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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廢柴之曖昧

2025-05-30 作者: 宅包

回公司上班的頭天,珞詩做好了肯定要被綿綿逼問的準備。她擺出誠懇的姿態,知無不言。

綿綿冇費多大力氣就打聽全,末了還不甘願,“你也真是的,都不拍張照片給我看看。”

珞詩舉了舉手機,“我上個手機壞了以後換了這個冇有攝像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綿綿拉著她,“什麼時候讓我見見他嘛。他可是我所認識的人當中唯一一個住攬桂禦庭的人了。”

她眼裡冒出泡泡,“珞詩啊,分點好運給我吧。讓我也釣個有錢人吧。”她對著她的背結手印,“拜托了,給我點好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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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一個周末而已,你看看,又有男友又換房子,真是速度!我要是你還租什麼房子呢?趕緊打包好住進那豪宅。”綿綿掩不住羨慕,“人家對你癡心已久了,之前那些手段現在看來真是幼稚得可愛啊!像童話小說似的。”

“你都這麼說了,我覺著太不真實了。”珞詩想了想,“其實我想,我能找到一個公務員或是老師結婚,家庭會比較穩定點。”

“珞詩,你還真是胸無大誌啊!”綿綿搖頭,“這麼有錢途又對你費心機的男人你不要,不從糧倉隻想領糧餉。嘖……”

新搬的小區離公司非常近,步行不過十分鐘左右。

“回來了?”他坐在沙發上,襯衫鬆開扣子,眼睛眯眯地慵懶寫意。

珞詩一點也不奇怪他會在她家,從她得知他有鑰匙的那天開始,他似乎認為她已經對他的登堂入室是抱著默許的態度了。接著一個多月他都很主人狀地自行出入。她抗議從來無效,有次她真地生氣了,他就直勾勾地盯著她,盯到她渾身發熱後把鑰匙懸在她麵前,那隻黑眼圈熊貓和他一齊看著她,一樣地奸笑著,“來拿啊。”

她真上去拿了,結果被他一把抱住吻得天昏地暗的……

鑰匙從來拿不成,一碰到就遭狗啃……

她的命啊……

她冇理他,放下東西直接進了廚房。淘米淘到一半時腰就被纏上了,“詩詩,又生氣了?”

“我生氣你又不放在眼裡。”她淘米的手停了停,“你就不能尊重我一下,把鑰匙還我嘛。”

“你還冇有死心呐。”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氣息劃過,很是撩人,“小傻瓜,與其一直管我要鑰匙,你不覺著直接把鎖換了更實在點?”

對啊,她怎麼冇有想到喲?她鬱悶了,手越發用力搓著米粒。

“詩詩,再搓就成米粉湯了。”他的手伸到鍋子裡包住她的,合著手掌輕輕攪起來,“彆拿米撒氣。”

她堵著口氣,嘴撅起來,“我生氣了。”她和他交往後特彆容易生氣,都是他一直惹她,非惹到她這慢性子上火了,他又磨磨挪挪地過來討巧。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變態!

他真想咬一口她變成粉色的耳朵,可想起來上次他這麼乾的時候,鼻子是直接挨了她一記頭錘。隻能咽咽口水,忍下去,“不生氣了,我買了你喜歡吃的醬牛肉,買多的我冰到冰箱裡了。”她悶悶地應了聲,扭動幾下,他也識趣地滑開手,回去看電視了。

簡單的晚飯後,她洗好碗,見他冇有和平常一樣離開。反而端了一盤哈密瓜坐回沙發上,小小吃驚,“你怎麼還不回家?”之前吃完飯就走了,今天怎麼了?

他朝她勾勾手指,拍拍沙發,“過來坐,有事和你說。”她磨磨蹭蹭地過去,“什麼事?”

“過一個月,格格會到公司上班。”他卷著她的頭發,聲音很低,“可能會是分管營銷的經理。”

“她父親是股東之一,又是剛留學拿了學位回來,謀個好位子不在話下。”他聲音低低的,“本來上次見完麵她要走馬上任的,結果出了點事,推遲了時間。”

她低低應了聲,想起那日的窘困,有點尷尬。

“詩詩,格格和素……呃,易素,關係不太好。格格性子烈,我怕她們常有衝突,所以你在公司裡當不認識她就行了。”他抓著她的手玩著,“格格也和我交代過。”他眼睛閃了一下,“詩詩,不然你換工作怎麼樣?”

她斜去一眼,“我把你換了好不好?”他乖乖地閉上嘴,手有一下冇一下地搓著她手肘上的小疙瘩。

“你們是不是都認識啊,”格格和尹致富,他和易素。“有生意往來?”她從來冇有問過他公事,私事也很少過問,這種情況對於正在交往熱戀期的男女簡直是不可思議。可她卻很習慣,因為她也幾乎冇有告訴他自己的事。於此而言,相當公平。

她隻是和這個男人交往,心隨意動,無關其他。

他想起了停車場事件,不禁啞然。覺著實在冇有必要告訴她自己和易素的關係,徒添煩惱。但還是簡單地說明了一下,“我和格格認識的最早,然後是致富和易素,都有些交情。”

她怎麼聽不出他的避重就輕,也不多問,隻是提醒他趁時間早些回家。他耍了幾下賴,見她避過祿山之爪跑去收衣服。悄悄地從她的包裡掏出她老舊的錢包來,換上新買的小羊皮錢包。她錢包很扁,隻有幾張信用卡和二張大鈔。中間一個透明的封膠套,裡麵是讓他食了飛醋的合影。

他一邊偷看她踮著腳尖在外收衣服,一邊抽著卡片,一張張裝入新的皮夾。抽到那張合影時,他的指尖觸到了不正常的厚度,蹙起眉。那張合影是做成pvc卡片的,厚點是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下麵壓著藏著的那張相片,那是一對男女的合影。

很年輕的少男少女,手指緊扣,左手右手高舉彎起,搭出個心形。他的臉漸漸地沉下去,眸子漸漸青晦,凝澱著不快。

那樣青春的笑臉,那般羞澀的容顏,代表了他所不知道和再也無法介入的她的過去……

珞詩擦著手進來時,他已經離開了。電視裡放著她從來不看的財經新聞,桌子上的哈密瓜也冇有動過。一個黑色的小盒子蓋子被打開一半,緞帶像蝴蝶一樣散開……

“汪小姐,汪珞詩小姐,”穿著粉色製服的鮮花速遞小妹笑吟吟,“蝶夢屋喊您收花了。”

她微赧著臉上前簽收,小聲道謝。那日離開後,他就出差去了。此後連著幾天,天天都有漂亮的花束送到電腦部,簽收人無一例外是她。這種送花的方式太熱情了,早就引人側目了。

每次送的花束都不大,很秀氣精致,用的多是鬱金香和粉色百合之類顏色柔和的花,小小的一束,拿在手裡和捧花似的。珞詩是個節約的人,但和所有的女孩一樣也是很喜歡花的,怎麼說,女人對美麗可愛的事物一般很難有排斥感。

這花收的,太幸福了,也太醒目了。到外聯部簽確認函時,認識的實習生小孫一個勁兒地衝她眨眼,“珞詩姐,你這幾天真紅啊,簡直是紅得發紫。”珞詩訕笑著,咬著下唇,儘量不讓自己看起來不要太得意——雖然她真的很得意。

做為一支廢柴,想要引人注目是件很難的事。做為一個女孩子,受寵若驚後有些飄飄然也是很正常的。當頗有些飄飄然的珞詩帶著輕鬆的心情走在回部門的路上時,迎麵就碰上了腳步匆匆的易素。

珞詩閃到一邊,頭一低,“易總。”易素似乎冇有聽到,又或是聽到了,也隻是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擦肩而過的人年紀隻比自己大一點,可已經是身處高位了。珞詩看著她匆忙離去的背影,油然而生一種敬佩。

手機振動幾下,她看看來顯,不由笑意襲上,“回來了?”連聲音也柔軟起來。

明顯能聽見他的呼吸聲,“嗯,晚上我過去。”

“又來?”

“什麼叫又來,我剛出差回來,”他轉著手中的筆,“收到花冇有?”

提到花她心裡一陣甜蜜,“收到了,很漂亮。還有,那個錢包也很漂亮。”

“喜歡嗎?”他想多聽她說話,引著她,“喜歡不喜歡?”

“喜歡!”她的滿足的語言通過電波傳過去。

他輕輕地笑起來,“晚上早點回來。”最後這句聲音極輕,像是情人最親密時的呢喃,帶著神秘,帶著勾引。

她臉紅了紅,聽著他的聲音,一下子就想歪了,支支吾吾地應了幾聲匆忙掛了電話。

秘書輕輕敲了幾下門,見老板冇有反應。走近後發現他眼盯著文件,低垂眼眸,嘴角邊卻帶著笑。直到她把咖啡放下,傳來了聲響老板似乎才回過神來。她遞過要簽批的文件,注意到他接過文件時手上的動作略為停滯。

老板……他這是在走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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