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 敵營
法國這邊當地的天氣並不算太好,一來他們就遇上下雨天,氣溫也驟然下降,隻穿著短袖短裙的圈圈自然受不了.
一回到他們安置的房子就直接鑽到房間取暖。
她是個怕冷也怕熱的人,夏天的時候會一直出汗,身上黏糊的受不了,然而冬天的時候又手腳給凍得跟冰棍似的,隻有鼻頭是跟臉頰是紅的,其他地方都是白的。
記得有兩三個冬天她是在北方度過的,那大雪紛飛,氣溫零下十幾度的日子,她幾乎冇有出過門,全縮在屋子裡圍著暖爐取暖。
若隻是偶爾出個門買個包子,人也會僵著不知如何邁開雙腿。
她也不喜歡這種嬌氣的體質,這跟以前的身體相差太多,記得以前即使冬天也能玩得很開心,好幾次冬天還在雪地上打雪仗。
不過這身子也就這點毛病,其他方麵倒是健康得很。
這邊的小鎮離市區大概有幾百公裡,小鎮上的人不算多,因此房子也少,不過環境倒是極好,雖然是晚上,但隔著一點光,在行車路上還是能勉強分辨出經過的一大片田地。
這邊給安排的房子是很有法國風情的三層樓的小洋房,迎接的人是個外國美女,身材高挑近乎一米七五,五官輪廓精致深邃。
似乎跟衛東九的關係不錯,不過說是不錯又好像隻是單方麵,與女人那股熱情勁相比,衛東九顯然有些冷然,板著臉冇什麼神情。
因為不太會法語,所以圈圈也就儘量不開口,正好她困意頻頻襲擊,乾脆就當啞巴,一切任由其他人安排。
反正她也不過是個肉票,一個尚待利用的肉票。
安排好其他人的房間後,女人才帶著她到另一個房間,態度顯然跟剛才不一樣,一點笑意也冇有,反倒一開始帶著挑釁嘲弄意味的盯著她。
從那眼神裡圈圈知道這女人不喜歡自己,不過冇關係,因為她也同樣不喜歡這個女人。
好在她所安排的房間大致上圈圈還是滿意的,雖然不算很大,但浴室跟衛生間這些基本的東西都有。
還是跟以前一樣,洗過澡後從玻璃窗望下去,發現樓下的車子多了好幾輛,樓下不時有人交談的聲音。
偶爾還能瞧見一兩個高**國男人經過。
看來,這邊同樣安排了不少的人盯著,這次還攙和不少外國人。
其實她倒冇有想過能逃出去,反倒是想著或許可以試著跟衛東九談條件,雖然她還找不出能夠讓衛東九感興趣的條件是什麼,不過總比出逃來得實際。
畢竟在國外,這不比國內,在國外她冇有任何一個可以求助的人,即使有也抵不過衛東九的勢力。
即使逃的出來,她最終的下場還是得求助當地警察,依衛東九的速度很快就能找到。
第二次再被抓回來的話,隻怕不會輕易善待她,或許又跟從前甚至更想象不出的方式折磨她。
她不能冒這個風險,且對衛東九她拿捏不透,固然看似這段時間對她很好,可她還不至於認為這是衛東九在愛護自己。
那也許是在宰殺前溫柔的賞賜也說不準。
這個晚上她睡得並不安穩,明明困意漸濃,可每當快要睡著的時候腦海裡卻總是會出現從前那些事。
夢裡頭儘是關於自己跟衛東九、跟萬成、跟楚延,甚至自己還作為萬柔在程家的一切生活。
每次這些出現,好像眼前有無數的人在同時在腦子裡講話,莫名的發慌,圈圈總是醒了又繼續睡,睡了不到一會兒又一身冷汗的驚醒。
最後一次醒來是在敲門驚醒的,敲門的人昨天那個高挑的外國女人,女人在她來開門的時候仍是那副冷淡的表情,隻迅速看了她一眼,才又轉身離開。
圈圈莫名所以,隻簡單梳洗一會兒後,敲門聲再次響起,這次來敲門的人倒是換了個人,是之前衛東九手下的戴眼鏡男人。
“王小姐,請待會洗簌好後準備一下,吃過早飯我們便要離開這裡。”男人笑著這樣說。
圈圈並冇有為忽然的轉移感到吃驚,反而覺得很正常,如果她真的有可利用的價值,他更應該會把自己放在自己勢力範圍內。
這邊顯然還不是衛東九勢力範圍。
“我知道了。”簡短的回答,就似在例行公事般,倒是讓以為會大鬨一場或者厲聲質問的男人一怔,最後尷尬的人卻成了他,跟她道謝之後那男人才邁著急促的步子轉身下樓。
樓下衛東九似乎已經待了有段時間,隻有一個座位上擺放著麵包跟橙汁。
而衛東九正喝著咖啡,冇有穿西裝,甚至領帶也冇打,而是簡單的白襯衫跟西裝褲,令她吃了一驚的是,這個人居然帶著細邊的黑框眼鏡,手裡頭拿著一份當地的法文報紙低頭閱讀。
光是隻從表麵上看,穿著襯衫的衛東九其實身材並不讓人覺得很健壯,反倒是修長秀氣那種,加上他原本長得就不錯,若是可以不用那麼冰冷的眼神看人。
如果從未認識過衛東九,或許隻以為這是一個斯文優雅的公務員,但其實並不是如此。
衛東九的狠毒跟手段,在這裡的人怕是冇一個人不知道。
見她走下樓梯,衛東九摘下那副眼鏡,報紙放在桌子上,拿起麵前的咖啡呷了一口,眼睛滑過她身上的時候明顯有種興趣,圈圈察覺到這點,腳步有瞬間的遲疑,但最後還是坐到離他隻隔著一個座位的位置上。
大廳外四個角落都背對著身子站著若乾手下,而之前那個外國女人早在她下去之前就被差遣去做彆的事情。
雖然有些不情願跟衛東九麵對麵,可若是臨時換座位,隻怕又會顯得自己過於刻意,圈圈乾脆坐在那個位置上。
隻胡亂吃了點麵包,把橙汁喝光後才安靜的坐著。
衛東九的頭發今天看起來有些潮濕,她忽然猜想,是不是早上起來沐浴過的關係,後來發現自己從剛剛開始似乎就一直在想著這個人的事情,不由得驚嚇,把情緒穩定下來後才發現衛東九已經看了她有一會的時間。
“現在,是該叫你萬柔還是王圈圈?”他首先問了這個問題。
圈圈毫無猶豫回答:“王圈圈,這才是我的,名字,之前的名字已經是過去的東西,已經不屬於我了。”
衛東九對此並不在意,反倒微笑著說:“那麼圈圈,你知道我為什麼會費儘心思把你帶到這個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