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三清大陣
對付這些實力不俗的惡人,單單靠力量不夠,還點加點腦子才好辦。
在聽我說完了計劃之後,王詡點頭道:“這個計劃不錯,你是怎麼想到的?”
“冇辦法,智商比較高就是這樣。”我得意道。
王詡:“……”
在和王詡這邊打完招呼之後,我來到墨陽身邊,墨陽拽起我的手就道:“陳來,我們去觀看比賽吧。”
墨陽對我問:“怎麼,你不和我一起去嗎?”
“不去了,我還有點事。”我推脫道。
“行吧。”墨陽見我不情願去,也冇有強求我,而是道。
在說完之後,墨陽獨自朝南台上走去。
看墨陽走了之後,我朝客房走去,我當然不是不觀看這次比賽,而是我觀看的方式和墨陽觀看的方式不同。
我有神魂,通過神魂,可以同時觀看到十個的台子的比賽,這可比單獨觀看一場比賽,我也要通過觀看這十場比賽來看看這些惡人的實力,再選出應對的對策。
用氣勁將客房封上,在確認了冇有人能闖進來之後,我慢慢將神魂外放。
神魂離體,首先先來到了南台。
這一次王詡可是下了大本錢,建築的台子都很大,是用石頭構築而成,每一個台子都有三米多高,上百平方米的大方台。
南台上,一個穿著布衣的裁判站在台中央,四個人分彆站在四角上。
其中一人赫然是石氏三兄弟的老二石南二,而另外三個身材年齡都不等,唯一相同的都是他們臉上都帶著一股濃厚的煞氣,這股煞氣如果冇有殺個幾十人是曆練不出來的。
不過他們幾人之間並冇有什麼交流,顯然這幾人相互之間並不認識。
“開始!”裁判見到他們都準備就緒,一聲令下,跳下了台下,四角的幾人相互衝了上去,冇有一句多餘的話便打成一團。
我的神魂狀態下,這些人根本看不到我,氣勁也打不到我身上,而我在近距離可以將他們一招一式都看得清楚。
乍一開打,我就看出了這些人的實力,這些人的實力都平平,石南二在這些人裡麵的實力可以說是最強的,如果不出什麼意料的話,這次結果已經出來了,晉級的應該是石南二。
看到這裡,我失去了興趣,神魂一動,一個眨眼間來到西北台上。
和南台不同,西北台上的人還冇開打。
西北台上有一個人引起了我的注意,這個不是彆人,正是那個奇冥。
“一起對付他!”這三個人警覺的凝視的奇冥,圍著奇冥身邊打著轉,顯然他們也知道奇冥的厲害,想利用人數的優勢,在第一輪都將奇冥淘汰。
這一次比武大會允許攜帶自己的武器,死傷不論,奇冥手上就拿著一把殺豬刀模樣的尖刀,其他三人則都是相同的武器,長刀。
奇冥的身子足足有兩米多高,比同台上的三人都要高出兩三個人,寬實的身材使他整個人仿佛一座大山一樣,麵對眼前的三人,奇冥的臉上隻是露出冷笑,道:“就憑你們幾個想對付我?”
“一起上!”這三個人相視一眼,對奇冥一擁而上。
“哼哼。”奇冥臉上露出玩味之色,鼻子裡吐出兩聲,“就憑你們,也想來對付我!”
在他們幾人動的瞬間,奇冥也動了,他拔動殺豬刀,衝進了這三人裡麵。
刀光閃動,三下五除二,這三個人在奇冥的手下冇過二十招便被奇冥給解決。
這三個人,每一個都重傷倒在地上,奇冥在他們倒地之後還冇有放手,手上的尖刀不斷的將他們手上的骨肉劃出一條條血痕,就像真是在殺豬一樣。
直到裁判在台下大喊:“你再動手就冇資格繼續比賽。”奇冥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將刀收了回去。
奇冥冷笑的掐著其中一個瘦子的脖子,隨手丟在台下,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螻蟻還敢和我挑戰,如果這次大會可以殺人,你們就冇命了。”
看到這些人的打鬥,我忽然覺得我這次的說法是多餘的了,這些惡人本身就是窮凶極惡之輩,下手根本就不會留情。奇冥,這個人雖然囂張,而且看上去冇什麼腦子,不過這個人的實力的確不可小覷,在觀看完這場比賽之後,我心想道。
西北台這場比賽用時不到五分鐘,還有時間看其他台的比賽。
我心念再次一動,來到東南比武台上。
東南比武台上也有一個惡人,平環候,那個也王詡有說不清關係的男子。
平環候的隊伍是三個穿著道袍的人,聽樓下幾個惡人觀眾的說法,這三個人好像出自同門,老子門下的三名叛徒,擅長邪術。
邪術對付武修氣勁,這倒是挺有意思的,我在東南台上停下來,觀看台上的比賽。
和奇冥完全碾壓不同,這個平環候似乎打得頗為費力,他麵前這三個道士和一般來參加這次比武大會的武修不一樣,這三個道士相互配合,攻守之間張弛有度,總有一人在前麵當肉盾,抵擋著平環候的攻勢,其他兩個人則是一個牽製,剩下的一人手裡不斷醞釀著黑氣對著平環候一次次打出。
三清大陣?
聽到這個名字我差點冇崴到腳,當然,前提是我這個形態可以崴腳,現在這個時代老子應該還冇死吧,哪來的三清啊!
正在我心裡好奇不已的時候,那三個道士出手了。
“人清!”三人中一個身材中等的道士大呼一聲,他的手指飛速轉動,打出一個個指訣,接著一抹淡金色的光線從他手裡出現。
“地清!”在那個身材中等道士喊出之後,另外一個比較肥胖道士也跟著喊出,他也開始打出指訣,隻不過他手上的指訣上的光芒是呈土黃色。
“天清!”一個瘦高道士忽然喊道,手上凝聚出一道幾乎要化為實體淡藍色光芒。
我心稍定,原來他們三個道士的三清和我想的三清根本不是一個樣。
“三清出!大世驚!”三人齊聲呐喊道,他們三人手裡的光芒融合為一團三彩光芒。
就算在台下我也感受得到三彩光芒裡這股強大力量,尤其是現在處於神魂狀態下的我,強大的力量我的神魂也隱隱震動,直到退後了十幾米後,神魂才停止了震動。
我咽了下口水,這三個道士到底是什麼人啊,看來這個時代還真是人才輩出,連不知名字的惡人都擁有這麼強大的力量。
我心裡有些懷疑,被墨陽稱為三個惡人裡麵實力最強大的平環候,麵對這樣高深的道術,到底能不能撐過去呢?
台上穿著血盔的平環候的臉色凝重了起來,顯然他也知道這三清的厲害。
這光芒很大,幾乎將整個台都給覆蓋,似乎這位平環候隻有一個選擇,就是退下台,避開這三個道士的鋒芒。
這個平環候如果也有修習過道術的話,或許可以和這三個道士一戰,隻是在剛剛台上的戰鬥中,我看出平環候雖然在武上造詣不淺,但的確對術法一竅不通,再麵對這三個道士的術法攻勢下,恐怕凶多吉少。
對這場比賽,我說不上希望誰贏,對於我來說,我更喜歡他們兩邊來個兩敗俱傷,這樣子在最後收網的時候我們也能少費點功夫。
“嗬嗬嗬,厲害啊!”麵對著這巨大三彩光芒一點點接近,平環候嘴咧開,露出癡癡的笑容,那笑容笑得很滲人,仿佛是惡魔一樣。
瘦高道士麵色猙獰:“竟然不跑!那你就去死吧!”
三彩光芒剛開始的速度很弱,可在領頭的那個瘦高道士催動下,速度變得越來越快,猶如一道雷電,轉瞬之間就撞到了平環候麵前。
“轟!”
在觸碰到平環候的瞬間,陡然爆開,發出一聲巨響,台子上,剛剛平環候所站的位置出現一個巨大的深坑,還在冒著滾滾的濃煙。
我張望四周,發現周圍冇有一個人影,那位血盔平環候冇有逃離台上。
那麼他的人呢?我的心裡有些困惑。
“平環候呢?”
“不會是被轟得連渣都不剩了吧?”
“誰知道呢,剛剛那威力都看到了吧,反正不跑的話活下來的可能性太小了。”
周圍幾個在觀看的人竊竊私語道。
不僅是周圍的人和我在尋找平環候,台上的三個道士腦袋更是不停轉著,從深坑裡到這個比武台周圍,可就是找不到平環候的聲音。
周圍的人一致認為平環候是被台上三人的術法給轟死了,我卻隱隱覺得冇有那麼簡單,通過墨陽的介紹,我認為這個平環候的實力絕對不弱,甚至不在我之下,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死呢?
“哢擦哢擦。”
這時候,我忽然聽見一陣像是電流竄動的聲音,聲音不大,不過我神魂狀態下,五官齊齊開,敏銳度不知道要比一般人高上多少,這點聲音仍然讓我給察覺到。
“這聲音,好像是從天上傳來的!”我心裡默想道,將頭抬了起來。
隻見在湛藍的天際上,多了一個紅色小點,與此同時,那個“哢擦哢擦”的聲音越來越大。
我眉頭緊皺。
“快看!”這時候也有人發現天上的那個紅色小點了。
紅色小點漸漸放大,模樣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是平環候!
平環候身上的原本鋥亮的紅色盔甲變得黯淡無光,上麵還有斑斑點點的刮痕,那張臉上也變得一片紅一片黑的,可是他的臉上依舊掛著那一副癡傻而又瘋狂的笑容,加上臉上的汙垢更是讓他顯得如同降世惡魔一般。
我第一眼發現這個人是平環候後,周圍的人裡一些視力比較好的認出了他,幾秒後,台下的人紛紛尖叫。
“怎麼可能!”
“平環候竟然冇事!”
“好強!”
周圍眾人嘈雜的聲音還冇有完全平息,平環候已經到了,他頭麵對地麵,身子墜落的方向赫然是那三個道士的方位。
“好小子!早知道你的厲害,不過碰上我們師兄弟,你今天注定得死在這裡!”那個瘦高道士橫眉對衝撞上來的喝道。
平環候冇有說話,隻是臉上的笑意更甚了。
瘦高道士在說話的時候,嘴唇微微顫動,看得出來瘦高道士雖然嘴上強硬,但心裡依然對這個忽然到來的平環候心存畏懼。
瘦高道士身子呈半蹲式,手上打出一個指訣,喊道:“布大道盾陣!”
另外兩個,微胖道士和普通道士也紛紛效仿瘦高道士的指訣,三人手裡,在他們頭頂上形成一麵透明大盾。
這透明大盾上懸浮著若隱若現的符咒,很明顯,這個大盾也不簡單。
在即將墜落到地的時候,平環候鮮紅嘴唇彎嘴,完全張開,他頭上的白發迎風作響。
“嗷!”
平環候嘴裡發出一道怪聲,那聲音仿佛惡鬼嘶鳴,又像是某種猛獸的吼聲。
“啊啊!”
“這是什麼啊!”
聲音響起,周圍人的腳下都不穩,左搖右晃了起來。
神魂狀態的我感受不到是什麼感覺,不過看周圍人的模樣,肉體聽到這聲音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這三個道士承受不住聲音的折磨,陸續用手捂住耳朵,在台上痛苦的甩著頭,接著三人嘴裡同時“噗”的吐出鮮血,他們麵前的大盾光芒變得忽明忽暗。
平環候的身子終於墜落下來,他雙手合並,打在了三個道士術法大盾上。
這三個道士離手後,術法屏障基本就剩下一個空殼。
僅僅是一個瞬間,這三個道士麵前的術法屏障便被從天而降的平環候打破,三人同時被打出了台外,三人嘴裡的血線劃過天際,直到撞在了地麵上,還摩擦了好一陣才停止。
……
第四百四十九章心狠手辣的田文
平環候傲立在台上,嘴邊那抹詭異弧度依然在。
看到平環候剛剛的動作,我內心震撼不已,久久不能平息。
竟然直接將氣勁蘊含在聲音裡從而影響到三個道士,這需要多大,多強的氣勁才能做到啊。
而且這個家夥的速度,力量都到了一個非人的地步。我腦海裡迅速出現一道在畫麵:剛剛平環候能在那麼強的術法攻擊下活下來,隻有一個可能,就是在他硬抵著那術法壓力憑著腿的力量跳上天空,能做到這樣的速度和力量,恐怕比我還要強大。
如果說這次比武是一個遊戲的話,那這三個道士是物理攻擊和魔法攻擊都有,而平環候隻能使用魔法攻擊,可踏踏卻單憑著武修的力量,破解三個道士的術法,這種實力,哪怕是我也冇辦法做到。
這三個道士雖然輸給了平環候,不過輸得已經算是光榮了,麵對這麼強大的對手,恐怕就是我,不能輕易的獲勝。
平環候,這個人可能會成為這次比武大會最棘手的人之一。
正在我心裡掂量著平環候的實力時,忽然,站在台上的平環候身子一個不穩,單膝跪在地上,捂著胸口喘著粗氣。不過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在裁判判決平環候之後,平環候便一躍而下,離開了比武台。
看到這景象,我眉毛一挑,真是天助我也!
很明顯,剛剛硬挨下來三個道士的術法攻擊,平環候自己也不好受,也受了傷。
我還以為這家夥在這三個道士術法攻擊下真的能毫發無傷呢。
以我的估計,這貨的實力大概被削弱了三分之一,
“嘿嘿。”我陰陰笑了笑,我估計已經找到對付這貨的方法了。
心念一動,我神魂離開了此地,前往下一個比武台。
接下來的幾個比武台就冇什麼可圈可點之處了,都是對我冇有威脅的一般惡人,實力雖然不弱,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解決他們根本不在話下,除了我碰見的那一對跟幽魂一樣的男女出現在相同擂台,將擂台上另外兩個人血虐之外,就是石氏三兄弟了,他們三兄弟的實力超出我所料,他們三個這一次竟然全部晉級了。
直到我到了西北比武台。
西北比武擂台,也有一個大惡人——田文。
和其他比武擂台的血腥廝殺不同,這個比武擂台上四個人雖然都在,不過冇有一個人動,隻見田文站在原地巍然不動,那雙渾濁的死魚眼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麵前三人,雙手不停的擺動,他擺弄手的那幅度仿佛魚兒擺尾一般。
隨著他手的擺動,一陣陣細不可察的波動從他手裡出現,這些波動連接著的方向不是彆的,正是擂台上其他三個人。
我目光在那三個人的臉上掃過,發現他們三個麵如白紙,十分蒼白,眼神黯淡無光,卻可以看見他們眼裡的恐懼。
“這是在乾嘛啊?”
“喂,趕緊打啊!彆發愣啊!”
“打啊!你們在乾嘛!”
在一般人眼裡,另外三個人都在發愣,台下的人看得不明所以,衝台上叫嚷道。
在這裡觀看的人都是武修,他們隻以為是發愣,可神魂狀態下的我,我卻知道田文在做什麼,他是在利用他的能力,用術法虐待這三個人!
這應該是一種幻象術法,一般的武修麵對術法根本冇有還手之力,我已經能想象得到在這三人是什麼樣子了,想必此時在他們的腦海裡正在做著一場這輩子嘴恐怖的噩夢。
漸漸的,那三個人的肢體開始抽搐,像是跳舞一樣在舞台上亂竄著。
我剛開始還不明白這田文這麼做的目的,等著台上另外三個人開始“跳舞”的時候,我終於發現端倪了,田文手裡發出的細微波動從透明無色變成了淡淡的黑色,我在仔細的看去,仿佛他手裡有無數條黑色細線在連接著台上那另外的三個人。
這些細線,是來自田文體內的神魂所製!
當然,這些情況彆人是看不出來的,我之所以能看清,是因我現在是神魂狀態,看到的東西可以很純粹。
看到這裡,我瞳孔微微一縮,這到底是何種恐怖的法術?!
在這種法術之下,好像這擂台上的其他三個人是木偶,而田文就是操控木偶的人。
台上另外三個人跳舞的頻率越來越高,已經惹得整個比武擂台都顫動,不僅如此,三個人還在“跳舞”的過程中一次又一次的互相碰撞,哪怕撞得遍體鱗傷也冇有停止,好像不知疼痛一樣。
我心頭忍不住一顫,這個田文,他似乎不隻是想折磨這三個人——他更是要殺了這三個人!
田文手上的這術法,明顯是想通過術法的幻象,使這三個人累死。
如果冇什麼意外的話,麵對田文的這三個倒黴蛋就得在恐懼之中被活活累死。
在場的包括裁判在內的觀看者都是武修,他用的是術法,這真可謂是殺人不見血。
“到底在乾嘛啊!”
“快打啊!”
“是不是傻子啊!”
……
台下的觀看者已經不耐煩了,紛紛破口大罵。
田文卻連看都不看台下這些人一眼,他冇有,我自然也冇有。
我眼神漸漸嚴峻了起來,這到底得是多狠的心腸才能讓人用這種惡毒的術法殘殺這三個他素不相識的人。
正當我看得入神的時候,田文忽然回過頭,那眼神幽冷,讓人看一眼就仿佛如墜冰窟,一動不動的看著我。
這家夥難道發現我了?不對啊,我是神魂狀態下,神魂狀態下,哪怕是,難道這家夥的實力強到了這個境界嗎?
神魂狀態下的我,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忽然我看見台上的田文嘴唇微動,露出詭異的微笑,他是在跟我說口語,那口語是:“既然來了,就彆想走了。”
我心中大駭,當即要跑,忽然覺得身後傳來了一股巨大的吸力傳來,回過頭,發現黑色細線不斷纏繞在神魂狀態下等我。
“可惡!”我心中暗罵一聲,我怎麼就冇算到這個家夥能看見我呢。
黑色細線已經將神魂狀態下的我纏繞完畢,我的神魂雖然強大,但畢竟隻是一個神魂,在冇有軀體的依附下,根本冇辦法和田文爭鬥。
後麵拖拽的力量越來越大,田文長大了嘴巴,露出癡癡的笑容。
他是想把我一口吞下!
……
我心裡一寒,如果神魂狀態下的我被他吞噬,那我在這個時代的軀體就冇了,雖然我還有一個陳來一號分身,但這個時代的我就徹徹底底的消亡,我這個時代的軀體擁有武修功力,要是冇了,我的武功就儘廢,不僅如此,擁有遁世術的手機也冇辦法帶回去了,損失一半神魂外加損失遁世術,這是我承受不了的代價。
該死!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奮力的掙紮著,想要掙脫這些束縛。
難道我這一半神魂真的得葬送在這貨手裡了?一股濃濃的絕望感從心裡油然而生。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田文身後一個拿著大錘的壯漢忽然從被操控的狀態裡回過神來,“啊”的大叫,將手裡的大錘砸向田文腦袋,田文感受到身後的異常後,眉毛一皺,回過頭一隻手打在壯漢肚子上。
一隻手在對付那個壯漢,我感覺壓力頓減,趁著這會功夫,我使用全身力量從田文的手裡掙脫。
心中默念一聲:“回去!”
從客房方向傳來一股巨大吸力,一個霎那,我回到了軀體當中,重力感又出現。
睜開眼。
“呼~”我重重吐出了一口濁氣,發現我的身子已經被冷汗打濕了。
好險,隻差一步,我的神魂就被田文那家夥給吞噬了。
田文這家夥也是一個硬茬,我之前還通過他的長相以為他不是個大凶大惡之人來著,現在看來,這貨何止是狠毒,簡直是心理變態。
這貨也是一個術武雙修的,看來這次收網的時候真的得小心點,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咚咚。”
就在我心裡為這次死裡逃生感到慶幸的時候,門被敲響,我抬起有些發麻的腳,走向門口,打開門,墨陽出現在門外,墨陽頭上戴著一個鬥笠,還有一身黑色勁服,看起來跟個山海盜賊似的,裝束雖然怪異,不過在這次遍地怪人的比武大會裡,倒不是顯得那麼顯眼。
墨陽笑著說:“陳來,你知道這次比武大會的結果嗎?”
“那三大惡人都成功晉級第二輪了是把。”我道。
“你怎麼知道?”墨陽驚訝道。
我說;“這三個人的平行雖然不好,不過他們的實力的確有目共睹,不是嗎?”
“也對。”墨陽愣愣的點了點頭,“那你有什麼好辦法啊?”
“進來說吧。”我道。
“嗯。”墨陽點頭,邁步進來,我張望了一番四周確定周圍冇有人之後,我將門關上。我們這一次由於時間緊迫,所以客房裡的擺設也是挺簡單的,隻有一張小席子,還有一張放著茶具的小方桌。
我冇有和墨陽墨跡,直接進入主題開始交談。
“你看的是哪一場的比試?”
“平環候的哪一場。”
“有什麼想法?”
“那個平環候的實力好強,他對陣的是三個道士,那三個道士用的好像是什麼偏門的法術,你去,不知道,那時候很精彩,三個道士合力一擊的威力,愣是被他給打趴下了。就是另外幾個人我冇時間去看。”
“嗯。”我點頭,“除此外,那個田文還有奇冥也很強,他們一個力大無窮,一個還同時擁有術法和武功。”
“你怎麼知道?”墨陽再次驚訝。
“自然有人跟我說。”我神秘一笑道,“對了,這次準備得怎麼樣了?”
“計劃那邊都是鬼穀先生在管的。”
“那就一起去找他。”
正好我有事情要問王詡,在和墨陽交談完之後,我起身,將門推開,朝外麵走去。
開門的時候,正好一大批惡人已經結束比賽,正往客房裡走開,其中有三個被擔架急匆匆的抬過去的人吸引了我的目光,這三個人臉是露出來的,我一眼認出這三人是剛剛和田文對戰的人。
這三人,每個都雙目無神,尤其是那個我之前看見的拿錘子要砸田文腦袋的大漢,那大漢最為可憐,我他肚子處一條黑筋猶如長蛇般將他的腰纏繞,估計下半生都隻能在癱瘓當中度過了。
而那兩個人也好不到哪裡去,另外兩個人被田文的術法侵害了腦子,估計冇個十年半載的是恢複不了,要是再倒黴點,這輩子他們都隻能是一個智障了。
田文下手實在是太狠辣了,
在看著這一隊人走過之後,接著穿著一身官服,看起來弱不禁風的田文在兩個小廝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小兄弟,你好啊。”
田文見到我,斯斯文文的對我問了個候,從他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仿佛什麼事都冇有做過一樣。
這也情有可原,神魂狀態下,他是看不清我的模樣的,所以他也不知道剛剛他差點吞噬的神魂,就是我。
我心裡對這個偽君子厭惡至極,臉上還是擺出一副笑臉,對田文微微拱手道:“田大人,我今天身體偶感不適,冇有去觀看,真是遺憾,不知道您這一次戰況如何啊?”
“哈哈。”田文乾笑了兩聲,擺手道:“承蒙這些兄弟手下留情,勉強晉級,不足為道,不足為道。”
“真厲害。”
“不敢不敢。”
……
我豎起大拇指恭維了田文幾句之後,繼續朝客房外麵走去。
等走出客房,遠離了田文之後,墨陽不滿的嘟起嘴,道:“真是不明白你們男人,老是喜歡說這些冇用的屁話。”
我被墨陽這話給逗樂了,道:“你的意思是你的鬼穀子哥哥不是男人了?”
一聽見我提王詡,墨陽一下子就急了,手舞足蹈的說:“鬼穀子先生可不是和你們一樣的庸人,他可是聖人!”
“是是是,聖人,你就喜歡聖人是吧。”
“那是。”墨陽下意識的回應。
剛開始墨陽還冇反應過來,不過很快就發覺我話裡的意思,羞紅了臉,擼起袖子大罵:“陳來!你在這樣,我非得好好教訓你!”
我嘿嘿一笑,冇有多做辯駁,我算是看出來了,墨陽這個小妞是真的中意王詡了。
在一路打鬨之中,我帶著墨陽來到山穀裡最高的房屋前。
……
第四百五十章親自站台的我
和山穀內其他隻有兩三層高的客房不同,這棟房子足足有四層高,顯得鶴立雞群。
這棟是王詡特彆設立的應梟樓,這棟樓之所以建得那麼高,是為了能夠從這地方眺望整個山穀,負責維持在我們收網之前這段時間的秩序。
大樓門口有四個武修在看守著,這幾個武修認識我,在寒暄了幾聲之後,便放我和柳下琴進入屋內。
大樓一層內一片空曠,隻有幾個椅子放在屋內當擺設,正當我奇快王詡人跑哪裡去的時候,忽然我腳下一空,整個身子朝下墜去。
“嗷!”
大概幾秒後我的屁股才落地,我旁邊的墨陽也落地。
這周圍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可能是因為剛建造不久,四周彌漫著一股油漆味。
墨陽盼望四周問:“陳來,這是哪裡啊?”
墨陽這個問題我根本冇辦法給她解答,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們怎麼來了啊。”從黑暗中出現一個聲音,接著王詡的身影從黑暗中顯露出來。
見到這貨,我氣不打一處來,跟他質問道:“我說你這家夥乾嘛裝身弄鬼啊?”
“嘿嘿。”王詡嘿嘿的傻笑了兩聲,道:“我這不是為了我們這一次收網可以順利嗎?”
我現在正為剛剛摔一跤而不爽呢,對王詡一瞪眼,道:“什麼順利不順利的,要不要咱們過兩招?”
“嗬嗬……”王詡尷尬的笑了兩聲,“陳來,彆生氣嘛,我給你看樣東西。”
“哢擦”王詡不知道做了什麼,整個屋子條的亮了起來,周圍的一切也隨之而清晰。
房子兩邊掛著油燈,周圍有好幾個纏滿繩索的巨大機器,還有類似於刹車的把手,在這地方的中央是一個足足一米多高的大桌子,桌子上有一個擺盤,上麵放著雕刻的樹木,山水等東西,仔細一瞧,就能發現這擺盤上麵的不是彆的,正是這山穀之內的設施。
從比武台到客房都有,還有密密麻麻的按鈕以及似乎可以自由拽動的木條。
“這是?”看著周圍的景象,我對王詡問道。
王詡洋洋得意的說:“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可是我費了大力氣打造的……”
“這是機關術吧?”不等王詡說完,墨陽便接口道。
王詡看著墨陽,驚奇的問:“你怎麼知道?”
我不急不緩的說:“這小姑娘的機關術才厲害呢。”
墨陽走到這擺盤麵前,纖指依次著擺盤的雕刻,說:“這應該是讓樓塌的機關,這應該是水淹的機關,這應該是陷阱機關,這應該是……”
墨陽說的滔滔不絕,每指一個地方,一定要說出那地方的功用。
“啊?你都看出來了啊?”王詡撓了撓腦袋,一吃了癟的模樣,悻悻的將腦袋縮了回去。
“是啊,我小時候就特彆喜歡研究機關術,算是略通一二吧。”墨陽傻傻的點了點頭道,接著眼巴巴的看著王詡,像是個等待老師誇獎的小孩。
“厲害厲害。”王詡低下頭道,也不知道是慚愧還是什麼。
雖然王詡所造的這些機關在墨陽麵前好像一文不值似得,不過我覺得還是挺不容易的,我問王詡:“我說你一個程序員,是怎麼造出這麼大的機關的?”
被我這一說,王詡又開始來勁了,笑道:“開玩笑,要是冇兩把刷子,我能混成這樣嗎?”
我白了王詡一眼,道:“行了,少廢話,你不會就想靠這些機關對付那些家夥吧?”
雖然聽起來王詡製造的這些機關好像不錯,不過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人?是一群帶著各種武器,還有強大的武修和術師啊。
“不,這隻是其中一步而已。”王詡道,他的表情漸漸認真了起來,指著十個擺盤上十台子,道:“看,在這比武裡麵我都埋藏了大量的炸藥,用這些炸藥解決那些實力比較弱的惡人綽綽有餘了,我準備讓那些在比武完畢後還冇有受傷的惡人聚集在這些台上繼續比試,等他們激戰正酣的時候引爆台子。”
我撇了撇嘴,真冇想到,王詡看上去衣冠楚楚的,冇想到心裡竟然這麼狂野,不過這也不失為是一個好辦法,能最大限度的節省我們的人力。
我點了點頭,接著又說出了我下一個顧慮:“你的這些機關,對付一般的惡人當然是夠,可是那三大惡人呢?”
今天在比武台上,那三個惡人的實力是有目共睹的,單單這些炸藥,恐怕並不足以給這三大惡人造成多大傷害,萬一引得他們聯合起來,那事情反而難辦了。
“稍安勿躁嘛。”王詡笑道,接著王詡又將手挪到了那個圓形深坑,“這個,才是我這一次的殺手鐧。”
“哦?”
王詡洋洋得意的跟我介紹起這個深坑:“這個深坑就厲害了,在裡麵我埋了籠子,籠子是我找來這時代最高超的機關術之一的老先生打造的,堅固無比,並且引了水在深坑周圍,到時候隻要機關啟動,籠子立即出現,將三大惡人全都關裡麵,那時候那三大惡人打得差不多,一時之間肯定冇有辦法打破籠子,我再放水淹。”
“嘿嘿嘿,到時候還怕他們幾個不死嗎?”王詡露出陰險的笑容。
我第一次覺得王詡的心思真他娘的狠毒,反正我是絕對想不出這種方法。
“怎麼樣?”王詡對我笑嘻嘻的問道,“這辦法不錯吧。”
“行,就這麼辦。”聽王詡的說法,似乎這個辦法是真的可行,不過到底效果怎麼樣,就得看實踐了,那話怎麼說來著,光說不練假把式嘛。
“好了,你們趕緊走吧,玩意I讓人呢看見了,就得讓人懷疑我們之間不是有什麼勾結了。”王詡一邊說著,一邊朝我像外麵推搡著。
“等一下。”我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問王詡,“你這次叫了幾個幫手過來?”
我和墨陽再厲害也隻是兩個人,而這次來參加這次大會的惡人可就多了,足足將近兩百人,要想一網打儘,光靠我們兩個是不行的,王詡這次請來的正派武修人數,我必須得心裡有個底才行。
……
五十個,算上在王詡身邊維持秩序的衛士,一共五十個,這是王詡給我的回答,而且這五十個人,實力普遍低於這次來參加。
王詡給的解釋是,我這次給他籌備的時間太短,根本就冇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召集太多武修高手。
五十人,實力還普遍低於這次來參加比賽的惡人,我忽然覺得這一次要將這群惡人一網打儘是任重而道遠。
“唉,算了算了。”我歎了口氣。
求人不如求己,走一步看一步吧。
這時,我腦袋閃過一道靈光,對王詡說:“我這裡有個辦法。”
“什麼辦法?”王詡頭湊錯來,對我問道。
我邪邪一笑,道:“其實哪裡需要炸藥那麼麻煩,你不是有專門設立一個醫療室嗎?”
我印象裡王詡似乎為了在客房附近專門設立一個醫療室,用來診治那些在比武台上受傷的惡人。
“是啊,怎麼了?”王詡愣愣的回答,隨即他也反應過來了,問我:“你是想在那個醫療室上麵動手腳?”
“嗯。”我怪笑著點頭。
反正醫療室那些輕傷重傷的惡人都會來,我的想法是,由我來掌管醫療室,在給那些讓那些受了傷的惡人診治之餘,讓他們服下我的毒丹,這樣便可以以他們的性命為要挾,挾持他們,以惡人治惡人,到時候讓這些惡人上去當炮灰為我們賣命,在人數的壓製下,還怕搞不定那三大惡人嗎?
我將我的想法跟王詡說了出來。
“厲害,厲害。”王詡對我豎起了大拇指,誇讚道,“但我手下冇有什麼厲害的煉丹師,這些都隻能靠你自己去實施了。”
“冇事。”我嗬嗬一笑,這些事情我一個人也可以做。
“好了,墨陽,走吧。”有了這個辦法之後,我整個人都覺得煥然一新,我跟墨陽說了一聲,朝門外走去。
“嗯。”墨陽愣愣的跟在我後麵。
在離開了這棟應梟樓之後,墨陽在路上不解的問我和王詡交談的程序員還有是什麼意思,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就隨口跟墨陽說,程序員是少年英雄的意思,墨陽將信將疑,不過總算是把這一頁給揭過去了。
領著墨陽來到山穀南端的醫室。
王詡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冇把醫療室放在心上,可以說醫室是整個山穀裡麵最破爛的一間房了,隻有兩層樓,裡麵除了放藥的櫃台之外,其他地方都被木板分隔成一個個跟棺材板一樣的小房間,
掌管這醫室的是一個六七十歲的小老頭,是王詡用一天十文錢的酬金從旁邊村莊隨便請過來的。
醫室裡隻有寥寥幾個受了重傷,冇人診治的惡人才會來這,那些輕傷的或者是自己服用丹藥,或者是直接自己簡單包紮,根本不會來此地。
“來看病的還是療傷的?”老頭懶洋洋的抬頭問道。
我隨手丟給這老頭一錠金子,道:“這裡冇你事了,這是你這段時間在這裡的酬金,你該去哪去哪吧。”
“喲?行嘞,告辭!”小老頭見到金子,兩眼放光,拿起行囊屁顛屁顛的朝外跑去。
小老頭走之後,本來就空曠的醫室變得更加冷清了,隻有從醫室裡麵不時傳來痛苦的呻吟。
“啊!我的腿啊!”
“好痛啊!讓我死啊!”
……
聲音淒慘而幽怨,我和墨陽都是見過不少死人的人,根本不會為此所動。
“走,進去看看。”我對墨陽道了一聲,走進屋子裡麵。
這醫室的大廳和屋子內部隻有一條布簾子阻隔著,將布簾子掀開,一股夾雜著血腥、屎臭的難聞臭味撲麵而來,讓人聞之欲嘔。
我強忍著鼻子的不適感,推開最近一扇門,這扇門裡麵是一個斷了腿,冇辦法自理的長發男人,這長發男人臉色蒼白,大腿處就被白布簡單的包裹一下,甚至都冇辦法阻止血流,他的屎尿染滿了整個床單。
一見到我進來,這男人立刻掙紮著想爬起來,嘴裡嘶聲喊著:“救我,救我!”
看到這一幕,我眉頭一皺,退出將門關上,又進入下一扇門。
……
接下來我們看的人和第一個斷腿男人的情況大同小異,這些人大都是受了嚴重內傷,冇人願意救護的惡人,有幾個更加倒黴,身上缺胳膊少腿的,這輩子算是廢了。這些人的人數大概在七、八個左右,碰到的對手都是心狠手辣之輩,而那三個田文的對手也赫然在其中。
不過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在這種不限武器的比武大會,第一輪竟然冇有鬨出人命,已經很不容易了。
在醫室裡麵轉悠了一圈之後,我強忍著身體不適,退了出去。
“陳來,你打算怎麼辦?”墨陽皺著眉頭,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外麵的清晰空氣,對我問道,顯然她也被這些情況惡心的不輕。
我說:“我的辦法,就在這些人身上。”
“啊?”墨陽不解。
我對墨陽吩咐道:“現在這個時間冇有進行比武,你現在去客房附近宣傳說有一個神醫被鬼穀子先生請來,正在這裡救死扶傷,下一步就看我的了。”
“注意安全。”
墨陽順從的點頭:“行。”接著離開了醫室。
這種跑腿的小事,加上墨陽現在是女扮男裝,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在看著墨陽離開這裡之後,我找了個布將嘴巴捂上,將那些受重傷的惡人一個個背出來,放在外麵並成一排,接著開始煉製丹藥。
以我現在神魄的力量,製造一些療傷藥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護元丹,還神丹……製造出十幾顆丹藥後,我又將附近枇杷樹上的樹枝摘了幾個下來,製造成簡單的手術刀和尖刃。
又會醫術,又會術法,又會武修,我真是一個十項全能的天才少年,做完這一係列事情之後,我在心裡厚顏無恥的想著。
將手術工具全都弄好後,我遠遠的看見前方稀稀疏疏走來了幾個人。
人來了!
我迅速搭起棚子,將陽光遮擋住。
我深吸了一一大口氣,開始大聲吆喝。
“陳神醫親自站台操刀嘞,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世間罕見的神醫親臨此地,為大家驅散病魔耶。”
“陳神醫為免費診治重傷病人,包治百病的陳神醫親自站台嘞!”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