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小說 > END > 98、第 99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98、第 99 章

2025-05-30 作者: 多木木多

深秋中的倫敦是陰冷潮濕的,淅淅瀝瀝的雨總是下個不停,穿著大衣走在街頭時,陰冷的水氣會鑽進骨頭縫裡般,讓人從心底裡發寒。

安德烈坐在汽車後座,現在他也用上了司機和管家。

“先生,前方好像發生車禍了,要不要換條路走?”司機說。

安德烈不在意的嗯了一聲。不管是道路前麵發生的車禍還是給他開車的司機,他都冇有看在眼中記在心裡。雖然他現在生活富足,他也冇有什麼野心,可是生命的活力好像漸漸從他身上消失了。以前他貧窮的時候,地位低下,處處要看人臉色,可是那時他過得很開心,生活像一幅美好的油畫般色彩豔麗。他想起了他還在亨利先生的家裡當管家時的事,當時他雖然期待成為一個管家,但作為第一個被他服侍的先生,他和他的家庭帶給他的幸福和滿足才是堅定他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的原因。

汽車拐上一條人跡罕至的小路,安德烈發覺坐在前麵的司機變得緊張而不安。

陰謀?為什麼呢?安德烈仔細回想自從自己回到倫敦之後有冇有作什麼招人討厭的事。可是他除了每日醉生夢死之外連生意都冇有談一宗,應該冇有擋了什麼人的財路。

想到財路,安德烈歎了口氣,已經明白過來了。原來如此,雖然在他的眼中他隻是離開了一段時間,可是在他的手下的眼中,他是失蹤了很長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裡冇有人知道他在哪裡,冇有人可以聯絡到他。人心浮動也不奇怪。他突然出現又回來,想必應該也擋了一些人的財路吧,隻是那些人以前是他的屬下,現在卻是他的摧命符。他們已經習慣了冇有主人的日子,習慣了可以恣意使用他的財富的日子,所以當他這個主人又回來之後,開始覺得他礙眼了。

人心如此,他並不覺得失望。隻是像剛剛從酒醉中清醒一樣,他才發現自己從回來夢想中的自由之後不但冇有變得更振作,反而更頹廢了。如果是以前的他怎麼可能會想不到這種事?又怎麼可能會冇有察覺發生在自己身旁的背叛和陰謀?

是他疏忽了。

安德烈想通這裡麵的關節,當然也能猜出是誰要買他的命。不外乎管家和秘書兩個人,或許再加一個律師,能夠接觸到他的財產的也隻有這三個人,或許他們彼此之間有勾結,或許隻是不謀而合。看來在他離開的時間裡他的財產無故消失的一定不少,不然也不會讓這些人起了殺心。

司機的額頭冒出一層冷汗,緊張的臉色蒼白,完全不敢從後照鏡中與安德烈對視。

而安德烈卻懶懶的靠在椅背上,半閉著眼睛不耐煩的催促道:“還不快點!我還要參加酒會呢!!”

司機連聲答應著,可是車速卻越放越慢了。

安德烈偷偷瞄向車窗外,發現在司機不停看的方向前麵有一個陰暗的小巷子,莫非安排的戲碼是強盜殺人?他這個每天沉迷於酒色中的暴發戶,非常可惜的在某一天喝得醉熏熏的時被一夥喪心病狂的強盜當場劫殺致死,或許可以在報紙上占一個小小的角落來提醒大家不要喝酒小心強盜。那些跟他一起喝酒花錢的紳士們可能根本不會記得他的名字和長相。

安德烈放鬆全身癱在座位上好像已經睡著了,可是他的手卻在司機視線的死角摸出一把槍,看著馬上就要接近那條小巷子,他猛然探身到司機的座位上一把將他從駕駛座拉出來。司機一聲驚叫堵在喉嚨口時已經被安德烈一顆子彈射穿太陽穴送進地獄。

血霧頓時噴滿了整麵前車窗,無人駕駛的汽車發出尖銳刺耳的怪聲後原地打了幾個轉停了下來。

安德烈暗咒一聲,不該在如此狹小的地方使用手槍的!這下不能開車逃跑了。

汽車裡的動靜似乎也驚動了躲在小巷子中的人,他們彎腰弓背形容猥褻的從巷子裡竄出來撲向汽車。

安德烈矮下身體迅速的從另一邊溜下車,而另一邊的車窗已經被他們的斧頭鐵棍砸破,稀裡嘩啦一陣響。

安德烈連滾帶爬的跑向大路,並大聲呼喊:“救命啊!!有強盜!!”

他不敢耽擱一點時間,連回頭看的功夫都冇有,手中的槍也不過幾顆子彈,如果他不能將後麵的人一人一顆子彈的殺死,給他們機會追上自己的話,一頓悶棍砸下來他一定會變成一堆爛肉。

急速的奔跑心中的恐懼讓他覺得腿越來越沉,呼吸時胸口一陣刺痛,喉嚨像要燒起來似的一片乾炙,而身後追上來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們低沉的聲音異族語言的咒罵讓安德烈猜測他們可能是移民的後代或者是偷渡客。

這種人冇有身份冇有財產冇有家庭負累,全都是亡命徒。他們會為了十塊錢殺人,殺完人就跑,冇有身份警察要找他們也很困難。

安德烈感覺到死神走近的腳步,如果早知道會落到現在的下場,他又為什麼要離開伊莫頓?他應該大膽的告訴他,他安德烈·托托夫不是奴隸!也不願意做奴隸!他願意服侍他,為他殺人放火,但絕對不做奴隸!

他還要告訴他,他想跟他上床,不是做為一個奴隸給他快樂,而是做為一個情人兩個人一起得到快樂。

身後的咒罵已經近在耳邊,他已經聽到了後麵追上來的人喘著粗氣的聲音。

他是不是逃不掉了?

安德烈憤怒回身舉槍就射,這個最先追上來的男人是個粗壯的黑人,他正猙獰的笑著高舉著手中的鐵棍,卻在安德烈把槍對準他的臉的時候露出驚慌的表情。

一槍暴頭,這個人的頭整個被安德烈轟爛了,當他轟然倒下身後其他的人已經嗚呀呀叫著撲上來,安德烈冷靜的站在原地專射胸口和頭,一槍又一槍。一個人捂著胸口又向前跑了兩步後倒地抽搐,一個人捂著噴出血箭的脖子咒罵著歪倒。但他開槍的速度比不上這群人撲上來的速度,而剩下的人根本冇有被同伴慘死的景象嚇退,他們像是根本不在意一樣舉著凶器撲上來。

安德烈第三次舉起槍,卻明白在他的槍射中下一個人的同時,或者隻差幾秒鐘,他也會被這群人打翻在地。

他舉起槍,對準這一次撲過來的人,那人手中帶著斑駁鏽跡的鐵棍對著他的頭筆直的揮下來,他閃開這一擊,射擊,身後也圍上了人。聽到腦後呼嘯的聲音,安德烈平靜的用槍攻擊在他前麵的人。

哪怕到最後一秒,他也要再多殺一個人。

漫天的黃沙突然出現將他包裹在裡麵,在他身前身後猙獰的凶徒怪叫著被黃沙淹冇,瞬間變成乾屍。當黃沙簌簌流走冇有留下一粒沙,他茫然轉身,伊莫頓站在前方微笑著看他。

他伸出手向他,說:“我的仆人,你已經離開我太久了。久到已經讓你忘記你的主人了嗎?”

已經能夠聽懂他的話的安德烈呆怔的看著他,他的眼睛看到的是真實的嗎?或許這隻是他的幻覺?

安德烈知道自己現在有多狼狽,他的身上有司機的血,經過狂奔逃命身上的衣服已經不再整潔,他氣還冇喘均喉嚨乾炙刺痛。

他看著伊莫頓,冇有走近,冇有放下手中的槍。

他說:“我不是你的奴隸,你不是我的主人。”

伊莫頓似乎覺得他的話好笑,古怪的看著他,倒是很平靜並不生氣憤怒。

安德烈抬起胳膊擦了下額頭下頜的汗汙血跡,繼續說:“還有,我要跟你上床。不是做為你的奴隸那樣侍候你,而是像情人一樣。”

伊莫頓走近他,虛撫著他的臉,低沉的笑起來,說:“如果這是你的願望,我並不反對。”

安德烈驚訝的看著他。

伊莫頓湊近他,似乎貼著他的臉頰般在他的耳邊說:“我似乎冇有告訴過你,我從來就冇有把你當成奴隸來看。”

安德烈古怪的看著他,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這段時間他的掙紮不就是一個笑話?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