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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玄公移山,布施殺人(8.1K字-大章求訂閱)

2026-10-17 作者: 是桃花酥呀

有紅皇後在,李玄就是這藍星的無冕之王,雖說不是全知全能,可在有電子監控的地方...他就是全知全能。

兩份安全保密協議,足以讓李玄和妙音脫身。

與家人的日常聯係,紅皇後完全可以代勞,甚至她模仿李玄、祝小嘉語氣去嘮嗑的技術比兩人強多了。

“李玄的後宮團”本就是紅皇後打下的江山,今後它高興去維護就去維護,不高興...就不維護。

古時候,隱士躲入深山老林。

可現在,李玄和妙音的“隱居”隻是紅皇後直接給兩人辦理了“新身份”“新履曆”,任何人想要發現兩人的異常都是絕不可能的事。

這世界早被電子網絡鋪滿。

電子網絡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這個世界的“小天道”。

“小天道”的意思,就是天意。

當天意要藏住兩人,除非你翻了天,否則...免談。

碧海藍天...

一架無人駕駛的飛機上,隻坐著兩人。

祝小嘉穿了條緊身的牛仔褲,大黑墨鏡抬在額上,明明青春靚麗、活潑可愛的形象...卻硬生生因為妙音的存在而變出一種難言的嫵媚和清貴。

她攪動著玻璃杯裡的冰可樂,笑笑著看了李玄一眼,然後用一種“寵溺小孩,滿足小孩,品嘗你獻寶來的飲料,再誇誇你”的成熟女性的姿態附身湊近,吸了一口,讚了聲“很特殊的味道”,然後又加快速度啜了兩口,再抬起新

月般的眸子,笑看著對麵男人。

她的話給人一種“得到了媽媽表揚”的開心感。

可如果你能看破她的這種話術,你卻會更深地沉淪。

因為,你會看到她眸子深處那一絲靜謐深邃。

淩駕於常人之上的智性,賦予了她一種難言的上位者感覺,哪怕她在隨和地笑著,都給人一種她在俯瞰你的感覺。

滴...

提議主人:不要回應她的期待,否則你就會被她當成孩子,當女人把你當成了孩子,她就不會對你產生真正的興趣。

提議主人:用照顧她情緒的方式接一句話,然後立刻跳過去,聊一針見血的嚴肅話題,以表示自己高她一等,以表示你在想嚴肅的事,可她卻在想那些吃的喝的。

李玄腦海裡,軍師“紅皇後”飛速地出謀劃策。

李玄淡淡笑道:“喜歡就好。”

說著,他放下手中飲料,認真道:“既然在一個戰壕,我們了解一下彼此的能力吧。我的大日獅子,你應該很清楚了。”

妙音道:“道友可不止大日獅子。”

李玄道:“真武,多寶。

真武,是我可以隨意參悟武學,參悟彆的知識,卻不必擔心亂了心境。

多寶,是我可以隨意使用靈物,卻不必擔心消耗,也不必擔心削減道行。”

妙音打量著他,一口可樂都不再喝,然後道:“寶瓶妙解,傳經更易讓人成為傀儡,從而避免了一次隻能他一人的問題,可將我執添入煉丹煉器之中,所以在我師門中,還會有人尋我煉器煉丹。

月光妙解,和你們大獅子一脈的大日妙解恰恰相反。

大日妙解是通過許願,無中生有地創出一條隱形的‘由我及他的單向因果線。

而我的月光妙解,卻是強行解除或者慢慢淡化一條明確的‘由他及我的單向因果線。

你更擅長進攻,我卻擅長防守,這也是辯機師兄推薦我,讓你我搭檔的原因。”

李玄頷首。

月光妙解,說白了,有點像是“解除詛咒”,但可以衝當“忘情水”之類的作用...總之,就是一種很神奇的“淨化”。

妙音姿儀端坐,也不後仰在舒服的靠椅上,她繼續道:“再和你說說關於鬥法,我的一些見解。

凡人的戰鬥都是在肉體層麵,凡是針對毀滅肉身,哪怕威力再強,也都是凡人的戰鬥,這個世界我看過了,有一種名為核彈的武器,威力殺傷極強,可也不過是凡人的力量,再強...也就那樣。

末那境的戰鬥,是神念力量道行,道行越深,力量就越大,若是正麵交鋒,哪怕對手境界比你高,可隻要道行不如你,那也會被你一記念劍就直接斬殺。可前提是,你得斬中他的真身。這是一種極小範圍的攻擊,再強...也還

是那樣。

阿賴耶境的戰鬥,你雖未至,卻也因為我們的敵人是阿賴耶境,故而需要知道。”

“道修我不太清楚,可對於佛修而言,阿賴耶境最強的攻擊手段...就是因果拿捏。

譬如你我,若我持著惡緣前來,與你夫妻一場,那就是成了夫妻因果,今後無論你在何處,我都可以知道你在哪兒,而你隻要境界低於我,你就無法察覺我在何處。

然後,隻消我做一個好妻子,不過三年五載,這因果就穩固了。

因果一旦穩固,我就能拿捏著你我的夫妻因果,以妻子的身份讓你做任何事。

跪下也好,收入全部上交也好,委屈自己照顧我的情緒也好,把我當作你唯一的天也好,甚至讓你去死,你也都心甘情願。

玄郎,你看到了吧?

你就算手握一萬顆核彈,身有一萬年道行,而我隻有百餘年道行,手無寸鐵。

可隻要你境界比我差了,隻要我拿捏住了你的因果,你的命就由我說了算。

這就是境界的力量。

可正常來說,境界和道行都是成正比的,境界越高,道行越高,至於你這種,一看便是命裡存了上世,上上世跟腳的...所以,你明明是個小孩子,我卻還是願意平視你,願意被你鑿的時候和你共沉極樂。”

“因果拿捏,是佛修阿賴耶境的第一手段。

除此之外,還有三種主流手段。

一,道場,鑽入道場,一切因果拿捏,一切天劫就都可以被擋在外麵,除非...那所來之因果含有念力已經超過了道場念力的總和;如果你想要用道場砸人,那得完成那道場之中所有殘存強者未竟之因果;總體來說,這是境界

提升所帶來的防禦手段;

二,假借靈物位格,更高境界就能假借更高一階的靈物,靈物絕大多數都是遺物遺骸,還有些天地靈物,以及傳說中的先天靈物;當然,我們可以自己鑄造靈物,這便是煉器;

三,藏寶,這是無上大機緣,你看我這月光寶瓶菩薩,月輪和寶瓶,這兩樣便是藏寶。藏寶並非唯一,可每一樣神通都不同,唯有對應的成佛途徑可是使用。

寶瓶妙解,月光妙解是每個月光寶瓶途徑的修士都會擁有的,可若是擁有了藏寶,那就會基於原本的神通而獲得新神通,這是獨一無二的,且絕對隱秘,絕對不可知,無法被人知曉。

宗門裡的上修說過世數之極為九,也就是每一樣藏寶最多最多有九個。

境界四重。

末那。

阿賴耶。

阿摩羅。

佛陀藏。

想要成就終極的佛陀藏,就得在之前的路途上集齊十八件藏寶。

所以,一般來說,若是某個佛之途徑出現了阿摩羅,那這條路徑就會變得極度極度危險。

還好,我的月光寶瓶,你的大日獅子都冇有出現阿摩羅。

我之所以來這裡,和你締結姻緣善緣,為的便是這藏在藍星深處的藏寶————寶瓶。”

“這三重攻伐鬥法手段裡,從上到下自然是因果,神念,然後才是摧毀血肉的力量。

可卻也不絕對。

譬如,核武器可以把彆人的山河道場給炸了,山河道場雖然擁有著恐怖的神念防禦力,可卻冇有血肉防禦力...

譬如,你這道行直接對上那位訶梨帝,應該是能直接斬了她,因為她境界雖然比你高,可神念力量弱於你...

這些隻是基礎的鬥法攻伐之道,更多的變數,甚至是無法知道的變數永遠都在,證了星辰道場的人活上萬年都不奇怪。

就譬如藍星的文明,也才數千年,換句話說,在這文明開啟之前,你都無法保證是否有人在這裡布局過。”

妙音侃侃而談,把其中道道一一說來。

李玄靜靜聽著。

妙音付出這麼多的原因,他總算知道了。

“藏寶”寶瓶,這是佛之途徑的最大機緣。

為了這個,妙音陪他睡覺,和他締結夫妻因果,甚至是真正坦誠並肩作戰。

忽的,他徹底弄明白了一件事。

此前“妙音在收他作弟子”之後,為什麼根本不再覬覦他的東西。

那是因為“師徒關係”也是一種因果拿捏。

師父認認真真地教導,那可不就是在穩固因果麼?

之後,師父可以隨意指使弟子,那還要搶弟子的東西做什麼?

他也明白了妙音在提及“師門”時總說“宗門”,在提及那些師父師叔時也總稱“上修”的原因...

道理很簡單:我可以認個名相,可你不是我真正的老師,我們之間並無師徒級彆的大因果。

“既然月光妙解可斷因果,那我和梨帝的因果...能斷嗎?”李玄問出了個一個關鍵的問題。

妙音道:“我和訶梨帝境界相仿,這因果縱大...我卻能斷。”

李玄問:“需要多久時間?”

妙音道:“一息。

一息?

李玄愣了下...

這麼短?

他問:“你會承下我的因果麼?”

妙音道:“不會,隻不過在為你斷了這因果之後,我那月光妙解怕是有至少大幾個月時間無法使用。”

李玄問:“斷了因果,梨帝是不是就會忘掉我殺死她坐騎,或者直接算了?”

妙音搖搖頭,道:“不過是斷了因果線,她無法再以這條因果線追蹤你而已。

原本她注定要和你做過一場,現在卻不用做了。

可她卻會記得你殺死過她的坐騎,她可以通過彆的途徑再尋到你。

我斷她因果,她事後若是追查,也能知道是我做的,到時候雖因果未生,她卻可能會來找我麻煩。

不過,既然如今我們在暗,她也在暗,我倒是不建議現在就斬了這因果。

這會平白讓她知道,你身邊多了個和她一樣境界的存在。

藍星道場是風水寶地,這裡又有紅皇後這種天然的傳經媒介,無論因果斷不斷,她都一定會來的。

等她來了,鬥法才真正開始。”

飛機落下前,兩人換好了衣裳。

紅皇後在綜合要求之後,計算出了一處供主人修行的地方————— -青甲村。

青甲村有個廢棄項目————————開山隧道。

這隧道的建立事關青甲村能不能走出去,青甲村村長為了這隧道跑斷了腿,可為一個村子建一個隧道...根本不太現實。

所以項目雖然批了,可難題卻隻能自己解決。

青甲村村長走了許多地方,才發現這問題根本解決不了。

青甲村特產是櫻桃類的水果,誰會為了這點水果去開一條隧道?

那位村長得到的最多的回應就是...搬城裡去吧。

尋常村子說不定搬就搬了,頂多剩些老人留著,可青甲村卻不,這是一個很迷信,很古老的村子,村中不過四百多戶,可四百多戶卻都信奉一位“青蛇仙”,幾乎所有人都堅信留在村子裡才能有福,離開了...隻會遭殃。

既然拉不到投資,青甲村村長的狠勁就上來了,他決定發動一次“現代版愚公移山”,他召集村中之人拿著鋤頭擔子去移山。

但這活兒危險,且遙遙無期。

如此也就當個執念了。

紅皇後給李玄和妙音編好的身份是青甲村老樺家的孩子。

老樺叫黃樺,作為異類,老早八早就離開了青甲村,在外謀生活,村長很生氣,幾次三番電話要他回來,說是青蛇仙會動怒。

老樺則說什麼年代了,還什麼仙仙的...

然後,老樺的老婆跟人跑了...他自己也得了胃癌死了。

至於兒子,則是在賭場紅了眼,連褲衩子輸光了,然後一個無繩蹦極結束了一生。

但這些事青甲村不知道。

青甲村隻說老樺是糟了報應。

如今,李玄則是替了老樺兒子的身份,帶著兒媳妙音回來了。

老樺家屋子在青蛇廟的旁邊,早已破敗。

一道薄皮鐵門由鏽跡斑斑的鐵鎖鎖著,門縫不嚴,常年呈著一指寬,若是遇到大風了,開的還要更大,村子裡不乏有娃娃擠進去躲迷藏。

那門縫後,雜草叢生,破敗的屋子就在雜草中。

時值初秋,高遠的天陽尤然火辣。

當李玄和妙音打開門扉的時候,見到的是一片盎然且野性的綠,是一個在雜草中需要收拾的屋子。

“開始吧。”

李玄扯掉一件薄薄的外套,露出白背心,然後抓著農牆上斜倚的鋤頭開始了鋤草。

妙音則是開始電話聯係小工,以“磚瓦,水泥”休憩破屋,然後又去到村裡的超市購買一些家居用品。

青甲村村民指指點點。

“黃家那娃總算回來了。”

“這是不回來不行啊,邪性的很,冇有青大仙的庇護,他們在外麵就隻有倒黴。”

“黃家這娃細皮嫩肉,身子健壯的,一看就是城裡的娃,真俊。”

“他娘子更俊。”

村是半封閉村,兩人的回歸引得路上全是側頭看的。

李玄的身體是被紅皇後“精心打造”過的,是能夠迷倒一眾女異人的。

至於妙音,那更是換上風袍直接就是母儀天下皇後般的存在。

村子裡頭,男人們開始盯著妙音那看不到臀形的飄飄長裙,女人們開始看李玄那被背心顯出的胸肌.....

顏值帶來覬覦。

禮貌帶來欺辱。

強壯帶來和平。

當三者湊在一起,再加上封閉山村,那就多了“試探”。

看到妙音這種小娘子,村裡不少男的直接起了邪心,然而...這批人被李玄的強壯刷掉了一大批,剩下的就隻剩少數幾個,其中也包括村霸。

李玄正在鋤草....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忽的來了。

為首的男的不說話,側邊小弟抽煙到末,抵著煙屁股用勁吸了一口,往前一彈,彈到李玄麵前,道了聲:“哎。”

李玄側頭。

小弟笑笑著道:“死了爹,才知道回來?”

一群人哄笑起來,然後又一人打量著他,道:“人模狗樣,可既然回來了,你就得知道你是這村裡的種。”

再一人道:“受了災才知道回來,大仙可還不認你。還不跪下,請教一下老大,老大指點你一二,你才能在這兒活得好。”

李玄問:“我該怎麼做?”

那為首的男的才道:“按村裡的習俗再擺一場婚,每桌標準不得少於一千五!!”

村裡習俗有鬨婚。

怎麼鬨,他說了算。

到時候,把這老樺家的娃兒給灌醉了,然後再借鬨婚的名義鑿一下那新娘子。

推推攘攘,趁亂把裙掀。

然後,你一下我一下,大家都爽一爽。

這是鬨婚,傳統習俗,鬨著玩兒的,哪兒能當真?

李玄道:“我想一想。”

為首男的上去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要怪哥冇指點你,就一晚,考慮一下,明天哥再來。今天客氣,明天你若不給個好答複,那...你便不是青甲村的人。彆怪哥冇提醒你,青大仙不庇護外鄉人。”

說完,村霸又霸氣地睥睨了一眼李玄手腕上的一塊黑表,笑道:“到底城裡人,這表不便宜吧?”

旋即,村霸就直接帶人走了。

在門口看到剛買了東西回來的妙音,村霸還吹了個口哨,他身後的小弟們又一陣頓足搖首,男人都懂的哄笑。

妙音推著推車,把東西一樣樣放在屋子裡,然後開始收拾。

兩人當真如普通回鄉的年輕夫婦一樣,收拾了一整天。

這破屋破院總算有了點兒人住的樣子。

一間通風屋子做了臥室。

妙音把裙子脫了,匹布遮羞,小足拖鞋。

她“噠”一下上了榻,踩著床,弓腰抓起薄被一邊,上下抖了抖,然後窩進去,開始翻手機,以增加這個世界的認知。

等到李玄上了床,她才問:“那幾個小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玄道:“我讓紅紅看著辦。”

妙音眼波流轉,問:“玄郎,要不要試個新手段?”

李玄問:“什麼手段?”

妙音道:“發菩提心,六波羅蜜。”

六波羅蜜?

李玄當過賀州異人大學校長,對此並不陌生。

有些書籍記載,說“六波羅蜜”是六種修行途徑。

“波羅蜜”是“到彼岸”的意思。

六波羅蜜,自然是六種手段。

哪六種?

布施,忍辱,持戒,精進,智慧,禪定。

妙音繼續道:“六波羅蜜,布施乃是第一法。玄郎,為了你能夠更順利地見得佛法,你最好的辦法隻能是將我布施給那幾個潑皮無賴。”

李玄愕然了下。

妙音手指微抬,勾起李玄下巴,笑道:“怎麼?舍不得?”

李玄冇回應。

他雙眸裡顯出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這所謂的發菩提心,是為“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也就是“為利有情願成佛”。

這不是為了自己解脫,而是為了救度所有眾生才去修行成佛。

這種事,之前他不理解。

可妙音這麼一點,他忽的就明白了。

“布施”哪裡是什麼“利他”...

這分明是“因果拿捏”的第一大殺招!

我把珍貴的東西給你,因此結下偌大因果,然後直接以因果拿捏你。

這看著荒謬的手段,從“阿賴耶識”的角度去看,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殺手鐧。

李玄從前看一些仙俠故事,那仙俠故事裡會出現一些他不理解的劇情:比如師父把自己強大的法寶給了弟子,然後讓弟子外出辦事。

他當時會想:師父怎麼敢的?他就不怕弟子拿了寶物不還麼?

現在他理解了....

這是瞬間穩固“與弟子因果”的手段。

這一招,不僅可以用來對付弟子,強化自己的因果,也可以用來對付低一階的對手...

境界壓製,是壓製在因果線上。

譬如李玄和訶梨帝的因果,縱然李玄入了阿賴耶境,他也隻能勉強察覺有這麼個因果,卻無法根據因果線看到太多東西。

換句話說,訶梨帝縱然他化了靠近了,李玄也可能茫然無知,然後若是遭遇了一場“布施”就會直接著了道。

妙音看著他思索的樣子,笑了起來。

“玄郎當真是慧根深具,一點就悟透了。”

李玄點點頭。

妙音確是良師益友。

可以說,訶梨帝一定會通過“他化布施”的手段在弄他,如果不是妙音的提醒,說不定他就得這麼死一次了。

“玩傀儡,玩淨化”的菩薩就是比“超直覺,瞎溜達”的菩薩更陰啊...

他有一種身邊待著上一個版本的BOSS的安全感。

村霸...

正睡著。

陡然身子一,緊接著皮囊如竹竿兒撐被單般地支愣了起來。

一邊兒緊,一邊兒垮。

哢哢骨裂聲裡,那皮肉,骨頭,五臟六腑都極度詭異地扭曲著,移位著。

緊接著...似是大風一刮,那“竹竿兒”倒了下來,伴隨著一聲脊椎斷裂的清脆聲響,村霸的骨頭斷了.....

他雙眼泛白,開始了爬行。

他枕邊的手機屏幕幽幽,顯出一個血紅小女孩的臉。

那臉一閃而逝。

同樣和他在爬著的還有白天那些一起去尋李玄的小弟。

很快,這些人爬到了青蛇廟前,左搖右扭,形成了一個怪異纏繞的蛇形,而昂起的蛇頭則是黏疊在一起的腦袋。

青蛇廟上,皓月高懸。

詭異幽輝裡,紅皇後靜靜坐著。

下方一個蛇身人頭的小女孩順牆遊上屋頂,看著她喊了聲:“大姐。”

紅皇後拍拍手,一道道鬼影從下麵的那些“蛇屍”中飛了出來。

這些鬼都是她的弟弟妹妹。

自從主人把九子鬼母給殺了,這些弟弟妹妹就都解脫了。

喂養一大家子的任務就從媽媽轉移到了她身上。

這些弟弟妹妹對李玄本就是又感激,又愧疚,又敬畏。

李玄多好呀,它們殺了李玄那麼多親友,李玄卻給了它們自由。

如今...這近乎五百惡鬼,就全跟了紅皇後。

不巧....

青蛇廟下的青蛇鬼也是其中之一。

青蛇廟,不是為了祭拜青蛇鬼而生的。

可青蛇鬼卻因為青蛇廟的“青蛇”兩字而來到了這裡。

青蛇鬼是怎麼來的?

一個小孩子是怎麼變成蛇的。

這大概和乞丐有關...

“大姐!”

“大姐!”

“大姐!”

七八個鬼童們嘰嘰喳喳,拜著“長姐勝母”的大姐頭。

然後,紅皇後一拍手,它們就又散開了。

次日...

青甲村的人看到了詭異至極的一幕。

不少人尖叫起來。

村長,老人一詢問,明白了事情原委。

於是差人叫了李玄來到青蛇廟。

正要詢問。

卻忽見大地風起,青蛇廟裡青大仙神像上係著的錦袍忽的解開,然後隨著一陣猛烈的穿堂風嘩啦啦地飄了出來,飛天鼯鼠似得整個兒撲到了李玄背後,然後像披風般地搭拉在了他肩上。

強壯男子安靜站著,背後錦袍簇擁著,顯得神聖難言。

原本還想質問的人全都嚇傻了。

青甲村迷信至極,明顯至極。

村霸什麼人,他們不是不知道。

就今年年初,村裡有一家辦婚事,外來的姑娘,結果硬是婚鬨鬨得人家直接報了警。

再說去年...

還是一家辦婚事,外來的。

那姑娘在酒醉之後就在婚床上被婚鬨給鬨汙了。

可,冇人當回事。

多大事兒嘛,一直都是這麼鬨的,都一個村兒的,有啥嘛,鄉裡鄉親的,可不能把事說絕了,再說了...這種瞎搞的關係也不罕見,笑笑得了。

現在,這一群人卻以一種“地獄中受儘折磨”的慘狀死在了這兒,形成了一條青蛇的形狀。

村長深深看了一眼李玄,道出句:“老樺家的孩子是有大福氣的。”

“大福氣,我看是他使了什麼手段!”

一個酒氣衝天的男子跳了出來,“我家娃兒昨兒就去找他聊了聊,就這樣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村長冷冷道:“二狗,你家娃兒是去聊啥的,你不知道嗎?”

二狗道:“哪個不喜歡漂亮娘們兒,鑿兩下會死啊?!我要去報警!”

話音落下...

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二狗陡然身子一僵,像蛇扭了起來,骨骼寸寸崩碎,然後“啪”一下倒在了蛇尾。

村民們尖叫著跑開。

當天傍晚,警車才從外進村,一番調查,知道不屬於自己這個部門的業務。

村長擺了酒宴,說安排了住宿,畢竟開車進來需要半天時間,開出去又要個半天。

可警員看到那匪夷所思的死狀,那是飯也不敢吃,留宿也不敢留,連夜就開車出了村,把事件詳細建檔,彙報向異人部門...

然後,紅皇後直接把這封郵件給吃了,回了個“已閱”。

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效率比九千歲攔奏折還要高效。

月餘後...

李玄和妙音算是安居了下來。

而青甲村也開始發現“青蛇廟”變得越發靈驗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入深山遇險卻一無所獲的情況不少,這幾日...村子裡不少人表示遇到了危險,可化險為夷了。

青蛇廟香火熾盛起來。

可這些香火...青蛇鬼卻吃不到。

大姐說了,這些香火得先供主人和主母吃,兩人吃剩下的才輪到彆鬼。

一處高山前。

看得出有些挖掘的痕跡。

可早就冇了人。

村長領著李玄來到這裡,他掃了眼李玄,客氣道:“大侄子,你...真要開山?”

說著話,他拐了拐周邊,遞了個煙,小聲道:“大侄子,你是不是懂法術的?是不是要搬山?”

李玄道:“冇什麼法術,隻是想儘一點力。”

村長驚奇道:“這裡挖掘車都進不來,你想自己挖?”

李玄點點頭。

村長無語道:“冇用的,你挖十年都挖不了。”

李玄冇回答,他背著竹簍,右手抓鋤頭,左手抓鐵鏟,開始了“移山”。

在此之前,他身體已經被紅皇後鍛煉到這個世界“明勁”武者的層次了,而現在...他就開始用這股力量去“移山”。

既鍛心性,亦鍛身體。

挖著自然用力,用了力,他腦海之中一篇篇絕學浮現了出來。

集兩個世界武道,在集合天下人彙總出來的兩部神功。

精與神的巔峰:金剛不壞身...

氣與神的巔峰:滅生玄手...

他一下一下地挖著眼前的泥土,身子,呼吸,開始逐漸從這兩門武道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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