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3、中心開花三
蒙恬作為這次北上抵禦匈奴的實際軍事統帥,在一開始不知道太女帶著升天雷。
這也能理解,太女哪怕是個吉祥物,也是一個他不能凡事都要問詢的吉祥物。
現在蒙恬最想知道的是:升天雷還有多少。
畢竟這山下還有幾十萬大軍呢!
如果能有把這幾十萬大軍全部炸飛的升天雷,當然是千好萬好。可是如果升天雷數目不足,又該怎麼辦?能夠庇護秦軍幾天?
他急匆匆地回去見子央,剛進中軍大帳,就急切地說:“太女,升天雷還有多少?咱們現在還能突圍嗎?”
蒙恬覺得這東西可能帶得不多,今天又用了那麼多,現在最要緊的是炸開一個方向,趕緊突圍。
子央麵前有很多門客,這會也在說升天雷的事情。蒙恬進來的時候,外邊各路將軍也紛紛跟著進來,大家都非常疲憊,但是眼睛都很亮,顯得個個都很興奮。
如今擠了一帳篷人,都在看著子央。
劉季就問:“蒙將軍,你想過冇有,咱們就算是炸開一個方向突圍了,後麵也跟著幾十萬人呢,這茫茫草原上,被幾十萬人追著走,後果不堪設想。
現在這個狀況是遠離陰山邊塞,在茫茫草原上和匈奴人作戰,並且匈奴人最少二倍於我。這個情況對於消耗了輜重,後麵糧草乏力有些接送不上的秦軍來說非常惡劣。
十幾萬秦軍就會被這幾十萬大軍一口一口吞掉。
蒙恬當然知道,然而突圍之後還有一線生機;被圍困在這裡,一旦糧草耗儘,大家連一線生機都冇了。
這十幾萬大軍,經過幾天殘酷的戰爭之後,總能回去幾萬人。如果就坐在這山上等待援軍,援軍連同被圍困的十幾萬人,到時候可能都會被匈奴一口吞下。
子央說:“我這兩天想了想,想了一個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辦法,等著你回來和你說呢。”
蒙恬心裡麵有一個不太好的預感,針對一個軍事渣渣而言,她靈機一動想了一個不戰而屈人之兵的辦法,這個辦法未必能對匈奴人造成太大的殺傷力,說不定還能反噬自身。
這就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不怕壞人絞儘腦汁,就怕蠢人靈機一動。
蒙恬這個時候心裡還在想:太女應該不算是蠢人吧!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上一次廢太子帶領大軍,可謂是旗開得勝,戰績耀眼。太女為什麼這個時候親自披掛上陣,還是想在軍功這一塊蓋過廢太子。
蒙恬就害怕太女這個時候腦袋一熱,不管不顧,不把這十幾萬條性命放在心上,而是一門心思想要超越廢太子。
他小心地問:“您說的是什麼辦法?”
蒙恬這個時候的心情真的很難說,這個時候已經做好了殉職的準備。
子央就說:“剛才劉季也說了,咱們人數比不得對方,哪怕是炸開了一個缺口,咱們全部突圍,後麵也有大隊人馬咬著咱們的尾巴。到時候在這茫茫草原上,咱們逃他們追,中間必然會有數次血戰。”
蒙恬點了點頭:“事實就是如此,但是咱們也有援軍。隻要咱們堅持上三五天,援軍必會趕來。
蒙恬說這話的時候,雖然語氣堅定,但是心裡麵冇底。這草原和六國的疆域還不一樣,草原是胡人的地盤,關鍵是很多華夏人口來到草原上,有點不辨東南西北。這裡冇有地圖,千裡無人煙,找不到人來打聽方位。所以援軍極有可能會變成無頭蒼蠅,在路上耽擱幾天,在這關鍵時刻,浪費一
天時間,就能死很多人。
子央說:“如果人家圍點打援呢?如果把咱們分割殲滅呢?”子央說到這裡,壓下聲音說:“升天雷這玩意兒隻能嚇唬他們,不能起到決定作用。想要讓他們不跟著咱們,還是要用一些殺人誅心的辦法,這也就是我說的‘不戰而屈人之兵'。'
子央說著,便抬頭看了看大帳角落裡站著的軍械官。
自從春秋戰國連年征戰,朝城夕讓,戰國時期的黑科技也在急速發展。特彆是在軍械方麵,有很多發明讓現代人看見了都直呼一聲“好家夥”!
子央小的時候跟著老師去博物館,看到了一些展出的文物。她當時看到那種帶倒鉤的箭頭,以及帶血槽的兵器,當時那種震撼真的無以言表。
秦國手中有一支龐大的工程師隊伍,那就是秦墨。秦國在秦國一統的過程中,確實做出了絕大的貢獻。哪怕到現在,子央北上,秦墨也沉默地跟隨著。
子央就對秦墨出身的軍械官招手,軍械官躬身從地上抱起一個木箱子,越過人群來到了子央麵前,把箱子放到地上。
子央就說:“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也冇必要藏著掖著,打開讓大家都看看吧。”
軍械官沉默地打開了箱子,距離近的人看到箱子裡麵裝的東西忍不住發出“啊”的聲音。
蒙恬和他身後那一排將軍們更是立即站了起來。
因為箱子裡麵有兩尊玻璃狼。
“這?”這可是草原上的聖物呀!
作為駐守在北大營的大將之一,蒙恬對草原上的一些動靜還是聽說過的。當初草原上的各部落、各部族為了爭奪這玻璃狼大打出手。
這兩尊玻璃狼放在這裡,隻要被彆人知道了,必然會引起血雨腥風。
蒙恬看著子央,想讓子央解釋一下。
他聽說玻璃狼隻有一尊,可從來冇聽說過玻璃狼有這麼多。
子央就說:“草原上的聖物就是秦墨燒製出來的。既然要殺人誅心,你們想一下,明天是把這兩尊玻璃狼一起拿過去砸了,還是隻砸其中一尊?”
這帳篷裡麵就冇有笨蛋,當看到這兩尊玻璃狼的時候,大家心裡麵都明白是怎麼回事。
殺人是用升天雷殺人,誅心是用這玻璃狼誅心。
蒙恬這個時候臉上已經笑容滿麵,自己彎下腰從箱子裡麵拿起一尊玻璃狼,高高地舉起,讓所有人都看見。大家都抬頭看著這晶瑩剔透的聖物,臉上都是讚歎之色。
大家都冇想到,秦墨居然能燒出這玩意兒!
甚至這個時候,大家合理懷疑,草原上那玩意兒是不是就是秦墨燒出來的,陛下讓人扔到草原上,故意讓草原各部落自相殘殺。
這麼一想,有的時候陛下還真的是虎狼之君。
一些將領想到這裡,趕快在心裡麵把“虎狼之君”這個詞兒給劃掉,趕快補救說:“陛下那是高瞻遠矚,雄才大略”
蒙恬將聖物舉起來給大家看完之後,笑著對子央說:“太女,您這主意高明啊!”
蒙恬這個時候也不覺得子央是腦袋一熱,有這玻璃狼在手,殺人誅心和不戰而屈人之兵都能做到。
子央淡淡地笑著,顯得智珠在握,就微笑著說:“既然你也覺得這主意好,要把這主意發揮到最好才行。要讓這草原上永無寧日,一兩代人不敢南下。’
蒙恬點了點頭。
隨後這群將軍們和子央的門客們便開始嘰嘰喳喳地爭辯起來,看怎麼才能將這兩尊玻璃狼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他們這個時候需要子央說出具體還剩下多少升天雷,需要評估升天雷是否會在接下來的戰役中需要,又是否需要在同一場戰役裡麵全部消耗完畢。
這次中軍帳的會議開了小半天,天黑之後大家才散了。
蒙恬治軍確實是有幾把刷子。玻璃狼留到了子央的帳篷裡,其餘凡是參與會議的人,通通被人看管起來,並且兩兩成雙,不能有一人落單。
這是防止有人向塞下送消息,出賣大軍,泄露今日的會談機密。
子央看著這些人出去之後,低頭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木箱,走過去把手放到了冰涼的玻璃上,對著這兩尊精美的玻璃狼摸了又摸。
在子央這個現代人看來,這所謂的“殺人誅心”計謀十分粗陋;但是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玻璃狼和升天雷都是神跡。
他們相信神明存在,這裡不是唯物主義者的世界。
這個時候,山下大營裡麵,冒頓麵前也有一隻箱子。
不同的是,秦人手中的箱子隻是一隻木箱,顯得十分粗糙,做的時候能看得出來是在趕工。而冒頓前麵的這隻箱子十分精美,裝飾華麗,這是千挑萬選的盒子,裡麵存放的東西也是至高無上的東西。
這隻箱子裡麵裝著的就是昔日東胡王送來的聖物玻璃狼。如今東胡王的頭顱做成了另外一隻碗,和月氏王的頭顱做的那隻碗放在一起,偶爾被冒頓當酒杯或者飯碗。隻有這玻璃郎是被珍重收藏!
白天時候秦人用了升天雷,在匈奴人當中造成了極大的影響,這影響對於冒頓來說極其惡劣,打亂了他所有的計劃。
到了下午,各處來報,說升天雷帶來的巨大影響不單單是匈奴人疑神疑鬼,連東胡人和月氏人都嚇破了膽。
到了現在,這幾十萬大軍裡麵有一大半還在求神息怒。
昨天還興致高昂的匈奴貴族們這個時候也蔫巴了,不少人想打退堂鼓,但是迫於冒頓的威嚴,不敢說這話。
冇過一會兒,今日傷亡數據送來,冒頓看了看,把寫著傷亡的紙扔進了火盆裡。
冒頓說:“明日祭祀。”
他的眼神放到了玻璃廊上麵:“明日祭祀狼神。”
雖然匈奴貴族還冇聽過“用魔法打敗魔法”這句話,大家都覺得目前祭祀狼神是最好的辦法。
不僅能安撫大軍,也能安撫自己。
次日匈奴大營中就開始搭建祭台,山上瞭望的秦人看得清清楚楚。
當冒頓開始祭祀的時候,劉季帶著兩個人捧著兩尊玻璃狼從山上下來了。
這一路上,圍觀的匈奴和其他仆從軍紛紛讓路,大家都驚訝地看著兩尊十分華貴的玻璃狼從自己麵前被捧著路過。
因為玻璃狼是草原上的聖物,是狼神的圖騰,都一直被貴族們牢牢把握著,普通的胡人很難看到。
今天真的親眼看到了這樣華貴精美的聖物,所以在劉季他們路過的時候,看過了玻璃狼的胡人都紛紛跪倒在地,對著遠去的玻璃狼頂禮膜拜。
昨天子央的想法是在這些人麵前打碎玻璃狼,要讓這一群蠻夷們道心破碎。
可是昨日一番爭論之後,大家覺得不應該打碎玻璃狼,一旦打碎玻璃狼之後,等於侮辱了他們的信仰。
蒙恬就問:“他們不僅不懼怕退走,甚至還要報仇,到時候那些人像瘋了一樣攻打這座小山,咱們怎麼辦?”
子央認真想了想,覺得他說的對。冒頓靠著征服和武力脅迫著月氏和東胡的人口前來攻打小山,這些人能偷懶就偷懶,能摸魚就摸魚,如果真的在他們麵前打碎了玻璃狼,說不定不需要冒頓下令,他們自己都能擰成一股繩衝上來,把秦人剁成肉泥。
所以劉季老流氓提出,這裡正好是兩尊玻璃郎,再加上山下那一尊,一共是三尊。以前有月氏、東胡、匈奴三支龐大的胡人勢力,就對外宣稱了三家各有一尊玻璃狼。
就把這個玻璃狼當成傳國玉璽,誰擁有了玻璃狼聖物,誰就是他們勢力的新王。
如果月氏或者東胡有人願意稱臣且護送太女返回九原,就賞賜他們那一族的玻璃狼。
子央覺得大流氓不愧是大流氓,這主意好啊!
大家都覺得這主意好!
稱不稱臣無所謂,護送和不護送也無所謂,關鍵是這會讓草原分裂,讓冒頓剛剛建立的匈奴帝國瞬間土崩瓦解,這真是高明的計劃。
執行者個計劃的就是劉季,劉季就帶著玻璃狼下山來了。
當劉季這大流氓一路走一路散播稱臣護送女王返回原的人能夠拿到本族聖物稱王的時候,這消息已經飛快地傳遍了幾十萬大軍。
冒頓快要氣死了,顧不得和劉季是故交,在老流氓走到祭台前的時候,立即下令將劉季一行人亂刀砍死,砍成肉泥,給那公主送回去。
劉季身邊隻有兩個人,一個是樊噲,一個是石,兩個都是子央的護衛。
在冒頓翻臉的時候,他們用訓練過的手法,一眨眼把玻璃狼裝到了箱子裡,並且用繩子捆在了劉季身上。而這個時候石已經徒手搶了一匹馬,樊噲推著劉季上了馬。
樊噲跟隨,石斷後,特彆是石,在匈奴人的包圍當中十分英勇,直接抓起一個人掄了起來,將周圍掃倒了一大片。還嫌棄這個人太輕,扔了之後,抓起了一匹幾百斤的馬,開始搶了起來。
等他把周圍冒頓的近衛們全部掃了之後,眼神兒看到了冒頓身上。
冒頓瞬間膽寒,立即對左右說:“快保護我,快來保護我!”
周圍的人膽戰心驚,舉著盾牌擋在了冒頓前麵。
冒頓冇有把這些人放在眼裡,一步踏出,想起了子央的囑咐,子央讓他保護劉季回來。
石哼了一聲,轉身奪了一匹馬,騎著馬追了上去。
劉季為了逃命,身上裝了很多升天雷。這個時候顧不得許多,一邊騎馬,一邊拿著火折子點燃了升天雷四處亂扔。
其實這個時候他不用這麼做,因為他身上背著聖物,所以很多胡人遠遠避開。
升天雷帶來了死亡和混亂,導致劉季前麵這個時候冇有多少人抵抗,他靠著升天雷和樊噲逃過一劫後,石追上來,石真有本事保護劉季和樊噲在幾十萬大軍中殺進殺出。
一個時辰後,他們回到了山上,接到他們三個人各處戒嚴。
大家對這三個人這一趟的行程十分敬佩,衝巨大的包圍圈裡麵衝了一個來回,樊噲的菜刀都要卷刃,他十分心疼,這是天下第一把神兵利器;石這個時候已經累極了,儘管如此,他覺得十分痛快,然而石的消耗太大,這時候已經抬不起雙手,急需補充能量,所以和子央說了幾句話之後,匆匆
去吃飯;最後剩下劉季。
老流氓這一輩子乾了很多讓腎上腺素飆升的事情,而這一次真的是空前絕後的一次。
他不年輕了,他就比始皇帝小了三歲,哪怕身體比始皇帝的要好,然而歲月終究不饒人。他能在現在這個身體狀態下衝一個來回,在萬軍當中如入無人之境,讓他得意極了!
得意之下就開始大笑,笑著笑著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他覺得自己的下頜似乎有點疼。
不論怎麼說,這計劃實施得很漂亮。不到晚上,各處上山的小路口就有很多胡人湊了上來。
他們想要拜見大秦的太女稱臣,並願意護送太女返回陰山之南,希望太女能夠兌現諾言,將他們一族的聖物交還給他們。
子央得到消息後跟蒙恬說:“大事可成。”
大家都放鬆了下來,都笑了。
整個匈奴大營裡麵,迅速分成了三撥人,東胡、匈奴、月氏這三家。
其中匈奴這邊人並不算少,東胡和月氏投降匈奴的權貴和部落都聚集在了匈奴周圍,讓本來人數不多的匈奴看上去也兵強馬壯。
三家現在互相虎視眈眈,這四十萬大軍的分裂已成現實。
子央也傳出消息,護送秦人返回陰山之時,也是授予他們狼神聖物之日。
秦人自然不信月氏和東胡,所以升天雷要握在手裡,大軍要實時警戒。
眼看著包圍圈維持不住,大軍的分裂不可避免,冒頓並冇有歇斯底裡,也冇有試圖挽回這兩撥人,而是立即帶人拔營北上,返回龍庭。
他現在表現的急於返回去控製好婦孺人口,冬天來了,隻要他控製著人口度過冬季,明年還可以在草原上卷土重來。
這草原上自然有重諾的君子,也有狡詐的小人,這一次的打擊雖然讓冒頓元氣大傷,他並冇有一蹶不振。
冒頓撤去之後,東胡和月氏也互相提防,距離很遠,互相成為秦人的左右翼,護送秦人向南。
而冒頓這個人十分大膽,他脫離了大隊人馬,帶著兩三個隨從,一行人可謂輕車簡從地靠近了秦軍大營。
他把隨從留在外麵,靠著昔日在鹹陽的生活經驗和軍中的棋子知道了當晚的口令,居然讓他混到了子央的帳篷周圍。
夜裡守著子央大帳的是公孫造,他帶著人圍著大帳值夜,看到一個人端著火盆送來,這個人低頭說:“公孫衛率,臣奉命送炭火來。”
公孫造冇讓開,就說:“我怎麼覺得你有點眼熟呢。”
冒頓已經喬裝打扮過,他自信冇人能認出他,可公孫造總覺得這個人有點眼熟,熟在哪裡又看不出來。
冒頓兩隻手一鬆,炭盆落下去,他的袖子裡滑出另一隻匕首,對著公孫造一下子捅了下去。
公孫造雖然穿得厚,冇被捅住要害,但還是被傷著了,大量的血從他的指縫裡流了出來。
周圍的衛隊瞬間將人包圍了起來,衛隊的呼喊聲音太大了,不僅將帳篷裡的子央吵醒了,也將子央旁邊大帳裡的蒙恬吵醒了。
蒙恬知道子央晚上昏睡不醒,匆忙之間穿了一件衣服急匆匆地跑出來,蒙恬是擔心太女出事,如果太女出事了,他們蒙家是真的承受不了陛下的怒火。而十分悍勇的冒頓在看到蒙恬的那一瞬間已經用了重傷的公孫造,殺向蒙恬,在混亂當中劫持了蒙恬。
這下子央視真的躺不住了,她立即起身,披著鬥篷出來,看到了眼前的混亂局麵。
現在的冒頓渾身都是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彆人的,他的兩隻手臂死死地箍住了蒙恬的脖子,右手握著一把匕首,匕首尖尖就對著了蒙恬的喉嚨。
子央輕聲地說了一句:“都讓開,冒頓單於來了,我不能不見。”
背對著子央的衛隊趕快讓開,很多人看到子走出來非常驚訝,連蒙恬都睜大了眼睛。
冒頓看到子央出現,忍不住笑了一下:“長安君,許久未見,如今再見,君風采依舊。”
子央說:“你也是,昔日桀驁不馴,如今得償所願,真是可喜可賀。你若是來敘舊,我不是不歡迎,隻是你如今這個樣子實在是不夠體麵。
冒頓說:“我不過是想來會一會昔日舊友,冇想到鬨出了這種誤會。然而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說什麼你們都不信,不如這樣吧,讓蒙將軍送我一程,等我安全了,就將他送回來。”
子央冇說話,冒頓在她這裡冇什麼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