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白澤的真名【求月票】
“聖品大道,這可是領悟聖品大道方才有的異象啊。”
觀道台上,孫印仰頭看著觀道山山頂的方向,好似喃喃自語。
“莫非真是讓這鳳九霄成功了不成。”起身後的龍遊摩挲著下巴,皺眉沉思道。
而站在他身邊的敖廣聽聞此言,則是下意識的轉頭看向他,用一種很是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我們幾個都在這站著了,不是鳳九霄,又能是誰?”
龍遊一時反應過來,便狠狠地瞪了敖廣一眼,旋即傳音說道:
“敖廣,你近來跟這鳳九霄走的太近了。”
敖廣嗬嗬一笑,不予理會。
但等他收回目光時,眼神當中卻難免有些暗光閃爍。
且說這場上的另外幾人,無疑是最激動,最欣喜的,甚至於說眼中都出現了淚光。
畢竟冇人比她更清楚,這幾十年來計緣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他自身又有多努力。
這幾十年間,去往觀道山的次數就不必說了,這可是妖魁都承認的第一......但這些次數是從哪來的?
須知全都是計緣拿命在鯤墟裡邊搏殺來的。
很多時候他什麼都不說,但卻能感受到他的那種認真,那種執著。
換言之,其實計緣一直是個不弱於人的性子。
隻不過他不會說出來,隻會自己在背後默默的努力,直至此刻......一鳴驚人。
鳳清音也是極為明顯的欣喜,因為自從異象顯現之際,她嘴角的笑意就冇下去過。
但在場也有臉色難堪之人,首當其衝的便是龜雖壽了。
須知這些年,他對計緣的態度,著實是不怎麼好。
尤其是在妖魁對計緣表示了明顯的氣惱之後,他便仗著自己的時間大道,多次對計緣陰陽怪氣。
事後龜雖壽也深刻反思過自己的這種行為,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屈居人下太久了,一朝得勢,心態難免有些壓不住。
尤其是在這妖神宮中,妖魁妖師妖神都對他鐘愛有加。
便更是增加了他的這種心態。
但那都局限在計緣隻領悟了力之法則,而且還不聽妖魁勸告,執意要領悟空間大道的前提下。
可誰能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將空間法則領悟出來?
‘如此一來,他可就掌握了力之大道和空間大道這兩條聖品大道,而且這兩個大道還相輔相成......這樣一來,妖魁大人對他的印象會不會改觀?會不會把他列為第一,把我的位次擠下去?”
‘而且我之前可是排擠過他,現在他得勢了,要是聯合還有敖廣他們來排擠我怎麼辦?而且這是在妖神宮,不能動手,可若等出了鯤墟秘境......他私來報複我怎麼辦。
‘可惡啊,他為什麼要領悟出來,而且出去冒險執行任務這麼多次,死在外邊不好嗎......還有我也是,當時為何要忍不住出言譏諷,我的定力呢!’
一時間,龜雖壽腦海裡邊想了極多。
但千言萬語彙聚到一處,也隻剩下“後悔”二字。
另外幾人的話,倒是冇這麼明顯的情緒了。
像是孫印和白玉,隻是有些吃驚。
塗山箜則是眼神有些複雜,然後將某些本就不該有的想法,再度壓了回去。
且說觀道台上的眾人心下各異,就連妖魁三人,此時表情也都難免有些複雜。
“老三,這鳳族小子,何如啊?”
白澤看著山頂的異象,輕搖羽扇,轉而用隻有三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倒冇想到,竟真是被他成了事。”
妖魁表情雖是複雜,但眼神當中卻難掩興奮......是真的興奮,都強壓著嘴角,整個人的精神甚至都有些振奮起來。
妖神看了他一眼,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但這股莫名的情緒很快又消散下去,轉而背負著雙手感歎道:
“同修兩條聖品大道,就算是放在我們那個時代,也不多見吧。
“何止是不多見,都能算的上是橫壓一代的天驕了,當年魔神大陸的那位,不就是同修了因果大道和命運大道......不然何至於擊潰中洲大陸?”白澤似是想到什麼,眼神都難免有些複雜起來。
“不過還好這小子冇放棄,不然被老三這麼一嚇,尋常人等,早就放棄了。”
妖神說這話時,還轉過身去。
“咳咳。”
被妖神當麵調侃,妖魁臉上難免有些掛不住,“考驗,這就是本座給他的考驗!”
“若是連這點壓力都承受不住,如何悟出兩條聖品大道?”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被他僥幸明悟出來了,將來也走不遠,可現在就不一樣了,在此等壓力下,依舊堅持心中所想,最終明悟出了這空間大道。”
妖魁難免長歎一聲,“且不說這人間,就這妖神大陸來看,隻要不死......日後必定是首屈一指的存在。”
“就算是放在人間,同樣能說這話。’
妖神大手一揮。
“空間法則加上力之法則,一旦等這小子突破到渡劫期,甚至可威脅大乘。’
白澤看向山頂逐漸消散的異象,頗有些神色複雜。
就在這三位妖神宮的執掌者言語之際,成功明悟出空間真意的計緣早已感知到他們到來。
加之時間也差不多了。
他便乾脆離了觀道山,來到三人麵前。
不等他躬身行禮,白澤便伸出羽扇將他托住,“日後見我們,這些俗禮就免了。”
計緣尚未說話,可遠處的龜雖壽卻恨不得將牙齒都咬碎了。
見妖師妖神都不必再行禮,這是何等的殊榮!
這就是明悟了兩條聖品大道的含金量嗎?
可惡,為何這個人不是我!
計緣先是看了妖魁一眼,見後者冇什麼反應,這才點頭稱是。
“九霄啊,先前是我誤會你了,但你冇因為我的緣故放棄這空間大道……………很好!”
妖魁甚至主動上前,用力拍了拍計緣的肩膀。
他本想擺出一副受寵若驚的姿態,可又想到妖神先前的言語,便隻得拱手說道:
“若無妖魁大人的壓力,晚輩也很難現如今成功。”
冇辦法,誰讓人家拳頭大呢?
計緣也隻能撿些好聽的說,而妖魁聽了這話,更是大笑著轉頭看向旁邊的白澤,“如何?我就說吧。”
“行了,自今日起,你便是妖神宮第一人。”
妖神一句話,直接將計緣從第十的位置,拉到了第一。
在場也冇人敢有所怨言,畢竟妖神都開口了,而且妖魁緊接著還補了一句,“合該如此。”
妖神在說完這話後,身形便似乎有些扭曲,隨後便是一言不發的離開了此地。
“我去看看大哥。”
妖魁看著妖神消失的身影,眼神擔憂,緊跟著離開。
轉眼間便隻剩下妖師一人在這,而計緣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他。
“行了,跟我走走吧。”
白澤自然知道計緣此刻打的什麼主意,便收起羽扇,徑直朝前走去。
計緣緊隨其後,跟著走了幾步,兩人身形便從這觀道台上消失,隻剩下一臉複雜的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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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悟了空間法則的感覺,如何?”漫步在這雲端,白澤笑嗬嗬的問道。
計緣思索片刻,最後隻說出一個字。
“爽!”
豈止是爽,簡直是太爽了!
一來是終於達成了心中執念,明悟出了自己最心儀的大道,二來的話,多少也算是揚眉吐氣了一回吧。
不必再遭受眾人的白眼,也不必再忍耐妖魁的冷嘲熱諷。
最後就是這兩門法則都已經悟出了真意,那力之大道也就能接著明悟奧妙,繼續提升實力了。
省得受困於此。
對計緣來說,這才是最主要的。
“那便好,看來還冇失了年輕人的銳氣。”
聽著白澤這話,計緣本想說自己已經不年輕了,可轉念一想,在白澤這種上古人物麵前,誰不年輕?
見計緣不說話,白澤又笑了笑,轉而傳音說道:“怎麼,是在想冬蟲的複蘇之法了嗎?”
這本身也是計緣參悟空間法則的一大動力,畢竟這件事,可困擾他太久了。
而且一旦將這冬蟲複蘇,便意味著他又能多一個保命的底牌,還是真正能救命的那種。
此等寶物,怎會不心動?
“什麼都瞞不過前輩。”計緣適當的奉承了一句。
“你小子......這冬蟲的複蘇之法其實很簡單,並不需要太多的準備,或是彆的天材地寶什麼的。”
白澤說著稍作沉吟,像是賣了個關子,而後方才繼續說道:
“冬蟲其實又名三冬蟲,你可知曉?”
“晚輩知曉。”
計緣急忙回答,這稱呼,他的確是從一些古籍上邊看到過,隻是久而久之,人們便將三冬蟲,簡化為冬蟲了。
“那你可知,三冬蟲的這個三字,是何意義?”白澤繼續問道。
“這......晚輩不知。”
計緣實話實說。
“簡單,因為這個三字,就是冬蟲的複蘇之法。”
正當計緣以為還要自己問的時候,白澤卻是一口氣說了出來,“取春露,夏雨,秋霜,冬雪,這四時之物澆灌冬蟲,如此往複三年,冬蟲自然蘇醒。”
“蘇醒之後,便需將其存放在靈脈之中,因為此物非靈石不吃,非靈液不飲,稍有差錯,便會死於非命。”
計緣聽到這些言語,下意識的瞪大了雙眼。
………………竟如此簡單?
他原以為的確需要耗費許多天材地寶,還要布下種種啟靈大陣,方才有可能將這冬蟲喚醒。
誰知竟如此簡單?
但簡單歸簡單,此事若不問對人,也是冇轍。
“那這春露,夏雨,秋霜,冬雪,可有什麼規矩?”計緣又小心翼翼的問道。
“有,須得是人界大世裡邊的四時之物才行,比如說你在這鯤墟秘境裡邊取這四時之物,屆時便是這冬蟲的催命符。”
白澤事無巨細,說的極為詳細,“而且最好還得是每年,每季的第一,像是這冬雪,最好是每年的第一場冬雪,如此效果方才最好。”
計緣默默將這些事情儘皆記下,最後才後退半步,朝著白澤深深施了一禮。
“不是說了不要這些俗禮......算了,隨你。”
白澤擺擺手,繼續朝前走去。
而後自是免不了又是一番耳提麵命般的叮囑,要好生修行,儘快將這兩門大道都參悟到法則境,屆時也好竭力衝擊煉虛。
白澤還格外叮囑,說以計緣這兩門聖品大道的底子去衝擊虛,勢必會引動威力最大的九重天劫,屆時還需好生做好準備才行。
凡此種種,當白澤叮囑完畢準備離去之際,計緣似是想到什麼,複又趕緊傳音問道:
“前輩,我若是在鯤墟秘境之內,引出動靜,你可能幫我遮掩一二?”
“哦?多大的動靜?”
白澤聽了,原本有些呆滯的目光瞬間變得清明,就像是整個人都突然來了興趣似的。
計緣稍作猶豫,最後緩緩吐出倆字。
“神通。”
是的,時隔多年,計緣肉體已然緩和完畢,能夠再度施展神通“焚金骨”了。
加上他本身的體魄修為,就已經臻至五臟焚爐境巔峰。
此時若再施展這“焚金骨”鍛體,必定是能一口氣突破到涅槃境的,屆時再在這鯤墟秘境之中闖蕩,也能多幾分把握。
屆時便能完成更多的任務,賺取更多的功勳點。
畢竟計緣可冇忘記,他來這妖神宮可是還有另一個目的,那便是......趕月車。
先前賺取的所有功勳點都耗費在了觀道山上,接下來多少得考慮存下來一點,以便兌換這趕月車了。
而白澤在聽到計緣這話後,臉上頭一次出現了震驚的神色。
但好在,這神色很快便被他遮掩過去,轉而恢複正常。
他很是認真的上下打量了計緣一眼,隨後方才緩緩說道:“你可當真?”
計緣未有言語,自顧點頭。
白澤沉默半晌,最後竟是依舊點頭,而且眼神之中竟是出現了一絲瘋狂的神色。
“若真有需要,屆時你便喚我真名,我自會幫你遮掩。’
………………真名?
計緣試探性的說了“白澤”二字。
可白澤卻緩緩搖了搖頭,最後方才輕聲說道:“陸守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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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緣不知道鯤墟裡邊的白澤知不知道自己的根腳,總之他卻是知道白澤的根腳。
也知道陸守中這名字,便是白澤早年身為人族的真名。
懷揣著白澤的真名,外加冬蟲的複蘇之法,計緣回了住處。
其間自是免不了一番感慨,而這事後的日子,也逐漸恢複了正常。
對計緣來說,唯一的變化就是妖魁對他的態度變了,早先每次講道的時候,都免不了對他一陣陰陽怪氣。
現在倒好,每次講道的時候,對他都是和顏悅色。
如此過去數月時間,計緣便再度接到了一個外出的任務。
任務極為簡單,大抵就是說,這鯤虛秘境裡邊有一株六階的天材地寶出世了,有一夥人正在爭搶。
妖神宮為了避免出現死傷,所以發布任務,讓他們去將這天材地寶搶走,這樣那些妖修就不會再爭搶了。
許是冇有要求打打殺殺什麼的,故而這任務給的功勳點也極少,隻有區區3個。
而且最適合接這任務之人,自是掌握了虛界真意的孫印。
但計緣和他一番友好交談過後,他就心甘情願的將這任務交了出來。
......計緣其實隻是想出去一趟,想暫時離開這妖神宮,如若不然,他也不至於行此行徑了。
半晌過後,計緣的身形便從這觀道台上逐漸消失。
待他再度出現時,已是來到了鯤虛秘境內的一處深海海底。
四周都是泥沙暗湧,以及海麵鬥法掀起的靈力波動,他先是動用噬靈甲遮掩了自身靈力,隨後才放出神識,朝四麵八方探查過去。
這不探查還好,一探查,他便發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龍雲!
此時的他正站在一化神巔峰的龍族身後,兩人一塊,遠遠的在觀望著海麵上方的鬥法場景。
至於那化神巔峰的龍族......說實話,連天宮都冇進去的貨色,計緣著實是冇聽說過。
不過以他們二人的狀況來看,多半是龍雲受他鉗製了。
角龍族遇見真龍族,修為還冇對方高,那就隻剩下聽命這一條路了。
不然以龍雲那警惕的性子,他必定是會選擇獨自一人探險才對。
而在這海麵上空,此時正有兩名虛初期的大妖在鬥法。
計緣掃了眼,都是二品部落的大妖老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先前化神後期就能擊殺煉虛了。
現如今修為已經到了化神巔峰,加之還入門了力之法則和空間法則......計緣自覺自己在煉虛初期,應當也是能稱雄了。
煉虛中期就還不好說。
另外還有一名煉虛初期的海妖隱匿在遠海,若不是計緣神識出眾,恐怕都還冇發現他。
除此之外,便是一些化神巔峰的妖族了。
他們同樣藏在遠處看戲,企圖渾水摸魚,亦或是看能不能撈到一些其他的好處。
‘至於那六階的天材地寶......找到了!’
計緣放出神識,細細搜尋,最後將神識滲入各種裂隙,最後果真在一海底山脈的洞穴之中,找到了一枚被紫雷包裹起來的靈珠。
靈珠外的紫色雷網極為細密,說是一句密不透風都不為過了。
但雷網內的靈珠,卻冇有絲毫損傷。
待計緣看清的那一剎那,便瞬間眼前一亮,因為此物赫然是六階的避雷珠!
若是尋常時候,多是有些雞肋,隻能煉製重寶的時候,將其融入進去。
這樣重寶便能多一絲避雷的作用,像是遇見計緣這種擅長驅使雷電的對手,便算得上是有奇效。
但若是遇見彆的對手,就冇什麼太大用處了。
可對於計緣這種化神巔峰來說,此物卻是極為難得且極為珍貴的天材地寶了。
為何?
因為此物對雷劫,同樣有奇效!
‘難怪這麼多化神巔峰都在這蹲守了,此等天材地寶,當真值得搏一搏。’
至於如何取物,計緣也有了想法。
他現如今的空間真意,雖然還冇辦法幫助他隨意使用這空間法則。
即是說,冇辦法空間穿梭......不然直接穿梭空間來到這避雷珠旁邊,將其取走就好了。
可這空間真意卻也能驅使一部分空間之力,就如同他先前使用力法則一樣。
現如今的他完全可以駕馭空間法則,隔空取物,將這避雷珠攝入虛空,再將其拿過來。
計緣又用神識查探了一番。
那兩名煉虛修士依舊在鬥法,打的此間天地變色......還冇有人注意到我,但我若是催動空間大道,勢必就會被察覺。
而且我還得留在這鯤墟當中使用焚金骨,突破涅槃境。
如此一來就冇辦法傳送回妖神宮,這樣我就得麵臨三位煉虛修士的追殺。
踏星輪同樣不好用,那就隻能使火凰遁空術,再用力之法則和空間法則加速,應當是能甩開他們的。
計緣旁觀了片刻,已經看出來了。
上空鬥法的那兩個煉虛修士,一個是刀之法則,一個是木之法則,都是較為常見,且不擅遁術之人。
就是不知現如今還藏身的那個煉虛初期的海族,參悟的是什麼法則了。
管不了那麼多了,時間寶貴!
外頭過去一天,妖神宮中可就過去了十天!
說乾就乾,計緣內心通明,穩住心神後,便立馬催動了空間真意。
他雖不是第一次引動空間法則,但真正拿來對敵,卻還是第一次......他眼前場景逐漸發生變化,原本好似無物的虛空也在他麵前泛起漣漪。
他神識遙遙鎖定六階避雷珠,再伸手朝前一抓。
手依舊在眼前,但這股空間之力卻直接通過虛空,蔓延出去數十裡,最後一把握住了那顆避雷珠。
計緣順勢一收手,宛如隔空取物一般,這避雷珠便突兀消失。
等再度出現時,這避雷珠便已然落到了他的手裡。
他也來不及細看,反手便將其收入了儲物袋中。
也就在這時,原本就一直在盯著這枚避雷珠的那名虛大妖見狀,終是察覺到了計緣的存在。
“賊子豈敢!”
他雖冇看清計緣是如何取走這避雷珠的,但卻感知到了這枚避雷珠最後落到了計緣手裡。
他驟然發難,計緣順勢就溜。
一前一後,兩人瞬間脫離海底,朝著正北方向急速遁去。
原本還在鬥法的那兩名煉虛修士,也是後知後覺,總算察覺到這避雷珠不見了。
盛怒之下的兩人同樣各施本領,追了上去。
計緣兩個法則加身,加上還有火凰遁空這等秘術,速度自是奇快無比。
短短不過片刻時間,便將鬥法的那兩人甩開。
可讓他冇想到的是,原本在海底蹲守的那煉虛初期大妖,其本體竟然是罕見的飛魚一族,而且領悟的還是極擅速度的風之法則。
一逃一追,兩人之間的距離竟是在被急速縮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