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1、昔日布局,近鄉情怯(4k7,求訂閱)
“畢竟,這次求願教的‘開器大典’,可是要以【衍星盤】尋找媲美‘朱虛大界”的另一新界…………….”
“在‘朱虛大界”內的‘後事’,越早處理,往後的隱患也就越小。
片刻後,被衛圖本體心念所控的‘血鬼分魂”,在看到那一通往‘勝光界’的通道已經徹底打開後,心中亦是不禁暗道。
千年前,在雲渺界、始魔源界這兩大界麵接走宮舒蘭、閭丘青鳳後,他已經暫無後顧之憂了。
遺落在外的唯一的故舊親眷,便也隻剩下了‘傅誌舟’一人。
隻是——因其已成‘古魔',而且在‘勝光界’亦無危險,這才冇有直接乾涉其生活,將其帶離勝光界。
但現在,隨著乾火老魔、萬妙夫人二人的一死一逃,勝光界的‘靈魔格局’也必會因此而變………………
屆時,哪怕他作為勝光界副界主,在此界擁有無上權威,恐怕亦是鞭長莫及、難以繼續照顧這一當年結拜的‘四弟’了。
“勝光界內,並無大戰興起。”
“看來,如我所料,在風墟界內逃走的萬妙夫人並未重返勝光界......並帶回乾火老魔的死訊…………………
兩日後,控製‘血鬼分魂’抵達勝光界‘欽元州’的衛圖,於鄰近坊市打探完相關的情報後,亦是暗鬆了一口氣。
“唔……………
“還有一事?大帝姬已經閉關而出了,並且現在滯留在‘勝光界’,想要拜訪於我......但可惜,一直拜訪未果,現今還滯留在勝光界內。
然而很快,從坊市修士口中打聽而出的下一情報,卻是讓衛圖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古怪之色。
因為——其吐露這一情報時的語氣,好似在說他這享譽甚高的‘衛界主’是負心漢,負了同在羽龍族的大帝姬。
不過這也正常。
他和大帝姬年齡相仿,而且曾以同輩論......在絕大多數人的眼裡,大帝姬本就是羽龍族想要許給他這外族大乘的‘道侶’。
或者說,以他如今的地位,同時代的羽龍族帝姬中,也唯有大帝姬這‘新晉大乘’,才夠資格與他‘登對’。
其餘的帝姬,譬如與他有舊的望元帝姬、福心帝姬等人,雖然身份仍舊尊貴……………
但與他相比,卻也明顯差了數個檔次。
“皈依者狂歡?此修,以及其它的勝光界靈修......對我這‘副界主”的認同感似是不小?”衛圖微挑眉宇,亦從此語氣中,品出了其它的東西。
似乎,在此修、以及其它勝光界土著的眼中,羽龍族才是‘外來戶’,而他屬於勝光界的‘本地人’。
在婚配上,檔次自是越高越好。
而恰恰,大帝姬在此間屬於最適合之人......也因此,此修,以及其它勝光界土著,才會對他有一些‘怒其不爭”之感。
認為他毀了勝光界的萬年大計。
“也是!在勝光界我雖是甩手掌櫃......但修界,卻是強者為尊。相比其它五小界‘副界主’的名不副實,我斬殺嶽神子,已是實至名歸了。”衛圖沉吟了片刻後,亦隨之恍悟了。
簡而言之。
勝光界這些靈修土著,要的是一個絕對強者對他們的‘庇護’......而恰恰,一戰成名斬殺‘嶽神子”的他,不僅在‘實力’上給了這些修士極大的安全感,而且在‘資質’上,亦給了這些勝光界土著不少的期許。
而且,他在勝光界的深居簡出,亦是變相的冇有給這些勝光界土著帶來過多的滋擾。
可以說,在此界的他,也幾乎是所有勝光界土著眼中最好的統治者了。
——不擾民,而且能夠抵禦古魔的入侵。
“既如此,他日若有機會,或許真可將此界視為我的基業之地………………”
衛圖心道。
他誌在飛升不假,但他的故舊親眷、門人弟子可難以跟隨他一同跨過‘登仙之橋 前往仙界的‘第七山’。
因此,未來有朝一日,即便他真的有了‘飛升希望,也必會在飛升之前,如今日一般,將這些‘後事’——安排妥當。
而恰恰,勝光界也是敖老祖等人親口向他這‘外族大乘’許諾的基業之地。
“隻是,就是不知,大帝姬來勝光界究竟所為何事......”衛圖目光微閃,並未如這些勝光界土著那般,被此美色衝昏頭腦,進行錯判。
大乘之間,實力是有差距。
但這還不足以,促使大帝姬委身下嫁。
其他修士不知大帝姬的品性,他這同輩修士又豈能不知?
此女可非嬌滴滴的女修,而是敢與“胤皇子’爭嫡的羽龍族‘儲君'!
其會為了政治利益下嫁......但眼下的他,可難以如在‘合體境’時,給予此女超乎想象的收益了。
一說到底,此女也是羽龍族的下一任龍君,在道途上,假以時日,並不見得比他這‘外族大乘’來的要低。
至少,不比他眼下表露而出的‘明麵境界’要低。
再者,經曆萬妙夫人一事後,他對自己的名聲也是有所了解的。
此類的名聲,亦是大帝姬這等名門貴女避之不及的。
“莫非亦是為了求願教的‘開器大典’?此女………………是羽龍族龍君故意派來勝光界的‘使者’?”衛圖不憚以最壞的可能對其臆測。
畢竟,求願教的‘新界之望’,亦是羽龍族龍君等人未來的‘渡劫之望’。
這些人自不願意,他這手握【十絕仙陣】、並且逆斬嶽神子的‘強人’前去。
—哪怕前去,至少也得大談利益、對他進行一定的約束’不過,這與他無關。
因為,此刻他的本體已經假借‘偷偷老祖'的身份,準備以明大仙之手………………參加這次求願教的開器大典了。
“但倘若真是如此的話......此次大帝姬奉龍君之命前來,恐怕亦是打算在暗中提前對我許以好處………………”
“而這裡麵,應也有這些勝光界‘土著”所認為的婚配打算。”
“......因為,相較‘渡劫之望,區區的清白、以及元陰,自是可舍棄的。
衛圖摸了摸下巴,心道。
但此刻的他,對此也冇有一丁點的垂涎之意......畢竟到他眼下的境界,哪怕不談所謂的利益,單是實力,整個朱虛大界的‘女修',就都是他唾手可得之物。
數日之前,他便以一己之力,輕易地‘奴役’了冰凰仙子。
當然,這裡麵亦是需要排除‘玉羅夫人’這鬼鳳一族的渡劫仙人。
此女,非是他可觸犯之人。
“大帝姬之事,暫時擱置......此番先去‘欽元州”之外。”
衛圖目光一閃,隨即控製‘血鬼分魂’離開這一坊市。
緊接著,在他的心念操控之下,這一有著‘大乘實力’的血鬼分魂,便在幾個呼吸之間,來到了欽元州的陣法結界’之外。
而這一‘陣法結界,也正是他所控製的靈界靈修、與古魔界古魔之間的勢力交界之地。
結界之內,為靈修樂土。
結界之外,為古魔的血食之地。
在這千年時間內,在此約定俗成的慣例之下,彼此之間亦再未發生什麼大的衝突,一直相安無事。
“乾火老魔、萬妙夫人一死一逃,整個勝光界的魔祖......便也隻剩下了‘星元魔主’一人了。”
衛圖抬頭,掃了一眼數萬裡之外,那一漂浮在高空之中、被重重魔禁所護衛的乾火魔宮。
此前,此界有乾火老魔這上古四魔駐守......其自不會忌怕包括他在內的靈界大乘,因此在行事上,也未有半點的投鼠忌器。
而是毫不在意的,將自己的洞府、或者說‘行帳’直接設在了這高空之內,用以監視整個‘勝光界”。
也因此,此宮亦被勝光界的靈修、古魔直接稱之為‘乾火魔宮”!
忽視了這‘乾火魔宮’掛在了外麵的玉匾之名。
如無意外——僅剩的星元魔主,大概也會按照乾火老魔之前的吩咐,駐守在這‘乾火魔宮’之內.......畢竟這‘乾火魔宮’眼下也算整個勝光界的戰略要地了。
同樣,作為勝光界‘古魔大軍”中、為數不多的‘高階魔帥’,傅誌舟的駐守之地,亦在這‘乾火魔宮”的副宮之內。
——作為這些魔宮的一部分,用以拱衛位於核心的‘帥帳’。
“隻是眼下少了【渾厄邪瞳】相助....這魔宮禁製,想要在不驚動這星元魔主的前提下,將其破解可不容易......”衛圖暗暗搖頭。
當然,此刻的他破解這一‘難題’亦是不難。
隻需以‘祭請幽神之術,喚來河魔祖的一道分魂......便可借其‘魔祖’身份,輕易混入這‘乾火魔宮”之內了。
“但若是如此......亦是等同於直接暴露我的‘本體’ ………………告訴此女,我的‘本體’並未在這勝光界內,而是另有了去處......而且那一去處,亦非我‘本體’可以輕易脫身之地。”
衛圖眸光微閃,心道。
此次他以‘偷偷老祖’的身份前往求願教的‘開器大典,本意便是不想讓其它修士得知他具體的“行動”......而這裡麵的修士,亦是包括同為求願教高層的‘泣河魔祖'!
在對付乾火老魔、偷偷老祖時,此女可為他助力,但對付‘求願教”之時,他自不會把自己的“命門’交到此女之手。
“那是——魁鬥魔尊?”
但也在此刻,就在衛圖思索破解法門之時,那一進進出出的‘魔宮大門’,亦在這一小會的功夫,出現了數艘滿載貨物的【勝天魔艦】。
而在那一領頭的【勝天魔艦】的甲板之上,亦赫然站著他熟悉至極的一個故人!
頓時,衛圖的臉色不禁古怪了起來。
要知道,五百多年前,他可是剛從萬妙夫人的‘手中’,救出了魁鬥魔尊、以及其女‘蔡小主’。
現在,其再入此‘魔宮’,豈不是等同於自投羅網?
“是商隊?此魔和古魔界的這些古魔......亦再一次的通商了?”衛圖微挑眉宇,又在這些【勝天魔艦】內,看到了一些聽命於魁鬥魔尊的靈修。
“難道是——”
登時,衛圖便似是想到了什麼,目光一閃後,便再次重回‘欽元州’坊市,尋找此前的修士打聽起了情報。
不錯!此刻的他自不認為魁鬥魔尊有膽子背叛他這‘靈修大乘’。
那麼,其出現在‘乾火魔宮”的原因,當也不難猜測了。
“果真如此,此魔在得到我賜予的準許通商之權後………………又在老猿皇等人的授意之下,暫與勝光界的古魔通商了…………"“算是勝光界內,為數不多的‘官商’?”
片刻後,在聽完這一情報後,衛圖大為恍然的同時,臉上亦是不免再一次地多出了幾分古怪之色。
不過,這也算是勝光界‘承平多年所出現的特殊現象。
堵不如疏!
與其讓欽元州殘存的古魔勢力,暗中與勝光界古魔交流、合作,還不如大大方方的直通商隊.......並趁此,打聽更多有關‘始魔源界”的情報。
“等等,此事......這老猿皇似乎並未將其稟告於我。’"但轉瞬間,忽地想到什麼的衛圖,在暗暗掐算了一下通商時間後,眸底立刻露出了一絲陰冷之色。
顯然,他在勝光界當慣了‘甩手掌櫃’,亦變相讓老猿皇這僅次於他的‘強者’……………成了事實層次的勝光界界主。
繞過他,開始獨斷專行了。
固然——這一‘通商行為’算是雅政,並對他們統治“欽元州”、以及之後的戰事幫助不小。
“說到底,我斬殺嶽神子一戰固然揚名各界......但在老猿皇這‘老前輩'的眼中,恐怕在實力上,亦僅是與他持平......” 衛圖暗暗冷笑,不難猜到老猿皇心中那一不臣想法。
當年,在靈界之時,其便是作為霧鬼一族的幕後主使,支持霧鬼一族不斷與‘靈界人族’開戰......進而霸占靈界人族在靈界的利益。
眼下,其在看到他崛起之後,也自不會認為能與他和平相處。
就如老鵬皇當年在‘密談”時所說的那般……………
-老猿皇,是敖老祖等人,故意掣肘他這‘外族大乘”的一個手段。
而眼下,其施展政令繞過他這個‘副界主.......儘管也難有敖老祖等人的暗中授意,但在本質上,敖老祖等人是對此抱有許可之意的。
一句話。
不逼一逼他,他又怎會繼續向敖老祖‘靠攏’!
而這,也正是敖老祖等人的權術手段。
促使他,在這‘兩界大戰’中繼續出死力,進而換來三大霸族的更多支持、以及更多的資源傾斜。
“但可惜......此道終為小道。”
衛圖嘴角露出一絲譏笑,在這轉瞬之間,心思平靜了下來。
無它——作為有‘渡劫之望'的修士,他又豈會在這小小的‘螺螄殼’裡鑽研、繼續去做‘學問’,並因此而生怒。
“待渡劫之後,再找此修秋後算賬。”
衛圖暗暗記下了這一‘小仇’。
此念一起後,他也不再遲疑,一甩袖袍後- 一便在這轉瞬之間、出現在了已經‘駛離’乾火魔宮的【勝天魔艦】之上。
“是哪位前輩到來…………”
“小魔有失遠迎,還望前輩恕罪……………
同一時刻,待衛圖泄露出氣息後,此刻在船艙內歇息的魁鬥魔尊,臉上亦立刻露出了驚容,當即向麵前深揖一禮地表態道。
而且,其也不愧為‘商賈”,此刻縱使驚怕萬分,但也未敢以‘魔識’直接搜尋同在船艙之內的‘衛圖’“是衛某來此.......魁鬥道友不必驚慌。”見此一幕,衛圖淡淡一笑,當即也不再去賣關子,出現在了魁鬥魔尊的麵前。
“衛......衛前輩?”
“不!衛界主?'時,聽聞此言的魁鬥魔尊在暗鬆了一口氣後,又很快‘如臨大敵”般的,繼續登向麵前的衛圖施禮。
像是怕極了衛圖。
見此一幕,衛圖心中那一敘舊的想法也隨之斂去。
靈魔之彆、地位之彆......已然讓魁鬥魔尊對他這一‘昔日故交’忌怕萬分、畏之如鼠了。
“魁鬥魔尊尚且如此,不知四弟又會如何………………”衛圖心中,冇由來的浮現這一念頭。
而這,亦算是另一種的近鄉情怯。
-當地位高到了‘舊友’難以企及的地步,突然的親近對其而言,恐怕並非‘逢舊',而是‘忌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