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出發吧,印竺
我和迪讓繼續往前麵走著。
這個村子隻給我一個印象,那就是臟亂。
路上到處都是牛糞,人糞也是布滿大街上,一股騷臭難聞的味道彌漫了整個村子。
“咕嚕嚕~”走了大概十幾分鐘的樣子,我的肚子很不爭氣的響了起來,我這才想起來,從今天早上到現在我都是滴米未進。
迪讓帶著我在一家不起眼的店鋪停了下來。
這家店鋪有點像是華夏農村裡的那種小賣部,外麵擺放著各種飲料還有不知名品牌的香煙。
迪讓領著我朝小賣部裡麵走去。
“啪!”
正在我們往裡麵走,突然這小賣部裡麵傳出一聲像是巴掌聲的脆響,隨即一個醉醺醺的印竺大漢嘴裡叫罵著強烈口音的印竺英語,從房門裡麵走出來,粗暴的將我們撞開。
我們進入小賣部裡麵。
這小賣部的內部除了擺放貨品之外跟一般民居冇有什麼差彆,連電燈都是那種老式燈泡,唯一有些現代氣味的都是玻璃櫃台了。
在櫃台後麵站著一個印竺女人,這印竺女人的年紀約莫三十多歲左右,臉上留著一個清晰的五指印,應該是剛被打不久的,她的臉上冇有一點憤怒或者悲傷的表情,而是帶著一種麻木,好像被打的是彆人一樣。
我問迪讓:“這是怎麼回事?”
迪讓和印竺女人說了幾句話,印竺女人轉身走進後麵的房子裡麵。
迪讓回答道:“剛剛那個印竺大漢打他的,那個大漢是她丈夫,這是經常發生的,冇辦法。”迪讓的語氣裡帶著一股子無奈。
我點了點頭,心裡雖然同情這個印竺女人,但畢竟是人家的家事,我也不好插手,隻能在心裡同情一下。
這個印竺女人從房間裡拿著一盤雞肉出來,我交給了她一張華夏幣,印竺女人掏出了十幾張印竺幣給我。
將雞肉拿上,我正準備走呢,迪讓拉住了我,說:“我們晚上就在這裡住吧。”
迪讓一指小賣部上掛著的牌子。
上麵寫著“hotel(旅店)
這個地方竟然還提供住宿,我恍然大悟,看這個村子好像也冇有其他地方可以去了,索性就在這裡住了下來。
迪讓又跟印竺女人說了幾句,印竺女人在前麵給我帶起路來。
這個地方裡麵是一個院子,我和迪讓,迪讓跟我說了價格:“一晚上五十印竺幣。”
我們華夏幣和印竺幣彙率是一比九,大概在六塊錢左右,我把印竺女人給的所有錢都交給了迪讓,讓她交給印竺女人。
印竺女人接過錢,臉上充滿感激,對我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語言後,離開了房子。
我們吃完後,天漸漸黑了下來,我們居住的房間裡的燈光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壓根不足以將整個房間完全照亮,迪讓看著外麵的景色,愣愣的說:“還是華夏好。”
要是一個華夏人說這種話,那還好,印竺人說出這種話就讓我覺得有些可悲了。
不過我卻冇有說迪讓什麼,人趨利避害這是本性,無可厚非,尤其是在印竺這麼一個地方。
入夜了,這個偏僻的印竺村落也冇什麼好玩的,我們索性就早早水阿西。
“啊!”睡著睡著,突然耳邊傳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聲音是從院子裡傳出來的。
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將窗戶打開一條縫,在黑暗中我看見,今天早上見到的那個印竺大漢正拿著一根棍子在打印竺女人,那印竺女人的衣服被脫得七七八八,滿是淤青和傷勢。
我見狀,一下子就火了,準備衝出去製止印竺大漢。
迪讓拽住了我:“彆亂來,人家的事情,少管。”
我隻好平靜下了心情。
這一個晚上,我們睡得不怎麼安生。
接下來的幾次我都差點衝出去想揍那個印竺大漢,不過都被迪讓製止了,按照迪讓的話來說,這個地方是人家的地方,不要隨便動手,不然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我才將這個念頭給打消。
壓抑著心情睡下。
昨天睡得早,醒來的時候不過時間五點多,迪讓還冇有睡醒,我將門打開,院子裡一個人影都冇有,隻有幾隻雞鴨在遊蕩著。
是那個印竺大漢,那個印竺大漢諂笑著走過來過來,跟我“哈羅”了一聲。
經過了昨天的事後,我對這個印竺大漢冇有什麼好感,皺起眉頭問:“乾嘛?”
印竺大漢從懷裡掏出了一張紙條,紙條上麵寫著一行扭扭歪歪的中文:“一千塊錢,我把那個女人送給你,隨便你玩。”
印竺大漢臉上掛著yin笑望著我。
看了這行字,我隻感覺一股無名怒火衝上腦袋。攥緊了拳頭,實在是忍不住了,一個箭步上去,狠狠朝印竺大漢的臉上打了一拳。
大漢不明所以愣愣的看著我,嘴裡吐出了印式英語:“what?(為什麼?)”
我冇有回話,又對印竺大漢的腦袋砸了一拳,我的力道很大,拳頭破風而去,瞬間在留下一個凹陷。
那大漢也被我打得惱火了,從地上爬起來,碩大拳頭擊來,欲要還手。
我在東瀛和華夏的時候可冇少參加打架,已經練出了一身武藝,對付這個印竺大漢綽綽有餘,三兩下被我打趴在地上。
我這裡的的動靜驚醒了迪讓,迪讓從屋子裡走出來,見到躺在地上的印竺大漢,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說:“陳醫生,你這是?”
“放心吧,冇死,”我說著,又朝印竺大漢這肥大的身子踹了幾腳。
那個印竺女人也從衝出來了,她手臂上還留著昨天留下的傷痕,見到印竺大漢躺在地上,先是一愣,當見到地上紙條上的內容後,印竺女人“啊”的尖叫了一聲,臉上寫滿了憤怒,瘋狂的在昏迷不醒的印竺大漢廝打起來,這個印竺女人已經完全瘋狂了,在印竺大漢的臉上,手臂上留下了一條條撓痕。
我把身上剩下大部分的華夏幣都給了印竺女人,讓迪讓跟印竺女人說,趁早和這個人離婚。
說完後,則是孤身走出了院子。
迪讓很快追了出來,搖頭道:“陳醫生,你太魯莽了。”
我冇有說話,主要是我實在是氣不過那個印竺大漢的舉動。
在走之前,我回頭看了一眼這家小賣部,我一個外人能做到隻能是這樣,至於以後的生活怎麼樣,那就得看印竺女人自己了。
我回過頭,說:“走吧,去你的那個城市。”
“嗯。”迪讓應了一聲。
在迪讓的帶領下,我們來到這個村子裡麵唯一的車站。
這車站很破,說是車站,其實就是一個被柵欄圍起來的,幾輛破爛的公交車停在柵欄裡麵。
迪讓領著我來到其中一輛公交車上,印竺司機大叔慵懶的靠在上麵抽著煙,已經有幾個印竺人坐在車上了,這些印竺人穿得都很破爛,有的人還光著腳。
雖然我很不想坐這種破車,不過冇辦法,這輛是唯一前往城鎮的車了。我們在投了兩枚印竺幣後,坐在了後排的座位上,半小時後,公交車下麵的發動機發出一陣“隆隆”的聲音,緩緩駛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