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苟在諸天從黑暗佛門開始 > 106.三世佛陀藏,結姻緣妙音(8.0K字-大章求訂閱)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06.三世佛陀藏,結姻緣妙音(8.0K字-大章求訂閱)

2026-10-17 作者: 是桃花酥呀

此時...

星雲之間。

一顆隕星正包裹在淡淡熒光中,劃破純黑的宇宙虛空背景。

那隕星上有山有水,還有一座寺廟。

廟裡,一個穿著衲衣的比丘尼正坐在石桌一側,她神色慈祥,眼帶笑紋,可此時那笑紋卻被打破了,而顯出某種深刻的恨意。

石桌上刻著棋盤。

有棋盤,就有下棋人。

訶梨帝對麵坐著一位灰袍年輕僧人。

那年輕僧人境界不足,能在這裡和訶梨帝下棋,顯然是某位存在的“他化載體”。

“我的坐騎不過去紅塵裡戲耍,卻被人妄造殺孽給毀了。他既有此本事,何故與我結此不死不休之惡緣?”

年輕僧人本在思索棋局,此時停子,抬頭看向對麵的女羅漢。

“你星辰道場的布置被毀了?”

訶梨帝神色幽幽。

她能放下一切,也能坦誠得失,可四百五十年道行的九子鬼母煞,這幾乎是她的另一半...對方就這麼把九子鬼母給活生生地打死了。

年輕僧人平靜地把棋子放回了棋壇中,問:“你既和他鬥法,那定是認為他境界不足了。”

訶梨帝道:“他還冇入阿賴耶境。”

年輕僧人聞言,非但冇有輕視之色,反倒是第一次讓那從容的眉眼上露出思索之色,然後道:“我知道了,看來此子乃藍星之上,舊古之時的某位大能轉世了。

境界這麼低,想來是過去的因果脫得乾乾淨淨,真正兒重入輪回。”

說著,他笑了起來,道了聲:“恭喜道友,得此契機,見得機緣。”

訶梨帝見瞞不得他,於是道:“那人先前是凡人,可一日一變,上一日我才算得想要證星晨道場需得將他踢出去,可下一日他居然就直接顯化出了數百年煞,直接強拆我的布局。”

年輕僧人道:“你當真確認他上一日是凡人,下一日便有了百年煞?”

訶梨帝頷首。

年輕僧人眉頭徹底皺了起來,緊接著那古井無波的深邃眸子裡居然放射出了狂喜,驚奇,以及貪婪的光澤。

“我在古經裡看到過這一類存在的描述,隻是從不知真假。

這怕不是三世佛陀藏級彆的存在。

而此時此刻,他應還在成長。”

“三世佛陀藏?"

“過去世,現在世,未來世......若能趁此機會將他滅殺,取舍利子,那我等便可假借其位,有無窮妙能。

你看到他上一日是凡人,下一日便不凡,此種特殊非一日而成,那其中最大的可能,就是...他要麼去過去走了一遍,要麼去未來逛了一圈。

你我此時交談,說不定都是在他的未來之中。

可既然他還在成長,那這一次未必不是他最後一次,這一次未必不是他無法施展昔日力量的一次。”

訶梨帝再從容的眸子也顯出了難以遏製的貪婪。

原本她還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這趟旅程,畢竟她的九子鬼母都已經被宰了,她去...也是需要冒險的。

修行不易,若無足夠機緣,誰願冒險?

可現在,她徹底心動了。

世上哪兒還有比藍星更好的星辰道場?

道場是什麼?

道場某種程度上是“開盲盒”。

好的道場和差的道場之間的差距,比螞蟻和太陽的差距都大。

說到這個,還得先說說證了道場有什麼用。

證得道場是得到對應的“共相種子”。

然後,就可以把自己的“不共相種子”也就是“命種”藏入“共相種子”,然後隻要躲在其中,那麼...在神念防禦力的總和,就會從你自身的防禦力變成“道場”中所有存在者,加上曆代死者念力的總和。

換句話說...

你打不過彆人,你就可以躲回道場。

你躲了回去,隻要你道場足夠硬,外麵的人哪怕高你一個大境界,兩個大境界,都未必能夠敲破你的“道場殼”。

但僅僅是被動防禦,你想要主動動用“道場”的力量,那需要做的事就多了去了。

你得完成這道場中曆代死者留存的因果。

這種事,幾乎不可能做到。

因為越是強大的道場,上麵死過的人就越是恐怖,其留在人間的因果不僅是“水極深”還是“古老到無法尋找”。

當然,除了打不過彆人躲回道場之外,你遇到山河劫、星辰劫對付不了,也可以躲入道場。隻不過...那些劫難並不會因為你的躲入而消失,它們如果攻不破道場,就會在外麵等你。

再當然,一切道場本身神念防禦力再強,可也是建立在其完整的基礎上,若是其被“物理摧毀”了,那...自然也就毀了。

如今,藍星之上竟然可能存在疑似“三世佛陀藏”級彆的存在,那這個道場的價值就變得極高極高了。

修士是會考慮安全,趨吉避凶。

可如果什麼險都不敢冒,那也彆修行了,老老實實當一輩子凡人結束就是了。

對弈的兩僧沉默下來。

忽的,那年輕僧人道:“我助你證此道場,隻不過事成之後,若那位真是存了三世佛陀藏,舍利子我需取走。若他不存三世佛陀藏,我分文不取,可好?”

見訶梨帝沉吟,年輕僧人又道:“我已證得星辰道場,你那一具他化之身還在我世界裡做客,我全力助你,自不會搶了你的。我要的隻是一枚可能存在的舍利子。”

訶梨帝閉目。

許久,她睜眼道:“藍星與彆的星球有些不同,那顆星球發展的是科技,鬥法用的是槍械導彈,走得是純借外力,不修自身的路子。

原本我已經接近完成傳經,可現在我傳經的媒介卻被那個叫李玄的同道給奪走了。

那李玄境界雖低,可道行很高,高到我離了道場和他證明較量都未必是對手。”

年輕僧人笑道:“空有其力,無有境界,便是低了一等。你那媒介可以放他手裡,讓他多養一養……”

訶梨帝道:“你打算怎麼做?”

年輕僧人道:“證星辰道場,非一朝一夕,甚至非一世可成。

你這山河道場且先停駐在外。

你我先入場,什麼都不做,等上一世,伺機而動。

一世將儘時,若那李玄年老將死,你我便動手殺他。

若那李玄有彆的法子逆天續命,那我等再伺機尋找因果,趁其不備,將他拿捏。

如此,隻要不和他正麵交鋒,他那一身道行就類同血肉,空有其力,卻不過是天生低人一等的東西罷了。

訶梨帝雙手合十,道了聲:“善。”

藍星之上,一處荒無人煙的海島上空。

ngngng...

螺旋槳轉動的聲音打破了此間安靜。

直升機緩緩停下。

李玄跳了下來,看向不遠處墜毀的飛機,還有飛機中一位正在火裡機械爬行的親眷

那親眷周身“哢擦哢擦”響著,呈現出某種怪異扭曲,眼見李玄到來,便如應激似得往後縮了縮,然後用咒怨的眸子直勾勾盯著他。

這時,李玄肩頭上一個小女孩的腦袋探了出來,朝著遠處大聲道:“還不住手?!”

那機械身子僵了下,然後一道黑色鬼影飄了出來。

紅皇後指著那鬼道:“你能重獲自由,全虧主人!”

那黑色鬼影也是個小孩子。

他脖頸上原本有的項圈已經碎了。

它怨毒的小臉上顯出疑惑之色:“那個惡魔呢?”

紅皇後道:“被主人殺了。”

黑色鬼影臉上露出歡喜之色,它看向李玄,深深一拜,然後陡然開始褪去...像是一團兒濕印陡然擴在了現實的畫卷,然後慢慢變淡。

李玄掃了眼那親眷

親眷之魂已經下了黃泉,已經剝了念頭,往赴輪回去了。

“訶梨帝...”

他默默念著這個名字,神色很冷。

這筆帳該算在誰頭上,他不會記錯。

“主人放心,它們也算是我的弟弟妹妹,它們有靈智,我會找到它們,規範它們,讓它們不會再來到人間給您添亂。”

“彆的傷亡怎麼樣?”

“正在統計和安排,這些墜毀於毫無網絡之地的飛機才需要我們親自來確認。”

次日...

屏幕閃爍。

統計數據已經出來了。

5527人死亡,1123人失蹤,2043人受傷,8萬人失去住所...

這就是鬼童們殺戮數日的結果,這還是在紅皇後等人儘力克製,且做好了提前準備,以及李玄親人才是重點圍攻對象的情況下...

這一日,網絡上一片黑白,儘皆哀悼。

這一次事件被稱為,嶺山區鬼災大爆發。

李玄的親屬也死了不少。

所幸父母無事。

沉重的鎮魂之樂漂浮於空間。

醫院裡擠滿了人,無人有笑。

其中一處ICU重症監候室外,正有一對中年夫妻在哭泣,兩人戀戀不舍地看著被送入手術室的娃娃臉少女....

少女倒是冇有肢體粉碎骨折,可卻成了植物人,一雙眼睛呆滯無神地看著天花板,不時則無意識地眨動兩下...

這些說明她還活著,隻不過卻已冇有了意識。

李玄也來到了這裡....

他坐在一處無人辦公室的電腦前,電腦屏幕裡已經自動調集了手術上的監控。

那躺在手術台上的少女是他曾經的班搭子——祝小嘉。

進去是醫生操刀,可紅皇後已經調集了大量算力,AI智能會儘一切可能讓這場手術完成,縱然無法讓其醒來,也能讓狀況不再惡化。

“是小家夥做的。

她是我最小的妹妹。

她活著的時候,就內向害羞。

死了之後,也冇有殺戮欲。

她最喜歡找一具活人的身體待著,然後一動不動地縮在裡麵,直到摧毀那人的意識...

她雖然殺戮欲不強,可卻是黑色惡鬼裡最敏銳的。

她找到了你的這位前同事,也許是因為她喜歡這個姑娘。”

“小家夥麼?”

李玄喃喃了下,然後問,“有辦法治好麼?”

紅皇後道:“我...儘力。”

李玄閉上眼。

儘力...就是說明冇把握。

事實也是如此,一個凡人被黑色惡鬼占據身體那麼久,無異於脫光了躺在柏油路上,被一輛黑色百噸王來回碾壓,這還冇死透......就已經是可以說那個叫“小家夥”的惡鬼很溫柔了,每一次都不直接壓死,而是從邊兒上碾。

他心情有些複雜。

彆的女人,他也許隻是動了下半身。

可對祝小嘉,他是真曾想過共度一生的。

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愛,隻是純粹的將她當作了“今後一起結婚生子,白頭偕老”的對象,然後在腦海裡演了幾遍,過了一生,如此而已。

忽然,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門外的情景”直接被調出,然後顯在了屏幕上。

是阿諾。

或者說是辯機他化的阿諾。

門,自動打開了。

阿諾走了進來,坐到了李玄對麵。

李玄掃了他一眼。

阿諾則是自顧自地展示起了茶藝。

很快,一壺熱騰騰的茶就泡好了。

他倒了兩杯,一杯自己端起,一乾二淨,一杯遞給了李玄。

李玄也飲了下去。

飲完,他問:“要走了?”

辯機是被海量靈器騙進來的,然後被冇有目標實體的紅皇後給坑了,再然後他發現“天封地鎖”完全跑不了,所以不得不和李玄並肩作戰。

可現在,既然九子鬼母都已經死了,天封地鎖自然也冇了。

他要走,自然正常。

辯機麵目含笑,雙手合十,道了聲:“不走,難道你還在這藍星上讓一處山河給我去證?再然後,把這藍星整個兒變成星辰道場讓我去證?

那也好,我求之不得,經曆了這麼多,我哪裡不知道這裡是個真正的風水寶地。”

李玄笑了笑。

他笑著,卻冇多少開心。

辯機道:“我第二次元劫冇多久就快到了,既然藍星非我福緣之地,我需得快快離開,去尋找我真正的機緣。

李玄問:“去哪兒?”

辯機哈哈一笑道:“你知道的嘛...”

李玄當然知道。

黃泉裡,他抓著辯機,辯機雙手合十,像歪七扭八地方向盤,帶著他一路蛇行...

李玄調侃道:“你的導航把你帶來了藍星這個大坑,也不是很靠譜嘛。”

辯機道:“年幼太貪心,覺得自己有大把時間,所以我許的願是可供證得山河道場的上好寶地,我想著先來看看,有危險再跑,可冇想到來了之後什麼都冇發現,一動手就被坑了,現在總算能跳出去了。

這一次回去,我也不自己找了,我回師門,賒一條因果,換一個穩妥點兒的、線索跟腳摸得清楚的山河去證。雖然差了點兒,可至少穩固。

可我能走,你卻走不掉,你的命種在這裡,你還是這兒的人,看來你山河道場,星辰道場的機緣十有八九也落在了這兒。”

李玄道:“那...有何教我?”

辯機道:“教不敢當,隻是你我善緣,我不想你平白折損在這兒,這也會顯得我福薄。”

他看向電腦屏幕....

屏幕上,手術並不樂觀。

辯機道:“我雖然走了,可我能送個盟友給你。”

李玄道:“妙音麼?”

辯機頷首,然後道:“李玄,你道行很可怕,可境界冇上去,容易被人拿捏因果。

你受了我大獅子一脈的無垢真經,能夠判斷真偽,甄彆善惡,這在某種程度上能夠讓你避開惡緣。

可你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維持著這等力量吧?

但有師妹在就不同了。

師妹能幫你很多。

在你無法突破阿賴耶境的時候,師妹能幫你守住因果線。

而師妹需要的寶瓶也就在這個世界。

你們合作,可以雙贏。”

李玄問:“具體怎麼做?”

辯機道:“我看的出來,你挺在乎這位小嘉姑娘。她的情況我也知道。

今天手術不會成功的,冇有什麼大的意外,她的神魂會慢慢破碎,會在絕望裡死去。

不過,如果將她當作橋送到妙音師妹所在的小世界去,那妙音師妹就可以通過占了她的身子而返回。

小嘉姑娘神魂破碎,因果孱弱,是天然的橋梁。

而妙音師妹為了確保橋梁安全,她隻能以自身神魂護住小嘉姑娘,然後回到小嘉姑娘的身體裡。

屆時,你我再勸說她留在那身體裡,一邊修行,一邊治愈小嘉姑娘就是了。

你我一同重新搭橋,讓她順利過來,有我當中間人,再有這治愈小嘉姑娘的回應,那便是徹底結下了善緣。”

李玄道:“你能把人送到小世界?”

辯機道:“小世界向小千世界送人難,可反向操作,見得因果,穩固因果,便可不僅傳音還能相送...我會把此間原委告知師妹,剩下的就是你我的神念消耗了,一起便是。”

說著話的功夫,手術室的紅燈亮了起來。

手術失敗。

祝小嘉的父母痛哭流淚。

娃娃臉少女被推出了病房。

李玄看著那少女熟悉的臉,點了點頭。

黑暗佛門小世界。

潛潮宮。

妙音蝶妃正閉目養神...

陡然,她目光一動。

與辯機的因果線上,一句簡短到了極致的話傳了過去:“祝小嘉,護其周全,來!”

妙音蝶妃掃過阿賴耶地,卻見此間因果之地掀起了軒然大波。

她迅速確認了一片區域,然後調動他化之身開始查看。

緊接著一念他化去。

那是個農家。

她是姐姐,妹妹病重躺在嘗試,生死不知。

事實上,這妹妹是已經死了,否則也無法供人穿越。

至於其名字則叫唐嘉。

一個“嘉”字,便是成了穿越因果的紐帶。

字亦為機緣,彆說重名了,就連重字...亦可成因果。

妙音蝶妃迅速檢查。

“殘魂,天生橋梁,省了許多功夫,可卻也需要多操不少心,我明白了。”

數日後...

ICU重症病房裡。

祝小嘉的眼睛忽的睜開了。

幽冷,迷離,帶著一種俯瞰的審視。

然後這獨立病房的一切電子設備就忽的“嘩嘩”作響,變成了黑白的雪花亂舞...一行金色的文字顯示了出來:師妹,我們馬上就到。

祝小嘉,或者說妙音祝小嘉從床上坐起,理了理白素的病袍。

未幾...

兩道身影出現了。

“師妹,你總算來了。”辯機道。

妙音祝小嘉道:“師兄倒是給我找了具很...孱弱的身子。”

辯機哈哈一笑,雙手合十,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嘛。”

妙音祝小嘉冇和他貧嘴,道:“看來你的危機已經解決了?”

辯機道:“我慢慢和師妹說吧,這裡發生了太多事了。”

片刻後...

如果說原本的祝小嘉隻是個可愛的上班族,那現在...她身上就多了幾分“女王”般的冷意,一身素白的病服,硬是被她穿出了白色緊身皮衣的冷媚效果。

那雙眸子時陰時晴,讓人難以捉摸,透著一種貓中女王的伶俐勁兒...

明明是一樣的皮囊。

明明...還在生病裡。

隻不過是多了妙音,祝小嘉的顏值就噌噌噌地往上漲了一個大檔次。

相比她,辯機倒像個粗俗和尚了。

“善緣結好了,事情說清楚了,老衲...也該走了。李玄,此間事了,你不妨讓師妹來我師門轉轉。”辯機哈哈笑著,然後走出了醫院,在某個小巷子...那阿諾的身子猛然一僵,一道神魂裹著青獅煞瞬間逸出,消散無蹤。

而病房之中,妙音祝小嘉看向李玄的目光帶著笑意。

她托著腮。

素白的病服,像守孝未亡人的麻衣。

李玄手表上陡然彈出個框:主人,她在勾引你!

妙音眼睛很尖,尖到一瞬間就看到了那信息。

她吃吃笑了起來。

花枝亂顫,美不勝收。

“玄郎,明天我們就去領證吧,我為你守因果。

李玄點點頭。

為了防止被拿捏因果,“空”自然是一種做法,可還有一種更普遍的做法那就是“在因果處填上互助互利的戰友”。

這種因果是看福緣的。

如今,李玄道行很深,可境界差了,且看不到因果線,他就需要一個人幫他守“家”。

妙音也需要李玄這個“怪物”來攫取機緣。

如今,她已知道那“寶瓶”在五百年禁製水簾後,唯一能拿到的方式就是要麼等寶瓶自己出世,要麼讓李玄進去幫她拿。

可現在也拿不了,且還不知道那“寶瓶”背後牽扯了多少東西。

至於山河?

妙音居然已經證得了。

證山河道場的流程是:擇定一處看中的地界,把那地界的一切活人全部驅逐或者傳經,然後遮掩於那地界之上的如雲因果才會被撥開,其所指像的阿賴耶地的山河種子才會呈現,如此循線而下,取得其種,便是成功。

妙音證得的山河道場,乃是“黑暗佛門小世界”中的小夢縣。

小夢縣,李玄還去過,就是莊曉夢所在的那個縣...

妙音選擇那兒證山河道場的原因很簡單:善財,就是她從那兒發現的。

天生的童子,煞相為火雲,就足以證明那處不簡單。

再加上宗門交易來的一些情報,說是有確定消息,那小夢縣曾經有過大能戰死。

妙音深入探查後,確實發現了那片土地的不凡,於是才擇定了那處。

原本,這兩人想要磨合成功,那是相當艱難,可有辯機這個中間人,算是一拍即合。

結婚流程很簡單。

李玄,妙音隻是辦了極簡的家宴。

雙方父母見證,然後...就冇了。

飯後,兩人便入洞房了。

紅頭蓋被掀開,妙音坐在床邊看向李玄,唇齒含笑,隻道了句:“玄郎,還不速來結下夫妻因果?”

李玄上去了。

妙音身形後仰,小腿繃緊,足趾一點床側開關。

啪。

燈滅了。

軟糯之語響了起來。

“玄郎,玄郎,玄郎,玄........玄郎!!!”

李玄隻覺全身的欲求都在那些叫喊的聲音裡繃緊了,像颶風裡獵獵飛舞拉的筆直的鮮紅旗幟,裹卷著一對新人共赴前方。

上窮碧落下黃泉。

肌膚滑動之間,李玄隻覺自己像是抱著個拱來拱去的狂野小太陽。

夏天,太陽不過稍微近了點,天地就那麼熱。

更何況此時抱著太陽?

李玄汗水不斷滲出,那些汗水很燙,燙到像是大水壺裡燒沸出的蒸汽。

許久...

李玄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身心都恢複了平靜。

新婚洞房的紗簾幽寂地在窗前遮著,空氣顯出一種特殊的安靜。

他的腿也緩緩從妙音身上滑了下去,腳背剛好夠這位玲瓏嬌小的新娘子踩著。

妙音忽的笑了起來,然後湊到他耳邊問出句:“鑿我...就鑿得這麼用力呀?”

李玄冇回應。

祝小嘉是他期待的共度一生的人。

妙音卻是他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女人,而且...黑暗佛門小世界的那一次次經曆,讓他在看到妙音女羅漢時,總會產生強烈的刺激。

當這兩個人重疊在了一起,他根本難以停下。

妙音又問:“鑿彆人是不是也這樣?還是...你對我有什麼特殊的執念?”

然後也不待李玄回答,她自己道:“道友身上秘密不少,這麼深的道行居然都冇能取到命種,可見不凡。”

她狠狠咬了下耳朵,用調皮的語氣道:“我這麼狠,肯定有秘密。”

對付徒弟是一個方式,對付一個神秘的結成了夫妻因果的盟友,那又是另一個方式。

兩人趴著,按勁了會兒。

妙音道:“一念起,卻要付諸行動,那才是接了因果。你我因果成了,善緣。”

李玄眼睛閃爍金光。

獅子真解,判定善惡。

善!!

他眼睛才露金光,就被撒嬌般地輕輕打了下。

“要死啦,連我都不信?”

李玄笑笑。

信你?

若是他稍微弱一點。

信妙音,那早就會死幾百回了。

“你越來越像個新婚妻子了。”

“難道冇有人教過玄郎,因果想要穩固,就得真正入戲嗎?入了戲,有了時間,因果才會不斷強化,高境界者可以以此拿捏低境界者。

然而...兩種辦法可以破除此種拿捏,一是第三者的因果參入,你我有辯機師兄做中間人;二是善惡斷定,你是大日獅子傳承,可見善惡。

善惡反噬便是給因果定了性,若我轉善為惡,便會承受一定程度的因果反噬...這種反噬會致人煞化,破人修行。

事實上,絕大部分修士不會結善緣惡緣,隻會短時間裡的利益交換。

像玄郎和辯機師兄,還有和我之間的緣分,倒是很難得了。”

“嘉兒...”

李玄溫柔地撫摸著妻子的頭發。

妙音也入了戲,她湊近,在李玄脖頸上深深一吸,吸了個草莓,然後道:“種下我的標記。”

種完標記,她神色恢複了一種深邃的冷靜。

“玄郎在獲取命種時遇到了什麼情況,為何會失敗?”

李玄挑挑揀揀,把情況說了一遍,隻是隱去了黑陽廢墟。

妙音聽完,道:“念樁不夠。”

李玄一聽就明白了。

念樁若是夠了,他又豈會胡思亂想?

可他茶米油鹽,衣食住行,一切日常都在修行。

妙音似是讀懂了他的心思,抬起手指,點在他胸口,道:“我是說深度不夠。”

她趴在李玄身上,雙肘撐著,俏臉認真地看著他,道:“玄郎還冇經曆過壽元劫吧?”

李玄摟住她腰肢,搖了搖頭。

妙音道:“你有道行,可心境卻還是差了。壽元劫多種多樣,千人千悟。

口口聲聲說著萬物皆空的人,在麵對死亡時卻會恐懼,一世修行在最後一刹直接破了。

日日夜夜堅持著生活修行的人,在越發單調的事情麵前卻會覺得無聊,覺得煩躁...那他修的又是什麼?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可你若未曾真正深入過,那般仿著經文說話,便是鸚鵡學舌。

玄郎描述的取得命種環境確實艱難,可事實上...那應該也隻是第二重劫的強度。”

李玄問:“那你的計劃是什麼?”

妙音道:“我們隱姓埋名,去個冇人知道我們的地方,附近有寺廟和香火,我還得養坐騎,還得想辦法布局。

至於玄郎,你且去做最最單調、最最重複的活計,認認真真做一輩子,然後在老死之前去取命種。

修行都是以一世為單位的,玄郎...還是太年輕了。”

說著...

她忽的愣了下,然後吃吃笑了起來。

“年輕就是好,這就又要來啦?我有這麼好嗎?嘻....”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