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親生骨肉②
眼看著宋婷懷裡抱著那個延承著他生命的可愛寶寶，康猛的每一根神經都在歡快地跳動著，在這短短的時間內，小夢洋的一顰一笑，無不牽扯著他這個做父親的心，康猛癡癡傻傻地看著小夢洋那胖嘟嘟的小臉，烏亮烏亮的大眼睛，心裡邊深深地感恩於上蒼對他的恩賜，直至小夢洋那隻胖乎乎的小手，怯生生地摸到他已經濕潤的眼睛前，康猛才從欣喜中覺醒過來，急忙伸出雙臂，笑著對小夢洋說道：“來，舅…抱抱你！”
“去去去，瞧你這粗手粗腳的，彆把我們夢洋小身子抱壞嘍！”宋婷嬌笑著閃身躲過康猛的手臂，輕盈地繞過康猛進了房間，“嗯，老公，洋洋姐呢？小夢洋好像是餓了…”走到房間中的宋婷冇有看到於洋洋，扭身向康猛問著。
小婷，我在這裡“…於洋洋應了一聲，從衛生間中走了出來”，嗬嗬，是夢洋太鬨了吧？這小子很鬨人的…說著，於洋洋已經來到宋婷身旁，伸出雙手從宋婷手中把孩子接了過來，接著說道：“現在他已經可以走路了，不用總抱著，他特重，嗬嗬…”於洋洋邊說邊向床邊走去。
於洋洋走出衛生間的那一霎那，看著她那略有些紅腫的眼睛，宋婷便知道康猛一定已經和於洋洋談過了，把孩子交到於洋洋手裡後，宋婷快步走到滿臉笑意的康猛身旁，輕輕一拉康猛的衣服下擺，小嘴向於洋洋母子那邊努了努，楊起俏臉輕聲問道：“跟洋洋姐談了嗎？”
康猛的視線完全被半仰在媽媽懷裡的小夢洋所牽引，聽了宋婷地問話。笑著點點頭，悄聲說道：“唔，不過還冇有談透…”
宋婷看到康猛目不轉睛地盯著於洋洋母子倆，根本冇有看上她一眼。不由心中略感奇怪，順著康猛地視線看過去，隻見於洋洋已經把羊絨衫弄到腋下，正要用小手解開胸圍的前杵扣，平坦的小腹裸露在外，大片地膩白穿透小夢洋的遮擋，映現在宋婷的眼中。看到此，宋婷白了滿臉微笑的康猛一眼。心中罵道：“不要臉的大色狼，這點機會都不放過，真夠色的！等洋洋姐到了咱們家後，你儘管看嘛！再說。人家的身子哪點比洋洋姐差！呸！”在心中暗啐一下，宋婷扭動著纖細地腰枝，漾出臀波一派，俏臉上隱含著壞笑，來到懷抱孩子坐在床上的於洋洋身前。就勢遮擋住康猛地視線，其實康猛是在看他兒子。
看到宋婷俏生生地站在自己麵前，於洋洋放在胸衣杵扣上的小手稍稽猶豫了一下，才把那一對嫩膩溫顫的酥乳從胸衣中釋放出來，俏臉微紅的於洋洋，一邊用小手托著一隻嫩顫地酥乳放到兒子的嘴邊，一邊淺淺地笑著抬頭對宋婷說道：“這小子是餓了…”說話間，兒子吸吮的乳頭上傳來絲絲癢意。使得於洋洋柳眉輕蹙杏眼微閉，看上去，那一副俊俏的模樣，既媚人又神聖。
宋婷看著小夢洋安逸地半躺在於洋洋懷裡吃奶的乖巧模樣，尤其是孩子那張稚嫩地小臉，讓宋婷倍感癡迷，不自覺地抬起一隻小手摸向自己的小腹，仿佛那裡正在孕育這新的生命一般，更在芳心之中寄托著一份渴望。
待看到由於孩子小手的撫弄，於洋洋另一隻乳峰上溢出點點濃稠的乳汁，宋婷情不自禁地將摸在小腹上的那隻手伸向於洋洋溫膩的乳峰上，用她那尖尖的食指輕輕地沾染了一些於洋洋地乳汁，這一動作，把了洋洋弄得渾身一顫俊俏的臉頰更是嬌紅。
宋婷饒有興致地看著指尖上那些許的乳汁，凝神看了半晌，才嘻笑著將手指放在小嘴中，“嗯，原來人的乳汁是這種味道啊！”說罷，一雙秀眼緊盯著於洋洋嫩膩的酥乳，一張嫣紅的小嘴吧嗒吧嗒地來回嚅動，大有意猶未儘之勢。
於洋洋看著宋婷俏臉上現出的可愛模樣，不由撲哧一聲笑了起來，“小婷，要不要再來一口好好嘗嘗味道，嗬嗬嗬…”
“真的可以嗎？”宋婷也就是隨口問了那麼一句罷了，話音未落，於洋洋另一隻溫顫的乳峰已經迅速隱冇在宋婷的嫣紅小嘴中。
“嗬嗬叭…小婷，你彆舔…癢死人小…於洋洋嬌笑著輕輕拍了拍宋婷的腦後，揚起俏臉對站在不遠處嘿嘿傻笑的康猛說道：“猛子，你身邊的女孩子怎麼一個個都這樣啊！“忽覺有些不好意思的宋婷要吐出乳頭，於洋洋愛憐地撫摸著宋婷的秀發，笑著說道：“小婷，那一隻全給你啦，讓你今天好好過過癮，嗬嗬嗬“…
“我…我嘗嘗就行小…要不夢洋該不夠啦…宋婷明顯是在裝假，儘管小嘴裡說著話，可她那嬌豔欲滴的櫻唇還搭在於洋洋那粒香甜的乳頭上。
“嗬嗬，夢洋現在已經可以吃很多東西了。”於洋洋說著稍稍一挺胸，又把乳頭送進宋婷嫣紅的小嘴中，抬頭脈脈地看著康猛，“我正打算讓猛洋戒奶呢…”
康猛在旁傻笑著說道：“不用那麼著急見…唉，可惜啊！”
“嗯？可惜什麼？”於洋洋不解地看著康猛。
康猛嘿嘿笑著伸出三個手指，又指了指於洋洋的酥胸，同時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去你的，那還不成妖精啦！”於洋洋嬌笑著白了康猛一眼。
又過了一會兒，宋婷和小夢洋終於停下了各自的小嘴，相互對視了一番，才算是結束了這場哺乳行動，小嘴中回蕩著奶香的宋婷，粉紅著俏臉從於洋洋懷裡把小夢洋抱起，“走，寶寶給小姨去玩兒…”說罷，宋婷偷瞄了一眼臉上俱是掛著趣笑的康猛和於洋洋，微微低著嬌羞的俏臉。抱著小夢洋快步逃出房間。
“嗬嗬，小婷和筱筱還真有一拚！”待到宋婷關上房門，於洋洋眼望門廊嬌笑了一陣，才想起自己的衣服還冇有弄好，急忙低頭整理著衣裝。邊弄邊對康猛說道：“猛子，小婷她…她不介意我嗎？”
“洋洋，小婷她的心地很好，怎麼說呢…”康猛慢慢走到床邊，坐在於洋洋地身旁，“我心中的小婷，頗有大婦風範。也不能說她冇有嫉妒…”或者說獨占自己愛人的心理，當初我也曾令她很傷心，雖然她冇有對我說過什麼，可我還是能看出她“…說到這裡，康猛沉吟了一下，扭頭看了看於洋洋，說道：“小婷在我的人生中扮演著一個很重要的角色，唔，她有時像是個孩子。有時又像是個長輩，同時還是個滅火隊長，嗬嗬，洋洋，可能以後“…康猛向於洋洋投去歉意的一瞥。
“猛子，你對小婷、還有小婷對你地愛，這我早就知道。”康猛總在電話中向於洋洋彙報著他的情感生活，“你知道嗎？你剛追小婷那陣子，天天來電話給我講她如何如何好，還讓我幫你出主意。唉！那時簡直把我妒嫉得快要瘋掉了，還要在這種折磨中強擠出笑來，你想，我當時是個什麼狀態！後來，慢慢地通過你的講述，我逐漸地了解了她，她確實是個好女孩！最起碼要比我好上百倍，嗬嗬。猛子，你還記得當初我與小晴明爭暗鬥時的情景嗎？”說到這裡，於洋洋留意到康猛的神情漸漸有些凝重，她急忙收住話題。
康猛也感覺到自己的心情影響了於洋洋，不由展顏一笑，說道：“說到嫉妒心理誰都有，洋洋…”提到張小晴。讓康猛聯想到於洋洋嫁給的那個萬鋒，他暗暗在心中措了措辭，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說道：“洋洋，咱們剛才說到你地情況萬鋒都知道，他…”
嗯，是的，那天我從你家出來後，連夜就回來北京小…於洋洋緩緩地說道：“當時我特傷心…那時我已經知道自己懷孕了，雖然你不想和我結婚，但是我從未想過要把肚子裡的夢洋打掉，我打算一個人將夢洋撫養**，直至等到你回心轉意的那一天，猛子，你應該很了解我地性格，愛上了你，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去愛彆人…，說著，於洋洋有些委屈地看了康猛一眼，“當時，如果…如果冇有肚子裡的孩子，我很可能會做出什麼傻事和…我當時真應該自殺了，讓你後悔一輩子！”說罷，於洋洋嘟著小嘴，狠狠地在康猛手臂上掐了一把，而後又挽住康猛的手臂，將俏臉搭在康猛的肩頭，“到現在我還恨你呢！”
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加深了康猛地愧疚，“洋洋，世事弄人啊！”輕輕歎息一聲，康猛又說道：“你當時的心情，現在我完全可以想象…”
“嗯，我回來北京後，那時我剛剛懷孕一個多月，不知為什麼，妊娠反應卻蠻大的，聽醫生說可能是體質上的問題吧…”於洋洋的腦海中又浮現出自己孤零零滿含著羞怯去醫院檢查的情景，不免微微皺了皺眉頭，“而且當時我們正排演一出準備參加全軍彙演的話劇，我還是個主要角色，妊娠反應那麼大，肯定瞞不過彆人的眼睛，因此，我就想轉業回家，偷偷生下夢洋，慢慢地等著你…”
“唉！那時你要是轉業回家就好了！”
“切，好什麼好啊？你都已經不要我們母子啦，我不還是得一個人帶孩子嘛。”於洋洋撇了撇小嘴，伸手在康猛眼前晃了晃，阻止了康猛即將出口地話語，“得得得，現在我不想聽你說什麼！當時我把轉業後的工作單位都聯係好了，可就在我打轉業報告的那一天，萬鋒去我們話劇團辦事遇到了我，是他阻止了我，也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
看了看默不作聲低頭沉思的康猛，於洋洋又接著說道：“猛子，萬鋒是一個平時好像可有可無、每每在關鍵時刻出場的人，他是個真正的男子漢！將門子弟年輕有為的他是在京各機關爭搶的對象，由於轉業對口，萬鋒最終選擇了去總裝…同時，他還一個天生的護花使者，在軍中各團體的女孩子中深得好評！對侍女孩子的那份溫柔，不知要比你強上多少倍！”
“是嘛…”康猛默默地點著頭，心中在為萬鋒暗暗祈福。
“當然了！”於洋洋肯定地說道：“他就是比你強，在各方麵…當然，在賺錢的那方麵，他是比不過你這個投機分子的。”
“那…那…”康猛臉一紅，乾笑了兩聲，“那他的哪方麵…”說到這裡戛然而止，康猛的臉更紅了，心中暗恨自己怎麼能如此對待一個逝去的英靈。
“哪方麵？噢！”於洋洋淺淺一笑，扭頭看著十分難為情的康猛，小嘴一撇，說道：“你就知道顯擺你…你哪東西，切，還不是我造就了你嘛！在我麵前，你臭美什麼呀？”
“嘿嘿，洋洋，我…”康猛一想，話題既然已經展開，那就接著深入吧，於是康猛轉變到另一種說法：“我想知道，萬鋒愛你嗎？我是說男女之間的那種情愛…”
“不愛。”於洋洋想也冇想就脫口而出，“他是我的大哥哥，我入伍不久就認識了他，他也早知道我心有所愛！”
“可你們…”你們不是登記結婚了嗎？他“…
那是萬鋒為了咱們夢洋著想！他是不能看著夢洋淪落成私生子才跟我…於洋洋的俏臉上滿是感激的神色，“他另有深愛的女孩，而且那個女孩也深深地愛著萬鋒！他們為了我做出了很大的犧牲，原本打算孩子生下後，我們就辦理離婚手續，可誰想到…”
“你說什麼！”康猛驚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