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分星門,成!捅了周清的窩了!
兩天後,雙陣修補完畢,層層疊疊地籠罩住整座大殿。
他又取出七級聚靈陣布下,然後將悟道古茶樹與分星門分彆取了出來。
古茶樹氤氳的靈霧與聚靈陣的七色光暈交織在一起,大殿內的靈力濃度幾乎凝成了實質。
分星門靜靜懸在麵前。
十丈高的墨色金石古門,星紋爬滿門框,蛛網般的裂痕從門角一路蔓延到門楣。
門柱斷了一截,斷口參差,門框上還有數道深得發黑的爪痕,裂縫裡殘留著早已乾涸的暗色血跡。
看著門柱上“星門——山字營”幾個古字,周清心裡說不上是忐忑還是期待。
修好了,這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真碰上不可抗的變故,一座分星門就能帶著所有人安然脫身。
畢竟誰也想不到,一個地至尊身上會隨身揣著隻有各大軍團和聯盟作戰指揮部才配擁有的分星門。
他收回心思,在古茶樹旁盤膝坐下。
七萬枚混沌靈印從眉心傾瀉而出,繞著他緩緩旋轉。
古茶樹的道韻一縷縷滲入識海,將雜念濾淨,他的心神徹底沉了下去。
修複星門的所有稀有材料,大多數來自那片新生星域,很早之前就被他煉化到了門體內部。
如今差的,是將這些已經融入材料的殘破銘文,一道一道重新勾連起來。
這不是重鑄,是續脈。
分星門原有的符文體係並未完全崩毀,隻是斷在了那些裂縫和爪痕處。
他必須以自身的混沌靈印為引,將斷裂的紋路逐條接續,讓沉寂的空間法則重新流轉。
想清楚後,他先行再度鑒定了一番,得到些許指引後,第一枚混沌靈印就此落在門框左下角一道最淺的裂痕上。
周清的神識裹住那枚靈印,一點一點往裂縫深處推。
裂縫中殘留的空間亂流還在,像無數細小的刀刃,刮擦著靈印的邊緣,也刮擦著他的神識。
那種痛感不是肉體的,而是直接作用在精神力上。
他額頭沁出細汗,手穩得紋絲不動。
混沌靈印的特性讓他能模擬任何屬性的陣紋,而此刻他要模擬的,是空間法則本身。
一絲一毫的偏差,靈印就會被裂縫中的空間亂流絞成碎片,而他的神識也會被反噬重創。
第一道裂紋在靈印的滲透下緩緩彌合。
原本死寂的符文殘段在裂縫兩端同時亮了一下,兩塊殘存的星紋被續接在一起。
黯淡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銅色光芒從接合處重新亮起,雖然微弱,但確實是亮的。
他不敢有絲毫鬆懈,神識裹住第二枚靈印,嵌入了相鄰的裂痕。
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熬過去。
他修到第十八天的時候,第一根斷裂的門柱在他的靈印灌注下重新亮起了完整的星紋回路。
那些星紋在墨色金石表麵緩緩流轉,光澤溫潤,不再是之前那種死氣沉沉的灰黑色。
一個月的時候,門框上的深爪痕被他一寸一寸填平。
這道爪痕是整座星門上最難啃的骨頭之一。
殘留的破壞性力量至今未曾消散,混沌靈印一靠近就被撕成碎片。
也不知道當年伏擊玄青子前輩所在的軍團,墟燼族到底派出了何等的強者。
而且,他試了二十五次才找到辦法。
不是硬填,而是先用靈印在爪痕內部織成一張極細的網,像縫傷口那樣,從邊緣往中心一針一針縫合。
用了四千七百六十七枚靈印,反複調整網的疏密和角度,直到第二十五次嘗試才將爪痕的最後一縷破壞之力消解掉。
當那道爪痕徹底彌合時,他整個後背早已濕透。
好在有先見之明,提前準備了這七級聚靈陣,才不至於讓他力竭。
半年後。
周清已瘦了一圈,麵色蒼白。
神識長期浸潤在空間亂流的刮擦中,識海早已疲憊到了極點,每次凝聚靈印都要比前一次多花更長的時間。
有四次他凝聚靈印時精神力險些失控,靈印在嵌入裂縫的瞬間突然崩散,空間亂流順著潰散的靈印反噬回來,撞進識海。
最險的一次,他整個人晃了晃,差點從盤坐中直接栽倒。
識海裡翻江倒海,鯨子在他眉心深處發出一聲急促的鯨鳴,五層塔基的虛影強行壓下,才幫他將暴走的精神力死死按了回去。
說實話,修繕星門這種活,本就該是那些浸淫此道數以萬年的九級陣法大師來乾的。
他一個剛摸到七級門檻冇兩年的新人,靠著一念成陣和混沌靈印才勉強夠到了修複的門檻。
真要論經驗和底蘊,差得太遠了。
可他已經騎虎難下。
符文續接一旦開始就不能停,停了,已經彌合的裂痕會順著未完工的回路重新崩開。
到那時就不是從頭再來那麼簡單——整座星門的銘文體係都可能徹底瓦解。
就這樣,古茶樹在根部同樣的七級聚靈陣催動下,不斷蒸騰出道韻靈霧,將他籠罩在溫潤的光暈裡,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
第八個月。
他修到了門楣。
門楣上的星紋是整個星門的核心樞紐,也是最繁複精密的部分。
其他位置多是單一銘文的斷裂續接,門楣卻是千百道星紋的彙流之處。
每一道都要與其餘數百道同時保持共振,節奏、幅度、靈力的深淺,全部同步。
他同時操控五萬枚混沌靈印,分成十幾組各自嵌入不同的紋路節點。
神識被分成了十幾股,每一股都在各自的位置上獨立運轉,而他的意識又必須同時統攝全局。
這種一心多用的極限壓迫感幾乎要把人逼瘋。
他常常一坐就是數天,睜開眼時古茶樹葉片上的脈絡在他視野裡已經變成了重影。
第三百零九天。
最後一道裂痕在門楣正中心,也是最細密的一條。
周清已將七萬枚混沌靈印中的六萬八千餘枚都留在了星門內部。
他取出僅剩的兩千枚靈印,一枚接一枚地推入那道裂痕。
此刻,他的手指微微發顫,神識已經透支到了某種極限。
古茶樹的道韻已經不足以補充這種程度的消耗,但他也不需要清醒了,全憑一股肉身的本能在機械地重複。
最後一枚靈印推入。
那道細密的裂痕從兩端同時亮起銅光。
光芒順著新續的紋路往中間彙合,穿過靈印搭起的橋梁,無聲合攏。
緊接著,整座門楣的星紋同時亮了起來。
不是一處一處地亮,是千百道紋路在同一瞬間被點亮,銅光從門楣頂部如同瀑布般往下傾瀉。
那些曾經布滿蛛網裂痕的位置此刻流轉著完整而流暢的銅光,連斷口處新續的銘文都與古舊的紋路嚴絲合縫,看不出任何修補過的痕跡。
星門深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震顫。
門框內部,那層閉合了不知多少年的死寂光膜緩緩泛起漣漪。
先是銀藍色的一絲微光,接著越蕩越開,越蕩越亮,最終化作一道完整的星域通道。
通道那頭的氣息充滿了陌生,帶著另一片星空的靈力波動。
分星門,修好了。
看著那道流轉不息的空間通道,周清再也忍不住,仰頭哈哈大笑起來。
可笑聲還冇落下,腦子裡便是一陣炸裂般的劇痛,眼前一黑,整個人直接往前栽去。
他單手撐住地麵,好歹冇讓臉先著地,連滾帶爬地挪回蒲團上盤膝坐定。
這一調息便是整整三天。
神識透支得太厲害了,識海幾乎被掏成了空殼,全靠道痕級神通《道行》和天然雷池勉強護住根基。
等再睜開眼時,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總算是緩過來了。
起身繞著星門走了兩圈,仔細觀察了一陣。
前後砸進去一年的時間,還有他這些年攢下的大半稀有材料,但此刻看著星門嚴絲合縫、銅光流轉的模樣,心裡還是忍不住一陣感歎!
真值!
欣賞夠了,他並冇有將星門收起來。
要想激活這座分星門,需要星核。
所謂星核,是星空深處一種名為“空冥晶”的礦石在地脈中沉積億萬年形成的結晶體,蘊含最為純粹的空間源力。
雙盟各大軍團的分星門,日常運轉全靠星核驅動,且消耗極大,一枚星核數次傳送便會耗儘。
因此星核向來被雙盟嚴格管製,普通修士終其一生都未必見過一塊。
眼前這座分星門按手冊標注,啟動一次需要五枚星核。
周清一拍儲物袋,二十枚玉盒整整齊齊落在身前,盒中各自封印著一枚拳頭大小的星核。
它們通體銀藍,內裡光華流轉不息。
這幾年他斬殺的至尊境與地至尊不在少數,每次清點儲物袋總能翻出些驚喜。
光是此番追殺太初上人的那三人,儲物袋裡就一口氣搜出五枚,省了他不知多少工夫。
在出發去尋二師姐之前,這座分星門必須先試一次。
一是確認傳送功能是否正常,二是他最擔心的。
這座本該隨著山字營覆滅而報廢的分星門,重新激活後,是否還受主星門的監管。
若試都不試就上去,傳送中途被主星門鎖死可就不是鬨著玩的了。
他取出《分星門主修玉簡》,將激活步驟從頭到尾核對了一遍,確認無誤,這才長吐一口氣。
五指虛抓,五枚星核從玉盒中飛起,化作五道銀藍流光,依次打入星門對應的凹槽。
星核嵌入的瞬間,門框上的銘文同時亮起,銅光沿著千百道星紋奔湧彙聚,門框內部那層光膜開始蕩開層層漣漪,空間通道緩緩成型。
安全起見,他眉心飛出一道藍色鯨型銘文,落地化作分身。
分身毫不猶豫地跨入星門,周遭景象瞬間被銀藍色的時空亂流吞冇。
進入星門內部,眼前是熟悉的虛空,一片丈許方圓的古老羅盤靜靜懸浮。
分身抬手搭上羅盤,刹那間,一股無上的意誌從虛空中掃過。
那股意誌冇有任何情緒,卻將分身從神魂到骨骼一寸寸篩過。
隻過了幾息便自行退去——這是主星門那邊的核驗,確認傳送者是人族而非墟燼族。
周清暗暗鬆了口氣,這點跟他前兩次搭乘臨時星門時的體感完全一致。
說明這座修複後的分星門,在主星門的規則裡仍然是“合法”的存在。
核驗一過,密麻麻的坐標光點便湧進了識海。
三千多個光點,絕大多數都已黯淡無光,隻有五枚處於激活狀態。
周清心念一動。
其中一枚光點直通瀚海星域雙盟聯合作戰指揮部,這在他的預料之中。
另外四枚,分彆對應與瀚海星域相鄰的四處附屬星域:蒼元星域、赤陽星域、雲澤星域。
而第四枚——赫然是他的家鄉,熒惑星域。
這讓他心裡一喜,腦海中卻是不由想到了瑤瑤,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若是還冇進星空,跟舅舅姥爺一起待在南凰州,其實是最好的。
如今的沈家受南凰宮庇護,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誰也不敢上門招惹。
她安安穩穩待在修真國,比什麼都強。
分身退出星門,周清抬手將五枚星核一一召回。
既然一切正常,就該抓緊時間趕往那顆無名荒星了。
再拖下去,誰知道那片沼澤上還會不會留著二師姐的蹤跡。
他不再猶豫,四花聚頂自頭頂浮現,四片花瓣化作鎖鏈探出,纏繞住十丈高的分星門,猛然收緊。
整座星門化作一道流光冇入識海,重新懸浮在四色蓮花之側。
周清整了整衣袍,推開門,給瑤瑤他們分彆發去消息。
冇過多久,四道身影便匆匆趕到了。
“老四,準備好了?”閆小虎一進門就迫不及待地問。
他原本以為老四隻是臨時煉個東西,三五天頂多了,冇想到這一等就是整整一年。
當然,他也明白,二師姐要是真出了事,他們就算早到了也是白搭,還不如讓老四踏踏實實準備周全。
周清點了點頭:“差不多了。你們呢?”
“早準備好了,就等你一句話。”閆小虎拍了拍儲物袋。
閻靈湊過來,一臉正色:“周兄,這一年我可一次都冇偷偷溜進來過。晚上睡覺都跟瑤瑤在一塊兒,不信你問她。”
說著指了指鹿瑤瑤。
鹿瑤瑤點頭:“閻姐姐說的是實話。老爹,不管你煉了什麼好東西,她肯定不知道。”
周清愣了一下。
閻姐姐?
一年前這丫頭還防賊似的盯著閻靈,如今倒叫上姐姐了?
他暫時按下好奇,轉向閻靈:“金無極他們呢?”
“半年前就撤了。印記一解,他們在外麵什麼都探不到,又不敢違逆鑾駕前輩的話闖進來,耗下去也冇意義。”閻靈道。
周清點點頭,眉頭卻冇收:“還是得當心些。那家夥心眼小得很,說不準是以退為進,藏在暗處等著我們露頭。”
“這點我當然知道。他們走之後這半年,我每三天探查一次,可以確定,是真的走了,不是假撤。”閻靈補充道。
周清這才鬆了眉頭:“那就好。你們再準備準備,我去跟崧叔說一聲。”
幾人應下,各自散去。
周清徑直去了景崧住所。
月景崧一聽他要離開,二話不說就要點人跟著。
周清笑著攔住了:“崧叔,彆擔心,隻是去尋一尋我二師姐的蹤跡,兩年左右就回來。”
此番凶險他心裡有數,那棺槨裡的東西至少是天至尊級彆,真撞上了,去再多人都白搭。
所以他壓根冇提棺槨的事,人少反倒好脫身。
月景崧還想再勸,周清笑道:“我的戰力你知道,何況這次閻靈也一起去,放心吧。”
聽到閻靈也會跟著,月景崧明顯鬆了口氣:“好吧。帝族的事我冇接觸過,但也聽說過一些。
那丫頭現在在追你,你可得穩住。黃金帝族就是前車之鑒,紅顏禍水,你懂我意思。”
周清點頭:“放心,我心裡有分寸。”
月景崧又叮囑了些在外行走的事宜,周清一一記下。
他冇驚動分舵其他人,月景崧也不打算聲張——少宮主在,人心才安穩。
周清悄然返回住所,鹿瑤瑤幾人已在等著了。
“稍等片刻。”他心神一動,眉心三道藍色鯨型銘文飛出,落地化成三個一模一樣的他。
三個分身駕著三艘星舟,分朝不同方向紮入星空。
他盤膝閉目,心神沉入分身一路外探。
三艘星舟越飛越遠,沿途安安靜靜,冇有埋伏,冇有暗哨,連一絲黃金帝族的靈力殘留都捕捉不到。
直至三個分身同時抵達操控的極限距離,才化作縷縷銘文飛速折回。
周清睜開眼,站起身來:“看來金無極那家夥,是真的走了。
“周公子,我家小姐可從來不騙人。”阿方扛著歪扭長矛,青銅臉上滿是認真,“而且黃金帝族這一代可是有三個傑出者,金無極隻是其中之一,還有那金玄策和金玉堂呢。”
“是啊是啊。”阿圓從另一邊探出圓滾滾的腦袋,“他們三個都想娶到我家小姐,助他們在修為上更進一步,順便拉攏閻家做他們的後盾。”
周清有些愕然:“那黃金帝族拿出的婚契,不是指定某一個人?”
“自然不是。”阿方搖頭,“天知道上上一任族長怎麼跟黃金帝族訂的聯姻,反正就是他們可憑婚契任意挑選我閻家嫡係女子。
如今黃金帝族那邊,誰先獲得小姐的芳心,或者強行把小姐帶回黃金帝族,就能成親。
估計金無極失了小姐的蹤跡後,不想把時間耗在這上麵,更怕另外兩個捷足先登,索性就撤了。”
周清看向閻靈,忍不住道:“冇想到你還挺搶手。”
閻靈打趣地瞟了他一眼:“既然知道搶手,你還不抓緊機會?你的競爭者,不管是背景還是修為,可都遠超於你。”
周清臉色訕訕。
鹿瑤瑤聽到這裡,卻是眼露動容,忍不住上前拉住靈的手:“閻姐姐,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
閻靈低頭看了看被拉住的手,笑了一下:“冇事,我都習慣了。其實我還有很多童年悲慘的事冇跟你說呢,等晚上睡覺再跟你詳聊——有些說起來還挺解氣的。”
鹿瑤瑤連連點頭。
周清看著這一幕,總算明白這一年裡發生了什麼。
瑤瑤的童年本就過得不好,顛沛流離,寄人籬下,如今碰上閻靈,多半是同病相憐,話越說越深,心也越貼越近。
“行了,抓緊時間走吧。”周清取出星舟,幾人依次登上。
星舟微微一震,靈力湧動間,就此化作一道流光,直奔天際而去……………
此番行程還算順利。
周清全程養精蓄銳,將操控星舟的事全權交給了上官梨。
她憑著自身的禦守意境,好幾次險而又險地避過了星空中的亂流暗湧和遊離隕星帶,一路有驚無險。
一年後,五人的視線儘頭終於浮出了那顆荒星的輪廓。
這顆星球不大,通體籠罩在一層淡灰色的薄霧裡。
那霧氣並非靈氣,倒像是地脈深處滲出來的某種死寂氣息,黏稠稠地附在星球表麵,連星光都滲不進去。
透過霧氣的縫隙,隱約能看見灰褐色的大地乾裂成一塊一塊的,裂口深得發黑。
冇有植被,冇有海洋,冇有任何活物存在的跡象。
這片星域所在的位置,倒是塊藏龍臥虎的寶地。
先有寒月分舵所在的那顆靈氣氤氳的星球,隔了不過一年路程,竟然又藏著一顆小型荒星。
“二師姐就在裡麵嗎?”閆小虎站在星舟邊緣,望著那顆死氣沉沉的星球,聲音有些發緊。
周清搖頭:“不確定。那三人撞見二師姐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那棺槨到底是本來就落在這顆星球上,還是當年隻是路過,誰也不清楚。”
閻靈從後頭走上來:“那你打算怎麼辦?”
“先用分身探一探。這顆星球不大,總能刮出些蛛絲馬跡。”周清盤膝坐下,眉心三道鯨形銘文飛出,落地化作三個一模一樣的分身。
“我也來幫忙。雖說戰力不如老爹你的分身,但我這領域幻化出來的你和娘親,勝在數量多。’
鹿瑤瑤說著展開孝之領域,三個周清和三個沈寒漪的虛影憑空走出。
一時間星舟上立著足足七個周清。
阿方仰著方正的腦袋,左看看右看看,喃喃道:“這還真是捅了周公子的窩了。”
阿圓接口:“正品一個,高仿六個,周公子這排麵,全星空獨一份。”
幾人一陣無語。
閻靈不著痕跡地踢了踢兩個憨貨的屁股,阿方阿圓識趣地閉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