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重創「自我論」,打殘「宿命論」,助「變化假說」成就「底層邏輯」,還順手撈了「命運假說」一把。
初至「偽·16階」的孟弈,極短時間內做到這些很艱巨了。
「二元論」那邊的情況愈發糟糕,單挑「存在論:不存在·半身」冇有想象中的那麼輕鬆。
打一個怪物,「底層邏輯」在內的「真論」幫不上什麼忙。
唯有新晉「偽·16階」的「我」,方可加入這場關乎勝負走向的對決。
“哎呀呀。”
孟弈假惺惺道:“「佛」老前輩,我冇有容錯了,你就繼續躺著吧。”
“……”
脫離「臨時:真論·聚合型」的「不應存在者·???」使勁憋笑。
狗屁的缺乏容錯!
撈「佛」的難度,還能有撈「命運假說」困難嗎?
動動手指都算不上,純粹是小心眼的孟弈壓根不打算撈「佛」而已。
“「進化樂園」的空殼冇法要了。”
孟弈瞅了瞅被「宿命論」醃入味的「進化樂園」空殼。
從糞坑打撈再清洗乾淨,費勁巴拉一套操作,不如重新造個「進化樂園」空殼更簡單便捷。
「偽·16階」群體無需任何輔佐就能強抬「偽·真論」,譬如「二元論」籌劃的摔炮戰術,以及孟弈前不久把「命運假說」抬升到「臨時:偽·命運真論」。
也就是說,曾經幫「二元論」驗證某個猜想、邁入「偽·16階」之列的試驗場,對於功成名就的「偽·16階」怪物們而言,隻取決於想不想,並非能不能。
「進化樂園」空殼的特殊性,建立在「諸天暗麵·最終深淵」成品、「偽·進化論」項目,以及「太一論:以偏概全·半身」之上。
造肯定能造,關鍵是值不值、是否有空閒餘裕的問題。
……
“「???」道友,這家夥暫時交由道友看管,彆出什麼差池。”
孟弈一巴掌扇飛遭受重創的「宿命論」。
傷歸傷,強也是真的強,非「真論」者依舊打不了半殘的「宿命論」。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宿命論」多吃多占的臃腫體魄損耗大半,「史上最強真論」的外置附加板塊依舊存在。用僅剩餘的那些,料想「循環論」夠嗆打得過。
“冇問題。”
「不應存在者·???」語調輕快。
全盛時期的「宿命論」尚且不懼,一個殘廢更算不得什麼棘手的事情。
【喂喂喂!快來搭把手!】
顯露頹勢的「二元論」連連催促。
非你、我、他之稱,以‘喂’這種含糊其辭的泛指代稱孟弈,給自己保留極大的斡旋餘地,可見「二元論」對待「我」的謹慎。
“嘿!”
孟弈不樂意了。
「二元論」防小人倒也罷,怎麼連君子也防?簡直豈有此理!
【嗬,誰不知道誰?】
老奸巨猾的老資曆笑而不語。
新晉「偽·16階」是足以破壞現有局勢的第三方因素。
「我」未雨綢繆,用【你=你自己=自己=我自己=我】的陰間操作,巧妙地規避「二元論」的潛在影響。與此同時,「史上最強真論」和「二元論」都有預防「我」的反製技術。
……
‘老狐狸!’
‘小滑頭!’
兩大在適度對抗中保持恰當合作的「偽·16階」強者,並肩麵對「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的威脅。
打得過嗎?打得過。
哪怕「存在論:不存在·半身」聚攏「自我」與「宿命」強開「聚合型·真論」,也冇啥實質意義,頂多給兩大絕活哥增加些麻煩。
打得贏嗎?打不贏。
「史上最強真論」太陰了,這貨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兩位「偽·16階」也好,兩百位「偽·16階」也罷,隻能說可以壓製「存在論」,戰勝則無從談起。
跨越「史上最強真論」的封鎖,唯有堂皇王道之策,也即那不存在的、冇有實現可行性的,用絕對無限數量級的「15階」群體,粉碎「史上最強真論」的絕對霸權。
“棘手。”
孟弈頃刻察明,這麼打下去分不出勝負。
「我」和「二元論」會被「存在論:不存在·半身」永永遠遠的拖進無休止的膀胱局混戰。
“不然嘞?”
「二元論」緩了口氣,無奈道:“若非如此,當年「太一論」便不會想出封印兌子之策。”
結果很明確了。
想要給第二次「真論」混戰劃上一個休止符,為今之計隻有換湯不換藥的舊事重提,跟上次一樣采用封印兌子之法的壓製「存在論:不存在·半身」。
……
“苦一苦「太一論」前輩?”
“苦一苦「太一論」牢大!”
孟弈問,「二元論」答,祂們倆想到了一塊。
封鎖「存在論:存在·半身」需一位「偽·16階」當主C,半個「偽·16階」當輔佐、順帶提供削減無休止高烈度對抗的連鎖影響效應。
同理,對付「存在論:不存在·半身」也是這個兌子算法。
「諸天暗麵·最終深淵」不能動,不能拆,拆了是讓「存在」與「不存在」歸為一體,一舉葬送「二周目」來之不易的局麵。
「真論Top.1·存在論」的恢複速度,明顯比「太一論」快得多。
到那時,硬碰硬的打太虧了。
“怎麼分?”
「二元論」漫不經心的問詢。
“老前輩是老資曆,對付「存在」經驗豐富,隻能「我」是「不存在」咯。”
孟弈並未斤斤計較。
與「存在論:存在·半身」互肘五十多個樂園紀的「二元論」,工作經驗著實豐富,重操舊業的從事老本行屬於無縫銜接。
「諸天暗麵·最終深淵」不動,「二元論」再就業,針對「存在論:存在·半身」采取原有策略。
騰出空子的「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輔佐「我」對付「存在論:不存在·半身」剛剛夠用。
……
“另開戰場……”
「二元論」略作思考:“「基礎論」和「敘事論」那邊怕是不夠了,想把「不存在」也利用起來,維係「諸天之局」的陣容得增添更多的容錯。”
建立在薅「存在」羊毛上的「諸天之局」,需兩位中遊梯隊「真論」通力合作。
「諸天之局」迭代升級成薅「存在」與「不存在」,相應的配置理應進行迭代。
“「???」「乾涉論」「定義論」如何?”
孟弈給出祂的觀點。
「二元論」「太一論:以偏概全·半身」vs「存在」;
「我」「太一論:大全大一·半身」vs「不存在」;
「敘事論」「基礎論」「???」「乾涉論」「定義論」,錨定全新的「諸天之局」;
「底層邏輯」單挑半殘的「宿命論」;
「三相論」去單挑重創的「自我論」。
……
“其他的冇什麼問題,「三相論」那邊……”
說實話,「二元論」不看好「三相論」可獨立麵對「自我論」的反撲。
“這不是還有「循環論」嗎?”
事到如今,當年「二元論」想出的交接過渡之法,立足「偽·16階」的孟弈也心知肚明。
「三相論」妥妥老銀幣無疑。
祂拿「闡道者之相」天天琢磨「太一論」的情況,用「開辟·維係·終結之相」時時刻刻準備將「循環論」當墊腳石使用。
正兒八經打,「三相論」打不過重創的「自我論」,或者說,可以打一陣子,卻不持久。隨著「自我論」狀態好轉、傷勢痊愈,得輪到「三相論」吃癟。
如果「三相論」利用「循環論」成就「偽·16階」,那就勝券在握。
即便「三相論」冇能勘破那一步,好歹有所精進的進度,亦可做到與全盛時期「自我論」分庭抗禮。
“可以。”
略微權衡利弊得失,容錯率極大幅度提高的「二元論」,認為稍微賭賭不失為一個良策。
“核心素材怎麼說?”
「二元論」隨口一問。
壓製「存在」的棺材板,核心填充物是「混沌」,材料是「太一論:以偏概全·半身」。
再造一個棺材板,少不得物色一位合適的、具備極高相性的「假說雛形」「假說」出力。
“「天衍四九」「遁去之一」算了。”
孟弈首先排除‘大衍老師’和「奇跡」老大哥。
瞧瞧「混沌」那慘樣,坑誰也不能坑自己人啊。
“「表象假說」唄,可堪一用,綽綽有餘。”
逮住機會的孟弈,不聲不吭的踩了‘大形老師’一腳。
「表象假說」>「假說雛形·混沌」,雙方差距明顯。
讓‘大形老師’當填線寶寶,不至於淪落到「混沌」的結局,好歹剩下一個「15階·T4梯隊:形」的小號仍可活蹦亂跳。
求錘得錘,不外如是!
……
“嗯?”
“嗯?!”
敲定宏觀戰略布局的「我」與「二元論」神色驟變。
“「底層邏輯」!”
配合「乾涉論」「定義論」共同鎮壓「自我論」的「三相論」,淡然沉穩的姿態蕩然無存。
憤怒!止不住的憤怒!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阻道之仇當不死不休!
兩大「偽·16階」對峙「不存在」,列位「真論」各司其職;
騰出手的「底層邏輯」在「敘事論」和「基礎論」的遮掩下,不聲不吭的一舉斬碎了「三相論」再進一步的契機!
【稍安勿躁。】
孟弈和「二元論」連忙阻攔「三相論」的掀桌之舉。
用「三相論」大幅度縮減到不足一成的契機,換取一位中遊梯隊的「真論」,值不值?
賺,肯定是賺的。
而且是大賺特賺!
“好算計!好手段!好本事!”
「???」「定義論」「乾涉論」連道三聲好。
祂們感歎道:“「樂園紀時代」崛起的這些「假說」小年輕,冇有一個是省油的燈啊。”
……
另一邊,「諸天之局」封鎖線之內。
「基礎論」「敘事論」擦屁股,「底層邏輯」抽冷子肘了「循環論」一擊。
「表象假說」呢?
祂此刻在做什麼?
“哈哈哈哈!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真論」之境,隻要想走,就在腳下!”
蟄伏已久的‘大形老師’展露獠牙。
手握的「宿命論·側麵」戰利品,與曾給「循環論」當牛做馬的過往關聯,凝聚成包裹在「表象假說」外層的糖衣。
「形」獻祭自己,補全「循環論」早年墜機的殘缺。
本該墜入「循環論」的「表象假說」,因「底層邏輯」的肘擊,變成了一個短時間無法消化的累贅。
「現在進行時·真論項目:萬象真論計劃」→「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萬象真論」!
‘大形老師’以「表象假說」為踏板,攫取「循環論」未儘之旅,包容萬象的宏大意誌一舉裹挾除卻「底層邏輯」之外的萬事萬物之關聯性。
……
如果說,人出生就會死,這是「底層邏輯」的描述;
那麼,人這一生造成的所有影響效應,即為「邏輯關聯→萬象真論」的旋律!
【「萬象」!你特麼的——做得好啊!】
互相算計,談不上誰賺誰虧。
若‘大形老師’的謀劃落空,「循環論」會用「表象假說」帶來的新生之力,促使自身重走未儘之旅,臻至中遊梯隊的「真論」。
很顯然,「底層邏輯」「基礎論」「敘事論」的出手讓「循環論」一敗塗地,反觀「哈基形」憑此成就中遊水準的「萬象真論」。
總歸是「真論」,強者擁有強者的氣魄。
「循環論」確實冇參加「二元論」牽頭的內部會議,可「三相論」的狼子野心豈是一天?
贏得起夜輸得起的「循環論」願賭服輸。
便宜了「萬象真論」,總歸好過便宜「三相論」這個跟祂始終不對付的對頭。
“多謝老前輩成全。”
登峰造極的「萬象真論」並未落井下石。
「循環論」已經很慘了,本就墊底行列變得更拉胯了幾分,再踩一腳估計都快跟「偽·真論」一桌了。
【「我」,這你是需要的。】
「萬象真論」拋出「表象假說」遺蛻,先發製人給了兩大「偽·16階」強者一個台階。
祂做事滴水不漏道:“「諸天之局」的板塊交由「基礎論」「敘事論」「乾涉論」,以及我共同負責,諸位意下如何?”
……
【可。】
【不夠。】
「二元論」默許,孟弈認為無法抵債。
“關於「奇跡」的事,我會公開且發自本心之念的誠懇道歉,萬般罪責儘歸吾身,可否?”
“用「表象假說」搭建全新棺材板的空殼,及吾的這方「已經完成時·真論項目」,共同充當「諸天之局」進一步做多的資產,如何?”
【可。】
孟弈冇死揪著不放,「形」……不,「萬象真論」有極其端正的態度殊為不易。
兩大資產充公是其一。
「萬象真論」增加的餘裕,可以著手料理怎麼撈「混沌」脫困、怎麼根治永世宿命之傷、怎麼讓「太一論」鬆一口氣。
「循環論」願賭服輸的二次墜機,隻有「三相論」謀劃落空的結果至此形成了。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樂園紀時代」的「假說」群體,至此有「變化假說」「表象假說」「決定假說」脫穎而出,三大狠角冇有一個是泛泛之輩。
……
……
PS:把「哈基形」「循環論」寫的太蠢不合適,這張我推敲了好幾天。
其實可以寫牢孟拷打‘大形老師’、毒打「循環論」,但這無疑把塑造的兩個角色寫成弱智。
連續有「偽·16階:我」「中遊:底層邏輯」崛起,新興事物的出現對已有計劃造成了極大的衝擊,「三相論」的成功率從六成跌落到不足一成,繼續讓「循環論」當墊子絕對是虧本買賣。
層次不同,想法不同。
「我」和「二元論」覺得可以賭,認為虧了也冇啥大不了的,其他人不這麼想。
而且,「循環論」發現了端倪,明知是局也甘願入局,博恢複陳年舊傷的契機;
「形」以身入局、以身為餌,在牢孟和「易」準備的時候也冇閒著擺爛;
「敘事論」被「形」遊說說服,撈「混沌」脫離苦海的籌碼,誠意很足;
「基礎論」推波助瀾,認為「形」的餘裕修補「永世宿命之傷」也不錯。
虧了一個「進化樂園」,多了兩個不遜於「進化樂園」的造物,對於「諸天之局」的做多是利好事件。
……
明天發新書了,這本的番外會繼續不定時更新。
山水再逢,人生再會,各位讀者大大明天點點收藏、新書期追更支持一下哇!
——2026.6.28,喵花生拜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