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2章 一指之威
上?
那是一個頎長俊美的青年,頭戴羽冠,身披華服。
眉眼溫潤有神,唇角掛著淺笑。
阡陌君子的氣質撲麵而來。
江凡也望過來,隻看一眼,便有一種高貴之感在心中湧起。
對方既未佩戴任何華麗配飾,也無身份紋飾。
可,給人的感覺,就是華貴如高天。
貴不可言。
這玉簪,乃是夏朝歌的父親,留給玲瓏的信物。
玉簪中人,應該就是其父親無疑。
難怪玲瓏這般風華絕代的人物,會沉陷於他。
隻論外貌,都絕非常人。
可,他到底是哪的人?
是武庫、天庭的?
還是來自神都?
人影成形後,他轉動目光,當落在玲瓏身上時,露出了燦然笑意。
他瞬移著上前,一手摟住玲瓏的腰肢,一手捧著她的臉頰,笑道:“想我了嗎?寶貝?”
江凡聞言愣住。
這人也太油嘴滑舌了吧?
玲瓏秀眉一簇,咬著銀牙將他推開:“滾,誰是你寶貝!
人影也不惱,含笑打量著玲瓏,道:“才二十年不見,你為何已老去?”
江凡也不禁愣住。
是啊,以玲瓏的修為,容貌早就固定下來,不會輕易衰老。
二十年前的玲瓏,跟現在的玲瓏,麵容應該相差無幾。
可那時的玲瓏,如果是現在這樣的四十歲左右的容貌,豈會被眼前的神秘青年看玲瓏恨恨瞪著他:“我恨冇能早點老去,才遇上你這個人渣!”
人影仍舊笑了笑,但眼神中多了一層愛戀:“你是不願外人在意你的容貌,才故意老去的吧?
!”
“你,一直在等我回來。
江凡微微恍然。
以玲瓏的絕世容貌,一直保持年輕時的狀態,豈能不被人覬覦?
唯有故意老去,才能減少外界的目光。
她是為了眼前的男人,才變老的。
雖然嘴上說著恨,心裡全是愛。
玲瓏火冒三丈道:“閉嘴!如果不是為了女兒女婿,這輩子都不會用你送的發簪“女兒?”人影震動,身上的熒光出現了刹那的渙散。
他轉動目光,立刻鎖定了夏朝歌。
隻一眼,他就感受到了自己的血脈,溫潤的眼神中,寫滿了驚訝和激動。
原來,他也不知道玲瓏懷了他的孩子。
他朝著夏朝歌抬出腳步,卻又縮了回來。
他是愧疚,也是害怕,夏朝歌不認他。
而在他糾結之際,一道充斥著恐怖威力的湛藍色法則之力,驟然籠罩住江凡以及他周圍的西後、夏朝歌和時間幻姬。
赫然是藍色月亮的亂古侯,趁機出手了!
他越過人影,直取江凡等人性命!
半聖一擊,無人可擋。
且,他們連反應過來的時間都冇有。
可,就在眾人被擊中前的刹那。
藍色法則之力,居然像是被時空定格住一般,停在了江凡等人麵前。
江凡等人驚疑地望過去,適才發現,是綠色熒光所化的人影,輕描淡寫的抬手抓住了這道法則之力。
藍色月亮的亂古侯,震驚了。
“你是什麼人?"綠色月亮的亂古侯,俏臉上也密布著驚色。
“他真的隻是能量體嗎?”
區區一個能量凝聚而成的虛幻人影,已經兩次接住了他們的攻擊。
其本體,該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難道是聖人?
不對,道奴在,聖人不出。
隻可能是比聖人還強大的生靈!
綠色人影緩緩扭過頭來,看向藍色月亮上的亂古侯。
溫潤的眼神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儘寒光,就連嗓音都異常冰冷:“你,差點傷到我女兒。”
對視上他的目光,藍色月亮的亂古侯,頓時渾身汗毛倒豎,肌肉不受控製地戰栗。
一種似曾相識的壓迫感,撲麵而來。
那是大乾神國時代,他初見國君時。
那時,還隻是賢者境界的他,麵對大乾神國國君,猶如螻蟻見天神下凡。
如今,他已是半聖,人間無敵。
可麵對眼前的綠色人影,竟有了初見大乾神國國君時的無上壓迫感!
“對……………對不起……………”
凶威滔天,威懾了諸天的萬古時代的亂古侯,竟然當著天地眾生的麵,說出了對不起三個字。
綠色熒光人影,輕點下巴:“你的道歉,我聽到了。”
藍色亂古侯龐大的身軀一鬆。
隻有他自己明白,被這個綠色人影盯上時,是何等可怕。
可,他剛鬆一口氣,綠色熒光人影繼續道:“現在,你可以死了。”
藍色亂古侯身軀猛震,道:“我......我不是道歉了嗎?”
綠色人影緩緩抬起了手指,淡漠道:“道歉是你應該做的。”
“殺你也是我應該做的。”
藍色亂古侯瞳孔巨震,不假思索地轉身遁走,還將藍色月亮甩向身後,當做護盾。
綠色人影麵無表情,手指輕描淡寫地往虛空一按。
黑暗的諸天上空,忽然綠光大盛,一條仿佛是裂痕般的光束出現。
裂痕中,一根比小世界還要龐大的巨型手指,從中探出,朝著藍色人影按了下來。
噗——隻是刹那間,藍色月亮就爆裂,化作無數的藍色光屑。
員。
藍色亂古侯,更是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灰飛煙滅,成為了藍色光屑中的一一尊亂古侯,就這麼瞬息被滅。
一旁的綠色亂古侯,一動不敢動,俏麗的臉上,冷汗如瀑。
這,到底是什麼大恐怖?
諸天百界,有這種存在嗎?
綠色人影冇有看她,而是略作猶豫,提步走向夏朝歌。
每走一步,身上的綠色熒光就潰散一些。
他隻是本尊留下來的一點能量,剛才的一擊,已經耗空大部分力量。
當他走到夏朝歌麵前時,身體已經接近透明。
他伸出手,想擁抱一下,又默默放下,溫潤的眼神裡,帶著無限愧疚:“對不起,我不知道有你。
“如果知道,我會不惜代價降臨你們世界。
夏朝歌嘴唇動了動。
她是一個善良的人,從未怨恨過任何人,素未謀麵的父親,也是如此。
望著快要消散的綠色人影,她道:“娘給我取名夏朝歌。”
“爹,你叫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