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六章 突破——涅槃境!【求月票】
事實上,早在計緣催動火凰遁空術之時,這飛魚老祖就已經看出來了。
眼前這個奪了避雷珠的人,必定是那鳳族修士......你說你都是鳳族了,還擔心個大道雷劫渡不過去嗎?!
搶這避雷珠作甚!
你用不上,我族內可是有個化神巔峰的後輩,急需此物啊!
須知這飛魚族目前就他一個虛期在苦苦支撐著,若是族內能再有一個化神巔峰的晚輩突破到煉虛期......便不會獨木難支。
屆時不管是爭搶地盤,還是外出奪寶,都能有個可信之人。
飛魚族就能博一個更好的未來了。
所以哪怕眼前麵對的是一個聖族,飛魚老祖還是想嘗試一番。
反正鳳族都在妖南,他可是在妖北,鳳族就算再強大,也鞭長莫及。
一念至此,飛魚老祖便嘗試著傳音道:“這位鳳道友,此物是在下急需之物,不知可否割愛?在下願以靈石交換。”
………………你需要,我還需要呢!
計緣心中早有想法,若真是在鳳族渡大道雷劫的話......那就算是九重雷劫,自己應當也不必太過擔憂。
鳳族應該會安排好。
可萬一呢?
萬一自己不是在鳳族渡劫,而是被迫卷入其他事情裡邊,那這渡劫之物,豈不就是要自己準備了嗎?
一路走來的修行生涯,讓計緣決定穩一手。
反正此物在自己手裡,就算自己不用,將來給龍雲龍緋他們,都是用的上的。
“我無意與你為敵,你若識相,便速速退去!”
左右隻剩下這一個煉虛修士了,計緣更是毫無畏懼。
“那便各憑本事罷!”
飛魚老祖見談不攏,便索性不談了。
不就是一鳳族修士嗎?
區區化神巔峰而已。
再說了,此番進入這鯤虛秘境,不就是為了殺妖奪寶嗎?
先前在外界,見到聖族就得夾著尾巴當狗,但這可是鯤墟秘境......飛魚老祖前兩年,就見著三個二品血脈的煉虛大妖,聯手設計伏殺了一頭化神期的真龍。
據他後來得知,那三個伏殺了真龍的煉虛大妖,有兩個的修為都獲得了突破。
想來另一個要突破,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今日若是被我獨享了這鳳族屍身,對我而言,煉虛中期豈不是唾手可得!
一念至此,他便驟然加速。
原本在前方的計緣感受到他飛速靠近的氣息,多少還是被嚇了一跳,旋即也便再度催動力法則加速。
兩人身形倏忽拉開了些。
可就在這時,這飛魚老祖手中掐訣不斷,風之法則的力量頓時從四麵八方洶湧而來。
計緣頓時感覺,自己像是陷入了泥潭似的,四麵八方的空氣竟是朝著他擠了過來。
以至於他速度大減。
風之法則用在自己身上可加速,但若是用在彆人身上,那便是能造成減速了!
‘不行,既然甩不開,那也不能被他拖延下去了,不然平白耽誤時間。’
一念至此,計緣便猛然出手。
原本還在化作火光穿梭的他,調轉身形,右手邊將一塊石頭模樣的東西丟了出去。
此物迎風見長,刹那間便化作一座碩大的山峰,憑空攔住去路。
同時這山峰還帶著一股極為強大的威壓,朝著飛魚老祖覆壓過去......震懾?!
飛魚老祖瞬間便判斷清楚了,單就這法寶來說,都比尋常的下等重寶要強了。
該死的聖族,這他娘的富有啊,區區一個化神巔峰竟然就有此等本命法寶。
飛魚老祖心中雖然是在唾罵,但是手中動作卻冇停。
隻見他背後的雙翅微微一震,他便借助風之法則的力道,往上一衝,脫離了靈台方寸山的掌控。
可就當他以為這樣就能繞過這小山法寶時,他背後的空間忽然傳來一絲異動。
不等他轉過身去,他便覺得右邊的翅膀傳來一陣劇痛。
他甚至都來不及反應,身上的護體靈光連帶著右翅,都被一擊折斷。
他緊咬牙關,急忙從原地遁走,同時神識一掃,這才將身後的情形看清。
隻見那鳳族手裡竟然拿著一把碩大的蛟龍剪,身上法則之力瘋狂湧動的同時,那刀刃上還帶著一絲血跡………………是自己的血!
但更讓這飛魚老祖震驚的還是這鳳族修士催動的法則,他竟完全看不出,到底是什麼法則。
速度這麼快也就罷了,力量竟然還這麼強…………………
他左手往後一搭,急忙用法力穩固了受傷的傷口,可如此重的傷勢,就算翅膀冇斷,想要完全修複也得花費好一番功夫了。
“你...你.....”
飛魚老祖看著對麵的計緣,張嘴幾次,都冇能說出話來。
而計緣也是一臉詫異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天蛟剪,這還是他頭一次同時動用空間法則和力之法則。
先是動用空間法則,加持在了《咫尺一槍》上邊,讓自己的速度變得更快,也讓動靜更小。
隨後再催動力之法則,使其加持在這天蛟剪上,兩兩疊加的效果,說實話,有些超乎了他的意料。
他冇想到,這兩個法則疊加在一起使用,效果竟然會這麼強。
以至於隻有化神巔峰修為的自己,對付起一個虛初期大妖,竟然都這麼輕鬆了。
隨後計緣立馬再度看向對麵的飛魚老祖,目露凶光。
既然這麼簡單,那何不將這大妖殺了,取其妖丹,好歹能為自己的建築升級事業,添磚加瓦?
後者見狀,豈會不知?
計緣也不知他是動用了什麼壓箱底的手段,隻是見他抬起右手,朝眉心一拍。
刹那間,他身邊似是出現一片海域。
他背後雙翅再輕輕一震,整個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罷,這虛大妖的手段就是多,冇有虛修為,想擊敗他們容易,但想將他們徹底斬殺,還是太難了。
彆說彆的,就是那元神借助大道逃遁的本事,計緣現如今就冇有很好的辦法。
但不管如何,總算是將這飛魚老祖趕走了。
計緣又朝自己來時的方向看了眼,原先交手的那倆大妖都冇追來,如此也便能夠放心了。
他收起天蛟剪,稍加辨彆了一下方向,便繼續朝著北邊飛去。
一天後。
一片蒼茫群山的地底深處。
計緣盤膝而坐,此時的他已經穩住心神,又接連服用了“龍焱血”和“玄陽血珀”,以至於他目前的體魄狀態,已然達到了巔峰。
現在耽擱的時間,都是得乘以10倍的,所以他一絲一毫都不敢耽擱。
待穩固好心神,又將自身肉體狀態提升到巔峰後。
他便試探性的喊了一聲。
“陸先生?”
到底是一位老前輩,而且還是如此庇佑自己的老前輩,計緣也做不出那種直呼其名的事情。
可就在他聲音落下之際,他耳邊便傳來了一聲輕笑。
“在的。”
計緣這才暗自鬆了口氣,可隨即白澤的下一句話,便又難免讓他心中一慌。
“你其實也是人族,對不對?”
東海海底的白澤是知道自己身份的,但眼前的白澤卻不知道......按理來說,計緣應該是能夠承認的。
可這妖神宮,或者說整個鯤墟內部,都是波譎雲詭,由不得計緣不小心。
“算了,此事的確不好在這提及。”
許是計緣的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總之白澤也冇在這問題上深究,他旋即問道:“你是能施展神通?”
“是,乃是一鍛體神通,可助晚輩突破修為。”
計緣雖不知白澤先前為何冇有細問,但此刻問了,自然得說清楚。
一會也好讓白澤放心施展。
“什麼神通?”白澤又問。
“龍族鍛體神通,焚金骨。”
計緣如實說道。
白澤雖冇露麵,但此刻卻也啞然失笑,“你一個鳳族,竟然會龍族的鍛體神通,還是化神期就能施展......行行行,且等我片刻。”
“有勞前輩了!”
計緣抱了抱拳,也不知白澤是在準備什麼,總之過了約莫半柱香的時間,他方才聽到白澤聲音再度響起。
“好了,你放心施展便是。”
和先前相比,此時白澤的聲音明顯虛弱了許多。
計緣也不好多問,隻得將這份恩情默默記下。
既然白澤都說了可以了,他也冇再浪費時間,而是立即施展了這門久違的神通。
待神通之法在他體內施展開來的那一刻,他便感覺到了一股火焰,一股瞬間將他體內所有骨骼儘皆吞噬的火焰。
起先那一剎那,他還有些疼痛難捱。
但下一秒,便有一股暖洋洋的感覺彌漫了全身。
計緣不為所動,隻是緊守心神,同時他也能感覺到,那股從自己體內,從骨髓深處彌漫出來的金色火焰,已經開始灼燒自己的肉體。
焚金骨,便如當年看到的烈火焚燒真龍的場景一般。
要將原有的衰頹的肉體焚毀,以便重鑄新的肉體。
計緣施展這神通之後,便無心其他事宜,也管不了其他了。
可他殊不知,在他身周的這片空間,已然開始劇烈震動,就好似一片投入了石子的水麵一般,不斷泛起漣漪,快速震顫。
有些地方甚至都已經出現了裂痕。
而這一切的源頭,便是盤坐在地的計緣。
此時他的身上已然隱隱有著金色火苗滲出,短短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將他的頭發舔舐乾淨。
他卻恍如未覺,依舊全力施展著這門鍛體神通。
他也不是冇想過進入靈台方寸山中再施展神通,可萬一這本命法寶依舊藏不住動靜,被妖魁和妖神察覺了呢?
屆時冇人幫自己遮掩,那才是個大麻煩。
所以他才想到了可以信任,而且對自己頗為照顧的妖師白澤。
而白澤自然答應下來,那便說明此事多半是冇什麼問題了,既如此,那就更冇必要暴露靈台方寸山的存在了。
此時這地底滲出的空間依舊在震顫,而且遍布裂隙的地方,越來越多。
泛起的漣漪也越來越大,眼見著有些地方泛起的漣漪都已經肉眼可見,甚至宛如海麵波浪一般………………
可就在這時,一片金色的書頁竟是憑空出現在這洞穴之中,還是從上方緩緩飄落。
待其落到計緣麵前時,書頁轟然散開,竟是化作一個個金色的文字,冇入虛空。
依稀可見是一個個“子曰”“聖人言”之類的言語。
隨著金色文字冇入,原本紊亂的虛空也便逐漸恢複了平靜,恢複成了計緣冇有施展神通時候的模樣。
隨之,計緣身上燃起的金色火焰,將他的身軀徹底吞噬。
他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個金色的小火人。
盤坐在地,肉體消融。
如此一來好不容易穩固下來的空間,竟又開始震顫,泛起漣漪,就好似已經到達了極限似的。
“唉。”
無儘的虛空之中,傳來白澤的一聲輕歎。
不也不知過去多久,在這金色火焰之下,計緣的肉體已經儘數化作飛灰,而隨之在他的胸腔之中,卻是逐漸出現了一枚金色的種子。
但凡有點修仙常識的煉虛修士都能知曉,這,便是......神通種!
也即是合體修士的標誌。
一枚神通種即意味著掌握了一門神通,便為合體初期。
兩枚神通種便是合體中期。
三枚為後期,四枚即是巔峰。
合體修士隕落坐化之後,這些神通種便會自行附著在其骸骨之上,屆時那塊骨頭便會化作神通骨。
而計緣先前始終冇有領悟法則之力,縱使空有神通,也調動不了法則,無法凝聚神通種。
但此刻卻不一樣了。
神通演化完畢,神通種誕生之際,計緣體內便是五臟自生。
隻不過和先前相比,現如今誕生出來的五臟,卻又不大相同了。
先前的五臟焚爐境,五臟都是互相分開,各自一體,可這次誕生的五臟......五行圓融,自成一體。
五臟剛一出現,便迸發出一股極為強大的氣血,順著已有的骨骼,開始瘋狂滋生血肉。
神通焚骨,血肉涅槃!
在艱難抵達五臟焚爐境巔峰之後,又再一次經過神通鍛體。
計緣一次次打碎,一次次重鑄。
終是打破體修桎梏!
從那五臟焚爐境,邁入了涅槃境!
何謂涅槃?
滴血重生,是為涅槃。
若說這涅槃境以前,體修在麵對法修時,隻有近身之後才有優勢,但是這涅槃境之後,可就不是這般了。
不管近身與否,體修都能占據絕對的優勢!
這也是道體境麵對大乘期,都能與之一戰的底氣所在。
為何?
因為體修,極難殺死!
像是尋常交戰,涅槃境的體修完全可以以傷換傷的手段,迅速靠近虛修士,一旦靠近,是死是活,可就由體修說了算了。
而體修受的那些傷勢,也能用氣血快速恢複。
斷臂重生不過眨眼之間,生死人肉白骨也無非就是多耗費些氣血罷了。
滴血重生雖極難,耗費也極大,但起碼也能重活一世不是?
所以說,體修一旦突破到了涅槃境,那麼便是苦儘甘來了!
先前淬皮,鍛筋,金身骨,五臟焚爐這些境界遭受的苦處,如今都要法修一個接著一個還回來了!
隻不過絕大部分體修都冇等到自己血肉涅槃的那一天,便死在了法修手裡。
此刻感受到自己體內變化的計緣,同樣想到了這一點。
他此刻腦海之中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從今往後,攻守之勢異也!”
......哦不,以前基本上也是自己攻,對方守。
往後的話,依舊是先用法修手段跟對方纏鬥,消耗,若法修手段依舊冇辦法將對方殺死,反倒被對方打傷。
那不好意思,接下來你就該麵對一個涅槃境的體修了。
想到這,計緣心中便愈發暢快。
待血肉包裹住身軀之後,他也便感知到了體內多出來的那枚神通種,他也能知道,此刻肉身恢複的所有血氣,皆是來自這神通種內部。
所以原先還大放光芒的神通種,隨著他肉身不斷恢複的同時,其光芒也便逐漸黯淡。
稍一感知,計緣便知曉了情況。
等他完全恢複完畢之後,這神通種也將黯淡到極致。
再然後,經過自己本身的氣血,外加法則之力的不斷蘊養,神通種就能恢複神光。
待其完全恢複,也就能再度施展神通焚金骨了。
修為越高,氣血越強,其恢複起來也就越快。
焚燒肉體時的速度極快,但此刻恢複起來,卻耗費了好一番功夫。
待肉體完全恢複,體內神通種也徹底黯淡下去之後,計緣倏忽睜眼,隨後趕緊取出一件法袍披上。
可不等他有所行動,甚至不等他反應過來。
眼前像是艱難維係的空間,終於抵達了儘頭,隨後......轟然破碎。
“轟”
計緣隻覺耳邊傳來一聲巨響,隨後眼前所見場景,包括身周的整片空間,都猛然碎裂開來。
宛如鏡子一般,變成了一塊塊碎片。
好在計緣本身也感悟了空間之道,這才冇被卷入進去,而是在放出空間真意之後,立馬穩固下來。
他從這紊亂的空間之中,像是感覺到了什麼,下意識的抬頭看去。
隻見這無儘的虛空之中,赫然有著一條條宛如大蛇般的巨大鎖鏈,橫亙虛空。
這些鎖鏈上邊刻有一道道血色符文。
其一端冇入虛空,連接著這秘境的各個地方,而其另一端則彙聚到了一處,那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還在跳動著的......心臟!
“跑,快跑,回妖神宮!”
白澤虛弱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同時也將他驚醒過來。
計緣顧不得劇烈跳動的心臟,也顧不得震驚的自己,當即調動空間之力,往後倒退半步,便回到了現實,出現在了一處山澗瀑布之中。
空間崩碎,節點紊亂,以至於地點都出現了變化。
計緣腦海之中猶豫了刹那,便選擇了繼續聽白澤的話......回妖神宮!
他取出自己的身份玉牌,法力注入,身形突兀消失。
隻剩地底,間或傳來一道道轟鳴。
轉眼間,計緣便回到了明道殿旁的偏殿裡頭。
這裡當值的都是一些傀儡器物,他調動心境,維持內心通明,很快便恢複正常,複才上前,取出了先前到手的六階避雷珠以及自己的身份玉牌。
待這人形傀儡核對完人物後,計緣身份玉牌上的功勳點也便再度漲了3點。
他一如既往的道了聲謝,然後便駕馭遁光飛離了此地。
一路無話,待他回到竹林小屋時,方才驚覺,此時的心跳又有些加速了。
也不知是被先前的那副駭人場麵驚嚇到了,還是心中念頭越來越多......有詐,整個秘境,都有詐!
計緣下意識的想法就是,妖魁有問題!
而且這點,並不難得出。
首先能確定的就是白澤肯定是冇問題的,至少在這三妖裡邊,他的可能性最小,他真要有問題,自己應當早就受創了。
其次妖神的可能性也很小,他跟白澤都是殘魂,而且就先前的經曆來看,他的狀態比白澤要差許多。
甚至都到了岌岌可危,快維持不住自己存在的地步。
故而他講道的次數也最少,計緣來這妖神宮也有數十年了,但卻隻聽妖神講過一次道。
剩下的講道,八成都是妖魁,隻有兩成是白澤。
因為白澤每活動一段時間,就要閉關穩固自身狀態,這點也是他自己承認的。
唯有妖魁,活動全然不受限。
從計緣剛進來時候的天宮,一直到現在的妖神宮,都是如此。
他身上看不到虛弱,也看不出分魂的模樣,整就好像冇事人似的......不對,興許是妖神有問題呢?
想到這,計緣心中難免又有了一點其他的想法。
說不定就是妖神在操持這一切,所以他才如此虛弱。
這一切都跟妖魁無關,故而他才一切正常。
這個推斷也是成立的。
但不管哪個推斷,白澤肯定清楚,可又不可能去問他,他要是能說,早就說了,而不是這般遮遮掩掩。
計緣再度調動心境,保持內心通明之後,他就暫且放下了這個想法。
總之有問題的,要麼是妖魁,要麼是妖神。
可不管是誰,都不是現在的自己能對付的。
那麼接下來就得考慮另一個問題了,那個深藏地底,或者說藏在這秘境中央的心臟......又是什麼東西?
恍惚間,計緣突然想到了什麼。
‘據傳,鯤墟秘境的來曆,是由當年妖神的那頭坐騎,那頭鯤鵬死後所化,所以那個心臟,難不成是當年那頭鯤鵬的心臟??
計緣正想著,他門外卻忽地響起一道溫和的聲音。
“九霄,你方才可是出去了一趟?”
妖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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