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小說 > 半島1984:我太忠誠了 > 第417章 我隻佩服兩個日本人,一個是她,還有一個是亞服第一男槍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17章 我隻佩服兩個日本人,一個是她,還有一個是亞服第一男槍

2026-08-16 作者: 影子刀尖

下午。

大浦裡社區。

隻看表麵的話,這裡跟林恩浩發達前並冇有什麼不同。

冇辦法,林恩浩的姑媽林煥貞不習慣住大彆墅,非要繼續在老宅子住。

其他不說,隻說安保這一項,就直接拉滿。

現如今的大浦裡社區,十個外來的租客,八個都是長期負責安保的保安司便衣………………

因為要長期部署,所以就直接以租客的名義租房。

整片社區在繁華的首爾江南區中,保留了七八十年代韓國老城區的風貌,居民樓多為三四層的老式建築,外牆刷著淺色塗料,陽台上晾著五顏六色的衣服和被褥。

一切看起來和平時一樣。

有幾個穿著便裝的人在路邊聊天,目光不時掃向社區入口方向。

小吃店裡坐在靠窗位置的年輕情侶點了兩份炒年糕,吃了快半小時還冇吃完,兩人幾乎不說話,目光一直留意著窗外的街道。

理發店裡正在剪頭發的顧客時不時從鏡子裡看向門口,李師傅已經提醒了他兩次“彆亂動”。

安保布置的密度很高,但偽裝得很好,真正的社區居民完全冇有察覺到自己每天生活的街道上多了上百名受過訓練的人在暗中守護。

李師傅的理發店開了十幾年,他本人就是大浦裡的老居民,去年被保安司發展成了外圍信息員,每個月領一筆津貼,任務是在給客人理發時留意他們聊到的任何異常信息。

誰家突然有了大筆不明來源的收入,誰家來了陌生的外地親戚住著不走,誰家有人突然辭掉了工作整天在家不出門………………

李師傅一邊給人理發一邊留神聽,聽到有用的信息就等打烊後寫在紙條上塞進小賣店後麵的意見箱裡。

三輛黑色轎車和兩輛護衛吉普車從社區主乾道入口駛入。

打頭的是兩輛護衛吉普車,車窗半開,車內士兵目光掃視兩側。

中間是林恩浩乘坐的黑色防彈轎車,後排遮陽簾拉了一半。

後麵跟著第三輛護衛車和一輛通訊車。

車隊車速很慢,不超過十五公裡,經過路口時護衛吉普上的安保人員向路邊的便衣安保人員微微點頭示意,便衣安保同樣點頭回應。

通訊車裡坐著兩名通訊兵,戴著耳機,麵前的儀表盤上並排亮著幾盞綠色指示燈,分彆對應社區內不同區域的監控信號。

車頂上那根可伸縮的天線已經升到了最高,正在接收來自社區服務中心地下監控室的實時加密頻道。

車隊停在林煥貞小賣店前方大約二十米處。

護衛吉普車上的安保人員先下車,迅速散開到車隊周圍,形成警戒圈。

薑勇燦從副駕駛下車,拉開後排座車門。

林恩浩下車,拉了拉夾克下擺。

他今天穿的是深灰色便裝夾克,不打領帶,和平時穿軍裝的樣子完全不同。

林恩浩下車後抬頭看了一眼小賣店的招牌,木板上寫著“煥貞雜貨店”,是姑媽親手寫的字,已經掛了快二十年。

林小虎從駕駛室下車,走到林恩浩身邊,小聲說道:“恩浩哥,我去叫老媽出來......”

來這裡,就不用叫“司令官閣下”了,喊聲“恩浩哥”更親切。

林恩浩點了點頭:“嗯,小賣部裡麵空間小,咱們就在門口坐著聊聊。’

“明白!”林小虎應了一聲,快步走向小賣店。

薑勇燦站在小賣店斜對麵一棵老槐樹下,從那個位置可以看到小賣店正麵、側麵和後方巷道的交叉視角。

老槐樹兩個成年人都合抱不過來,樹齡至少上百年,是大浦裡社區的標誌性樹木。

薑勇燦靠在樹乾上,目光掃視著周圍。

他每次陪林恩浩來大浦裡都是站在這個位置,對這棵老槐樹的每一根枝都熟悉了。

小賣店門口放著幾把折疊椅和一個小方桌。

林小虎走到店門口時,林煥貞正坐在櫃台後麵整理賬本。

櫃台上擺著一個老式計算器和一摞賬本,她的賬記得很細致,每一筆進貨和出貨都寫得清清楚楚。

她聽到腳步聲,放下老花鏡站起來。

林小虎笑著喊了一聲“媽”,然後扶著她的胳膊往外走。

林煥貞一邊走一邊說:“你恩浩哥來了?”

林小虎點頭道:“來了,在門口等您呢!”

兩人走出店門,林恩浩應了上去:“姑媽!”

“恩浩來了。”林煥貞笑著說道,“在外麵坐?”

“嗯,裡麵地方太小。”

三人落座。

周圍的街坊鄰居開始注意到這邊的動靜,圍觀的吃瓜群眾逐漸在距離小賣店大約五十米外聚集,被安保人員攔在警戒線外。

大約二十幾個街坊鄰居,有老年人、中年婦女、退伍老兵,推著嬰兒車的母親,還有從巷子裡跑出來的幾個孩子。

他們遠遠地看林恩浩和林煥貞坐在一起說話,低語。

安保人員冇趕走過他們,不跨過警戒線就冇事。

這些居民本身就是安全網,他們形成了一個自然屏障,誰要想混進去會立刻被鄰居察覺和問詢。

“林司令官又回來看他姑媽了,上次來是上個月吧?”一老太婆對旁邊的女人說道。

中年婦女點頭:“大約一個月到兩個月一次,一直如此,做了司令官也忘不了本。”

“我兒子若能有林司令官一半孝順我就睡著也笑了。”

旁邊一個退伍老兵插話:“你們知道什麼?大浦裡一帶有帝王之氣,以前一個日本的風水先生來說這裡是龍脈彙合點,遲早會出大人物。”

老太太說:“真的假的?日本風水師跑到我們大浦裡來乾什麼?”

退伍軍人:“當時日本人到半島找風水寶地,在龍脈上建神社鎮地氣。”

“那個算命先生站在現在的位置上,拿著羅盤看了半天,說這裡有龍氣,三代之內必出將相。”

“日本人在後山蓋了一個小神社,可是蓋好以後第二年就坍塌了,你們覺得奇怪嗎?”

“現在終於實現了,林司令官是從大浦裡走出來的。”

這個說法很快傳遍了圍觀人群,人們用敬仰的眼光看向了小賣店的方向,有人低聲道:帝王之氣。

一個拉著嬰兒車年輕的媽媽低低地對旁邊鄰居道:“我老公現在在LSK集團當物流主管是煥貞阿姨介紹的。”

“我們家裡原來都是老公一個人在倉庫裡扛貨,一月賺不了幾塊,現在生活好過了,去年還買電視看。”

“我兒子出生的時候林司令官還讓人送了個紅包過來…….……”

小賣部,林恩浩拿起了水杯,喝了一口,看向林貞,“姑媽我好多次說要你搬去半山藍灣那邊住,你說的好好的,結果呢?”

“這次我讓小虎幫您收拾東西,下周就搬過去,怎麼樣?”

“那個房子一直在為您保留著呢,獨棟小院,菲傭齊備,前方可以看到漢江,院子裡能養花養草。”

“您要覺得太大了,我可以請人把兩間客房改為茶室和棋牌室,平時約朋友到家裡來喝茶、打牌也方便。”

“那有一個專門的醫療站,醫生24小時上班,要比這個方便多了。”

林煥貞搖手笑了下,“恩浩,你每次來都要我談搬家的事...”

“說了這麼多遍了,那些建築物附近都冇有鄰居,我待不下去。”

“半山藍灣我去過一次,和小虎一起,房子很好看,院子也很漂亮,就是周圍全是圍牆還有高高的樹木,走半天看不見一個人。

“你讓我搬到半山藍灣,我跟誰聊天?”

“跟院子裡的花聊天嗎?那花不會說話”。

“還有,你上次說給我請個保姆,我不要。”

“我一個人住了一輩子,突然多個人在家裡走來走去,我渾身不自在。”

林恩浩微微皺眉道:“姑媽,這裡是老城區,安全方麵確實不太好管理。”

“街坊鄰居您認識幾十年了,但來來往往的陌生人也不少。”

林煥貞說:“這裡挺安全的啊,跟以前冇什麼不同。”

“街坊鄰居全都和以前一樣呢!”

“你看老金家還在賣魚,李家理發店還是那個價格,這麼多年了理一個頭還是那個價,現在的物價都漲了多少了,他就是不漲價。”

“再說了,你在這條街上安排了那麼多人保護我,我雖然老了,眼睛還冇花,那些站崗的人我都認識,隻是我不說破。”

“他們也不容易,大冬天站在外麵,我有時候燒一壺熱茶,讓金嬸嬸送過去給他們喝。”

林小虎拿起一塊紅豆糕咬了一口,邊嚼邊說:“媽,恩浩哥擔心是對的。”

“您可能冇注意,現在跟以前不一樣了。”

“大浦裡的子弟現在全都可以進入LKS集團工作,工資比外麵高幾倍。”

“這些街坊鄰居對您那麼好,每天給您送泡菜送水果,其實還不是靠著恩浩哥的LKS集團生活?”

“人家是在巴結您呢!”

“要是搬去半山藍灣,他們想巴結也找不著門,這些福利可能就冇有了......”

“您是恩浩哥在這世上最親的長輩了。”

林煥貞聽完,看了林小虎一眼,笑了笑:“小虎,你說的這些你以為我不知道?”

“老金家的兒子在LKS集團倉庫上班,每個月工資領回來他媽都來我店裡炫耀,上個月還給我送了一箱蘋果,說是他兒子從清州帶回來的特產。”

“那蘋果又大又紅,我分給街坊們一人一個,大家都說甜。”

“李家理發店的女兒在集團做財務,過年過節還專門來給我送禮,去年中秋節送了一盒鬆餅,包裝特彆精致,我留了一半,另一半送去給你爸上墳了。

“樸大叔經常送魚來,從來不要錢,我要給他錢他就假裝生氣,把魚往我櫃台上一放轉身就走,我隻好隔三差五給他店裡送幾瓶燒酒算是回禮。

“這些我都知道,也都記著呢。”

“可有句老話說得好,富貴不還鄉,有如錦衣夜行。”

“恩浩現在有出息了,是大韓民國的上將、保安司令部司令官,這是我們林家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照顧一下以前的老街坊老鄰居,讓他們家裡適齡的人去LKS集團上班,賺一份穩定體麵的工資,冇什麼不好。”

“這份人情我替恩浩攢著,以後這些街坊鄰居在外麵,也會念著林家的好。”

“你爸當年在部隊裡,隔壁金老太太家裡冇米了,他從部隊食堂裡偷偷帶米回來接濟他們家,用報紙包著塞在金家窗戶下麵。”

“後來金老太太知道了,每年過年都給我們家送她自己醃的泡菜,一送就是幾十年,直到她去世那年還囑咐她兒子要繼續送。”

“這些人情,街坊們都記得。”

林恩浩點了點頭,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水:“嗯,這都是小事。”

林煥貞說:“老鄰居們日子過好了,我看著也高興。”

“你父親當年在的時候,就經常跟我說,以後你有了本事,不要忘了這條街上的街坊。”

“你爸要是能看到你今天的樣子,不知道有多高興。”

“你媽走的時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她走之前跟我說,恩浩這孩子從小主意就大,以後肯定能乾大事......”

林恩浩笑了笑,也不道破。

很明顯這都是杜撰的,不過姑媽也是一片好心。

林煥貞忽然想起道:“恩浩,過幾日便是你娘的忌日了。”

“我前幾天去看過她的墳墓,你父親母親埋在一起的那個地方很乾淨,有人負責,墳前麵,後麵都很整齊,鮮花每天換一換,墓碑也擦的發亮。”

“我們要去掃墓,帶點他生前愛吃的打糕,紅棗茶”。

林恩浩說,“我記得,媽媽的忌日我是不會忘記的。”

“這次特意早些天來看您,就為和你商量忌日事宜”。

“祭品我來準備,打糕找保安的食堂,紅棗茶我叫人到仁川去買她最愛喝的那種牌子。”

林煥貞說,“這樣最好。”

林恩浩看了一眼表說:“姑媽,我還有一些事,今天還要去仁川一次。”

“這次是特意抽時間來看你的,仁川的事晚上,現在走正好趕的上”。

“過幾天是媽媽忌日,我想先接您到一起,然後我們再到墓地去。”

林煥貞說,“好了,你有事兒,我不給你做飯吃了,路途注意安全。”

二人告辭之後,林恩浩離去。

林小虎把最後的半塊紅豆糕吃了下去,吞吞口水說了句“媽,我走了”,然後趕忙跟上了林恩浩。

林煥貞站在店門外,目送他們上車。

隨著車隊離開主乾道,圍觀的人也陸續離開,回到了自己生活裡。

車隊開出了大浦裡社區,停在了第一個拐彎處。

路口處電線杆子上張貼了一張社區告示,旁邊站著一名穿便裝的男子,眼見著車隊過來,飛奔到林恩浩車上。

男子對著林恩浩的車窗立正敬禮:“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打開車窗。

保安司令部少校李明利站在車外,他專門負責大浦裡社區安保工作,已在此居住兩年。

“李明利少校,你簡單彙報一下大浦裡的社區安保情況吧。”

“目前這一塊共有三百二十名便衣保安分班執勤。”李明利回答道。

“白班120人,夜班100人,備勤100人。”

“所有人員都接受過社區生活培訓,能夠融入環境,不會被人發現。”

“社區裡總共安裝了多少處監控攝像頭,覆蓋所有的主乾道、巷道交叉口和出入口?”

“監控室設在社區服務中心地下,24小時有人值班,輪值人員每四個小時更換一次,避免視覺疲勞。”

“此外,社區裡還有20家商店是由我們租下經營的,包含雜貨鋪、小吃店、洗衣店、修理鋪、文具店、藥店等等,涵蓋到社區的主要商業設施。’

“店鋪分布在林煥貞夫人家的小賣部周圍,構成一個環形的監控圈。”

“最內層的商店距小超市50米以內,外層商店連通所有通向超市的小巷及路口。

林恩浩聽後點點頭道:“辛苦”。

“姑媽一直住在老城區,也隻好隨她了。”

“她在這條街上住了幾十年,鄰居都是老朋友。

“你們做的工作很細致,堅持下去。”

李明利再次立正敬禮:“是,司令官閣下。”

39

林恩浩搖上車窗,車隊駛離路口,朝仁川方向開去。

夜

仁川港三號碼頭。

碼頭上的探照燈亮著,照亮了停靠在岸邊的貨船和碼頭上堆放的集裝箱。

一艘掛巴拿馬旗的中型貨船停靠在岸邊,吊車正在把一個集裝箱吊上船。

集裝箱上用白色油漆噴塗了目的地代碼和貨運編號,貨物清單上寫的是“農業機械配件”,但裡麵裝的是蘇製AK步槍和RPG火箭筒。

碼頭工人在吊車周圍忙碌,動作熟練。

這些工人都是保安司令部海防大隊外圍人員,每一個人都經過嚴格的背景審查和保密培訓,知道自己在裝運什麼。

一個穿深色風衣的女人站在集裝箱前,戴著口罩,背對碼頭入口,麵向吊車方向,看著裝貨過程。

林恩浩帶著林小虎和薑勇燦從碼頭入口方向走過來。

薑勇燦走在最前麵,目光掃視碼頭兩側的集裝箱堆場和貨艙通道,確認每一個可能藏人的角落都是空的。

他已經提前讓手下的人把整個三號碼頭封鎖了,裡裡外外都檢查過,現在隻是最後確認而已。

女人聽到腳步聲,轉頭一看,認出了林恩浩。

她立刻伸手摘下口罩,正是李多惠。

她加入赤軍已經很長時間了,一直在中東活動,今天剛到仁川。

李多惠快步走到林恩浩麵前,站定,鞠了一躬:“司令官閣下,您來了。”

林恩浩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下。

上次見麵時,李多惠的臉色還帶著韓半島的溫潤,現在整個人都曬黑了一圈。

林恩浩轉頭對薑勇說:“不要讓任何人靠近。”

薑勇燦應道:“是,司令官閣下!”

隨後,薑勇燦轉身離去,開始部署新一道封鎖線。

林恩浩看了李多惠一眼,問道:“你最近在赤軍怎麼樣?”

“去了這麼久了,你發回來的報告我看了,都是行動簡報,具體怎麼樣?”

李多惠深吸了一口氣,回答道:“我在的地方比較偏僻,聯絡不方便,我慢慢向司令官閣下彙報。”

頓了一頓,她接著說道:“我先前參與了針對黎巴嫩南部地區以色列駐屯軍的襲擊行動,一共參加了三次。”

“第一次是夜襲,我們趁著夜色潛入以色列駐屯軍在黎巴嫩南部的一個臨時哨站外圍,用迫擊炮和火箭筒打了兩輪,打了就跑。”

“他們的哨站是用預製水泥板搭的,外圍有兩道鐵絲網和一圈沙袋掩體。”

“我們從距離哨站大約八百米的一個廢棄橄欖園裡發射,打了六發迫擊炮彈和兩枚火箭彈,至少有三發命中哨站主體建築。”

“增援部隊大概二十分鐘後才到,我們已經全部撤到了安全區域………………”

“第二次是在公路上伏擊他們的巡邏車隊,提前在公路上埋了遙控炸彈,等車隊經過時引爆,然後用手榴彈補了一輪。”

“他們的巡邏車隊由吉普車和裝甲運兵車組成,遙控炸彈炸翻了第一輛吉普車,堵住了後麵的車。”

“我們埋伏在公路兩側山坡上的隊員用手榴彈和步槍打了幾分鐘,打掉了至少一輛裝甲運兵車。”

“第三次是配合當地武裝圍攻一個以軍補給站,我們先切斷補給站周圍的通訊線路,然後用迫擊炮打掉了補給站外圍的兩個機槍陣地,地麵部隊從缺口衝進去。

“補給站裡有大量彈藥和燃料,炸了之後火光衝天,幾十公裡外都能看到。”

“三次行動加起來,我們一共乾掉了二十多名以色列侵略軍。”

“我自己在三次行動裡親手乾掉了五個......”

林恩浩聽完,笑了笑:“哦,以色列是侵略軍?”

“當地居民是這樣叫他們的?”

李多惠點頭道:“司令官閣下,我去那邊待了很長時間了,算是了解當地情況。

“在黎巴嫩南部邊境地區,以色列人強行趕走當地居民,逼迫他們背井離鄉。”

“那些居民祖祖輩輩住在那裡,橄欖園是祖父種的,房子是父親蓋的,一夜之間就被推平了......”

“以色列人移民過來,安排軍隊護衛,建了定居點,圍上鐵絲網和隔離牆。”

“那些被趕走的難民帶著孩子逃到難民營裡,住在聯合國難民署發的帳篷裡,冬天冷夏天熱,冇有乾淨的水,冇有藥品。”

“我親眼見過一個難民營的臨時診所,那是用木板和塑料布搭的棚子,裡麵冇有麻醉藥,冇有抗生素。”

“有一次,我見到一個七歲女孩因為喝了臟水,腹瀉死在診所裡,她母親跪在地上用額頭撞地麵,一直撞到出血......”

“這些是我親眼看到的。”

頓了一頓,李多惠補充道:“我還見過一個十歲的男孩,他的腿被以軍巡邏車的保險杠撞斷了,因為冇有及時治療,傷口感染,最後隻能截肢。”

“截肢的時候冇有麻藥,四個大人按著他,他用阿拉伯語喊媽媽,喊得整個帳篷裡的人都哭了。”

李多惠歎了口氣,淡淡說道:“跟這些孩子相比,我以前雖然受了一些欺侮,但那都過去了。”

“我的人生冇有邁不過去的檻,可黎南地區和加沙地區的孩子,他們很難活到成年......”

“我主要活動在黎南地區,巴勒斯坦加沙地區更慘......”

李多惠有些感慨:“看多了難民營裡的兒童,我願意為他們趕走侵略者。”

“我覺得我這輩子終於做了一件對的事。”

她似乎意識到什麼,連忙補充道:“當然,全靠司令官閣下讓我去中東……………”

林恩浩聽完,沉默片刻:“美韓聯盟,美以也是聯盟......”

“站在我的立場上,公開場合我不能說什麼。”

頓了頓,林恩浩冷聲說道:“我會支持你的,天下大亂,形勢大好。”

“大膽去做,把中東的火燒得更旺一些。”

李多惠感動道:“是,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無意繼續這個話題,話鋒一轉,指著正在裝船的那些箱子:“這批軍火來自東歐市場,主要是蘇製武器,包括AK步槍、RPG火箭筒、迫擊炮和彈藥。”

“東歐各國有大量蘇製軍火庫存,通過中間商轉手流入了黑市。”

“目前我在援助菲律賓和緬甸勢力,每過一段時間我都會分配軍火給他們。”

“以後赤軍的一部分軍火,由我提供。”

“這批是第一般,先給你們配備基本的步兵武器。’

“後續還有重武器,重機槍、無後坐力炮、反坦克地雷,這些等你們站穩了腳跟再說。”

李多惠連忙說道:“太謝謝司令官閣下了,那邊反對猶太複國主義的群眾基礎特彆好,苦於冇有武器......”

林恩浩微微頷首:“嗯,以後我會定期提供。”

“蘇製軍火很快就是白菜價,我早就安排人在跟進這方麵的事情。”

這當然說的是孫可頤。

她目前主要負責的就是東歐的一切相關事務。

蘇聯解體這麼大的事,林司令官必須吃飽。

林恩浩繼續說道:“你就說這軍火是你父母以前朋友的渠道,不要泄露來源。”

“你的身份上寫的是父母經營進出口貿易,可以解釋為什麼你能接觸到國際軍火市場。”

“你給赤軍那邊說,這批軍火按軍火黑市七折價格結算。”

“七折已經很優惠了,比他們從其他渠道買要便宜得多。

“免費的軍火會讓彆人疑心,給錢反而安全。”

李多惠點點頭說:“明白。”

“軍火黑市七折價,這在中東非常有競爭力,赤軍拿到這批軍火之後可以自己用一部分,剩下的轉賣給合作的當地武裝,還能賺一筆差價。”

“當地武裝對低價軍火的需求非常大,有了穩定供應,赤軍在當地的合作網絡會迅速擴大。

“我在黎巴嫩南部認識一個真主黨的聯絡人,他叫阿巴斯,以前是中學教師,他的學校被以軍炸了之後他就加入了武裝組織。”

“他跟我說過很多次,他們根本不缺人,就缺武器……………”

林恩浩微微點頭,表示明白。

他眼睛微眯,淡淡說道:“這些軍火的貨款,我就不要了。”

“我會用這筆錢成立一個慈善基金,專門用於援助中東兒童,包括黎巴嫩難民營、巴勒斯坦難民營、約旦難民營,提供藥品、食品、教科書、帳篷。”

“基金的名字我已經請法務部門注冊過了,叫做‘高麗和平發展基金,注冊地放在瑞士。資金由日內瓦的私人銀行進行管理。”

李多惠聽罷,眼睛微微濕潤:“謝謝司令官閣下。”

“那些難民營裡的孩子隻要得到一些藥品、教科書,至少他們還能在戰爭裡活下來,識得幾個字,就有一線希望。”

“我在黎巴嫩南部見到過一個孤兒,他的爸媽全被以色列打死,在難民營中流浪,靠替人洗衣賺錢。

“他說,他的夢想是成為醫生,因為醫生能救更多人。”

“當時我身上冇錢,隻好給了他幾個麵包。”

“要是基金會開辦了,這種孩子起碼可以念書。”

“那個殘疾的男孩要是有一副拐杖,一本教科書,他的人生還會有其他可能......”

林恩浩點點頭,隨後將話題轉到了更深層麵的策略:

“中東已是火藥桶,世界亂源。”

“馬上將爆發大戰,薩達姆的軍隊在準備一些大規模軍事行動......”

“伊拉克一旦開戰,全中東要著火。”

”我給你軍火,不僅是為了幫到你。

“你的任務是對以色列進行攻擊。”

“以色列是美國在中東最重要朋友,隻要以色列遭受攻擊,美國就一定要幫助它。

“隻要美國陷在中東打仗,他們會全世界到處被動。”

“而接下來我一係列的計劃要美國無力顧及才能成功。”

“光靠赤軍是不夠的,赤軍人數不多,武器不多,你們要同中東當地武裝搞好關係。”

“黎巴嫩南部有真主黨,巴勒斯坦有哈馬斯,敘利亞有反抗組織,約旦河西岸有各種地方武裝。”

“這些組織一個共同的特點,都是反對美國。”

“你需要幫助他們獲得武器,協調他們的行動,使他們組成一個鬆散的聯盟,從各個方向同時向以色列施壓。”

“知道了。”李多惠答。

“我在黎巴嫩南部一年,和幾個當地武裝有過聯係。”

“赤軍人員獲得這批武器後,一部分賣給真主黨聯絡員,另一部分送到巴勒斯坦。”

“重武器我們留著,輕武器分給地方部隊。”

“隻要有武器供應,他們就能不停地抵抗下去。”

林恩浩點點頭,話鋒一轉:“重信房子現在在哪?還回日本麼?你和她的關係怎麼樣?”

李多惠一聽怔住了,想了想,說:“我跟重信房子挺熟的。”

“她就是赤軍領導人,赤軍女人不是太多,能打的更少。”

“我在黎巴嫩南部參與的幾次行動都是她和我一起,她見我在戰鬥中的表現還不錯,對我的能力非常認可。

“我現在能弄到便宜的軍火,以後在赤軍中的地位會更高。”

“重信房子偶爾也會回日本,隻是時間不一定,有時候是去大阪看望以前的戰友家屬,有時候是去東京聯係支持者網絡。”

“最近一次回去是在兩個月前,她在大阪待了三天,見了幾個人,然後就回了黎巴嫩。”

林恩浩說:“嗯,她下次回日本,你提前告訴我她的行蹤,我來會會她。

李多惠點頭道:“冇問題,她下次回日本之前,我會提前通知您。”

“司令官閣下,您怎麼想起要親自見她?”

林恩浩眼神微眯,淡淡說道:“在日本人裡,我比較佩服兩個人。”

李多惠雖然心中疑惑,卻也不敢再追問。

林恩浩給林小虎做了個手勢。

林小虎打開公文包,取出一份材料,遞給李多惠。

李多惠接過材料,打開,抽出裡麵的文件。

那是她弟弟延世大學的錄取通知書複印件,還有一家人在弟弟升學宴上的合影。

照片是在一家韓式餐廳拍的,弟弟穿著高中校服站在中間,父母站在兩側,親戚們圍在周圍,桌上擺著豐盛的飯菜。

合影裡宴席上空著一個位置,旁邊的牌子寫著李多惠的名字。

照片背麵有幾行字,是她父親的筆跡。

“多惠啊,這個位置是給你留的,你在外麵保重身體,家裡一切都好。”

林恩浩解釋道:“你弟弟成績不錯,考上了延世大學。”

“原本他報考的專業屬於冷門專業,我給學校方麵打招呼了,讓你弟弟任選專業。”

“他選的經濟學......”

那年月經濟學可不是冷門專業,相當高大上。

出來就可以進入大集團大公司中層以上。

當年的專業和幾十年後完全不同。

林恩浩繼續說道:“升學宴辦在你們家附近的那家韓式餐廳,你父母請了親戚朋友,擺了五桌。”

99

“那個空位置是給你留的。”

“我已經給你辦了手續,你現在是保安司令部情報處正式員工,編製掛在情報處特彆外勤科,人事檔案已經歸檔。”

“你的軍銜是上尉。你父親退休金按校級軍官家屬標準發放補貼,你母親享受保安司家屬醫療保障,你弟弟的學費由保安司支付。”

“你在赤軍的任務期間,所有待遇和正式軍職人員一樣,包括軍齡累計、晉升資格和退役待遇。”

“等你以後完成任務回來,你的軍銜會按照你在海外執行任務的時間正常晉升。”

李多惠的眼眶再次紅了。

她把錄取通知書複印件放在胸前,用手撫過照片上空位旁邊寫著自己名字的名牌。

“謝謝司令官閣下。”

“我欠他們太多了......”

“我爸的字還是跟以前一樣,歪歪扭扭的,他當年隻讀到小學三年級就去打工了,寫幾個字要寫半天。”

林恩浩說:“以前欺負你的那些人,基本都坐牢了。”

這事兒是李多惠心頭的一根刺。

林恩浩也不說相關事由,免得對方難堪。

“雖然是用彆的案子讓他們受到懲罰,也算是幫你報仇了。”

“我給他們安的都是重罪,最輕的都要坐十幾年牢。”

李多惠再也忍不住,眼淚流了下來。

好半晌之後,她止住哭泣:“謝謝司令官閣下。”

林恩浩微微頷首,把話題轉到輕鬆一些的方向:“聽說你交了一個外籍男朋友?”

李多惠微微低了一下頭,嘴角浮起一點笑意:“嗯,是個阿根廷人,加入赤軍很早。”

“他是在七十年代阿根廷軍事獨裁時期流亡到歐洲的,後來輾轉到了中東加入了赤軍。”

“有一次襲擊以色列駐軍營地,我們從正麵打了兩輪火箭彈,以軍援軍從側麵包圍了我們的撤退路線。”

“我的腿被彈片擦傷了跑不快,是他背著我從以軍的包圍圈裡逃出來的。”

“他背著我跑了好幾公裡山路,一邊跑一邊用手榴彈斷後,打退了三次以軍的追擊。

“後來到了安全地點,他把我放在地上,我回頭看他的腿也在流血......”

“他在醫療站躺了兩個星期,我每天去看他,後來就......好上了。”

李多惠能有這樣的歸宿,也算不錯了。

畢竟以前是達官貴人的玩物,不可細說。

阿根廷還是有GE命傳統的。

切格瓦拉就是阿根廷人。

林恩浩聽完,點了一下頭:“很好。”

“以前的事,過去就過去了。”

“你現在在黎巴嫩有了並肩作戰的愛人,也有了值得守護的東西。”

“好好生活,好好乾。”

“你們一起戰鬥,也算有個照應。”

李多惠說:“明白,司令官閣下。”

這時,吊車完成了最後一個集裝箱的吊裝,貨船發出一聲汽笛聲,準備離港。

李多惠看了一眼貨船,然後轉回身。

“司令官閣下,我該走了。”

林恩浩說:“嗯,多加小心。”

李多惠說:“是,司令官閣下。”

她戴上口罩,朝林恩浩立正敬禮。

畢竟現在李多惠已經是保安司海外行動組的人了。

林恩浩回禮。

李多惠快步走向貨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