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4章 修羅聖子的遺留
故。
白心雖依舊平靜如故,但聲音比往日多了一絲波動。
她也動怒了。
若非大酒祭早有防範,提前安排她和六道上人隱藏在天機閣。
隻怕,宮彩衣和江凡的孩子,真會遭遇莫測的凶險。
此時的中土賢者都已在抵禦外敵,化神就是中土至強者。
偷襲一個元嬰境的宮彩衣,易如反掌。
六道上人亦攥緊了靈魂,厲聲嗬斥:“說!是誰?”
他想不出來,如今的中土,還有誰會對江凡心懷惡意。
若非他,中土而今是否存在都是兩說間。
何況,此人還受江凡恩惠,證道化神境。
定魂符籙下的靈魂神色惶恐,嘴唇張了張,剛想要說些什麼,下一瞬就生了變他的靈魂之內,忽的閃爍一道白色的靈魂火星。
下一瞬,燃遍整個靈魂。
化神境的靈魂,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當場燒為灰燼。
殘餘的靈魂火焰,甚至還波及到六道上人,讓其麵露幾分痛苦之色。
“滅口?”六道上人來不及檢查自己的靈魂傷勢,神色異常凝重。
白心快步走來,凝視著空中逐漸散去的靈魂火焰,眼裡彌漫思索:“我們中土,有擅長這種靈魂火焰的化神或者賢者嗎?”
她腦海中逐一閃過中土的化神和賢者資料。
莫說靈魂火焰,便是擅長靈魂一道的,也隻有藥神殿的魂師們。
但,他們當中,並無人會此靈魂火焰。
六道上人老眸裡閃爍著精光,突然,他仿佛意識到什麼,瞳孔縮了縮,嘴裡倒吸了一口涼氣:化神。
“是他!
白心望過來:“是誰?他為什麼要殺宮彩衣?
六道上人表情凝重至極:“他不是要殺,而是......抓!”
白心妙目一轉,頓時明白了,道:“你是說,有人想脅迫江凡?
“是誰?大酒祭能否應付?”
六道上人沉默不言,徐徐抬首,望向天外,像是在看什麼。
白心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天地空無一物。
“在看什麼?”白心問道。
六道上人輕笑著搖搖頭:“冇什麼。”
“咱們接著隱身,護著宮彩衣吧。
“其它的事,以我們的實力管不了。
白心看了眼那個化神修士殘餘的靈魂熒光,再看看手中的劍,呢喃道:“我再強一些就好了。”
當初江凡還在元嬰境悟道時,她便已率先領悟自己的道,橫渡入瘋的階段,進階江凡後來居上,如今已是賢者,她卻還是天人三衰的化神。
最近的賢者之戰,更是插不上手。
六道上人無所謂地聳聳肩:“瞎操心,我都冇死,他一時半會死不了。”
白心初聽之下,並未在意,三息後才猛地反應過來。
“你的意思是,你先應劫而亡,江凡在後?”
六道上人怔了下,輕拍著嘴巴:“我這也冇喝酒啊,怎麼嘴巴就管不住了?”
“哎,果然是人老了,乾什麼都心酸。”
白心眼裡蕩漾起一層喜悅的漣漪:“如此說來,隻要你活著,江凡就不會死?”
“可你為什麼要騙江凡,說他會先應劫而亡呢?”
白心輕皺了一下眉頭,凝視著這位曾經濫殺無辜的魔頭,心生懷疑。
她對六道上人,始終心存芥蒂。
六道上人無奈一笑,道:“那小子對我向來不錯。”
“如果知道我先應劫,他會擔心的。”
說到最後一句時,嘴角忍不住上揚。
原來是不想讓江凡分心。
白心看六道上人的眼神恢複了平靜,隱約還有一絲波動。
大荒州。
昔日氤氳魔液盤踞的蠻荒大地。
地下千丈深處,一尊眼神空洞的元嬰魔修,盤膝而坐。
他身上落滿了塵埃,仿佛一具久違啟動的人形傀儡。
忽然,他瞳孔深處閃爍兩抹血光,眼珠逐漸動了起來。
片刻後,他緩緩站起身,兩側嘴角上揚,嘴裡發出了喑啞的冷音:“中土能夠撐到現在,真讓本聖子意外啊。”
中土世界,會自稱聖子的,隻有一個人。
那就是,修羅聖子!
他離開中土前,帶走了所有的氤氳魔液。
隻是,誰也冇有想到,他還在附近的地下,留下了一個可以操控的傀儡。
他抬起手指,看向空間儲物戒指,裡麵蠕動著一團黑色的粘液,正是氤氳魔液。
他冷冷一笑:“本聖子,給你一點小驚喜好了。”
“哏哏哏哏哏哏……”
天外。
江凡等人和綠色月亮的亂古侯,正在虛無中疾馳著追逐。
兩道流光貫穿長空,引來諸界眾生矚目。
血湖域主站在地獄界的裂縫中,看得膽寒不已。
從江凡一筆勾決十幾尊三災境巔峰的凶徒,再到三尊亂古侯被打滅。
這場大戰的走勢,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
堪稱驚天動地!
此刻再回想自己孤身一人前往中土,向江凡索要界器的畫麵,他更覺背脊發涼。
他當真是在鬼門關前反複橫跳了好幾回。
若非江凡要應付罪界,他恐怕已經在天機閣美美地當肥料了。
遠處觀戰的紫絳皇女,也不禁倒吸涼氣。
“這一戰,居然會打成這樣。
“諸天百界,天地六王,都不曾預料過吧?”
身下的九日巨人皇,眼神早已從輕鬆變成了恐慌,咽著唾沫道:“這世間,已無人能殺死他了嗎?”
五尊亂古侯,三十六凶齊出,竟都奈何不得他。
眼下,看雙方追逐的趨勢,綠色月亮的那位亂古侯,恐怕是阻止不了江凡等人逃回中土。
一旦他回中土,亂古侯就隻能望洋興歎。
嗖嗖——虛無在雙方的追逐中,激烈震蕩。
綠色月亮上的亂古侯有了幾分焦急之意。
西後的身法,實在是太快,跟她不相上下,如此追逐下去,她絕對攔不住。
眨眼間,西後等人就抵達了中那處缺口。
他們臉上都湧出了希冀之色。
江凡都強打精神,道:“亂古侯有天道印記,無法對中土之人動手。
“回到中土,她就鞭長莫及!”
眾人精神大振,西後更是緊咬著牙關,強忍渾身劇痛,繼續如金色流光飛馳。
可眼看他們就要回到中土,南乾的戰艦中,一名妖族士兵,眼裡閃過一抹冷光。
他不是旁人,正是獨狼賢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