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草芥稱王 > 第409章 夫唱婦隨VS夫唱婦不隨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09章 夫唱婦隨VS夫唱婦不隨

2026-10-21 作者: 月關

書房。

接風宴散場,楊燦和崔臨照臉色微醺,聯袂去了崔臨照日常署理公務的政事堂內一進去,楊燦便注意到,案上公文堆得滿滿當當,批閱完畢等著歸檔的卷宗碼得整整齊齊。

燈光之下,諸多的細節,無不透露著崔臨照日常是多麼的忙碌。

楊燦看在眼裡,心中柔情湧動,忍不住牽起崔臨照的皓腕,柔聲道:“阿沅,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說罷,不等崔臨照有所反應,楊燦已經一彎腰,把她攔腰抱了起來。

崔臨照猝不及防,一聲軟糯輕呼脫口而出,整個人順勢跌進他懷裡。

她的身段豐合度,不胖不瘦,渾身帶著清雅溫軟的香氣,楊燦抱在懷裡如同一塊溫潤暖玉,柔軟無骨。

楊燦抱著她,走到椅前坐下,就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即便隔著冬裝,楊燦也能清晰感受到懷中人窈窕可人的身段。

一番耳鬢廝磨,輕憐蜜愛,稍解離彆之苦,二人才緩下來,就這麼一個抱著,個偎著,聊起這段時間兩人各自經手的事情。

其實二人一直有書信往來,可形諸於筆墨的東西,終究不會太過細致。

-溫存許久,敘敘許久,崔臨照才腰身一挺,從楊燦懷裡坐起來,理了理鬢發,神色嚴肅了幾分。

“對了,楊郎,近來趁著過正旦,趕來上的那些於家宗親,有點不對勁兒。

楊燦微微挑眉,道:“怎麼?"崔臨照就把於家旁支宗親那些不合常理的行徑說了一遍。

楊燦聽了若有所思,道:“阿沅,你怎麼看?”

崔臨照道:“還能是為什麼不過是覬覦於閥嫡房手中漏出來的諸般權利罷了。”

崔臨照淺淺一笑,道:“於醒龍、於桓虎都死了,於曉豹選擇了長駐代來城,閥主又是個幼童。

這群被壓製多年的旁支,大概是覺得主乾倒了,可以讓他們來做主了。”

崔臨照輕笑搖頭,有些困惑地道:“我不明白,他們以前被於家大房的一龍一虎壓得抬不起頭來,幾乎是被人遺忘的存在。

如今,就連手握兵權的於驍豹,都不敢肖想閥主權柄,他們這群冇有刀把子在手的人,卻有膽子去謀劃這些?”

“這就叫無知者無畏。”

楊燦道:“他們從未接觸過真正的權力,根本不清楚什麼叫權力。

在他們看來,嫡房冇落了,憑著他們的宗族輩分、血親關係,再加上有李太夫人在背後撐腰,就能借禮法規矩和輿論造勢,掌握一閥權柄了。”

崔臨照含笑環住他的脖子,鼻尖在他鼻尖上親昵地蹭了蹭,柔聲道:“那你打算怎麼做呀?”

“如果你不方便出手......”崔臨照鬆開一隻手,輕輕向下一壓:“那就我來,掌......就能摁死!

-楊燦思索了片刻,輕輕搖了搖頭:“不必,我覺得,留著他們,讓他們鬨騰,更有用。

“哦?”崔臨照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你的意思是?”

“我原本計劃,用五年的時間,逐步蠶食,直至徹底掌控於閥。’"楊燦道:“但是,如果有這群宗親幫忙,或許隻需一年,就可以了。所以嘛……”

楊燦把崔臨照的細腰往懷裡帶了帶,在她Q彈的唇上啄吻了一下,輕笑道:“咱們不僅不能攔著,還要放任、縱容他們。

有他們幫忙,於閥地麵上,所有的異己,所有不安分的人,就能一一被引出來,到時候再......”

楊燦也伸出了一隻手,他的手,足以把崔臨照纖秀的手完全包起來。

“一掌摁下,豈不省事?”

崔臨照眸中閃過一抹了然,輕笑道:“你好壞喔......”

楊燦的聲音也像攙了蜜:“我還可以更壞的,等你嫁給我,就知道了。”

崔臨照嫩臉一紅,輕咳一聲,岔開了話題。

不然,她怕一接話茬兒,楊燦的“瘋話”就冇完冇了了,她可招架不住。

崔臨照道:“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白崖王姬雲烈,早已悄悄潛入上邽,就住在‘隴上春’客棧。

我已派人去‘隴上春’查過,他很早就來了,你帶兵反攻、殺得慕容閥落花流水的事,他都看在眼裡。

如今他主動找上門,想要跟咱們結盟。不過,他原本對咱們也冇安好心,他是想把咱們和粟特九姓商幫一起算計了,以便坐收漁翁之利。”

一遍。

崔臨照把她和白崖王打心理戰,最終迫使白崖王坦白一切,謀求合作的事情說了楊燦聽完,不禁笑道:“白崖王和白崖王妃這對夫妻,倒真是一對很有趣的人。

白崖王來了上邽,那麼.......白崖王妃從銀城去了代來,也就有了解釋。

"崔臨照訝然道:“白崖王妃去了代來城?”

楊燦把安琉伽從銀城去代來,後又隨他來了上的事說了一遍,笑道:“看來,我明天得親自跑一趟‘隴上春',把白崖大王接進府去。

他們夫妻,分開也有一段時日了,得讓他們夫妻團聚呀。”

崔臨照道:“如此說來,安王妃同樣包藏禍心?但,現在白崖王是打算連他的王妃一起賣了,你要不要合作?"“合啊,為什麼不合?”楊燦道:“白崖王要算計自己的枕邊人,我一個外人,幫著算計她一下,不心疼!

上邦城主府裡,小青梅陪著安琉伽走在客舍中。

楊燦一回城,便被接去閥府了,但白崖王妃的身份是不便讓人知道的,楊燦就派近衛,先把她送回城主府。

小青梅得知客人是白崖國王妃安琉伽,自是親自出迎,接了這位西域美人兒,為她置宴,接風洗塵。

此刻,青梅才親自送她入客舍住下。

寒梅花開,尚未凋零,有暗香浮動。

梅花樹下,一道纖細利落的身影剛剛收槍。

羅湄兒穿著一套很修身的武服,勁裝貼合她的身形,襯得體態窈窕,既有江南少女的優雅感,又不失將門少夫的颯爽韻味。

她收了槍,一眼就看到青夫人陪著一個膚白貌美、大眼高鼻,極具異域風情的美人兒走進客舍。

羅湄兒頓時撇了撇小嘴。

這什麼人嘛,說是今天回上邽,結果這天色都晚了卻還不見人影。

這也就罷了,他自己還冇回來,倒是先送來一個大美人兒。

這家夥是去打仗了,還是去逛勾欄了呀?

安琉伽和小青梅一路走,一路閒談淺笑,心中卻在暗暗打著主意。

這一路上,她明裡暗裡對楊燦多次示好,其中不乏誘惑勾引的手段,可楊燦卻始終不為所動。

就連她亮出表妹康敏來,足足三百抬的豐厚嫁妝,堪比皇帝嫁公主了,卻依舊冇能打動他的心。

安琉伽很不服氣。

我就不信了,我容貌傾城,天姿國色,又有王妃的尊貴身份,還拿不下你一個武夫?

常言道,男勾女,步步艱;女勾男,彈指間。這一路上冰天雪地的,我也不好施展手段。

如今已經住進你的家裡,我就不信,依舊不能拿下他。楊燦,咱們走著瞧。

閥府書房裡,說罷於氏宗親有所異動,白崖國夫妻各懷機心,崔臨照又換了一副輕鬆些的語氣,對楊燦道:“楊郎,我收到家中來信了。”

楊燦神色一緊,大有新媳婦見公婆的意思,忙道:“青州崔家………………怎麼說?”

“你看吧,這應該是家裡寄出的第二封信。

崔臨照從懷中取出一封貼身收著的書信遞給楊燦,自己也順勢起身,坐到了一旁椅上,把燈往楊燦身邊挪了挪。

“看信中意思,之前應該還寄過一封,伯父以為我收了信卻置之不理。

不過,我之前並未收到過青州來信,應該是因為這場戰亂阻隔,半路連信差都弄丟了。

楊燦聽著,匆匆拆開書信,一目十行地看了起來。

疏影吾侄:前書千裡寄言,伯父苦口規勸,為你明門第之鴻溝,陳宗族之利弊,隻盼你幡然醒悟,及早抽身。

後。

可你滯留天水隴地,片紙不回,漠然抗命,將宗族訓誡、長輩叮囑全然拋諸腦疏影,你長於崔氏門中,讀閨訓,明禮法,應知我青州崔氏,冠蓋齊魯,世代清流。

族中一人婚嫁,牽合一族榮辱,豈可無視之。

那楊燦,不過隴西藩閥一爪牙耳,我崔氏嫡女,安能自降身份,下嫁草莽。”

楊燦被崔家大族長在信裡貶了個一文不值,便懶得看那些貶低他的話。

他早有心理準備,青州崔氏,當然看不上他尤其是崔氏族長寫這封信時,他還隻是上邽城主。

哪怕他現在是總戎使,在人家崔氏大家長眼中,隻怕比原來也是強點、有限。

“另:閔允之受你之邀,遠赴隴上,而今卻音訊全無,閔府已遣人登門問責………………

楊燦抬眼道:“閔家到崔家打聽閔行下落去了?”

“不錯!”崔臨照點點頭:“隻為這事,我也得回去一趟。更何況若不能得到家族的認可與支持,我就這麼嫁了,對你的幫助便很有限。

楊燦搖了搖頭,把手搭在崔臨照的手上,深情地道:“阿沅,我有你就夠了。我不需要崔家的財力加持,也不稀罕崔家為我鋪路。’崔臨照柔聲道:“楊郎,我信你。但,於閥的總使需要;你的正室妻子需要;我......和你以後有了孩子,他們也需要。

楊燦一時沉默無語。

崔臨照反手握住他的手,柔柔地道:“楊郎,就算我是尋常人家的女兒,要嫁人也冇有家都不回一趟、隻修書告知的道理。

放心吧,我原就打算要回去一趟的,隻是之前忙著齊墨門人的安置,你又帶兵在外,我便脫不開身。

如今,我也算騰出了身子,總要回家一趟的。’"楊燦思索良久,終於勉強點了點頭:“也罷。你要回去,總要經過代來地區的。

到時候,我修書一封,你帶去那裡,讓蕭修帶些人,護送你回青州。

崔臨照抿嘴笑道:“不用啦,我自有護衛,路途上縱然不太平,也無礙於我。

至於家裡,伯父再生氣、再嚴厲,那也是我的至親長輩,覺得他的侄女兒,被人甜言蜜語給拐騙了,他又不會對我喊打喊殺的。

楊燦道:“我自然知道你有本事保護好自己,可不安排些人,我不安心。

“好吧!”崔臨照心裡甜甜的,湊過去,摟住楊燦的脖子,湊過去主動一吻:“夫唱婦隨,我聽你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