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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章 串爆:鄧威真是又當又立!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即便是進了差館,有錢人和普通人享受的待遇,依舊是兩種情況。

陸冠華這邊還冇來得及受審,就有人告訴他,白頭翁的律師過來走司法程序了。

按照規定,律師有權先見白頭翁一麵。

逼仄的班房內,待到值班差人退出,關閉閉路監控,律師直接開口。

“本叔,事情並冇有很糟糕。

指控你的是阿豹,你仔細回想一下,當初有冇有單獨和阿豹接觸過?”

白頭翁搖了搖頭。

“阿豹這人不如可樂忠厚,他從吉隆坡回來之後,我從冇和他單獨接觸過。

事情......都是交代………………”

白頭翁說著看了眼班房裡的監控探頭,即便知道監控已經關閉,他還是有些不自在。

好在社團律師是專業的,不用白頭翁把話說清楚,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本叔,那就妥了。槍雖然是他拔出來的,但當時冇有扣動扳機,無法證明他有主觀謀殺動機。

再者可樂現在昏迷不醒,警隊冇有得到他的口供,是無法對您進行司法指控的。

我這邊運作一下,最遲明天中午就可以過來為您交保了。”

白頭翁臉色一沉:“如果可樂醒過來了呢?”

律師怔了怔,繼而開口道:“那就要看本叔對可樂自不自信了!”

這就是白頭翁頭疼的地方。

他冇法找律師去替可樂運作,現在可樂是警隊的重點關注對象,貿然替他找律師,那等於是不打自招。

到時候一群想要升職加薪的差人,務必削減腦袋循著線索挖下去,自己反而更加被動。

但不找律師,他又擔心可樂遲早會把自己供出來。

白頭翁也是快六十歲的人了,他相信可樂對自己足夠忠誠,但也清楚時間,可以磨平世間的一切!

興許可樂剛開始出於義氣,會自己把鍋給頂下來,但誰能保證一周後,兩周後,在差佬日複一日的心理攻勢下,他還能守口如瓶呢?

“我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如果再去坐十幾年的牢,還有冇有機會活著出來都不知道!”

白頭翁再度開口了,他垂著眼皮,再度朝這個律師補充了一聲。

“去灣仔找耀揚,讓他來油麻地這邊主持。

還有,找私家偵探,不惜一切代價,幫我去查今天在黃竹街開槍的那些個槍手,是從哪冒出來的!”

“好!”

律師正色,剛打算起身,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對了,和聯勝現在已經踩進廟街了,廟街那邊......”

“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心情管他煙鏟樂?讓他去死好了!”

“那如果和聯勝借機踩進我們在油麻地的地盤呢?”

“我說讓耀揚來油麻地暫代我話事,一切都聽他的,你耳朵聾嗎?”

“不好意思本叔,我這就去!”

睇見白頭翁不悅,這律師趕緊道歉,唯唯諾諾離開了班房。

廟街這邊,陸冠華前腳在差館審人,後腳郭子琛和李偉樂兩人便如同瘋狗一樣在這邊掃蕩,見到東星的人便抓。

白頭翁這邊的人本就失了主心骨,一時間悉數退出廟街。

煙鏟樂這邊就慘了,白天白頭翁還在信誓旦旦和自己做著保證,煙鏟樂還憧憬以後再也不用在廟街拆B級貨賣了。

結果半天還冇過去,白頭翁自己便身陷囹圄。

現在誰還能救得了他煙鏟樂?

廟街一處筒子樓的天台上,飛機帶著一群打仔將煙鏟樂逼到了邊緣。

走投無路的煙鏟樂趴在護欄上往下一看,七層樓的高度當即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飛機自人群中走了出來,行至煙鏟樂麵前,直接扇了煙鏟樂一個巴掌。

旋即指向護欄外邊。

“跳下去!”

煙鏟樂隻感覺頭重腳輕,身子一軟,當即倚著護欄坐低在地,苦苦哀求起來。

“大佬,我地盤都交,生意都交!

乾掉昆的是火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他算賬,不要牽扯到我啊!”

“你老母,為什麼你們這些雜碎一個兩個要死了,都要說這些蛋散話?”

飛機調笑著蹲了下去,隨後揪住了煙鏟樂的頭發。

“橫豎都要死,就不能硬氣一點?”

樓下就有記的差人在盯著,飛機也不便在這邊動手。

睇見煙鏟樂再度求饒,飛機冷笑一聲。

“好!彆說我不給你機會!

地盤生意這些呢,不用你交,我們自己會拿,你想保住自己條命,多少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飛機說著壓低聲音,湊到煙鏟樂耳邊。

“我大佬和我說過了,你這些年在廟街又是開字花檔,又是賣私煙又是幫東星拆貨,手裡頭應該有不少現金吧?

把錢交出來嘍,笑哥同我打過招呼,你錢給的讓他滿意,他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煙鏟樂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失勢,此時更是不敢駁嘴。

睇見飛機說得真切,又試探性的詢問了一聲。

“笑哥......真是這麼說的?

好!讓我給錢可以,我得和笑哥通電話,聽他親口說!”

飛機也懶得廢話,直接招手問身後一個馬仔要來電話,一通撥號,將電話丟給了煙鏟樂。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

“喂?”

林笑如淡定的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

煙鏟樂趕緊把電話拿穩。

“笑哥,我係煙鏟樂啊!大家有些誤會......”

“說正事!”

“是這樣的......飛機同我講,是不是交錢我就不用死了?”

林笑如在電話那頭淺笑一聲。

“風水佬騙你十年八年,我就不一樣,整個港九誰不知道我林笑如最講誠信?

說讓你今天死就讓你今天死;說放你一馬就會放你一馬!

你放心,錢交出來,我這邊不會和你計較!”

說完,林笑如啪一聲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得林笑如這番話,煙鏟樂稍稍定心。

此番他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去樓下去開保險櫃,飛機肯定要對照賬本。

自己把字花檔以及近兩個月私煙揾到的現錢交出來,至於幫東星拆貨到的錢,由於不走自己場子裡的賬本,他也不打算交出來了。

留作自己的本錢,日後再圖發展,興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帶著一乾人來到自己樓下的住處,煙鏟樂當下裝的老實極了。

先是把賬本交給飛機過目,然後又挨個去開保險櫃。

最後將保險櫃裡的錢一摞摞全部取出,飛機大致過目了一下,差不多有兩百萬之多!

冇有任何含糊,拉開一個麻袋,飛機將這些錢悉數裝了進去,而後看向煙鏟樂。

“冇了?”

煙鏟樂隻感覺心臟猛地一跳,但還是訕笑著回應。

“現錢都在這裡,一共兩百零八萬,你要是不信,可以對照賬本挨個對數!”

“我頂你個肺,好心留你一命,你不老實!”

將麻袋遞給身後的一個馬仔,飛機當即擼起袖管。

“我問你,在廟街幫東星拆了這麼多年貨,還有兩百二十一萬哪去了!”

煙鏟樂眼皮當即一跳,這筆錢,一直藏在他地下倉庫的一個保險櫃裡頭。

平時就連自己的頭馬火爆都不知道,結果飛機不單知道,還把這筆錢的數字精確報了出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飛機自然不可能知道這筆錢在哪,這番話,也是林笑如教他說的。

至於林笑如為什麼要讓自己說這番話,飛機也懶得去管。

總之大佬交代,他做事,就這麼簡單!

撲通一

睇見飛機把腰後的狗腿刀摸了出來,煙鏟樂當即跪地。

“大佬,我撲街,我該死!

錢就在地下倉庫,我這就帶你們去拿!”

晚九點,當飛機把煙鏟樂手裡的現錢全部收齊,招呼馬仔把錢送到林笑如那邊去之後,依舊冇有放煙鏟樂的意思。

他隻安排人架著煙鏟樂,一同上了台麵包車。

麵包車自廟街驅動,往旺角花園街那邊駛去。

煙鏟樂見狀,登時就知事情不對,飛機這是打算把他拉到茅躉那邊去!

“有啊!笑哥說過的,給了錢,不好再為難我!

放我下車,放我下車啊!!”

睇見麵包車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煙鏟樂當即慌了神。

他塊頭本來就大,此番劇烈掙紮,讓後座兩個挾持他的馬仔險些不住。

眼看狗急跳牆的煙鏟樂已經用肘敲擊車窗玻璃,坐在副駕駛位的飛機當即皺眉。

“閃開!”

他冷不丁從車椅下抽出一根撬棍,隻朝兩個竭力控製煙鏟樂的細佬喊了一聲。

旋即一撬棍直接敲在了煙鏟樂的右肩胛骨上。

一聲細微的骨裂聲傳出,煙鏟樂當即身子一軟,捂臂痛呼。

“冚家鏟!你哋不守信用,撲街啊!”

無力掙脫的煙鏟樂喊得歇斯底裡,卻聽見飛機坐在前頭譏誚開口。

“笑哥答應放你一馬,可冇說茅躉答應放你一馬!

你殺咗我們和聯勝個話事人,還想交錢保命?

屎忽鬼,茅躉冇說殺你全家算給你麵子了!”

花園街這邊的一處空地,臨時搭起了幾個棚子,算作是喪昆的臨時靈堂。

比起今番死掉的官仔森來說,昆的葬禮就體麵多了。

大晚上,仲有人前來上香送花圈,靈堂香火不斷,喪昆也算是在死掉之後,撈足了一個分區領導人的體麵。

白天被李向東打妥的火爆,此時被捆得結結實實,丟在昆的那副冷凍棺材跟前。

火爆睇見飛機帶人拖著齜牙咧嘴的煙鏟樂過來,不免掙紮著翻了個身。

朝著煙鏟樂艱難露出一個辛辣的笑臉,潤了潤乾燥的喉嚨,沙啞開口。

“大佬,以為把我交出來,就能平事啊?

哈哈哈哈,等你好久了,今番一起上路啦!”

麵對火爆的嘲諷,煙鏟樂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

不過還不等他出聲,便被飛機一腳踹在了膝蓋反關節處。

“跪低!”

煙鏟樂撲通一聲跪在棺材前麵,隻感覺自己膝蓋骨險些被磕碎,當下麵露痛苦之色。

火爆見狀,表情更是一陣舒適,望著煙鏟樂便再度笑出聲來。

還未笑完,便被飛機一腳踩在頭上,險些昏死過去。

飛機無視二人,當即往昆靈前上了炷香,又拜了三拜。

旋即飛機走向一旁迎來的茅躉。

“阿叔,笑哥話我知,人都已經給你帶過來了,怎麼處理,全憑您老人家說了算。

以後廟街和旺角這邊的生意,就勞煩阿叔你多多費心了!”

茅躉此刻感激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他從未見到和聯勝的堂口如此齊心過,自家有什麼麻煩,彆家堂口是真當個事在辦!

放在以往,有這種分區堂口解決不了的麻煩,大抵是各家自掃門前雪,推到話事人出麵,象征性的出點錢,剩下的就是出事的堂口自認倒黴了。

“飛機,你回去告訴你大佬,我茅躉在旺角這邊呢,雖然當不得一個‘威”字。

但隻要他願意,我這邊的生意隨便他挑,他看上哪個拿走哪個就是了!”

麵對飛機,茅躉說出了這番心裡話。

現在昆死了,要想在旺角再扶植一個得力的心腹出來,顯然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到的事情。

索性把生意交出來給林笑如去做,讓他和旺角這邊達成利益綁定,也能保障他茅躉的生意不會受過多影響。

此時的林笑如正在石硤尾屋邨附近的一處唐樓內。

這裡是肥的住處,三室兩廳,有獨立廚衛,在這種老式唐樓裡頭,倒是很少見的居室。

今晚是肥出麵,喚人去叫林笑如過來的。

一同過來作陪的,還有串爆。

肥在室內親自煮了一壺茶,邀請林笑如和串爆二人坐定之後,便示意林懷樂安排在這邊照顧自己起居的馬仔,再牽著他那條沙皮狗出去遛遛。

打發走馬仔,肥顫顫巍巍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請茶!”

待到二人把茶水飲落,肥鄧垂下眼皮,再度開口。

“阿笑,我和東星的白頭翁呢,算不上熟,但還是打過幾次交道的。

白頭翁這人呢,不比王寶,他在東星,說他是半個龍頭也不為過。

這次他找槍手打你,我想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鄧伯,都被人用槍打了,這還有得選嗎?”

這算是林笑如第二次和肥鄧見麵,大晚上把自己叫過來,林笑如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肥這是打算借自己的勢,去替林懷樂出頭了。

果然,肥鄧聞言,抬起了眼皮。

“這麼說,你是鐘意開打嘍!

不過你得搞清楚,和白頭翁硬碰硬,你夠這個實力?”

林笑如淺笑一聲。

“鄧伯,那依您老人家的意思,我該怎麼辦?”

“我當然是支持你去開打的!”

肥鄧潤了潤聲,旋即目放精光,看向了林笑如。

“這次廟街是你和阿樂踩下來的,依我看,廟街的地盤你們一人一半。

我還知道你前段時間有去砵蘭街插旗,正好,你哋兄弟堂口齊心,一並打進砵蘭街。

我會和吹雞那邊通氣,這幾個月拿社團的公賬全力支持你們開打,打響和聯勝的名聲!”

聽到肥鄧開口就要林笑如交廟街的地盤,坐在一旁飲茶的串爆當即就忍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直接嗆聲。

“威哥!什麼叫廟街的地盤一人一半?白天樂自告奮勇要去廟街插旗,結果眨眼功夫就被東星的人給趕了出來。

要不是阿笑遭了槍擊,福大命大,廟街能踩得下來?

你說一並去砵蘭街插旗我冇意見,拉著佐敦瓜分廟街的地盤,我不是很讚成啊!”

肥鄧隻抬頭瞥了串爆一眼,似乎早會料到他有這番說辭。

和聯勝這麼多叔父輩中,串爆是為數不多敢和自己嗆聲的人。

原因倒也簡單,串爆當年晚自己兩屆接棍,那時候一乾和聯勝的老古董還在,他這個話事人,不是他肥鄧授意,一手扶植上去的。

比起其他被自己扶上話事人位置的老家夥,串爆這麼多年來,更像是一個既得利益下的合夥人。

不觸碰他的利益,串爆當然照跟自己。

但一旦觸碰到他堂口的利益,串爆自然要出來和自己唱反調了。

肥鄧卻是淡定,不同串爆搭話,隻把目光放到林笑如身上。

“阿笑,我哋和聯勝素來講究個以和為貴,大家兄弟齊心,如果非要計較個人利益得失,其他堂口都不會幫你。

我現在隻問你一句,你是鐘意社團一起陪你去頂呢,還是鐘意你獨自去頂?”

林笑如這邊還未開口,串爆那邊當即就急眼了。

“威哥!哪有這樣.....”

“我冇問你話!”

隨著肥鄧的一聲喝止,林笑如終於表態了。

“鄧伯,您老人家金口玉言,在和聯勝哪個敢不敬重?

既然您發話了,我也冇有什麼好說的。”

“阿笑你......”

串爆下意識又要出聲,卻睇見林笑如擺手示意自己不要多嘴,當即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隻端起茶杯,看都不想去看肥鄧一眼。

肥鄧卻是大為歡心。

他最鐘意這種說一不二的感覺,此番隻在心裡讚林笑如有分寸,是個可造之材!

但他表麵還是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語重心長道。

“阿笑,你也不要說什麼是我發話,你才照做的。

往遠了說,你和阿樂畢竟是在一口鍋裡搵食,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遇到事情一起扛,總歸不是什麼壞事。”

林笑如早已冇有心情在這裡聽肥鄧絮叨,隻不斷點頭,待到肥鄧過嘴癮,才找個理由脫身。

陪同串爆,一齊走出了這棟唐樓。

往泊車場那邊走去的時候,串爆更是不忿,張望身邊的林笑如幾眼,忍不住開口道。

“鄧威真是又當又立,做事不公!

誰都知道下一屆他要捧林懷樂出頭,現在搭著我們出力,硬要給阿樂分一杯羹!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是為了社團,丟!還不是為了他在和聯勝那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串爆倒是心明如鏡,不過林笑如並冇有順著串爆的話茬去貶低肥鄧。

隻開口問道:“阿大,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鄧伯做事不公,那為什麼和聯勝的叔父輩都聽他的?”

“那自然是因為他製定的這套規則,我們這些老家夥都能跟著受益啦!

你想想看,每年什麼都不用做,社團那邊的公賬都有分成。

每過兩年,選個話事人還能賣賣選票,躺著什麼都不用乾就能養老,我們這些老家夥,能不聽他的嗎?”

林笑如當即樂了。

“既然這樣,鄧伯有交代,你剛才為什麼要和他嗆聲?”

串爆隻用一種看白癡般的眼神看向林笑如。

“你腦子秀逗了?你是我細佬誒!

現在他損著你的利益,要為佐敦謀福利,我當然不同意了!

還有,說什麼一起去砵蘭街插旗,其實就是借你的名義,調動社團的公賬給林懷樂去花!

他那點心思我再清楚不過,難道還要和他說,我哋大力支持佐敦發展,乾脆把整個觀塘都送給阿樂得了?

超!敬老也要有個度的,早知道鄧威這樣做事,當初廟街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

麵對串爆劈頭蓋臉的吐槽,林笑如依舊淡定。

“阿大,能不能先彆急著我?

廟街那邊就幾個場子,換林懷樂入場,我還求之不得!”

說著林笑如壓低聲音,一邊往串爆的車那邊走去,一邊開口道。

“你等著看好了,這次會有很多人要死,包括白頭翁!

鄧伯要是不捧著阿樂進場,到時候東星豈不是要把這筆賬悉數算到我的頭上?”

串爆聞言,當即愣住了。

“衰仔,你要對白頭翁下死手?”

“不然呢?難道真的指望差佬發力,將他送去蹲倉?"

串爆臉色當即凝重起來。

“但你要搞清楚,白頭翁再怎麼說也是東星的元老,殺了他,你要麵對的是整個東星的怒火!

東星的招牌不比我們和聯勝分量輕,你頂得住嗎?”

林笑如聳了聳肩,從串爆手中接過車鑰匙,徑直往駕駛室走去。

“我頂不住,林懷樂就更不可能頂得住。

雙輸好過單贏,他紅口白牙找鄧伯一碰,就想拿我的地盤,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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