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形」:我的摯友親朋們
淪為細枝末節的「雙線並行計劃」卻給「不應存在者」群體帶來了最出乎預料的驚喜。
「我」砍瓜切菜般打跪「自我論」,叫板「史上最強真論」不落下風,明顯是繼「存在論」「太一論」「二元論」後的第四位「偽·16階」豪強。
多出一位中遊水準的「真論」,可極大幅度增加「不應存在者」的斡旋餘地。
多出一位「偽·16階」,博弈雙方的綜合實力已經做到完全對等,是真正意義上的有來有回。
“加把勁,給那位爭取出重創「宿命論」的機會。”
多方混戰的戰場,數位「不應存在者」神色一震。
與「存在論:不存在·半身」的對決中逐漸展露頹勢的「二元論」,打消「假說」摔炮戰術、及爆砍「循環論」強推「三相論」上位的念頭。
既局勢已持平,那就冇必要采取過於激進的操作。
「假說」摔炮戰術會葬送有生力量。
「三相論」原本踩「循環論」達成「偽·16階」的幾率就不怎麼大;多了一位新晉「偽·16階」強者帶來的連鎖影響,上位的機會更加渺茫。
窮困潦倒,深陷絕境,這樣才有孤注一擲之說。
家大業大,兵強馬壯,堂皇王道之策徐徐圖之,必然勝過劍走偏鋒。
“哈哈哈哈!「自我論」,你這廝也有今天!”
與「自我論」開戰五十餘樂園紀的「乾涉論」「定義論」喜上眉梢。
知曉計劃出現變更的「三相論」釋然道:“一飲一啄,焉知非福耶?”
三大「真論」強者痛打落水狗,堅決不給「自我論」搞破壞的契機。
……
【「宿命」,你究竟是「你」,還是你自己的「我」,或者「祂」?】
陰到冇邊的「我」,沿雙方過往締造的關聯,不聲不吭的出現在了「宿命論」的本相之中,好似討封的黃皮子般給出三個送命題。
「你」,本質上是「我」對某特定者的劃分。
「你」=自己=「我」。
這套陰間操作完全是與「二元論」的對立統一賴皮打法截然不同的路數。
無論「宿命論」說是自己、是「你」、是「我」,都會跌落孟弈當麵挖坑的究極圈套,下場隻有被「我」兼並這一個選擇。
「祂」呢?
也不行,投靠「祂」,說明「宿命論」依托「史上最強真論」的霸權,規避了孟弈的陰間操作。
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孟弈和「宿命論」的關聯可太多太多了,完全可以把「祂」框架之外的都拆分肢解,達成重創並撕裂「宿命論」的壯舉。
三個選擇,兩個當場撲街,一個蒙受重創。
【!!!】
惡人還需惡人磨。
素來以陰間狠毒難纏著稱的「宿命論」提到鐵板,這下子徹底汗流浹背了。
“哈哈哈哈哈!”
單挑「宿命論」的「不應存在者·???」開懷大笑道:“道友比之「太一論」「二元論」亦不遑多讓!”
「宿命論」是強抬出來的水貨,本質水準得去「循環論」那桌。
若非有「史上最強真論」的強抬,若非有多吃多占積攢的渾厚體量,那「宿命論」根本不具備和「???」鏖戰至今的資格。
正兒八經「真論」中遊水準的「???」,看出「我」的段位。
遇強則強;
遇弱也強。
「我」是一個波動的、獨立於所有之外的怪物,擁有極高下限和極高上限,總體來說機製的惡心程度勝過數值。
絕大多數情況,「我」會維持上遊水準的「真論」。
遭遇敵對者之時,玩陰間操作的「我」,可以迸發出「偽·16階」的威勢。
如果與全盛狀態的「史上最強真論」為敵,玩敵我同源騷操作的「我」,亦可獲得對轟「史上最強真論」的超然偉力。
……
【不回答嗎?那「我」不客氣了!】
很顯然,「宿命論」不夠格和「我」打無休止的膀胱局。
「我」的意誌自「宿命論」的本相中萌生。
渾然天成,裹挾「命運」軌跡的手掌,如撕裂紙張般輕鬆的在「宿命論」本相上撕出一道猙獰裂痕。
「一次性·命運假說:餘燼」關聯性→「臨時·命運假說」→「偽·命運真論」!
以「我」為核,兼「偽·命運真論」之勢,成「偽·16階」之境!
“臥槽!你特麼太陰了吧?”
凋零中複蘇,破敗中再現。
變成孟弈一個外置附加板塊的「命運假說」滿臉的臥槽。
【「我」是「我」,你就不是「我」了嗎?】
總歸是對手一場。
打「命運假說·餘燼」的難度,不亞於「自在與決定之戰」。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是自己人,是我們,是共我,是我。
撕裂「宿命論」再現「命運假說」,給「宿命論」增添一道永遠無法愈合的裂痕,亦可壯大己方「假說」群體的有生力量,這筆買賣何樂而不為?
站的位置不同,想法格局亦不同。
孟弈心胸寬廣,包容萬象,順手為之的情況下,不介意給對手一個機會。
雖然「命運假說」的牢王程度,得跟「起源假說」一桌就是。
“多謝。”
拎得清輕重的「命運假說」,誠摯的向伸出援手者致以敬意。
牢歸牢,再怎麼牢,活著就有機會。
……
【無妨。】
小試牛刀撕裂「宿命論」,騷操作不斷再現「命運假說」,另辟蹊徑強抬「偽·命運真論」。
與同格者的對決是最好的催化劑。
驗證了下「偽·16階」境界的情況,孟弈心裡有數了,有了怎麼幫「易」借殼上市的方案。
「命運假說」的再現,等同斬斷了「宿命論」的一根手指。
‘大易老師’的「底層邏輯計劃」如果成功,大抵是先把「宿命論」砍的原形畢露、在讓半身不遂的「宿命論」跌落「循環論」的墊底行列。
【「???」道友,助我一臂之力。】
操作難度更大的精細活,需要更多的容錯率。
幫助「易」的複雜程度,不同於粗暴外科手術類型的剝離「命運假說」。
“好。”
「不應存在者·???」冇有猶豫。
一瞬間,「???」的不定性偏轉固化成了「我」的輪廓。
繼「偽·命運真論」之後,獲得「???」入盟的「我」,組成的「臨時:聚合型·真論」迸發出的赫赫之威,引得「二元論」「不存在」都為之側目。
【這下子差不多了。】
被孟弈踩在腳下的「宿命論」,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資格。
「偽·16階」的霸權刺入「宿命論」的根本,追溯雙方關聯性,在「唯易不易·底層邏輯·完美命運」的過往分叉上,締造出一個全新階梯。
……
不久前,「易」給孟弈爭取一瞬,後墜入「宿命論」終點之際。
“嗯?”
下墜的勢頭突然停歇,雞賊的‘大易老師’察覺到不同的東西。
這是起於「變化」、超出「變化」、亦非「永恒」、不在「邏輯」囊括。
不被外因偏轉,不被諸事裹挾,從自身根本出發延展出來的偉大者體現。
「我」變成「易」的立足停頓之所。
【此時不行何時行?】
‘大易老師’的自己對「易」的思緒發出靈魂拷問。
【「易」小友給「我」爭取了一瞬,「我」理應還「易」小友一個機緣。】
【自助者方有天助之,這是「易」自己幫助自己的不放棄、不動搖,故理應獲得的轉機。】
“……”
‘大易老師’臉色一黑。
小友這勾八稱呼,還有爭取一瞬的關聯,讓‘大易老師’理清問題的根本。
“晚輩多謝前輩伸出援手。”
吐槽歸吐槽,感激仍不虛。
你助我,我幫你,當你我本為一體之際,事實轉變為自己幫助自己。
孟弈幫「易」的騷操作,換算一下就是「史前時代」時期,「太一論」強抗「史上最強真論」壓迫、耗到自身近乎油儘燈枯、幫助後續八位「真論」順利崛起。
……
因與果,命與運,開端與結束,起始與終止……
萬事萬物發生交互的關聯性,自「宿命論」的本相中逐漸孕育生成。
名為「底層邏輯」的篇章覆蓋了「我」單一視角孟弈之相曆程的《進化樂園,您就是天災?》,清風拂過般沉入「敘事」的錨定事實。
「底層邏輯」綿延到「史上最強真論」崛起的失落時代,劃過戰火綿延的「史前時代」,繼「樂園紀時代」與「新時代」的繪卷之後邁向永永遠遠的無止之境。
避無可避,躲無可躲,逃無可逃,無處不在,無所不有,無物不包,無事不容……
無數瑣碎零散的殘片,在「底層邏輯」的貫穿下不分彼此,祂是針對合理非合理最嚴苛的怪物。
‘刺啦——!!’
達成「真論」的一刻,成就「圓滿·完整·無缺」、抵達詮釋「一切·全部·所有」的「底層邏輯」,進一步擴大「我」撕裂「宿命論」的裂痕。
【多謝道友。】
臻至中遊水準的「底層邏輯」誠摯道謝。
【無妨。】
「我」顯現而出,指間縈繞跌落「偽·真論」狀態的「命運假說」。
連番遭遇兩次重創的「宿命論」,像條打斷脊梁的野狗般失去行動。
“「自我」已傷,「宿命」已殘,剩餘的「不存在」很棘手。”
孟弈稍加思索,將「命運假說」遞給「底層邏輯」代為庇護。
“道友且回去吧,對了,彆忘記把「形」那賤貨吊起來抽,等我騰出手再慢慢料理「形」。”
“?”
你說這個那我可不困了!
「底層邏輯」拍著胸脯道:“什麼話?這叫什麼話?咱倆都是「形」那崽種的摯友親朋!祂樂意裝「15階·T4梯隊」?那肯定滿足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