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9章雷霆破黑幕 跨江總攻拔毒瘤
死士撞江的驚天鐵證,徹底引爆了最高決策層的雷霆之怒!
常靖國省長會同江北省主要領導,在公安部跨省掃黑專項督導組的強力介入下,以涉嫌危害公共安全與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簽發了最高規格的跨省聯合總攻抓捕令!
淩晨一點,兩省聯合跨江總攻的風暴驟然降臨!
八艘江防海巡指揮艦、十六艘特警突擊快艇,撕破深沉的黑夜,以雷霆萬鈞之勢,強行突入江北下水渡碼頭!
刺耳的警笛長鳴,紅藍警燈照亮了蒼梧縣三十年不見天日的江堤!
特警防暴重型裝甲車轟鳴著撞開了下水渡村口的鐵絲網與暗哨,數百名全副武裝的特警防暴乾警從天而降,迅速封控了碼頭、堆場與二號冷庫。
下水渡碼頭的反撲極為猖獗。
陸家的十多名骨乾打手在碼頭堆場用兩輛重型渣土車堵死主乾道,並在車後傾倒大量汽油廢輪胎,企圖以火海阻擋警力推進。
濃黑的烈火騰空而起,數名打手躲在輪胎堆後,用改製獵槍瘋狂向外放冷槍。
“防暴裝甲車推進,清障鏟強行突破!”前線指揮員沉聲命令道。
兩輛六輪重型裝甲防暴車發出低沉轟鳴,頂著槍砂火舌全速撞上燃燒的輪胎堆與路障。
數噸重的鋼鐵清障鏟以碾壓之勢將阻路的渣土車推開,開辟出一條寬闊通道。
隨行的防暴突擊隊呈戰鬥隊形交替掩護推進,水炮車一道高壓水龍瞬間壓製住烈火。
幾名企圖跳上快艇水路逃竄的涉黑打手,剛剛解開纜繩,便被江麵上趕到的兩艘特警巡邏艇用強光探照燈鎖定。
特警隊員果斷發射防暴網槍,高韌度網罩將帶頭的打手牢牢罩在甲板上,其餘人員見狀紛紛抱頭蹲地,徹底喪失抵抗意誌。
突擊部隊勢如破竹,直逼陸家大院核心堡壘。
陸天豹帶著三十餘名死硬打手龜縮在碉堡式門樓內,手持獵槍土銃瘋狂射擊企圖負隅頑抗。
門樓二層是用鋼筋混凝土加固的半永久性碉堡,留有四個狹窄射擊孔。
十多支雙管獵槍和土製連發鳥銃探出孔外,子彈伴隨著密集的鐵砂暴雨般潑灑下來,打在青石地麵上碎石亂飛。
“二樓火力凶猛,狙擊組尋找製高點,壓製射擊孔!”現場指揮員通過戰術耳麥指令道。
陸天豹在樓內瘋狂叫囂道:“誰敢後退半步,老子親手斃了他!給我打!把子彈打光!”
兩名打手甚至從射擊孔探出半個身子,點燃自製土手雷企圖向院門投擲。
潛伏在大院東側水塔上的特警狙擊手果斷開火,兩發穿甲彈呼嘯而過,精準擊中兩名帶頭射擊的暴徒手腕,手雷滾落在門樓內側的死角空地上轟然炸開,暴徒內部頓時慘叫連天。
趁著敵方火力驟停的空隙,特警突擊組迅速借著防彈盾牌掩護突進到門樓下方,連續向二樓窗口投擲三枚強光震撼彈與催淚瓦斯!
“砰!砰!”
劇烈的光爆與白煙瞬間席卷了整個二樓,門樓內的打手被震得耳鳴目眩,紛紛丟下手裡的槍械捂臉倒地。
特警破門手手持重型液壓撞錘,沉重一擊將厚達五公分的實心鐵皮門狠狠砸開!
突擊隊員魚貫而入,四名企圖持砍刀頑抗的死忠分子剛一露頭,便被特警用盾牌頂推翻倒,警棍格鬥術乾淨利落地卸掉凶器,瞬間控製全場。
陸天豹退到最內側的死角,滿臉是血,正惡狠狠地伸手去拽藏在神龕底下的自製炸藥包拉環。
特警狙擊手果斷開火,穿透門板精準擊穿其右肩肩胛骨!
特警狙擊手果斷開火,精準擊中兩名帶頭射擊的暴徒手腕,特警突擊組投擲防暴催淚彈與震撼彈強行破門!
陸天豹肩膀中彈哀嚎倒地,被特警當場死死按在泥漿中戴上手銬!
陸家大院門前那塊刻著“江漢砥柱”的百年黑底金字匾額,在特警裝甲清障車的鋼鐵巨鏟下轟然墜地,摔得粉碎!
在大院後方的宗族祠堂地窖內,突擊組查獲了私藏的四十餘支雙管獵槍、十二套防彈背心以及整整兩百公斤非法開礦炸藥!
大廳內,陸長泰麵如死灰,癱軟在紫檀木太師椅上,雙手顫抖得連茶杯都端不住。
陳默與梁正陽在全副武裝的特警護衛下,步履沉穩地踏進陸家大院正廳。
陸長泰緩緩抬起渾濁的雙眼,看著眼前英氣逼人、目光如炬的陳默,絕望地問道:“陳書記,三十年了,曆任市長書記到了界河邊上,都得給我陸長泰三分薄麵。”
“你,你憑什麼非要置我於死地?為什麼你能撕碎我苦心經營三十年的鐵桶?”
陳默靜靜地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回答道:“陸長泰,三十年前,你帶鄉親們在灘塗謀生,或許有過苦勞;”
“但三十年來,你把兩省母親河當成宗族私產,吸附百姓血汗,橫行霸道,甚至為了私利不惜以幾十條人命為代價撞船掀桌!”
“你建的不是獨立王國,而是一座埋葬民心與法治的活棺材!”
“黨和人民賦予的權力隻能用來造福百姓,任何淩駕於國法之上的黑惡毒瘤,終究逃不過曆史的鐵拳清算!”
“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這就是你能倒下的唯一原因!”
梁正陽當場亮出法律文書,義正詞嚴地當眾宣布道:“陸長泰,涉嫌組織、領導黑社會性質組織罪、危害公共安全罪、行賄罪,依法執行逮捕!”
手銬“哢噠”一聲,緊緊鎖住了陸長泰顫抖的手腕。
而在下水渡二號冷庫地下室,經偵乾警用專業破拆設備撞開了重型防爆鐵門,起獲了整整四個保險櫃的秘密賬冊、八箱無記名債券與兩噸黃金金條。
將陸家三十年來通過非法采砂、地下高利貸、走私洗錢聚斂的滔天黑金徹底封存!
自作聰明企圖從後山暗道潛逃的溫知行,剛剛頂開灌木叢偽裝,黑洞洞的槍口便精準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在溫知行身後,兩名身材魁梧的貼身保鏢突然從暗道中竄出。
一人眼神凶狠,反手拔出一柄潛水格鬥軍刀,貼地猛撲向藍淩龍的下盤;
另一人則企圖去奪溫知行掉在地上的黑色手提箱,妄圖帶著資產逃跑。
藍淩龍神色冷冽,身形不退反進,一記輕巧的側身避過刀鋒,左腿淩厲的高鞭腿重重抽在持刀保鏢的下頜!
那名保鏢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踢得側飛出去,重重砸在山石上,軍刀脫手飛落。
搶箱子的保鏢剛剛彎腰,後方掩護的兩名特警突擊隊員已經閃電般撲上,一記鎖喉摔將其狠狠摜入泥坑,反擰雙臂,哢嚓一聲拷上背銬。
兩名負隅頑抗的凶徒,在瞬息之間被徹底製服。
藍淩龍緩緩摘下防毒麵具,冷冷地俯視著麵如死灰、渾身爛泥的溫知行,沉聲宣告道:“溫先生,你的四輪連環局推演得很完美。”
“但你唯獨忘了一點,在朗朗乾坤與人民利益麵前,任何陰謀詭計都不過是螳臂當車!”
溫知行自知大勢已去,企圖做最後的垂死掙紮,顫聲道:“藍姑娘,我手裡的境外加密賬戶裡還有五千萬瑞士法郎,隻要你抬一抬手放我走,這些錢全都是你的!”
藍淩龍美眸含煞,上前一步狠狠反擰他的手臂,手銬脆響著將他死死鎖住,厲聲喝斥道:“收起你的臟錢!你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把良知當成商品做交易嗎?!跟我回公安局接受審判!”
溫知行頹然跌坐在泥水裡,雙眼失神,喃喃自語道:“算儘機關,終究是輸給了人心。”
這一夜,下水渡三十年的地下黑惡帝國徹底覆滅!
現場查封涉黑船隻五十八艘,凍結涉黑涉案資產四十六點八億元,抓捕涉案骨乾成員七十六人,深挖徹查江北江南兩省保護傘二十一人,盤踞界江兩岸的這顆世紀毒瘤被連根拔除!
破曉時分,界江上翻湧了數日的濃霧終於徹底消散。
初升的紅日躍出地平線,將萬道絢麗的金光灑在奔騰浩蕩的大江之上,水天一色,波光粼粼。
永州南港綜合碼頭的最高觀景平台上,江風獵獵吹拂。
陳默、林若曦、藍淩龍、寧河縣委書記傅錦書,以及隨林若曦一同抵永的四位國家級專家——嚴工、趙宏博總工、周振國總監與韓教授,一同並肩屹立在觀景平台的欄杆前。
傅錦書拿著剛剛收到的早報,滿臉喜悅地彙報道:“陳書記,林市長,寧河產業園六家企業全部滿負荷複工!”
“觀音塘和向家壩的村民們自發組織了送水隊,正在勘測便道旁給工人們送熱茶呢!”
“更振奮人心的是,今天早晨六點起,界江兩岸渡輪恢複正常擺渡,由政府平價接管,單車輪渡票價從過去的一千元直接降到了五十元!”
“兩岸貨車排成長龍,司機們都在放鞭炮慶祝呢!”
嚴工與趙宏博總工快步走到望遠鏡旁,指著江心平台上轟鳴的鑽機,激動地對陳默與林若曦說道:“陳書記,林市長,主橋墩深水試樁第一孔成功穿透花崗岩基岩!數據完全吻合!”
周振國總監也微笑著彙報說道:“林市長,三十億紓困引導基金已經完成首批閉環投放,十二家建材商賬戶資金全部到位,供應鏈危機徹底解除!”
藍淩龍身上還帶著夜襲硝煙的痕跡,林若曦長發在朝陽中輕輕飄揚,陳默則深邃地凝視著這片重見青天的壯美江山。
江心之中,大型勘探平台的鑽機發出激昂的轟鳴,第一根承載著兩省互聯互通希望的深水永久性定位基樁,在萬眾矚目下轟然紮入堅實岩層!
汽笛長鳴,千帆競發。
林若曦轉過身,將一份蓋著國家發改委紅章的批複遞給陳默,展顏微笑道:“陳默,華夏港航集團與國家紓困基金聯合投資的五十億元,永州綠色現代化鐵水聯運樞紐正式獲批動工。”
“有四位專家和國家隊做支撐,你心心念念的過江大橋,國家全額列入重點工程規劃。”
“永州的大門,真正推開了!”
陳默深情地注視著身旁的並肩戰友,與功勳卓著的專家們,由衷地感歎說道:“若曦,謝謝你,也謝謝各位專家與每一個在驚濤駭浪中堅守公心、恪守法治的同誌。”
“三十年的陰霾終將散去,因為在這片土地上,人民的福祉與正義的初心,永遠是不可戰勝的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