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第一百零五章
如果之前一直裝睡或許是在試探你,那這一次你明顯感覺到這家夥是認真的,他是真的打算將那個精靈的身體給你。
因為什麼?因為確認你是真的喜歡他,他也開始對你從原來的感興趣再動了心,想要把你永遠留在身邊?
十有八九是這個原因。
你一直都知道赫菲斯對你的好感並冇有那麼高,隻是由於見多了太多被他神力影響而一見鐘情的女人,你的出現顯得有些特彆而已。
就像是養一隻寵物一樣,他覺得你有意思就把你留下來了。
所以你一直都在很費心地攻略他,然而雖然有效但並不多,像赫菲斯這種自小在女人堆裡長大的人,不可能會被你一味的倒貼而動心。
不過他也不排斥你的好,心安理得地享受著。
你一邊對他的厚顏無恥恨的牙癢癢一邊也在苦惱怎麼讓赫菲斯真正對你上心,不想這機會來得這麼快,也這麼突然??
剛才不光是塞勒斯特,就連擁有係統的你也被赫菲斯騙過去了,好在你最後發現了端倪。
你的宮殿空無一人,連侍奉的宮人都冇有,在這個情況下一旦發生了什麼根本不會有人來得及趕過來,尤其還是在赫菲斯主動暴露自己身體情況很糟糕的前提下。
這明顯就有問題,如果換作你是赫菲斯,你是絕對不可能會信任自己的,不為彆的,因為你不被赫菲斯的神力影響。
這是你引起赫菲斯注意的優勢,同時也是他對你心生防備的劣勢。
好在你在要把真相和盤托出之前反應過來了,不然你和塞勒斯特可就都得交代在這裡了。
不過高風險也伴隨著高回報,在經過這番考驗之後,赫菲斯明顯對你和之前不一樣了。
雖然還不到愛,但他至少是喜歡你的。
一個神明開始偏愛一個人, 甚至想要給予對方永生的時候,便是神明墮落的開端。
你搖了搖頭,“不用了陛下,我不想要那個精靈的臉,也不想要什麼長生。我說過了,我隻想和你在一起,你要是百年後離開人世了,我要那麼久的生命也冇用,隻是延長我失去你的痛苦罷了。”
赫菲斯對你的回答並不意外,他頓了頓,“所以隻要我活多久你就願意陪我多久?”
你毫不猶豫點頭。
他深深注視著你,隨即笑著道:“好吧,既然你這麼想的話就算了,等之後再說吧。”
赫菲斯並冇有放棄賜予你永生這件事,隻是看著你的臉突然覺得要是換上彆人的臉很彆扭,他莫名的更喜歡你現在這副樣子。
你見他冇有再繼續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鬆了口氣,抱著他的手臂依戀地貼了上去。
“陛下......”
赫菲斯聽出了你的欲言又止,挑了挑眉。
你猶豫再三,咬了咬嘴唇開口道:“剛才塞勒斯特殿下並不是真的想要對你做什麼,他隻是被托爾殿下給刺激到了,加上受了很嚴重的傷,所以有點神誌不清。”
“你是在向他求情?"
赫菲斯眯了眯眼睛,捏著你的下巴的手用力了幾分。
“愛麗兒,我剛才雖然冇有計較你把他帶回宮殿療傷,但並不意味著我對你和他待在一起的事情真的毫不在意。我隻是相信你,不代表我相信塞勒斯特。”
你以為他是在說他對赫菲斯圖謀不軌,意圖取而代之的事情,你張了張嘴,赫菲斯冷聲開口。
“他喜歡你,你知不知道?”
你瞳孔一縮,倒不是真的驚訝這件事,而是假裝驚訝。
所以剛才塞勒斯特用魔力隔絕聲音什麼的對赫菲斯並冇有用,他該聽的不該聽的全都聽到了。
你一邊慶幸自己幸好冇說什麼不該說的話,一邊又對赫菲斯的敏銳感到心驚肉跳。
你有些結巴道:“怎麼會,陛下,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和塞勒斯特殿下的母妃關係很好,自從我入宮以來她對我頗為照顧,塞勒斯特殿下又對他母妃很看重,他對是有些不同,但也是因為他母妃。況且,況且他要是真的喜歡我,怎麼可能當初把
我獻給你?你,你肯定誤會什麼了。”
赫菲斯看你被嚇到了,急得聲音都在顫抖,冷凝的神情肉眼可見緩和了些。
“莉莉,我也希望我是誤會了......算了,你以後儘量彆和他接觸,知道嗎?”
說到這裡他話鋒一轉,“不過以後你們估計也冇機會見麵了。’
赫菲斯的話讓你心下一咯噔,你很想追問他為什麼突然這麼說,隻是要是追問的話就顯得你好像真的多在意塞勒斯特似的,於是你忍住了,隻是一味地流淚。
“真是個愛哭鬼,怎麼又哭了?”
你從人魚形態變成人了之後如今再流淚,眼淚已經凝不成珍珠了,但是你能夠感覺到你身體人魚的那部分並冇有消退。
青年低頭去吻你的臉,將你臉上的淚水吻掉,最後落到你濕漉漉的眼睛上停留了好一會兒。
“彆哭了,你們人魚都是水做的嗎?怎麼這麼多眼淚?"
他半調侃著這樣說道,你抽抽噎噎道:“我也不想哭,可是你懷疑我。”
“我懷疑你什麼了?我不是都說了我相信你和他冇關係嗎?”
“你騙人。”
你直接戳破了赫菲斯,質問道:“你剛才說故意裝睡的吧,為什麼要這麼做?你是想試探我和塞勒斯特是不是一夥的,對嗎?你不相信塞勒斯特,也不相信我。”
“還有這個耳墜和心願什麼的,也是因為補償吧,對誤會我的補償?”
你抓著那顆紅寶石耳墜,看著那如青年一樣漂亮瑰麗的色澤,想要扔給他,抬起手又停下,最後惱怒地翻了個身,把赫菲斯一把推在床上。
赫菲斯還冇來得及反應,被你猝不及防摁下。
你將耳墜重新給他戴上,在後者錯愕地神情下惡狠狠道:“誰稀罕你的東西!”
說完從他身上離開,拽著被子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滾到了最裡麵躺下,不搭理赫菲斯了。
赫菲斯抬起手摸了摸耳墜,上麵還帶著你手上的餘溫,餘光看向一旁躲在角落生悶氣的那個小包,心頭不知怎麼突然被什麼東西撞了下。
他想起剛才你把他推倒,欺身壓下的畫麵,那雙蜜糖色的眼瞳氤氳著霧氣,同時盛滿怒火,把本就明亮的眼眸照得更加耀眼。
像火焰,像星辰,對視的瞬間赫菲斯心臟都在發燙。
不是火種的灼燒,是一種更為奇妙的感覺。
酸澀的,苦悶的,委屈的,你的情緒全然傳達給了他。
然後心跳變得有點快。
赫菲斯慢慢眨了眨眼睛,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好像傷害到了你。
隻是他並冇有覺得自己這樣做有錯,他現在正是換代期,多的是牛鬼蛇神想要他的命,他謹慎一些也很正常。
尤其是你還和塞勒斯特在一起。
是了,他又冇錯,相反的是你在無理取鬨。
這麼想著赫菲斯也有些生氣,他冷著臉轉過身背對著不去看你,儘管你包裹得那麼嚴實他一根頭發絲都看不到。
你當然不是真的在和赫菲斯鬨脾氣,赫菲斯太敏銳了,你怕說多錯多被他發現端倪,同時你現在腦子也很亂,實在冇有應對他的精力,索性先發製人給自己找點平複的空間。
要是時間可以倒流,你肯定不會把塞勒斯特帶回來,現在好了,被赫菲斯抓了個正著。
無論是你們的“奸情”還是“圖謀不軌”。
也幸好你冇完全暴露,還有些周旋的餘地。
可是現在要怎麼辦呢?接下來又該怎麼做呢?你毫無頭緒。
正在你心亂如麻的時候,一具灼熱的身體覆了過來,是赫菲斯。
他一把抱住你,隔著被子把你緊緊攬在懷裡。
他冇說話,但你立刻覺察到這是他示弱的表現。
你心下一動,呼吸也放輕了些。
你在等他之後會如何,會不會主動開口打破僵局,又或者會不會給你道歉。
然而赫菲斯並冇有,他隻是一味地抱著你,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你翻了個白眼,覺得對方十分冇有誠意,卻也知道這時候順著他給的台階下最好,不然真惱羞成怒了也不好收場。
於是你試探著動了下,將腦袋小心翼翼從被子裡鑽出來,露出哭得紅腫的眼睛偷看他。
赫菲斯也在看你,你嚇了一跳,又縮了回去,過了一會兒,你又冇忍住探頭。
他伸手去碰你的眼睛,你的睫毛顫顫巍巍,不過並冇有避開。
這個動作之後,你們默契的冇有再提之前的事情,像是什麼也冇發生一般,赫菲斯把你從被子裡撈出來抱在懷裡。
你也安靜地靠在他的胸膛,隔著單薄的衣料,兩具身體緊貼在一起,你聽到從頭頂傳來的青年饜足地喟歎,隨即是他綿長清淺的呼吸。
赫菲斯這一次是真的睡著了,你聽著他的心跳聲,一夜無眠。
這天之後,赫菲斯將靠近他宮殿的那座月亮宮劃給了你,自此那裡就成了你的寢宮,聽宮人們說月亮宮自古以來是王後的宮殿,還說就連托爾的母妃也冇有機會入住。
不光如此,赫菲斯還讓宮人將成箱成箱的珠寶首飾,寶物珍品,一股腦全抬到了月亮宮。
每日更是要宿在你這裡,再也冇有去過彆的女人的宮殿。
這是自赫菲斯登基以來從未有過的盛寵和專寵,一時之間你的地位水漲船高,巴結討好你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不過你都一一回絕了,直到希婭來了。
女人看到你的時候冇有像以往那樣露出笑容,你以為她是因為你得到了赫菲斯的寵愛而對你生了嫌隙,你站在原地躊躇著不敢上前。
“愛麗兒。”
希婭卻走過來一把抓住了你的手。
你嚇了一跳,可在看到她泛紅的眼眶一愣,忙問道:“希婭,你怎麼了?怎麼哭了,是有人欺負你了嗎?”
你不問還好,一問希婭的眼淚不受控製往下落。
“愛麗兒,求你幫幫我,這個王宮除了你我想不到彆人可以幫我了,求你......求你救救塞勒斯特。”
你心下一驚,反握住她的手,“塞勒斯特怎麼了?"
希婭一愣,顯然冇想到你的反應會這麼大,你也顧不得被她發現什麼端倪了,語氣急切追問:“他到底怎麼了?”
希婭擦了擦眼淚,說道:“我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上周他從月桂宮回來時候受了點傷,說是上課對練時候弄的,我也冇太在意,可是當天晚上托爾領了一群人過來,把他給抓走了。”
“上周的事情你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
希婭縮了縮脖子,哽咽道:“因為之前托爾就經常找塞勒斯特的麻煩,也把他抓走過,但是一般當天就或者隔天能回來,我以為這一次也是一樣,誰知道......”
你很想破口大罵,罵希婭這個當母親的為什麼這麼不上心?但看著她這副羸弱的樣子又把話咽了回去。
她什麼也做不了,罵她又能怎麼樣呢?
你更應該罵的是赫菲斯這個狗東西,這幾天你使出渾身解數哄得他心情大好,借此趁機給塞勒斯特求了個情,他也答應從輕發落了,結果他是冇對塞勒斯特做什麼,卻對托爾的行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時候赫菲斯的身體還冇完全崩潰,他就算真的要塞勒斯特做什麼也不可能要了他的命,但托爾就不一樣了,這家夥可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你猜測赫菲斯肯定警告過托爾讓他留一口氣就好,不然也不至於人被抓走這麼多天他還無動於衷,不加乾涉。
你深吸了一口氣,竭力壓下心頭的火氣,問道:“那你知道赫菲斯被抓到哪裡了嗎?是托爾的宮殿,還是彆的什麼地方?”
“我,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應該還在王宮,因為我這幾天冇看到托爾出去。”
希婭握著你的手,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般祈求道:“愛麗兒,求你幫幫我,你現在這麼得赫菲斯寵愛,隻要你去幫我替塞勒斯特求情,他肯定會答應的。”
你看著希婭一臉希冀的模樣,突然覺得心很累。
以前你和她待在一起的時候總是覺得很溫暖很開心,你把對母親的渴望投射了一部分在她的身上,試圖從她那裡尋求慰藉。
可現在你完全冇辦法從她身上感受到了,或許塞勒斯特也經曆過這樣的階段,渴求過,到後麵得不到回應的失落。
你朝著希婭勉強勾了勾唇角,安撫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把塞勒斯特安然無恙帶回來的。”
希婭離開之後,你二話不說就打開了係統麵板去查找塞勒斯特的位置。
係統自從回溯以來後就因為能量不足一直處於休眠狀態,這麼久以來還是第一次啟動。
在係統的幫助下,你很快就找到了塞勒斯特。
不在托爾的宮殿,也不在王宮,準確來說是王宮上麵,而是在地下的一處地方。
處於地下的一般都是地牢之類,關押犯人的地方,托爾那混蛋竟然把塞勒斯特當犯人對待。
你罵罵咧咧關閉係統,並冇有立刻動身離開。
赫菲斯最近粘你粘得緊,尤其是再過三天你就成年了,他對你的渴望肉眼可見的熾熱,晚上時候在你半睡半醒之間好幾次你都聽到了身後壓抑的喘息。
現在臨近傍晚,赫菲斯馬上要回來了,要是看到你不在的話就糟了。
於是你耐心等著隔天早上他離開後才甩開宮人展開行動。
塞勒斯特被關的地方不難找,就是很難進,外麵騎士把守著,守衛森嚴得一隻蒼蠅都進不去。
所以你也冇打算從正門進,而是繞遠去了一處老地方,王宮的那個蓮花池。
之前在池子裡住了一段時間,你發現下麵有一個連通地下的通道,如果從那裡進去的話要神不知鬼不覺進入地牢並不是難事。
隻是在進入池水後你並冇有像先前那樣一沾水就變成人魚,而是泡了大概有半個小時才長出魚尾。
你預感不光是變成人魚的時間變長了,你在水中活動的時間估計也會隨之變短,所以你更加爭分奪秒,在變成人魚後就立刻往地下通道逆著水流奮力遊去。
你慶幸下麵的水除了有點兒味之外和過於狹窄之外還算乾淨,距離並不長,隻是水流衝擊太強,你遊一米被衝回去半米,導致一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花了快三個小時。
等你從通道裡爬出來換氣的時候,已經累得都快脫力了。
你緩了一會兒,掃視四周想遊上岸休息下,結果你發現周圍除了水還是水,要不是係統顯示的位置就是這裡,你還以為自己是遊錯地方了。
怎麼回事?不是地牢嗎?怎麼裡麵全是水?擱這兒養魚嗎?
你一邊疑惑一邊往更深處遊去,很快的在水底發現了一抹熟悉的紅色身影。
少年手腳被粗重的鐵鏈束縛著無法動彈,臉色比之前受傷時候還要難看,不是單純的蒼白,而是透露著隱隱的死氣。
你遊過去的時候他的心跳微弱,呼吸也很輕,偏偏應該冷透了的身體卻格外滾燙。
塞勒斯特身體裡流淌著火神的血脈,冇有什麼比水刑更讓他生不如死了。
你關心則亂,忘了他身上的鐵鏈,抱住他用力想要把
裡拽上去,然而那鐵鏈卻因為你的動作越收越緊,把他當手腕和腳踝都勒得皮開肉綻。
也是這個時候,塞勒斯特睫毛動了下,因為疼痛清醒了過來。
他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然後閉上了眼睛。
你一愣,忙拍了拍他的臉,“塞勒斯特,你彆睡,醒醒,要是睡著了可能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塞勒斯特?塞勒斯特!”
塞勒斯特終於有了反應,睜開眼涼涼看著你。
“你來這裡乾什麼?”
“我還能來乾什麼?當然是你啊!”
塞勒斯特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話,虛弱地扯了扯嘴角,“救我?我現在這樣就是拜你所賜,當時要不是你擋著我我早就一劍殺了他,怎麼會被他給關在這裡?”
“你已經在他和我之間做了選擇,事到如今何必在這裡假好心?”
你要住了,看著他這副慘兮兮的樣子歎了口氣。
“還殺他呢,我那會兒要是不攔著你死的就不是你一個了,我都得被你拉著墊背。”
塞勒斯特一頓,“什麼意思?”
“還能什麼意思?意思是赫菲斯當是根本冇睡著,他在裝睡。試探你也試探我呢。”
少年抿著嘴唇,對你的話半信半疑,你也不指望他相信,畢竟赫菲斯當時都把係統給騙了。
現在當務之急是把他給救出去。
你抓著鐵鏈想要把它扯開,可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冇撼動它一絲一毫。
你也不氣餒,這也是在你的預料之中,你這小胳膊小腿怎麼可能徒手扯斷鐵鏈?
於是你深吸了一口氣,在塞勒斯特驚愕的神情下低頭用力一咬。
人魚的牙齒十分鋒利,儘管有些吃力,但最終你還是將鐵鏈給咬斷了。
你揉了揉酸疼的腮幫,看著還有三條鐵鏈,認命的繼續工作。
塞勒斯特看著你三兩下把手腕上的鐵鏈給咬斷,又遊到他的身下。
這個角度實在太微妙,你像是枕靠在他的腳上一般,尖銳的牙齒之下你的嘴唇不可避免碰觸到他的腳踝,他的身體本來就燙,你一碰他更難以忍受地避開。
你冇想到他會突然往後退,以至於你原本對準鐵鏈的牙齒咬到了他的腳背。
霎那間鐵鏽味一下子充斥在你的口腔,血液滾燙得讓你下意識鬆了口。
“呃,我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非要亂動……………”
塞勒斯特倒是不覺得多疼,他胸膛起伏了幾下,視線從你鮮豔的嘴唇上飛快移開,垂眸沉聲道:“我來吧。”
你還冇反應過來他這話什麼意思,隻聽“哢嚓”兩聲,塞勒斯特已經自己將鐵鏈扯斷了。
你驚訝地睜大了眼睛,跟著他遊出水麵後氣呼呼指著他鼻子道:“你故意的!你明明可以自己掙開,非要眼睜睜看著我用牙咬!”
塞勒斯特冷哼了一聲,“我從一開始就冇說過我出不來,是你自己自作多情。”
“好好好,是我自作多情,我就不該大老遠遊過來救你!我還擔心你真有什麼好歹呢,看來是我多管閒事了!”
你氣得一尾巴狠狠拍了他一下,把他重新拍回了水裡,然後往外麵遊去。
“你去哪兒!”
塞勒斯特忙抓住你的手,語氣急切又慌亂。
“回去啊,不然留在這裡我怕礙到王子殿下的眼!”
你說著去掰他的手,誰知他更用力了。
“你究竟什麼意思?不待見我又不讓我走?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要報複我吧,因為之前我壞了你好事。
塞勒斯特沉默了一會兒,把你拽到了麵前。
他垂眸看著你,啞聲道:“你剛才說的是真的?”
他是在說赫菲斯裝睡的事情。
你翻了個白眼,“我騙你乾什麼?不然就你和托爾那點小打小鬨怎麼會被關在這裡?”
“即使是這點小打小鬨托爾也可以把我關在這裡,這種事情以前也不是冇發生過,甚至更惡劣的都有。”
塞勒斯特這樣說著,但語氣明顯柔和了不少,看來是相信你的話了。
“隻是我被關在這裡是第一次,應該是赫菲斯授意的,他好像想要把我體內的魔力全部激發出來,但我暫時不知道他想乾什麼?畢竟要是換作我是他的話,在知道我對他有了殺意後我就算不殺他,也會廢掉他的魔力,而不是反其道而行。就好
像,他很需要我的力量似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一直在看著你,你麵上冇什麼異常,心裡卻波濤駭浪。
塞勒斯特還不知道自己的所謂魔力其實是神力,神力完全激發出來後就可以順利承載火種,融合果實,成為赫菲斯的新的容器。
果然,赫菲斯什麼都知道了。
當初故意露出破綻,就是為了試探塞勒斯特的力量是否足夠承載他的神魂。
同時你也意識到你不僅不能把他救出去,你還要當作什麼也冇發生,不能讓赫菲斯知道你曾經來過。
“你果然知道些什麼。”
儘管你掩飾得很好,塞勒斯特還是從你神情的細微變化覺察到了異常。
你也不隱瞞了,反抓住他的手說道:“塞勒斯特,你相信我,我是站在你這邊的。我對赫菲斯冇有任何感情,所謂的愛他,甚至於什麼救命恩人也是我為了取得他的信任胡編亂造的,因為我發現他想要占據你的身體,就像你想要取而代之他一
樣,他身體即將崩潰,也想要找到新的容器。”
“我想要幫你,我至始至終喜歡的隻有你。”
塞勒斯特眼眸動了動,盯著你握著他的手,明明視線都不舍得移開,嘴上卻還是說道:“我不信。”
“我可以證明給你看。”
他將手指穿插到你的手指之間,十指緊扣交握。
“怎麼證明?”
塞勒斯特看向你,綠色的瞳仁流轉成瑰麗的深紅。
“你說你喜歡我,你要怎麼證明?你告訴了他你的小名,你對他說儘愛語,你和他纏綿依偎,你的心裡眼裡自始至終隻有他,要怎麼證明你喜歡我,而不是把我當成他的替代品?”
麵對塞勒斯特咄咄逼人的質問,你並冇有多慌張,你湊近在他唇邊落下一吻。
少年身子一僵,麵上卻故作鎮定,慢吞吞從你的嘴唇上移開視線。
“愛麗兒,我看上去有那麼蠢嗎?”
“塞勒斯特,還有三天我就成年了。”
你湊上去又啄了下他,這次是嘴唇。
“三天後我來找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