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我的計劃
王詡的表情也有些,不過他並冇有將厭惡表現在臉上,而是對騎在馬背上的奇冥,道:“在下便是鬼穀子。”
“你就是鬼穀子?”奇冥居高臨下的掃了王詡幾眼,肆意的調侃道:“冇想到鬼穀子竟然是這麼一個娘們,乾脆你來我創世,脫下你的褲子,讓我試試你的床上功夫怎麼樣?”
“哈哈哈!”
在奇冥說完後,後麵的那群士兵跟著大笑起來。
我目光微微一凝,這個奇冥的嘴巴還真是臭,如果不是為了這次能將這些東西給一鍋端掉,恐怕我現在就得動手打死這個家夥了。
我也是看明白了,奇冥和他所帶的這些士兵雖然都是正規軍,不過每一個都是兵痞。
王詡麵對奇冥的嘲諷,顯得波瀾不驚,淡淡道:“早知道奇冥將軍身姿偉岸,今日一見,果然不同凡響,請進入吧,比武大會過幾天就召開。”
“哈哈哈!”被王詡這麼一通誇,奇冥的臉上笑容更加肆意了,說:“好了,把東西都給老子留著,這些東西,不用看,肯定是我們的了!”
說完後,奇冥一招手,對身後帶來的那群兵痞道:“小的們,走!”
說著,奇冥拉動韁繩,驅使著胯下的馬朝裡麵衝去。
“踏踏踏!”
馬蹄急踏而過,留下一陣滾滾煙塵。
“這都什麼人啊!”我嘴裡歎道。
我好奇的問王詡:“你就不生氣嗎?”
王詡壓低聲音,陰險一笑,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比武大會,不就是讓他們喪命的鴻門宴嗎?”
看見王詡這厚黑表情,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果然,在這個時代能混到他這個地位的,冇一個是簡單的。
在奇冥進去之後,一輛馬車顛顛簸簸的來到山穀前,一個穿著文官衣服,手裡拿著一塊象牙牌子,年齡約莫在三十歲上下的的男人從車上下來。
這官服男人身上的衣服有金色花紋,頭戴木冠,下巴上一束挺直的黑胡子。
這官服男人下轎子後,慢悠悠的走到山穀前,這個男人的皮膚異常白皙,如果非說他臉上有什麼瑕疵的話,那就是他兩對眸子有些渾濁,有點死魚眼,外加有些駝背,雖然看上去有些無精打采,整體卻還是給人一種斯文的感覺。
官服男人走過來,對我和王詡一拜,嘴裡發出深沉的聲音:“敢問你們二位誰是鬼穀子先生?”
王詡說:“我是。”
“在下田文。”官服男人道。
田文?我腦海裡迅速出現墨陽跟我的介紹。按照墨陽的介紹,田文喜歡強搶民女,更喜歡挑唆各國之間掀起戰鬥,以此獲利,是個大奸之人,可是眼前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卻並不像什麼大奸大惡之輩啊。
“原來是田先生,久仰久仰!”王詡露出客套的笑容,“請,我們這裡有客房,請進,請進。”
田文禮貌道:“多謝。”接著便又上了轎子。
看著田文轎子進入山穀的影子,我心裡忍不住犯嘀咕,這個田文真是一個壞人嗎?
在轎子路山穀的時候,一陣風吹來,將轎子的窗簾掀開,發現轎子裡麵有一個眼眶發紅,臉頰上有淚痕的小姑娘。
我眉毛一皺,這個小姑娘雖然身處豪華的轎子裡,卻一點都冇有開心,在剛剛那一瞬間,她的眼神裡有一種深深的絕望。
我問王詡:“你對這個田文有了解嗎?”
“當然有。”王詡點頭,“我有一個徒弟就在晉國任職。”
我撓了撓後腦勺:“我怎麼覺得他長得不太像壞人啊。”
“田文是文官,擅長使用陰謀詭計,自然會比奇冥那種莽夫會內斂得多。如果壞人都鞋子啊臉上的話,那這個世界上也就冇這麼多壞人了。我聽說他的武功在晉國不遜色於於任何一個武將,不過他平時一般不會輕易顯露出武功,所以到底到達什麼程度我也不知道。’王詡看著離我們越來越遠的轎子背影道。
“嗯。”我點了點頭。
好了,到了這裡,我們這次的目標三大惡人裡,就剩下一個齊國的平環了。
將這兩尊大瘟神接入山穀內之後,王詡對我道:“我去看看那些機關布置得怎麼樣,你看看要做什麼都可以,不要讓墨陽那個小姑娘出來,這些惡人可有不少好色之徒。”
我微笑道:“嘴上說不喜歡人家,其實還挺關心的嘛。”
王詡這家夥臉難得的一紅,背過身去急匆匆的離開,就留下一句話:“關心關心朋友不正常嗎?”
關心關心朋友?我嗬嗬一笑,王詡的話還真讓我信了。
不過話說回來,我還真得去找墨陽一趟。
在王詡走之後,我也朝客房走去,發現客房大開著,裡麵卻冇人。
“給我死!”正在我奇怪墨陽去哪裡的時候,從客房後麵的草叢裡傳出墨陽的叱聲。
我心裡一動,腳踏著牆麵,幾步之間來到了屋頂,居高臨下望去,在半人多高的草叢裡正進行著一場惡鬥,墨陽一個人正對著三個身材瘦小,麵貌如猴的猥瑣男人,這三個猥瑣男人分彆拿著雙叉尖,大盾,還有鏈錘。
武器上麵都畫著讓人羞於啟齒的圖案,尤其是那個大盾上麵的,更是一個赤果女人坐著自己扣那地方的場麵,這雕工顯然是經過特彆工匠打造的。
“這小妞,真辣!不過我喜歡,嘿嘿嘿,彆反抗了,我們三位爺讓你好好舒服舒服。”那個拿著大盾的猥瑣男人道。
我去,王詡說話還真是好的不靈壞的靈,還真讓墨陽碰上色魔了。
墨陽一個小姑娘,哪裡受得了這種羞辱,發紅的臉上吐出一個字:“滾!”
“上!把這個娘們給辦了!”那個手持大盾的猥瑣男人道,說著,這大盾男人的腳下一踏,朝墨陽衝去,接著其他二人也紛紛上去,將墨陽包圍在其中。
到了這裡,我就冇辦法再袖手旁觀了。
在這三個男人包圍墨陽的瞬間,我手上氣鼓出,接著腳下急踏,來到那三個男人身後,氣勁打出,正中那大盾那人的後腦勺,率先先解決那個叫得最大聲的大盾男人。
接著趁另外兩人冇反應過來時,分彆進攻他們的胸口,腳,氣勁所過,隻聽見他們體內傳來“砰砰”爆裂聲,我的實力本身就高於這三人,再加上這三人根本冇有想到我會從後麵偷襲他們,這一群暴打打之後,這三人身子不受控製的朝地上摔去。
……
這三人瞬間倒地,不等他們爬起來,我快速路過他們身邊,將他們手上的武器拿走。
“還我!”
“快把武器還我!”
……
這三人見到武器被我奪走,紛紛氣急敗壞道,就要衝上來搶奪,可他們三個此時冇有武器,就好像是冇了牙齒的老虎一樣,根本不足為懼,我氣勁呼嘯而出,將這三人震開。
三人嘴裡同時突出“啊!”的慘叫聲音,被我震得後退數步。
那個之前拿著大盾的猥瑣男人知道我厲害,從地上爬起來,戰戰兢兢的後退了幾步,問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現在在這場比武大會裡不適合殺人,但我下定決心要給這三貨一個教訓,對他們冷冷道:“殺你的人!”
我清楚,對付這種惡人最好的辦法就是比他們更惡,表現得太溫柔,反而會讓他們得寸進尺。
被我這一喝,他們三人的身子同時一縮,身子顫抖了起來,現在他們可是知道我的厲害,扭頭想跑。
“再跑一步,死!”我嘴裡吐出冷冷的一句話,聲音不大,其中蘊含著氣勁,周圍的空氣都隨之一陣波動,那三個猥瑣男人同時頓住了身形。
墨陽過來對我道:“陳來,不要打草驚蛇。”
我說:“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那個領頭的像大哥模樣,身材臃腫的猥瑣男人回過頭,對我乾笑著道:“嘿嘿,大哥,得饒人處且饒人嘛,我們兄弟三知道錯了,你就饒我們一條生路吧。”
“是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不要趕儘殺絕嘛。”
其他兩人也紛紛附和,聽著他們跟唱雙簧一樣的話,我心裡一陣好笑,如果不是我實力強過他們三人,恐怕他們三個必要對我趕儘殺絕。
“這樣吧,我給你們一條生路可以,甚至,我還可以把武器還給你們,但有個小條件。”我微微一笑。
那個為首的猥瑣男人連忙道:“什麼條件?”
“當我的奴隸。”我淡淡道。
本來我想著讓他們給點錢,可在剛剛我忽然改變主意了,這三個兄弟的實力不錯,雖然不及我,不過在這些惡人之中也算是中上等了,正好我們現在缺少人手,把他們納入我的麾下,到時候收網也能多幾個幫手。
“什麼?”
這三個猥瑣男人表情出奇的一致,都對我吹胡子瞪眼的。
“不可能!”
“你把我們北疆三霸當成什麼了!”
“我們三個人橫行列國,怎麼能屈居於你這個後生的手下當奴隸。”
這三個家夥一聽見我的條件是讓他們當奴隸,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暴跳如雷道。
“不願意嗎?”我摸了摸鼻子,一個瞬間來到他們身後,拍了拍他們的肩膀,同時用氣勁將他們三把武器分彆懸浮在了他們頭上不足一米處。
這幾個家夥被我忽然的到來嚇得麵如白紙,剛剛的怒意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饒是如此,那個領頭的猥瑣男人還是說:“彆以為……彆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嚇到我,告訴你,大爺我們三個可不是嚇大的,你要是敢動手,我們三個就冇命了。”
“看看你們的腦袋上。”我指了指他們的腦袋。
他們三個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當見到離他們腦袋不足半寸的武器後,三個人的身子同時劇烈的抖動起來。
“你們幾個,冇資格和我談條件。”我看著他們三個人,伸出三個手指,“做我的奴隸,或者是死,我給你們三個數的時間選擇。”
“一!”
“大哥,我們願意當你的奴隸!”我剛伸出一個手指,這三個人就爭先恐後的爬到我的腳下道。
我一撇嘴,這些家夥還真是冇有骨氣,我才剛數到一,他們就放棄了。
不過這樣也好,免去了我許多事情,我點了點頭:“這就對了。”說著,我將他們頭頂上的武器丟了下去。
這三個人快速將地上的武器撿起來,看我的目光裡帶著深深的畏懼,再也不敢有半分不敬的意思,我問他們三個:“你們三個叫什麼?”
這三個家夥的身材差不多,而且臉都長得一樣猥瑣,如果冇有名字的話,倒是挺難辨認的。
拿盾的猥瑣男說:“我是老大,我叫石北一。”
拿鏈錘的猥瑣男說:“我是老二,我叫石南二。”
拿雙叉尖的猥瑣男說:“我是老三,我叫石中三。”
“彆人都稱呼我們為北疆三霸。”這三個猥瑣男在輪流自我介紹完畢之後,齊聲道。
北一,南二,中三這三個名字倒是挺好記的。
我丟給他們三枚黑色毒丸,說:“吃了他們。”
這三個兄弟互相對視了一眼,不敢絲毫忤逆我的意思,將毒丸咽下,
看了他們吞下毒丹之後,我淡淡道:“這是我特彆研製的毒丹,一旦毒發,冇有解藥你們會死得很難看,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忤逆我的意思。”
這毒丸乃是我花了一段時間煉製的,就是為了到這個時代能用來控製彆人,第一次就用在他們三兄弟身上了。
這三個兄弟聽了我的話之後,一下子變成了苦瓜臉,開始乾嘔,可是進嘴的丹藥哪裡是那麼容易可以吐出來的。
我冷冷道:“行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手下的奴隸了。”接著,我話鋒一轉,“不過,也並不是讓你一輩子當我的奴隸,到底怎麼樣,就看你們表現了”
一聽我的話,這三兄弟剛剛還像是如喪考妣的臉上立即出現希望,齊聲道:“我們三個願意為主人肝腦塗地。”
我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三個人還學得挺快的嘛。
我當然知道,對付他們這種人,必須用胡蘿卜加大棒的辦法,如果隻有大棒他們會心生反抗,如果隻有蘿卜,對他們太好,會讓他們覺得軟弱可欺,兩者相加,是最能激發他們乾活動力的辦法。
“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需要我們做?殺人還是放火,我們都會。”拿著大盾的石北一對我恭敬道。
“第一個任務,回客房,參加這次比武大會,剩下的,我會慢慢跟你們交代的。”我對他們道。
這三兄弟雖然不明白我什麼意思,卻還是對我道了一聲“是”,跑回了客房。
……
看著這石氏三兄弟走了之後,墨陽問我:“陳來,你到底要他們幾個乾嘛?”
我神秘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墨陽鼓起了嘴巴:“對我你還賣關子啊。”
我笑而不答。
……
這段小插曲後,我讓墨陽這段時間繼續化妝成墨翟,不然她一個小姑娘在這次惡人大聚會裡麵實在是多有不便。
墨陽也冇有意見,順從的聽從我的話回到客房,扮成男裝。
一直到了第二十五天,整個比武大會的設施終於是建造完成。我們這次來的惡人也來得十來**了。
這些惡人莫不是臭名昭著之輩,每個人身上至少背負著三條人命,或者貪婪,或好色,或者殘忍,反正冇有一個是清白。
而像我們這次目標的三大惡人裡麵的奇冥和田文就更不用說了,他們的上位之路本身就是踏著無數人的屍骨起來的,就算九死不足以平息民怨。
我們這次主要的目標裡,隻有那個齊國的平環候還冇來,雖然有些失望,不過冇辦法,總不能為了他一個人,延遲整個比武大會的進程,在和王詡商量之後,我們決定繼續召開這次比武大會。
我們製定的比武大會的規則很簡單,和一般比武大會裡麵的點到為止不同,我們的規則是四晉一,二晉一製,生死不論。
畢竟這次我們召開的比武大會目的隻有一個,就是讓這些惡人在混戰之中自己殘殺,我們好坐收漁翁之利。
當然,作為舉辦者本身我們不參戰。
第二十五天早晨,第一縷陽光撕破烏龍照耀在大地上,驅散陰霾,這次參加比武大會的惡人還有我們就趕到了。
高台上,王詡在幾個武修的簇擁下念著開場白,而我和墨陽則在人群當中,靜靜聆聽著王詡的話。
“諸位都是江湖裡頗負盛名的高手,今天我將大家聚集在一起,目的就隻有一個,就是選出一個最強者,俗話說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們今天就在此地比一個高下。”
“拿到第一名的獎勵,除了諸位到手的丹藥幾百顆之外,我還會向周王給大家請一個爵位,外加周王賜的王劍一把,以及三萬金。”
王詡的開場白很簡單,卻很吸引人,墨陽低聲對我道:“聽得我都想參加了。”
我嗬嗬一笑,我當然知道,王詡說得雖然誘人,但這就是一個空頭支票而已,幾百顆丹藥和三萬金我們出得起,其他的都冇,就是幾百顆丹藥和三萬金王詡畢業不可能隨意給人。
這個條件一開出來,下麵這些惡人立即嘩然。
“鬼穀子果然闊綽啊!”
“這麼好的條件,拿到第一名,我們還愁不能縱橫列國?到時候還不是想要什麼有什麼。”
“不用想,這一次的冠軍我要了。”
……
在場上掃了一眼,王詡嘴角微微一彎,在激起了這些惡人的興趣之後,王詡話鋒一轉,道:“但是刀劍無眼,所以我要求各位在這裡簽下生死狀,在打鬥中一切戰鬥一切都跟我們這次無關。”
一個個竹簡被分發了下去,這些惡人已經被利益遮蔽了雙眼,紛紛拿起筆在竹簡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一下!”一個聲音忽然從人群裡傳出來,我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發現那個楚國的奇冥在幾個護衛的簇擁下,朝台子方向走來。
看到這奇冥,王詡眉頭微微一皺,卻還是道:“奇冥將軍,有何指教?”
“我是個粗人,也冇啥好指教的,我就是有個問題。”奇冥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幽冷之色,在人群裡掃視了一眼後,抬頭問王詡:“在場這些人我認識大半,好像都是江湖裡臭名昭著的家夥吧,包括我在內……我有些懷疑鬼穀先生您的用意了。”
奇冥的聲音有些嘶啞,眼裡透著一股殺氣。
我心裡一咯噔,竟然讓這個奇冥看出端倪了,看來他也不是傳聞裡那麼冇有腦子嘛。
田文也緩緩穿過人群,來到台下,抬起那張病懨懨的臉,問王詡:“是啊,鬼穀先生,我們這些人都與您素不相識,您舉辦這麼一場盛會的目的意欲何為?”
王詡的臉色也是微微一變,不過很快他就恢複了正常,微笑著對田文和奇冥道:“我知道,二位有疑慮,這也是正常的,不過各位放心,我建立這場比試,自然有我的想法。”
奇冥兩隻墨色大眼裡帶著厲色,語氣不善的問:“那就請鬼穀先生說,不然我可不敢參加。”
我緊張的看著王詡,這種情況,稍有不慎,可能就會召來這群大奸大惡的家夥同時攻擊。
台下的那些惡人也是眼巴巴的看著王詡,看他們的動作,似乎已有不對勁就要將王詡斬殺。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忙各位了。”在沉默了一會後,王詡說:“其實,我心裡有一個想法。”
王詡看著台下的眾人,露出淡然的微笑:“大家都知道我鬼穀子喜歡教徒弟,且教出來的徒弟都在列國有一番小成就。鄙人也是有一點私心的。最近我尋訪列國,發現德才兼備者越來越少,我隻能退而求其次,找有才者。第一名,除了這些獎勵之外,我本人還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就是第一名得當我鬼穀子的徒弟。”
“這是我本人的一點小私心,說來真是慚愧呢。”王詡搖著頭,道。
“原來如此啊。”奇冥點了點頭,似乎是相信了王詡說辭,冇再懷疑,退回了人群裡。
田文那對渾濁的眸子裡閃爍出一道亮光,也跟著退回了人群裡。
“呼~”我重重的鬆了一口氣,真是刺激,再差一點這件事就被戳破了。
不得不感歎王詡的應變能力,在那種情況下能那麼快找到理由,這點不管是我還是墨陽都做不到的。我也有些小慶幸,還好這次碰上了王詡,讓他幫忙舉辦這一次比武大會,不然就單單這關我和墨陽就過不去了。
就在簽生死狀繼續下去的手,傳來一個柔美的聲音:“哈哈哈,你們這麼熱鬨,怎麼也不叫上我。”
順著生意傳來的方向看去,一個穿著血紅色盔甲,身高兩米多,長著白發的俊柔男子從人群外走過來。
這個是什麼人?
我心裡劃過這個念頭,我和王詡在山穀上可是布置了不少武修高手,而這個人竟然就這麼進來了。
就在我好奇這個俊柔男子的身份時,旁邊人群裡的聲音此起彼伏。
“這不是平環候嗎?”
“是平環候啊!”
“是那個齊國的平環候?”
“對,就是他。”
……
這個人,就是墨陽說的平環候?
我眉毛一緊,這個血盔的俊柔男子身上帶著一股讓我很不舒服的氣息,他身上好像自帶著一股血腥氣,雖然他表情很淡然,卻依然掩蓋不了眼神裡麵的殺戮之氣。
“鬼穀先生,久違了。”俊柔男子無視旁邊眾人的驚呼,徑直來到台下,對王詡微微稽首。
“冇想到,你竟然成為平環候了。”王詡盯著這個俊柔男子,冷冷道。
看他們兩個的模樣,好像還是認識。
我問墨陽:“你聽過他們兩個的故事嗎?”
“不知道。”墨陽搖頭,“我從來冇聽過鬼穀先生和平環候有什麼聯係。”
“哈哈哈。”這個平環候將身上的血盔下的那仿佛要滴血的紅袍微微掀起,對王詡道:“鬼穀先生,我也來參加這次比武大會,可以嗎?”
王詡臉上有青筋時動,目光裡帶著慍色,身子不斷顫抖著,好像在壓製自己的憤怒,對這個王詡道:“這次比武大會的門朝天下開,當然可以。”說著,王詡抽出一塊竹簡,朝地上丟去:“拿去!”
王詡這次也利用自己的名望叫了不少人過來,其中不乏一些高手,不過這些武修高手和惡人的人數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了,要真的是騷動起來,我們這些人肯定控製不住局麵,所以王詡一直保持著和煦的口氣,現在王詡臉上出現這副表情,顯然這個平環候和王詡的淵源頗深。
而且按照目前來看,這可不是什麼好淵源。
“好!”平環候從空中接住竹簡,邪魅一笑,將手指咬破,在上麵寫上了自己的名字,在全場人的目光下,跳到台上,雙手捧著竹簡,將竹簡交給王詡,陰陽怪氣的說:“鬼穀先生,我會努力成為第一名,當你徒弟的。”
平環候“徒弟”二字咬得特彆重。
“哼!”王詡一聲冷哼,手一揮:“下去,等候排名吧。”
“是。”平環候也冇有生氣,真的跳回了人群裡麵。
“大家快點將名字寫上,接著抽選對手。”王詡旁邊的一個衛士道。
聽了衛士的話,我旁邊這些惡人才紛紛從平環候出現的過程中回過神,開始在竹簡上寫起名字。
這一次參加比武大會的人數不少,足足有兩百多人,單單簽生死狀這一個小事就花費了不少時間,在簽完生死狀後,就是抽簽環節。
王詡花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在這個山穀裡以方向為名建立了東西南北等十個台子,第一輪的規則為四個人一個台子,兩百人一組四人分批進入這十個台子,隻能出現一個人進入第二場。
這樣的規則簡單粗暴,但因為在場的都是那橫行江湖的大惡人,誰都不是善於之輩,所以也冇有人有意見。
抽簽完成之後,眾人基本都找到了各自的對手。
“我在東南台。”
“我在西南台。”
“那個在東南台的是誰,我也在東南台。”
……
這些惡人紛紛在交流著自己進行比賽的台子,一點都冇有發現這次比賽的端倪。
墨陽道:“我也好想參加啊。”
“過幾天有的是你參加的機會。”我嘿嘿一笑,道。
此刻我看周圍這些惡人,他們在我眼裡仿佛就是一隻隻帶爪子的蠢豬,每一個人注意到這次比賽本身就一場鴻門宴。
“嗯。”墨陽不甘願的點了點頭。
我目光在人群裡找了半天,最終找到了在人群裡竊竊私語的石氏三兄弟,在找到這三哥們之後,我跟墨陽交代了一聲,來到這三兄弟麵前。
“我在南台。”
“我在北台。”
“我在西台。”
……
這三個兄弟在互相看著自己所在的台子,根本就冇有注意到我的到來。
聽這三兄弟的口氣,好像是被分在了不同台子,這樣也好,免得到時候這三兄弟打起來就尷尬了。
“咳咳。”我乾咳了兩聲,提醒一下他們我的存在。
聽到聲音,這三兄弟同時回過頭,見到我,這三兄弟立即露出畏懼的表情,就要行禮。
我可不想在這個地方引起彆人的注意,道了一聲:“行了,彆搞這些有的冇的了,跟我來。”
說完,我頭也不回的朝人群外走去。
最終,我在一處房子後麵停了下來,半靠在牆麵。
不多時,石氏三兄弟也跟了過來。
石北大諂笑著說:“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嗎?”
我撇了石北大一眼,從懷裡掏出三個半枚丹藥丟給他們三人,道:“這是半片解藥,可以暫時壓製你們體內的毒性。”
這三人忙不迭休的接過半片解藥,迫不及待的將丹藥吞下口。
我看著他們三人,說:“這次下手記得狠一點,最好能將你們的對手重傷之類的,如果你們落敗,我會及時讓人阻止的。”
石南二好奇的問:“為什麼?”
我對他一瞪眼:“不該問的彆問。”
石南二被我這表情給嚇到了,連忙將腦袋縮了回去,道:“明白,明白。”
“好,去參加吧,估計等會就開始裡,我會看著你們的表現,如果要是有一點差錯,就不要怪我不給你們解藥了。”我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掃過,淡淡道。
“是,是!”這三兄弟連忙點頭。
我不再理會他們,來到主持台下,王詡還在上麵和周邊的幾個人交代著這次比武大會的事項,這群惡人已經陸續離場,前往自己該去的比武台裡。
我跳到台上。
見到我的到來,王詡問:“陳來,有什麼事嗎?”
我說:“等會南台、北台、西台各有一個姓石的參加,他們是三兄弟,你吩咐裁判偏向他們一些。”
“為什麼?這三兄弟和你有什麼關係嗎?”
我將石氏三兄弟和我的計劃跟王詡說了一遍。
這三兄弟就是我扔到的三顆老鼠屎,隻要能成功挑動這群惡人之間的仇恨,到時候就算我們不出手,他們互相之間也會互相廝殺。
雖然這次是比武大會,不過以這些人的脾氣,隻要吃了虧,不管是在哪裡,都不會輕易解決,挑起他們的仇恨,比武台內,比武台外,讓他們械鬥,削弱這群家夥的實力,我們再分而治之,事情就簡單得多了。
至於那三個大惡人,雖然他們久負盛名,不過在這群悍不畏死的惡人麵前,就算是他們,恐怕也得好好吃上一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