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貞觀第一奸臣,李二求我彆辭職! > 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甕中捉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七百九十二章 甕中捉鱉

2026-08-11 作者: 路在西南

錘子被許元扔回木匣,末尾的鐵釘懸在匣蓋上方,木杖抵住潮濕磚地,他轉身往牢外趕去。

“來多少人?”

“二十號職方司的人,北門的駐軍也叫他調走了,出城的商隊全扣著呢,運糞車都掀蓋查驗。”

秦茂追了兩步,肩頭還掛著城門甬道落下的黃土。

“拿搜捕謝珩當個名頭,說州衙私藏兵部的逃犯,冇有職方司驗印,誰也甭想出城。”

謝珩提著刀追到舊糧道口,刀鞘碰在牆磚上,發出陣陣悶響。

“我去南門露個臉吧,把李元載那撥人引開如何?”

“搜州衙?隻要你一露臉,李元載馬上帶人搜!”

許元停在活板前,轉頭看向韓謹。

“木匣送回地窖裡,顧懷章換上衣裳,半個時辰後混進商隊裡。”

韓謹抱住木匣,腳步卻冇有馬上挪開。

“北門早封死了,車馬都要開箱查,人能藏在哪輛車裡頭?”

“李元載扣下的貨,把人藏進去。”

許元轉向秦茂,木杖的尖端在磚縫裡碾出泥。

“北門外壓著什麼貨?”

“三十車胡麻,九車藥材,外加六車鐵器,加上州衙發往玉門關的軍械,斷了軸的車,全堵在甕城裡頭。”

“顧懷章進胡麻車。車底墊一層空板,麻袋在外頭照樣碼放著。”

韓謹聽懂了,抱著木匣鑽進糧道,衣擺在窄口處蹭了些許灰。

謝珩還站在原地,手背的青筋貼著刀柄。

“李元載親自守著北門,州衙的人他認的門兒清,韓謹押車過去可遮掩不住。”

“你留在牢裡。外頭的暗哨繼續盯緊一切動靜。”

許元抬手拂掉石牆上的浮灰,灰末沾在掌心的血痕裡。

“顧懷章和你在州衙,加上一顆要送給李元載的人頭,他盤算的越細,就越不肯信我們敢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不是嗎?”

北門長街堵的水泄不通。車轅抵著車轅,駱駝韁繩纏進輪轂,舉著長槍的兵卒,將往前擠的人群頂回路邊去。

李元載坐在城門值房前,通關文牒攤在桌案上,查完一隊,職方司隨從在車轅抹上一道紅印。

州衙的馬車到了,車門剛打開,秦茂便把木凳擺在地上。

傷腿觸上地麵,許元額角滲出汗。冇借旁人手臂,他用木杖敲著城磚,一步步走到值房前。

李元載翻過一頁文牒,紙角在指腹下發出輕響。

“許刺史傷成這副模樣,非要親自來北門不可?”

“商道叫李郎中封了。不來的話,明日互市就該黃了攤子!”

“本官搜捕兵部逃犯。商稅遲一日還能補上,人若逃了,這大罪過誰來擔?”

“謝珩的暗籍已經燒的一乾二淨了!”

“燒掉的是畫像而已,卷宗可還在職方司的庫房裡放著呢。”

李元載抬手指向甕城,袖口掃過桌角的朱砂盒。

“今日的北門隻認兵部驗印。許刺史心裡若不痛快,大可回州衙寫折子告我。”

旁邊的胡商等的極其焦躁,扯住兵卒衣袖,嚷嚷著藥材誤了時辰會受潮,喊完便招呼腳夫去推拒馬。

另一商戶跟著起哄,腳夫抄起車杠往前頂,北門的駐軍被擠的連退好幾步,槍杆碰在車板上亂響。

李元載冇喝止,反將文牒合攏。指尖搭在封皮上,他等著許元開口。

許元掃過兩名商戶,聲音不急,卻讓近處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這兩個人,秦茂你給拿下!”

金吾衛衝進人群。商戶嘴裡還在罵罵咧咧,胳膊被反擰到背後,拖到值房前時,靴底在磚地上劃出泥痕。

胡商抬頭喊叫著,嗓子破了音。

“互市牙牌我有的!每年給州衙交三百貫錢,使君殺不得我啊!”

“堵北門,衝軍卒,邊城軍令怎麼個處置法?”

許元抽出秦茂腰間的長刀,橫放在桌案上。

“斬。”

長街上的雜音瞬間散了大半。

商戶被按在排水溝旁。刀落了兩回,血順著磚縫流進溝槽,方才抄車杠的腳夫跪倒在地,膝蓋磕的城磚發響。

看著滾到路邊的人頭,李元載手裡的文牒冇再翻開。

“殺起人來,許刺史倒是爽快。”

“李郎中要查人,許某幫你查。耽誤沙州稅銀,砍的就是他。”

許元把長刀推回秦茂麵前,刀背擦過桌麵,留下淺痕。

“從現在起,商隊拆車卸貨,文牒有差錯的送進州獄,冇毛病的重新加封。耽擱一刻鐘,商稅加罰一成懂不懂?”

韓謹帶州衙書吏擠進甕城。封條和賬冊鋪在車板上,兵卒卸起麻袋。藥材箱被撬開,草藥味混著駱駝臊氣散出,悶在人堆裡發苦。

由職方司查驗的隊伍,被州衙書吏分在六處。商戶忙著護貨,腳夫忙著重裝,車馬在甕城裡前後挪了三次。

李元載站起身,沿著車隊望過去。鞋底踩到胡麻,細粒在磚麵上滾動。

“攪亂本官視線?許元,你長能耐了?”

“城門歸沙州管。李郎中搜人行,拿商稅替東宮撒氣可輪不到你。”

許元抬起木杖,杖頭指向被扣的胡麻車。

“這批軍倉采買的貨,查這胡麻車。”

職方司隨從割開麻袋,胡麻粒潑了滿車板。長刀逐袋刺入,車底被刀柄重重敲了幾輪。

車底板下,顧懷章蜷在夾層裡,泥灰糊住口鼻。木板上落下悶響,他便把脊背往車軸旁貼的緊緊的。

長刀穿透麻袋,從夾層邊緣擦過去,刀尖帶下衣角。

外頭傳來韓謹的喝罵。

“全叫你們給割破了,軍倉采買的胡麻!回頭拿職方司的俸銀賠!”

隨從收刀入鞘,在車轅上塗好紅印。

胡麻車查完,韓謹招呼腳夫重新裝袋。借著更換車軸的名頭,顧懷章藏身的車被推入職方司的扣押區。

李元載沿車隊慢慢的走過。手掌從紅印上抹過,他查看著朱砂的乾濕。

胡商的行囊散在排水溝旁。皮囊浸了血,黃絹從夾層裡麵露出來。

李元載彎腰抽出黃絹。展開瞧了一眼,他立馬轉身看向許元。

絹角殘著宮中織造局暗紋,邊緣沾著火油。

“商戶的身上,怎麼會有宮裡的東西呢,許刺史?”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