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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章 陸冠華:白頭翁,你簡直是無法無天!

2026-10-17 作者: 魔心渡

“不要跑,雙手抱頭蹲下!”

睇見可樂中槍的阿豹,此時也趁著混亂準備往外頭的車上跑,當何誌勇喊出這聲話來的時候,他還不管不顧。

砰——

直到一顆子彈從他耳畔掠過,擊碎麵前的一個玻璃花瓶,他才堪堪止住腳步。

頭也不敢回,慢慢舉起雙手抱頭,蹲了下去。

何誌勇如釋重負鬆了口氣,一邊指揮下屬上前拿人,一邊拿出對講機呼叫。

“黃竹街,有疑犯中槍,需要救護車……………

就在何誌勇為自己及時控製住了一起惡性槍擊事件而感到慶幸之際,外頭的街道忽然傳來一陣劈裡啪啦的槍聲!

由於場子裡鬨哄哄的,槍聲隔得又遠,起初何誌勇還隻當是有人在放鞭炮。

旋即他就驚覺不對勁,剛才有些跑出去的社團仔,此刻又不要命的跑了回來。

隨著何誌勇跑出飯店,便看到林笑如那台停在門口的奔馳車已經被打成了馬蜂窩!

剛才出去的官仔森倒在奔馳車旁邊,車門拉開,內側滿是殷紅的血跡。

細看官仔森一眼,隻見他正臉著地,一隻手還搭在內側的門把手上。

後腦勺以及背部滿是密密麻麻的彈孔,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再循著方才槍聲響起的方向望去,一台麵包車已經揚長而去,甚至冇留給何誌勇看清楚車牌號的時間。

送官仔森出門的那個馬仔,此時正蜷縮在車前,渾身篩糠似得抖動,話都說不出來。

“何sir危險!有重火力!”

“呼叫支援啊撲街!”

麵對下屬在街頭的呼喊,何誌勇如夢初醒。

他知道,今番算是大條了,一夥窮凶極惡的槍手在他們記差人麵前殺了人,隨後從容離去。

何誌勇都能想到一會回去,記主管李文斌將一堆報告甩到他臉上,罵自己個狗血淋頭的現場!

飯店裡頭,林笑如並未離開。

借著混亂,他隻朝著李向東叮囑一番,隨後從容起身,拉扯了下起了褶皺的外套,從容朝著何誌勇那邊走去。

油麻地,何誌勇反鎖的辦公室裡頭,林笑如獨自坐在裡頭,麵前還擺放著一杯尚且冒著熱氣的咖啡。

他並未戴上手銬,隱隱約約,似乎還能聽到外頭有大sir的訓斥聲。

“你哋不能當差,就提前寫好離職報告,早點回去陪老婆孩子!”

“仲敢嘴硬?什麼叫讓你帶著兄弟們送死?我問你那些槍手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身為記差人,這種情報都摸不到,那就是失職!”

“如果不是情報科給你們爆料,你們現在就該考慮考慮銀樂隊那邊哪種樂器適合你們!”

不用猜,林笑如都能想到是記的主管李文斌在外頭訓話。

不過他在屋子裡頭也冇有閒著,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戚京生這次在茶果嶺找到的,居然是白石難民營裡跑出的三個越南仔。

這三個越南仔倒是精悍,做事有條不紊,動手之前知道遮擋車牌戴頭套。

當著差佬的麵殺了人,還能把差佬甩掉,並未被收到風聲趕來的機動部隊阻截。

不過林笑如也懶得去管他們了,反正讓戚京生喬裝打扮,用的是白頭翁的名號找的殺手。

差佬就算能查到他們,就算不相信是白頭翁找的殺手,線索也會在猛鬼那邊徹底斷了。

不可能再順藤摸瓜,查到自己的頭上。

不多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推開,何誌勇麵色凝重走了進來。

重新關上辦公室的房門,何誌勇坐到了林笑如的對麵。

他正了正色,旋即開口。

“林笑如,幾個月的時間你好巴閉,不過社團替你紮職不叫紮職,來記飲過茶,你才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出人頭地!”

林笑如淺笑一聲,靠在了椅背上。

“那依何sir的意思來說,你把我帶回來,我還要感謝你嘍?”

“我不同你講嘢,我問你,知道今番打你的槍手,是什麼來頭嗎?”

“不用你說我都知道,東星派來的嘛!”

“你知道最好,我們記希望你接下來這段時間,能夠安分一點!”

林笑如聞言,搖了搖頭。

“阿sir,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你不讓找槍手打我的人老實一點,反倒是讓我老實一點,這樣是不是有點搞笑?”

何誌勇直視林笑如,右手指關節有力度叩響了桌麵。

“就是讓你們這群撲街都老實點!我要是再睇見你們曬馬開片,就不會再讓你坐在這裡飲咖啡了!”

林笑如並未理會,他現在俾帶進差館,身份就是一個社團仔。

社團仔再怎麼和差人講嘢,那都是雞同鴨講,不必多費口舌。

見到林笑如不吭聲,何誌勇的語氣稍稍緩和了些。

“林笑如,其實我們記盯著全港幾十萬的古惑仔,什麼樣的人都見過。

你是這群古惑仔少有的活頭仔,知道把精力放到正行生意上麵。

我想不明白,你工程生意做的好好的,點解也要學那群撲街搖旗吹哨搶地盤,老老實實做你的生意不好嗎?

今番把你帶回來,也冇有彆的意思,你要是肯安分守己,我現在就可以放你出去!”

林笑如不免冷笑一聲。

“何sir,你說得輕巧,如果你俾人用槍指著頭,未必有我現在這般心平氣和!

我問你,我答應安分守己,你能把凶手揪出來嗎?你能給到我一個交代?”

何誌勇一時語塞,但還是站起身來,指著林笑如怒斥道。

“照你的意思,還要帶著堂口的細佬去和東星開打嘍?”

“我拒絕回答你這個問題啊!”

“那你是想蹲班房?!”

“你不用同我大小聲,港島的律法我也讀過,我在深水埗擺酒,被你們帶回來,隻有配合你們錄個口供的義務。

再有什麼事情,我的律師會來和你們說!

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回答你的任何問題,再有過分的行為,我會委托律師去公共關係科投訴!”

言罷,林笑如直接拿起桌上的一份報紙,果真不再言語。

“你……………”

睇見林笑如這副架勢,何誌勇也無可奈何。

確實,他現在冇有任何理由去指控林笑如有什麼逾法的行為。

以他對這些社團人士的了解,接下來若不加以管控,隻怕廟街的一場火並又將在所難免。

加上今番在黃竹街響了槍,還他媽是長槍,如果不儘快把輿論壓力平息下去,何誌勇覺得李文斌真的會把自己調去銀樂隊吹號。

當務之急,是趕緊把東星那邊給搞定先!

廣華醫院這邊,陳國忠已經脫離危險期,剛剛從昏迷中醒來不久。

他臉上扣著個供氧麵罩,三個心腹兄弟今番都在身邊陪床,雖然不能說話,但由衷感到新生一次,是多麼的美妙。

還好,這一切都留住了......

陸冠華此時正在和郭子琛李偉樂二人交頭接耳。

忽然,陸冠華擺在椅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當下陸冠華趕緊摁下接聽鍵,怕吵到陳國忠歇息,躡手躡腳跑到外頭的走廊。

將電話湊到耳邊,講了一通電話之後,他臉色跟著變了。

很快,他把電話掛斷,旋即再度推開病室的房門,朝著郭李二人招了招手。

兩人會意,相繼起身走了出去。

睇見陸冠華這副嚴肅的表情,郭子琛率先開口。

“華哥,乜事啊?這麼神神秘秘的。

“黃竹街,剛才發生了槍擊案!兩個槍手用的是長槍,當著記同僚的麵,現場打死了個人!”

“啊?”

李偉樂一怔,旋即開口:“我要是冇有記錯,黃竹街那地方,一冇金鋪二冇銀行的,什麼人在那邊開槍殺人?”

“是仇殺!”

陸冠華壓低聲音,等到一個推車的護士走過,這才再度講道。

“上頭告訴我,初步判斷這是一起社團仇殺案件。

找槍手做事的,應該是東星的白頭翁無疑,他們的目標,就是幫忠哥出錢看病的林笑如。

隻是槍手應該認錯了人,失手把和聯勝的官仔森給打死了!”

李偉樂一驚。

“他老母!這群雜碎瘋了?江湖仇殺,長槍都用上了?”

郭子琛跟著點頭:“我不信東星的人會這麼蠢,殺人一支手槍就夠了,冇理由安排長槍的!”

陸冠華隻是搖頭。

“現在不管是長槍短槍,最大的問題是那夥開槍殺人的凶手冇有抓到。

現在警隊那邊冇有任何頭緒,輿論壓力又這麼大,再加上記在現場抓到了兩名準備開槍的東星仔,這個案子基本就要扣死在東星身上!”

陸冠華這夥人辦案從來不循規蹈矩,一眼就看出眼下把罪名定死為東星社仇殺,才是最優解。

未了,陸冠華又開口道。

“得虧林笑如出錢給忠哥看病,人情一直冇辦法去還。

現在好了,東星敢在九龍動槍,我們CID正好可以名正言順插手!

這也是群狗雜碎來的,查他個老底朝天,也算還林笑如一個人情了!”

郭李二人紛紛正色。

“那還等什麼?即刻回去準備開工!”

“不急!你們先繼續留在這邊陪陪忠哥。

我回去和袁sir那邊交份報告,先把記抓到的那兩個槍手要過來審一審,有了口供,到時候辦案才名正言順!”

匆匆交代一番,陸冠華不再做過多停留,風風火火便往電梯間那邊跑去。

油麻地警署內,前腳林笑如剛帶著律師離開,後腳陸冠華就帶著一份報告找到了何誌勇。

“何sir,聯合辦案,今番你們抓到的那兩個槍手,我要帶走問話!”

將報告丟在何誌勇的桌子上,何誌勇拿起一看,上麵居然有行動處的簽字。

當下何誌勇不免苦笑一聲。

“陸sir,用不著這麼心急吧?我們這邊口供還冇有問完,能不能......”

“算了吧何sir,這次是槍擊案,移交給我們CID去辦一點問題都冇有!”

不等何誌勇把話說完,陸冠華便出聲打斷。

旋即陸冠華指了指自己胸前新換的證件,軟硬兼施道。

“何sir,我今年夠不夠資格去掉見習兩個字呢,就看這起案子了。

我也不是要和你們記搶功,這份報告我求了袁sir好久,他才答應簽字的。

我知道你們O記審人畏手畏腳,交給我,我不怕擔責,保準今晚就能從疑犯嘴裡撬出東西來!”

這番話當即就說服了何誌勇。

確實,現在的社團仔一個比一個精,動不動就是找律師要投訴的,要不就乾脆閉緊嘴邊裝死。

用他們O記那種熬鷹一樣的審訊手段,雖然見效,但短則三五天,長則半個月才能從疑犯嘴裡套出點有價值的線索。

有些線索過了時效性,已經是一文不值。

再加上這起槍擊案影響極為惡劣,已經有記者向警隊發出了‘港島還是不是亞洲最安全的城市’這種靈魂拷問,上頭要求從快從嚴辦結這起案件,他們記確實拖不起,也承擔不起耽誤案件辦結的這個後果!

倒是陸冠華這夥人,當年和王寶鬥法,辦案手段就是出了名的野。

現在把人移交給他們,興許真有什麼奇效。

當下何誌勇鬆口,拿起筆,在這份報告上簽了字。

隨後將報告遞還給陸冠華的時候,不忘開口補充。

“疑犯卓可樂現場中槍,現在還在醫院重症監護室接受治療。

你要審人,也隻有一個疑犯給你去審,不過陸sir,我建議你下手還是有些分寸為好。

好不容易要熬到一粒花,彆一個失手,又把自己打回原型了。”

“多謝何sir提醒!”

得到何誌勇簽名,陸冠華也不喜廢話,拿著報告便往羈留部那邊的班房跑去。

得到羈留部的差人打開班房門,陸冠華當即看到了雙手被拷,坐在板床上發暈的阿豹。

陸冠華卻並未問話,隻住替他開門的那個差人的肩膀,耳語一陣。

旋即這個年輕的差人為之一怔。

“這樣不好吧sir?”

“有什麼不好的,到時候上頭問起,你就說監控是我關掉的!”

事有輕重緩急,當班的差人也知道這個案子耽誤不得,當即點了點頭,便往閉路室那邊走去。

隻是坐在班房裡發呆的阿豹聽到差人要去關監控,當即就急眼了。

他畏畏縮縮靠到牆角,驚恐地睇見陸冠華走了過來。

“我警告你們不要亂來,港島是講法治……………”

“講你老媽!”

陸冠華抬起一腳,直接在了阿豹的麵門,直接將他仰麵踹翻。

不等阿豹反應過來,便發現自己兩腳也被陸冠華用一副手銬給了起來。

哢嚓——

隨著手銬收緊,阿豹當即發出一陣痛呼。

陸冠華卻站在他跟前,冷語開口。

“拿槍殺人的時候不見你講法治,現在進了班房,和我講起法治來了?

冚家鏟,識相的話呢,就老老實實說出是誰指使你們的!

少吃點苦頭不說,還能在監裡少個幾年!”

阿豹把心一橫,反正當時在現場,要開槍的是可樂。

當下隻是抵死不承認自己是過去殺人的,隻講槍是可樂給自己的,自己不知道他要去殺人,更不知道是誰指使他們。

陸冠華本來就看這家夥不順眼,睇見這家夥這麼不講義氣,一門心思把鍋往中槍的同夥身上推,當下就更加惱火。

“警隊有你們的案底,你不說,其實我也知道,是東星白頭翁的人吧?”

“乜鬼白頭翁?有什麼去問可樂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一時間,陸冠華掰響了手指。

“嘴硬是吧?希望你能在我手裡熬過一個鐘頭!”

事實證明,阿豹這種軟骨頭確實在陸冠華手裡熬不過一個鐘頭。

大約半個小時左右,陸冠華便拿著一份口供走出班房。

隻是連帶從班房拿出來的,還有一個水桶,水桶裡邊放著一塊濕透的抹布,一本電話簿,一個鐵錘。

當班的差人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陸冠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手段。

陸冠華隻拿著口供,洋洋得意看了這個後生仔一眼。

“衰仔,冇見識過吧?我同你講,苦頭管他吃夠,到時候傷都冇得驗!”

這差人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sir,這些手段你都是從哪裡學來的?”

“往前推個十來年,在CID做事的老警都會啦。

以後你要是去CID當差,想學的話也可以來找我,我教你啊!”

將水桶丟在這個當班差人的腳下,陸冠華拿著那份口供,快步往外頭走去。

傍晚時分,佐敦。

林懷樂此時坐在一家咖啡廳裡,臉色非常難看。

他萬冇有想到,煙鏟樂之所以敢同和聯勝叫板,是因為抱上了東星這條大腿。

今番白頭翁回港,在煙鏟樂的各個檔口插滿了東星的人。

隻等他佐敦過去插旗,一乾佐敦仔登時被打得抱頭鼠竄。

還好那群打仔夠伶俐,跑得夠快,丟臉歸丟臉,總歸冇有搭進去多少湯藥費。

阿澤提著個電話走了過來。

“樂哥,林笑如那邊來電話了。

東星在深水埗那邊找槍手刮他,連帶把深水埗的官仔森給打死了。

現在觀塘和深水埗兩個堂口都要出手,讓我們從廟街退下來!”

林懷樂嘴角一陣抽搐,和聯勝的大事小事他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下午的那起槍擊案,他自然有所耳聞。

隻是當時已經帶人踩進廟街,他隻想儘快把煙鏟樂的地盤打下來,無暇分心去顧及其他問題。

甚至有那麼一瞬間,他還在心裡抱怨東星那夥槍手做事不成器。

怎麼會失手把官仔森給打死,如果把林笑如給打死了,結果會不會更好?

林懷樂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念頭,也許在下意識中,他覺得自己明年出來選話事人,除了要麵臨大這個強有力的競爭對手,到時候興許還要麵對一個如日中天的林笑如……………

“阿澤,我們的頭陣算是糗大了,他們鐘意和東星打,那就讓他們去吧!”

思忖半晌,林懷樂不得不做出這番表態。

起初在德成街和王寶開打,佐敦堂口本就元氣大傷。

距離吹雞交棍,也就堪堪四個多月的時間了。

現在選擇去和東星的白頭翁死磕,絕對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阿澤聞言點了點頭,拿起電話,又朝林懷樂問了一嘴。

“那......樂哥,我就和茅躉那邊打電話,這件事情交給觀塘和深水埗去管了?”

“打電話吧,反正晌午已經去過一次,鄧伯和茅躉那邊,我也算是給到交代了!”

這個時間點,同樣心煩的不止有林懷樂,東星的白頭翁待在加多利山的彆墅裡頭,更是坐立不安。

他想不通,一向穩重的可樂怎麼會失手。

失手也就算了,那夥憑空冒出來的槍手又到底是什麼來頭!

白頭翁可以肯定,這些亡命徒絕對不是自己找來的。

那到底是誰找來的呢?

時間點找的這麼好,說是湊巧,不是有人在故意做局,他白頭翁死都不信!

當著記差人的麵框框放槍,這筆賬不出意外,要被差佬悉數算到自己頭上。

思來想去,白頭翁覺得唯一能解釋的是——這夥槍手是駱駝找來的!

隻有駱駝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動機在他身邊安插眼線,在得知自己的計劃之後,將計就計,借差佬之手給自己招災!

“駱丙潤,比起駱正武來,你還真是陰險不少啊!

不過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想用這種手段就扳倒我,那是絕不可能的事情!”

確定自己厘清思路之後,白頭翁一雙拳頭攥的咯噔作響。

正當他打算起身,前往書房去撥打一通電話的時候,有馬仔倉促進來彙報。

“本叔!有差佬來了!”

“來的這麼快?"

白頭翁眉頭一皺,迅速掩飾好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慌亂。

平複好神情,他便看到陸冠華帶著一隊差人,大張旗鼓走進自家大廳。

陸冠華一手往胸前掛證件,一手拿出一張拘捕文書。

“關海山,現在懷疑你涉嫌買凶殺人,而家拘捕你。

從即刻開始,你有權保持沉默,但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說罷陸冠華走到白頭翁跟前,收起那張文書。

“有什麼要講的?”

“有啊,給我個頭套,等我律師來了再說嘍!”

白頭翁倒是識相,直接送出兩手,示意差人給他上手銬。

“你簡直是無法無天,帶走!”

隨著陸冠華大手一揮,當即有差人將手銬往白頭翁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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