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章 老許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程樂兒見林笑如駐足門口失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隻是嘴角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率先邁步走了進去。
“林生,進來看看吧,裡頭的布局比外頭看著更通透。”
林笑如應聲跟上,腳下踩著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麵,倒映出水晶吊燈折射的璀璨光斑,連腳步聲都變得輕緩了許多。
大廳挑高足有六米,穹頂飾有精致的浮雕花紋,牆麵掛著幾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角落擺放著造型典雅的歐式沙發與實木茶幾,組合成一個開闊的會客區域。
林笑如心中暗自捉摸,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細想之下,才驚覺應該在這邊擺上幾個酒櫃!
這裡雖然比不得周朝先在陽明山那處莊園的會客廳寬敞,但閒暇時間開個party,顯然是已經夠用了。
“這裡是挑空客廳。”
程樂兒抬手示意:“這套房子設計,是王太親自找人繪的圖紙,就是為了顯得大氣。
你看這邊的落地玻璃窗,推開就是東側的花園和泳池,采光很好的。”
她走上前,輕輕推開一扇玻璃門。
花園裡的草坪修剪得平平整整,中央是一座不規則形狀的泳池,池水清澈見底,岸邊擺放著幾套白色躺椅。
林笑如下意識伸手進口袋摸煙,不斷點頭,心中卻是暗忖。
“冚家鏟,以前住個千尺豪宅,衛生都由太保打掃。
現在這種配置,看樣子單是維護費用每月就得花不少錢!”
程樂兒卻專業得像是一個售樓經理,此刻依舊在耐心做著介紹。
“一樓除了客廳,還有一間長輩房和公共衛生間。”
她領林笑如往左側走去,推開一扇雕花木門。
“這間房朝南,帶獨立衛浴和步入式衣帽間,采光通風都不錯,就算家裡有長輩同住也方便。”
叮啷——
林笑如拿出那個都彭打火機,點了支煙。
清脆的火機音引程樂兒側目,但見林笑如戚戚然開口道。
“乜鬼長輩房,樂兒,我是林家一根獨苗,祖宗還等著我去開枝散葉呢!”
程樂兒臉頰微紅,連忙移開目光,繼續帶路。
“我們去二樓看看,臥室都在樓上。”
二樓共有五間臥室,每間都帶獨立衛浴,其中主臥的麵積最為寬敞,不僅有超大的落地窗,還附帶一個私人露台。
林笑如走上露台,憑欄遠眺,半山下的輪廓與遠處的海景儘收眼底,連九龍方向的建築群都隱約可見。
程樂兒站在他身後,輕聲開口。
“怎麼樣林生,這套彆墅......你還滿意嗎?”
林笑如點了點頭,由衷開口道。
“滿意的很,就是不知道口袋裡的閒錢夠不夠。”
“放心,爸爸已經和王太那邊談妥了,三千六百萬,你要是預算不夠,榮光置業這邊可以先預付一部分工程款給你啦。”
聽到價格,林笑如不禁看向程樂兒。
“這麼便宜?”
程樂兒避開他的目光,捋了捋耳邊的碎發。
“畢竟......畢竟是幫你找房子,爸爸還是花了人情的。
你要是鐘意,隨時可以準備去和王太去談購置合同了。”
“程小姐,勞煩你和程生對我的事情費心了!”
林笑如由衷朝著程樂兒道了聲謝,他心中有一杆秤。
這套房產,即便是毛坯房,市價大抵也在四千萬左右。
還真如Banana所言,程榮光出馬,直接就讓他省了一大筆錢。
不是小錢,是幾百萬!
不過是非曲直,程樂兒心裡也有杆秤!
麵對林笑如的道謝,她隻覺得極不自在,連忙擺手。
“林生你和我們這麼見外乾什麼?你救過爸爸的命,不止一次幫榮光置業度過危機。
爸爸都說了......放在過去,要報答這種大恩,哪怕把我們家的房產轉讓給你,都是應該的呢!”
說著程樂兒又咬了咬嘴唇。
“還有,不是說了叫我名字就好嗎?
程小姐程小姐,聽得真是彆扭死了!”
接下來冇有什麼好說的。
聯係豐茂地產的湯朱迪那邊,回去準備籌錢。
隻等挑個吉日,把合同簽了,相關的產權轉移手續辦了,他笑如也算是在半山區,有自己房產的人了!
不過找風水佬算了算,最近兩天都是諸事不宜。
於是順理成章,簽合同的日子被定在了三天後。
在看完房子後的第二天早晨,林笑如再度來到眾華總部這邊,想找師爺蘇了解一下,台島那邊的合同準備的怎麼樣了。
來到深水埗,又見到師爺蘇和吉米仔坐在辦公室裡頭,二人交頭接耳,不知道在聊些什麼。
見到林笑如進門,師爺蘇眼尖,又是第一個起身問好。
“龍頭!”
“龍頭!”
“坐,都坐!”
林笑如擺了擺手,示意師爺蘇不用給自己讓座。
旋即自己拉條椅子,也圍著辦公桌坐下。
“師爺蘇,合同準備妥了冇有?”
“妥了,我......我昨夜特地跑了趟中環,找了經常跑台島的同行詢問了一下。
合同連夜趕出來,我看了......好幾遍,冇有什麼問題!”
“冇有問題,那你就抽時間訂機票,替我跑台島一趟!”
“好!”
師爺蘇點了點頭,繼而又試探性問了一嘴。
“不過今天,我......我和吉米仔還要跑大陸一趟。
龍頭,去台島的事情,能不能推到明天?”
林笑如當即看向吉米仔。
“動作倒挺利索啊,剛讓你去大陸那邊走走,這麼快就把返鄉證辦妥了?”
吉米仔訕笑一聲。
“龍頭,我都冇想過這麼快,不過大佬權那邊,昨晚給我打了電話。
他說在大陸幫我找到了一塊地皮,可以做一家小型物流園的試點。
機會難得,我還是決定過去看看!”
林笑如又望向師爺蘇。
“那師爺蘇呢?你拉著他過去做什麼?”
師爺蘇剛要解釋,卻見林笑如一拍腦袋。
“你瞧我這記性,你這蹩腳普通話,當然要找個翻譯過去。
不過也好,這樣顯得有格調嘛!”
師爺蘇淺笑一聲,見到林笑如冇有多問,便把剛到嘴的話又咽回了肚子裡。
其實他心裡門清,陪同吉米仔去大陸看地皮是假,大佬權喚他去大陸搞六合彩是真。
隻是不知道林笑如的態度,加上自己在港島把六合彩做得風生水起,自然想試試看,能不能在大陸搞出一番什麼市場。
吉米仔這邊也接了話茬。
“龍頭,這麼說,你是同意我過去做生意嘍?”
“你做你的生意,我為什麼要攔著?”
林笑如頓了頓聲,繼而又朝師爺蘇招呼。
“我總感覺你們這次去大陸,一天時間隻怕不夠用。
這樣吧,台島那邊的事情你也先放一放,把大陸的事情解決完了,再回來忙活嘍!”
師爺蘇當即應聲。
“夠啦龍頭,一天時間怎麼都夠了!
晚點我們就搭車過關,上午看完地,晌午談完事,然後在......在鵬城食個飯,下午回來我就訂機票!”
林笑如冇有再接話茬,隻笑了笑,起身往外邊走去。
直到走到辦公室門口,才回頭張望二人一眼。
意味深長道:“計劃的倒是挺周全,真有你們說的這麼順利就好了。
我建議你們晌午吃多了,要不然,我怕你們晚飯冇有著落!”
丟下這句冇頭冇腦的話,林笑如便打著哈哈離開了。
二人連忙起身相送,直到林笑如下了電梯,師爺蘇才不解地看向吉米仔。
“吉米,我......我們私自去大陸做生意,龍頭是不是不滿意啊?”
吉米仔搖頭:“彆想那麼多,龍頭冇那麼小氣的。
你還是抓緊時間去聯係權叔吧,早點把我們的事情辦完,彆誤了龍頭的正事!”
上午十一點左右,吉米仔和師爺蘇過羅湖口岸,不多時便搭車來到了東門老街這邊。
二人都不是第一次來鵬城這邊了。
但每每來到這邊,都能切身感受到一股難以言明的震撼。
此時的鵬城,自然比不得港島百年沉澱下的那般繁華。
但周邊的變化,卻可以用日新月異來形容!
東門老街這邊,每來一次,都有不一樣的變化。
吉米仔甚至能數出哪裡又新起了棟樓,那邊又新開了一家大型商鋪。
快行至一處茶餐廳時,吉米仔為之駐足。
“師爺蘇,你看看這個地方,這才是我們這些白手起家的底層,真正該來的地方!
港島如今已經冇有我們起家的機會了,盼財神爺保佑,未來我李家源一定會在這邊大放光彩!”
“是啊,大放光彩!”
師爺蘇隨意附和一聲,轉眼就看到茶餐廳門口,有個禿頂老頭朝著羅湖口岸方向張望。
於是當即舉手,朝著那邊大喊。
“權叔!這邊!”"
“哈!師爺蘇,吉米仔,快來快來,飲茶先啦!”
在茶餐廳門口張望的,自然是和聯勝的叔父輩大佬權無疑。
聽到師爺蘇應聲,大佬權當即欣喜。
有故人來,他也不顧叔父輩的體麵。
連連招手,甚至替二人把茶餐廳的玻璃門給推開。
進入茶餐廳,大佬權招呼二人落座,又把菜單丟給吉米仔二人。
二人隨意點了幾個茶點,各自打開了話茬。
率先開口的是師爺蘇。
“叔叔,六......六合彩的生意,我之前都找你聊過好幾次了。
每次你都說這邊管得嚴,要不就是說怕影響你的生意。
怎……………怎麼這次,主動來找我談,是有門路了?”
大佬權捏著一杯熱茶,笑著點了點頭。
“不錯,今年的風聲不如往年緊。
我一門冰鮮生意,也實在是做的有些煩了,見到你們這些後生,在港島大筆著銀紙,心裡著實是羨慕的很啊!”
師爺蘇也附和著笑笑。
“權叔最是謹慎,你都說冇問題,那......那肯定是靠譜的。
就是不知道權叔把人手安排好了冇有,晚......晚點我過去做培訓,簡單的很!”
“這還用說嗎?昨晚打過電話給你,我早把人手準備好了,就等你過去做培訓!”
大佬權說完,飲了口茶,又看向一旁的吉米仔。
收起笑容,大佬權肅聲。
“吉米,我認識的這些後生仔中,你算是最犀利的了。
少少時間不見,現在都是深水埗的領導了!
我和你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以後深水埗的冰鮮市場,鐘不鐘意漏點湯湯水水給權叔?”
吉米仔淺笑一聲。
“權叔儘說瘟話,什麼時候大埔黑拉冰鮮去深水埗,我讓人攔過了?
再說和聯勝這些後生仔中,最犀利的哪輪得到我,上邊還有個龍頭呢!”
“嗨呀,他不作數,不作數!”
大佬權說著打個哈哈,繼而壓低聲音。
“說點正事吧,我給你找的那塊地皮呢,就在蛇口那邊。
蛇口碼頭要做改造,貿發局親自簽署文件,要在那邊引進港資。
我在這邊也混跡了不少年,一眼就能看出那邊是個福地。
搭著碼頭發展,彆說在那邊開物流園,你哪怕是在那邊養幾個計程車司機,一年都能掙到爆啊!”
這番話讓吉米仔頗為心動。
“叔叔,這麼好的地皮,你是怎麼搞定那些關係的?"
“誒!我可冇說幫你搞定!
關鍵是你自己去和彆人談,一會去現場看看。
晌午再約人家出來吃個飯,談不談得妥,就看你的本事了!”
吉米仔向來是風風火火的人。
得大佬權這番話,當即便再也坐不住。
直拉著大佬權起身,在街邊攔了台計程車,便往蛇口那邊趕去。
來到那邊,睇見大佬權指出的地皮,吉米仔是越看越喜歡。
接下來更是冇有含糊,約人在南海酒店見麵。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該走的流程走一遍,談得更是異常的順利。
對方甚至把開發規劃的草案,都拿出一份交到吉米仔的手中。
借著酒勁,更是誇誇而談。
“老弟,你這人普通話雖然說得爛,但是冇關係,哥哥我粵語也聽得懂。
來鵬城這邊投資的港佬,大多仗著兜裡有幾個錢,一個個拽得和二五八萬似的。
他媽的要這要那......嗝———就是不談自己的投資規劃與社會回報問題。
你肯同我講普通話,誠意我都看到了,回去我就給你上報流程,如果冇有什麼問題………………”
話到此處,這人頓了頓聲,強行聚焦渙散的眼神,伸出右手食指指向吉米仔。
繼而擲地有聲開口。
“很快!這塊地.....就屬於老弟你的了!”
吉米仔精神為之一怔,再難掩飾眼中的欣喜,當即舉杯。
“多謝!多謝方生!
飲多一杯,我們再飲多一杯!”
“誒誒,算了吧吉米,方生不能再飲了!”
大佬權連忙起身,替方生把酒擋下。
這頓飯一直吃到下午一點半,直到大佬權下樓把客人送走,吉米仔才很是亢奮地在包廂裡打了個響指。
“師爺蘇,來內地做生意,哪有龍頭說的那麼難?
他之前還勸我不要戴有色眼鏡看待大陸,結果是他自己畏手畏腳,合作不是談得挺順利?!”
師爺蘇附和著笑笑。
“吉米,你現在是爽了,我......我的事情還冇搞定呢!
叔叔那邊的人,已經在樓下等我半天了。
你還是陪我過去,抓緊時間把......把事情搞完吧。”
說著師爺蘇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又開口道:“等我培訓完,到時候你......你鐘意在這邊陪你的好大哥聊多久都行。
我是勞苦命,還得訂機票飛台島,去替龍頭做嘢!”
時間安排的緊鑼密鼓,不過眼下吉米仔心情大好,也冇有多說什麼。
隻陪同師爺蘇下樓,往南海酒店一處租賃的會議室,去做培訓。
一處寬敞的會議室內,早坐了十幾個人。
據大佬權所言,這些人便是他挑選來接受培訓的大陸‘莊家”。
六合彩門道師爺蘇早已得心應手,他甚至冇有準備什麼材料。
隻大步踏上主席台,說過一番場麵話,便開始進行‘脫稿演講’。
由於大陸這邊不涉及到同行競爭,師爺蘇把個中門道講得很是通透。
大佬權更是許諾讓自己占一份乾股,於是自己那些乾貨,師爺蘇是一點都冇有藏私。
十幾個莊家前來培訓的莊家,隻在下麵寫寫記記,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不過吉米仔卻冇有興致,他隻坐在會議室的一角,扯份報紙打發時間,等候師爺蘇把培訓搞完。
久而久之,酒後的倦意也跟著上頭,一時間有些昏昏欲睡。
就在吉米仔差點睡過去的時候,忽得聽到會議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緊接著,會議室登時發生一陣騷亂。
被驚醒的吉米仔側目看去,登時大驚。
“全部不許動!”
一隊持槍的公安闖入室內,帶隊的呟喝一聲,直震得吉米仔耳膜簌簌作響。
這隊警察一點也冇有含糊,進門之後見人便摁。
吉米仔也冇有例外,被一個公安摁頭按在椅子上,還未回過神來,冰冷的手銬已經套在他的手腕上。
“喂!我冇有犯法,我是過來做生意的!”
“收聲!有事情,回所裡慢慢說!”
麵對吉米仔的解釋,警察顯然並不買單。
趁著現場亂糟糟的時候,吉米仔偷偷抬頭。
再看主席台上的師爺蘇,一時間也嚇得臉色蒼白,站都險些有些站不穩了!
一乾參與培訓的‘莊家”卻比師爺蘇淡定不少,見警察進門,個個輕車熟路,把手抱在後頸脖,任憑警察去。
隻有一個長相頗為斯文的“莊家'例外,見警察進門,他便起身,拿起剛才記好的那份筆記,遞到帶隊的那個警察麵前。
“陳隊,都記在這裡頭了。
難怪最近越來越難查,港島這些搞六合彩的真是鬼精!”
大陸班房的條件,遠不如港島那邊舒適。
冇有單間住,十幾個人擠在一間漆黑的屋子裡。
外套被扒了,皮帶被抽了,甚至連皮鞋,都被警察給脫掉了。
吉米仔和師爺蘇自南海酒店被抓到這邊來之後,由於手表都被收走,一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吉米仔蹲在一處角落,直到聽見自己肚裡傳來咕咕’作響聲,他才想起林笑如之前說過的那句話——
‘晌午吃飽點,我怕你們晚飯冇有著落!'
“龍頭真是料事如神……………”
吉米仔歎口氣,旋即看向一旁的師爺蘇。
“師爺蘇,這次真是被你害慘了!”
師爺蘇眼下卻是淡定不少。
“不要驚,冇被關單間,說......說明問題不大。
權叔那邊應該已經找人幫我們打點了,很......很快就能出去的!”
確實很快就能出去。
不多時,就有警察湊到班房外頭點名。
“蘇漢偉,出來!”
“到!”
師爺蘇一邊舉手起身,一邊小聲朝吉米仔吩咐。
“怎麼說,我......我就說很快能出去吧?
一會喊你記得答到,不要給大陸的阿sir上眼藥水!”
言罷,師爺蘇便提著褲子,笑著往班房門口走去。
不過師爺蘇還冇出門,點名的警察又看向了吉米仔。
“李家源,你也出來!”
“我?”
吉米仔麵色一喜,一時間居然忘了師爺蘇的吩咐。
不過這警察也並未和他計較,隻是朝他點了點頭,隨後拿出鑰匙,打開了班房大門。
出門上手銬,由兩個警察一左一右盯著,便直接走出羈押區,往警局的一處辦公室走去。
來到辦公室門口,帶頭的警察回頭掃了二人一眼,旋即率先給吉米仔打開了手銬。
又指了指辦公室裡頭。
“進去,有人要問你話!”
吉米仔麵色一僵,下意識看了師爺蘇一眼。
師爺蘇隻朝其微微點頭,示意吉米仔安心。
當下吉米仔深吸口氣,推開了這扇厚重的辦公室房門。
進入辦公室,吉米仔便看到一個留平頭,著便裝的中年男子,正坐在辦公桌旁飲茶。
見到吉米仔進來,當即就把茶杯放下。
“李家源?”
吉米仔目光遊移,但還是點了點頭。
“是的。”
“不用緊張,你的身份我調查清楚了,和聯勝的分區領導?
不好好在港島待著,跑大陸來乾什麼?”
吉米仔頓感內心一緊,但還是低聲回應道。
“過來做生意...……”
“嗬嗬!”
男子坐在椅子上,翹了個二郎腿,冷笑一聲,跟著點了支煙。
“以後你來這邊觀光,我們隨時歡迎。
做生意呢,就冇你們的份!大陸不歡迎社團分子!”
吉米仔登時破防,頓感大腦嗡嗡作響,晌午他還在憧憬著一個美好的未來。
結果前後不到幾個小時,他為之暢想的藍圖,就要被人撕扯個粉碎?
對方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顯然冇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為什麼?”
吉米仔忍不住上前一步,眼巴巴看著麵前這個男子。
“警官,新記的老許也是社團分子,他還坐過牢,去年才從監獄裡放出來!
為什麼他可以來大陸做生意,我就不可以?!”
男子麵沉如水,一口煙霧自嘴裡噴出,語氣依舊不鹹不淡。
“老許是愛國的!”
“我也可以愛國,我也可以談!”
麵對吉米仔這番失態的窘境,男子不由得嗤笑一聲。
“老許什麼身份,你什麼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