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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廢柴之驚懼

2025-05-30 作者: 宅包

真是蠻奇怪的,當一個人天天在你眼前晃時,久了會覺著好煩。可當他有一陣子不出現時,你又會去想念。這是思維的慣性使然還是因為她冇有什麼人可以念想的緣故呢?珞詩在回家時不由地這麼想著,路過水果攤時破天荒地買了正價的蘋果回家。再怎麼說,人家送花又送錢包的,還是那種死貴的錢包,她好歹也得表達一下謝意嘛。

可讓她意外的是,到了飯點了他還冇有來。是不是有什麼事呢?可他如果有事爽約的必定會打個電話來的,再不濟也會有個短信呐。她心裡隱約有了抹擔心,手機響起來,傳來了短訊,原來他晚上突然有了應酬,暫不過來了。她鬆了口氣,回了一個‘知道了’。

坐下吃飯時她才發現,飯又煮多了。最近他越來越頻繁地出入自己家,和他一起用餐已經成了種習慣。以前一個人吃飯,隨便什麼也可以糊弄過去。青菜煮麵也好,水泡飯也行,菜就不用說了,拌黃瓜,即食小菜,她都能對付過去。但搬了新家後,他總是有借口來她家。磨磨蹭蹭地挨到飯點和她一起吃飯,很是厚臉皮。一次二次,她還很客氣地四菜二湯。後麵次數多了,她懶得裝大尾巴狼,冰箱裡有什麼就隨便煮煮對付。她一直以為他是個嘴刁的人。至少從他的購物習慣看來,他並不好伺候。可在她這裡,他居然也不挑剔,她煮什麼他吃什麼,很是隨和。

洗好碗,洗好澡,她打開電視看著八卦新聞和聖母電視劇。心裡有些不平靜,隱隱地像是在擔憂什麼。她翻了翻手機,並冇有未讀短信。她想了想,打開短信發送界麵,開始編短信:

早點回家。——不行,不合時宜,她又不是他老婆。

少喝酒,早回家。——不對,很雞婆。

一路順風。——不對,怎麼搞得和告彆似的。

回家給我電話。——這樣會不會很多餘?

她編了一個又一個短信,冇有發出去便都被刪了。她有點泄氣,總覺著得給他發個消息交待些什麼,又在猶豫著這麼做是否必要。他又不是小孩子了,男人在外應酬是常有的事,她不能管太多。

隻是女朋友,又不是老婆。

她心弦一動,臉上一熱,鼻尖便沁出汗來。索性把手機扔一邊去,專心看她的聖母劇。可越看越冇有心思,越看眼睛就越往手機的方向飄。像是有隻小壞貓一直用爪子撓著她的心肝似的。——她想起來剛來這個城市時,有一個月淒慘到身上的錢加存折上的錢都不足三百塊。某天,她加班到很晚回家,路過便利店的時候進去買了塊折價麵包,看到架子上放的濃純巧克力一下子就心動了。可巧克力太貴了,小小一塊就能買上五塊的折價麵包。她是一步三回頭,幾乎是氤氳著眼離開便利店的。當時她的心肝就和現在這樣,像被隻小壞貓撓撓著似的,一模一樣的滋味。可這是為什麼呢?為什麼她會對一個人有著這樣求之而不得的心情?

正在恍神呢,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金屬的碰撞聲聽起來很淩亂。她才起身就見他的身子靠在門邊,黑色的西裝外套敞著,領帶鬆著,連襯衫的襟口都開得老大。離他半米都能聞到他身上的酒味。他一步跨進來,高大的身子搖晃了幾下,便一下子靠在她肩上。粗粗的氣息混著酒味熏得她頭都大了。

“詩詩,呃……”他重心壓了過來,幾乎是賴著她了。說話時帶著醉酒的人慣有的那種吃吃的笑聲,頗為猥瑣。

她推了推他,發現手上吃力,於是便借著他壓過來的方向使力,好歹把他放倒在沙發上。剛想起身去關門,他拖著她的手往下狠狠一拉,頓時整個人撲在他身上。

他身體的溫度很高,可能是因為喝完酒,身體循環加快發汗的關係。掌心下的衣服透著濕氣,散著熱力。她第一次湊這麼近看他,他無疑是很英俊的。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多是付無賴又一臉算計的小心眼的模樣。可偶爾幾次,她見他打電話處理公事時,臉上的表情嚴肅認真,又和平常見的天差地彆。老實說,這樣的區彆於她看來很有一種滿足感,隱約也帶著種虛榮。看,這個男人在外是精英,在他的一方天地指手劃腳,呼風喚雨。可到了她的小屋裡,卻是這樣一付孩子樣,可以無賴到躺在地上打滾。

裡與外,親與疏。

我的這付樣子隻有你能看,隻有你才能專享。這種的特權,怎麼能讓她不心生快意。

但特權也不是白白享有的,要有代價。比如他興致一起的亂親一氣,比如他壞心眼地纏逗到她臉紅脖子粗,再比如現在,她要收拾他醉酒的爛攤子。

她見他的手指上還掛著車鑰匙,頓時心驚,這家夥喝了多少酒還敢開車來?真不知道他是怎麼安全到達她家樓下的,又是怎麼東倒西歪地上來的。正分神呢,他手上一用力,拉她到麵前。眼睛是閉著的,嘴卻很是神奇地找到她的,渴切地貼了過來。她猝不及防之下被他逮個正著,他的身上帶著濃濃的酒味,可隱約又能聞到一點又淡淡的薄荷香味。他的聲音遠遠近近,她眼前一片模糊。她覺著他像一隻初逮到獵物的小狼崽一樣,滿懷著渴切、急不及待的心情要把獵物一點點地撕裂,細細品味。她掙了幾下,發現根本掙不開。喝醉的人素來有股子蠻力,身體從來不受大腦的控製。她點著急,窘困地被他製著,眼睛卻往他身後飄。

要死了,大門還冇有關呢。她心驚膽戰著,隻能支起耳朵去聽。他越纏越緊,似乎還不滿足。手自動往下,從她背後滑上。珞詩直覺著身體一下子熱了起來,全身的細胞都變得敏感。他的手指帶著薄繭,滑過她細滑如絲的背,像帶著火,熱燙撩人。他的動作有力,速度卻是很慢。像是很有耐性一般,緩緩地沿著她的背往上滑動,當他的手往上捧住她的臉時,她急促地喘氣。欲出口的叫聲依舊被他吞冇,那樣深深地糾纏著,纏綿繾綣,至死方休。她又羞又憤,可全身竟冇有什麼力氣。神經像是被麻醉了一般,耳邊驀地傳來有人上下樓梯的聲音,緊張的情緒一下子繃緊了身體,竟一個用力掙脫開來。

他看起來依舊像是在夢中一般,隻是那爪子還是很有膽色地從她的後背滑到她前麵,穩穩地罩住。她臉轟得燒得通紅,尖叫一聲跳開來。見他麵帶不滿地嘟噥幾聲,往沙發上一倒,竟轉轉身子睡著了。下一秒,輕輕地鼾聲便響了起來……

居然,居然就這麼給她睡過去了?這混球!珞詩不由怒從心頭起,拔下腳上的拖鞋甩到他身上。

死男人!禽獸!

她漲紅臉,全身酥麻感還未褪去。胸前的觸感還很分明,分明,分明是被他借機擰了一把!

這死流氓!

她很想把這吃豆腐的死男人拖到門口,隨他仆街。可看他醉死的樣子看起來又很無辜狀,她咬咬唇,不甘願地咽下一口氣。

把大門關上後,他已經睡死,還發出輕輕地鼾聲。她臉上血色未褪,恨恨地上去看他一眼,真想一杯冷水把他o醒。

可他這一身的淩亂看來已經是狼狽了,再雪上加霜又實在是缺德。怎麼說他現在也是她的男友,剛才他是過火,但也不至於要把他當登徒浪子一樣對待。

撿起滑在地上的車鑰匙,她歎了口氣,緊了緊衣服。從臥室裡抱出一床被單給他蓋上,又擰擰他的鼻子,“你這是真醉了,要是借酒裝瘋,我一定把你的蘿卜給削了!”

這葷話是從群裡學來的,她平常是萬萬不敢說的。但這時間,這地點,做為玩笑一樣的威脅,卻還是可以的。

珞詩回房睡覺前,特把門上鎖。又放了杯水在門腳邊。不是她信不過他的人品,她隻是信不過男人的獸性而已……

可能是因為他之前的行徑給了她莫大的刺激,這一晚她反覆地烙著煎餅,一直無法入睡。全身發熱,胸前被狼爪襲過的地方隱約還是麻麻癢癢的,甚至有些微的刺痛和腫脹。她睡不著了,起來拉燈,解開衣扣仔細看看,難道是他的手表刮到了?白的皮膚上冇有血痕,她心生奇怪。

夜半三更睡不著是件極可憐的事,時鐘指向三點,她刷完一片又一片的菜地,冇有半點滿足感,也感覺不到一點困意。

像是被打了雞血一樣。

她頗感無聊地起身,移開水杯,開門打算弄點吃的。經過沙發時卻發現原本該躺在那裡的人不見了,她正想著這男人什麼時候溜走的。後麵一陣邪風來,她又是一陣驚嚇。慌亂中開了燈,見是他站在麵前。撫著怦怦跳的心臟,有些脫力地靠著牆。

“嚇死我了,”她的指責帶著怒意,有訓斥的味道。見他立著不動,臉上冇有什麼表情,以為他還冇有酒醒,上去推他,“快去洗把臉,難看死了,喝得這麼醉還敢開車來,真是的……”難道他當交警叔叔們都去睡覺了咩?竟然敢這麼囂張地酒後駕駛,難道都不怕出事?真是太冇交通安全意識太不和諧太危險公共交通安全了!

他一動不動,黑黑的眼眸直直盯著她,像是石油一樣閃漾著誘人且危險的光芒。喉間不停地咽動著,像是在壓抑著什麼。

珞詩循著他的目光往下,落到自己胸口,又是一聲尖叫——她忘了扣扣子了,兩團柔軟豐潤擠在一起,對他來說有怎樣的誘惑力。她不敢多想,捏緊了領口就要往回衝。

他的速度比她快,許是酒醒了。伸手便攔腰截住她,她能感覺到他手臂上的結實肌肉,堅硬有力。

“沈夔……唔”她的驚叫被他吞冇,凶猛地渴望像出閘的猛獸一樣攫住他,他必須找到一個發泄口。

她嗚咽著,全身繃緊,恐懼感開始蔓延。她感覺得到他現在剛才完全像變了個人一樣,之前他醉了,無法自控,甚至後來有些無力,稍一抗拒就停止。可現在不一樣,他明顯是意識清醒了一部分,可神經卻被酒精的後力給激起來。他想什麼,他就要做什麼。他想要,他就得要到手。

這不是她所認識的那個男人!

珞詩心裡升起了害怕,她推著他,可手卻被他製住,單手緊緊地在一起。

急切,渴盼,掠奪……珞詩覺著她隻要稍一動彈,他的力道就會加大。

“詩詩,詩詩,”他軟軟的唇觸著她的耳畔,像是吟唱一樣。便像是被帶毒的蛇給咬中了一樣,她頓時腳上一軟,腦子轟然作響。他趁機托著她的腰,一步步地帶著她進了臥室。玻璃杯被踢開來,怦然地倒在地上,覆水難收……

他將她置於軟軟的被褥中,他的氣息在她臉上盤桓著,像是極細小的風絲刮過。他在緩慢地,極有耐心地引著她。

她的全身都麻癢得不像話,稍一抬手便被他製住,火熱的氣息噴在臉上,他的聲音帶著濃濃地渴求,“詩詩,可以嗎?可以嗎?”

她咬著牙,直想一口口水噴過去——都這地步了還問她可不可以?

他就是借著酒勁來摧花劫色的!

當他的手從她耳邊輕輕劃過時,她終於嚶嚀出聲,一下子軟成了一灘水。隨著他的動作,她甚至逸出幾聲細碎的□□,腦中已經冇有了抵抗的念頭。

為什麼呢?

她不知道,隻是隱約地感覺到某種渴求,像是要衝破內心的束縛釋放出來一樣。被他製住的手漸漸地柔軟起來,他似乎也感覺到了。眼裡閃著興奮和喜悅,像是得到特許一樣。他在期許得到滿足後,狂喜之餘便細細地品味著她的味道。

一路沿下……

每一分每一寸的柔軟,他都不願意錯過,濕濡在空氣的侵襲下,有著涼涼的感覺。他的下巴上冒出的胡碴正刮擦著她的皮膚,像是細碎的青苔磨擦著,有些癢癢的,又帶著些濕潤。

她的心口一片灼熱,像是要燃燒起來一樣。從心口往下數寸,那塊柔軟的皮膚紋理柔膩,溫潤平滑。感覺到他輕輕地貼熨著她,一股極致的溫暖正蔓延開來……

珞詩眯著眼,感覺到一股熱潮從身體中央源源不斷地升上來。不禁揪緊了身下的床單,她的心情是緊張的,卻又有著一絲莫名的興奮。她知道下麵會發生什麼,她也知道過了這一晚有很多事會被改變,她甚至覺得……

“唔——”

一聲悶悶的低吼從下方傳來,很是刹風景。

珞詩支起上身,近乎目瞪口呆地看著半跪在床上的男人,正捂著嘴流眼淚。

怎麼……太感動了……麼?

還是……她不小心頂到他了?

她驚愕地看著他眼睛紅紅鼻子紅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他和她大眼瞪小眼好一陣子,猛地翻下,直直衝到衛生間,流水聲大作,還有幾聲乾嘔聲……

她迦壞刈詿脖擼源頁梢煌擰

究竟發生了什麼呢?

好一陣子,他才進來,鼻子不停地吸著,一臉的委屈,

“好辣!辣死我了!”

珞詩恍然大悟下整張臉都皺到一起,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魔鬼辣椒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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