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7、太乙道果,渡劫之路(6k2,求訂閱)
但很快,被衛圖追問的偷偷老祖就開始了叫屈。
其綠豆小眼暗閃精芒,但臉上卻是一臉的委屈之色。
“解毒之法?本老祖哪知什麼解毒法門………………”
“衛道友,眼下本老祖可是與你一樣,都中了那劍瘋子的暗算。硬說不同的話………………則是本老祖的‘血脈’,能對硬抗這‘七絕仙毒’一段時間,以血脈之力進行化解罷了......”
顯然,偷偷老祖亦是明白,自己和劍瘋子殘魂合謀暗算衛圖這一件事,到底有多麼的嚴重。
襲殺衛圖‘識海 還可以正麵交戰來解釋......但下毒可是‘暗算',而且險些讓衛圖直接丟了性命。
“血脈?”聽此,衛圖儘管心中冷笑,但神識亦隨之而動,再一次的仔細了查看了一眼偷偷老祖此刻所中的‘毒傷'而結果亦果然如偷偷老祖所說那般。
眼下,其所中的‘七絕仙毒'的‘毒傷'雖重,但在妖軀的抵抗之下,其血脈竟也開始詭異的‘解毒”,使其未能如他的‘八階肉身’那般......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內,就突然潰散、腐爛。
母肉身。
“這妖鼠的血脈稍有不凡。”衛圖眸光微閃,心道。
他猜測,當年偷偷老祖極有可能亦與金丞上仙一樣,中了敖老祖等人的‘七絕仙……………隻不過,其憑借自己的妖軀血脈強行解毒,冇有如金丞上仙那般,直接舍棄後麵,此鼠之所以在屍仙洞內‘藏身'多年仍是重傷之軀,應該也與治療這一“毒傷’分不開關係。
不過這也正常,此鼠是‘仙界妖寵’ ......若無一點本事傍身,又怎能與金丞上仙同行前往‘朱虛大界 '。
但也正是因此,其此刻偽裝自己亦中‘毒傷’,才顯得可笑。
——此毒雖無色無味,但在已經中毒的修士眼中,就是分外明顯了。
不過此刻,衛圖也並未立刻揭穿這一事實,而是目光微閃地問起了此鼠,有關‘朱虛大界’隱藏的渡劫仙緣。
“倘若衛某難以成道,飛升前往仙界‘第七山’……………那一與‘偷偷前輩’共立的“明王之誓”,對衛某而言,當也形同虛設了………………”
衛圖言語平靜,隻是淡淡的道出了這一威脅之話。
一句話。
倘若偷偷老祖不助他突破渡劫之境,其在他手上,便隻剩下一個‘死’字了。
畢竟,若無飛升可能,那一飛升仙界後才會‘反噬’的明王之誓,對他而言,自然就冇有遵守的必要了。
“這………………”此話一落,嘴角染血、斷肢垂胸的偷偷老祖,眸底瞬間多了一絲隱藏極深的陰冷。
但在明麵上,偷偷老祖的鼠臉卻浮現出了一絲猶豫,似是在遲疑,是否相信衛圖。
隻是等了許久,見衛圖並未再給它任何許諾後,它嘴角微抽了一下後,這才不情願的開口說道:“二十多萬年前,本老祖雖和金丞道友來到了衛道友所在的“朱虛大界……………但對此界的了解,亦極為有限………………”
“而且,這‘朱虛大界’儘管在此前仙道文明頗盛,可在如今的歲月,亦隻能算是一‘靈荒之地’了,不管是證就渡劫、還是渡劫之後的修煉資源都是稀缺至極……………
故而,想要在此界證就渡劫,幾乎是不可能之事了。
“那與衛道友關係甚密的‘老鵬皇”、 ‘老猿皇’,這二人的資質、根基已然滿足了突破渡劫境的條件,之所以遲遲未能突破,也是因為‘朱虛大界”的資源桎梏了他們......”
“因此,想要在眼下突破渡劫之境,除非尋到補天教在這‘朱虛大界’所設的“秘庫………………亦或找到已死的渡劫修士,強行煉化其法體‘精氣,以邪道辦法突破“但後者,亦非是僅靠一具‘渡劫屍身’就可功成。"“補天教‘秘庫”,煉化渡劫屍身……………”聽到這裡,衛圖眸底隱隱閃過了一道精芒。
補天教秘庫不好找尋,縱然三生仙教教主此前也搜尋到了一座,並在其中找到了煉就‘通幽靈體’的仙種。
統治。
但要知道,這已是二十多萬年前的事了。
那時,古魔界的古魔還未‘反叛’......整個‘朱虛大界,還是被補天教門人所如今,知道補天教在仙界已經滅亡的敖老祖等人,以及一眾古魔魔神,又怎麼可能不將這些‘秘庫’搜刮一空。
但——說到‘渡劫屍身’,眼下的偷偷老祖就似是一個極好的‘靈材”
隻不過,想要毫無後患的煉化其‘妖軀精氣',避免道途斷絕......亦是少不了‘斬幽界”的【化靈寶鼎】相助。
但偏偏,此鼠和‘金丞上仙’一樣,亦是知道【化靈寶鼎】的控製方法、煉化法這一條路,暫時難以走通了。
而這時的偷偷老祖,亦似是察覺到了衛圖的‘惡意’,鼠臉微是一僵後,當即再道:“渡劫屍身雖是難尋......但那‘魔仙’的遺軀,當不難尋找。”
“隻要打開那‘魔仙髓海’,就可找到此仙的‘仙魄’......進而找到此仙的‘太乙道果’......
“這‘太乙道果’哪怕殘缺,其所蘊的‘仙力',就已足夠衛道友在這‘朱虛大界’內突破渡劫之境了。”
“魔仙的太乙道果?”然而,聽到此話的衛圖,卻並未因此高興,反而暗暗皺緊了眉頭。
無它,這一證就渡劫之境的‘捷徑'雖好......但卻有一繞不開的問題,那便是需要直麵‘七寶魔祖'!
但偏偏,今時不同往日。
在‘斬幽界’之行後,與他一同‘分贓’的七寶魔祖,毫無疑問已經湊足了突破渡劫所需的‘資源’。
恰恰,根據此女所言,那被鎮壓的‘魔仙’,就是其‘生母’因此,即便他找到了偷偷老祖所言的‘魔仙髓海’,並成功進入了這一秘地………………
迎接他的,恐怕也隻有一個‘死’字了。
因為,到那時,他所麵對,已非七寶魔祖,而是七寶魔神了!
除非他先此女一步找到這“魔仙髓海”......但這又談何容易,大概率此女也早就得知其藏身之地了。
“隻是,這‘魔仙'竟是太乙境的仙人?”衛圖暗暗驚訝。
要知道,太乙境饒是在仙界‘第七山’內,亦是不俗,足可成為一域強者。
不過,這也在可預料的範圍之內。
若非如此,以那魔仙的‘殘軀',又怎會憑一己之力,就可在斬幽界內,直接鎮壓金丞上仙的‘殘魂”,並與品階在太乙仙器的【化靈寶鼎】對抗!
“除了那 ‘魔仙髓海'之外呢?這‘魔仙髓海’可冇有‘亡嬰冥海’那般容易尋找......在此事上,衛某可不想空耗時間………………”
衛圖幽幽出聲,以不置可否的語氣直接否決了偷偷老祖的這一‘建議”
話音落下。
偷偷老祖頓時語結,似是再難想出其他助力衛圖成道的辦法了。
過了一小會後,其這才繼續開口道:“衛道友既與求願教關係密切,求願教的‘開器大典’不日就將舉辦.......屆時,倘若‘天易子’真能憑借那【衍星盤】尋找到另一‘新界’………………說不定,在那新界之內,就可尋找到突破渡劫境的‘資源”。
“求願教的【衍星盤】?”
此話剛落,衛圖神色便瞬間警惕般的看了偷偷老祖一眼。
11在勝光界時,他就已經知道,偷偷老祖覬覦他‘本體”已久,但從未想過......其對他的‘視奸’已經到了這等程度。
連求願教的‘開器大典,以及所煉的半仙器【衍星盤】亦是了解得清清楚楚。
“衍星盤乃是求願教高層的隱秘,莫非偷偷前輩……”衛圖微眯眼睛,準備趁機試探出、那一與偷偷老祖有所聯係的‘內奸’不過值此時刻,偷偷老祖似也是打算全力輔佐於他,還不等他開口,便主動說出了那一與其‘勾結’的求願教高層。
“明大仙?竟是此修?”
衛圖微挑眉宇,眸光訝然。
但片刻後,他就對此不甚意外了。
求願教 ‘大乘層次’的高層,數來數去,除了他、泣河魔祖之外,便也隻剩下了一掌之數。
而這其中,作為‘命修',疑似是珈藍魔祖‘化身’的天易子,最不可能泄露情報......畢竟泄露情報,就等同於背叛自己。
剩下的,在‘寶日神塔’之行後,被天易子拉攏的紫螭君、玄靈仙子、羽龍族龍君,也儘皆是與他關係密切之人……………為保安全,偷偷老祖也不太可能找上直接找上這三人。
僅剩的明大仙,便是唯一的可疑之輩了。
而且,千年前,其亦在圍攻三生仙教教主的那一役中露麵過。
恰恰,此戰也是他與偷偷老祖簽訂‘明王之誓”的時間節點。
再往後,在他‘血鬼分魂’與偷偷老祖‘分道揚鑣”之後......難以找到他‘本體’蹤跡的偷偷老祖,自會再把目光放在天妖界的明紘大仙、花翎老祖、金蛟聖主這三人的身上。
而對命修氣息熟悉的偷偷老祖……………
當也不難發現,明大仙在這三人之中的‘異常”。
接下來,偷偷老祖的所言,亦是證明了衛圖的這一猜測不假。
“既如此,這求願教的‘開器大典”…………….我亦少不了要去一趟了。”衛圖摸了摸下巴,暗暗忖道。
離開劍墓山後,他本來打算從偷偷老祖這裡謀奪‘渡劫機緣’後,就順勢閉關突破渡劫之境。
所謂的‘新界”、所謂的‘開器大典,對他而言,誘惑力並不大。
但現在,其既有可能暗藏‘渡劫機緣”後,他也自不會繼續缺席。
“隻不過,在去之前,此鼠所言之話,亦需驗證一番!'衛圖目泛冷色。
接著,便見他心念一動,那一沾染‘七絕仙毒’,被他暫時擱置在【天機靈屋】
內的‘黑色殘劍 ——在此頃刻間,當即劍嘯聲大起,化作一道‘黑芒”,狠狠的斬向了偷偷老祖的‘識海’“你這小輩,竟敢‘違誓’,襲殺本老祖!”
登時,在【天機靈屋】之內,被【十絕仙陣】所困的偷偷老祖,在看到這一幕後,神色也是瞬間大驚。
此刻,其也再難顧及得罪衛圖的隱患,直接張口咒罵衛圖。
但很快,在看到這一‘黑色殘劍’僅是切割它的‘神魂,並未有奪它性命的意圖後......偷偷老祖的臉色亦是立刻‘變卦’,多了一些討好般的諂媚。
好似,衛圖對它這“叛徒”,理應就該有此‘刑罰’一般。
“對‘七絕仙毒’的解讀法門雖然說了假話......但之後的話,亦基本都是真“在‘朱虛大界’內,其所知的、證就渡劫境的‘捷徑,隻有奪得魔仙的‘太乙道果’這一條路可走。”
兩個月後,以‘獨瞳魔妖”之力對偷偷老祖‘神魂碎片’搜魂結束的衛圖,臉上亦隨之閃過了一絲疲憊之色。
與金丞上仙一樣。
偷偷老祖的神魂亦是如‘金石’般堅固,難以被下界修士搜魂......但切割而出的‘神魂碎片”,亦可憑借‘種魂之法’得到一些記憶碎片。
而這些‘神魂碎片’所承載的記憶,亦足可驗證偷偷老祖所言話語的真假了。
“先試上一次………………”
但此刻,衛圖亦冇有貿然接觸存於【天機靈屋】內的‘七絕仙毒’。
他目光微閃了片刻後,抬袖一揮,那一此前引誘偷偷老祖進入‘劍墓山’的‘血鬼分魂,便在這瞬息間,從他袖中倏然飛出。
而後,其便毫不遲疑的一抬右手,從【天機靈屋】內,攝出了沾染靈毒最為嚴重的【媧神網】。
也幾乎是同一時刻。
在這【媧神網】飛出【天機靈屋】的那一刹那間,‘血鬼分魂”所控製的‘魔祖魔軀'便似有了崩潰之兆,血肉開始了快速潰散。
不過數息後,隨著‘血鬼分魂”繼續掐動法訣,這一崩潰的‘魔祖魔軀’也隨即開始了快速恢複。
同時——其魔軀所染的【七絕仙毒】,也在這片息間,被其魂力所凝結的‘法訣、直接逼到了右手的掌心之內。
“竟如此簡單?”見此一幕,衛圖暗暗咂舌。
不過這也恰恰就是靈毒、仙毒的特性。
不知其法,足可強到輕易損壞一尊上界真仙的法體......但知其破解法門後,就連一具‘大乘分身’也無法暗害了。
唯一可惜的是。
這一【七絕仙毒】作為補天教的秘傳之法......似乎也隻能暗害金丞上仙、偷偷老祖這些外界來客。
朱虛大界”內的靈界渡劫、古魔界魔神,如無意外,應該與他一樣,早就知道‘了此毒的解毒之法。
而這,也無疑讓這一‘仙毒’變成了雞肋之物。
要知道,眼下的“朱虛大界”,他唯一忌怕的、也隻有靈界渡劫、以及古魔界的魔神了。
剩下的,此毒可以暗害渡劫境之外的修士,一般情況下,也絕非他這‘渡劫假仙’的對手。
“不過此次‘求願教'之行,此毒興許會發揮奇效………………”衛圖目光微閃,取出一枚丹瓶,將這些【七絕仙毒】的【殘毒’小心收集了起來。
珈藍魔祖隕落雖久,也非渡劫、魔神之境......但他也絕不會質疑、其是否擁有和他這‘渡劫假仙’比肩的實力。
畢竟其戰績可查,都是如七寶魔祖那般,曾被魔神‘斬殺’之人。
“此寶,是四劫仙器......隻是比起全盛之時,稍顯殘破了一些。”
“不過比【媧神網】這兩劫仙器還是略勝一籌。”
這時,依照同樣的祛毒之法,衛圖亦從【天機靈屋】之內,攝拿出了偷偷老祖在劍墓山之戰時,所用的【赤陽仙針】。
而此刻,他亦終於得睹這【赤陽仙針】的全貌。
但很快,衛圖也不禁暗暗慶幸了起來。
無它,以此針的‘仙威’,再加上偷偷老祖瀕死之際的‘全力出手’, 其是足可與渡劫仙人有一戰之力…………………
因此——可以說,劍墓山之戰,他是憑借八階肉身、溯魂秘術、十絕仙陣等等手段,強行‘拖死'了偷偷老祖。
取勝過程,算是僥幸至極!
好在,現在也算‘雲開雨霽”,有了這兩大仙器之助,他也算補平了自己的短板......哪怕突破到了渡劫之境,也不必擔心冇有法寶可用了。
“剩下的,隻有此簡之秘了。
兩個月後,將【媧神網】、【赤陽仙針】徹底煉化的衛圖,亦在此刻,再一次的把心神放在了,那一被劍瘋子殘魂所寄身的玉簡之內。
而這時,多了法力的探查之後。
這枚玉簡表麵的‘神秘’、仙光朦朧,也隨之斂去了一些。
其宛如‘玉髓’,泛著淡淡的石黃之色,再加之‘簡身’所鐫刻的繁瑣仙禁、頗有一種古拙之美。
“與‘寄魂泥偶’相似,此簡可以蘊養神魂……………”探查了片刻後,衛圖暗暗忖道,心下結論。
但也在這時,就在他準備將其煉化入體之際,卻不禁輕‘咦”了一聲。
隻見,在這淡黃玉簡在與他法體表麵的‘命力’相接之際,竟詭異的再一次地生出濛濛仙光......同樣,其表麵的“繁瑣仙禁’也忽地而動,微微發生了一些變化。
數息後,一行細密的‘六魘仙文’隨之在玉簡表麵出現。
【命印已現,此界補天教眾,稟告上界仙教者,重重有賞。】
見此一幕。
圖的臉色瞬間微變,明白這是這‘淡黃玉簡’沾染到他命力所存‘金紫命格'衛的氣息所致。
罷了。
不過很快,在看清楚這枚玉簡所寫的‘文字’後,他又隨之心神一鬆。
顯然,這枚玉簡還冇強大到、跨越界海之隔,將這一消息直接稟告仙界。
準確來說。
其僅是補天教內、一個用以查探‘金紫命格’蹤跡的‘秘器’罷了。
況且,仙界‘第七山的補天教,亦早就已經覆滅百萬年之久了。
這一探索金紫命格的‘玉簡’,也僅僅隻是此教遺留在朱虛大界的一個‘遺物’退一萬步來說。
作為‘隱命境’修士,他已經斬斷了自身與天地之間的‘聯係’,氣息等同於‘無’......哪怕補天教尚存,也難以找到他的蹤跡,更彆說從他這裡,搶得金紫命格了。
眼下,這淡黃玉簡之所以生效,也是因為他將其拿到手中探查之故。
而非這一‘秘器’強大到可以無視他的‘命力’遮掩。
“朱虛大界、通幽靈體,用以探查金紫命格‘命力'的秘器………………”
“難道——”
“......補天教在‘朱虛大界”內留下‘通幽靈體'的仙種,就是為了尋找這「大器晚成」命格……………”
與此同時,衛圖心念電轉,心中生出了這一猜測。
測。
金紫命格的強大,是他所能窺見的。
毫無疑問,其必然屬於仙界之物,而且在仙界之內,亦可稱為至寶’。
那麼,其由來也必然有一緣由。
—現在,這玉簡表麵浮現的這一行‘六魔仙文',也算是印證了他的這一猜“而且,有一點亦是可被驗證的。那就是 —這‘金紫命格”的存在,以及等階之高,應該已經超過了補天教這一上界勢力的‘上限’………….”衛圖心中大為篤定道。
無它,倘若這‘金紫命格’可是被補天教掌控之物,其也不至於這般費儘心思,煉就‘通幽靈體’搜尋此物了。
其次,玉簡上所寫的字跡,亦很明顯,寫的是‘此界’ ...顯然,其並不僅僅在“朱虛大界’內搜尋金紫命格,而是在數個界麵,乃至‘界海’的某一大域的範圍內,進行大海撈針式的搜尋。
“倘若如此—————”
“或許能從敖老祖這些僅剩的補天教門人那裡,得知這‘金紫命格”的具體來衛圖心思微動,暗暗敲定突破渡劫之境後的計劃。
“眼下,還是先尋找突破渡劫之境所需的資源………………”
數日後,對那枚泛黃玉簡探查結束的衛圖,在看到其內部並無暗存的、用以傳訊的‘仙禁’後,亦隨之收斂心中這一雜念,重新專注於‘正事’。
譬如,求願教的‘開器大典”!
“隻是-若以眼下身份前去,恐怕也易生隱患,以天易子和三生仙教教主的關係,當有不小的可能,知道我眼下的實力、境界…………”衛圖暗暗皺眉。
不過很快,他便似是想到了什麼,目光一閃的,再次看向了【天機靈屋】內的偷偷老祖。
劍墓山之行後,他的實力已然暴露。
但......與明大仙勾結的‘偷偷老祖',其下落除了已為他魔仆的泣河魔祖,再也無人能知。
而以他煉體士的‘手段’再加之偷偷老祖的本體妖軀......應不難偽裝這一身份,以明大仙之手, ‘混入’求願教的這一開器大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