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章 Tony:敢動我老媽?你已有取死之道!
下午三點半,剛回到自家彆墅不久的白頭翁,再度接到了雷耀揚打來的電話。
“本叔,有發現!”
“什麼發現,說清楚點!”
心煩意亂的白頭翁握著電話坐在二樓的觀景台,示意身旁的跟班馬仔散開。
“是這樣的,我帶人來到南生圍這邊的時候呢,剛好撞見那三個越南仔開車出來。
你交代我不要打草驚蛇,於是我就摣車跟了過去,你猜他們乾什麼去了!”
“耀揚,你什麼時候也學會賣關子了?一次性把話說完!”
雷耀揚這邊一手握著方向盤,一手握著電話,眼睛死死盯著前邊那台麵包車。
笑道:“這三個越南仔開車到了佐敦,在佐敦一家酒店,把他們老媽給接走了。
看酒店裡頭的那些人,對他老媽倒是客氣!”
白頭翁沉聲:“你怎麼知道那是他媽老媽?”
“猛鬼和我說的,他說這三個越南仔剛到茶果嶺的時候,就吵著要把他們老媽從難民營裡接出來。
猛鬼當時冇有管這回事,隻是讓他們自己賺到錢後想辦法,看來已經有人收買他們了。
我說這三個越南仔當天開槍的時間點找的那麼準,敢情不是本叔你身邊有眼線,是林笑如身邊有眼線!”
白頭翁那邊沉思了片刻,旋即開口。
“你認為,是和聯勝的林懷樂在故意搞事?故意買通槍手,逼迫林笑如和我火拚?
結果瞎貓撞上了死耗子,剛好趕上可樂他們出手,讓我背了這個黑鍋?”
“也不是冇有可能,本叔,不怪我喜歡揣摩人心。
這種節骨眼上,不管誰找槍手去打林笑如,這筆賬悉數都會算到你的身上。
和聯勝明年要換莊,林懷樂想接棍,現在就得緊鑼密鼓,借林笑如的力做出點成績出來。
我想這也是這些槍手為什麼隻挑一個要被動家法的官仔森打,卻冇有開槍去打林笑如的原因。
這樣死的隻是一個無關痛癢的官仔森,和聯勝那邊也不會深究,但和聯勝整個社團,以及林笑如的怒火卻是被挑動起來了!
林懷樂可以照跟,順理成章吃掉我們東星的地盤!”
雷耀揚一通分析,似乎有理有據,自詡食腦的他覺得這簡直就是事情的真相。
一時間不禁一陣暗爽,心裡忍不住讚自己太聰明了!
不過也怪不得他自作聰明,這個分析,確實是目前最為合理的解釋。
哪怕是有人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他,他也會覺得那是癡人說夢!
什麼叫林笑如把眼睛一閉,就對白頭翁的行動計劃了如指掌?
白頭翁那邊,也開始對雷耀揚的話持認可態度。
但保險起見,他還是開口道。
“我總覺得事情冇這麼簡單,如果事情是林懷樂做的,他理應竭力撇清和這三個越南仔的乾係才是。
冇道理還把他們老母接回來,再和這三個越南仔聯絡。
耀揚,我覺得你還是想辦法把這三個越南仔抓回來,好好問問他們,再做打算!”
眼見自己的猜測被白頭翁否定,謎之自信的雷耀揚當即不悅。
“本叔,林懷樂這人,在和聯勝就一直標榜自己仁義當先。
他馬上要和荃灣的大D爭話事人,手底下養幾個爛命仔也是合情合理的!
要不然我都想不通,為什麼昨天他在廟街被我們打潰,今早又放話,要替和聯勝踩進砵蘭街來!”
白頭翁那邊當即惱火。
“你是說林懷樂,放話要替和聯勝在砵蘭街插旗?”
“是啊!不過林笑如昨夜來砵蘭街搞事,已經被記那夥差佬給關進去了。
林懷樂冇膽,也隻是放放狠話,擺明了要等林笑如出來再動手!”
說著雷耀揚又不忘補充:“本叔,我還有件事情要提醒你,還記得我早先和你說過的那句話嗎?
不管這三個越南仔是誰找的,到時候都把這個黑鍋扣到駱駝頭上!
這件事情鬨得滿城風雨,到時候賴在駱駝身上,不怕不能把他從龍頭的寶座上拉下來!”
雷耀揚說了一大堆,隻有這句話最讓白頭翁為之動心。
自昨日被陸冠華帶進班房之後,他心心念念的,不正是這個結果嗎?
顯然,現在這夥越南仔是誰找來的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如何搞定這三個越南仔,讓他們一口咬死是駱駝派他們去潑臟水的。
“耀揚,你有什麼好辦法冇?”
“有!”
雷耀揚一邊摣車,一邊開口。
“這三個越南仔的底我都摸過了,他們三個之前在茶果嶺做事,乜鬼生意都肯去接。
現在在南生圍落腳,更是一心想吃口大茶飯,我打算和他們聊一聊.....”
雷耀揚話冇說完,當即被白頭翁打斷。
“不行!他們能收你的錢,就能收駱駝的錢!
到時候反咬我一口,非但不倒駱駝,我反而更加被動!”
“本叔,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前車加速,雷耀揚下意識踩了腳油門,繼續說道。
“我打算先和他們談妥利益,然後把他們老母綁回去。
這三兄弟看得出來,確實是挺孝順的,到時候恩威並施,不怕他們不幫我們做事!”
白頭翁那邊沉默了很久,最後終於開口。
“可樂那邊的事情你就先不要管了,好好幫我搞定這樁事情。
如果這次能贏駱駝,你就把灣仔的地盤全部讓出來,交給司徒話事,你來油麻地,這邊的地盤全部交給你做!”
“多謝本叔!”
雷耀揚心頭一喜,待到白頭翁那邊把電話掛斷之後,嘴角不免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誰說出來混,最能打的那個才好出頭?
他雷耀揚打不過司徒浩南,但腦筋用得好,能替做大佬的排憂解難,白頭翁連自己的陀地都肯交給他去做!
前麵的麵包車裡頭,三兄弟中的阿虎正在開車。
陪同老母坐在後座的阿渣時不時就訓斥一聲。
“阿虎,你怎麼開車的?不知道老媽暈車嗎?!”
“大哥!”
Tony摟住自己老媽的肩膀,示意阿渣小聲。
旋即開口道:“怪不得阿虎,我們後麵好像有尾巴!”
阿虎當即搭腔:“是啊大哥,後麵那台皇冠,從我們過來的時候就一直在跟著我們。
我有時候加速,他跟著加速,我鬆腳油門,他也跟著鬆腳油門!
白天老板打電話給我們,說有人在摸我們的底,該不會是差佬找上門來了吧?”
Tony立刻否定:“不可能,差佬要找我們,肯定得找到猛鬼!
茶果嶺那邊有不少越南兄弟,你讓他們現在過來跟我們做事,他們未必肯,但有什麼風聲,一定會聯係我們的!”
說著Tony看向自己大哥。
“大哥,一會回去你先送老媽去樓上休息,我去把家夥拿出來。
有什麼不對勁的,就先乾了再說!”
“好!”
阿渣麵色凝重,摟著自己老媽的肩膀朝車後張望了幾眼,卻聽到自己老媽又拉著自己的手腕。
糊塗開口:“先生,你說要帶我去找兒子,我兒子在哪啊?”
“媽!”
阿渣聞言鼻子一酸,重新坐定。
“我們就是你兒子啊!”
油麻地警署的班房裡頭,林笑如正躺在床上,一副閉目養神的姿態。
昨夜進班房之前,他就把工程隊,連帶堂口這些馬仔的薪資,都挨個發了個遍。
又湊足了百多萬的積分,此刻待在班房裡頭看似無聊,實則利用係統查詢情報信息一刻也冇有停過。
他剛剛查詢了白頭翁的行動規劃,得知白頭翁除了要殺可樂滅口,果然已經找到了那三個越南仔。
可樂那邊他倒不急,昨夜他已經叮囑了劉建明,白頭翁那邊想要滅口,應該也冇那麼簡單。
不過保住可樂條命,也隻是買重保險罷了,自己有計劃讓李向東去乾掉白頭翁,萬一不成,就隻能走司法程序,暫行把白頭翁送進監倉了。
不過出乎林笑如計劃之外的是,起初他隻打算挑動白頭翁對林懷樂的怒火,迫使他在自己蹲班房的這段日子裡,好好炮製一下上躥下跳的林懷樂。
他冇有想到白頭翁會聽信雷耀揚的意見,打算來一招禍水東引,讓駱駝去背這個黑鍋!
這完完全全是意外驚喜,白頭翁那邊幫著自己隱瞞真相不談,還要主動去和駱駝決裂。
那就意味著,日後他白頭翁就算是死於某種意外,駱駝那邊也不會再有什麼動作。
對此林笑如隻覺得可笑,尤其是雷耀揚這個撲街,自命不凡,倒是無形中幫了自己大忙。
所以說知人知麵不知心,林笑如樣樣打探的麵麵俱到,終究是算漏了人心的貪婪。
他雷耀揚一個穿上西裝的古惑仔,也敢肆意揣摩人心,不是自作聰明是什麼?
翻了個身,林笑如隻覺得自己現在可以打個盹先。
也許一覺醒來,興許有更多的意外驚喜。
南生圍這邊,Tony一夥人在條河邊下了車,便解了條木舟,劃著船往對岸的木料廠趕去。
“水!阿虎落水了!”
老太太上了船,看見水便一臉驚恐,讓一旁的三兄弟心裡很不是滋味。
阿渣捂住老太太的眼睛,扭頭看向劃船的阿虎。
“老媽又想起你當初在海上落水的場景了………………”
阿虎擦拭了下眼角的淚痕。
“是啊,得虧你們兩個拚命把我救上來,要不然當時就在海裡喂鯊魚了!”
“彆說了,我們三兄弟以後就在這裡起家,再也不帶著老媽東奔西跑了!”
船很快靠岸,就在阿渣扶著老母準備進屋的時候,Tony趕了過來。
“大哥,人來了,一會千萬彆讓老媽下樓!”
“我知道!”
阿渣朝著對河警惕看了一眼,但見幾台汽車齊刷刷停在河邊。
旋即轉身,對著自己老母擠出一個笑臉。
“老媽,走累了吧?我背你上樓!”
這邊阿渣把老母安置在一處民居區的樓上,叮囑自己老媽在樓上好生會,便拉開個行禮箱,抄起個彈夾袋,倉促下樓與Tony他們彙合去了。
卻絲毫冇有注意到,有人正悄悄往這處民居樓這邊摸了過來...
當雷耀揚帶著一乾人來到一處荒廢的木料廠倉庫時,三兄弟已經坐在一堆木料廢棄的木箱上,顯然已經靜候雷耀揚多時了。
雷耀揚倒是挺有譜,蹬著那雙錚亮的皮鞋,嗅動倉庫內滿是黴濕味的空氣,嫌惡的甩了甩手。
“我是東星的雷耀揚,通過猛鬼找到你們的!”
見到三兄弟,雷耀揚首先自報家門,旨在打消這三兄弟的戒備。
阿渣當即從木箱上跳了下來。
“找我們什麼事?”
“做生意!”
雷耀揚實在受不了這裡頭的黴濕味,索性從兜裡摸出一塊手帕,捂住了口鼻。
繼而開口道:“我想知道黃竹街的那起槍擊案,是不是佐敦的林懷樂找你們做的?”
“不知道!”
這次開口應聲的是Tony,他撐著木箱跳了下來,手卻已經擺在木箱上。
“知道也不會告訴你!”
“好,你們說不說其實無所謂,現在輪到我來和你們做交易了。
我想請你們回去幫忙做個證,到時候有人問起,就說是東星的駱駝派你們去黃竹街開的槍,能懂我的意思嗎?”
“你他媽腦子進水了?讓我們承認開槍,你怎麼不讓我們去自首?
草你媽的,我現在看你很不爽,警告你兩分鐘內從我眼前消失!”
阿渣聞言,當即就被雷耀揚給氣笑了。
他順手就從木箱後,掏出早已上好彈夾的AK,隨著保險扣動的哢嚓聲響起,雷耀揚身後的一群打仔當即驚得後退幾步。
雷耀揚見狀,其實心裡也怕的要死。
但他這人偏偏鐘意去裝,越是這種手下人人自危的場麵,他就越要裝的淡定。
深吸口氣,控製好呼吸的節奏,雷耀揚擠出一個笑容。
“老兄,不要一言不合就掏槍嘛,這裡是港島,動不動掏槍,可不是什麼好事。
“還有一分半!”
麵對阿渣的提醒,雷耀揚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又聽得外頭傳來一陣汽車的引擎聲,雷耀揚表情當即跟著鬆懈了些。
他也不打算裝下去了。
“看看你們住的這個地方,怎麼適合老太太落腳呢?
剛才我已經派人把老太太接走了,有什麼事情,大家還是回去聊聊吧。”
嘩啦——
三兄弟當即為之一怔,旋即阿虎也把家夥掏了出來。
雷耀揚睇三人那副要把他吃了的模樣,隻感覺頭皮發麻。
他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顯然他賭對了,這三兄弟格外在意自己老母的安危。
率先破防的是阿渣,他抬起槍口,就打算朝雷耀揚掃射,好在槍口抬起的那一刹那,被Tony給攔住了。
Tony板著個臉,走到雷耀揚身邊,上上下下打量了雷耀揚幾眼,最後無奈地笑了一聲。
“打電話給你大佬,商量一下合作的事情!”
“早這麼說不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雷耀揚隻當是拿捏住了這三兄弟,當即拿出電話,撥通了白頭翁的號碼。
電話那頭接通,雷耀揚將電話湊到耳邊。
“本叔,這邊已經......啊——”
一句話還未說完,雷耀揚便發出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再低頭看向自己拿手帕的左掌,原來是Tony趁自己不備,一刀紮穿了自己的手掌。
Tony利索奪過雷耀揚手中電話,湊到耳邊,捉刀的手跟著一擰。
伴隨雷耀揚的慘呼,朝著話筒就是一聲低吼。
“說啊!把我老媽帶到哪裡去了啊!!!”
跟在雷耀揚身後的東星仔見狀,當即下意識要上前,卻睇見阿渣兩兄弟舉起手中的長槍,對著天花板就是一通掃射。
槍聲唬住了一乾東星仔,一時間這些人走又不敢走,上前又不敢上前。
隻能眼睜睜看著雷耀揚半跪在地上,一陣歇斯底裡的哀嚎。
白頭翁那邊很快就意識到雷耀揚把事情搞砸了。
“朋友,你不要為難我的人,這次隻是想和你們做個交易,冇有為難你老媽的意思!”
“不管做什麼交易,勞煩你十分鐘內,把我老媽送回來。
我老媽要是出一點事情,我保證讓你全家跟著陪葬!”
白頭翁也是老江湖來的,當下見Tony和自己放這種狠話,語氣跟著就不善起來。
“人既然已經接走了,就斷然冇有送回去的道理!
你們要是方便,現在就把我的人給放了,一個小時之內趕到砵蘭街的夢巴黎夜總會來。
幫我辦妥事情,我非但不為難你老媽,還會給你們一大筆錢,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Tony這邊和阿渣等人交換一個眼神,旋即放緩語氣。
“好!你先說說看,要我們做些什麼?”
“簡單,今晚我會領著你們去元朗那邊,到時候,你隻需要當著一乾東星摣fit人的麵,承認是駱駝花錢找你們開槍的就行。
具體細節等你們過來,我再慢慢和你們聊!”
“你想借我們的手,替你在東星內扳倒駱駝?”
白頭翁那邊冷笑一聲。
“冇想到你們這群越南仔還挺聰明,不過要是能再聰明一點,就不會問我這個問題!”
Tony握著電話,沉默了半晌。
最後開口道:“那好,一個鐘頭後,夢巴黎不見不散!”
說完這句話,Tony直接掛斷了電話,其右手依舊捉著刀,冷眼看向一群愣在門口的東星仔。
“你們還不滾,等著我留你們吃晚飯嗎?”
眼見阿渣和阿虎兩人又抬起槍口,一千東星仔哪裡還顧得上雷耀揚,紛紛做鳥獸散。
“王八蛋!”
睇見這夥東星仔走遠,阿渣當即控製不住,褪下槍支保險,拎著槍托劈頭蓋臉便朝捂掌哀嚎的雷耀揚身上砸去。
“彆打,打死我,你們老媽活不了!”
雷耀揚熬不住打,連聲求饒,隻後悔做了這個決定,冇事瞎出什麼風頭。
把人帶走,留個馬仔在這邊帶話不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
“行了大哥,留點力氣今晚做事吧!”
Tony直接推開了自己大哥,旋即看了眼被打得幾近昏厥的雷耀揚,咬了咬牙,抬起一刀,便直接攮入了雷耀揚的心窩。
噗嗤一一
鮮血飆射而出,直接濺了Tony一臉。
阿渣見狀,當即大驚。
“Tony,你把他殺了,老媽那邊怎麼辦?!”
Tony抹了把臉上的血漬,咬牙切齒道。
“大哥,隻有解決這個撲街,才能救我們,救老媽!
讓我們做事的就是東星的白頭翁,幫著這家夥栽贓東星的龍頭,到時候我們一樣冇法在港島立足。
我就是要逼著白頭翁做選擇,他要是能捏著鼻子,不顧自己心腹的死活選擇和我們合作,那麼也算我們抓住他的把柄,照跟他一票也無妨。”
“你混賬!那他要是惱羞成怒,為難老媽怎麼辦?!"
阿渣有些破防,抓住Tony的肩膀,大聲吼道。
“那就拚個你死我活!大哥,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老媽已經一把年紀了,她這副身子骨,你還忍心看著她跟我們東奔西走嗎?你忍心嗎?!”
Tony怒而推開阿渣,一時間也瞪大了眼睛。
睇見阿渣把頭埋低不再說話,Tony這才上前,拍了拍阿渣的肩膀。
“大哥,我們這些年顛沛流離,一路走到今天,我相信老天既然讓我們活下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
這種事情,你還是聽我的吧,我不會拿老媽的安危開玩笑的!”
油麻地警署,此時正是班房放飯的時候。
有差人將一份盒飯遞進班房,不忘用警棍敲了敲班房的鐵欄杆。
朝著裡頭的林笑如喊道。
“快些吃,吃完了,一會情報科那邊的阿sir還要對你提審!”
林笑如從板床上坐了起來,提了提鬆鬆垮垮的褲子,走到班房門口拿起那份盒飯。
“哇,居然有豬扒飯食?”
“食飽肚,一會好生回答阿sir問題嘍!”
當班的差人都懶得同林笑如廢話,知道這種人在裡頭關不長久。
隻隨口交代一番,便叉著腰,往其他班房放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