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章 吉米仔:我已梭哈,感覺並不良好
“精神有問題好啊,精神有問題,才不會牽扯到豐茂地產!
阿敖,想辦法把事情捅給捅出去,然後你們那邊可以收隊了。”
林笑如不免一陣心情大好,現在王百萬這個不穩定因素消失了,他和湯朱迪的合作才不會有什麼後顧之憂。
“收到,林生,那這邊拍下來的證據......要不要送過來給你?”
“給我做什麼?我又不負責查案!”
林笑如淺笑一聲,繼而開口叮囑道。
“東西你先留著,晚點有需要,我會通知你,你再匿名投到各大報社去。
今早才搞出湯朱迪和程文靜幽會的新聞,跟著就有王百萬和程文靜私會的報道。
這女人把豪門夫妻都吃了個遍,到時候新聞一定會很勁爆的!”
掛斷電話,林笑如將電話遞給太保,示意太保跟自己往陽台那邊去坐坐。
二樓的陽台,實在是寬敞的很。
上麵擺放一張石桌,石桌旁邊,放了四條藤椅。
坐在這裡,即可鳥瞰灣仔的風光。
林笑如麵朝維港方向坐定,繼而開口道。
“太保,你現在有富婆支持了。
幾十萬的附屬會員卡,人家說辦就給你辦,以後還鐘不鐘意跟著我做事?”
太保聞言,表情卻淡定下來。
“笑哥,以前我在旺角做代客泊車,日曬雨淋,整天被人呼來喝去,受天大的委屈都要擠笑臉麵對。
你都不知道,那天你去旺角辦事,把車交給我看,我隻是替你把車擦了下,當時你多給我一百蚊小費的時候,我有多感動!”
“給泊車仔小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是的笑哥!"
太保說著埋低腦袋,表情也跟著動容。
“我最感動的,是你當時對我說的那句話。
你說這車擦得幾好,連把手裡頭都摳了一遍,做事這麼細心,不如跟你去和聯勝開工算了!
我在旺角替人看了這麼多年車,還從未有人這麼誇過我!
人家都隻笑我是個舞女的私生子,笑我是個蛋散,活該在街上泊一世的車!”
頓了頓聲,太保看向了林笑如。
“笑哥,你天生優秀,都不知道當初的我,能被欣賞是一件多麼美妙的事情!
是你給了我自信,讓我覺得自己還是有過人之處的。
我自己有幾斤幾兩呢,心裡最是有數,能跟在你身後做嘢,就是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叮啷一一
林笑如點了支煙,睇見太保那副懇切的神情,不由皺眉。
“撲街,拿你這種眼神去看郭太去!”
“哈哈!”
太保表情切換的很快,當即又恢複起那副混不吝的表情。
“笑哥,我都隻怕你趕我走。
郭太這種女人呢,和我隻是玩玩而已,這輩子應該都不會再結婚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我都冇有說錯,笑哥你做大佬當真是頂尖。
人家做大佬的有個什麼喜事,動不動就擺酒收禮金,哪像你,買幾千萬的彆墅,連個酒都不擺!”
說著太保一轉話鋒。
“不過笑哥,你雖然不收禮金,但有兩個人還是找到了我,非得讓我把禮金轉交給你,這我得和你說一聲才行。’
“哪兩個?”
“飛機和東莞仔嘍。’
太保繼續回應道:“尤其是東莞仔,他說搭著你的勢,在港九一帶討口飯吃,一定讓我把八萬八的禮金轉交給你。
我冇答應他,他就把錢散給了原先在德成街那邊跟飛機開工的細佬。
說是笑哥你喬遷新居開心,算作散給手底下這些兄弟的喜錢了。”
林笑如夾著煙往椅背上一靠,淺笑一聲。
“他倒是懂得收買人心,不過德成街那邊有上百個細佬開工。
他打著我的招牌做嘢,人人都要有份,分八萬八是不是太少了點?”
“不少,他自己有貼了筆,據說德成街的那些細佬,每人都拿到了一千六百六!”
太保說著試探性詢問林笑如一嘴。
“笑哥,要不要敲打一下東莞仔,讓他以後彆打你招牌做事?”
林笑如想了想,繼而開口道。
“不用,他這人要是有分寸,自己就能拿捏好尺度。
對了,一會給吉米仔打個電話,讓他今晚在公司等我,我有事情要去找他!”
很快就要到晚飯時間。
東半山的這套彆墅裡頭,早已經是人頭攢動。
前來賀林笑如喬遷新居之喜的,倒也就那幾個熟人。
今晚最重量級的賓客,自然是程榮光這一家人無疑。
值得一提的是,今晚程榮光把他老婆曾墨怡也帶了過來。
和程榮光打了這麼久的交道,這還是林笑如第一次見到這個老板娘。
說起來,這還是林笑如的恩人。
最初和程榮光搭上線,就是程榮光迫於老婆的壓力,才讓自己有入手工程生意的機會,一步一步把如今的眾華班底組建起來。
和林笑如想的不同,程太看起來並不似那般蠻橫無理。
相反,單看麵相,這是一個溫文爾雅,頗具書卷氣質的女人。
程太四十來歲,身形消瘦挺拔,烏發挽低髻,僅一支白玉簪束發。
今番赴宴,著裝也是考究,一身白暗紋旗袍,配細翡翠鐲與小珍珠耳釘,素雅內斂。
周身書卷溫雅之氣十足,全然看不出是能拿捏程榮光生意起步的人。
“林生,今日喬遷新居,東半山也算是添福了!”
在進門由程榮光引薦之後,程太便拉開自己的挎包拉鏈,從裡邊取出一個紅封,遞到了林笑如麵前。
林笑如見狀,連連擺手。
“程太,我跟著你們沾光,才得以廉價買下這處豪宅。
你們肯賞臉來赴宴,我已經是榮幸至極了,怎麼好意思再去收你紅封?”
“林生真是太客氣了,大家常有生意往來,又是住得近的鄰居。
紅封隻是平添一個彩頭,哪有包出去再收的道理?”
說著程太直接拉住林笑如的手,硬把紅封塞進林笑如的手中。
直到林笑如接了紅封,程太依舊拽著他的衣袖不肯鬆手。
眼含笑意上下端詳林笑如,看得林笑如心裡都不免有些發毛。
程榮光立在一旁,卻是乾咳了一聲。
待到自己老婆撒手,繼而看向林笑如。
“林生,方便我去樓上參觀一下你的新居嗎?”
“程生你什麼時候和我也這麼見外了?就當自己家裡一樣啦!”
說著林笑如轉頭喊了一聲。
“太保,帶程生和程太去屋裡轉轉!”
程太聞言,當即開口。
“我不轉了,林生,我還是第一次和你見麵。
早聽榮光講,你是如何如何犀利,方不方陪我聊聊天?”
“冇問題,程太,請坐,我去給你看茶。”
招呼程太在客廳落座,林笑如接著往茶櫃那邊走去。
一邊走,一邊詢問。
“我這裡有毛尖、龍井、鐵觀音,不知道程太鐘意飲什麼茶?”
“客隨主便,我都冇有什麼講究,一杯白開水就可以了!”
不多時,林笑如捧著一杯白開水,放落在程太麵前。
啜飲一口,程太率先打開了話茬。
“恕我冒昧,聽榮光講,林生先年棄養,久失怙恃,年紀輕輕就積攢這份家業,實在是不容易啊!”
這番話聽得林笑如雲裡霧裡,但也猜得出來,程太是在說自己父母死得早,丟下自己一個人打拚,年紀輕輕能拚到今番這般田地,實在是屌爆了!
對此,林笑如也隻是笑笑。
“這還得仰仗程生支持,冇有程生撐我,我頂天也是在油麻地賣賣水果啦!”
“林生不必自謙,榮光早年偷渡到港島打拚,也是孑然一身。
他那時候一窮二白,在我家糧號做扛包的苦力。
我就相中他身上那股敢打敢闖的拚勁,男人有內核,到哪都不會被人看低!”
說著不等林笑如回話,程太又開口問道。
“敢問林生今年多大了?”
林笑如愣了愣,但還是如實回答道。
“今年馬上二十四了。”
“唔,66年生,肖馬。
林生也該考慮為家族開枝散葉了,就是不知道林生鐘意哪一款,現在可有心儀對象?”
林笑如不禁訕笑一聲。
“怎麼,程太要給我物色?”
程太當即擺手,也跟著莞爾一笑。
林生這般優秀的人,自然不需要我們去物色。
不過男人有個家總歸不是什麼壞事,安家立業,才能心無牽掛嘛!”
這邊程太是一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歡心的姿態,廳外卻忽然傳來一聲呼喊。
“林笑如,快來看看我給你買什麼了!”
是Banana的聲音。
林笑如聞言當即起身。
“不好意思程太,我去招呼一下客人。”
言罷林笑如直接朝著廳外走去。
門前庭院內,Banana正帶著自己的老媽往客廳這邊走來。
Banana的老媽卻是邊走邊看,一路左顧右盼,隻被這處豪宅給迷住了眼。
“女兒啊,真是好闊氣啊!
你可一定要替老媽抓住這個金龜婿,搭上他,你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Banana手裡提著個半大不小的魚缸,魚缸裡遊著兩隻朱紅錦鯉。
聽自己老媽這番絮絮叨叨,Banana不禁板起了臉。
“老媽,一會你再胡說八道,就彆怪我把你趕回去了!
今天的晚飯我老板也有參加,我拜托你一會就多吃東西少說話。
老是講些有的冇的,丟的是我的臉你知不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一會我進去就扮啞巴行不行?”
郭金萍話雖然這麼說,但側目看到林笑如從大廳走了出來,當即又朝林笑如揮手呼喊。
“林生,好久不見啊!”
“萍姑,好久不見。”
行至Banana跟前,林笑如看向了Banana手中的魚缸,順手接了過來,不禁打趣開口。
“今晚有煲魚湯,你費這個心思乾什麼?”
“超!一條紅燒,一條清蒸啦!”
Banana活動了下發酸的手腕,繼而笑道。
“我都不知道送你什麼好了,貴的買不起,便宜的又怕你看不上,就送你兩條錦鯉吧。
添個彩頭,祝你風生水起,人安財旺,富貴綿長!”
“行了行了,進去坐吧,你送什麼我都喜歡!”
招呼母女二人進屋,林笑如當下去招呼人去看茶。
程太坐在沙發上,目光登時與Banana碰撞在一起。
“Banana,好久冇見了,你又漂亮了。
對了,樂兒冇和你一起回來嗎?”
得程太開口,Banana拉著自己老媽,笑著朝程太走了過去。
“程太,樂兒還在周六福那邊簽單呢。
對了和您介紹一下,這是我老媽郭金萍!”
程太隻坐在沙發上,朝著郭金萍伸出了纖長的右手。
“幸會!”
“幸會幸會!”
郭金萍趕緊伸出雙手和程太握了握,一時間隻感覺程太身上的貴氣讓她自慚形穢,話語跟著也少了很多。
陪同Banana坐低,她自拘謹坐在旁邊,隻感覺渾身都有些不自在。
程太卻再度開口。
“Banana,看來你和林生交情匪淺哦。
我見剛才林生家裡來了好幾波客人過來拜訪,林生都冇有親自出門去接,更冇有留他們下來吃晚飯。”
“嗨,還不是托程生的福。
去年到現在,林生在榮光置業的財務結算都是我經手的。
這次喬遷新居非得拉著我過來吃個晚飯,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Banana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繼而又開口道。
“不過我總感覺這地方和我有些格格不入,就像樂兒,賀林生的喜,都去金行打了套福祿壽。
我提兩尾錦鯉過來,確實有些不太上得了台麵啦!”
“哪裡的話,送禮不以貴重論長短。
禮輕情意重,怎麼能說是上不得台麵呢?”
屋子裡逐漸熱鬨起來。
直到廚房開始往餐廳傳菜,眾人陸續在餐桌落座,程樂兒才趕到了晚宴現場。
一套純金的福祿壽,被她擺上了餐桌,登時吸引了餐桌邊上所有人的目光。
林笑如不禁有些尷尬。
“樂兒,你這是做什麼?”
程樂兒擦拭了下額角細密的汗漬,笑著看向林笑如。
“林生,喬遷新居,得有金玉良器添添貴氣才行。
你放心啦,這套福祿壽不算貴的,屆時你擺在神龕上,早晚供奉香火,一定保你平步青雲。”
程榮光也跟著搭腔。
“林生,以後大家都是鄰居,少少心意,你不必推脫。
再不濟後續程家有喜,你把禮送回來就行了!”
郭金萍坐在Banana身邊,隻推搡了下Banana的胳膊。
旋即壓低聲音,朝Banana說道。
“女兒,你真是不妙了!
我看程生一家,好像對你友仔也鐘意得緊呢。”
Banana往自己老媽的大腿上捏了一把,隻遞給其一個眼神,示意其少說些話。
接下來就冇有什麼好說的了,晚宴如期進行,氣氛倒也歡快。
一直到晚上八點,一場晚宴歡散,林笑如在新家,吃過了自己的第一頓飯。
安排人陸續送彆客人離開的時候,林笑如特地叮囑Banana留下,表示有些事情要和她聊聊。
待到送走程榮光一家人,又安排人把郭金萍送走,林笑如才再度折返回來。
此時,Banana正在幫手太保,收拾著一片狼藉的餐廳。
“大嫂,哪能勞煩你費心,你快去坐著,讓笑哥看到了,罵我冇眼色!”
見到Banana要去洗抹布,太保趕緊上前一把奪下。
太保這聲大嫂出口,直接叫Banana心臟猛地一跳。
不顧飛紅了臉,趕緊出言搪塞道。
“太保,你彆亂說。
什麼大嫂啊,我兩手空空來這邊吃飯,總得做點什麼心裡才過意得去。”
“行了大嫂,笑哥不鐘意你,今番就不會讓你帶著老母過來吃飯了!”
太保笑嗬嗬看著Banana,正要再說些什麼,忽地見林笑如走進餐廳,當即止住笑臉,壓低聲音。
“笑哥來了,我不同你多講,先去洗抹布了!”
言罷,太保很是靈泛往廚房裡頭走去。
“傻站在那裡做什麼啊?過來啊!”
林笑如立在餐廳外頭,朝著Banana招了招手。
Banana深吸口氣,繼而擠出個笑臉,朝著林笑如走去。
“大佬,還有乜事要交代啊?”
“去樓上,我帶你參觀一下臥室!”
林笑如露出個會心的笑容,一邊往樓梯處走,一邊開口道。
“這處臥室不比以前了,幾百尺的麵積,有獨立浴室和陽台。
我之前看房的時候就試過了,隔音效果好好!”
“撲街啊!留我下來就是為了說這些?”
“當然不是為了說這些。”
林笑如一邊領著Banana往樓上走,一邊開口道。
“乾脆你直接搬過來吧,反正你老媽一天到晚也不著家。
住哪不是住,這麼大的臥室,隻住一個人不是可惜?!”
Banana跟在林笑如身後,一時間愣了愣,半晌忘記林笑如看不到自己,當下搖了搖頭,卻是什麼都冇有說。
此時,二人已經來到了主臥的門口。
林笑如推開門,伸手做出個請的姿勢,示意Banana進門參觀。
“怎麼樣?這間臥室坐西朝東,采光極好,上了陽台,整個灣仔都能儘收眼底。
今夜一邊溫存,一邊欣賞灣仔的夜景,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收聲啦!你腦子裡怎麼儘是些這種亂七八糟的東西?”
Banana剜了林笑如一眼,卻不由自主朝著臥室裡頭走去。
環顧左右,不知道為何,這間臥室她是越看越喜歡。
林笑如跟著Banana進入臥室,同時替她拉開臥室的窗簾。
“你在這邊慢慢參觀嘍,我還有事,得去深水埗一趟。
不準回去啊,今晚剛遷新居,冇道理讓我一個人過夜的!”
此時,程家彆墅內。
返家之後,程太支開了程榮光,把程樂兒叫到了書房。
進入書房之後,二人在書桌前麵對而坐,程太滿是愛憐看著程樂兒,拉住了自己女兒的雙手。
“樂兒,你和媽媽說實話,林笑如這個人,你到底鐘不鐘意?”
程樂兒不自覺把頭埋低,一時間卻不知道如何應對。
都是做女兒出身,少女臉上的紅暈,就是最好的答案。
程太當即歎息一聲,繼而開口。
“你要想清楚,男人少有不花心的。
尤其是林笑如,他還是社團仔出身,靠自己一步一步打拚到如今這個地步,斷然是不可能被一個女人拴住的。
你要是實在鐘意他,就得有心理準備才行!”
程樂兒當即皺眉。
“老媽,你怎麼……………怎麼比老爸更不著調?”
“不是不著調,樂兒,這是人性使然!”
程太語重心長道:“以前一直覺得你小,很多話都不便和你說。
現在才想起,在你這個年紀,我都已經和你老爸結婚兩年了!
當年你老爸是靠著我一手扶植起來的,他功成名就,都知道去外頭找小老婆,更何況一個靠自己起家的林笑如?”
說著,程太不由得攥緊程樂兒的手掌。
“我不瞞你,林笑如如果能做我女婿,我也鐘意的很。
但如果你不能接受他日後可能有很多女人,我勸你還是儘早死了這條心。”
程樂兒似乎陷入了劇烈的思想掙紮,久久不知道如何回應。
半晌,程太又歎了口氣。
“冇關係,你慢慢想,什麼時候想通了,什麼時候再告訴媽媽也不遲。
世間好男人多的是,我相信我女兒這麼優秀,要找到一個符合你心意,又衷心待你的男人並不難!”
深水埗這邊,吉米仔正坐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審閱著一堆剛打印出來的材料。
那本老舊的字典,依舊被他丟在辦公桌上。
叮咚一一
伴隨辦公室的門鈴被人摁響,吉米仔趕緊起身。
打開門,冇有意外,是林笑如來了。
“龍頭,快坐!"
“行了,以後還是喊笑哥吧!
老是龍頭龍頭的叫,我總感覺你下一秒要擰開我的腦袋放水!”
林笑如進入辦公室,一邊落座,一邊開口道。
“以前剛做話事人呢,讓你們龍頭龍頭的叫,是為了立規矩,現在還是覺得笑哥聽得順耳!
對了,聽說你動作很快,已經在希慎廣場那邊搵到場地了?”
吉米仔當即點頭。
“冇錯,按照龍……………笑哥你給的建議,我也把冷鏈供應那些搭建到位了。
就是銅鑼灣那邊的房租實在太貴,為了辦妥這個商超,我把手上的錢全部投了進去。
去大陸的投資計劃,隻能暫時擱置了......”
言罷,吉米仔又小心翼翼試探道。
“笑哥,這麼搞,後續大陸真的會允許我們過去投資嗎?”
吉米仔還是忘不了去大陸投資。
對此,林笑如也冇有意外。
隻勸說道:“你放心,以後有你去大陸投資的時候。
眼下如果缺錢,可以隨時和我說,畢竟用的都是眾華的招牌,我也想看到你在銅鑼灣樹立一個標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