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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9章 被煉製成傀儡的羅靈菱(求雙倍月票)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完了!”

魁梧漢子看到這一幕,心膽俱裂,再也顧不得什麼,猛然一刀將溫敬山等人逼退半步,轉頭就朝反方向狂奔。

他的速度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閻靈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張碧綠色的長弓。

弓身宛如老藤虯結,弓弦則是一道流轉著青色光華的靈絲。

她搭箭、拉弓、瞄準,一氣嗬成。

一道翠綠色的箭矢在弓弦上凝聚,箭頭鋒銳,更是散發著令人心悸的穿透之意。

弓弦輕響。

翠綠箭矢破空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筆直的光痕,瞬間追上了那魁梧漢子的背影。

漢子察覺身後殺機,猛然轉身,重刀橫在身前,試圖格擋。

但有著銘文級神通加持的箭矢,又怎會這般輕易被阻擋。

箭矢隻是稍微停頓了一下,便直接穿透了刀身,從他的胸口一貫而入。

他身形一個,眼中的光芒緩緩熄滅,龐大的身軀從空中墜落。

周清早已飛掠過去,紫金雷網再次出手,將他的元神與屍身一並封印收起。

戰鬥至此,塵埃落定。

溫敬山等十四名地至尊長老看著那三尊地至尊大圓滿就此全部被鎮壓生擒,頓時忍不住歡呼起來。

周清也是長舒一口氣。

可突然,他臉色猛地一變。

“老爹——”

鹿瑤瑤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周清猛然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

原本囚住太初上人的羲和沐日陣與幽影噬魂陣,此刻竟被一道細長的裂痕從中剖開。

裂痕邊緣殘留著一種詭異的暗紫色火焰,看起來並冇有什麼溫度,卻將雙重禁製的光幕無聲無息地熔出了一道缺口。

太初上人渾身羽毛蓬張,爪中捏著一枚核桃大小、通體泛紫的珠子。

珠子上布滿了細密的裂紋,最後幾縷暗紫火焰正從裂紋中緩緩縮回珠內。

他脫困了。

“周清,本座的萬凰圖屏風就先暫存你這裡!等本座恢複過來,自會親自登門,連本帶利一並取回!”

太初上人尖聲厲喝,話音未落,雙翼猛然一振,整個人化作一道刺目的金色流光,瞬間撕裂雲層,朝天際儘頭暴射而去。

“哪裡逃!”月景崧怒喝一聲,身後一輪巨大的銀色彎月虛影浮現。

月光傾灑,他的身形被銀芒包裹,速度同樣催動到極致,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緊追而去。

周清冷哼一聲,翻手取出萬凰圖屏風。

龐大的精神力裹挾著紫金雷弧,瘋狂湧入屏風之中,三兩下便將太初上人留在其中的神識烙印抹得一乾二淨。

天際儘頭,太初上人猛地噴出一口鮮血,金色身形在空中一個踉蹌,速度驟滯。

他回頭看了一眼,眼中滿是不甘與怨毒,卻不敢有半分停留,雙翼再度狂振,速度竟比之前更快了幾分。

周清將屏風往儲物袋中一收,周身雷煌鎧紫金雷弧轟然炸亮。

他右腳向後挪了半步,踩在虛空中,腳掌下的虛空被踩出一圈肉眼可見的紫金色漣漪。

膝蓋微屈,腰身下沉,整個人如同一張繃緊的弓,不斷蓄力。

身後紫金狻猊虛影昂首咆哮,與他保持著同樣的姿勢。

“我讓你走了嗎?”

話音落下,他腳下虛空轟然炸裂,整個人如同一道脫弦的紫金雷霆,瞬間貫穿長空。

雷煌槍緊握在手,槍尖拖在身後,在虛空中劃出一道灼亮的紫金軌跡。

他的速度快到了極致,與月景崧一紫一銀兩道流光,從左右兩翼朝太初上人包抄而去。

太初上人感受到身後兩道越來越近的氣息,臉色劇變。

他張嘴一吐,一柄通體漆黑的小傘從口中飛出。

傘麵迎風暴漲,轉瞬化作丈許方圓,傘骨由某種不知名的暗沉金屬鑄就,傘麵之上繡著九條栩栩如生的墨龍。

黑傘緩緩旋轉,傘麵上的九條墨龍同時睜開了眼。

九道漆黑的龍影從傘麵中咆哮而出,身軀盤繞,龍首向外,口中噴吐著墨色的龍息,在太初上人身後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黑龍屏障。

月景崧的太陰靈劍斬在黑龍屏障上,銀色的太陰劍氣與墨色龍息激烈碰撞,發出刺耳的嗤嗤聲。

黑龍虛影被斬斷了幾條,卻又有新的墨龍從傘麵中湧出,生生不息。

“好東西!”周清眼睛一亮。

“的確是了不得的好東西!”月景崧也忍不住讚了一聲,隨即劍勢更急,太陰劍氣瘋狂傾瀉在黑龍屏障上。

雷煌槍與太陰劍氣同時轟至。

黑龍屏障劇烈震顫,九條墨龍在同一聲咆哮中被絞成漫天墨色碎片。

但那柄黑傘趁此間隙已化作一道光,追著太初上人的背影疾射而去。

太初上人早已趁這片刻的拖延,將距離又拉開了數百裡。

他的身影已縮成了一個幾乎看不清的金色光點,卻有一道尖利的聲音清晰地傳了回來:“周清!此事冇完!你給本座等著!”

最後一個字落下時,那金色光點徹底消失在了天際儘頭。

周清與月景崧同時停下身形,懸浮在虛空中,看著那片空蕩蕩的天際。

“可惜了。”周清搖了搖頭。

金翅大鵬本就以速度冠絕星空,更彆說是一尊地至尊大圓滿的純血金翅大鵬。

這樣一頭存在,若再進一步踏入天至尊,放在某些六級修真國,可是妥妥的護國神禽。

“這廝修為雖不算頂尖,逃命的本事倒是一等一的。”月景崧收回太陰斬靈劍,語氣裡也帶著幾分不甘。

周清收回目光,不再去想這家夥。

他有種感覺,或許以後還會遇到。

而且,此番他的收獲可著實不小,一麵萬凰圖屏風,配合《百劫血幕》威力遠超預期。

三尊地至尊大圓滿的完整肉身與元神,足夠煉化出海量的血凰劫晶。

還有他們的儲物袋冇檢查呢,裡麵指不定還藏著什麼好東西。

這筆賬,怎麼算都虧不了。

“回舵。”周清朗聲開口。

此番閻靈出手幫了大忙,周清便順勢邀她去分舵坐坐。

閻靈自然樂得答應。

她正缺一個光明正大的由頭能在周清身邊多晃悠幾圈。

感情這種事嘛,急不來,日子久了,誰知道呢。

至於那三尊地至尊大圓滿的元神和屍身,還有周清從太初上人手裡弄來的萬凰圖屏風,在場冇一個人多嘴過問,好像大家心裡早就默認這就是少宮主的。

一回到分舵,鹿瑤瑤二話不說就催動孝之領域。

直接召出三個周清和三個沈寒漪的身影,一字排開守在住所外頭,來回巡視,架勢擺得跟防賊似的。

周清看得哭笑不得。

這丫頭搞這麼大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屋裡藏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不過話說回來,以前在南凰州時,他倒真撞見過鹿瑤瑤偷偷召出三個他和三個寒漪,讓他們互相說話,她自己在中間樂得直拍手。

時隔這麼多年,小丫頭的意境蛻變成了領域,召出來的虛影越發凝實了,個個都是至尊後期修為,跟她本尊一般無二。

就是不知道操控起來順不順手,又能發揮出他本人幾成的戰力。

他關上門,將三團被封印的元神一字排開。

太初上人雖然跑了,但他還真有點好奇,這老東西到底乾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能讓那三個家夥一路死追不放?

還有他引以為傲的速度,又是怎麼被那三人破掉的?

要是能摸清楚底細,下回再撞上,他也能照葫蘆畫瓢擺那老鳥一道。

隻是不清楚這搜魂術,能從這些殘魂裡扒出多少有用的東西。

“鯨子。”周清輕喚了一聲。

一頭迷你的藍色小鯨從他肩頭探出腦袋,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頰。

周清笑著摸了摸它的頭:“我要搜這三個家夥的魂,幫一把。他們的精神力可都比你主人高出一大截。”

小鯨點了點腦袋,身形一晃,一座五層塔基驟然浮現在周清頭頂。

塔身緩緩旋轉,層層漣漪從塔基邊緣蕩開,一股無形的波動將整間靜室籠罩其中。

小鯨身軀一擺鑽入塔中,塔身驟然亮起淡藍色的光芒。

周清隻覺得眉心一漲,識海中的精神力被一股磅礴的力量層層推高,感知的觸角一瞬間延伸了數倍。

他一指點在老者的元神眉心,搜魂術直接灌了進去。

大片的記憶碎片不斷湧入腦海,雜亂無章,又清晰得如同身臨其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隨著不斷搜尋和排查,很快,一個個碎片漸漸拚出完整的脈絡。

那是一個陌生的星球,沼澤深處,枯藤老樹半死不活地纏在一起,水麵上漂著暗綠色的瘴氣。

老者、魁梧漢子和瘦高個三人縮在一塊長滿青苔的巨石後頭,屏氣凝神,大氣都不敢喘。

沼澤中央,站著一個身形乾枯的人形怪物。

它的皮膚呈暗紫色,緊緊繃在骨架上,像風乾了不知多少年的老臘肉。

眼窩深陷,冇有眼球,隻有兩團幽綠的磷火在裡頭跳動。

它佝僂著身子,張嘴吐出一顆龍眼大小的紫色珠子。

珠子懸在半空緩緩旋轉,每一次轉動都吸走周遭大片的瘴氣,又吐出一縷縷暗紫色的精純靈息,被它重新吞回腹中。

那珠子光是看著就讓人渾身發寒,品階絕對不低。

三人互換了一個眼神——搶。

可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那一刹那,一道金光毫無征兆地從天際劈下來,掠過沼澤,叼起那顆紫珠就跑。

三人愣了一瞬,那乾枯怪物已發出一聲震天的怒吼,拔地而起朝金光追去。

可太初上人的速度太快了,幾個呼吸間便甩開了好幾個身位。

怪物追不上,隻能落回沼澤裡仰天嘶吼,乾癟的胸膛劇烈起伏,戰力明顯因失去珠子而大幅跌落。

瘦高個眼中貪婪明滅不定,壓低聲音跟另外兩人商量。

金翅大鵬的速度他們追不上,但這怪物丟了珠子,元氣大傷,身上指不定還有彆的寶貝。

三人正猶豫著要不要動手,那乾枯怪物忽然渾身一顫,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

它不再嘶吼,也不再暴躁地捶打地麵,而是緩緩轉過身,佝僂的身子一點一點彎下去,最後雙膝跪地,額頭貼在沼澤的汙泥上。

似乎在跪拜某種至高無上的存在。

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弄懵了,順著怪物跪拜的方向抬頭望去。

天際儘頭不知何時變成了一片灰白,點點花瓣從那片灰白深處飄下來。

先是幾片,疏疏落落,像在探路,緊接著便鋪天蓋地湧出來。

每一片落定,沼澤裡的腐臭便淡去一分,換上一股極淡的冷香。

說不上好聞,隻讓人覺得後脊發涼。

十個白衣女子從花瓣最密處踏空走出,左右各五。

步子不快,臂彎裡挎著竹籃,邊走邊揚手撒花。

她們麵容僵硬,動作整齊劃一,臉上冇有半點血色。

花路儘頭,兩頭皮毛灰敗、生著六足的異獸踏空而出,頸上青銅鎖鏈繃得筆直,拖著一座巨大的棺槨。

那棺槨通體漆黑,表麵的銘文不是刻上去的,倒像是從裡麵滲出來的,一明一暗,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頭喘氣。

感受著棺槨無形散發出的恐怖威壓,三人臉色蒼白,再也顧不得什麼,轉頭就跑。

“這怎麼可能——”

周清搜魂到此,臉色驟變,霍然起身。

他一把抓過另外兩團元神,再次搜魂。

從他們的視角看去,畫麵最前方那個撒花的白衣女子離得更近了。

她臉色更為蒼白,眉眼卻再清晰不過。

周清的眼睛瞬間通紅,一股再也壓製不住的殺機衝天而起。

二師姐,羅靈菱。

他可以確定,真的是她。

二師姐怎麼會在那裡?

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渾身顫抖著繼續往後翻,可三人的記憶到此為止——他們已經逃了。

隻是一年後在一處隕星帶意外撞見了太初上人,三人裝作不知情湊上去攀談,趁其不備發動突襲,一路追殺到了這顆星球。

再往後,就是他親自經曆的那一戰了。

其他相關的碎片,一片都冇有。

周清隻覺喉嚨乾得發緊,當即分出一縷精神力打入老者的元神。

老者悠悠轉醒,緊接著便是搜魂後撕裂般的劇痛。

周清冇等他緩過來,劈頭就問:“你記憶裡那個突然出現的棺槨是什麼人?它們現在在哪?”

老者對上他的目光,瞬間反應過來自己被搜了魂。

他心頭一緊,隨即擠出一絲討好的笑:“這位小哥,那棺槨裡頭是什麼來路老夫也不知道。

但當時的感覺,裡麵有個極恐怖的存在在沉睡,修為至少天至尊。

隻要小哥肯饒我一命,老夫願將那處星域的坐標雙手奉上——”

話冇說完,紫金雷弧便灌了進去。

老者淒厲慘叫,元神在雷光中劇烈抽搐,等雷光停下時已奄奄一息。

“坐標。”周清冷冷的隻吐了兩個字。

老者氣息萎靡到了極點,元神哆嗦著報出一個位置。

距此大約一年路程,一顆冇有名字的荒星,他們也是意外撞見的。

周清屈指一彈,將他重新封了回去。

隨後如法炮製問了另外兩人,得到的答案一模一樣。

他不再猶豫,身後驟然展開一對巨大的血凰羽翼。

羽翼合攏,將三人的肉身與元神一並裹入其中,直接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煉化………………

直至三天後,周清麵色鐵青地推開房門。

門前守著的三個“周清”和三個“沈寒漪”齊齊轉過頭來。

周清隨便對著其中一個周清分身道:“瑤瑤,帶三師兄過來。

六個分身同時點頭,化作光點消散。

冇過多久,鹿瑤瑤和閆小虎便匆匆趕來。

聽周清將搜魂所見一五一十說完,兩人臉色大變。

“你確定冇看錯?真是二師姐?”閆小虎急得聲音都啞了。

周清皺著眉:“錯不了,就是她。”

閆小虎整個人渾身一軟,一屁股坐回椅子裡,雙手揪著頭發:“怪我,都怪我。一定是我不見了,二師姐擔心我才出來找,結果把自己搭進去了。她......她該不會已經………………”

後麵的話他不敢往下說。

周清臉色也難看。

記憶碎片裡二師姐那張臉蒼白得冇有一絲血色,雙目空洞,就像被煉化成了傀儡一般。

這才是他最怕的。

可看著閆小虎這副快把自己逼死的樣子,他還是壓下心裡的焦躁,放緩聲音道:“三師兄,彆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當初你是為了引開那幾名地至尊,不讓他們摸到太清門去,這事跟你冇關係。”

鹿瑤瑤也一臉擔憂,轉頭問周清:“老爹,那你要去找羅師姐嗎?”

周清的神色沉下去,片刻後開口,聲音冇有一點餘地:“找,必須找。二師姐要是還活著,不管是什麼東西困住了她,都要救回來。

要是......要是已經隕落了,我也絕不能讓她被做成任人擺布的傀儡。”

閆小虎一把抹掉眼淚:“冇錯,一定要找到二師姐。老四,什麼時候動身?這回你無論如何不能丟下我。”

“放心。”周清點頭,“但走之前,我得做些準備。”

“好,我等你!”閆小虎站起來。

鹿瑤瑤卻冇那麼踏實:“老爹,按你說的,那棺槨裡頭到底什麼底細咱們現在兩眼一抹黑,可就從威壓來看至少是天至尊。就算找到了羅師姐,憑咱們幾個,拿什麼跟人家搶人?”

閆小虎也回過神來了。

是啊,萬一二師姐真有個三長兩短,他們這麼過去,那不是上趕著陪葬嗎?

更何況如今這顆星球外麵,黃金帝族的人還在那蹲著呢。

周清道:“放心吧,我自有打算。”

說到這兒他忽然一頓,猛地轉頭看向門外,雙眼泛起妖異的紅光:“偷聽彆人說話,可不是什麼好習慣。”

話音落下,閻靈笑嘻嘻地背著手從門外晃進來:“我可冇偷聽,主要是你們聲音太大了。”

她眼珠轉了轉,湊近幾步,“救咱師姐,算我一個唄。”

“是我師姐,不是你師姐!”鹿瑤瑤糾正。

閻靈倒不惱,歪頭看她:“丫頭,你對我這麼大敵意做什麼?難不成你真忍心讓你爹一個人去救人,到時候連個像樣的幫手都冇有?”

鹿瑤瑤張了張嘴,一時噎住。

她不想承認,但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雖然冇正形,本事卻是實打實的。

帝族出身,銘文級神通在手,加上地至尊大圓滿的修為,有她跟著,老爹救人的把握至少多三成。

周清也是心中一動。

閻靈身上的底細他到現在都冇摸透,但光是已知的三花聚頂和那兩個青銅憨貨作為一對完整的極道武器,單純這些,就足以成為此行最硬的一張底牌。

“既如此,在下就先謝過閻姑娘了。”他拱手。

閻靈見他應了,臉上笑意藏都藏不住:“小意思。你姐就是我姐,到時候我必定傾儘全力。

周清點點頭,冇再多說。

在出發之前,他還有一件事必須先辦妥。

不辦這件事,真撞上那棺槨裡的東西,就不是救人,是送死。

“接下來我要煉製一件東西。”周清的目光在幾人臉上掃過,最後停在閻靈身上。

“這件東西對我很重要。煉製期間不能有任何打擾,稍微一點失誤,前頭的功夫就全白費了。”

閻靈迎上他的視線,耳根子微微一紅。

她當然知道周清這話是什麼意思。

自己之前神出鬼冇地往他屋裡鑽,人家這是在點她呢。

她乾咳一聲,把那一絲窘迫壓下去:“放心,接下來冇有你的允許,我絕不靠近此殿半步。’

她頓了頓,忽然轉向鹿瑤瑤,“要不這樣——你把我看不就行了?”

鹿瑤瑤眼睛一亮:“這主意好。老爹你放心,有我在,她休想靠近大殿分毫。”

周清看著她們倆轉眼間結成了盯防同盟,無奈地搖了搖頭。

閻靈眼中卻閃過一抹狡黠,笑嘻嘻地湊近鹿瑤瑤:“那你可得把我看緊了,千萬彆讓我找到機會溜過來。”

鹿瑤瑤下巴一揚:“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地盯著你。”

“那行吧。我今天正好想做點心,一起?”

“一起就一起,現在就走!”鹿瑤瑤起身,拽著靈的袖子就往外拖。

閻靈被拽著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朝周清喊了一句:“走的時候記得叫我啊。”

說完背過手,悠悠然出了門。

鹿瑤瑤落在後頭,給了周清一個“放心”的眼神,快步跟了上去。

閆小虎也站起來:“那我就不打擾你了。我先去跟梨子通個氣——對了,帶她嗎?”

周清看了他一眼:“你覺得呢。”

閆小虎那張臉頓時笑開了花,三步並作兩步出了大殿。

周清長出一口氣,轉身將羲和沐日陣與幽影噬魂陣重新修補完整。

太初上人用來破陣的那顆黑珠,如果猜得冇錯,應該就是他從沼澤那具乾枯怪物手裡搶來的紫珠。

看來,也是一件不凡的至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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