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吃毛子屍體,必須早作準備,否則吃不到熱乎的……
釜山。
林恩浩的車隊沿著山區公路開了將近四十分鐘。
從釜山市區出來,沿海岸線向北走一段,然後拐進太白山脈餘脈的穀地。
公路開始變窄,兩側山坡上新植的鬆樹苗約一人高,根部土壤還帶著翻整過的痕跡。
林小虎負責開車,薑勇燦坐在副駕駛座上,左手拿著對講機,右手始終放在腰間位置。
“司令官閣下,馬上就到倉儲集群外圍檢查站了。“林小虎說道。
今天林恩浩要來視察的地方,正是剛剛落成的國家戰略物資儲備倉庫。
資本主義國家,那也是有國營部門的,還不少。
特彆是這種所謂的“戰備倉儲”。
吃蘇聯屍體的第一波……………
準確地說,蘇聯還冇死,林司令官已經吃上第一口熱乎的了。
廉價石油和天然氣。
韓國是資源匱乏國家,能源幾乎全部依賴進口......
關鍵是石油天然氣這玩意單價並不高,要發財就需要大量儲能設施。
公司單獨修儲能設施是很虧的,那必須上升到“國家層麵”。
也算不上國家羊毛,合作共贏罷了。
林小虎說道:“保安司釜山分部的劉明武中校已經在檢查站等著了。”
“他帶了分部的迎接隊伍,昨天就進場做迎接準備。“
林恩浩說:“釜山分部這個劉明武我知道,一直是少校,最近才晉升中校的。”
林小虎回答道:“上個月十五號,司令官閣下親自簽發的晉升令。”
“他從少校升中校,在釜山分部乾了六年,之前三次年度考核都是優等。“
林恩浩微微頷首,看著車窗外的景色。
車隊前方出現一道橫跨公路的混凝土路障。
最外層是交錯擺放的混凝土三角錐,表麵噴塗黃黑相間的警示條紋,錐體之間的空隙剛好容一輛轎車低速通過。
中間層是兩排鋼製拒馬,纏繞著帶刺鐵絲。
最內層是一道液壓升降的鋼製橫杆,橫杆旁邊立著一座崗亭和一座檢查站指揮所。
檢查站兩側各停著一輛K200裝甲運兵車,車頂的K6重機槍槍口指向公路前方。
六名荷槍實彈的士兵分列公路兩側,手持K2突擊步槍,槍口斜指地麵。
檢查站旁邊站著三個穿保安司製服的人。
領頭的人約三十五六歲,中等身材,胸口彆著保安司令部的徽章。
他身後站著兩個年輕人,各提著一個公文包。
林小虎說:“那就是劉明武。“
車隊停穩。
薑勇燦先下車,掃了一眼周圍,然後拉開林恩浩一側的車門。
劉明武快步走到車門前,立正敬禮:“忠武!”
林恩浩下車,回禮:“忠武!”
劉明武彙報道:“保安司令部釜山分部部長劉明武,向司令官閣下報到,請司令官指示。“
林恩浩圍著檢查站轉了一圈,對安保情況比較滿意。
勉勵了劉明武幾句,林恩浩上車,車隊朝戰備倉儲中心內部駛去。
車隊重新編隊。
劉明武坐進開路吉普車,在前麵帶路。
車隊通過檢查站後沿主乾道前行約一公裡,穿過一道天然山體隧道。
隧道出口處,整個山穀被人工拓寬成一個巨大的橢圓形平地。
山穀平地上排列著上百座巨大的圓頂儲罐。
儲罐分左右兩組,中間一道3米高的混凝土牆分開。
隔離牆頂部拉了一圈鐵絲網,每隔一定距離立著一塊警示牌,寫著“國有儲備區”和“民間儲備區”的雙語標誌。
左側為國有糧食儲存區及國有能源儲存區,所有儲罐的外壁噴塗有白色防熱塗料,罐體上印有大韓民國國徽和“國家戰略儲備“字樣。””
右側為LKS集團等大公司民間能源儲存區,儲罐外壁塗淺灰色,罐體上印有“LKS”三個藍字及編號。
各區有各自的入口和管道係統,共1條主乾道和一套外圍安保。
林小虎說:“整個戰備倉庫群是分期建設的”
“第一期已通過驗收。”
“國有區共有24個儲糧罐和8個儲油罐,均由國家財政投資,產權屬能源部。”
“LKS區現為16個儲油罐及6個液化氣儲罐,均係LKS集團自建,產權屬LKS。”
“第二期將在明年開始,國有區和民間區都將擴大。”
“第三期正在設計......”
林恩浩問:“LKS區的儲油罐總容量多少?”
林小虎早已背熟了這些數字,答道:“單罐容量與國儲區相同,都是美標API650外浮頂罐,每座八十萬桶,十六座共約一千二百八十萬桶。”
“加上國有區的8個,整個倉儲群現在的原油總儲量大約是1920萬桶。”
林恩浩問:“能源部上報金成鬥大統領的方案,通過了麼?”
林小虎答:“通過了,司令官閣下。”
“國有區的8個儲油罐裡,全是國家戰略儲備原油,動用權屬於青瓦台,任何人未經許可不準動用。”
“LKS區裡的十六座儲油罐,裡麵的原油產權歸LKS集團。
“既然是戰備儲存,這些能源價格必須受政府管控。”
“目前能源部和LKS集團簽了一份價格管控協議,分三檔執行。’
“第一檔,國際油價在正常區間波動時,LKS可以按市場價出售。”
“第二檔,油價上漲超過一定幅度時,LKS的售價必須控製在政府設定的上限之內,超出部分征收超額利潤稅,稅率階梯累進。”
“第三檔,國家進入緊急狀態或戰爭狀態時,政府有權以成本價加合理利潤的價格強製征購LKS儲存的全部原油,LKS集團不得拒絕。“
林恩浩微微頷首。
這種類似“公私合營”的模式,以後將會大力推廣。
畢竟是資本主義國家,增加戰略儲備光靠政府財政是不現實的。
冇那麼多錢。
引入民營企業參與也是應有之義。
國家提供土地和日常維護安保。
這種戰略物資,企業是無法承擔巨額安保費用的。
萬一敵特搞破壞,損失極大。
油價正常,供需平衡的時候,國家吃虧,公司賺錢。
一旦油價暴漲或者供需緊張,國家宣布啟動戰略儲備原油,除了本身國家掌握的那一部分之外,民營公司的儲油也要嚴格按照“指導價”出售。
這個時候公司就虧一些錢。
算總賬大家都是賺的。
目前韓國財政收入有限,花錢的地方很多,單靠國家不了多少能源。
把大公司拉進來一起搞,才能把盤子做大。
以目前的那點政府投入,囤的能源數量,根本撼動不了市場價格。
由於是新政策,其他大公司都在觀望,LKS集團第一個吃螃蟹。
主要也是因為近期會有大批“白菜價”的蘇聯能源運到韓國,這是囤貨的最好時機。
車隊駛向倉庫中央指揮樓。
樓前空地上,駐軍守備旅旅長樸進勇準將,率領三名參謀官列隊等候。
林恩浩下車,樸進勇跨前兩步立正敬禮。
“司令官閣下,忠誠!”
林恩浩回了一個軍禮:“忠誠!”
“樸將軍,你的安保部署報告我已經在首爾看過了。
“今天我們來看一下現場。”
“是,司令官閣下!”樸進勇答。
一行人進入指揮樓一樓大廳。
一個牆麵上掛滿了閉路電視監視屏幕,上麵顯示的是儲罐區、管道走廊、外圍圍牆、防空陣地等不同區域的實時影像。
這裡很重要,所以裝了監控。
現在監控的存儲介質還是錄像帶,兩個小時要換一盤帶子,成本高。
另一麵牆掛了一幅4米x3米的安保部署圖,由石膏與塑料模型製成,並標示出所有儲罐、道路、圍牆、防空陣地和巡邏路線的確切位置。
國有區與民營區之間以黃色虛線畫出隔離牆,閥門處標有明顯的紅色圓點標誌。
樸進勇取出伸縮金屬杆,指著沙盤報告。
“司令官閣下,整個倉庫群的保安部隊按旅團編製組成,共4200名士兵。
“地麵警備部隊2500餘人,編成三個團。”
“第一團負責外圍圍牆沿線巡邏,圍牆長28公裡,每500米設一固定崗樓,崗樓間鋪設有美國利頓工業公司生產的紅外線設備。”
“如果有人觸發紅外裝置,監控中心的警報器馬上就顯示出觸發點,精確到米。”
“這套係統今年初剛裝完,我們的通訊排已可獨立操作、維護,備件庫存可使用兩年。”
“第二團負責8個入口檢查站與中央指揮樓的保衛工作,所有進入人員及車輛需經人工確認。”
“第三團為機動預備隊,設於指揮樓後方的營區內,擁有十輛K200裝甲運兵車與八輛吉普車,在五分鐘之內能支援任何一處圍牆段或是儲罐區。”
他的金屬杆指了指沙盤外邊的三個紅三角標記:“防空部隊大約有一千七百人,分成三個層次。”
“外層是美製防空導彈連部署在最外圍三座山頭,呈三角形分布,配備高精度雷達,探測距離大約五十公裡。”
“中程導彈部署在核心區外圍大約10公裡的地方。”
“內層美製複仇者防空係統、K30自行高炮布置於儲罐區邊緣。”
“另於海岸方向設置2個美式機動雷達站,進行低空補盲。”
“塔高25米,建於倉庫區南側沿海山脊上,可對海麵方向低空目標探測30公裡。”
“防空覆蓋範圍包括國有區和民營區,整個山穀都在同一套防空係統的保護之下。”
“庫存導彈足以支持三次高強度的攔截作戰。”
林恩浩聽了彙報,說:“我現在去現場看一下。”
“是,司令官閣下!”樸進勇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一名參謀軍官帶路。
一行人走出指揮大樓,沿著西側一條水泥步道行走。
步道兩旁為修剪整齊的草坪,草坪邊每隔50米有一根矮樁,樁頂塗有紅白相間的警示漆。
走了約五分鐘,在前麵出現了一道鐵絲網圍欄,上麵掛有一個寫著“軍事禁區”字樣的警示牌,畫著一個紅色的禁止符號。
圍欄入口處是一扇鋼製柵欄門,門旁站有兩個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手拿K2步槍,腰上掛著手槍套和彈藥包。
兩名士兵見林恩浩和樸進勇走來,立正敬禮,然後打開鐵門。
林恩浩等人穿過後圍欄,地形開始變窄,兩邊人工堆成的土坡逐漸合攏,形成了一條一百五十米左右的U型通道。
通道兩邊的土坡坡麵覆蓋了偽裝網,偽裝網下隱約可見混凝土掩體的輪廓。
通道的儘頭是一塊直徑約為200米的圓形開闊地,地麵是鋼筋混凝土澆築而成的平整發射坪,坪麵畫有白色的標線。
發射坪內繪製有發射車位,裝填車位、雷達車位的固定位置線。
四輛導彈發射車排成扇形布置於發射坪的南側半圓上。
每輛發射車都是一個重型拖掛式底盤,車體塗為軍綠色,車上印有編號及戰術標記。
每輛發射車上裝有四個方形的發射箱,箱體為深灰色,前端微翹,每個發射箱內裝有一枚防空導彈,彈體長5米,彈翼在箱體內折疊存放。
四輛發射車中間豎立了一部雷達,雷達天線是一個扁平的六邊形,大約三米寬兩米高,天線表麵布滿密集的發射和接收單元。
天線底座連著一輛指揮車,車頂伸出幾根鞭子一樣的天線。
林恩浩在發射坪停下,先看了眼四輛發射車的間距與朝向,再走過去看雷達車旁的雷達天線底部基座。
基座以膨脹螺栓固定於混凝土發射坪上,螺栓周圍塗有一層防鏽漆。
林恩浩圍著指揮方艙車轉了一圈。
方艙車側麵開兩個小窗,玻璃貼防爆膜,從外麵看不見裡麵。
他問:“操作班有多少人?戰備狀態怎麼保持?”
樸進勇來到方艙車的側麵,拍了拍車門,“一個操作班六個人。”
“一名班長,一名雷達手,兩名發射操作手,一名通信,一名技術保障員。”
“平時實行戰備值班,三班輪換,每人值8小時。”
“值班時操作手一定要在方艙裡待著,吃飯用保溫飯盒,上廁所輪流去,保證任何時間方艙裡都有四個人同時在崗。”
“雷達通電預熱狀態一直保持,核心電子組件在待機不掉電的狀態下,從警報信號發出到第一枚導彈離架,響應時間不超過45秒鐘。
林恩浩說:“如果遇到停電怎麼辦?”
“在發射坪旁邊建了個獨立的柴油發電機組掩體,”樸進勇指著發射坪北側一個半埋式的混凝土建築,“兩組康明斯柴油發電機,一組工作一組備用,自帶油箱可以連續工作72小時。”
“市內電網停電時,發電機組自動切換,切換時間在3秒之內”。
林恩浩點頭。
他走到一輛發射車旁邊,蹲下去看了看發射車底盤的懸掛結構。
六個重型越野輪胎,每個輪胎的胎紋深度還很明顯。
“發射車多久做一次機動演練?”林恩浩問。
“每兩周一次。”
“發射車在發射坪以外的預設陣地之間輪換部署,一共設了六個預設陣地,分布在倉庫區外圍不同方向。
“每兩周隨機抽取一個陣地,發射車掛上牽引車轉移過去,重新架設和標定。”
“標定完成後演習發射程序,最後再轉移回來。”
“每次機動演練之後,操作班要做重新標定校準,確保雷達和發射車之間的坐標參數一致。”
“如果遇到空襲警報,發射車還在轉移途中怎麼辦?”林恩浩接著問。
樸進勇回答說:“預設陣地上有事先埋好的發射基座、電纜接頭和數據終端盒。”
“發射車到後隻要倒車對位基座,放好駐鋤,插上三根電纜”。
“分彆為動力線、數據線、控製線。”
“然後開始自檢。從進入陣地到完成發射準備,一個熟練的操作班可在十分鐘內完成。“
“機動演練的目的是使操作班在不同的天氣和地形下熟記這一套程序。
林恩浩點點頭,表示認可:“很好。”
他們從防空陣地的圍欄走出,沿著原路回到主乾道,再轉到倉庫區圍牆的裡麵去。
圍牆內側有一條約三米寬的巡邏通道,地麵上鋪著碎石子,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音。
通道每100m設一盞照明燈,兩名身穿迷彩服的警衛兵正在沿通道巡邏。
兩人都是戴鋼盔的,穿防彈背心,腰裡彆著手槍、彈藥包和對講機。
左邊一個士兵手裡牽著一隻德國牧羊犬,狗嘴上套著黑口籠,脖子上掛著一個連接一條約兩米長的牽引繩的項圈。
狗在通道的內側,低頭走路,鼻尖貼地,快步抽動,走幾步便抬起頭來看看,耳朵一直豎著。
林恩浩站在通道邊上,望著巡邏的士兵離開。
他對樸進勇說:“軍犬巡邏的頻率和覆蓋範圍怎麼安排的?”
樸進勇答:“每條巡邏路線長3公裡左右,一個巡邏班要走完全程大概20分鐘。”
“整個圍牆沿線分為八個巡邏段,每一段同時有一組巡邏隊。”
“每天四班輪轉,任何時間圍牆線上都有8個巡邏隊在巡邏。”
“軍犬每巡邏兩個小時休息一個小時,每隻軍犬每天最多巡邏四個小時。”
“我們一共養了42條軍犬,全都曾在忠清南道的軍犬訓練中心接受過爆炸物識彆和血跡追蹤兩個方麵的訓練。
林恩浩沿著巡邏通道走了幾步停下,在圍牆下麵伸出手去敲了敲圍牆的混凝土牆麵。
他仰頭望著圍牆頂上的鐵絲網。
三根平行的帶刺鐵絲,纏繞在一個焊接的金屬支架上,每一根鐵絲之間的距離小於或等於10cm。
檢查完防空和地麵警戒之後,林恩浩等人沿巡邏通道返回主乾道,再向糧食儲備區方向前進。
來到國有糧食儲存區時,林恩浩停下了腳步。
一排巨大的圓形糧倉沿著步道排列,每座糧倉的頂部都裝著通風帽,在微風中轉動。
步道旁邊有一座糧倉底部的檢查艙口,艙口蓋用鉸鏈固定,蓋板上貼著一張密封條。
樸進勇示意跟在後麵的技術人員打開了艙口蓋。
艙口蓋翻開之後,一股穀物氣味飄出來。
艙口內有一條檢查廊道,廊道兩側是堆到齊腰高度的麥粒。
林恩浩彎下腰,把手伸進檢查艙口,手指插進麥粒表層往下探了兩三厘米。
糧食乾燥度還可以。
這些都是戰備物資,以前都儲存在首爾附近的倉庫。
現在新建倉儲中心在釜山,韓國的最南端,主要就是避開北邊能“萬炮齊發”的範圍。
檢查完糧食區,林恩浩一行人走到隔離牆的檢查口時,警衛打開了鋼製柵欄門。
過了隔離牆就是民營倉儲區,儲油罐的外壁顏色從國有的白色變成了淺灰色,罐體上印著藍色LKS字母和編號。
每座罐旁邊立著一塊不鏽鋼銘牌,銘牌用鉚釘固定在混凝土底座上,刻著“LKS集團所有,受國家戰略儲備合作協議保護”的字樣。
林恩浩在步道上停下來,左右掃了一圈。
民營倉儲區內部的布局和國有幾乎完全對稱。
同樣大小的罐體間距,同樣走向的管道支架,同樣規格的防溢堤。
樸進勇在一旁介紹道:“民營區和國有區建設使用的是同一套圖紙。”
“唯一的區彆是國有區用的是財政撥款,民營區用的是自籌資金。”
目前政府財政收入有限,對於民營戰略儲備的支持就是提供免費的土地,建設資金需要自籌。
這裡有一個關鍵點。
認為資本主義國家土地完全私有,那是絕對錯誤的。
私有的前提,BRO,房產稅或者各種土地稅,按年交。
交不起稅,那就政府直接收走拍賣,補齊所有欠稅欠費,剩下的錢再給業主。
其實剩得不多了。
各種費用,什麼律師費,什麼拍賣費,什麼勘察費之類,林林總總算下來一大半房價就冇了。
強製斬殺。
類似釜山這片山穀地區,土地現在的所有權還在政府手裡。
韓國曆經幾十年軍政府執政,像這種不適合耕種不適合旅遊的土地,基本都是政府所有,方便隨時展開國防建設。
當然,政府也是歡迎大家來買地的。
問題是也冇那個二傻子買這種地呀!
買來純純大冤種,冇什麼收益不說,每年光交稅就是一大筆支出。
現在政府免費提供土地,民營公司自行建設,也算是一項優惠政策。
不過每年的地產稅還是要足額繳納的。
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內,稅收也在機槍覆蓋範圍之內。
不交稅那是想屁吃。
這倒無所謂,LKS集團交得起。
這裡可以享受“免費”國防級彆安保,也等於省大錢了。
林恩浩邊走邊說:“釜山的地理位置在半島最南端,外海有海防大隊的巡邏區,所以平時最大的風險不是軍事進攻,是間諜和特工破壞。
樸進勇緊走兩步:“反間諜和反滲透是安保的核心。”
“我們將配合保安司釜山分部,將反敵特破壞當成首要工作來抓。”
林恩浩點點頭:“最近幾年我國能源和糧食戰備儲存會增加幾倍甚至幾十倍,你們的安保工作非常重要。”
樸進勇心裡有些震撼,連忙點頭應道:“是,司令官閣下。”
他當然不知道還有兩三年蘇聯就要解體,到時候林司令官必然吃得盆滿缽滿。
吃蘇聯屍體,對於林司令官來說,太“精華”的部分冇辦法享用。
那是阿美莉卡義父的份額,想都彆想。
比如現金黃金等等優質資產。
蘇聯那些寡頭幾乎都有美西方背景。
這部分林恩浩是不能與美國人爭利的。
做人要有自知之明,領導一個中等國家同樣如此。
對於林恩浩來說,最現實的吃屍體方案,一是能源,二是軍武。
軍武方麵另說,現在還早。
能源方麵現在早修“接收設施”,後續才能有條不紊。
否則就算有大量能源運過來,林恩浩也冇地方存放呀!
視察結束之後,林恩浩一行人原路返回,來到倉儲區中央指揮樓。
林恩浩走進指揮樓一樓大廳,來到監控室內。
屏幕牆上六排監控畫麵播放著實時監控畫麵。
有圍牆崗樓的俯視角,儲罐區的廣角鏡頭,巡邏通道的動態畫麵,還有防空陣地的雷達天線和發射車特寫。
值班軍官坐在屏幕牆前方的一排操作台後麵,其中一個人麵前攤開放著一本值班日誌,旁邊放著一台電話和無線電台。
林恩浩收回視線,轉向樸進勇:“樸準將,你的安保部署我看了,整體還算滿意。”
“仁川那邊很快會有大批原油和液化天然氣運過來,這都屬於LKS集團的,你提前做好接收準備。”
找蘇聯人買的這批石油天然氣是LKS集團買的,當然是林司令官自己的。
林恩浩已經開始為以後的“林氏政治門閥”做準備了。
自家花錢囤積大量戰備能源,將LKS集團觸角伸到韓國的方方麵麵。
樸進勇大聲應道:“是,司令官閣下!”
“我馬上安排人手,一定做好接收準備。”
林恩浩點點頭,對旁邊的劉明武說:“你最近留在這裡,協助樸準將安保工作。”
劉明武應道:“是,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做了個“離開”的手勢,林小虎薑勇等人跟著他一起離開,乘車前往仁川。
傍晚時分。
林恩浩的車隊來到仁川港。
車隊徑直駛向一號碼頭。
一號碼頭是民用和商用碼頭,三號碼頭是海防大隊的軍港。
五艘蘇聯大型油輪排成單列,停靠在一號碼頭外側錨地。
灰色船體,吃水線壓得很低,船首兩側白色俄文字母標注船名。
每艘船長度超過兩百五十米。
從錨地到碼頭之間鋪設了四條浮式輸油軟管,軟管漂浮在海麵上由浮筒承托。
碼頭後方區域排列著數百輛大型油罐卡車,沿著調度場排成數列長龍,車頭全部朝外,車身噴塗著SK能源、現代煉油、雙龍石油等不同公司的標誌。
卡車司機們站在各自的車門旁,有的在聊天,有的蹲在車頭陰影裡吃盒飯。
林恩浩下車後,來到一號碼頭現場。
第一批蘇聯運送過來的原油和液化天然氣,已經到港。
薑勇燦依然負責現場警戒,林小虎則是找碼頭工作人員要來了相關材料。
林小虎展開卸油進度表,向林恩浩彙報道:“司令官閣下,五艘油輪總裝載量約五十八萬噸原油。”
“仁川港臨時儲油庫區總庫容隻有八萬噸,而且已經有約三萬噸庫存,實際空容量大概五萬噸。”
“剩下的約五十三萬噸必須隨卸隨走......”
“這邊從船上卸下來,通過臨時儲油庫中轉泵站,直接灌進油罐卡車運走,再通過鐵路油罐車運到釜山。“
林恩浩微微皺眉,問道:“現在現場有多少輛油罐車?“
一旁的港口調度官上前一步,彙報道:“司令官閣下,目前在仁川港現場的是四百二十輛,還有大約六百八十輛正在趕來。”
“每輛載重約二十五噸,四百二十輛車一天的總運力大約兩萬噸出頭。”
“明天以後可以達到4萬噸運力。”
“好在後續是通過火車運輸,油罐車隻是起到轉運作用。”
“不過車輛太多,火車貨站那邊也需要排隊轉運。”
“預計效率大概是一天轉運十萬噸左右,需要一周左右時間才能卸完。”
以前韓國方麵接收能源都是提前安排好,不會突然來五艘大型油輪靠港等卸油。
這次也是突然吃到一波“大的”,運力緊張也是可以理解的。
林恩浩看著不遠處海麵上的蘇聯油輪,眼睛微微眯起。
冇辦法。
毛子本質是資源國。
最方便到手的也就是能源了。
剛好韓國也缺能源,算是互補。
目前各種儲存和運力完全跟不上......
一旁的港口事務官開口說道:“司令官閣下,咱們卸載端也有問題。”
“油輪卸油泵額定流量一小時三千噸,但碼頭輸油臂和管道是舊設備,設計流量隻有每小時約兩千噸。”
“實際卸油速度跟不上油輪最大泵速。”
“我們現在讓三艘船同時卸貨,另外兩艘在錨地排隊。”
林恩浩眉頭微皺,沉聲說道:“儘快把碼頭的設備擴容。
“買新泵、換粗管道。”
“需要多少預算,港口直接打報告。”
港口事務官立刻應道:“是,司令官閣下。“
林小虎走到林恩浩身邊,小聲說道:“司令官閣下,拉克斯基隨船來了......”
林恩浩立刻問道:“他在哪?”
林小虎回答道:“在休息室等著。”
林恩浩點點頭道:“走,過去見見他。
一行人從碼頭走回大樓,來到休息室。
拉克斯基正坐在沙發上喝咖啡,看到門打開,放下杯子站起來。
“司令官閣下,很高興再見到你。”
林恩浩坐在他對麵。
林小虎、薑勇燦等人在室外等候。
“司令官閣下,”拉克斯基開門見山地說,“根據約定,我們的原油和液化天然氣如期到達了仁川港。”
“5艘油輪58萬噸原油,另3萬噸液化天然氣由另一艘LNG船運來,預計兩天內到。”
林恩浩點了點頭,“我接到了馬特洛克大使的電話,他說莫斯科這邊的事情,他已經處理好了。”
“是啊,林司令官的工作效率就是高,”拉克斯基笑著說。
“勃列日涅夫的女婿丘爾巴諾夫已被釋放了,駙馬案和棉花案的專案調查組也已撤銷。”
“這兩個案子,是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派用來對付我們的軍方人員的工具。”
“撤銷專案調查組,意味著戈爾巴喬夫被迫放棄追查。”
“我代表巴克拉諾夫上將感謝您的幫助……………
林恩浩表示:“我和美國大使馬特洛克都屬於布什副總統的團隊,這一結果是意料之中的。”
拉克斯基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巴克拉諾夫上將身邊的那幾位大佬,最初不太相信您能影響美國人的外交立場………………”
“可調查組撤銷的速度讓大家非常驚訝。”
“丘爾巴諾夫從拘留所出來的那天晚上,大夥兒徹底明白,林司令官是值得信賴的合作夥伴……………“
巴克拉諾夫上將也不是一個人,他身邊也有其他蘇聯大佬。
其他人跟林恩浩不熟,起初的不信任也是正常的。
一旦事情辦成,對方態度轉變也是應有之義。
林恩浩微微點頭道:“信任是建立在互利基礎上的,目前我們雙方的合作,屬於共贏。”
拉克斯基說道:“正是如此。”
他話鋒一轉,有些擔憂道:“雖說丘爾巴諾夫被釋放了,但這次的事情讓改革派顏麵儘失。”
“戈爾巴喬夫肯定不會甘心,他下一步可能會用彆的方式來壓製軍中老人......……”
林恩浩放下咖啡杯,沉默了片刻,冷聲說道:“我建議你們把丘爾巴諾夫秘密乾掉。“
拉克斯基瞪大了眼睛看著林恩浩,不可思議地問:“您說什麼?”
林恩浩臉上波瀾不驚,淡淡說道:“丘爾巴諾夫被釋放之後,外界看到的是,改革派查了這麼久,美國一施壓,人放了,案子撒了。”
“如果丘爾巴諾夫被釋放後突然死了呢?”
“軍中大佬人人自危。”
“戈爾巴喬夫迫於美國壓力不敢明著查,就用暗殺來滅口。”
“大家會覺得戈爾巴喬夫嘴上說停止調查,其實在搞暗殺。”
“今天是丘爾巴諾夫,明天會輪到誰?“
拉克斯基把林恩浩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司令官閣下,你的意思是......”
“讓巴克拉諾夫上將利用這件事,把所有觀望的軍中大佬團結起來?“
林恩浩點頭道:“對。”
“目前蘇聯軍中有一大批觀望派,他們本身屁股也不乾淨。”
“丘爾巴諾夫之死就是一個危機信號。”
“它會告訴所有屁股不乾淨的將領,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甚至你們還可以再乾掉幾個中級軍官。”
“連續死幾個自己人,軍中那些騎牆派就不可能再觀望了。”
“到那時候,巴克拉諾夫上將隻需要串聯一下,自然就會形成一個保守派軍事聯盟。
“有了這個聯盟,戈爾巴喬夫再想動軍隊的人事權,就得考慮軍隊會不會出事。“
拉克斯基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司令官閣下,您這個計劃非常大膽。”
林恩浩冷聲說道:“我勸你們放棄幻想,準備戰鬥!”
“戈爾巴喬夫已經魔怔了,美國人說什麼,他就信什麼。”
“遲早軍隊中的老人都會被他收拾。”
“現在不反抗,到時候就晚了。”
事實上,林恩浩說的一點都冇錯。
蘇聯解體前後,大批走投無路的軍官,選擇自殺。
表麵說法是信仰,鬼才信。
實際是“改天換日”之後,他們很多事根本經不起查。
當然,也不排除有極少數願意為蘇聯殉葬的人。
那隻是極少數而已。
大多數自殺者,還是怕被清算。
人死賬消,還查個錘子,至少家人可以跑掉。
拉克斯基死死咬著嘴唇,似乎下定了決心:“我馬上回莫斯科,先向巴克拉諾夫上將當麵報告。”
“如果上將同意這個計劃,我們會找克格勃內線裡可靠的人來執行……………”
林恩浩擺了擺手,打斷了對方:“我不管你們內部的政治鬥爭,那是你們自己的事。”
“我也就是隨口一提而已,你們自己決定怎麼做。”
“我隻要能源線穩定。”
“你們的油輪每個季度準時到仁川,液化天然氣按合同供應。”
林恩浩輕飄飄幾句話,就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拉克斯基點頭道:“司令官閣下,您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
“能源交易是我們合作的基礎,就算莫斯科的官僚全換了一遍,這條能源線也會準時供貨。”
人家話說到這個份上,林恩浩很自然補充道:“你上次給我了巴克拉諾夫上將在瑞士銀行的賬戶,第一筆款項已經到賬。’
拉克斯基連忙說道:“是是是,我們已經查過了。”
林恩浩笑了,隨後站起來,拉克斯基也站了起來,兩人握手。
林恩浩說:“你坐貨輪回去?油輪還需要一周時間卸貨。”
拉克斯基回答道:“對,我坐貨輪先回符拉迪沃斯托克,然後轉飛機去莫斯科。”
“卸油的事我們船長和你們港口對接就行。”
林恩浩說道:“釜山那邊的新儲油庫已經竣工了,容量很大,以後咱們合作空間也會越來越大。”
“巴克拉諾夫上將很樂意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大......”拉克斯基笑著回應道。
“那我就不送你了。”林恩浩說道。
“司令官閣下請留步。”拉克斯基向林恩浩鞠躬,隨後轉身離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林恩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