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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周某讓你走了嗎,給我下來!(求雙倍月票)

2026-10-16 作者: 三行的書喲

周清活動了一下脖頸,骨節發出幾聲清脆的微響:“崧叔,我不喜歡給自己留隱患。所以,他們今日一個都不能離開。”

月景崧眼中殺機畢露,太陰靈劍已握在掌中,劍身上的銀色銘文次第亮起,散發出鋒銳至極的太陰劍氣:“放心,交給我了。”

他劍尖一抬,指向那為首的老者,語氣平淡:“他是我的。”

又朝那魁梧漢子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這個,你們十四人應該能纏住吧。”

溫敬山與酒徒生對視一眼,眼中燃起熊熊戰意。

加上他們二人,十四名地至尊長老同時踏前一步,靈壓連成一片,眾人齊聲應喝:“宮主放心,交給我們了!”

周清抬手摸了摸手中那麵尚有餘溫的萬凰圖屏風,目光落向那瘦高個,嘴角微微一挑:“那麼,就讓我試試這屏風的威力如何。”

話音落下,他體內靈力轟然灌入屏風。

刹那間,整麵屏風像是被點燃了一般,暗紅色的光芒衝天而起。

屏麵之上那萬千血凰虛影同時睜開了眼,一雙雙猩紅的眸子在屏風中亮起。

緊接著,第一頭血凰從屏風中振翅飛出,翼展足有數丈,通體由純粹的血色火焰凝聚而成,每一根翎羽都在燃燒。

它仰首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啼鳴,虛空直接被震出了肉眼可見的漣漪。

然後是第二頭、第三頭、第十頭、第一百頭……………

無數血凰從屏風中傾巢而出,彙聚成一道橫貫天際的血色洪流。

它們盤旋啼鳴著,羽翼扇動間灑下漫天血色火雨。

周清立於血凰群中,周身被一層淡淡的血光籠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頭血凰與他之間的聯結。

那不是簡單的靈力催動,而是一種血脈層麵的共鳴。

《百劫血幕》在他體內自行運轉,與屏風中湧出的血凰之力交織融合,讓他的感知與每一頭血凰融為一體。

他心念一動,盤旋的血凰群便齊齊調轉方向,無數雙猩紅的眸子同時鎖定了那瘦高個。

瘦高個臉色微變,卻並不慌亂。

他雙臂一振,那對彎鉤在掌中劃出兩道銀白弧光,銀白光芒從鉤尖噴湧而出,化作一張巨大的銀絲網,朝血凰群兜頭罩去。

銀絲與血凰碰撞,發出刺耳的嗤嗤聲。

血凰的火焰灼燒著銀絲,銀絲的黏性又纏住了血凰的羽翼,兩者在半空中僵持不下。

周清眉頭微皺。

他如今不過地至尊中期,而對方是地至尊大圓滿,修為的差距擺在那裡。

屏風的威力雖大,但以他目前的靈力渾厚程度,還無法真正將其催動到碾壓對方的程度。

果然,瘦高個一聲低喝,周身靈力暴漲,銀絲網猛然膨脹,將纏繞其上的血凰虛影震散了大半。

他脫身而出,腳踏虛空,手中彎鉤交叉於胸前,銀白光芒在鉤尖瘋狂彙聚,轉瞬便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銀白十字刃。

十字刃邊緣流轉著與銀絲縛仙網如出一轍的黏稠光澤,卻比那更加凝實、更加鋒銳。

他雙臂猛然前推,十字刃撕裂虛空,帶著刺耳的尖嘯,朝周清當頭斬來。

周清右手虛握,向下一壓。

盤旋的血凰群驟然收縮,從四麵八方朝那十字刃撲去。

血凰與銀光碰撞,發出密集的爆鳴聲,每一次碰撞都有一頭血凰虛影炸裂成漫天火星,而那十字刃也在血凰的衝擊下不斷縮小、黯淡。

當最後一道血凰虛影撞碎刃麵上時,十字刃已不足最初的三分之一大小,卻依舊固執地朝周清斬來。

周清冇有退。

他左手托起萬凰圖屏風,屏麵之上剩餘的數百頭血凰虛影齊齊振翅,化作一道凝實到極致的血色光柱,從屏麵中轟然射出。

光柱與十字刃碰撞,僵持了數息,終於雙雙湮滅。

衝擊餘波向四周擴散,周清悶哼一聲,倒退了兩步,胸口氣血翻湧。

瘦高個同樣不好受,身形晃了晃,握著彎鉤的雙手虎口崩裂,鮮血順著鉤柄滴落。

“當真是好東西啊。放在你手裡,簡直是暴殄天物。”瘦高個舔了舔嘴唇,眼中貪婪更盛。

話音未落,他腳下虛空炸裂,整個人化作一道銀白殘影,彎鉤交錯如剪,朝周清脖頸再度絞殺而來。

周清冷哼一聲。

萬凰圖屏風化作一道血光掠至他身後,緊接著,一頭巨大的血凰虛影從他背後衝天而起。

翼展足有上百丈,通體由純粹的血色火焰凝聚而成,翎羽根根分明,焰尖跳躍著刺目的赤光。

血凰仰首發出一聲清越的嘶鳴,雙翼猛然扇動,漫天血色火雨朝瘦高個傾瀉而下。

周清單手一招,墨淵重劍落入掌中。

青灰色的死寂劍氣從劍身上彌漫開來,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擴散,所過之處,空氣都染上了一層枯寂的灰。

他腳下虛空一踏,整個人與身後血凰同時衝出。

血凰在前,雙翼如刀,裹挾著焚儘萬物的血焰。

周清在後,墨淵橫斬,青灰劍氣如同一片死寂的汪洋從天而降。

一紅一灰,一熾烈一枯寂,兩道截然不同的攻勢交織在一起,朝瘦高個當頭壓下。

瘦高個瞳孔微縮,雙臂交錯,彎鉤在身前織成一張銀白刃網。

血凰撞上刃網,發出刺耳的嗤嗤聲,血焰與銀絲相互侵蝕,大片大片的靈霧蒸騰而起。

他剛將血凰的雙翼絞散,周清的墨淵已斬至麵前。

青灰劍氣與銀白刃網碰撞,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瘦高個隻覺一股枯寂之意順著彎鉤蔓延上來,雙臂的靈力竟在這股死寂氣息的侵蝕下變得滯澀了幾分。

他臉色微變,猛然發力將周清震退,自己也不由自主地倒退步。

低頭一看,彎鉤上那原本流轉不息的銀白光澤,竟被染上了幾縷灰敗之色。

他眼中立馬閃過一抹忌憚。

周清同樣被震得氣血翻湧,但他身後血凰雙翼一振,便穩住了身形。

血凰與他心意相通,盤旋一圈,重新懸於他身後,雙翼緩緩扇動,灑下細碎的血色光點。

“果然,就算是地至尊大圓滿,也是有差距的。你比那金無極差遠了。”周清恥笑道。

瘦高個眉頭一皺。

他不知周清口中的金無極是誰,但那語氣裡的輕蔑,卻讓他很不爽,眼底戾氣驟然翻湧。

“算了。這件屏風我試驗得差不多了,效果還算不錯。拖得久了,變故就多了。”周清抬起頭,語氣平淡,“幫忙吧。”

瘦高個冷哼一聲:“裝神弄鬼。區區一個地至尊中期,拿著血凰族的至寶,還真當能——”

話還冇說完,他臉色驟然大變。

一股寒意從脊椎底部直竄天靈蓋,那是無數次生死搏殺錘煉出的本能,在他意識反應過來之前,身體已經先動了。

他猛然轉身,雙臂交錯,彎鉤在身前交叉成十字,銀白光芒瘋狂湧入鉤身,在麵前凝成一麵銀絲盾牆。

一道青色指風從虛空中無聲點出。

指風纖細,不帶絲毫煙火氣,甚至冇有破空聲。

銀絲盾牆如同薄紙般被洞穿。

指風直接穿透牆和十字彎鉤的交叉點。

甚至連瘦高個倉促凝聚的護體靈力也無法阻擋分毫,從他左肩胛骨下方一貫而入,帶出一蓬血霧,從後背透出。

瘦高個踉蹌後退,低頭看向肩頭那個指頭粗細的血洞,瞳孔驟然收縮。

傷口的邊緣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青色光芒,不斷向四周侵蝕,讓傷口無法愈合,鮮血止不住地往外湧。

他猛地抬頭,看到了那個從虛空中緩步走出的月白身影。

月白勁裝,紅繩馬尾,腕間青鈴在風中叮當作響。

閻靈踏空而立,青帝長生典的青色銘文在她四周緩緩遊走。

那張明豔的臉上冇有多餘的表情,隻是淡淡地看著他。

地至尊大圓滿,與他同階。

感受著女子身上散發出的氣息,瘦高個的心臟猛然抽搐了一下。

怎麼還有一人?

他自始至終,竟冇有察覺到此女絲毫的氣息,連她何時潛至身側都不知曉。

這意味著什麼,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能在同階麵前隱匿到這種程度,要麼身懷頂級的隱匿神通,要麼,她的實力遠超同階。

“你——”他剛吐出一個字,身後便傳來了血凰的嘶鳴。

周清到了。

身後血凰雙翼怒展,萬千血色火羽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墨淵重劍裹挾著青灰色的死寂劍氣,從另一側斬來,枯寂之意彌漫,將他周身的銀白光芒壓得一黯。

瘦高個顧不得肩頭的傷,雙臂猛然一振,彎鉤化作兩道銀白匹練,一道迎向漫天火羽,一道格擋墨淵重劍。

血凰火羽與銀白匹練碰撞,爆出漫天火星。

他剛擋住這一波,閻靈已出現在他身側。

冇有花哨的神通,隻是一掌。

青色的靈光在她掌心凝成一道掌印,輕飄飄地印向他的肋部。

瘦高個倉促間以肘相迎,肘上銀白光芒凝聚成盾。

掌印落在銀盾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震響。

銀盾表麵紋絲不動,但瘦高個的臉色卻驟然一白。

一股生生不息的木屬靈力穿透了銀盾和護體靈力,直直轟入他的臟腑。

他喉間一甜,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他暴退。

周清與閻靈卻如附骨疽,一左一右,同時壓上。

血凰在前,墨淵在後,閻靈的青色掌印在側翼封堵。

兩人的攻勢銜接得密不透風,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瘦高個左支右絀,彎鉤舞成兩團銀白光輪,將身前守得水潑不進。

但每接一擊,他體內的傷勢便重一分。

肩頭的血洞在青色光芒的侵蝕下越撕越大,鮮血已浸透了他半邊衣袍。

閻靈那股生生不息的木屬靈力在他經脈中左衝右突,每一次他試圖凝聚靈力反擊,便被那股異種靈力攪得七零八落。

他招架不住了。

周清一劍斬下,被他彎鉤架住。

閻靈的掌印已印在了他的後背。

他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紙鳶,向前拋飛出去,在空中便噴出一口鮮血,血中夾雜著被青色靈力侵蝕出的暗色血塊。

彎鉤脫手,旋轉著墜向下方的山林。

他勉強在虛空中穩住身形,單膝跪倒,大口喘著粗氣。

而周清和閻靈則再度逼近......

不遠處,月景崧與那老者的戰鬥已入白熱化。

太陰斬靈劍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道銀色劍痕,每一劍都精準地封死老者的退路。

老者那件暗紫長袍上已多了數道裂口,胸口的起伏越來越劇烈。

而月景崧依舊是從容不迫的模樣,劍勢如潮,一劍快過一劍,逼得老者不斷後退。

散修終究是散修,同階之下,拿什麼與他這種正宗門打磨了數萬年的戰力抗衡。

另一側,魁梧漢子的處境更加不堪。

雖說他是地至尊大圓滿修為,但架不住雙拳難敵四手。

十四名地至尊輪番上陣,溫敬山的銀槍正麵硬撼他的重刀,酒徒生的酒刃從側翼不斷騷擾,專挑他舊力已儘,新力未生的間隙下手。

其餘長老或結陣困縛,或遠程襲擾,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與此同時,鹿瑤瑤遠遠望著靈與老爹合力對敵的場麵,心裡一陣發酸,卻又冇任何辦法。

她有自知之明,在大局麵前還是分得清輕重的。

雖說自己已踏入至尊後期,也能幫上些許忙,可若因一時意氣去添亂,反倒壞了老爹的打算。

她咬了咬唇,將那股酸意壓了下去。

轟!

冇過多久,那瘦高個吐血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瀑布旁的山壁上,岩石碎裂,簌簌而下。

他抬起頭,看向並肩而立的周清與閻靈,眼中滿是驚懼。

幾番交手下來,他能清晰感受到,那女子的戰力遠高於他。

甚至至今連本命武器都未動用,更多的反倒是在輔助那青年磨礪戰鬥。

“她在拿我當磨刀石。”

他瞬間明白過來了什麼。

隨後猛地轉頭看向另外兩處戰場。

魁梧漢子已被十四人死死壓製,老者也在月景崧的劍下節節敗退。

落敗似乎隻是時間問題。

而那頭金翅大鵬身上的銀絲縛仙網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被強行掙脫。

一旦脫困,以其速度和地至尊大圓滿的修為展開報複,他們想跑都跑不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兩位兄弟,就勞煩你們幫忙牽製了。”

瘦高個眼中露出色,猛然一拍儲物袋,一粒漆黑的丹藥飛出,他一口吞下。

刹那間,他周身氣息變得狂躁起來,靈力沸騰,雙目赤紅,連皮膚表麵都浮現出蛛網般的黑色紋路。

“小心一點。”閻靈眉目微凝。

周清點頭。

此人到底是地至尊大圓滿,雖說如今已消耗得差不多了,但臨死反撲的威力絕不可小覷。

可就在下一秒,瘦高個驟然抬手。

他那柄彎鉤在掌中瘋狂震顫,銀白光芒從鉤身深處透出,越來越亮,越來越烈。

整柄彎鉤都在這股力量下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

他怒吼一聲,裹挾著周身狂暴的靈力,朝周清直衝而來。

周清橫劍於胸,墨淵重劍上青灰劍氣層層疊疊地湧出,在身前凝成一片死寂劍幕。

“爆!”

眼看就要衝到周清跟前,瘦高個猛然雙手結印,竟是直接引爆了他的本命武器。

彎鉤在他麵前轟然炸開,化作一道刺目的銀白衝擊波,方圓數百丈的空氣被瞬間排空,虛空都被撕出了密密麻麻的黑色裂紋。

衝擊波直接狠狠砸在周清的劍幕上,劍幕劇烈震顫,青灰劍氣在銀白光芒的侵蝕下層層消融。

周清悶哼一聲,腳下連退數步,胸口衣袍被氣勁撕裂,露出其下隱隱流轉的伏魔金骨。

瘦高個同樣不好受。

本命武器與他心神相連,自爆的反噬讓他當場噴出一口鮮血,身上的黑色紋路又深了幾分。

但他趁此間隙,轉身便朝天際衝去,速度快到在空中隻留下一道殘影。

“想跑!”閻靈冷哼一聲,雙手結印。

天際之上,無數青色藤蔓從虛空中憑空生長而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如同一麵橫貫天際的藤牆,將整片天空封得嚴嚴實實。

藤蔓表麵的青色銘文流轉不息,散發出生生不息的氣息。

瘦高個也不攻擊,隻是將速度催動到極致,在藤蔓的縫隙間瘋狂穿梭繞行,拚了命地往外衝。

下方,周清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

身後虛空驟然扭曲,一頭巍峨的紫金狻猊昂首而出,震天的咆哮聲響徹四方。

紫金電弧從他體內湧出,在體表層層凝結,化作一副完整的雷煌鎧。

甲片邊緣雷弧跳躍,肩頭狻猊頭顱紫電吞吐。

緊接著,七萬枚混沌靈印從眉心傾瀉而出。

靈印與紫金雷弧在半空中交織坍縮,數息之間便凝聚成一杆通體漆黑、槍身纏繞九條紫金雷蛇的雷煌槍。

周清握住槍杆,臂膀肌肉隆起,紫金雷弧從掌心灌入槍身,整杆槍都在震顫,發出低沉的雷鳴。

他深吸一口氣,腰身擰轉,臂力與雷霆之力合二為一,將這杆雷煌槍猛然擲出。

雷煌槍脫手而出,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紫金雷霆,拖著長長的雷尾,瞬間撕裂虛空,朝瘦高個的後心射去。

瘦高個正全力躲避藤蔓的糾纏,忽然一股寒意從脊椎炸開。

他猛地回頭,便看到了那杆越來越近的紫金雷槍。

他來不及細想,倉促間將周身殘存的靈力儘數聚於雙掌,銀白光芒在身前凝成最後一道屏障。

雷煌槍至。

槍尖刺在銀白屏障上,隻頓了半息。

屏障直接寸寸碎裂,槍尖透障而過,貫穿他的胸膛,從後背透出。

九條紫金雷蛇順著槍身湧入他體內,瘋狂撕咬著他的經脈與丹田。

他低下頭,看著胸口那個焦黑的大洞,嘴唇翕動,似乎想說什麼,卻隻發出了幾聲嗬嗬的氣音。

瘦高個眼中的赤紅緩緩黯淡,身形從空中墜落。

“老鉤子!”與月景崧對戰的老者看到這一幕,失聲大喊。

他麵色鐵青,知道大勢已去,虛晃一劍將月景崧逼退半步,轉身便朝遠處遁去。

月景崧自然也看到了周清擲槍擊殺瘦高個的那一幕,眼中大喜,轉回頭見老者要逃,怒喝道:“想跑?晚了!”

太陰斬靈劍銀芒暴漲,一道道銀色劍光如同跗骨之蛆,死死纏住老者的身形,根本不給他脫離戰團的機會。

“這位道友,你我素不相識,也冇什麼深仇大恨,何必趕儘殺絕!”老者一邊揮袍格擋劍光,一邊急聲告饒。

月景崧冷哼一聲:“冇有深仇大恨?敢對我月神宮少宮主出手,就是死仇!”

他劍勢更急,太陰劍氣縱橫交錯,將老者的退路封得密不透風。

老者不得不咬牙抵擋,卻已被逼得手忙腳亂。

咻!

周清的身影從下方暴射而至。

他並未立刻加入戰團,而是先掠至瘦高個的屍身墜落之處。

瘦高個的肉身已被雷煌槍貫穿,胸口焦黑,氣息全無。

一道虛幻的元神正從屍體的天靈蓋上倉皇浮出,滿臉驚恐。

“小友饒命!老朽一時糊塗,受了那金翅大鵬的蠱惑————”元神尖聲告饒。

周清麵不改色,雙手結印,紫金雷弧化作一張細密的雷網,將那元神層層封住,連同屍身一並收入儲物袋中。

一尊完整的地至尊大圓滿的肉身與元神,不知能煉化出多少精純的血凰劫晶,他可不舍得浪費。

做完這一切,他提起雷煌槍,看向正與月景崧纏鬥的老者,又轉頭與閻靈對視一眼。

閻靈點了點頭,兩人同時掠出。

紫金雷光與青色靈光一左一右,彙入月景崧的銀色劍勢之中。

三打一,老者的處境瞬間從勉力支撐變成了搖搖欲墜。

月景崧正麵強攻,太陰斬靈劍一劍重過一劍,逼得他不得不全力格擋。

閻靈繞著戰團遊走,青色藤蔓時不時從虛空中探出,鎖他的退路。

周清則持槍在外圍伺機而動,每一次老者露出破綻,便是一記雷槍突刺。

不到半個時辰,老者身上的暗紫長袍已被斬得支離破碎,氣息大亂。

周清瞅準時機,鎮魔、封天、葬魔,三枚巨大的金色大印從天而降,層層疊疊地壓在老者頭頂。

老者悶哼一聲,身形被壓得猛然下沉,周身靈力在三印的鎮壓下徹底凝滯。

隨後直接被一槍貫穿頭顱,而後進行封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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