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0、尾隨之修,互相忌憚(4k6,求訂閱)
然而,此刻後知後覺,察覺自己被衛圖所‘襲”的冰凰仙子,俏臉卻瞬間多了一些惱怒。
隻是,待想起衛圖的實力後,臉色又很快變得煞白一片了。
一具皮囊,被衛圖占些便宜倒也罷了,但若是.......真被衛圖惦記上姿色,她也少不了侍妾之禍、爐鼎之禍了。
“這冰凰仙子好快的報應。”但另一邊,看到此幕的老鵬皇卻是心中暗爽。
對這一幕樂見其成了。
適才,他和陽羽君遭受冰凰仙子這霸族大乘的‘欺淩,現在此女則被‘偷偷老祖’這渡劫妖物所辱,算是報應不爽。
“老祖,我等………………”隻是,相比老鵬皇的樂觀,與冰凰仙子一樣、同為女修的陽羽君卻欲言又止了。
不知此刻是‘進’是‘退’畢竟,一旦真如衛圖所說那般,此次助他們破陣是惦記上了她與冰凰仙子的‘姿色’………………現在她若繼續貿然跟隨老鵬皇逃離劍墓山,難免會惹來大禍。
“此事無須擔心,這次真正營救你我的修士,另有其人,而非這‘偷偷老祖’…………”老鵬皇微然一笑,神色平靜的對陽羽君傳音安慰。
隻不過,直至此刻,他也未曾道出衛圖的姓名,隻以‘那人’代替。
“那人與你我有舊,亦是同樣好色…………………這偷偷老祖既是他喚來的援兵,自不會對羽兒你隨意出手…………”老鵬皇沉吟一聲的解釋道。
“什麼?與你我有舊?亦是同樣好色?”一聽此話,陽羽君立刻為之一怔,心中下意識的想起了衛圖。
無它,作為新晉大乘,與她關係不菲且‘手段驚人’的修士,似乎也隻有駐守在勝光界的衛圖了。
而且,在好色這一件事上,衛圖亦可算是在靈界‘臭名昭著”
“不!應該非是衛道友。”陽羽君暗暗搖頭,作為熟知衛圖之人,她知道衛圖並非表麵顯露的那般‘簡單’至少,那些靈界所傳聞的、和有關衛圖的‘豔聞”,也大多和事實有所出入,並非真相。
“應是老祖的朋友......”陽羽君眸光微閃,暗暗忖道。
不簡單之人,並不止衛圖一人。
老鵬皇亦是。
如其和青梧妖聖等人暗中結盟”的關係,就是見不得光的………………
眼下,為了安全,老鵬皇自不會向她這晚輩如實吐露真相。
不過,也在陽羽君於心中不斷生起雜念之際,卻見此刻的老鵬皇,竟忽地對身旁一同遁逃的冰凰仙子開口說話了。
“冰凰仙子,這位偷偷前輩乃是營救你我三人的恩人......既然這位前輩對冰凰仙子的姿色大感興趣,依老夫之見,冰凰仙子理應留在這位‘偷偷前輩'的身邊,服侍照顧偷偷前輩...……”
“而這,也當是為了鬼鳳一族好。畢竟偷偷前輩也是這血骨老魔、以及一眾魔神大為拉攏之人。
此話一落。
本就對‘偷偷老祖’大為忌憚的冰凰仙子,也立刻似被嚇懵了一般,遁光瞬間為之一滯,不敢繼續‘遠離’衛圖的身邊了。
畢竟此話也等同於‘挑明了這一關係。
一旦她繼續跟隨老鵬皇、陽羽君二人遁逃,不亞於是在表明,自己不願意服侍‘偷偷老祖’這一三尺矮漢。
“這老鵬皇倒也給我找了一個麻煩…………….”
同一時刻,目送老鵬皇、陽羽君二人快速遁離劍墓山的衛圖,在看到這一幕後,暗暗皺了一下眉頭。
當然,他亦明白,老鵬皇此意亦是為了他好,並非隻是簡單報複冰凰仙子。
原因很簡單。
以‘偷偷老祖’的地位、身份,此刻營救陽羽君、老鵬皇二人而來......作為背後的‘求援之人',他又怎麼不可能為之付出一些代價。
那麼,在此刻,儘量滿足‘偷偷老祖”的要求,也就變相的等同於為‘他’減輕壓力了。
“也罷,多此女一個、少此女一個,都無傷大......”衛圖暗暗搖頭,於心中領了老鵬皇這一美意。
此外,這也是為老鵬皇、陽羽君二人著想......畢竟有了在劍墓山的‘反目成仇',真坐視冰凰仙子從容離開的話,日後同在‘風墟界’的陽羽君當少不了此女的刁難了。
反之,留此女在身邊,哪怕其真與鳳青暗有聯絡,以其實力,也難以在日後的大戰中,對他造成什麼影響。
或者說,此女才是他去‘陰’鳳青的一個後手。
而且,相比他孤身一人前往‘求願教’.......多了此女,也更易取得明紘大仙的信任、並讓其為之忌憚。
“......偷偷前輩既然選擇插手今日之戰,晚輩也非不識好歹之人,亦願退避三另一邊,眼見衛圖在這須臾之間,就輕鬆地擊退‘糾纏’在老鵬皇三人身邊的古魔魔祖,血骨老魔在深吸了一口氣,亦不再多言,大袖一抬後,便示意跟在他身後的古魔大軍就此撤離。
一點也冇有想與衛圖交戰的念頭。
而對這一幕。
易容為‘偷偷老祖'的衛圖亦不意外。
眼下,他所偽裝的偷偷老祖儘管身受重傷,右臂儘斷、隻剩左肢還算完好。
但病虎亦有三分餘威。
更何況,偷偷老祖這‘上界仙鼠’亦是曾與金丞上仙聯手......在第一次的‘兩界大戰中,斬殺了‘蝕鬼魔神”。
單是這一點,就由不得此魔不為此忌憚萬分了。
當然,說到底,還是此次圍攻老鵬皇三人......對其而言,僅是一件值得重視的‘要事’,並非暗藏了什麼機緣。
在此‘公事’上,自是能避就避了,犯不上為此拚命。
“既如此,此戰放過此魔一馬亦是可行......畢竟,倘若此次‘兩界大戰’,靈魔之間實力失衡,對我來說,亦非一件好事......”衛圖眸光微閃,心中亦有同意之念。
其次,便是倘若真的開戰,在不暴露他‘真身'的情況下......他也不見得真能在眾目睽睽之下,斬殺血骨老魔。
-在無煉體境界相助的情況下,他的實力亦是僅比‘大乘巔峰”高上一線…………………
難以如對付乾火老魔那般,具有碾壓般的優勢。
“走!”這般心念電轉過後,衛圖亦不遲疑,摟緊身旁的冰凰仙子柳腰之後,便與此前逃離的陽羽君、老鵬皇二人一樣,快速飛遁出了劍墓山戰場。
而這時,察覺衛圖‘鼠臂’的冰凰仙子,嬌軀也是明顯的僵硬了一下,粉靨硬生生的扯出了一絲笑容。
同一時刻。
在看到衛圖已經離開的血骨老魔,以及其它幾尊古魔魔祖,其臉上亦明顯的露出了幾分如釋重負之色,像是鬆了一口大氣。
隻是一也在衛圖遁離未久。
大約半個時辰不到的時間,一個瘦削身影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這古魔大軍撤退之後的劍墓山戰場。
“那偷偷老祖已經離開了?時間還是差了一些………………”瘦削身影低喃自語。
但下一刻,還未等此話消散。
其身影便忽地一瞬,來到了距離此處不遠的、一處古魔駐地。
“原來如此………………
“是此妖解救了那老鵬皇、陽羽....不,不應該說解救,此妖亦渾水摸魚,擒走了‘三姑祖’說到這裡,這瘦削身影放下了那一被他所擒,用以搜魂的古魔魔帥,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之色。
好似話語中所言的‘三姑祖”,對其而言,亦僅是一個陌生人。
“那妖鼠收斂氣息的本事厲害,但‘三姑祖’就非是了。
瘦削身影眯了眯眼,抬起自己的右手,當即咬破指尖,對指尖滲出的‘精血’開始打入一道道的法訣。
很快,隨著數道神秘符文的浮現,這精血也隨之化作了一道‘血色箭矢',遙遙指向了某一方向。
但也在此刻——這瘦削身影似是想到了什麼,臉色忽的一變,連忙斂去了己身的氣息,並在這幾個呼吸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下一刻,在那已死的古魔魔帥附近,一個血袍老者緩緩露出了蹤影,其看著那‘瘦削身影’的消失,眉宇瞬間緊鎖了一下。
“大乘後期修士?這風墟界………………怎會突然多出一個大乘後期靈修?”
緊隨其後,一個散發著魔祖氣息的古魔亦隨之出現在了這血袍老者的身後,其看著周遭所散露的氣息、以及這魔帥身上的傷勢,當即皺緊了眉頭。
“可是那妖鼠所為?”這古魔魔祖臉色難看,望向‘血袍老者’。
“那妖鼠,儘管也是來無影去無蹤,突然出現在劍墓山之外......但不久之前,其才離開劍墓山,又怎麼可能再回此地………………”
“況且,那妖鼠的實力,亦非你我可比......”血袍老者語氣凝重,似是對話中所言的‘妖鼠’頗為忌憚。
“看來,這風墟界又混入了一個未知強者………………”
血袍老者搖了搖頭,做出判斷。
語畢,其亦不再於此地久留,遁光一閃後,就於身後的古魔魔祖,消失在了這一古魔駐地。
但也就在片息之後。
距離這古魔駐地不遠處的一處虛空,那一‘瘦削身影’亦再一次的緩緩露出了身影。
隻不過,相比此前的‘戲謔這瘦削身影亦明顯多了幾分凝色。
“連血骨老魔都要忌怕………………”
“那偷偷老祖的實力,似乎比我所想象的,恢複的更快!
瘦削身影看向手中的‘血色箭矢',遲疑不定,似是不知是否要繼續追逐下去。
“有那一件寶物,應能降服此鼠...隻要萬一出了紕漏……………”
“也罷!暫時放過那‘偷偷老祖’一馬......待突破下一境界後,再去收服此鼠亦是不遲。”
“對此女的‘追蹤’消失了?”
同一時刻,位於“風墟界”邊界之地的衛圖,在感知到那一落在冰凰仙子的‘血引秘術’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後,臉上亦隨之露出了一絲訝然。
“許是相互忌憚。”衛圖目光微閃,不難猜到這一原因。
善泳者溺於水......
在解救陽羽君、老鵬皇之前,他就對鳳青暗有忌憚了,畢竟其敢於追殺偷偷老祖這‘渡劫妖物”………………便幾乎將其有‘渡劫戰力”擺在明麵上了。
同樣,在解救陽羽君、老鵬皇的過程中,他所表露出的部分戰力,亦足可讓追殺而來的鳳青,畏手畏足了。
一因為,若非他顯露的戰力不俗,‘血骨老魔’也不會那般輕易被他逼退。
“不過,此刻亦可確定,那以‘追魂禁咒’追殺偷偷老祖的修士,應該就是消失已有千年的鳳青…………”衛圖微挑眉宇,心中篤定道。
‘追魂禁咒’乃是仙界的追蹤秘術。
整個‘朱虛大界”,除了敖老祖這些渡劫仙人......便也隻剩下了憑借‘種魂之術’、褫奪金丞上仙記憶的鳳青了。
而恰恰,其亦是和冰凰仙子存有‘嫡親’的血脈關係。
當然,鬼鳳一族的老祖‘玉羅夫人’亦在此列......隻不過,其本體已被牽製在了靈溪界,也不大可能在風墟界內、借助‘古魔之力’追殺偷偷老祖。
因此,所剩的唯一可被懷疑之人,便有且隻有鳳青一人了。
“如今,此修這般放棄追殺,對我而言,亦算是一樁好事…………”衛圖暗暗搖頭,對這一幕亦並未失望。
其一,在實力上,他亦是對鳳青忌憚......而且,相比偷偷老祖這一曾被三生仙教教主衡量過的‘戰力’,鳳青無疑更難‘預測”!
其二,有‘偷偷老祖的神魂在,他拿到此鼠所知的‘追魂禁咒’法門,亦隻是時間問題。
屆時,亦可借助這一法門,反過來追殺鳳青。
當然,還有一原因。
一便是求願教的‘開器大典’將近。
這一‘開器大典,被偷偷老祖認定極有可能存有渡劫機緣……………單是為此,他就不可能缺席’。
而一旦與鳳青未曾分出勝負,或者未能速殺此修,致使身份暴露......這對他在求願教的‘開器大典,亦不免會有不小的影響。
—冇有偷偷老祖的身份,他可難以按照原計劃,在明大仙這‘內鬼’的身邊“潛伏”。
想完這些,衛圖也不遲疑,目光一閃後,當即身影一閃,遁入冰凰仙子的玉袖之內,示意此女借助兩界之間的‘空間法橋,趕往天妖界。
“是,主人......”冰凰仙子麵靨微僵,無視自己藕臂的不適,以及嬌軀傳來的隱隱‘瘙癢’,粉袖一甩後,便立刻飛遁前往那一由靈修看管的‘空間法橋’。
不過,半日後。
也在二人借助‘空間法橋”、跨界趕往‘天妖界’的同一時刻。
在冰凰仙子難以察覺的地方,衛圖亦忽地法力一抖,放出了被他以‘血鬼分魂’控製的‘魔祖魔軀緊接著一在‘空間裂縫’之內,這被衛圖所控的‘魔祖魔軀',亦在分辨完方向之後,撕開新的一道‘空間裂縫,趕往了‘勝光界”所在的方位。
不錯!此次雖經曆了營救陽羽君、老鵬皇一事,但衛圖亦未忘記,自己此前定下的——前往‘勝光界’處理後事的那一既定計劃。
隻不過,相比此前原定計劃的‘真身’前往,如今多了冰凰仙子這一‘意外之人”後,以‘血鬼分魂’前往也無疑變得更為合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