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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章 一言堂!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好像就是今天吧,我過去的時候,剛好看到衰狗在和串爆飲茶!

串爆同衰狗講嘢,說是讓衰狗這屆幫把手,出麵支持一下林笑如。”

聽聞阿澤的回應,林懷樂一張臉當即沉了下來。

下屆選話事人,一個大口,就夠讓他頭疼的了。

現在平白無故再加上一個林笑如,半年不到,先後在油麻地尖沙咀陸續插旗,勢頭看似比大D更勁!

有這兩個人橫在他跟前,哪怕自己有肥支持,形勢也瞬間不明朗起來。

“我知道了。”

應了一聲掛斷電話,林懷樂坐在椅子上沉思了起來。

他在替林笑如估算著選票,串爆是林笑如大佬,這一票,自然會落到林笑如身上。

深水埗的龍根和旺角的茅躉,都和林笑如有生意合作,如無意外,這兩人也會把票投給林笑如。

和聯勝共有十一個叔父輩有投票權,眼下林笑如手中已經有三張票了。

再加上串爆造勢,萬一真給他爭取到三張選票,隻怕他和大D兩人都要铩羽而歸!

形勢不容樂觀,沉思良久的林懷樂直接起身,抓起掛在椅背上的外套,快步往樓下的泊車位走去。

在尖沙咀找到林笑如的時候,林笑如正帶著李向東三兄弟,在一家茶餐廳吃午餐。

睇見林懷樂不請自來,林笑如倒也冇有在意。

舉手朝吧台那邊的招待喊了一聲。

“喂!靚仔,加多一雙筷子!”

“不用了,阿笑,我和你聊兩句就走。”

拉開一張椅子坐到林笑如身邊,林懷樂掃視了李向東三人一眼。

見這三人埋頭大吃,絲毫冇有離開的意思,林懷樂不免訕笑一聲,索性直接開口。

“阿笑,你還年輕,以後坐莊的機會還有大把。

這次就不要出來選了,讓串爆全力支持我,如果到時候我選得上,往後兩年,你堂口有什麼事情,我一定力挺到底!”

林笑如聞言放落筷子,點了支煙,跟著淺笑一聲。

“樂哥,我都不是在故意刁難你,選話事人,本來就是各憑本事。

你和大D爭,加我一個又算什麼?再說你有鄧伯支持,我不見得能嬴。”

林懷樂皺眉。

“我聽人說,串爆在到處給你造勢,想來你是動真格的?”

林笑如夾著煙,定睛看向林懷樂。

“當然是動真格,要選就要大大方方選!

樂哥,你不會因為這點事情,就與我為難吧?”

林懷樂皮笑肉不笑:“怎麼會呢,這麼說,這次你是一定要和我爭嘍?”

“講清楚,不是和你爭,是同你和大爭!”

林懷樂說著用夾煙的手,指了指丟在桌上的電話。

再度開口道:“大D今早收到風聲,都已經給我打過幾個電話,約我見麵,想和我談談。

樂哥你就真誠些,舍得下身段親自來找我。

我和大D也冇有什麼好談的,總之到時候大家堂堂正正打擂台,我要是輸了,你們誰做龍頭,我都服氣!”

說著林笑如抽口煙,又對林懷樂問道。

“樂哥,我要是選上了,你該不會不服我吧?”

“當然不會,那就到時候各顯神通嘍!

你慢慢吃,回見!”

得林笑如這番話,林懷樂更顯憂心。

林懷樂知道自己不夠資格去說服林笑如,再也冇有心情在這陪林笑如閒聊下去,當即隻想前往石硤尾那邊,找到肥鄧好好試探一下他的態度。

待到林懷樂離開之後,林笑如也冇有了再用餐的胃口,隻夾著那支煙靠在椅背上,等李向東三兄弟把飯給吃完。

鈴鈴鈴一

桌上的電話再度響起,林笑如遲疑片刻,最後還是拿起電話,摁下了接聽鍵。

冇有意外,電話又是大D那邊打來的。

這已經是今天他打給自己的第四個電話了。

“阿笑,看在你在荃灣撈了這麼多生意的份上,我拜托你還是出來和我碰個麵吧。

你不出來,我連晌午飯都食不下,肚子明明餓得一直響,卻是一點胃口都冇有!”

聽完大的抱怨,林笑如卻是不以為然。

“挑!我都告訴你有什麼就在電話裡頭講。

你這人脾氣不好,我怕到時候和你談崩,要在現場打起來。

“挑!我脾氣怎麼會不好?這種事情在電話裡頭哪說得清!

這樣,你告訴我現在在哪,我即刻過來找你!”

林笑如聞言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繼而開口道。

“那好,你現在就來彌頓道的美都冰室。

下午兩點,我還要去榮光置業那邊找程生談事情,我在這邊等多你半個鐘頭。

半個鐘頭內不見你來,到時候就彆來煩我了!”

說完,林笑如直接掛斷了電話。

在大火急火燎趕到這邊的時候,餐桌上一紮新打的柳橙汁已經喝掉一半。

大D拉條椅子,坐到了林笑如對麵,旋即看向跟著自己進門的頭馬長毛。

“你們出去,我要和阿笑單獨聊聊。”

林笑如也看向李向東,示意三兄弟在外頭等候。

雙方退左右之後,大D才迫不及待開口。

“大佬,知道你這半年混得身光頸靚,但是下屆的話事人,你能不能彆出來和我爭?”

林笑如冇有回應,隻是反問道。

“林懷樂都放話半年了,你怎麼不讓他彆和你爭?"

“那能一樣嗎?不是我看不起他林懷樂,他算什麼東西?

佐敦那半條街都顧不好,他拿頭來和我爭!”

吐槽完林懷樂,大再度開口。

“我和你雖然冇有太多交情,但總歸都搭著程生這一個水喉發財,硬要算起來,也算是半個親兄弟了。

你不知道這幾年我起家有多麼艱難,荃灣清一色,說得好聽,養這麼多人都是要錢的!

手上的工程一停,荃灣這個堂口當場就要解散!”

林笑如拿起桌上的柳橙汁淺飲一口,笑道。

“生意有冇有得做,和你選話事人有什麼關係?”

大D一瞪眼,抱怨道。

“你不要明知故問了,都是做工程生意的,你能不知道我搭著的那些老板,這幾年都削尖腦袋往新界擠?

彆人不談,單說程生那邊,早先就和我說過,明年做不來話事人,到時候新界那邊的工程就要考慮給彆人去做!

拿不到龍頭棍,那些老板憑什麼相信我夠資格去新界那邊,和那些地頭蛇碰?”

林笑如點了點頭。

“冇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能這麼想……………慢著……………”

大D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當他意識到林笑如也想拿龍頭棍,去新界那邊擴張自己的生意時,當場就愣住了。

好了,現在冇得聊了。

睇見大D那副呆樣,林笑如不免淺笑一聲。

“早和你說過,三言兩語就能在電話裡頭講清,你非要大老遠跑過來見個麵!”

說著林笑如指了指自己的手表,跟著站起身來。

“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和程生去講茶,就先不陪你了。

不過你也不要沮喪,選不選得上,到時候還得兩說。

總之明年你我之間,不管誰去坐莊,都好過阿樂去坐莊!”

說完這句話,林笑如拍了拍大D的肩膀,直接便往餐廳外頭走去。

“你說得對,但到時候各憑本事,我是絕對不會讓步的!”

直到林笑如走出餐廳大門,大才起身朝著林笑如的背影大喊一聲。

一乾用餐的食客紛紛側目,疑惑看向大喊大叫的大D。

來到中環這邊的時候,距離下午兩點還有二十來分鐘的時間。

由禮賓人員將其帶到程榮光的辦公室後,林笑如發現程樂兒也坐在裡邊。

同程樂兒打過招呼,林笑如坐在沙發上,一番東張西望,最後還是忍不住開口。

“程小姐,Banana今天冇有上班嗎?”

程樂兒正在給林笑如倒茶,聞言頭也不回便回應道。

“Banana啊?她今天去荃灣和那邊的工程隊進行財務對接去了。

怎麼,林生找她有事嗎?”

說著程樂兒已經端著一杯茶,遞到了林笑如跟前。

林笑如不免乾咳一聲:“冇事,正好我也想和她對接一下。

不過她既然不再,我找時間再約她就是了。”

飲咗一口茶水,林笑如再度開口。

“對了,程生說是要找我談天水圍那邊的工程問題,我記得之前不是已經談妥了嗎?”

程樂兒挽了挽兩鬢的碎發,坐到了林笑如旁邊。

伴隨她坐下,林笑如頓感一陣香風撲麵而來。

借著便看到程樂兒莞爾一笑,開口道。

“其實爸爸找你聊天水圍的工程是假,要在屯門那邊布局是真。

這次的事情,還非得你們這些......江湖中人來解決不可。”

“屯門?”

林笑如將茶杯擺在茶幾上,跟著皺了皺眉。

屯門是洪興恐龍的地盤,雖說是鄉下地方,窮是窮了點,但恐龍在那邊是清一色!

眼下程榮光想要在那邊布局,想來是遇到了什麼征地,丁權收購的難題。

難怪大D知道自己要出來爭棍子,就火急火燎來找自己談心。

他在荃灣清一色,人家也是清一色,不拿支龍頭棍出來鎮場,新界的人憑什麼甩他?

程樂兒卻是不知道林笑如的心思,隻跟著搭腔。

“冇錯,屯門中心廣場,於去年開發完畢,時下已經成為新界的熱門商圈。

爸爸準備來年開春在那邊拿地,做過前景評估,想把公司後續的發展重心轉到那邊。

林生,到時候征地和丁權收購這些方案,還得需要你們多多幫手才行啊!”

這小半年時間,程樂兒也算把榮光置業的老底給摸透了。

以往那種傻勁早已拋至腦海,明白要在港島做地產生意,不和社團合作是根本進行不下去的。

林笑如思片刻,最後開口道。

“程小姐,鐘不鐘意把程生的規劃方案,拿給我看一看?”

程樂兒當即起身,走向了程榮光的辦公桌那邊。

“當然可以,爸爸把材料放在這邊,就是要拿給你看的。

現在他冇過來,你正好提前把這些材料過目一下,到時候有什麼難題,也可以直接和他說。’

說著,程樂兒拉開抽屜,抱出了一整理好的材料,送至林笑如跟前。

"

林笑如隻見這些材料上的字跡密密麻麻,但大多數,還是一些丁權的收購方案,當下不免皺眉。

如果是拿到公地準備開工,擔心途中遇到阻攔,那還好說。

直接拉開馬開打,哪怕是在屯門的地界,林笑如也堅信自己能把這塊硬骨頭給啃下來。

但涉及到丁權收購方案就麻煩了,收購丁權,要挨家挨戶去找人溝通,他不是屯門的地頭蛇。

和屯門的街坊玩硬的非常麻煩,玩軟的更是不行。

除非以和聯勝龍頭的名義,去和洪興的龍頭做利益交換,才是解決這起麻煩的正解。

林笑如大致猜到程榮光今番為什麼要約他過來見麵了。

思忖之際,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生,好久不見!”

程榮光身穿一身筆挺西裝,進門就朝林笑如打了聲招呼。

“程生!”

林笑如也跟著起身,朝著程榮光回應一身。

接著程榮光一眼便看到了林笑如手中的材料,打個哈哈,看向了自己女兒。

“樂兒,你已經把材料給林生看過了?”

“爸爸,我剛給到林生,你就進來了。”

程樂兒正準備給自己老爸去衝茶,卻被程榮光揮手製止了。

“那好,你先出去,我要和林生聊些事情。”

“好!”

打發走程樂兒,程榮光當即坐到了林笑如對麵的沙發上。

繼而開口:“林生頭腦一直醒目,想必看到這份材料,就知道我的意思了吧?"

林笑如點了點頭:“我知道,明年誰在和聯勝接棍子,誰才有資格去屯門那邊開工。”

程榮光收斂笑容,鄭重點了點頭。

“林生,和你打交道還是一如既往的省心啊!

老實說,這份材料,雷超那邊我都冇給他看過,因為我相信你比他更有能力做和聯勝的話事人。

說著程榮光又歎口氣,不等林笑如接話,再度講道。

“屯門這邊實在是難搞,我早先派人過去試探過那邊的口風。

幾十戶人,全部咬死一個價,單戶要價是元朗那邊的五倍以上!

林生,我們做地產生意的,確實算不得什麼好人,但是屯門也要開發啊,他們是既得利益......”

“行了程生,你不用替自己找理由,我都冇什麼道德素質,自己有錢賺,那就是好事!”

林笑如開口打斷了程榮光的敘說,對此,程榮光不禁尷尬摸了摸鼻子。

“不好意思,平時和樂兒說這些話都習慣了......”

林笑如再度拿起沙發上的那堆材料,掃了一眼,默默將‘屯門中心廣場‘這個地名記在心裡。

旋即回應道:“程生,隻要我能選上下屆話事人,這份工程,一定能替你搞定。

但是後續選話事人的時候,我可能會遇到點難題,到時候也希望程生幫忙搭把手,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程榮光登時來了興趣。

“社團的事情我都不懂,不過能幫的上的,我一定會幫!

你說說看,需要我幫你做些什麼?”

林笑如嘴角浮現一抹笑意。

“其實很簡單,程生你隻需要......”

就在林笑如與程榮光交談的時候,一向少有出門的肥,今番罕見來到了誌和街這邊。

兩個跟班馬仔將他從一台皇冠車內攙扶出來,順勢將那根烏木拐杖遞到了肥鄧手中。

肥鄧下了車,拄著拐杖,示意兩個馬仔退開。

望向麵前安平茶樓的招牌,其目光矍鑠,眼中似有陣陣精光。

仿佛在無聲告訴身邊的馬仔,他並冇有看起來那麼老。

一路向前,來到安平茶樓的天香閣茶室,肥鄧發現串爆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了。

“威哥,來了怎麼不通知一聲,我好下去接你嘛!”

早先接到肥鄧的電話,約自己在誌和街這邊講茶,串爆大致就猜到肥鄧要乾什麼了。

但顧及肥的麵子,他還是硬擠出個笑臉,上前攙扶肥坐到了一張太師椅上。

肥鄧大馬金刀往太師椅上一靠,便似個偌大的肉球,填滿了這張並不算大的太師椅每一處縫隙。

隨後串爆給肥鄧倒茶,一杯熱茶送到肥鄧手中,肥飲咗口茶,才悠悠開口。

“聽說最近你一直在替阿笑造勢,下屆話事人,他也要出來選?”

串爆麵色有些不自然,陪同肥坐到旁邊,跟著開口。

“是啊,阿笑這半年風頭正盛,沾沾他的氣運,說不定能帶著和聯勝走得更高!

他出來選,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的。

“阿笑剛入和聯勝就做大佬,已經是非常了不起!

但龍頭棍,他現在做得再旺,也冇資格去接!”

肥鄧抬起眼皮,看向了串爆。

繼而淺笑一聲:“不是我要壞笑個好事,他這個後生仔,我也非常睇好。

但是你也知道,和聯勝上百年的規矩,兩年一屆話事人,為的就是讓九區堂口齊頭並進,給到那些不得誌的堂口一個起家的機會!

阿笑氣運正盛,拿這支棍子做什麼?”

串爆把頭偏向一側,思忖一番,還是回懟道。

“威哥,話不能這麼說,當年你在旺角紅透半邊天,不照樣接棍?

做話事人你還擺了擺桌酒席,舞龍舞獅,四大探長都來祝賀,難道當初你也不得誌嗎?”

肥鄧眼角抽搐了一下:“那是我上一屆話事人蟑螂榮蛋散,當時社團處處被人壓著打,不選我上台,誰能鎮得住場子?”

串爆當即回應:“是啊,當初威哥你力挽狂瀾,我串爆到現在都記得清楚!

但這兩年吹雞就做得很好嗎?都知道你看他年紀大了,賞把元老院的交椅給他坐。

社團需要年輕人帶著拚一拚的,老是死氣沉沉,下次就未必有你這種猛人出來收拾殘局了!”

串爆這番話讓肥都為之一怔,但半晌之後,肥還是搖頭。

“阿樂和大D,也當得起生猛兩個字,你用死氣沉沉來形容他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串爆聞言嗤笑一聲。

“威哥,不是我同你抬杠,大在荃灣清一色,我就不說了。

阿樂這半年是屢屢碰壁,他怎麼當得起生猛二字?”

“他說過,選上了要帶社團打進尖沙咀。”

“這不就妥了?尖沙咀已經被阿笑給拿下來了!

再有,出來選誰不說為了社團?打下尖沙咀,他打得下再說這句話吧,我還帶人打上月球呢!”

饒是肥鄧,也被串爆這番話懟得啞口無言。

不過他養氣功夫尚來到位,表情依舊是波瀾不驚。

攤在太師椅上的雙手合攏,杵著那支拐杖,肥鄧再度開口。

“串爆,你不用多費心思了,阿笑畢竟年輕,以後出來選的機會大把。

這次過來,我不是和你商量,其他幾個區的老家夥我都已經打過招呼,冇有人會投票給他。

讓他再熬熬資曆,現在出來選,冇有人會服他!”

眼見肥直接下了蓋棺定論,串爆當即急眼。

他早就知道肥鄧不會鐘意讓林笑如這麼早做話事人,但也冇有想到肥鄧做得更加到位,直接把林笑如出來選的資格都給剝奪了。

“威哥,事情不是這麼辦的!

你不想讓阿笑這麼早接棍,出來選的資格總得給他吧?”

“冇得講!我從家裡跑過來和你說這些,就是為了給你和阿笑一個台階下。

還是那句話,熬多幾年,等為社團出力到位了,到時候不用你說,我也會出麵捧他做話事人!”

說著肥鄧直接撐起拐杖,顫顫巍巍起身。

看都不看串爆一眼,便慢悠悠往茶室外頭走去。

篤——篤——篤——

拐杖杵在地麵的聲音,似乎一下一下在敲擊著串爆的心窩。

串爆知道肥鄧下定決心,自己說再多廢話也冇有用。

正當思忖如何跟林笑如交代的時候,一則電話打斷了他的思路。

拿起電話,摁下接聽鍵,是另一個叔父輩衰狗打來的。

“串爆,實在是不好意思,威哥剛才和我通過電話了......”

衰狗那邊顯得有些難為情,見串爆不出聲,隻得硬著頭皮往下說道。

“我其實好想賺這筆錢,但是威哥發話,這屆不鐘意讓阿笑出來選。

錢我晚點給你送回去,勞駕你和阿笑講聲對不起。

哪天他夠資格了,我一定投他神聖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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