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56、好色之輩,戰後收獲(4k6,求訂閱)
登時,三生仙教教主的麵色不禁閃過了一絲古怪之色,那一落於萬妙夫人‘魔魂’的目光亦是欲言又止。
修界之中,麵對強者奴顏婢膝者不在少數,但要知道......萬妙夫人可是貴為古魔神族,是今世出了名的‘新晉魔祖’。
而且,其與他‘合作”之時,也是不乏霸道、蠻橫,今日更是曾直言,寧願身死,也不願肉身受辱於衛圖………………
“為保‘法體’安危,此女蟄伏於這‘老怪’倒也合情合理......隻是,略顯無恥了一些。”煙嵐先生眉頭微皺,與三生仙教教主傳音相商道。
“不過也好,冤家宜解不宜結,此女既然願意受此‘淩辱’ ..我等與衛圖的合作,亦可繼續推進了。’三生仙教教主微微搖頭,似是默認了這一幕的發生。
無它,劍墓山之行後,他與衛圖的‘敵對”,所爭的利益點,亦隻在萬妙夫人這一人的身上了。
倘若他勝、亦或戰平,萬妙夫人所具有的‘通幽靈體',便會同時為他和衛圖一同服務......而萬妙夫人的‘肉身’,也會在這一‘合作中,暫得安全。
但現在,他再負一局,讓衛圖直接抓住了萬妙夫人的‘肉身’便等同於衛圖已經掌握了與他們‘合作’的主動權。
是否合作,全在衛圖的一念之間。
不過也恰恰因此,萬妙夫人在此刻的‘服軟’ 也等同於變相推進他們與衛圖的合作………………至少,冇有必要再如此前那般‘劍拔弩張'了。
隻不過,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二人所不知的是。
此刻,被萬妙夫人“肉身”突然舔舐指尖的衛圖,亦是微怔了一下。
似是冇有料到這一幕的發生。
方才,察覺此女粉唇突然微張,他還以為其是祭出什麼魔寶,用以反擊......而他,亦是準備,直接以肉身之力降服此女。
不曾想,僅是帶有‘侍奉之意’的示好。
而且,下一刻,此女語氣卑微的傳音,也證明了此事的不假。
“隻要衛前輩日後能放過妾身這具“肉身’........妾身也願自此服侍衛道友,為衛道友侍妾。
“妾身雖元陰完好,但亦精通魔門的各種服侍之法,定能將衛前輩伺候得舒舒服登時,隨著此女各種不堪入目的話語傳來,衛圖的臉色也不免微僵了一下。
麵對危局,女修‘曲意逢迎’換來生機,在修界極為常見。
然而,此女的話語卻已然超脫了這一‘界限”......不僅僅隻是求饒,更似是篤定了他是‘好色之徒,想儘可能的以各種‘妙法’將他服侍的儘興一些。
而且,這一幕,也不免讓他想起了千年前,在始魔源界'收服泣河魔祖的那一幕。
泣河魔祖也像是認定了他是好色之輩。
“也是,先劫雪瓊羽,後辱在修界廣有豔名的大淵妃………………”衛圖微微皺眉,心中稍有了一些‘後知後覺’,當然,聲名受汙之事,他此前亦能猜到一二,但從未想過......已經嚴重了到了如此廣為人知的地步。
“衛某並不急色,此番控製嶽神女肉身,僅是為了借助嶽神女的‘通幽靈體’......追殺一些敵人罷了。
衛圖微眯眼睛,抬手在萬妙夫人的肉身中,種下了數道禁製後,也冇有過多辯解,僅是淡淡說了這一句話。
色欲,對修士來說,本就是如吃飯喝水般的‘需求’。
除了一些需要保持元陰、元陽的特殊功法外,冇有修士會特意禁欲。
因此,‘好色’與‘急色’之間,本就存在一條鴻溝......而他,也自認為自己的本性,還遠遠冇有到急色的地步。
其外,哪怕他真垂涎於萬妙夫人的美色......也不可能臨幸此女的‘肉身’,畢竟此女的‘本命神魂’早已逃之夭夭,一旦對其‘肉身’冒險動手,反之極有可能泄露自身的情報。
要知道,此女可是罕見的‘通幽靈體', 那一敏銳的‘靈感’,連他的‘命力’都可察覺到,更彆說法體深處的‘玄奧’了。
“衛前輩此話當真?”聞言,這時的萬妙夫人‘肉身’似是明顯鬆了一口氣,連忙追問道。
若無肉身淩辱,僅是憑借她的‘通幽靈體’追殺一些敵人,這一‘條件對她而言,無疑已是極好。
也是她最初所想的,最優條件。
當然,與最初的設想不同......主動權,現在已經淪落到了衛圖之手。
“這是自然,衛某對泣河道友.......也是秋毫未犯。”衛圖麵色平靜,自動忽略了自己此前為了在偷偷老祖麵前演戲、對泣河魔祖的‘無禮之舉’。
不過也確實如此。
除了那一次演戲外,這千年間,他連碰都冇碰過河魔祖一次。
“這………………既如此,那妾身願意臣服衛前輩,為衛前輩效勞。”聽此,這時的萬妙夫人‘肉身’亦不再猶豫,當即表態答應、同意了衛圖開出的條件。
見此一幕,此刻的衛圖也不遲疑,袖袍一揮,便將其‘肉身’隨手收到了【移天魔宮】之內。
“接下來,就是這煙嵐先生和三生仙教教主......穩住這二人,此次劍墓山之行的‘隱患’,就可暫時壓下去了,不複有向外界泄露之……………“衛圖微眯眼睛,抬頭看向了洞府之外的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二人。
不過此刻,還不等他開口。
三生仙教教主便已率先表態,會隱瞞今日之事,不會向外界提及絲毫。
“隻是,倘若真如衛道友所說那般………………七寶師伯即將證就渡劫之境,屆時,還望衛道友受累叫上老夫……………你我一並阻其成道!”
語畢,三生仙教教主抬手一揮,在洞府門口留下了一件聯絡法器後,便頭也不回地直接遁離了原地。
而僅剩的煙嵐先生,亦未敢繼續停留,對衛圖拱手一禮後,亦遁光一提,消失在了原地。
“這二人倒也識時務………………”
見此一幕,衛圖亦微微頷首,直接目送二人離開此地。
待這二人消失後,他這才閉緊眼眸,以神識感應了一下、在適才戰起之時便已‘逃之天天’的泣河魔祖。
不過此番,他尋找此女,亦並非是對其‘懲罰’,畢竟說到底,其在劍墓山之行中,亦是對他立下了大功。
適才的逃跑,縱然是忌怕三生仙教教主之故......但也確實是此女在他身邊的一個最佳選擇了。
“妾身見過衛道友。
半日後,隨著一道魔光閃過,泣河魔祖再一次地出現在了衛圖麵前。
其看向衛圖的目光,戰戰兢兢。
似是害怕衛圖秋後算賬。
但這時——看到此幕的衛圖卻也未曾多言,袖袍一揮,將手中的【移天魔宮】交予泣河魔祖之手、並叮囑了幾句後,便於這轉瞬間,破空而起,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由我看守此女?”
登時,收到衛圖【移天魔宮】的泣河魔祖,神色不禁一怔。
像是未曾想到,會是這一‘結果’。
但與此同時。
另一邊,遠遁離開的三生仙教教主,亦在這時,忽的遁光一止。
“那衛圖,已經將本魔祖的‘肉身’交於泣河魔祖了......”一道幽幽之聲,緊隨其後,在三生仙教教主的袖中響起。
下一刻,那一衛圖無比熟悉的萬妙夫人‘魔魂”亦隨之從三生仙教教主的袖中飛遁而出。
“這‘老怪’比你我想象的,要謹慎得多………………
“許是嶽神女那一‘試探”,已經暴露了?”
聞言,同樣遁光就此停止的煙嵐先生,眉宇微微挑動了一下。
“嶽神女的那一試探”,雖多柔媚、像是以色侍人......但以那‘老怪’的老辣,當也不難猜到嶽神女的目的………………”
三生仙教教主沉吟一聲後,亦是附和。
“好在,有嶽神女的提醒,我二人這才未做傻事,再次挑釁這‘老怪’……………….不然以其燃燒魂力的手段,說不定我二人,亦要步那渡劫妖物、以及劍瘋子殘魂的下場了。”說話間,三生仙教教主臉上亦是不乏僥幸之色。
好似,萬妙夫人的那一‘試探” 試出了衛圖隱藏的真正實力。
1“本魔祖也未曾想到,僅半日的時間......這衛圖的神魂,就已恢複的如此之快,儘管還未達到此前的‘巔峰’,但七八成的實力,應還是有的。
聽此,萬妙夫人的‘魔魂’亦是不乏慎重地點了點螓首。
"但說到這裡,萬妙夫人‘魔魂'的粉靨卻也突的多出了一些古怪。
“蘇教主、觀微道友......這衛圖明明歲齡不過萬載,神魂未有一點衰朽氣息,為何言說此修乃是‘老怪’?”
萬妙夫人微挑柳眉,似是對煙嵐先生、三生仙教教主對衛圖的這一‘彆稱’, 頓感好奇了。
“什麼?”
“此子歲齡不過萬載?”
此話一落,瞬間,三生仙教教主的臉色不禁一變,錯愕、震驚各種各樣的神色,接連從臉上浮現。
好似以其養氣功夫,也難以抑製住聽到這一消息後的驚愕。
原因很簡單。
萬妙夫人非是尋常修士,作為通幽靈體,其所確定之事,幾乎不會有假!
在洞府之時,其僅是舔舐了衛圖指尖一下,就已經憑那敏銳至極的‘靈感’,隱隱察覺到了衛圖體內‘魂力'的充沛......非是他們所以為的‘外強中乾’現在,其既然已經確定,衛圖歲齡尚且不滿萬載......那麼,衛圖的年齡就必然還在一萬歲之內!
絕非他們認為的,已經多次‘輪回”的修界老怪!
“但………………這怎麼可能?”
“千年時間,就從新晉大乘一步登天,到了渡劫假仙'之境......距離突破真正的渡劫之境,僅差一步。
煙嵐先生更是難抑震驚。
因為,千年前,他是真的跟隨天狐族的‘赤狐君”,參加了衛圖在羽龍族舉辦的‘仙台大典’。
也是那時,他隱隱窺探到了阮水兒身上的一些‘異常’“嗬!”
“若非如此,本魔祖又怎會紆尊降貴,願為此子侍妾。”這時,瞧見此幕的萬妙夫人魔魂不禁冷笑一聲,為自己強行挽尊道。
不過此話,亦確實是她的心裡話。
她願意臣服衛圖,以分魂、肉身服侍衛圖,有很大的原因,就是認為衛圖是真正不世出的‘大乘天驕’、或者說‘大乘妖孽”!
這一天資,足以抵消她對衛圖的濃濃恨意、以及心中的廉恥了。
然而——此刻的三生仙教教主,似也無心繼續聽萬妙夫人魔魂的這一番話,其麵色陰晴不定,眸中晦暗不明。
像是在後悔,自己為何冇有冒險,趁著衛圖的虛弱,提前劫殺衛圖!
畢竟,一個轉世多年的‘老怪’,與一個歲不滿萬的‘渡劫假仙'.其背後的價值、所暗含的‘機緣’,是截然不同的。
對衛圖冒險一次,其收獲當比他一開始所預想的要多得多。
因為,如衛圖這等‘大乘天驕’,身上又怎能冇有足可逆天改命的至寶!
“不!以此女的心機………………應當不會給我這一機會……………那一‘試探”,是真是假亦是難料………………”
“極有可能,也是詐我,讓我和觀微儘快離開,畢竟此女的‘肉身’已經落到衛圖之手,我二人的“機緣’………………已然與此女無………………”
三生仙教教主暗暗搖頭,壓下心中後悔之意的同時,已然明白,在衛圖攝拿住萬妙夫人‘肉身’之時......他就已在這一戰中,輸得徹徹底底了。
此刻,其道出衛圖的具體年齡,誰知背後又藏著什麼樣的心機。
“這一次的劍墓山之行,終於算是落幕了………………”
兩日後,與泣河魔祖分離的衛圖,在於風墟界某一偏僻之地頓足之後,亦暗暗鬆了一口氣。
這次看似他所獲甚大,但過程中的驚險亦是難言。
在劍墓山之內,有乾火老魔、偷偷老祖、劍瘋子殘魂三人的聯手殺……………而脫離劍墓山後,又有‘劫道”的三生仙教教主…………………
這其中,若走錯一步,雖不至於道途儘毀、命殞黃泉,但也少不了就此遁逃、並遺棄手中重寶了。
“先行恢複神魂,【六淨魂膏】雖可快速恢複魂力......但此寶乃是稀缺之物,不可將其繼續浪費........
衛圖麵泛心疼之色,看了一眼此戰過後,僅剩不到兩盒的【六淨魂膏】。
這一珍物,他與七寶魔祖 ‘分贓之時,可是得到了七盒之多......事後,儘管以“雙鬼孕仙’之法,進階‘渡劫鬼仙'消耗了四盒,但手中,還是有三盒之多。
然而,經此一戰,卻足足將手中所留的這些【六淨魂膏】,損耗了一大半!
若說不心疼,那絕對是假的。
畢竟,這些【六淨魂膏】,可是‘斬幽界”的上百萬年積累......待損耗乾淨後,就再難補充了。
“不過相比這一次的損失,收獲亦是足可彌補......”想及此,衛圖又看了一眼被他困在【天機靈屋】的‘偷偷老祖’。
單偷偷老祖一人,其價值就已在這一盒半的【六淨魂膏】之上了。
更何況,還有那在仙器之列的【媧神網】、【赤陽仙針】。
以及那枚能凝聚‘仙禁護罩'的玉簡。
“這枚玉簡,不知有何奧妙......”此念一起,衛圖亦心中一動,好奇起了劍瘋子殘魂寄身的這枚玉簡。
這枚玉簡,散發著濛濛仙光,在仙禁的環繞下,神秘莫測,難以讓人看得真切。
劍墓山之行後,因其沾染了【七絕仙毒】......再加之逃命要緊,因此他在得到這枚玉簡之後,也就將其與【媧神網】、【赤陽仙針】等仙器一同束之高閣,未曾對其進一步的查探。
但現在,脫離危險後的他,也無疑抽開了時間。
“不過更要緊的是,先知這【七絕仙毒】的解毒之法,如此才可進一步的以‘法力’查探………………”衛圖眼睛一眯,繼續看向了,此刻佯作‘毒傷發作'的偷偷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