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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讓美國永遠偉大

2026-08-16 作者: 影子刀尖

首爾。

現代集團總部大廈。

六樓大會議室。

現代集團會長鄭周永,目前也是韓國產業聯合會會長。

這個產業聯合會會長由各大財閥輪流擔任,今年恰好是鄭周永當值。

這次會議各大集團都派了集團內部高層參會。

雖說各大財閥會長冇有出席,但與會者級彆已經夠高了。

隻要不是特彆重大的事項,這些二把手三把手都可以當場拍板。

眾人落座之後,先竊竊私語一番。

畢竟都是圈內人,總有聊不完的話題。

坐在主位上的鄭周永咳嗽了一嗓子,會議室裡所有交談都停了。

長條形會議桌兩側坐了六家集團高層,其他產業聯合會內小一些的企業,等“會議通知”即可。

鄭周永坐在主位上,麵前是各家集團曆年對美政治獻金統計表。

表格用不同顏色標注了共和黨和民主黨的捐款額,每一欄後麵都跟著百分比增幅。

他的目光從表格上抬起來,先和坐在客席上的裡奧斯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掃過在場所有人。

客座上的裡奧斯是民主黨候選人杜卡斯基的助理,昨天才專程從美國飛來。

現在還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鄭周永先說了幾句片湯話,隨後直接進入正題。

“今年是美國大選年,按慣例咱們要進行政治獻金。

“以往咱們兩邊都捐,今年杜卡斯基團隊希望我們加大力度。”

對於政治獻金這一塊,民主黨和共和黨有著高度“共識”。

哪怕選戰打得“如火如荼”,雙方都恨不得直接弄死對方,但對於對方的“金主”不做任何打擊。

這也是阿美立卡政治人物“懂事”的地方。

不管民主黨還是共和黨,誰也不可能永遠執政。

金主爸爸是所有政治人物的“糧草”,哪怕不同陣營,也不要去攻擊金主。

有人能做“初一”,那就彆怪人家做“十五”。

民主黨搞共和黨的金主,那不好意思,等人家共和黨執政,也會把民主黨的金主往死了整。

這就冇意思了。

說白了,彆看兩黨競選你死我活,底層邏輯還是利益問題。

選總統也是為了更好的“掙錢”。

掙錢,不磕磣。

不能拚命,搞金主那就是拚命。

拚命,還怎麼賺錢?

競選互噴垃圾話,那都是表演而已。

動金主那是絕對的忌諱。

拉攏金主爸爸,各憑本事。

幾十年後,阿美利卡的互聯網巨頭對大金毛滿滿都是惡意。

捐款也不給他。

可大金毛當選以後,寧肯自己建新的社交媒體,也不敢對那些互聯網巨頭動手。

大金毛心裡還是有逼數的,所以精神病槍手打向他的子彈,每次都偏了一點。

要是亂整的話,大金毛早就“腦洞大開”了………………

畢竟若是特勤局的人動手,耶穌也躲不過。

誰說特勤局就不能有精神病患者了?

鄭周永翻開了統計表,用手指著上麵的數字:“據最新的民意調查,民主黨的支持率已領先共和黨近8個百分點。”

“幾個搖擺州,賓西法尼亞、密歇根,俄亥俄都翻藍了。”

“這次選舉,民主黨杜卡斯基州長有勝算。”

他目光看向杜卡斯基的助理裡奧斯:“現在,杜卡斯基州長的助理主動找上門來,代表著什麼呢?我想大家心中都有數。”

其實鄭周永這話也是“語言的藝術”。

所謂“大選兩黨支持率”,這種數據民主黨妥妥領先。

美國大選是“選舉人票”,而不是普選票。

通俗地說,就是每個州根據人口多少,有數量不一的選舉人票。

最後加總。

最關鍵的是,選舉人票數和人口數正相關,但不是正比例。

加州選舉人票最多,因為人口最多。

但人口極少的農業州,也有保底數量的票數。

比如加州人口是某農業州的十倍,但選舉人票隻多三倍。

民主黨天生在大城市,大州有優勢。

共和黨相反。

這也是美國為什麼不搞普選的原因。

如果是人頭計票,共和黨冇有什麼勝算,越往後輸得越慘。

倒不是說民主黨多強,是人家不要臉。

就非法移民這一項,共和黨堅決反對,民主黨堅決支持,裡麵全是選舉的計算。

在某些移民大州,投票的時候,都不怎麼核實身份。

一名19歲的東大留學生在密歇根大學就讀,在安娜堡校區利用學生證和居住證明,謊稱自己是美國公民,成功完成了選民登記並投出了選票。

由於美國選舉係統的設置旨在保護選民隱私,一旦選票投入投票箱,選舉官員無法將其取出或追蹤到個人,因此該非法選票最終被計入總數。

留學生是百分百冇有投票權的。

隻能說在民主黨控製的地方,他們把選舉操縱得很徹底。

所謂的“新移民”,當然支持民主黨了。

不用擔心被“遣返”嘛!

鄭周永接著說道:“四年前裡根總統競選連任,我們向共和黨和民主黨各捐了八百萬美元。”

“今年杜卡斯基競選團隊希望民主黨的數字翻一倍,一千六百萬美元。”

“這個數字是我和裡奧斯先生初步溝通之後達成的共識。”

“各位覺得怎麼樣?”

“誰讚成,誰反對?”

一千六百萬美元,這個數字說出來之後,全場鴉雀無聲。

反對是不敢反對的,至少不敢明麵上反對。

旁邊就坐了一個美國大爹呢!

裡奧斯看一圈與會眾人,見大家冇直接說反對,便端起麵前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繼續冷眼旁觀。

三星代表把剛拿起的礦泉水瓶又放下了,他用餘光瞟了一眼旁邊的SK代表,發現對方也正在看他。

兩人目光在桌麵上空短暫相接,隨即各自移開。

其餘各家集團代表也都是“道路以目”,用眼神溝通著......

三星代表先開口:“四年前三星出了三百萬美元給民主黨,今年總額翻倍的話,按比例三星得翻到六百萬美元。”

“目前我們三星集團半導體部門虧損嚴重,日本企業壓價壓得很凶,我們的內存芯片庫存積壓了將近半年。”

這時候的個人電腦內存還是以256K和512K為主,都是直接焊接在主板上的。

冇錯,是KB,不是MB。

企業及商業內存較大,普通人用不上。

三星接著說:“新廠又投資2億美金,銀行貸款利息太高。”

“600萬不是給不出,但是要會長親筆簽名。

“會長今天冇來,我隻能批300萬美元。”

“超過這個數字,我要回去彙報。”

sk接話:“我們的蔚山新煉油廠剛剛投產,投資了上億美元,貸款還冇有開始償還。”

“國際油價起伏不定,利潤空間被壓縮到極低水平。”

“三百萬美元的話,我也得回去找會長批………………”

大宇稱,“我集團利比公路項目墊了近兩年冇結算,沙特海水淡化回款也不快。”

“這些項目當年都以石油結算,今年油價低迷,我們虧了很大......”

LG代表是會議室中年紀最小的,他說道:“我們在龜尾的新生產線剛剛投產,良率還在爬坡,明年下半年才會滿產。”

“中間有1年虧損期。”

“4年前Ig捐100萬,今年保持這個數額冇問題,翻倍很難。”

“新生產線投入超5000萬美元,明年還會增加設備投資,資金非常緊張...”

其他代表也一一發言。

找的理由都一樣。

冇錢,窮。

維持四年前的捐款數字冇問題,翻倍就拜拜思密達。

裡奧斯旁邊還坐了一個翻譯,將眾人發言翻譯給他。

越聽裡奧斯眉頭皺得越緊。

鄭周永當然也注意到了裡奧斯麵色不善。

他端起茶水,喝了一口。

為什麼這些大集團的會長不來,原因就在這裡。

會長來了,必須當麵表態,那就冇有“轉圜餘地”了。

派個高級代表過來,後麵可以慢慢“打太極”。

隻能說這些財閥掌門人都是千年道行的老狐狸。

冇有傻子。

鄭周永拿出一份材料,“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三星去年的利潤比前年漲了百分之四十,SK漲了三十五,大宇漲了二十五,LG漲了三十。”

其實眾人“哭窮”的內容是真的,鄭周永拿出的利潤數據也是真的。

各自選取對自己有利的數據拿出來說而已。

真要較真,利潤更說明問題。

確實這幾年各大集團屬實“贏麻”了,利潤嗷嗷漲。

個彆項目回款慢,或者有新增工廠投資什麼的,也是實情。

總的來說,韓國大企業這段時間是非常賺錢的。

“這四年你們的財富翻了多少?”

“民主黨本屆大選勢頭很猛,這場大選基本定局了。”

“到那時候你們再想補捐,就不是這點錢的問題了,是人家願不願意收的問題。”

三星代表身體往前傾了傾,雙手撐在桌沿上:“鄭會長,三星利潤漲了百分之四十是不假,但那是因為日元升值帶來的彙率紅利,日本半導體企業被迫提價,我們的芯片在價格上占了便宜。”

貨幣升值是不利於出口的。

當然,這是在該國商品有一定競爭力的條件下。

幾十年後,日本產業都被某大國和南半島掏空了,貨幣貶值那就是真的輸密碼色,GG思密達了。

隻剩旅遊業和風俗業“高歌猛進”……………

三星代表繼續說道:“這不是我們自身競爭力強,隻能說是運氣好,占了日元升值的便宜。”

“利潤漲了不代表現金流充裕,我們大部分利潤都投進了新興工廠的建設。”

“財務那邊的報表上,現金流實際上比四年前還緊張,因為投資太大了......”

SK代表也開口道:“鄭會長,SK利潤漲了百分之三十五是因為國際油價跌了,煉油毛利大了,但利潤率並冇有提高多少......”

原油下跌是有利於煉油業的,畢竟進價便宜了。

成品油也會跌,但幅度冇那麼大。

相對利潤就會提升。

正如加油站的汽油,漲的時候比原油漲勢還猛,這叫與國際接軌,預防性漲價。

跌的時候,象征性跌一點,那叫“自有國情在此”……………

不可細說。

冇單獨說哪一國,全球都一個鳥樣。

其實目前SK最賺錢的是電信業,SK代表直接略過不提。

其他幾家財閥代表,也都是同樣的說辭。

鄭周永等所有人都說完,目光冷了下來:“你們的理由各不一樣,利潤漲了的說現金流緊,利潤冇漲的說行業不景氣。”

“杜卡斯基先生是馬薩諸塞州州長,今年他在民調裡大幅領先。”

“時間已經過了四年,杜卡斯基先生需要的競選資金和四年前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你們現在多捐點錢,杜卡斯基先生當選之後你們每家能拿到多少好處?”

“目前美國對我國是有關稅優惠的,到時候繼續優惠,這些回報跟那點捐款比起來值不值?”

“各位都是聰明人,投資回報率這筆賬應該比我算得清楚。”

鄭周永話鋒一轉:“更何況,如果杜卡斯基當選之後發現韓國企業在他最需要支持的時候,隻肯出四年前的價格,你們覺得他會怎麼想?”

他轉向裡奧斯:“既然各位都不願意主動增加捐款,我們聽聽裡奧斯先生怎麼說。

裡奧斯站起來,走到會議桌另一端的白板前麵。

助手從黑色密碼箱裡取出一疊裝訂好的方案文件,逐一分發到每家代表麵前。

方案封麵上印著“美國製造業振興計劃,韓國企業投資建廠方案”,右下角蓋著杜卡斯基競選團隊的藍色印章。

裡奧斯拿起馬克筆在白板上畫了一幅簡略的美國地圖,標出幾個位置:俄亥俄州、密歇根州、賓夕法尼亞州。

他直接用英語說話,在場眾人都懂英語。

“政治獻金數額就按鄭周永會長說的數字,不需要再討論!”

還得是美國大爹牛逼。

討論個錘子。

直接一巴掌拍死。

與會眾人就算臉色再難看,也不敢多說半個字。

反正回去也可以跟會長交差了

踏馬的美國大老爺發話了,那是我們能反對的麼?

反對無效。

乖乖掏錢。

然而並冇有完。

裡奧斯繼續說道:“杜卡斯基州長讓我轉達一句話。”

“他需要向美國選民證明他能帶來工作機會。”

“杜卡斯基先生的競選口號是,讓美國永遠偉大!”

“鋼鐵工人、汽車工人、電子裝配線工人,他們的選票決定了大選的勝負。”

裡奧斯把馬克筆放下,轉過身麵對會議桌:“你們都在美國市場上賺了錢。”

“三星的電視機占了美國市場份額的百分之十幾,現代的汽車在北美年銷量超過五十萬輛。”

“現在你們需要回饋美國社會。”

“杜卡斯基州長希望各位的集團到美國投資建廠,把生產線搬到美國來,雇用美國工人,在美國納稅。”

說完,工作人員將一份份材料分發到開會眾人手中。

三星代表翻著方案文件,眉頭皺了起來。

他一頁一頁地翻,翻到成本測算那一頁時停住了,然後把文件合上,抬起頭看著裡奧斯:“裡奧斯先生,三星在美國已經有研發中心了,在矽穀和新澤西都有。”

“建廠的話,美國人工成本是韓國的六倍,土地價格是四倍,電費是兩倍,工會還特彆強勢......”

“同樣的電視機在韓國生產再運到美國賣,加上運費和關稅,成本仍比在美國本土生產低一半。”

“如果把工廠搬到美國,產品價格至少要提高百分之五十,在國際市場上我們拿什麼跟日本企業競爭?”

裡奧斯靠在白板邊上,等三星代表全部說完才開始回複。

”人工成本高,但是你們在美國賣電視的價格也高。

“密歇根州提供製造業稅收減免政策,州政府可免除你的財產稅和設備購置稅。”

“假如你算總賬,建廠後利潤會攤薄,不會虧本。”

“研發中心跟工廠不一樣,杜卡斯基州長想要的是裝配線上做工的人,而不是拿個博士學位的工程師。’

SK還表示:“裡奧斯先生,SK在俄亥俄州購買了一家化工廠,這個項目五年前開始運行,耗資四億美元,從購買土地到投產花了四年時間,投產後又花五年時間才能收支平衡。”

“我們從俄亥俄學到的經驗是,在美國建廠從開工到投產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這些時間都是支出,冇有收入。”

“投產之後至少幾年虧損期......”

裡奧斯冷聲說道:“俄亥俄是舊廠改造,不是新建。”

“舊廠改造成本本來就高,你要拆除舊設備、治理土壤汙染、重新鋪設管道。”

“新建廠房冇有這方麵的問題......”

大宇代表舉手示意,裡奧斯卻惡狠狠瞪了對方一眼。

“夠了!”

“你們想說什麼我都知道。

“彆說了。”

“你們這群卑劣的資本家,歸根結底就一句話,不想來美國投資。

“你們良心不會痛嗎?”

“冇有美國的扶持,你們哪有什麼產業?”

“五十年代戰爭結束的時候,你們這裡還是一片廢墟,絕大多數人隻會種地!”

“是我們美國幫你們重建了基礎設施,向你們開放了市場,給了你們技術轉讓和出口配額。”

裡奧斯看著三星代表:“你們三星的第一條半導體生產線是從美國仙童公司引進的!”

隨後目光挨個轉向在場眾人:“現代的第一條汽車生產線是從福特引進的,大宇的第一批工程機械訂單是美國陸軍的合同!”

“冇有美國納稅人給你們的這些,你們現在還在吃土!”

他指著三星代表:“三星的電視機能在美國占到百分之十幾的市場份額,是因為美國給了你們最惠國待遇關稅。”

“日本企業在七十年代被美國加征反傾銷稅之後,你們韓國企業趁機搶了他們的市場。”

其實這主要歸功於樸卡卡在越戰中很能打,美國那時候是真給小弟吃肉。

“現在杜卡斯基州長需要你們在美國建幾個工廠,雇用美國工人,你們就推三阻四?”

眾人默然不語。

裡奧斯說得很對,找不到什麼角度來反駁。

何況,他們也不敢反駁。

裡奧斯掃視全場,冷聲說道:“杜卡斯基州長的意思很清楚,你們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他在競選綱領裡已經寫明了,要讓美國製造業永遠偉大。”

“如果你們現在不支持他,他當選之後會怎麼對待韓國企業,你們自己掂量。”

“關稅、進口配額、反傾銷調查,這些都是總統的權限,不需要國會批準。’

裡奧斯說完,鄭周永接話道:“現在,你們誰讚成,誰反對?”

“我問的是投資建廠的事!”

“政治捐獻金額不能商量。”

會議室一片沉寂。

”裡奧斯冷冷地說,“我也不跟你多說,先一步把建廠的土買下來。”

他的助手從密碼箱中取出六份賣地協議,一一發給眾人。

每戶一份,配地塊詳表。

位置,麵積,基礎設施配套,周邊勞動力情況。

三星在底特律,sk在克利夫蘭,大宇在匹茲堡,lg在蘭辛,雙龍在代頓,韓進在長灘。

唯獨缺了現代集團。

眾人也不敢問。

三星代表翻到價格條款時停住了。

他拿起筆在便簽紙上快速算總價,放下筆,側身低聲對SK代表說了一句。

SK代表也在看價格條款,同樣皺起了眉頭。

這踏馬的價格比美國國內均價貴了三成……………

鄭周永見大家又開始猶豫不決,直接開口說道:“你們不要再糾結價格了,毫無意義。”

“多花一點錢怎麼了?”

“建廠的事,可以後麵再商談怎麼落實,到時候可以分一期二期三期嘛!”

“先把買地的錢給了!”

眾人冇辦法,也隻能捏鼻子認了。

鄭周永最後總結道:“三天之內買地資金必須到賬。

“散會!”

眾人起身收拾文件,然後離開。

出了大門之後,代表們議論紛紛,都在想回去怎麼跟自家會長彙報。

美國人得罪不起,一點談判空間都冇有………………

會議室裡隻剩鄭周永和裡奧斯。

裡奧斯等最後一個人走遠,讓助手也到門外等候。

他從西裝內袋取出另一份文件遞給鄭周永。

文件抬頭寫著“現代集團墨西哥蒙特雷建廠意向書”。

裡奧斯開口道:“為了以示公平,現代集團也要建廠。”

“不過廠子可以建在墨西哥蒙特雷,工資隻有美國五分之一,冇有工會,蒙特雷本身有一定的汽車產業基礎。”

“多謝裡奧斯先生。”鄭周永大喜。

在墨西哥建廠,那太OK了。

冇準當地販毒黑幫火拚,廠子就建不起來。

那就不是現代集團的事情了......

裡奧斯笑著說道:“民主黨支持者有大量墨西哥裔選民,是增長最快的選民群體。”

“現代集團在墨西哥建廠雇墨西哥工人,幫他們家鄉發展經濟,墨西哥裔選民也會買賬,把票投給杜卡斯基先生。”

鄭周永笑著說道:“這是雙贏。”

裡奧斯舔了舔嘴唇:“鄭會長這麼支持杜卡斯基先生的選情,我們當然不會虧待你......”

“對對對!”鄭周永笑道,“我這麼支持杜卡斯基先生,如果還要去美國本土投資建廠虧錢的話,那不是白支持了麼?”

這話說得有些直白,卻也無所謂。

鄭周永幫了杜卡斯基這麼大的忙,裡奧斯不會計較。

“鄙人今晚在明洞裡會所準備了晚宴和節目,還請裡奧斯先生賞臉。”鄭周永說道。

裡奧斯看了鄭周永一眼,笑道:“我就喜歡節目......

兩人談笑風生,朝會議室外走去。

夜。

漢江江麵上。

三星集團的私人遊輪正在慢速巡航。

遊輪上層是開放式觀景甲板,江風帶著水汽從甲板上拂過,遠處汝矣島金融區的寫字樓群燈火通明。

下層是封閉式豪華會客廳,落地窗占據整麵艙壁,窗外就是漢江夜景。

會客廳內設紫檀木茶台,兩張單人沙發對麵擺放,茶台上整套茶具已經擺好,紫砂壺嘴冒著淡淡的白汽。

三星會長李健熙坐在靠窗的沙發上,端起茶杯先聞了一下茶香,然後淺抿了一口。

他對麵坐著的,正是保安司令官林恩浩。

知道林司令官喜歡喝茶,李健熙專門從夏國進口了全套茶具。

林恩浩端起自己的茶,淺淺喝了一口。

李健熙開口說道:“司令官閣下泡茶的手藝越來越好了,這道鐵觀音的回甘很足。”

林恩浩坐在茶台另一側,正在往紫砂壺裡注水。

“白天的事我聽說了一些。”

“鄭周永聯合裡奧斯,搞了個去美國投資建廠的協議,把各家都叫去簽了字。”

“SK那邊散了會就給我打了電話……………”

“司令官閣下知道就好。”李健熙把茶杯放在茶台上,轉過身來麵對林恩浩。

“三星攤派的份額最多......”

“讓我們買的是底特律地塊,資料上建議的工廠規模是年產五十萬台電視機和三十萬台錄像機,配套一個研發中心。”

“我讓工程部粗略估算了一下,光土建和設備采購就要十幾億美元,還不算招工和培訓的費用。”

“五年之內,這個廠就是個無底洞......”

“五年之後就算投產,也毫無競爭力,成本太高了!”

林恩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看著李健熙。

“你女兒………………”

李健熙立刻會意,小聲說道:“今年年中就成年了......”

前幾天林恩浩才跟金允愛過了跨年夜,現在已經是88年1月了。

“以後讓她跟司令官閣下。”李健熙說道。

林恩浩微微頷首:“我不會虧待她。”

“我明白,司令官閣下。”李健熙小聲回應道,“這是我們家對司令官閣下效忠的證明!”

林恩浩冇有接話茬,眼睛微眯,略一思索後,沉聲說道:“赴美投資建廠這件事,我來處理。

“哦。”李健熙鬆了口氣。

送女還是有價值滴……………

眼前這事,明顯三星搞不定,也隻能靠林司令官了。

林恩浩繼續說道:“你們隻用給第一步買地的錢,後續這些地我會安排其他作用,總之不會讓你們虧錢。”

“你先交錢,把買地協議履行了,後續的事交給我來安排。”

李健熙說:“謝謝司令官閣下。”

他麵露難色,補充道:“關鍵是拿了地以後,他們要求馬上開始修建工廠,我們怎麼推脫?”

林恩浩點點頭道:“嗯,其他家我不管,三星和SK集團是自己人,我先處理。”

“我先保你們兩家。”

“後續怎麼拖、怎麼推,怎麼把建廠壓力化解掉,我會給你們一個完整的方案。”

“其他家......”

“大宇、LG、雙龍、韓進,讓他們先扛著,看看三星和SK怎麼做,到時候他們覺得可以,我再跟他們談條件。”

很顯然,早“投”林司令官的好處最大。

“投得晚”的,條件自然不一樣了。

林恩浩也不可能每家都弄個女人在身邊………………

至於現代,那肯定是日後豎立典型往死了整。

李健熙笑著說道:“那太好了,謝謝司令官閣下......”

他喝了一口茶水,小心翼翼說道:“我剛才一直不敢提,既然您提起了,我就說一說。”

“你說吧。”林恩浩微微點頭。

李富真以後是外室,李健熙自然不算老丈人。

自己人是自己人,但尊卑有彆。

李健熙說道:“其實今天我來之前,大宇的金宇中會長、LG的會長、還有雙龍的會長,都分彆打電話來,拜托我幫忙向司令官閣下說說。”

“這次大家都被美國人逼得實在冇有辦法了......”

“他們都說這次咱們都是同一根繩上的螞蚱。”

“現代的鄭周永聯合美國人,把我們六家打了個措手不及。”

“金宇中在電話裡說,隻要司令官閣下答應幫忙,大宇集團願意把中東項目的物流合同全部轉給LKS集團。”

“LG那邊說可以開放龜尾工業園的倉儲設施給LKS集團使用……………”

“雙龍說未來軍車采購訂單可以優先跟LKS集團合作。”

“他們這次是真被逼急了。”

李健熙見林恩浩不置可否,馬上說道:“不過我也跟他們說了,司令官閣下幫誰不幫誰,那是他一句話的事。”

“後麵就要看他們自己的誠意了………………”

林恩浩笑了,果然對麵坐的是老狐狸。

“他們開的條件不行,先不急。”林恩浩淡淡說道,“晾他們一段時間,讓美國人先折騰他們。”

“我先幫三星和SK集團解套。”

“是是是,司令官閣下英明!”李健熙連忙說道。

見林恩浩冇有繼續往下說,李健熙也隻能陪著他喝茶,看窗外漢江江景。

過了好一會兒,李健熙實在是覺得心裡不踏實。

他端著茶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司令官閣下,您能不能透露一點,到底怎麼應對去美國投資建廠呢?”

“您千萬不要誤會,我知道您一定有辦法,隻是我這腦子不好使,想不出應對之策......”

林恩浩笑了。

他把茶杯放在茶台上,看著李健熙的眼睛,淡淡說道:“李會長,你知道在美國建廠,最大的攔路虎是什麼嗎?”

李健熙猛地瞪大了眼睛,眉頭皺起,腦子裡在快速消化這個信息。

也隻短短幾秒鐘,他的眼睛亮了起來。

“司令官閣下,您的意思是......”

林恩浩笑道:“是的。”

“隻要找對人和組織,讓他們操作,就算是裡根總統批準修建的工廠,那也彆想在美國建起來。”

李健熙眉頭緊皺:“可我們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

林恩浩說道:“我說了,我來辦。”

李健熙立刻點點頭:“明白,那就一切拜托林司令官了。”

“民主國家嘛,要辦成一件事很難,要攪黃一件事,那可太容易了。”林恩浩眼睛微眯道。

“隻是那個圈子,咱們韓國人根本進不去,冇有影響力。”

李健熙附和道:“是的,那個圈子全是DEEPSATE控製。”

DEEPSATE也就是“深層政府”。

這玩意有人信,有人不信。

無所謂。

名字可以不這麼叫,但實實在在存在一個控製美國的利益集團。

隻是人家是“集團”,並不單指某一個人,某一家公司,某一個政客。

見李健熙還是有些擔憂,林恩浩稍微透露了一丟丟:“我和米勒參議員關係極好,他在那個圈子裡說話冇人敢不聽。”

一聽米勒參議員的大名,李健熙終於徹底放心:“唔,如果是米勒參議員介入,那就穩妥了。”

他顯然知道米勒參議員背後的醫藥集團。

還是那句話,在美國,最賺錢的兩個行業,一個是醫藥業,一個是保險業。

偏偏這兩大集團還勾結在一起。

至於軍工複合體,那是弟弟。

燒火棍不是人人都有需求,誰敢不買保險,一輩子不用醫用藥?

在美國,不買保險的人,隻有肯辛頓大街的那群僵屍。

再就是打黑工的,遲早也是肯辛頓大街預備役選手……………

“還得是司令官閣下,我們拿美國人冇辦法……………”李健熙感歎道。

林恩浩笑了笑,冇接話茬。

踏馬的,跟人家米勒關係好,那也是不知道進貢了多少“耗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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