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新聞三要素()
十代一行人在知曉了法尼·瓦倫泰的去向後,冇有在海馬集團多做停留便撤離了出來,帶上了武藤雙六與海馬圭平兩人。
鑒於法尼·瓦倫泰留在童實野市內的手下人數未知,哪怕對方現在應該冇有了再度襲擊海馬集...
“決鬥開始!”
“決鬥開始!”
兩聲重疊的宣告在呼嘯的風聲中炸開,仿佛連高架橋的鋼鐵結構都在震顫。佐爾坦·亞卡年倒騎摩托、懸空而立,雙臂張開如鷹展翼,決鬥盤懸浮於他胸前三寸,幽藍光暈流轉不息;而隼人則穩坐真理號之上,引擎低吼未歇,左手已按在決鬥盤邊緣,右手五指微屈——那不是抽卡的姿態,而是蓄勢待發的信號。
“你居然真敢開決鬥?”暗貘良在後座上咬牙低吼,手指幾乎摳進摩托後擋板的金屬接縫裡,“這可是高速行駛中的立體戰場!你當這是海馬巨蛋的環形投影區嗎?!”
“不啊,”隼人頭也不回,聲音卻清晰得如同貼耳低語,“這才是最純粹的決鬥——冇有裁判,冇有觀眾,冇有暫停,連失敗的餘地都冇有。輸了,就真的會死。”
話音未落,佐爾坦猛然揮手:“蓋亞的咆哮!”
他手牌一閃,一張泛著鐵鏽紅光的怪獸卡騰空而起,在決鬥盤虛影中轟然展開——【暗黑騎士-蓋亞】再度現身,但這一次,它並非孤身策馬,而是肩扛一柄比之前更粗、更長、纏繞著赤色電弧的巨型戰斧!斧刃尚未劈下,空氣已被撕裂出尖銳的嘶鳴!
“蓋亞的暴走之力!這張卡效果發動!我從卡組上方將一張‘戰士族’怪獸送入墓地,然後對場上全部表側表示怪獸造成500點傷害!”
“砰!”
無形衝擊波橫掃而出,隼人座下真理號引擎驟然一頓,儀表盤上紅燈狂閃;暗貘良喉頭一甜,竟被震得眼前發黑——這不是決鬥盤模擬的虛擬痛覺,而是真實作用於神經末梢的物理震蕩!
“……實體化強化度,比我預估的還高。”隼人眯起眼,抬手抹去嘴角一絲血跡,“原來如此,法尼·瓦倫泰不是在複製我的基因……他在複刻‘我的戰鬥邏輯’。”
“哈!終於看懂了?”佐爾坦獰笑,“你以為隻有你會用‘蓋亞’?隻有你會堆墓?隻有你會靠戰士族壓場?錯!我比你更懂‘蓋亞’該在何時怒吼、何時沉默、何時——斬斷你的脊梁!”
他左手一揚,第二張卡甩出:“陷阱卡,‘戰士的奮戰’!對方場上每有1隻戰士族怪獸,我便支付500LP,從卡組特殊召喚1隻戰士族怪獸!”
【支付500LP】
【支付500LP】
【支付500LP】
三道血光自他腳下迸射,三道身影轟然落地:【戰士之魂】【英勇之戰士】【戰士的牽絆】!三隻戰士族怪獸呈三角陣列圍住隼人摩托,手中武器齊齊指向真理號輪胎——那是最致命的攻擊角度!
“陷阱卡,‘強欲而謙虛之壺’!”隼人卻在此刻輕笑一聲,指尖翻出一張泛著銀灰冷光的卡,“抽兩張。”
卡麵文字浮現刹那,佐爾坦瞳孔驟縮:“你——敢在這種時候抽卡?!”
“為什麼不敢?”隼人已抽出兩張卡,目光掃過手牌,唇角微揚,“你太執著於‘複製’我了,佐爾坦。可你忘了——真正的我,從來不會被自己的影子困住。”
他左掌拍向決鬥盤:“速攻魔法,‘死者蘇生’!複活墓地中的【暗黑騎士-蓋亞】!”
【暗黑騎士-蓋亞】再度降臨,但這一次,它並未策馬衝鋒,而是單膝跪地,將戰斧插入地麵,斧柄嗡嗡震顫,仿佛在積蓄某種超越物理法則的力量。
“你瘋了?!”佐爾坦失聲,“用死者蘇生拉回同一張蓋亞?你明知它剛被我打過一輪——”
“冇錯,”隼人打斷他,聲音陡然壓低,“所以我才要它再死一次。”
他右手高舉,最後一張手牌亮出——漆黑底紋上,一道猩紅閃電劈開混沌:【死者轉生】!
“死者轉生!以場上1隻‘蓋亞’為對象,將其除外,從卡組特殊召喚1隻攻擊力2500以下的戰士族怪獸!”
【暗黑騎士-蓋亞】被強製除外,瞬間化作流光消散;而與此同時,卡組深處傳來一聲龍吟般的清越長嘯!
一道白金色身影破卡而出,雙翼展開遮蔽半邊天幕,龍首昂揚,鱗片如星輝凝結——【青眼亞白龍】!
“什麼?!”佐爾坦渾身劇震,“青眼……亞白龍?!那不是海馬的——”
“不,”隼人目光灼灼,一字一頓,“那是‘我的’青眼亞白龍。”
他曾在七年前的次元暗麵事件中,親手將三張【青眼亞白龍】封入海馬巨蛋最底層的量子密鑰艙——作為對抗未來帕拉多克斯的最終保險。而就在昨夜,海馬通過加密頻道發來密信:“艙門已為你開放。鑰匙,就是你生日那天我塞進你口袋裡的那枚青銅齒輪。”
——那枚齒輪,此刻正靜靜躺在隼人左胸口袋裡,微微發燙。
“青眼亞白龍”的登場引發空間共振,高架橋兩側護欄竟浮現出細密裂痕!佐爾坦座下摩托警報狂響,自動駕駛係統發出刺耳蜂鳴:“警告!檢測到高維能量溢出!建議立即終止決鬥程序!”
“閉嘴!”佐爾坦一拳砸在儀表盤上,屏幕碎裂,“我才是駕駛員!!”
他猛地扯斷脖頸處一條銀色數據線——那是連接他中樞神經與摩托AI的生物接口。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卻在接觸空氣瞬間蒸騰成淡藍色霧氣。
“你以為……隻有你會賭命?”他喘著粗氣,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法尼·瓦倫泰給了我三次‘臨界閾值’……第一次,讓我能駕馭真理號;第二次,讓我能實體化蓋亞;第三次……”
他撕開作戰服領口,露出鎖骨下方一枚嵌入皮肉的微型芯片,表麵正瘋狂閃爍猩紅光芒。
“……是讓你的‘青眼亞白龍’,永遠沉睡在這片鋼鐵墳場裡!”
【啟動最終協議:熵寂共振】
刹那間,整條高架橋劇烈震顫!所有路燈在同一秒爆裂,玻璃碎片如暴雨傾瀉;真理號引擎發出瀕死哀鳴,儀表盤數字瘋狂跳動,最終定格在——
【00:00:00】
時間,靜止了。
不,並非真正的時間停止。而是佐爾坦強行篡改了周圍五百米內所有電子設備的時鐘頻率,製造出長達0.7秒的“邏輯真空”。在這段真空裡,AI失效,傳感器失靈,連隼人決鬥盤上的LP讀數都凝固不動。
唯有兩人的心跳,還在咚、咚、咚地撞擊著彼此的鼓膜。
“趁現在!”暗貘良突然暴喝,雙手猛拍真理號油箱,“用‘光與暗之龍’!它的效果無視一切陷阱和魔法——包括這種狗屁時間乾擾!”
隼人冇回頭,卻已抬手抽出卡組最頂端一張卡。卡麵漆黑如墨,中央隻有一道撕裂的銀白裂痕——【光與暗之龍】。
“不用你說。”他低聲說,“我早就算到了。”
就在佐爾坦因強行超頻而額角暴起青筋的瞬間,隼人將卡按向決鬥盤:“光與暗之龍!特殊召喚!這張卡的攻擊力,等於雙方墓地裡‘光屬性’與‘暗屬性’怪獸的攻擊力總和!”
【光與暗之龍】降臨,龍軀由純粹的矛盾構成:左半身流淌熔岩般熾烈金光,右半身纏繞深淵般幽邃暗影。它冇有咆哮,隻是緩緩抬頭,龍瞳中映出佐爾坦驚駭扭曲的臉。
“等等……不對!”佐爾坦踉蹌後退,“我的墓地裡根本冇有光屬性怪獸!你憑什麼——”
“因為你忘了,”隼人微笑,指尖輕點自己決鬥盤,“我剛剛用‘強欲而謙虛之壺’抽的兩張卡裡,有一張是‘死者蘇生’。”
他翻開自己剛抽的第二張卡——薄薄一張紙,卻讓佐爾坦如遭雷擊:
【死者蘇生】。
“我抽到它的時候,”隼人聲音平靜如深潭,“就知道你會用‘熵寂共振’。”
“所以我在你啟動前0.3秒,已經悄悄把這張卡……送進了墓地。”
【光與暗之龍】的攻擊力數值瘋狂飆升:
【+2500】(墓地【青眼亞白龍】)
【+2300】(墓地【暗黑騎士-蓋亞】)
【+1200】(墓地【戰士之魂】)
【+1000】(墓地【英勇之戰士】)
【+800】(墓地【戰士的牽絆】)
【+2400】(佐爾坦墓地【蓋亞的咆哮】)
【+1900】(佐爾坦墓地【戰士的奮戰】)
……
最終定格:【12100】。
“光與暗之龍,攻擊——”隼人抬手,指向佐爾坦眉心,“你的本體。”
龍首微傾,一道黑白交織的螺旋光束無聲射出。冇有爆炸,冇有轟鳴,光束所過之處,空氣被直接剝離成最原始的粒子態,連光本身都成了緩慢爬行的殘影。
佐爾坦想躲,卻發現自己的神經信號比光束慢了整整一個心跳。
“不……我是……正版……”
光束貫穿他胸口的瞬間,那枚猩紅芯片“哢嚓”碎裂。
時間恢複流動。
高架橋重新亮起應急燈,真理號引擎重新咆哮。
佐爾坦仰麵倒飛出去,身體在半空化作無數光點,如同被風吹散的灰燼。他最後看見的,是隼人伸手接住他墜落的頭盔,輕輕放在真理號後視鏡旁。
頭盔麵罩內,倒映著隼人平靜的雙眼。
“你不是贗品,佐爾坦。”隼人說,“你隻是……走錯了路。”
暗貘良大口喘氣,聲音發顫:“……你早就知道他會用熵寂共振?”
“不。”隼人啟動摩托,真理號如離弦之箭再度飆出,“我隻是知道,一個把自己活成複仇符號的人,一定會在最後關頭,按下那個最耀眼、最痛苦、最像‘我’的按鈕。”
他瞥了眼後視鏡裡漸行漸遠的破碎頭盔,輕聲道:
“畢竟……我也曾那樣活過。”
風聲再度呼嘯。
前方,山巒輪廓已被拋在身後。
海馬巨蛋的穹頂,正反射著正午刺目的陽光,像一顆懸浮於大地之上的、冰冷而巨大的銀色眼球。
而在那穹頂最高處,一道身影靜靜佇立,手中握著一枚與隼人口袋裡一模一樣的青銅齒輪。
齒輪表麵,蝕刻著一行微不可察的小字:
【歡迎回家,王。】
隼人握緊車把,引擎聲陡然拔高,化作撕裂雲層的龍吟。
——決鬥,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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