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九章 怎麼幫你?
我隻是一個武修,而蘆屋道滿是一個術法師,隔行如隔山這件事放在武修和書法室身上也是說得通的,我確實很想幫助蘆屋道滿,但這個前提得是我得先知道到底怎麼幫。
“隻要你得到天時誌上麵能夠穿越時空的東西,幫助我回去,改掉我的命運就行了。”蘆屋道滿道。
聽蘆屋道滿說起來好像完成這件事並不算男,我在心裡思量了一番後,問蘆屋道滿:“你那是什麼時代。”
“平安時代中期,京都。”
蘆屋道滿的回答很精確,甚至連地名都準確無誤的說了齊楚來。
最終點頭:“好,那你們跟我來。”
不等蘆屋道滿反應過來,我心裡重複的默念了一遍剛剛蘆屋道滿跟我說的地位還有時代,接著拿出手機天庭搖一搖的界麵,大喊一聲:“遁世術!”
話音剛落,光洞出現,強大的吸引力從光洞內部傳來,將我們吸引進入。
白茫茫一片的世界,隱隱有彩色光芒閃過,我看見蘆屋道滿還有安倍秋菊在我不遠處漂浮著。
蘆屋道滿對我大喊:“陳來,這是什麼情況?”
“你等等就知道了!”我回應道。
等我們幾人再出現的時候,已經身處一片森林之中,這個地方正是夜間,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周圍萬籟俱寂,偶有幾隻蟾蜍不知道在哪裡發出“咕咕”的怪叫聲。
蘆屋道滿盼望四周,接著目光一亮:“這是……天神林!”
蘆屋道滿認得這個地方,看來遁世術冇有帶我們來錯地方。
“嘿嘿,我厲害吧?”我對蘆屋道滿邀功下。
“如果這裡是天神林的話……那這地方……”蘆屋道滿冇有搭理我的話,眉頭一皺,說到這裡停止了下來。
這時,我感覺額頭上的筋一挑,隱隱感覺周圍這片樹林裡麵還有其他人的存在。
這是?我眼睛微微一凝,隨之而警戒起來,不會我們一來這個地方就有危險吧?
“出來吧!”
蘆屋道滿一聲大喝。
“嘎嘎!”
一群夜鴉受驚飛起。
“咻咻咻!”
幾隻鐵箭破空對我們三人穿來。
現在的我就連子彈都不太怕,更何況幾隻鐵箭了,在看到這些鐵箭時,我將氣勁凝聚於手上,大手一揮,發出無形的波動將鐵箭的攻勢阻止,“鐵箭”嘩啦嘩啦的掉在地上。
“什麼人,給我滾出來!”蘆屋道滿鼓足了氣勢,一聲暴喝。
“嘩嘩!”周圍茂密的樹葉一陣顫動,一道道黑影竄出樹葉,來到了我們麵前。
隨著這些人近身,我們也是看清了他們的模樣,這些人身上的穿著很奇怪,清一色的長冠白袍,個子都不高,我和蘆屋道滿兩人比他們少說要多上兩三頭。
其中唯一一個穿著比較特殊,戴著鬥笠的男人站出來,指著蘆屋道滿道:“邪修!今天我等奉皇命而來誅滅你,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
這些人氣勢頗有古龍小說裡聚賢莊圍攻喬峰的樣子,隻不過喬峰變成了我們三個,聚賢莊變成了這些東瀛人。
我剛開始還有些驚奇他們會講華夏語,但一想到在曆史上這個時代,東瀛受華夏語影響很深,會講華夏語也不足為怪了。
聽他們的口氣,好像和蘆屋道滿有什麼血海深仇一樣。
等這鬥笠男人說完,我笑意盈盈的向前一步,問:“這位大哥,敢問他犯了什麼錯,你們非要他的命不可?”
“這等邪修!人人得而誅之!我們這些人乃是奉皇命來誅殺他。”這個鬥笠男人說起話來義正言辭,舉手朝東邊做了個緝手的手勢。
“等等,你手裡的東西,好像是個寶貝哦……”鬥笠男人說著,兩隻眼裡發出貪婪的目光。
鬥笠男人說的分明是我手裡的手鏈,我下意識的將我手上蓋住。
鬥笠男人露出陰險的笑容:“小子,你要是把這東西交出來,我還可以饒你一命,要不然我就把你當做這個邪修的同黨一並消滅!”
我的眼皮微微下下放,故作恐懼,說:“這樣啊……這位大爺,你可千萬要饒小的一命,我不想死啊。”
“陳……”蘆屋道滿冇看懂我再搞什麼,上前一步,我給他使了個眼色,蘆屋道滿嘴角微微一彎,知道我的想法,將步子收了回去。
“哈哈哈。”鬥笠男人看不出我的實力比他高,見到我這副模樣,他嘴上發出一陣猖狂的大笑,伸出手:“那就給我拿來吧。”
我最討厭這種嘴上一套套,卻隻會乾著齷蹉事的卑鄙的家夥,不等這貨說完,我一下子將臉上的笑容收斂起來,迅速衝向這個鬥笠男人。
一個瞬間,我就來到了他麵前。
見到我這麼恐怖的速度,鬥笠男人臉上的笑容僵住,眼裡出現懼意,小腿一動,好像是想要跑。
“去死吧!”我一聲大喝,化手為掌,作為手刀,朝鬥笠男人的腦袋腦袋劈了下去。
“哢!”
掌未到,氣先到,這一掌之威,鬥笠男人先是腦袋上的鬥笠破碎,接著想要退。
要知道,現在我的力量就是鋼板都可以輕易的洞穿,鬥笠男人那裡經得住我這一掌,一掌之威,打得這家夥腦骨崩裂,整個腦袋從中央凹進去一個大洞,瞬間暴斃。
一道藍光鑽進了我手鏈內,手鏈發出一道藍光,一股有些的氣息進入我的身體內,我隻感覺這股氣分為兩團,一團熱、一團冷,熱的鑽進我的經脈血液裡,而冷的則直接鑽入天靈蓋,使得我整個人精神一振。
這是……長耀鏈發揮作用了。
我眉毛一挑,接著一股壓抑不住的狂喜湧上心頭。
我明白了,這長耀鏈不僅能吸收武修,就連術法師的實力也可以吸收,剛剛那團熱的應該是鬥笠男人一半的武修修為,而冷的應該就是鬥笠男人的術法修為了。
本來我還覺得這個功能有些雞肋,現在看來,這個功能簡直是太有用了……這個地方和我們不是一個時代,又不是華夏人,而且這些人都該死,我就冇有什麼好顧忌的了。
發現這一點後,我臉上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看向這群人,冷冷道:“今天,你們都得留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