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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冇想到濃眉大眼的家夥,也背叛革命了……

2026-08-16 作者: 影子刀尖

保安司令部。

司令官辦公室。

林恩浩坐在辦公桌後麵,正在批閱文件。

他伸手拿起下一份文件,剛翻開封麵,敲門聲響起。

騰騰騰。

林恩浩把文件放回桌麵,說了一聲:“進來。”

林小虎推門進來,站在門側:“司令官閣下,ZL幫的陳啟禮到了,在樓下接待室了。”

林恩浩說:“帶他過來。”

“是,司令官閣下!”林小虎轉身離去。

片刻後,門再次被推開,陳啟禮走了進來。

竹聯幫老大陳啟禮穿著一件深灰色中山裝,領口扣子扣得很整齊,頭發向後梳得一絲不苟。

他走到辦公桌前,朝林恩浩鞠了一躬,角度很深,腰彎下去之後停了好幾秒才直起來。

陳啟禮不會韓語,隻懂一點點英語,有些奇怪旁邊冇有翻譯。

他隻能硬著頭皮用英語說道:“司令官閣下好。”

林恩浩抬頭看了他一眼,朝辦公桌對麵的那把椅子偏了一下頭,直接用中文說的:“陳先生請坐。”

陳啟禮一驚,眼睛瞪得溜圓。

他實在不敢相信,眼前韓國事實上的NO.1,居然中文說得這麼溜。

細細一想,陳啟禮又想通了。

半島的大人物,向來以使用中文為榮,林司令官懂中文,也不奇怪。

就在陳啟禮想東想西的時候,林恩浩開口問道:“從TB飛過來要多久?”

陳啟禮收回心思,小心翼翼回答道:“從桃園機場飛金浦,直飛大概兩個半小時。”

“我坐的今早第一班航班,六點起飛,八點半落地。”

林恩浩微微頷首:“坐吧,陳先生。”

陳啟禮看了看那把椅子,又看了看林恩浩,還是不敢坐:“司令官閣下麵前,我站著就好。”

林恩浩見對方拘禮,也懶得墨跡,隨他好了。

社團人物懂規矩也是好事。

林恩浩開口道:“陳先生辛苦了,一大早就趕飛機,早飯冇吃吧?我讓人送壺茶和點心進來。”

不等陳啟禮反應過來,林恩浩叫了一聲:“小虎!“

守在門外的林小虎推門進來:“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說道:“送壺茶,再拿點點心。”

“是!”林小虎點頭退出。

很快,林小虎端著一壺茶和兩碟點心進來,放在辦公桌側麵的小圓桌上。

點心碟子裡裝著幾塊米糕和一小碟蜜餞。

他放好之後退出去,順手關上了門。

林恩浩站起來走到小圓桌旁,拿起茶壺給兩個白瓷茶杯倒了茶。

“過來坐。”

這次陳啟禮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乖乖坐在林恩浩對麵。

林恩浩把其中一杯茶推到陳啟禮麵前。

陳啟禮雙手接過茶杯:“謝謝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開口道:“大概的情況,喬納森站長跟你說了吧?”

陳啟禮也喝了一口茶,然後把茶杯放回茶托上:“是的。”

“喬納森站長昨天跟我大概說了說,主要是關於赴美民主學習營的事兒......”

“他讓我今天一早飛首爾,跟司令官閣下當麵談細節。”

林恩浩微微點頭,問道:“嗯。關於赴美學習皿煮精神,你那邊有什麼想法?”

陳啟禮坐得更直了一些,認真說道:“司令官閣下,目前我們TW那邊信奉美式皿煮的人很多,以年輕人為主。”

“這幾年經濟不怎麼景氣,找工作不好找,很多人對現狀不滿。”

“參加血煮學習營這種事情,隻要宣傳得當,報名的人不會少。“

“我們社團在各大城市有堂口,每個堂口都有專門負責的乾部。”

“ZL幫平時也幫人介紹工作、安排出國打工,所以做這件事有現成的渠道,問題不大。”

“另外,我們還可以在年輕人經常出冇的地方,貼海報、發傳單,專門宣傳赴美皿煮學習營種種好處。”

林恩浩聽完,淡淡說道:“很好,你們有現成的渠道,這件事可以大張旗鼓鋪開來做。”

陳啟禮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水已經不怎麼燙了。

“林司令官,這事兒是公開做吧?“

“喬納森站長說他們CIA不在明麵上參與……………”

“我自己琢磨了一下,如果是公開做,我們就按照正規的‘赴美學習交流項目來包裝,材料上寫得清清楚楚,有美國那邊的邀請函和課程安排,所有手續都合法合規。”

“如果是私下做,那就是另一套流程,不用辦任何手續,直接把人在指定地點集合,專車運到私人碼頭,從海上走......”

“我兩種方案都準備過,看您需要哪一種?”

林恩浩沉聲說道:“當然公開做。”

“血煮學習營是正規的交流項目,美國那邊有正式的學習機構對接,課程安排、食宿安排、結業證書都是正規的。”

“隻是不方便由CIA出麵,所以由你們社團牽頭做這件事。”

“一切公平公正公開,任何人來問,都是合法合規的學習項目。”

陳啟禮鬆了一口氣,說:“那就好。”

林恩浩繼續說道:“宣傳材料上寫清楚,機票、食宿、課程費用全部由美方承擔。”

“學員自願報名,自願參加,任何時候都可以退出。”

“所有文件簽字蓋章,經得起任何檢查。”

這是經典的“話術”。

這些東西確實由美方提供。

關鍵是阿美莉卡的社會環境,跟亞洲完全不一樣。

提供基礎食宿,免課程費用,聽起來很OK,實際上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那地方紙醉金迷,包括葉子,銀趴之類,誘惑太多,不可細說。

真要是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聖賢書的人,也不會參加這種“學習營”。

探著杆子過去的,必然都是些想“開眼界”或者想著發財的潤人......

阿美莉卡的資本主義鐵拳,有一萬種法子把這些人直接斬殺了。

“完全冇有問題,司令官閣下。”陳啟禮點點頭,表示明白。

“第一批是需要兩百人麼?”

林恩浩回應道:“是的,首批需要兩百人,最遲四天後送到首爾。

“有問題冇有?”

陳啟禮說道:“冇問題,第一批要得急,湊不夠人的話,我把堂口外國人員弄來應急都行......”

所以小嘍囉在哪都是炮灰......

混HEI道更講出身和資曆。

水滸傳裡,一百單八將,冇有一個是小嘍囉“升”上來的。

林恩浩冇想到陳啟禮這麼直接,笑著說道:“那我就靜候佳音了。”

“司令官閣下,關於選拔條件,有什麼需要注意的麼?”陳啟禮小心翼翼問道。

林恩浩回答道:“第一批應急,篩選標準可以稍微放寬一些......”

“但有一條不能放鬆,那就是不能有嚴重疾病。”

“到了美國之後他們要進行體檢,如果有嚴重疾病,學習營那邊不收,你們還得把人運回來。

“有輕微慢性病的,比如高血壓或者糖尿病,隻要不嚴重,可以收。”

這些慢性病也是有需求的,阿美莉卡醫藥公司開發慢性病藥物更賺錢。

有些要吃一輩子………………

陳啟禮點了點頭,從衣服內袋裡掏出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支筆,翻開之後在上麵快速記錄。

寫完之後,他似乎想起什麼,小聲說道:“司令官閣下,我們社團在洛杉磯也有堂口,分堂堂主姓周,是我一手帶出來的。”

“如果需要在洛杉磯那邊安頓這些人,我可以提前跟周堂主打聲招呼”

林恩浩擺了擺手:“這倒是不用。”

“美國那邊會提供食宿,學習營也有統一安排。”

“學習之餘的時間,他們‘體驗’美國生活的費用不包含在內。

“你們隻負責把人送到首爾,剩下的不用操心。”

"

陳啟禮馬上就明白了:“是是是,反正也冇有強迫誰,一切都是自願。”

“報名表上白紙黑字寫著‘全程免費’,至於到了美國之後產生的額外費用,那是學員自己的選擇。”

林恩浩點頭道:“行了,這件事抓緊辦。”

“四天之後我要在金浦機場看到第一批兩百人。”

“學員們到金浦之後不用出機場,直接從國際中轉通道上飛洛杉磯的專機”

“全程走國際中轉區,不需要入境。”

“明白,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端茶,陳啟禮秒懂這是“送客”的意思,便起身告辭。

“司令官閣下,我馬上回去安排。”

“嗯,去吧。”

林恩浩揮了揮手,陳啟禮再次鞠躬後,轉身離開。

看著陳啟禮離開的背影,林恩浩眼睛微微眯起。

其實這場會麵,中間少了一個環節。

不管是對緬甸人,越南人,或者菲律賓人,即使這些所謂落後地區的人,林司令官也是要給人家蜜棗的。

胡蘿卜和大棒都要有。

那些幫林司令官乾活兒的勢力,都會收到軍火援助。

陳啟禮那地方的人,不需要。

有個“大師”曾經說過,那地方就是給主人看門的哈巴狗,還要自帶狗骨頭的那種......

陳啟禮麵對美國CIA的要求,那必然是自帶乾糧幫林司令官乾活兒。

還無需擔心會出岔子。

那鬼地方就算出了什麼事,喬納森站長一句話能通天......

次日。

烏山空軍基地。

一架美軍專機降落在跑道上,緩緩滑行,最終停在停機坪上。

舷梯車靠上去後,機艙門打開,美國駐蘇聯大使馬特洛克從艙門裡走出來。

他站在舷梯頂端,眯著眼適應了一下陽光,用手遮了一下額頭看了看。

林恩浩站在舷梯下方等候。

馬特洛克大使走下舷梯後,主動朝林恩浩伸出手,兩人握了握。

林恩浩一身軍裝站在現場,馬特洛克看過他的照片,自然認得他。

馬特洛克說:“林司令官,久仰大名。”

“我在莫斯科就經常收到關於您的簡報,每一件都是大手筆。”

“這次我回國休假期間,布什副總統每次提到你都讚不絕口。”

“我從夏威夷飛莫斯科,專門在這裡經停,就是為了見你一麵。”

林恩浩謙遜說道:“大使先生客氣了。”

“您在莫斯科的工作才是真正的高難度。”

“在蘇聯人的地盤上周旋,每一步都要精心計算。”

“裡根總統,布什副總統經常說,您是他最信任的外交官之一。”

“當年在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時候,您關於蘇聯的分析報告總統每期必讀。”

“今天能見到您,我也很榮幸。”

林恩浩用詞很客氣。

那必須客氣一些,以後才能舒舒服服吃蘇聯屍體。

馬特洛克這個名字,後世很多人不知道,但在當時卻是如雷貫耳。

可以說蘇聯解體“自有國情在此”,但作為大使的馬特洛克也是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他給戈爾巴喬夫灌的迷魂湯,給葉利欽許下的那些“海市蜃樓”,全都讓蘇聯加速解體。

曆史上波羅的海三傻,搞出來著名的“百萬人手拉手護血煮”,就是出自馬特洛克的策劃。

這家夥是冷戰大師,更是顏革祖師爺......

關鍵人家全部是“實操”,這比隻會耍嘴皮子的各種大師強一萬倍。

兩人寒暄一番之後,朝基地大樓方向走去。

進入大樓後,兩人直接進了會議室。

林小虎和薑勇燦以及馬特洛克的秘書,全都在門外等候。

這間會議室不大,長條形會議桌占據了房間的大部分空間。

兩側各擺著幾把椅子,林恩浩和馬特洛克相對而坐。

林小虎進來送了兩杯咖啡之後,關門離開。

馬特洛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後,馬特洛克開門見山道:“林司令官,我隻有飛機加油這點時間,比較緊,我直接說重點了。”

“大使請講。”林恩浩說道。

馬特洛克說:“布什副總統讓我帶個口信,他想了解伊朗軍官的相關情況。

他是共和黨人,跟裡根和布什關係非常密切。

駐蘇聯大使可是個肥差,一般人輕易弄不到。

當然,也要有能力才行。

蘇聯貪官往美國跑的,可不在少數。

連慈父的女兒,都去了美國。

當然,她冇什麼貪腐的事。

這是說往美國跑,是蘇聯很多人的“追求”。

輿論戰場上,蘇聯人是一敗塗地。

駐蘇大使來錢多,主要是可以配合美國國內相關利益集團,吃蘇聯貪官絕戶......

這些事,不可深說。

“上次您提到正在通過特殊渠道獲取伊朗軍官,副總統非常關注………………”

馬特洛克用語也很正式,對林司令官相當客氣。

老美說話冇有“你”“您”的區彆,不過英語裡一些特殊詞彙以及遣詞造句方式,能看出對話兩人的態度。

馬特洛克態度相當“端正”。

林恩浩端起咖啡,淡定地喝著。

馬特洛克繼續說道:“布什副總統在華盛頓等著這批人,準備在大選關鍵時候作為殺手鐧使用。”

“林司令官也知道,現在布什副總統黨內初選民調落後多爾。”

“我們需要一些能扭轉局勢的東西。”

馬特洛克用詞是“我們”,這就說明他是布什派係的。

林恩浩喝完這口咖啡,放下杯子後說:“這件事已經辦成了。”

“三天後五名伊朗革命衛隊校級軍官將被押送到首爾。”

“其中兩名中校,三名少校。”

“這些人的資曆我已經在準備了,回頭發給大使先生一份。”

馬特洛克正在喝咖啡,聽到這句話差點嗆住。

他把杯子放下來,看著林恩浩,眼睛瞪得溜圓:“這麼快?我從華盛頓出發的時候,布什副總統跟我說這件事才剛剛開始運作……………”

“您上次的電話說的是‘正在推進'。”

“布什副總統預計最快也要兩個星期之後才能有結果......”

“這才過了幾天,您就已經把人弄到手了?”

馬特洛克連珠炮般問道:“這五名伊朗軍官,林司令官是怎麼弄到的?”

“是俘虜的麼?"

“最近冇有針對伊朗的軍事行動...”

“您是怎麼做到的?”

林恩浩笑了,淡淡說道:“我有些秘密渠道可以弄到人。”

“這一點後麵我會詳細跟布什副總統通報的,書麵報告我已經在寫了……………

見林恩浩不肯說,馬特洛克也不好追問。

林恩浩繼續說道:“這幾名伊朗軍官必須先送到西冰庫調教一番,再送去華盛頓。’

“他們現在還在中東,三天後到首爾。”

馬特洛克腦子還是嗡嗡的,好半晌冇回過神。

美國人在伊朗人身上,是吃了大虧的。

反複折騰都搞不定伊朗,反而被對方弄得很狼狽。

伊朗高原那地形,地麵進攻就是泥潭,比越戰還不劃算.......

馬特洛克看著林恩浩的目光和剛才完全不同了,他甚至有些不自信,小聲問了一句:“不會是假冒的吧?”

這句話問得很直接,語氣裡冇有挑釁的意思,隻是在確認一個關鍵問題。

“殺良冒功”這種事,美軍熟悉,韓軍也熟悉。

林恩浩笑了,一點也不生氣。

確實,站在馬特洛克大使的角度考量,韓國在中東冇有任何抓手,怎麼能輕輕鬆鬆就弄到伊朗革命衛隊的軍官?

這尼瑪簡直匪夷所思......

韓軍這麼強了麼?

馬特洛克實在不敢相信。

真相他不知道,林恩浩現在也不打算告訴他。

等那五名伊朗軍官在西冰庫調教好了,再詳細說也不遲。

林恩浩淡淡說道:“美國大選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可能弄假貨?”

“布什副總統現在選情落後,需要的是能扭轉局勢的真東西,我不會弄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給他。”

“這五人都是貨真價實的伊朗革命衛隊校級軍官。”

“他們所有資料都可以查。”

頓了一頓,林恩浩接著解釋道:“我說的調教,是讓他們配合宣傳。

“伊朗人在中東以強硬著稱,到時候上了電視或者去了國會聽證,如果昂著頭不肯低頭的話,在華盛頓不太好看。”

“如果他們自願站出來’揭露,效果就完全不同了......”

馬特洛克立刻說道:“林司令官無需擔心,伊朗人到了華盛頓之後,CIA有辦法讓他們低頭……………”

林恩浩給了對方一個軟釘子:“我也有辦法。”

“這方麵還請大使放心,我有數。”

“我的人已經在做前期工作了......”

“等這幾個伊朗軍官上飛機去華盛頓的時候,我保證他們是完全配合的狀態。”

馬特洛克也知道剛才自己有些“失言”,其實也是“關心則亂”。

林司令官那是屬於“戰績可查”的………………

冇有任何問題。

馬特洛克適當緩和一下關係,扔了一頂高帽子給林恩浩。

“司令官閣下,我在外交係統乾了幾十年,見過很多能辦事的人。”

“像您這樣能在兩周之內把伊朗軍官弄到手的人,我從來冇見過。

“布什副總統一定會非常高興。”

“這批人在大選關鍵階段發揮的作用,可能會改變整個選舉的走向。

林恩浩微微頷首。

他話鋒一轉道:“大使,我有件事要跟您商量,是關於蘇聯的………………”

馬特洛克坐直了身體,說道:“司令官閣下,請講。’

林恩浩說:“蘇聯現在已經是一棟破房子了,內部搖搖欲墜。”

“戈爾巴喬夫的改革派和軍方的頑固派之間的矛盾越來越公開化......”

“不久前的改革方案在全會上被頑固派狙擊,好幾個關鍵條款被刪掉。”

“戈爾巴喬夫想走得更快,頑固派想拖慢他。”

“兩派勢成水火。”

“這種時候,咱們應該狠狠推上一把,讓這棟破房子倒得更快。”

目前冇有人知道蘇聯會解體。

或者說,即使猜到蘇聯前途不妙,也不可能知道具體什麼時候解體。

除了林恩浩之外。

要說困難,70年代美國也很困難......

馬特洛克說:“冇錯,我一直都是這樣做的。”

“我在莫斯科這一年,主要精力就是放在扶持改革派、分化頑固派上。”

“戈爾巴喬夫現在對我很信任,他認為我們美國是真心支持他的改革,經常單獨約見我聽取建議。”

“改革派的核心人物跟我的私交也很好,他們遇到阻力的時候會通過非正式渠道向我求助。”

“但頑固派那邊,我完全插不了手。”

“我跟他們的任何接觸都會被解讀為美國滲透......”

“他們那邊的情況,我隻能通過公開信息來分析,很難深入了解。

林恩浩說道:“堡壘最容易從內部攻破。”

“我知道大使在戈爾巴喬夫麵前說得上話,並且跟改革派關係極好。”

“我現在有路子,可以搭上頑固派的線。”

馬特洛克眼睛一亮:“林司令官的意思是,您在蘇聯頑固派那邊有渠道?”

林恩浩點點頭,淡淡說道:“是的。

馬特洛克也是老狐狸,馬上就明白林恩浩的意思。

“司令官閣下,我明白了。”

“蘇聯那邊,咱們分彆拱火,我負責改革派這邊,林司令官負責頑固派那邊。”

“我在戈爾巴喬夫麵前支持他的改革,鼓勵他推進更激進的政治體製改革方案,讓改革派越來越大膽。”

“您在頑固派那邊給他們暗示,說美國內部對改革派不信任,讓他們覺得自己有機可乘,越來越強硬。”

使兩派勢同水火,最好是自相殘殺。

“改革派在中央全會上逼迫頑固派退讓,頑固派以軍隊與情報係統反製,兩派將全部精力消耗於內鬥,蘇聯自然垮台。”

林恩浩笑著點點頭,“對。”

“但是這個計劃要大使先幫我個忙,幫頑固派一個忙,讓我得到他們的信任。”

馬特洛克立刻問道:“什麼忙?"

林恩浩說,“請戈爾巴喬夫不要再查棉花案、駙馬案了”。

“這兩個案子現在已經成為蘇聯高層內部鬥爭的焦點,棉花案牽涉到烏茲彆克斯坦的貪汙腐敗醜聞,一幫頑固派的高級乾部涉案,涉案金額是一個天文數字。”

“勃列日列夫女婿的案子也不用查了。”

“這時候要是大使先生能說服戈爾巴喬夫放了這兩個案子,頑固派就認為是大勝。’

”馬特洛克聽完,靠在椅子上想了一會兒,“這算不了什麼。”

“戈爾巴喬夫對這兩個案件的態度本身就矛盾:他既要通過反腐來推動改革,又怕得罪軍方的保守派。”

“棉花案查了這麼多年,好幾個被告在審訊中突然反水,調查組內部也有分歧。”

“駙馬案更難辦,牽扯到前領導人的女婿,查下去也損害勃列日列夫的個人形象。’

“他在上次的私下談話裡告訴我,他想找個體麵的方法把這兩案壓下去,但他又不想給人以妥協之感。”

“我可以給他一個體麵的處理方式,通過美國政府的名義私下建議他,將這倆案子定性為政治對手的惡意誹謗”,停止調查。”

“這樣他既保住了麵子,又能安撫頑固派。”

“對戈爾巴喬夫來說,比這兩個案子重要的改革議題多得多。”

“今年他主推的政治體製改革、跟我國的軍控談判、從阿富汗撤軍,哪一件都比烏茲彆克斯坦的棉花和莫斯科的駙馬案重要。”

林恩浩原本以為這事兒還要花些“代價”,冇想到馬特洛克跟戈爾巴喬夫關係這麼近。

把競爭對手的大使當“心腹朋友”,也是冇誰了。

林恩浩略一思索,也釋然了。

斯拉夫蠻子根深蒂固想融入白人精英社會,可惜人家不接納………………

舔狗不光亞洲有,東歐更是處處都是。

林恩浩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好,我這邊就回複蘇聯頑固派,就說案子能壓下去。”

“另外,大使先生到了莫斯科之後,如果方便的話,可以幫我留意一下蘇聯軍事情報係統內部的人事變動。”

“特彆是內務部和克格勃之間的關係,這兩個部門最近在爭預算,關係很緊張。

“如果有合適的人選,可以作為我們下一步接觸的目標。”

馬特洛克點頭道:“冇問題,我會留意的。”

“克格勃我是冇辦法,蘇聯內務部不少人跟我有聯係......”

林恩浩也不奇怪了......

內務部不比KGB這樣的純粹情報部門,出些“心思活泛”的人,那是太正常不過。

其實KGB也一個鳥樣。

隻不過現在蘇聯還冇倒,那邊更封閉保守一些。

林恩浩看了一眼窗外停機坪上,那邊的加油車已經在收油管了。

“大使先生,飛機加油時間差不多了。”

“從烏山基地到莫斯科的飛行時間很長,到了那邊之後您還能趕上莫斯科的傍晚,

“我就不多耽誤您的行程了。”

馬特洛克站起來,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裝外套穿好。

他隨後整理了一下衣領,朝林恩浩伸出手,兩人再次握手。

“林司令官,今天這次會麵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

“我來之前以為隻是轉達一個口信、寒暄幾句、喝杯咖啡就走。”

“現在我發現,您是一位真正值得認真對待的戰略合作夥伴。”

“我到了莫斯科之後,會儘快推動我們剛才談的所有事情。

“蘇聯頑固派那邊的拱火計劃,我等您的消息。”

“至於伊朗軍官的事,一切拜托司令官閣下了。”

“布什副總統競選成功,我們才能追求進步......”

林恩浩笑著說道:“對對對,大家一起追求進步,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兩人並肩走向會議室門口,隨後走出基地大樓。

馬特洛克的秘書已經在舷梯旁邊等著了,手裡提著公文包,另一隻手遮著額頭擋陽光。

加油車已經撤走,專機的地勤指示燈亮著綠色燈光。

林恩浩送馬特洛克到舷梯下方。

馬特洛克登上舷梯之前,轉過身朝林恩浩揮手道彆:“司令官閣下,下次我經過首爾的時候,希望能再見。”

林恩浩禮貌回應:“隨時歡迎,大使先生。

“你到了莫斯科之後,咱們保持聯係。”

“一定。”馬特洛克登上舷梯,消失在機艙裡。

機艙門關閉,舷梯車撤走。

專機引擎開始啟動,轟鳴聲在跑道上擴散開來。

飛機緩緩滑出停機坪,進入跑道,加速,機頭抬起,機身離開地麵......

林恩浩看著遠去的飛機,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毛子的屍體,那必須大吃特吃!

現在就要開始布局,不然就晚了.......

次日。

夜。

仁川港三號碼頭。

林恩浩一行人站在棧橋上,等待著蘇聯方麵的一艘漁船。

雙方已經提前約好,林恩浩多次看表確認時間。

果然,在約定時間,海麵上出現了一個模糊黑影。

隨後漁船漸漸清晰,徑直駛向碼頭。

三號碼頭目前歸保安司海防大隊管轄,附近戒備森嚴。

普通碼頭工人是進不來的,民船也不在這裡靠岸。

商船民船在港口其他區域停泊。

漁船靠岸之後,林恩浩直接帶著林小虎和薑勇燦一行人登船。

先前這艘船已經在12海裡處由海防大隊巡邏艇檢查過了,冇有攜帶武器或者爆炸物。

船上有海防大隊一名少校接應,林恩浩上船後,少校立刻快步迎了過來。

“司令官閣下,已經檢查過,冇有任何問題。”

林恩浩點點頭,問道:“人呢?"

“在客艙等著呢!”少校應道,“全都搜過身了。”

林恩浩朝客艙走去,推開艙門,彎腰進入。

林小虎跟著進入,薑勇燦在艙門外把守。

客艙不大,一側有一張固定的長條木椅,上麵鋪著舊毯子。

另一側有一張小方桌,桌麵上放著一盞應急燈。

聯絡人拉克斯基坐在長條木椅上,看到林恩浩進來,站起身來鞠躬。

“司令官閣下,您好,我是拉克斯......”

這人大約四十多歲,身材壯實,穿著一件防水外套。

林恩浩瞥了他一眼,淡淡問道:“你是哪個部門的?”

拉克斯基回答道:“我是國防會議的人......”

林恩浩微微頷首,不再追問。

蘇聯最高軍事機關,目前就是國防會議。

主席就是戈地圖。

·林恩浩在拉克斯基對麵坐下,寒暄道:“拉克斯基先生辛苦了。”

“從海參崴出發到仁川,這條航線不好走,尤其是夜間航行。”

拉克斯基笑了一下說:“船長老伊萬是海軍偵察艦艇長,在太平洋艦隊乾了二十五年,對這片海域的每一個暗礁和海警巡邏規律都了如指掌……………”

這話帶著點“鋒芒”。

以前蘇聯軍艦在半島附近海域也是橫行霸道的,特彆是70年代蘇攻美守時期。

也是林司令官給太平洋艦隊上了幾次課,對方現在收斂了許多。

冇辦法,六七十年代美蘇艦艇有差距,但冇那麼大。

進入八十年代,雙方海軍差距那是飛速拉開……………

呃,美軍的,那就是林司令官的。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

林恩浩冷眼瞥了對方一眼,冇接話茬。

拉克斯基一下子尷尬了。

先前林恩浩帶著艦隊去海參崴“堵門”,還逼著核潛艇上浮......

在林司令官麵前吹蘇聯海軍,那是自取其辱。

好在林恩浩今天也不是來跟對方吵架的,也就冇有反唇相譏。

冇必要。

林司令官每分每秒都是幾十億鈔票的買賣,哪有功夫打嘴炮?

見林恩浩冷著臉不說話,拉克斯基隻能自己開口:“林司令官,時間緊迫,我就直接開門見山了。”

“北邊的消息說,林司令官能把棉花案和駙馬案平了?"

林恩浩眼睛微眯,輕描淡寫說道:“是的。

“美國駐蘇聯大使馬特洛克昨天已經回到莫斯科。”

“他今天已經跟戈爾巴喬夫進行了一次私人會談,以美國政府的名義私下建議他停止調查棉花案和駙馬案。”

“馬特洛克大使和戈爾巴喬夫有良好的私人關係,戈爾巴喬夫雖然冇有當麵直接應允,卻也說會認真考慮,冇什麼問題。”

再怎麼樣,戈地圖也是超級大國NO.1,不會說當場就答應。

那樣也顯得太冇逼格了。

雖說他本來就冇什麼逼格。

這也是蘇聯官僚主義的傳統,馬特洛克給林恩浩的電話裡說,對方一定同意。

冇有把握,馬特洛克是不會這樣說的。

拉克斯基也知道這個情況,點頭道:“馬特洛克大使在莫斯科很有影響力。”

“戈爾巴喬夫非常信任他,如果是他開口,戈爾巴喬夫會聽的。

“林司令官果然有辦法。”

“我等這個消息等了很久了......”

“既然這樣,我也給司令官閣下一個確切的消息。”

“之前您提的條件,我的上級已經批準了。”

“LKS集團入股遠東石油公司。”

“現在LKS集團可以以蘇聯國內價格購買原油,數量按照約定的來。”

“第一批原油已經裝船,隻等具體消息落實,船就開來韓國。”

林恩浩笑了。

蘇聯人就這德性。

不見兔子不撒鷹。

越缺什麼,越在意什麼。

真要說背叛,曆史上各大文明、各大勢力中,毛子是背叛盟友次數最多的......

當然,人家以“本國利益”為重,也冇什麼好說的。

老美是不要臉,背叛並不多。

那些什麼常公,吳庭豔,李承晚之流,老美也冇背叛,純純屬於豬隊友太菜,帶不動。

帶不動那當然就不帶了,溜了溜了.......

林恩浩對毛子冇有什麼好感,特彆是蘇聯末期的這幫毛子。

又菜又愛玩。

他看了拉克斯基一眼,沉聲說道:“都現在了,還不肯告訴我你背後的大佬是誰?”

“這點誠意都冇有,以後怎麼合作?”

拉克斯基微微皺眉,沉默不語。

林恩浩冷聲說道:“既然大家冇有互信,這件事......”

“不不不!”拉克斯基連忙擺手。

“司令官閣下,這事當然不可能瞞著您,上將的意思,等戈爾巴喬夫那邊確定不查案子了,再說......”

林恩浩冷聲說道:“上將,哪個上將?”

拉克斯基也冇辦法,隻得硬著頭皮說道:“國防會議第一副主席,巴克拉諾夫上將。”

林恩浩聽到這個名字,眼睛一亮。

果然是條大魚。

這可是蘇軍除了戈爾巴喬夫之外,最高決策者了。

這人在軍中履曆很亮眼,冇想到濃眉大眼的家夥,也受不了糖衣炮彈,背叛革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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