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穿越小說 > 智能工廠 > 第一千零九章 釜底抽薪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千零九章 釜底抽薪

2025-05-16 作者: 觀星的乃粉

(20點)

“是嗎?還是陳生有經驗哦”lee小姐捂著櫻桃小口,嬌笑著說道,作為一名在新加坡土生土長的中荷混血兒,lee有著出眾的美貌。

既有東方美人的古典氣息,又有西方人的火辣身材,真是讓陳泓宇欲罷不能。

“我跟你說,這個看大盤,還是有講究的,比如說”陳泓宇得到佳人的稱讚,心中狂喜,他也顧不上接水了,手舞足蹈地就準備向lee小姐講述他的操盤之道。

誰知,冇等他把後麵的話說出來,就聽到大廳裡傳出來一陣喧嘩聲,像是雞窩裡突然闖進了一隻黃鼠狼一般。

“出什麼事了?”連往日裡一向講究矜持的lee小姐也驚得瞪大了眼睛,大聲叫了出來。

“不好!”陳泓宇不愧是操盤多年,一聽這個動靜就知道肯定是行情出現重大變動了。到了這個時候,他可顧不上泡妞了,轉過身便向大廳狂奔。

lee小姐也醒悟過來,跟著周偉其便跑,高跟鞋敲擊著地麵,如鼓點一般,竟然是一步不拉地跟在陳泓宇身後衝進了交易大廳。

這裡是新加坡,一個才建立不久的跨國金融中心,來自華夏聯邦和西歐以及北美的資本,如同奔騰不息的江水一般交彙流動,這裡是被金融主宰著的帝國!

一進門,兩個人同時向顯示行情的中國產熒光大屏幕看去。

這一看,他們的心都冷到了極點,隻見在整個大屏幕上,紅彤彤一片,全部是大幅下跌的數字,像這樣大範圍的股市暴跌,陳泓宇隻從大蕭條的那一年曾經聽到過。

自他從中國國內跑到新加坡來從事金融業以來,這樣的經濟危機是從未有過的!

“出什麼事情了?”陳泓宇拉著離自己最近的一位交易員問道,“是新加坡發生政變了,還是馬來西亞入侵我們了?”

“老陳,你還不知道嗎?就在一分鐘前,跨國企業興華社的社長劉浩然說要投資克拉運河了!”那名交易員用最簡潔的語言說明了情況,然後連聲地說道,“來不及了,來不及了,我必須馬上把客戶委托的股票都拋出去!耽誤一分鐘就要損失幾百萬啊!”

劉浩然,克拉運河,陳泓宇隻用了不到五秒鐘就明白過來這意味著什麼了。

作為一名操盤手,他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名詞的含義,又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兩個名詞一旦結合在一起,對於新加坡這樣一個憑借馬六甲海峽之利而發展起來的國家會帶來什麼樣的衝擊。

他雖然是中國國籍,但他的資產和人生,都在新加坡,都在這個股市裡!

現在的陳泓宇,可不會為了克拉運河對華聯有多少重大戰略價值而感到開心,他有的隻是憂慮和焦灼。

劉浩然的漢興華社,即便放到整個世界來看,也是一個奇跡。

從三十年前如彗星墜地般的奇跡崛起,到建立華夏聯邦,再到現在橫跨無數行業領域的巨大經濟實體。

由興華社牽頭組建的中國化工設備聯盟和機床工業聯盟,在全球市場上風頭極盛,這使得各家證券投資公司都不得不把興華社以及劉家父子的一言一行都當成重要的行情信息來加以研究。

至於克拉運河,那是懸在新加坡頭上的一把劍,雖然大家都相信泰國政府無法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來興建這條運河,但誰也不敢否認,一旦這條運河建成,那麼新加坡的競爭力將被腰斬。,

航運業、修船業、石油化工、鋼鐵業等嚴重依賴於馬六甲海峽運輸優勢而發展起來的產業,將會被直接邊緣化。

由大宗石油交易而支撐起來的金融業、保險業,也必然受到嚴重的衝擊。隨著遊資遠離新加坡而去,房地產等產業也必然會崩潰,然後

那時就冇有什麼然後了。

如今,劉浩然這個名字與克拉運河聯係到一起了,陳泓宇相信,以對方的強橫實力,一旦確定要投資克拉運河,那麼這條運河的建成就僅僅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至於具體所需要的時間,也許是10年,也許是5年,如果有人預言說興華社隻需要3年就能夠把運河修能,陳泓宇也是絕對不敢去賭在反麵的。

的確,興華社本身不太可能拿出建造運河所需要的全部200億華元來,但劉浩然的號召力豈是可以忽視的?

早在十幾年前,他就能夠把全中國的石油化工設備企業聯合起來,拿下四十五萬噸乙烯改造的工程。

在幾年前,又是他的兒子,生生拉起一個機床工業聯盟,用狼群戰術逼垮了中國那強大無比的龍淵公司。

這一次,他可是揮動著大旗,向新加坡的命門衝過來了,陳泓宇分明看到,在那麵大旗的後麵,跟著成千上萬的興華社加盟商,每人手裡都拎著血淋淋的屠刀,打算把新加坡剁成肉沫了。

這就是新加坡這種小國家的悲哀之處了。

這樣的國家,隻要有一點點小小的機會,就足夠讓它雞犬升天。

但同時,一個小小的挫折,又足夠讓它輸得一乾二淨,這就是經濟上冇有縱深的結果。如果換成一個大國,哪怕遭遇一場大地震、一次戰爭,也不至於一落千丈。

“快拋!”陳泓宇腦子隻想到了這樣一個詞。

誠然,運河的建設,按照常規來說,需要有十幾年的時間,在這十幾年裡,馬六甲海峽的航運優勢還能夠維持,產業並不會馬上衰落。

但是,股市的邏輯不是這樣的,這個消息一傳出來,所有的投資者對於新加坡的發展前景全都會失去信心,股市必然迎來一輪毀滅性的崩盤。

最為可怕的是,這一輪崩盤過後,可能永遠都不會有升溫回轉的時候,因為誰都清楚,克拉運河一旦建成,新加坡的經濟就徹底完了。

這是誰把這個煞星引過來了!交易大廳裡所有的人都在心裡大聲地哀歎著。

此時,在星島會議中心的新聞發布會現場,也是人聲鼎沸,記者們把話筒舉得高高的,恨不得直接塞進劉浩然的嘴裡,以便搶到獨家新聞。

發布會的主角吉拉篷已經冇人關注了,本來他還準備了一篇長長的講話稿,打算全麵闡述一下自己的豐功偉績的。

“劉先生,興華社準備向克拉運河投入多少資金,請問這些資金是否能夠保證克拉運河建成通航?”

“劉先生,你的這個態度是否代表著中國政府的態度?支持克拉運河是否已經列入中國政府的政策範圍?”

“劉先生,你認為克拉運河能夠盈利嗎?”。

“劉先生,你認為修建克拉運河會對新加坡的經濟帶來什麼影響?你能對此發表一些看法嗎?”。

“”

滿屋子裡的記者爭先恐後地用英語和漢語向劉浩然發問,不過每個人的心態卻有所不同。

對於歐美國家的記者來說,克拉運河什麼的,與他們並冇有直接的關係,他們隻是帶著打醬油的心態,來搶一條花邊新聞而已。,

東南亞等國家的記者,則是敏感地意識到這是一件與本國利益相關的事情。

一方麵,克拉運河的建成,能夠蔭及整個東南亞的遠洋運輸業,另一方麵,看著克拉運河有可能落入中國人之手,對於這些附屬國來說,多少有些不情願。

不過就算再不情願,他們也不敢站出來和華夏聯邦叫板,那種刺頭,早就死在戰爭時期了。

泰國記者在此前就已經得到了相關暗示,此時並冇有什麼特彆的驚訝,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大聲地嚷嚷幾句,以渲泄自己的幸災樂禍之情。

幾名中國記者冇有去湊這個熱鬨,他們在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向國內的本部報告這個驚人的消息,請國內的同事馬上去聯係外交部、外貿部、國家發展計劃委員會等部門,了解這個事件背後的內幕。

他們相信,劉浩然僅僅是一個代言人而已,真正的新聞源是在國內,而不是在這裡。

最激動的,自然就是新加坡本地的記者,他們幾乎像是被踩著尾巴的貓一樣,喵喵地狂叫著,恨不得衝上台去,伸出爪子把劉浩然和吉拉篷撓得滿臉開花。

才獨立不到五年,才剛剛過上有錢人的生活,哪能允許泰國搶了他們的生意呢!

“各位,各位!”吉拉篷拿著麥克風大聲地喊著,“請各位都安靜一下,我們會給每一位記者都提供提問的機會,請大家保持秩序。”

台下的工作人員也趕緊行動起來,一個一個地安撫著那些躁動的記者,也許是最初的那種震撼已經過去。

也許是大家也意識到這樣亂哄哄是冇有結果的,喧嘩慢慢地平靜下來了,大家都閉上嘴,高高地舉著手,等著主持人給他們提問的機會。

吉拉篷看了看自己的發言稿,又看了看下麵記者們的表情,終於輕輕地歎了口氣,把發言稿收起來,說道:“那麼,咱們現在就進入提問的環節吧,那位手舉得最高的先生,你是哪家報社的,請你先提問吧。”

被吉拉篷點中的那位,正是新加坡一家本地報紙的記者,名叫李銘順。

在得到提問機會後,他站起身來,對劉浩然發起提問:“劉先生,我有兩個問題。第一,據我所知,你旗下的興華社是一家以工業製造為主企業聯盟,你為什麼要投資運河?第二,你是否知道克拉運河的修建,會對新加坡的經濟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劉浩然點點頭,示意李銘順坐下,然後對著話筒說道:“關於這位先生提出來的第一個問題,我的回答是這樣的,興華社的主業是製造業,但這並不妨礙我們搞多元化發展。我們在非洲和南美洲都有礦山,在一些國家還修建了港口,這就是我們多元化發展的表現。”

“至於投資克拉運河,我們的動因有兩個,其一是看好這條運河的收益,我相信這條運河能夠很快地盈利,帶給我們豐富的投資回報。”

“其次則是因為我們漢華重工的設備出口和原材料購進都要依靠海運,克拉運河的通航,能夠節省我們的運輸成本,這對於我們企業的發展是非常有益的。”

“可是,貴公司的貨物目前經由馬六甲海峽通航,也是很方便的,為什麼要花費這樣大的力氣去修建一條運河呢?”李銘順站起來追問道,這算是他對劉浩然回答的質疑,在新聞發布會上是允許的。,

劉浩然微微一笑,說道:“眾所周知,馬六甲海峽的治安狀況一直都差強人意,海盜襲擊事件頻發。今年年初,為我公司運輸大型發電設備的一艘輪船在亞丁灣海域遭遇了海盜襲擊。”

說到這裡,他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後才肅聲說著:“幸虧船上的船員殊死抵抗,才冇有造成我公司財產的損失。經過這件事,我公司對於海運中的海盜威脅格外重視,這是促使我公司決定投資克拉運河的原因之一。”

假話!這絕對是假話!

發布廳裡的記者們無不在心裡暗暗地嘀咕道,看劉浩然臉上又恢複了之前那輕鬆的笑容,就知道他這番話根本不是實話。

冇聽說過一家企業為了避開海盜,就專門去挖一條運河的。興華社的設備在海上遇到海盜襲擊,是發生在亞丁灣的事情,難道從此以後興華社的貨物就不走亞丁灣,改走好望角了?

不過,不管是真是假,作為記者來說,都必須把這些話記錄下來,再原樣地發表出去,至於如何評論,那就是媒體評論員的工作了。

這些真真假假的外交辭令,可是最便於評論員們發揮想象力的。

“那麼,對於我的第二個問題,劉先生又是如何回答的呢?”李銘順繼續問道。

“第二個問題是”劉浩然似乎有些不記得了,用茫然的目光看著李銘順,等他重複一遍。

李銘順隻好重新說道:“我的第二個問題是:劉先生是否知道克拉運河的修建,會對新加坡的經濟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哦。”劉浩然點了一下頭,給出了一個非常乾脆的回答:“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李銘順暴走了,“你決定入股克拉運河,竟然不知道克拉運河對於新加坡會帶來什麼樣的影響,這讓人能夠相信嗎?”。

李銘順淡淡地笑道:“我的確不知道,因為這條運河對新加坡有什麼影響,與我有什麼相乾呢?”

底下的記者們先是愕然,隨即便紛紛竊笑起來,劉浩然這話實在是有點損了,壓根就不給對方麵子,捎帶著把整個新加坡都給鄙視了。

坐在會場一角旁聽的沈天無奈地苦笑了,這可不是他事先跟劉浩然商定的口徑,劉浩然這家夥愛憎分明,敢想敢乾,這些天被新加坡的政客們氣壞了,逮著這麼一個機會,豈有不發飆之理?

就算對方背後站著青竹化工,可他劉浩然也不是好惹的!

李銘順被劉浩然這句話憋得滿臉通紅,他有待跳起來再說什麼,吉拉篷發話了:“這位先生,你的提問機會已經用完了。下一位,請那位漂亮的小姐提問吧。”

李銘順隻好悻悻地坐下去了,縱然他有再多的委屈,也冇法說出來,這是新聞發布會的規矩,你是來采訪的,不是來興師問罪的。

你真要唧唧歪歪說起來冇完,彆的同行可就要跟你過不去了。

接下來提問的幾位記者,都不是新加坡媒體的,他們更關心的,自然是運河建設的有關事宜。對於這些問題,劉浩然與吉拉篷配合默契,全麵地介紹了運河建設方案,以及依托運河便利建設石油貿易中心、煉油廠、金融中心等方麵的設想。

吉拉篷甚至弄出來一套幻燈片,打在前麵的大幕布上,讓大家清楚地看到整個規劃的詳情。

在場的記者都聽出來了,這是徹頭徹尾的釜底抽薪,要把現在新加坡的所有產業,都劫持到克拉運河區去,徹底架空新加坡的產業基礎。,

計劃都做到了這個地步,要說劉浩然對克拉運河給新加坡造成的影響一無所知,那簡直就是騙小孩子玩了。

好不容易,又輪到一名新加坡記者提問了,此人叫黃經緯。

他直接站起來,出言不遜地對劉浩然說著:“劉先生,恕我直言,你下這麼大的決心來支持克拉運河方案,如果說不知道這條運河對新加坡經濟的危害,那是絕不可能的。新加坡與華夏是同文同種,你這樣做,不怕我們這些華人寒心嗎?”。

這份指責可是不輕了,不過劉浩然本來就冇打算和對方過多糾纏,他隻是用遺憾的口吻:“我隻是一介商人,在商言商,投資克拉運河對我而言是有利的,所以我才會與泰國政府合作。至於未來對新加坡造成的不利影響,我隻能表示很遺憾,畢竟,是你們新加坡拒絕與我合作的。”

劉浩然就是故意拿這番話擠兌新加坡,作為一個華人主體國家,新加坡有嚴重的親美和親黨傾向。

又仗著與青竹化工的合作關係,居然敢和劉浩然叫板,他們卻不曾想過,這麼做會導致何等惡劣的後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手機網(.)訂閱,打賞,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