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怎麼幫你?(二)
現在在我眼裡,這群人已經不再是那麼麵目可憎,此刻在我眼裡,他們可愛的緊,也就是俗稱的“經驗寶寶”。
我扭動了一下筋骨,在這裡,我就可以大開殺戒了。
見到鬥笠男人身死,周圍這些人的眼裡明顯露出幾分怯意。
“死吧!”我一聲暴喝,身形隨之暴動。
“式神!”
“式神給我現!哇啦……”
這些白袍的家夥不知道嘴裡在念著什麼,竟然站在地上不動,被我像是割稻草一樣收割,我過的地方,留下一地屍體,藍色光芒不斷從屍體上飛進長耀鏈裡,化為源源不斷的能量和神魂進入我的身體裡。
“你怎麼不守規矩啊……”在我走到一個人麵前時,那人看著我驚恐道。
“守你大爺!”我一拳打在他麵門上,將他整張臉打凹進去。
殺了一大半人的左右,才有一兩團光在我麵前化為長得奇形怪狀的生物在我麵前。
我有些明白這些人的舉動,感情這些家夥是在召喚妖怪。
這些家夥本身的實力不強,妖怪的實力雖然比他們要大上幾倍,不過比起我來說,還是太弱了,我所過之處,偶爾有人召喚出一兩隻妖怪,也被我像是切瓜切菜一樣的解決。
到後來,我發現殺掉這些人召喚出的妖怪也可以增加我的肉體強度,索性就專門等他們將妖怪召喚出來再把他們滅了。
武修和術法師對抗,其實是術法師比較占便宜了,因為術法師可以在遠處施術,而武修隻有在近距離再能發揮出最大的力量,可是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這點優勢完全不存在。
“砰!”
我一拳打在了最後一個人的麵門上,那人應聲而倒,從他身體裡一抹藍光被吸收進入我的長耀鏈裡。
在解決了所有人之後,我閉上眼睛,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我的武修修為提升了整整十分之一,這個成果是喜人的,以前是一個月都不到十分之一,現在短短不到十分鐘,就提升了這麼多。
雖然這些人的實力單個都不算強,不過勝在他們數量多,加上他們召喚出來的妖怪,也是一筆可觀的實力了。
還有就是感覺我天靈蓋聚集了一堆東西,這東西應該是用來修煉術法的精神力,不過我對術法僅僅是一知半解,空有這些精神力,並不能使用術法,倒是有點可惜。
不過這都不是事,冇有術法可以慢慢學嘛,比起我提升的這些實力來說,這都不是事。
“哇!好厲害。”安倍菊秋跳著腳拍手道。
蘆屋道滿也是說:“不錯啊,陳來,這麼短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實力竟然變得這麼強了。”
我謙虛道:“哪裡那裡。”不過我很快回過神來,問蘆屋道滿:“話說回來,這些是什麼人?”
“來殺我的人。”蘆屋道滿回答道。
我白了蘆屋道滿一眼:“你這不是廢話嗎?誰看不出來是來殺你的。”
“道滿現在應該是皇榜上的通緝人員。”安倍菊秋對我道。
“嗯?怎麼說?”我對安倍菊秋詢問道。
安倍菊秋跟我解釋起這個時代的情況。
我們現在處在的時代是平安時代中期,現在的東瀛天皇是花山天皇,這個時代,東瀛在花山天皇的治下,上層人的生活奢靡,可下層人的民生卻異常疾苦,致使東瀛內群鬼橫生,妖精畢現。
妖怪的盛行,帶動了另一個行業的盛行——東瀛特屬的陰陽師,這些妖怪,就是式神。
而蘆屋道滿因為安倍菊秋,憤怒於世俗,他將憤怒全放在了東瀛皇家身上,曾經使用法術侵擾皇宮,致使東瀛皇宮內百鬼夜行,東瀛皇家的陰陽寮也管不住,蘆屋道滿從此登上了通緝榜的第一位,懸賞的獎金整整高達百斤黃金,以及一個一等的爵位,這才引得整個東瀛陰陽師紛紛對蘆屋道滿趨之若鶩,恨不能取他腦袋去邀功。
我明白了,現在的蘆屋道滿就屬於上街老鼠,人人喊打。
我笑著拍了拍蘆屋道滿的肩膀:“冇想到你年輕的時候這麼厲害啊。”
蘆屋道滿苦澀的笑了笑:“年少輕狂,年少輕狂。”
安倍菊秋托著香腮,道:“既然現在道滿已經上了通緝榜,那我哥哥應該就是陰陽寮主了……這麼說,現在的道滿應該還冇進行第二次戰鬥。”
“第二次戰鬥!”一聽到這個詞,蘆屋道滿的臉一下子變得難看了起來。
我看不懂蘆屋道滿為什麼會有這個表情,問安倍菊秋:“你們能不能說得清楚點啊。”
“第二次戰鬥,是道滿那時候因為我對皇家發動的第二次進攻。”安倍菊秋低下頭,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表情,有女孩家的羞澀,有些幸福、又有些悲傷。
“第二次戰鬥,他和我哥哥交手,結果道滿應該和你說過了,算算時間……”安倍菊秋剛開始說的時候表情還算正常,可一說到時間,她頭立刻就抬了起來。
“後天!”
“後天!”
蘆屋道滿和安倍菊秋有默契的道。
我明白了,那將是這個時代的蘆屋道滿和安倍晴明的決戰,如果冇有什麼意外,這次的戰鬥應該是蘆屋道滿落敗給安倍晴明,重傷逃離而結束。
接下來不久,蘆屋道滿應該就自己把自己封印在冰裡麵,再然後就碰上我們了。
就是因為這個事情,蘆屋道滿才向那什麼冥界召喚力量,種下了蘆屋道滿體內的魔障。
隻要在後天讓蘆屋道滿贏得這一次勝利,不就可以清除他體內的魔障了嗎?想到這裡,我問安倍菊秋:“那地方?”
我問:“遠嗎?”
“不算很遠,以我們幾人的速度,大概需要一天的時間。”
“那趕緊走吧。”我急忙道,就要起步,可我剛走了幾步,就發現不對了,這個地方我壓根不認路,更何況找去東瀛京都了。
“到底怎麼走啊!”我回頭看去,發現安倍菊秋和蘆屋道滿站在原地不動。
我皺眉,無奈的問:“你們到底在乾嘛啊。”
“等等嘛。”安倍菊秋道。
隻見安倍菊秋從地上屍體上扒起一件衣服讓我穿上,又用布做了一個口罩將蘆屋道滿的臉蒙起來,才敢出發。
“我們的衣服太顯眼了,還是換上比較好。”安倍秋菊道。
不得不說女孩子家的心思就是細膩,我們這兩個大老爺們都冇有想到這一層。
就是有一種做賊的感覺。
唉,做個好事真難,還得偷偷摸摸的,我在心裡感歎道。
在心裡抱怨歸抱怨,蘆屋道滿畢竟是我的好朋友,幫助他算是應該的。
我們一行人沿著樹林內的小路出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