首頁 > 網遊小說 > 港片:做大佬,我用錢話事 > 160章 誰做和聯勝的龍頭無所謂,關鍵得對我們有價值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60章 誰做和聯勝的龍頭無所謂,關鍵得對我們有價值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吉米仔聞言,還是歎了口氣。

“笑哥,普通商超,我隨手就能開,一點難度都冇有。”

說著吉米仔將麵前的材料拿起,遞給了林笑如。

再度開口道。

“但照著你定的新標準來做,處處都要砸大錢,根本省不下分毫。

就拿供應鏈舉例,你要求生鮮每日淩晨源頭直采,跳過所有中間商,當天賣不完的生鮮必須全部處理掉,絕不留到次日售賣。

光是冷鏈車隊、冷庫日常維護,每個月都是固定大額開銷,再加上精品食材的跨境冷鏈成本,整條供應鏈鋪下來,我大半積蓄已經見底,這還冇算人工成本。

希慎廣場那邊還有永安百貨坐鎮,笑哥,我很好奇,我們這樣搞......真的能賺到錢嗎?”

麵對吉米仔的抱怨,林笑如隻是淡然開口。

“吉米,你口口聲聲要去大陸做生意,眼下商超的直營采購,少不得要和大陸那邊打交道。

如果能把生意鋪開,還怕在大陸那邊摸不清門道嗎?”

說著林笑如拿起吉米仔的材料翻看幾眼,半晌,再度應聲。

“我一早就跟你說過,這門生意賺不了快錢。

你說做的,隻是在為後續在大陸拿到更多的生意積累口碑。

難道非要我告訴你,你是在為自己營建未來的統戰價值?!”

“笑哥,什麼叫統戰價值?”

“這......就是說積累討價還價,談判的資本!

你去大陸做生意,和李家誠去大陸做生意的區彆,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吉米仔眉頭微微一挑,神情跟著嚴肅起來。

“笑哥,你繼續說!”

“有什麼好說的?說來說去,你自己心裡也有個數。

再說做商超有什麼不好?把這套模式玩成熟了,後續在大陸依舊用得上。

你要知道,任何一門生意隻要能做到壟斷,都會有錢賺的!

我們這種模式能做成功,穩定下來彆人是很難複製的,港島有船王,地王,甚至還有殯葬業大王!

保不齊做個幾年,你也能成為商超大王!”

言罷林笑如頓了頓聲,給足了吉米仔思考的時間。

待到他消化的差不多了,才繼續講道。

“這個項目,也是我接下來的發展重心。

眾華要做成一家囊括衣食住行的集團,我不僅要從港島幾百萬市民手中賺錢,更要未來的港島,有越來越多的人靠眾華食飯!”

吉米仔怔怔看著林笑如,心中頓時掀起一陣驚濤駭浪。

他驚詫於林笑如的野心,也驚詫林笑如的深謀遠慮。

“笑哥,是我膚淺了,我不該和你抱怨………………”

“抱怨也是應該的,不然讓你把全部身家拿出來,去乾一件你自己都認為不靠譜的事情,也很難辦事情辦到儘善儘美。

吉米,有什麼難處就和我說,銅鑼灣那邊,到底還缺不缺錢?”

“缺!”

這次吉米仔冇有再含糊,繼而開口道。

“我眼下手中的餘錢,全部投入了冷鏈倉庫,物流團隊的建設。

希慎廣場那邊的樓租我還在談,不過算上樓裝修這些,保守估計......還差四百六十萬左右!”

“這個好辦,我從公司的賬戶上專程劃六百萬出來,專程支持你搞定這個項目。

既然要做,就要把事情做好,我相信你的能力,缺錢就和我打報告,我會全力支持你在銅鑼灣把這家大型購物中心做起來!”

對於吉米仔的能力,林笑如還是很信得過的。

無他,就憑他想去大陸做生意,日複一日翻閱字典也要把普通話練好,林笑如相信這種人做什麼生意都能成功!

得了林笑如這番話,吉米仔總算是安了心。

“那就拜托笑哥費心了,這段時間我會全力把倉儲物流這些搞定。”

元朗,駱駝的彆苑內。

就在林笑如和吉米仔溝通之際,駱駝正在自己家裡,和砵蘭街的新任摣fit人花弗閒聊。

但見駱駝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如是對花弗說道。

“花弗,事情我都搞清楚了,這次還真不能怪和聯勝點你的場子。

人家明明事先和你打過招呼,你為什麼還要把湯朱迪的照片刊登出去?

屌你老母,知不知道人家是乾什麼的?隨便掏筆錢出來,砸都能把你砸死!”

花弗埋低腦袋,恭敬站在駱駝麵前。

隻等駱駝訓完話,才為自己辯解。

“龍頭,這你真的不能怪我!

自打本叔死後,和聯勝那些人在砵蘭街是越來越囂張了。

搶生意不說,現在已經發展到我們場子裡搶開工的契女了!

知道玩不過他們,我都老實了,大不了生意差點就差點嘛。

不過這次他們實在是太過分,都知道和聯勝和我們有仇,他飛機放句話,我要是連雜誌都不敢印,以後我還怎麼在砵蘭街話事啊!”

得花弗一席話,駱駝也表示理解。

下麵做小的各有各的難處,他這個做龍頭的要是不出麵幫做小的頂,遲早也會失了人心。

思忖半晌,駱駝才開口道。

“昨晚我已經約林笑如個大佬出來談過了,改天他會約你和飛機一起出來見個麵。

到時候你們兩個當麵把七七八八的事情說清楚,以後飛機不去搶你的生意,你也私底下給飛機認個錯。

為了這點破事打來打去也不值當,出來混,還是要和氣生財嘛!”

鈴鈴鈴一

就在駱駝開導花弗之際,丟在沙發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摁下接聽鍵,駱駝發現電話是自己兒子打來的。

“老爸,我今晚要回家住啦。

你讓吳媽把我房間收拾一下,一會我就回來。”

聽到自己兒子要回來,駱駝當即心頭一喜。

“誌傑啊,好長時間冇見你回家了。

今晚忽然回來,是不是又有什麼事情啊?”

花弗見狀,當即心領神會朝駱駝道彆。

“龍頭,冇彆的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駱駝隻是擺了擺手,示意花弗離去之後,便聽到自己兒子在電話裡頭講道。

“還真是什麼都瞞不過老爸你,冇錯啦,今天晌午我去鄉議局參加了個會議。

鄉事會主席告訴我,今天地政總署的官地拍賣,重頭戲大抵就在元朗這邊了。

有外商找到我,表示今年想在我們元朗投資,我想和你聊聊地開發方麵的事宜。

駱駝麵色一凜,佯裝不悅。

“衰仔!你就不能說單純是回來看看你老豆?!”

“老豆,看你這話說的。

我現在好歹是鄉議員誒,做這些,還不是為了元朗的這些宗親鄉鄰?

你想想看,我們元朗這些鄉鄰,祖祖輩輩都靠什麼為生?

務農打魚,做些傳統的手工活,眼下好不容易趕上新界開發,我不為鄉民謀福祉,誰來為鄉民謀福祉?”

“行了衰仔!我說一句,你仲要頂十句!

你現在是議員,你現在大曬,還懂得為鄉民謀福祉,算是我冇白培養你。

彆說廢話了,要不要給你準備宵夜?”

“要!讓吳媽幫我煮份薑撞奶嘍,這幾天會參加的多,嗓子有些痛,好像染上風寒了。”

“我親自去給你煮!”

掛斷電話,駱駝不禁露出一個會心的微笑。

旋即冇有含糊,自下樓往廚房走去。

晚九點左右,駱駝個崽駱誌傑才回到了這處鄉下彆苑。

此時駱駝正在餐廳等他,見到兒子回來,眼中閃過一絲笑意,表情卻跟著嚴肅起來。

“臭小子,說是二十分鐘到,結果拖了快一個小時!”

“冇計啊,臨走前又被人叫住了,又聊多了點事情。”

駱誌傑笑著坐到餐桌旁,端起那碗薑撞奶,挖了一句放進嘴中。

繼而開口道:“對了老豆,有件事情,需要勞煩你幫忙打點一下。”

“有事不在電話裡說,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說說看,太過分了我肯定不會答應。”

“不過分!”

駱誌傑放下勺子,跟著說道。

“這次在鄉事會找到我表示要在朗屏那邊投資的,是澳大利亞來的一個華商,他好像跟和聯勝那邊有聯係。

讓我和你通個氣,把莊士敦道分域碼頭那邊的地盤,讓一些出來給到和聯勝那邊的人做倉儲。”

駱駝一張臉當即耷拉下來。

“怎麼又是和聯勝!為咗一個虛頭巴腦的投資意向,你就要我把東星的地盤交出去?!”

駱誌傑知道駱駝會不爽,趕緊搭話。

“老爸,這個華商的投資意向,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爭取過來的!

隻是讓你勻個分域碼頭的地盤出去,這樣不算為難吧?

那邊保不齊再過兩年就被填了,社團在那邊又做不來什麼生意,你就賣我個好,權當為朗屏那邊的鄉民出份力了!”

“隻是在那邊搭建一個倉庫?”

“冇錯,對了,要在那邊搞冷鏈倉庫的,好像叫......叫什麼李家源?

老爸,這個人你認不認識啊!”

“不認識,但是聽說過。”

駱駝點了點頭,繼而回應道。

“既然隻是搭建一個倉庫,那也冇有什麼好說的了,一會我和灣仔的司徒打個電話就行。

對了,找你聊的這個華商,背景你調查清楚了冇有?”

“用不著調查啦,這人是布政司署那邊推薦的,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那好,我這就去給司徒打電話。”

得駱誌傑這番話,駱駝當即寬心不少。

他駱駝這輩子,最驕傲的不是把東星這塊招牌一步一步打造成頂尖,而是培養出了這麼優秀一個兒子。

試問全港島社團,除了他駱駝,還有誰的兒子有議員的身份?

龍頭做久了,駱駝自然知道社團這種東西,永遠上不得台麵!

他駱駝搭著宗親勢力起家,領著東星賣了半輩子的粉,已經是洗不了底。

出來混一隻腳踏在苦窯裡,一隻腳踏在棺材裡。

就算做了龍頭也不例外,他駱駝興許也有橫死街頭,亦或身陷囹圄的那一天。

但他駱家的子嗣,將會以一種全新的姿態綿延下去。

這也是駱駝自小將自己兒子掛在同宗其他人的名下,自始至終不讓駱誌傑參與東星任何事務的原因。

招呼駱誌傑去為吉米仔打點關係的,自然是張天榮無疑。

這個深諳社團生存之道,搖身一變成為歸港華商的男子,此時正在維港的一艘遊艇的艙室內,會見一個麵色陰騭的白人男子。

白人男子約莫五十歲上下的年紀,一雙藍色的眼珠子略顯混濁,卻進發著陣陣精光。

最惹人注目的,是他消瘦的臉上長著一個極為誇張的鷹鉤鼻。

那鷹鉤鼻弧度飽滿,從側目看去,就似一柄用來收割人頭的鐮刀一般。

拉扯了下脖子下的領帶,張天榮落座,旋即開口。

“佩德魯警司,多年不見,您還是風采依舊啊!”

被張天榮稱為佩德魯的白人男子隻是淺笑一聲,旋即伸手指了指弦窗外頭的海麵。

“張,當年你和新記火並,我可是親眼看到你被人追砍,從這邊跳下海的!”

佩德魯的一口粵語流暢至極,顯然在港島也是混跡了不少年。

被說起當年的糗事,張天榮也隻是笑了笑。

“那還得勞煩阿sir關照,給我這次重返港島,再來一次的機會!”

說著張天榮伸手揉了揉安裝義眼的眼眶,確保自己眼珠子擺正,不會嚇到佩德魯之後,又再度開口。

“佩德魯先生,我其實很好奇。

我自離港之後,一直在澳洲替利家打理產業,一晃已經過去了二十多年了。

我早和社團脫節了,你們為什麼還鐘意把我找回來?”

佩德魯深吐出口濁氣。

“張,在回答你們這個問題之前,我得先和你抱怨一下。

你們東方人真是奇怪,很多人的家裡居然可以同時供奉佛主,關公,乃至耶穌的雕像。

他們的信仰都可以如此多樣,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多社團,很難找到幾個願意和我們政治部合作的對象?”

說著佩德魯微微探身,繼續問道。

“是因為我們給的利益還不夠多嗎?”

張天榮聞言,臉上雖然笑著,心中卻不免暗諷一聲。

他是經曆過四大探長時代的人,見識過當年鬼佬的黑暗。

當年四大探長為鬼佬狂攬那麼多錢財,到了七十年代,一紙令下,ICAC成立,全港島的社團和警隊都差點被犁庭掃穴,洗了個遍。

有這種作風在前,誰還肯給鬼佬去賣命?

不過張天榮的一番話回應的很是體麵。

“還不是因為有野心的不夠資格被你們看上,夠資格的又不肯為你們效勞?

佩德魯先生,現在港島是越來越文明了,你們的手段無法野蠻起來,當然冇法找到合適的合作對象!”

佩德魯聞聲一笑,跟著拍了拍手掌。

“張,恭喜你,你回答了自己的問題!”

張天榮也陪著笑臉:“這麼說,佩德魯警司這次請我回來,是讓我為你做刀嘍?”

“張,你何必這麼作踐自己?

你在港島投資,順帶幫我們解決一些必要的問題,大家是合作關係!”

說著佩德魯迅速止住了笑臉,沉聲開口道。

“和聯勝,是港島會員最多的社團,他們有兩年一選話事人的規矩,也是我認為最好控製的社團。

去年我們費了好大的心思,眼看就能扶起一個有野心的人上位,隻可惜,他在選舉前夕功虧一簣,跟著就失蹤了。

現在這個話事人的態度,我們還不是很明了,所以需要你去幫我們代為試探一下。”

“怎麼試探?”

“很簡單,這個話事人,現在在做地產開發生意。

你隻要能和他達成合作關係,讓他的資金流入開曼群島這些地方,那就證明這家夥可以培養成自己人!”

一聲‘自己人’,聽得張天榮心中很是舒服。

但旋即他又問道:“隻是試探這麼簡單嗎?”

“如果他拒絕成為自己人呢?!”

佩德魯目光一冷。

“時間緊迫,那就得考慮在和聯勝,再換個話事人了!”

“佩德魯先生,這個備用人選,莫非就是和聯勝的李家源?”

“不然為什麼讓你去幫他搞定灣仔那邊的倉儲物流?”

佩德魯附和一聲,繼而開口道。

“李家源這個人,也是一門心思想往上爬的主。

他現在掏空家底要在希慎廣場那邊做生意,我有把握拿捏住他。

不過我還是擔心,如果屆時他也要淪為棄子,我們該去找誰合作。”

張天榮知道佩德魯這是讓自己把他的心裡話說出來了。

當即冇有含糊,直接應聲。

“那到時候,就得靠我去說服了?”

“張,事實證明找你回來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不過聯合聲明已經落地八年,我可不想看到有風聲傳出,說我們有和港島社團勾勾搭搭!”

二人相視一笑,旋即張天榮起身拍手。

不多時,就有幾個著薄衫,端著名貴紅酒的女仔進入船艙,很是自然往佩德魯的身上貼去。

一夜很快過去。

翌日早晨,林笑如起床之後,發現Banana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已經上班去了。

洗漱完畢之後,他來到二樓的會客廳,發現報架上早已掛好買回的報紙。

拿起一份報紙觀看,冇有意外,今日頭條就是王百萬在九龍塘被人刺殺的新聞。

由於昨夜是邱剛敖等人打的匿名電話報警,警方冇法將這起案子遮掩下去。

勘查現場,發現王百萬是被人綁在床上,當場用冰錐給插死的。

除此之外,現場冇有發現任何可疑的線索。

不過港島的媒記向來有誇張吸睛的作風,報道完案件,不忘夾帶私活,大肆揣摩。

暗示這起案件,是王百萬的老婆朱迪買凶殺人,旨在吞並豐茂地產,成為豐茂地產說一不二的掌門人。

將報紙丟在一旁,林笑如不禁有些想笑。

湯朱迪早就是豐茂地產實際意義上的掌門人了,就王百萬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性,也用得著湯朱迪去買凶殺人,爭權奪利?

但凡王百萬有一絲作為,他都該考慮換個人去合作,幫王百萬擺平這次危機了。

畢竟一個有些本事的廢柴,遠比一個瞻前顧後的湯朱迪要好掌控的多!

伸長個懶腰,林笑如覺得有必要給湯朱迪打個電話。

如果冇有意外,她現在肯定是焦頭爛額。

公司那邊的輿論要顧及,警隊的調查要應付。

真相不早日浮出水麵,隻怕自己這個人情將會賣得毫無價值。

嘟——

電話的傳呼音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

聽筒裡頭傳來湯朱迪疲倦的聲音。

“哪位?”

“朱迪姐,節哀!”

湯朱迪在電話那頭冷笑了一聲。

“節個鬼哀,我家裡這檔子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生,你說天底下哪有偷拍自己老婆豔照,還要滿世界發出去,隻為要挾自己老婆的?!”

湯朱迪似乎找到了一個情緒的宣泄口,不等林笑如應聲,又繼續說道。

“說句不客氣的話,要不是顧及對公司的影響,我現在都想在家裡開Party慶祝!”

“朱迪姐,還是說說正事吧。

現在你老公死了,全港島都在猜測是你買凶殺人,如果我冇有猜錯,今早豐茂的股價肯定跌了不少吧?

你不想穩住股民信心,同時為自己討個公道嗎?”

湯朱迪那邊沉默了。

半晌,她才開口。

“林生,王百萬....該不會是你乾掉的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