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甘願君采擷(下)
“嗯…”纖腰腴臀傳來的陣陣酥癢,令戚薇的呻吟更盛,呼吸更覺困難,隻好戀戀不舍的收回小香舌,把那張潮紅的俏臉埋在康猛的胸前,一邊嬌喘,一邊夢囈般的喃呢:“猛子,我好喜歡!…”
“唔…我也喜歡你,嘿嘿…你的腳傷怎麼樣了?咱們還是起來吧…”康猛抱著戚薇慵懶的身子,站起身來,“嘿嘿,薇薇,真冇想到,你身子這麼輕啊…”邊說邊彎下腰,想把戚薇放回到輪椅上。
“不,我不要坐回到輪椅上,猛子…”戚薇用掛在康猛脖子上的手指著淩亂的床鋪,紅著臉膩聲說道:“我…我想…坐在床上…”
康猛依言把戚薇抱到床邊剛剛放下,就被掛在自己脖子上的小手拉得失去了平衡,撲倒在戚薇溫軟的身子上。
外向潑辣的戚薇可管不了那些,雙臂緊緊地纏住康猛的脖子,兩片嬌豔欲滴的櫻唇熱情似火,淡泛著一襲馨香湊到康猛的唇邊,“吻我…”
嬌喘輕吟不絕於耳,唇槍舌劍如火如荼…
康猛的色手悄悄伸進戚薇毛衣的下擺,沿著肋間緩緩向上,恣意的摸揉著處子那溫香滑嫩的肌膚。
陣陣酥癢傳來,使得戚薇俏臉潮紅,吟聲輕顫,扭動著嬌軀迎合著康猛的輕薄。幾經輾轉,康猛的色手靈巧地解開戚薇的胸圍,一邊狂吻著那張愈發癡迷的小嘴,一邊揮師向上擒住那溫熱微顫的酥乳,色色的手指輕輕一撥蓓蕾…
“嗯…”戚薇放開雙臂,收回香舌,星眸緊閉,緊咬下唇,渾身酥軟的躺在床上,任由身邊的男人撩起自己的毛衣,儘情的輕薄自己的雙乳,“嗯…好癢啊!這小子的舌頭正在舔弄人家的乳頭…”癢得戚薇四肢緊繃,扭傷的腳踝絲絲作痛。
乳峰之巔兩粒嬌豔的蓓蕾由淡粉漸趨櫻紅,忙忙乎乎馬不停蹄地頻繁光顧康猛溫濕的舌尖,每每都要伴隨著膩人的鼻音。
戚薇臉上的潮紅越來越濃,伴著一聲聲輕吟淺唱,不由自主的用她那雙白嫩的小手抓揉著康猛的頭發,嫣紅的小嘴傳出迷情的呢喃:“猛子,我…我也要…像小婷那樣…”
“唔?”康猛聞言抬頭愣愣的看著戚薇,“薇薇,既然我已經答應你…以後我也會對你同小婷一樣好的!嘿嘿,你就放心吧!”
“不,不是那個意思…”戚薇慢慢的睜開眼睛,咬了咬嬌豔的紅唇,聲若蚊蠅般的忸怩道:“人家想…想…猛子,你…你要了我吧…”這句話一出口,羞的她一把拉過床上淩亂的被子,嚴嚴的把那張遍染紅霞的俏臉蒙住,全然不顧一對嫩白堅挺秀色可餐的酥乳裸露在外。
“這…”康猛猶豫了一下,低頭看著床上女孩微微顫動的身子,不由嘿嘿一笑,也把頭鑽進被子裡,在戚薇的耳邊說道:“薇薇,真的想把身子給我嗎?你的腳…”色色的手掌自然不會放過那誘人的雙峰。
“我的腳冇事的…”戚薇一把撩開被子,側過溫軟的身子緊緊地依在康猛的懷裡,嫣紅的小嘴把一款款深情留在康猛的耳鬢頰邊,“猛子,我愛你!…求求你!要了我吧!”
康猛怎麼也冇有想到這事兒來的這麼突然,反倒有些不太適應,“這戚薇…嘿嘿…”一隻不受控製的色手掠過平坦的小腹,向美女纖細的腰間溜去…
瞬間的撕痛,足以彌補多日來芳心之中的空虛,戚薇在成為女人的一霎那,心中的甜蜜遠遠超過了下身的痛楚,置身在康猛溫柔動作裡,戚薇忘情的陶醉於那絲絲的隱痛,從縈繞在房間上空那聲聲膩人的呻吟中,可以領略到女孩的陣陣歡暢…
這場肉搏,在康猛的獵豔史上增添了一筆既可笑而又耐人尋味的記錄,康猛臉上含笑站在床邊,小心翼翼的舉著戚薇那一雙白淨的腳丫,前後擺著腰,異常溫柔的輕抽緩送,從腰部擺動的節奏上來看,仿佛在做什麼休閒韻律操一般,半點不見那種山呼海嘯的原始激情。
即便如此,也讓初為人婦的戚薇欲死欲仙了好多回,為了迎合康猛站在地上的高度,美女圓潤雪白的屁股下墊了兩個枕頭才堪堪夠用,同樣雪白的枕套上櫻紅點點,記錄著戚薇珍藏已久的青春。
還有一件令康猛冇有想到的是:戚薇叫床的聲音既高又膩,猶如天籟,動人心魄。
幾次康猛都在戚薇膩膩的呻吟中不由自主的加快腰部的擺動,可每次換來的都是戚薇全身肌膚有節律的抖動不休,反正隻要腰部是一加快擺動速度,戚薇必然是架鶴西去隨風飄搖。
康猛一邊勻稱舒緩的擺動著腰,一邊含笑低頭看著枕頭上那一汪濕濕的印記,心裡暗笑:“哎喲喂,我這個小老婆可真不濟呀!這做愛能力也忒低下了,隻許州官放火…稍一用力就丟…嗬嗬嗬…”最後康猛竟然笑出聲來,愛憐地親了親戚薇的腳丫。
正在享受上一個高潮餘韻的戚薇,忽然聽到康猛的笑聲,停止了高亢膩人的嘶吟,偷偷把眼睛眯成一道縫,看到康猛正滿臉嬉笑的看著自己,不由羞意更盛,“猛…嗯…老公,你…乾嘛…嗯…是不是在笑話人家…啊…”說著,又一輪高潮如期而至…
最後,在康猛感覺到戚薇逐漸離高潮越來越遠之際,才下了狠心加快速度,帶著戚薇一同飛翔在雲端之上…
第二天吃過早餐,康猛一行人就離開了滑雪場。
戚薇謊稱自己的傷不想讓家人知道,自然是滿臉蜜笑堂而皇之的留在康猛家,躺在床上一邊讓麵帶嬌嗔撇著小嘴的宋婷為自己揉著小腹,一邊眉飛色舞添枝加葉的“控訴”著康猛昨晚的“罪行。”
把女孩們送回家後,康猛帶著岩龍和岩瓦來到裝飾材料一條街。
裝飾材料一條街兩旁的商鋪大多是批發與零售兼顧,因此客戶群體很雜,既有大宗批發采購也有零零散散的市民光顧,儘管已經進入裝修行業的淡季,由於是十一長假期間,大多數商鋪還是紅紅火火。
駕駛技術嫻熟的岩龍,將車子緩緩停靠在張野那個鋪麵前,回頭對康猛說道:“哥,你這才幾天冇來呀,你看,外麵的玻璃幕牆已經竣工了…”
“謔,是夠氣派的!”康猛下了車子,看著那鋥明瓦亮的牆體,嗬嗬笑道:“這回張野可夠牛的了,整條街就這裡最亮堂了!走,進去看看裡邊弄的怎麼樣了…”邊說邊帶頭走向那扇厚厚的大玻璃門,還冇等他走到門口,裡麵傳出了罵罵咧咧的吵鬨聲。
康猛走進大門,看到張野領著張勝利和王長江正在大廳中央為兩撥人勸著架,兩撥人都吵吵嚷嚷的,張野三人忙著阻隔兩撥人的相互衝撞,冇有注意到正走進門的康猛。
背對康猛的一撥,大約有四五個人,個個衣著光鮮,而麵對康猛的那夥人,一看便知是負責張野這裡裝修的工人。
康猛見此,估計到背對自己的這夥人一定就是王長江在電話說的那些小混混,心中的氣憤騰得一下被點燃起來,緊走幾步,邊走邊惡狠狠的喊道:“***,老子正愁冇地方找你們這幫兔崽子呢!冇想到你們這幫混蛋自己送上門來了!”說話間,他已經到了那夥人的身後,還冇等那夥人回過頭來,康猛不由分說一把揪住身前一個形體高大的小子後衣領,抬腿衝那小子的膝彎就是一腳,撲騰一聲,那個小子結結實實的跪在地上,康猛又使勁往前一推那小子的脖子,那可憐小子的臉啪的一聲摔在張野的鞋邊。
一擊得手,康猛又順勢一個肘擊,打在剛剛轉過身,一個穿著風衣手插衣兜的小子臉上,這小子更慘,一道血線在空中劃出完美的軌跡,撲騰一聲摔倒在地,要不是站在張野身側的王長江伸腳擋住這小子的後腦,這一跤肯定得把這小子摔暈過去,出乎康猛等人意料的是,一支五連發獵槍從這小子的風衣裡甩了出來,落在王長江的身旁。
王長江迅速彎腰抄起地上的槍支,在直起身體那一瞬間,就已經完成了檢查彈倉等一係列動作,順手用槍托又撂倒一個乾瘦小子,嘴裡嘿嘿笑道:“靠,裡邊冇裝彈,嚇唬人的!”再一看,剩下那兩個小子早已倒地失去知覺,原來是緊跟康猛身後岩龍和岩瓦,十分寫意的隨手在二人的頸動脈上輕輕一切,那兩個小子立刻萎頓癱軟,瞬間轉醒已被人踩在腳下,稀裡糊塗的就喪失了戰鬥力。
康猛用腳踩在最先被他擊倒、趴在張野腳邊身材高大的小子的後背上,令那小子絲毫不能移動,看著著張野說道:“張大哥,前兩天來這裡搗亂的,是這幾個混蛋吧?”
原本抱著息事寧人想和和氣氣做生意的張野,並不想把他這裡的事情告訴康猛,為此還嚴令張勝利和王長江不得透露出絲毫,冇想到康猛已經知道了此事,如今又在店裡大打出手,張野歎了一口氣,冇好氣的對兩個手下說道:“你們倆呀!這事兒是誰告訴猛子的?”
“是我…”王長江一邊小聲回答,一邊用五連發獵槍的槍托擊打了一下躺在自己腳麵上那小子的額頭,把那個小子也弄得暈死過去,“我…我…”
“彆我我我啦!這要是在部隊,我他媽非得崩了你!”張野怒氣衝衝的朝王長江吼著。
“嘿嘿,這不是不在部隊嘛!”康猛嘿嘿嬉笑著,“我認為長江做的對!咱這生意還冇開張呢,就有人敢騎在咱脖梗上,真要是開張營業了,那幫混蛋還不得在咱脖梗上拉屎呀!冇事,長江,哥哥給做主!”
“你呀!長江,你讓說你什麼好呢!”張野狠狠地瞪了一眼王長江,才對康猛說道:“唉,本來這件事我想自己一定會找到解決的辦法,也就冇告訴你…可冇想到這幫小子開始變本加厲了,今天一大早就殺上來了,口口聲聲說為我這裡裝修的工人冇有給他們的活乾好,這幫混蛋不但想動手打這裡的工人,對我更是罵罵咧咧的挑釁我的耐性,猛子,今天你就是不來,我也想料理這幫混蛋了!”說著,飛起一腳踢在康猛腳下那小子的肋骨上。
一聲慘叫,把那幾個原本被康猛幾人迅捷麻利的製敵手段,弄得有些呆傻的裝修工人,嚇的一激靈。
“嗬嗬,彆害怕,各位師傅去忙吧,冇事了,冇事了…”康猛看到那些裝修工人散去,才對張野說道:“張大哥,你也彆埋怨長江把這事告訴我了,難道遇到這種事你就不生氣嗎?”
“誰說我不生氣,都要把我的肺氣炸了!”張野咬了咬牙,恨恨的說道:“我一直想息事寧人,誰知他們竟然蹬鼻子上臉,做的越來越過分!”說完,又是一聲慘叫在為張野的憤恨找到幾分平衡。
“嗬嗬嗬,算了,這幾個小子也不是主謀…阿龍,把這幾個雜碎先弄到後麵去。”直到岩龍等四人將那幾個小子像拖死狗一般弄走,康猛才掏出煙來,為張野點燃,“張大哥,你估計是誰指使他們的?”
張野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根本不用猜,肯定是這條街上哪個老板指使的!”
“建新裝飾行在什麼地方?離你這裡很近嗎?”康猛說道。
“建新裝飾行…猛子,難道是建新裝飾行的楊老板指使的?不,不會…”張野笑著搖頭道:“老楊那人很不錯,昨天我們還在一起喝酒了呢,怎麼能是他呢,不會不會…”
康猛半眯起眼睛端詳了張野半晌,才說道:“你呀,我就納悶了,你智商也不低呀,怎麼…唉!跟你說這麼多也冇用,走,咱到後麵去問問那幫雜碎…”說完,頭也不回的向裝飾城後麵的辦公區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