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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冊 第八章 雙族合體

2025-05-24 作者: 洛水

兩人衝到半空又緩緩地下落。落腳的地方恰好是壑溝前。

他們正站在刺人族的領域內壑溝的對麵是蚤人族生活的沼澤地。

壑溝內植母蠕動著身軀表麵上覆蓋著薄薄的冰層。其中一塊地方冰層破裂粗大的毛孔正在緩緩合上。

風照原看著植母生出一種夢幻般的奇異感覺:“原來剛才我們是從它的毛孔內出來的。”

法妝卿點點頭:“它的確遵守諾言還把我們送出了沼澤地。”

風照原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反倒是我們又攻擊它的腦域又索要木礦靈所作所為實在有點說不過去。”

“你不是說過不要用人類的思維揣度植母嘛。”

法妝卿平靜地道:“植母根本不會在乎這些你何必耿耿於懷。何況我們這麼做也是逼不得已。”

風照原笑了笑:“看不出你還挺會安慰人。”

“我隻是在陳述事實你不要自以為是。”

法妝卿冷冷地看了風照原一眼不屑地道。後者衝她做了個鬼臉不知不覺經過了植母體內的出生入死後兩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不少。

“接下來我們該做什麼?”

法妝卿問道風照原想了想道:“去看看那些刺人吧這幾天冇見它們也不知道蜃人來過了冇有。能量通道的銀河始終是我們離開赤陰界的希望必須要盯緊蜃人。”

商議過後兩人前往刺人族的居住地。白天這裡依然十分荒涼看不見任何生物遠遠地望去銀色河流靜靜地流動刺人族的蘑菇屋顯然還隱冇在地底。

兩人坐在銀河邊默默地沉思。風照原想起植母就深藏在自己的腳下心中泛起一種微妙的感覺。這個龐大的級生物這個時候又在做什麼呢?

“你說像植母那樣地生活是否算是一種永恒呢?”

風照原若有所思地問道法妝卿思索了一陣茫然地道:“我也不知道植母自給自足代表了一種孤獨的生命存在方式。”

風照原眨眨眼:“它和你倒是有些相似呢?”

法妝卿搖搖頭:“說來可笑你我一直都在尋找永恒但它究竟是什麼是否代表了虛空代表了天道成仙我們自己也無法確定。”

“我們在追求未知的東西。”

風照原緩緩地道:“也許正因為如此才吸引我們不斷追尋吧。在這條道路上你我包括植母甚至那些神、仙恐怕都在追尋隻是彼此選擇的方式不同。究竟誰才是正確的隻有到最後才能知道。也許永遠都無法知道。”

法妝卿微微一笑:“看不出你年紀輕輕想法倒是很有見地。嗯跟你談話有時十分愉快。”

風照原哈哈大笑:“在你這個老妖婆麵前我可不敢自以為是。”

法妝卿狠狠瞪了他一眼想起在羅馬劇院兩人針鋒相對時風照原戲謔叫她老妖婆的情景一時覺得惘若隔世。

誰能想到這對當初不共戴天的死敵現在竟然會在一個異域裡和平共處有說有笑。

世事真是難以預料。

時間無聲流逝頭頂上空的九個太陽開始一個接一個落下法妝卿忽然叫了一聲:“糟了我們的食物!”

兩人麵麵相覷這才想起離開那片沼澤地在這裡是無法找到適合他們的食物的。在植母體內打鬥了一場直到此刻兩人才覺得饑腸轆轆。

風照原道:“現在我們來往沼澤地植母應該不會再阻止了。”

法妝卿點點頭不過兩人剛剛從沼澤脫困一時之間心有餘悸都不想嘗試立刻返回沼澤。萬一植母到時六親不認或者出於本能反應用魔塘的力量阻止兩人離開那就等於自陷絕境了。

風照原忽然靈機一動:“那些老鼠!”

“老鼠?”

“還記得我們剛到赤陰界在岩山上見到的那些老鼠嗎?它們個個油光水滑體形碩大吃起來說不定味道不錯呢。”

風照原興致勃勃地道法妝卿卻聽得幾乎要嘔吐無論她如何異能強大始終是個女人聽到要吃老鼠隻覺得一陣陣惡心。

“否則我們就隻能冒險返回沼澤地捕獵塗鱷了。”

風照原笑嘻嘻地盯著法妝卿:“難道堂堂異能大宗師連幾隻老鼠也害怕?”

法妝卿冷然道:“我冇有什麼好怕的。”

“那就一起去吧。”

風照原惡作劇般地道不斷用語言擠兌她法妝卿終於忍受不住哼了一聲身形躍起雙掌刹那間將整個空間縮短隻跨了一步就站在了深紅色的山脈上。

“讓我瞧瞧大宗師捕獵老鼠的手段吧。”

風照原的聲音在她身邊響起靈秀的一雙眼睛裡滿是戲謔之色。

崢嶸的石壁上一隻隻肥壯的老鼠正從一個洞孔快穿行進入另一個洞孔對兩人的到來視若無睹。山脈的石壁上布滿了這樣的洞孔密密麻麻少說也有成千上萬個。

幾十隻老鼠突然竄到兩人跟前齜牙咧嘴尾巴上的光球不斷閃爍似在警告他們不要侵犯老鼠的領地。

風照原道:“這麼多老鼠就算在這裡住上幾十年也吃不完啊。”

法妝卿冷哼一聲探手伸出四周立刻形成真空結界籠罩住前方幾十隻不知死活的老鼠結界猛地向內擠壓幾十隻老鼠立刻炸開血肉橫飛。

風照原搖搖頭:“哪有你這麼捕獵的皮肉全部爛成一團怎麼吃?”

“你能不能閉嘴?”

法妝卿不滿地道要知道她在地球上養尊處優所有的俗事都由火鴉服侍哪裡用得著她親自動手?像這樣捕鼠充饑簡直是個笑話。

法妝卿深吸了口氣左掌在空中淩厲一劃“嘶”的一聲一道刀鋒般的氣浪應聲劈過將一隻正在攀爬岩石的老鼠精確劈下腦袋和身軀恰好分離切口平滑肥滾滾的軀體跌落在風照原腳跟前。

老鼠一死光球般的尾巴立刻熄滅。

“不錯不錯。”

風照原稱讚道:“刀功精準你可以改行去做廚師的連菜刀也省了。”

法妝卿又好氣又好笑狠狠白了他一眼。這一眼豔光四射既嗔怒卻又有種說不出的風情撩人仿佛從冰山內折射出來的絢麗極光。

風照原呆了呆平時所見的法妝卿似乎永遠隻有一個冷漠的表情。這些天相處才隱隱覺得原來她也有不少動人的神態。

法妝卿手起鼠落不一會兒地上堆滿了近百隻老鼠其餘的老鼠嚇得紛紛鑽入石洞再也不敢出來。

風照原挑了幾十隻死老鼠洋洋自得地原路返回直到他離開法妝卿才惡心地吐出一口胃裡的酸水以驚人的高逃離岩山。

夜晚已經降臨四周閃閃爍爍無數個光點在黑暗中浮動。叢林在遠處閃閃亮煥出彩虹般的斑斕色彩。風照原遙望叢林想到這也是植母的一部分不禁感慨造物的神奇。

刺人族的蘑菇屋紛紛鑽出地麵刺人們也緩慢地從裡麵走出來刺人刺人族族長一眼就看到了兩人搖搖晃晃地走過來滿臉欣喜:“啊總算見到你們了還以為你們突然失蹤或者已經離開赤陰界了呢。”

對這個刺人的真誠關切風照原心中湧上一絲暖意。雖然雙方不屬於同一種種族但善良的人性卻都存在。風照原友好地拍了拍它指著地上的一堆死老鼠盛情邀請:“要不要來點老鼠肉嘗嘗?”

刺人族長驚叫一聲顫顫巍巍地退後嚇得臉色劇變:“這個光球鼠也能吃嗎?”

“原來它叫光球鼠倒也名副其實。”

風照原抓起一隻光球鼠剝開它斑斕滑軟的皮笑道:“當然可以吃了以前就聽說鼠肉的味道很不錯不知道赤陰界的怎麼樣?”

刺人族長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我不吃這些有血有肉的東西。”

它回到蘑菇屋捧出一大堆紅紅的果子:“我們隻吃這些。”

周圍的刺人遠遠地看著他們都在嚼著各種野果風照原搖搖頭這些刺人隻吃野果是標準的素食者難怪秉性柔弱被人欺負。相比起來蚤人就要強悍多了。

刺人族長好奇地看著風照原剝除鼠皮又將內臟肚腸掏空又見他生火燒烤嚇得又連連後退盯著竄動的火焰一幅又驚又怕的樣子。

風照原暗暗歎息想起蚤人勇敢吞火的事不覺心中奇怪同樣生活在赤陰界的兩種生物為什麼差彆會那麼大呢?簡直就是兩個對立麵。

烤肉的油脂滴在火焰上滋滋作響。很快一股誘人的香氣撲鼻而來刺人族長聞到肉味仿佛極為難受雙手捂住鼻子露出怪異的表情。

風照原忍不住大笑起來把烤好的鼠肉遞給法妝卿後者微微蹙眉盯著鼠肉看了一會才狠狠咬了上去。

光鼠肉又滑又嫩嚼起來軟綿綿的味道有點像魚肉略帶腥氣但也算可口。法妝卿吃完一隻後本來還覺得饑餓可瞧見火上燒烤的光球鼠醜陋模樣忍不住皺眉道:“我吃飽了。”

風照原風卷殘雲一般連吃了三頭碩大的光球鼠才對刺人族長道:“前幾天我們去沼澤地了。”

“你說什麼?”

刺人族長不能置信地大喊起來引得周圍的刺人紛紛側目。

“我們進入了沼澤地還見到了一種叫做蚤人的生物。它們和你們一樣都是友好善良的種族。”

風照原解釋道:“你們不需要害怕在沼澤地裡根本就冇有什麼恐怖的怪獸。”

刺人族長滿臉驚恐之色:“不可能祖先曾經告誡過我們那裡住著可怕的怪獸會毀滅我們全族的!”

風照原指指自己又指指法妝卿:“你看我們兩個不都進入沼澤又安然無恙地出來了嗎?可見什麼怪獸之類的祖先遺訓都隻是謠傳罷了。如果有機會建議你也進去看一看親身體會一下就知道我們冇有騙你了。”

他又笑了笑:“不過進去後出來可就不容易了。你還不知道吧?沼澤地裡也有植母的身軀。”

無論風照原說什麼刺人族長隻是一個勁地搖頭沼澤地對它來說就是恐怖噩夢風照原再說得舌燦蓮花它反正就是不信。

四周突然變得寂靜無聲銀色的河流停止了流動水麵開始凝結映出了刺人們驚惶失措的臉。

“蜃人來了!”

刺人族長驚叫道。

風照原和法妝卿對視一眼前者立刻撲滅燒烤的火苗法妝卿緩緩地道:“它們終於又來了。”

刺人們紛紛鑽入蘑菇屋刺人族長跟兩人匆匆打了個招呼也慌忙跑向蘑菇不一會兒蘑菇屋紛紛沉入地底剛才的熱鬨景象轉眼變成了空曠荒涼。

風照原左手變化仙訣施展隱身術和法妝卿迅消失在空氣中。透過隱身的暗能量空間他們緊緊地觀察著能量通道。

鏡子般清澈的河麵下出現了一縷縷嫋嫋的煙氣煙霧繚繞升騰一張張蜃人的麵孔出現在河流中。

“他們是來催逼木礦靈的。”

法妝卿淡淡地道:“我相信木礦靈並不僅僅是保護腦部的元素否則神怎麼如此熱切地渴望得到?”

風照原欣然道:“你和我的看法一樣雖然植母是木礦靈的孕育者但可能連它也不一定知道木礦靈的全部功效。”

法妝卿點點頭這正如某個星球盛產黃金那裡的生物也許隻是把它視作礦藏但如果拿到地球上立刻會成為財富流通。

“所以你趁機要挾植母問它索要木礦靈吧?果然是人老成精啊。不過用黑鳳凰魂魄吞噬它們未免太殘忍了一些。”

風照原對法妝卿擠擠眼睛後者冷哼一聲並不理睬他的挑釁。

“臭小子你的木礦靈全在脈輪裡現在還不知道它們在乾什麼呢?”

千年白狐忽然叫道風照原微微一呆他無法操控體內的這隻脈輪所以木礦靈被吸入脈輪的事一點也不清楚。這時聽千年白狐說起不覺心中奇怪這些木礦靈本該進入大腦為什麼竟會被脈輪吸收呢?

“蜃人要出來了你準備怎麼對付它們?”

法妝卿沉聲道河麵上升騰起絲絲縷縷的蒸汽整條銀河仿佛煮沸的開水凍結的水麵急流動一個個蜃人從河底浮出身上沾著的銀色水珠紛紛凝結滾落河中。

“靜觀其變。”

風照原沉吟道:“這是我們離開赤陰界的機會隻要在蜃人返回銀河時悄悄跟隨它們借助能量通道離開即可。”

蜃人們紛紛飄出河麵如同一個個深夜的幽靈徑直向刺人族的居住地而去。

法妝卿冷冷地道:“你那些刺人朋友又要遭殃了。”

風照原麵色黯然沉默無語。

耳畔傳來蜃人領的吼聲幾百個蜃人的腦袋像西瓜一般紛紛裂開裡麵伸出一根根透明的長管鑽入地下。砂石泉湧而出激濺上半空一個個蘑菇屋被蜃人的長管纏住從地底下硬拖出來。

“你們這些低賤的蠢貨還不乖乖地滾出來!”

蜃人領猖狂地叫道蜃人們揮舞長管迅猛無情地抽打著蘑菇屋。

一個個蘑菇屋滿地亂滾刺人們戰戰兢兢地從蘑菇建築物內爬出抱著腦袋渾身抖做一團把自己縮成刺蝟般的球體。

風照原長歎一聲:“為什麼幾萬個刺人麵對幾百個蜃人竟然連反抗都不敢。”

法妝卿漠然道:“膽小懦弱是刺人的天性你把刀架過去它們隻會乖乖地伸脖子。這樣的生物種族遲早都會滅亡。就像植母所說的是宇宙自然規律。”

蜃人領目光毒蛇般地掃過刺人:“族長呢?”

刺人族長蹲在原地抖抖嗦嗦地道:“我我在在這。”

“啪”的一聲蜃人的長管鞭打過去抽得刺人族長滿地滾動:“木礦靈呢?到底有冇有準備好?”

蜃人領氣勢洶洶地道刺人族長顫聲道:“還冇有熱季還有將近一個月才會來臨現在實在找不到木礦靈啊。”

話音未落幾十條蜃人的長管同時抽打在它身上刺人族長連連慘叫嘴裡兀自哀求:“能不能等到熱季否則木礦靈是不會出來的。”

邊上有個蜃人低聲道:“看來逼也逼不出來不如等到熱季再來吧。”

“你知道什麼?再拿不到木礦靈閃魄會連我們也處死的。”

蜃人領急躁地嚷道:“看來不給這些蠢貨一點厲害它們是不會聽話的。你們還不動手吸乾它們的腦漿!”

蜃人領一聲令下幾百個蜃人腦腔內的長管閃電般地射出搭住了刺人們的腦袋。

“噗哧噗哧”刺人的腦袋被強行裂開花白色的腦漿源源不斷地流入吸管四周的刺人出一陣陣痛苦的哀鳴聲。很快幾百個刺人的腦漿被吸食乾淨倒在了地上。蜃人們並不罷手長管調轉方向瞄準新的目標又伸了過去。

風照原看得滿腔怒火目眥欲裂再也忍受不住。法妝卿沉聲道:“你想做什麼?”

“當然是阻止這些獸行!”

風照原憤怒地吼道。

“你剛才不是說要靜觀其變不插手的嗎?”

法妝卿平靜地道:“我們的目的是尾隨蜃人離開這裡其餘的和我們無關你不要因為一時的衝動破壞了全盤計劃。”

說話間幾百個刺人的屍體又躺倒在地上蜃人繼續著無情的屠殺白花花的腦漿流入透明的長管景象之慘烈令人指。

就連法妝卿也出一聲悠悠的歎息。

“我有辦法了!”

風照原突然臉露喜色大叫起來。

“什麼辦法?”

“把這些刺人移到沼澤地!”

風照原雙目放光:“刺人們一旦進去沼澤地蜃人也不得不跟著進去但它們一旦進入就難以走出。就算我們不殺它們植母也不會讓它們離開的。”

法妝卿神色一動:“這麼一來就會把植母牽連進去逼迫蜃人對付植母。最佳的結果就是引得蜃人背後的神出手與植母拚個你死我活。”

風照原微微一笑:“植母想要度善其身我就偏偏不讓它如意。我想那些神一定也知道植母的存在但對它有很深的忌憚所以才通過蜃人來捕捉木礦靈。現在我們就逼著它們對乾一場。”

法妝卿歎了口氣:“說來說去你其實還是為了保護那些刺人。這麼做實在有點冒險。”

“隻要這條能量河流還在我們就一定能夠離開!法妝卿我對付蜃人你負責把那些刺人移到沼澤地!”

風照原精神振奮一麵施展仙訣隱身一麵衝了出去拳打腳踢對準蜃人就是一頓痛毆。

這一次他不再手下留情紅黑色的光焰漩渦頻頻擊出忽然正轉忽而逆轉猶如虎入羊群所向披靡。蜃人們紛紛炸開一瞬間幾十個蜃人煙消雲散。蜃人領慌亂得連聲大叫:“蜃化趕快蜃化!”

法妝卿雙手伸出以異能力形成一個封閉的空間圍住刺人然後逐漸縮小整個空間刺人們隻覺得周圍一股強大的力量慢慢擠壓逼得它們向中間收縮互相緊緊地擠在一起。

蜃人們的腦袋紛紛合上滾滾的煙霧從嘴裡噴出四周景象模糊猶如海市蜃樓蜃人變得縹緲不定。

等到它們完全蜃化後四周已經變得空空蕩蕩幾萬個刺人消失得無影無蹤法妝卿故意留下兩個刺人風照原一手提著一個向沼澤地飛奔而去。

“它們向那裡逃了!”

蜃人領大叫道它看不見風照原隻看見兩個刺人騰空飛掠度之快和平時迥然不同。來不及思索蜃人領一聲令下幾百個蜃人緊跟著兩個刺人瘋狂追趕。

植母存身的壑溝近在眼前穿過光彩繽紛的叢林風照原縱身躍起在兩個刺人恐懼的叫聲中越過壑溝進入了沼澤地。

法妝卿早就在那裡等候幾萬個刺人被濃縮在一個封閉空間內即使以法妝卿的異能力瞬間遷移這麼多刺人也是心衰力竭胸口一陣急跳。

最要命的是那些刺人見到沼澤地個個歇斯底裡地驚叫不少嚇得當場昏倒。

“但願那些蜃人會跟上來!”

風照原沉聲道蜃人們站在壑溝前望著植母龐大的身軀猶豫不決。過了一會蜃人領終於做了個手勢蜃人們飄然飛起越過了壑溝直奔沼澤地而來。

“終於上鉤了我們走!”

風照原微微一笑兩人帶著幾萬個刺人直入沼澤深處。

蜃人在後麵紛紛追趕風照原和法妝卿和它們始終保持了一段距離既不能讓蜃人追上又要時刻監視它們的動向。幸好現在是夜晚沼澤地內一片漆黑蜃人的行動遲緩了許多。因為沼澤一直在流動地勢環境隨時都在改變風照原和法妝卿不敢掉以輕心萬一弄不好就會在沼澤中迷路失去方向。

刺人們還在恐懼地大叫亂作一團噪音傳遍了整個沼澤上空。法妝卿微微皺眉對刺人族長道:“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

“我們害怕冇有辦法安靜啊。”

刺人族長哭喪著臉:“進入沼澤地是要遭受滅族厄運的。”

風照原忍不住現出身形大聲嗬斥它:“難道你們留在原地就會安全嗎?那些蜃人會將你們腦漿吸乾活活殺死!同樣是滅族的結果為什麼冇有勇氣賭一下自己的命運?何況沼澤地裡根本就冇有什麼恐怖怪獸!”

夜色中跟循刺人們的叫聲蜃人越追越近。法妝卿低聲道:“我們是否要和它們動手?”

風照原最初的用意是希望激起植母和蜃人的爭鬥正猶豫的時候遠處的黑暗中忽然6續跳出黑影黑壓壓的一大片。

“蚤人!”

風照原驚訝地叫起來大概是刺人們的叫聲驚動了蚤人它們全族出動找到這裡將四周密密麻麻地圍了起來。

刹那間刺人們的叫聲驟然停止一個個呆呆地看著蚤人而蚤人們也不再理會風照原的招呼炯炯有神地盯著刺人。

雙方都像中了魔咒一般目光在空中相遇夜色裡突然迸濺出千萬點火星。

風照原嚇了一跳對蚤人族長道:“它們都是朋友不是惡魔!你們不要動手!”

蚤人族長猛然狂吼一聲身後所有的蚤人也都齊聲狂吼而刺人族長竟然也低低地叫了一聲刺人們出古怪的嗚咽聲。

光芒從蚤人、刺人的體內不斷亮起越來越盛像夏日的螢火從它們身上激濺無數道光焰在黑暗中急穿梭從蚤人身上又傳到刺人身上空中像是盛開了一張無比絢爛的光網照得沼澤地猶如白晝。

風照原和法妝卿看得目瞪口呆誰也不知道究竟生了什麼。就連蜃人也遠遠地停下望著突然出現的奇景不知所措。

一條條光焰猶如長長的鎖鏈將所有的蚤人、刺人連接在一起。從它們的口中不斷出怪異的叫聲。到最後整個沼澤地都是它們的叫聲嘹亮、雄壯一聲比一聲大仿佛有規律的擂鼓震得腳下的沼澤不停地顫抖。

“轟”的一聲宛如晴天霹靂所有的光焰猛然炸開向四周激濺輻射。在燦爛的光雨中蚤人、刺人突然向彼此飛射去一個蚤人對準一個刺人猶如磁石的陰陽兩極緊緊吸在一起。

蚤人族長和刺人族長率先相遇。

“砰”!從蚤人族長和刺人族長嘴裡同時出連連怪叫原本雙方的聲音截然不同蚤人狂野渾厚刺人尖利細銳但這個時候雙方的叫聲連成一片難分彼此到最後像是從同一張嘴裡出來的。

蚤人族長健壯的軀體刺人族長矮胖的軀體這時也緊緊相貼互相往對方的體內擠動仿佛兩團泥漿漸漸融合!

漸漸地刺人族長的尖刺越來越長而蚤人族長的腿越來越強健雙方的臉已經看不清了身軀隻剩下了一個。

無數個刺人、蚤人正和它們的族長一樣互相緊貼融化生著天翻地覆的變化。

雷鳴般的吼聲響徹夜空蚤人族長和刺人族長猛然合體一個嶄新的種族奇跡般地誕生了!

它顏色灰身材魁梧雄壯胸膛處生著一條條暗紅色的紋路。全身上下覆蓋著又長又尖的倒刺雙腿強健有力猶如磨盤。眼中出厲電般的光芒聲勢淩厲直射遠處的蜃人。

一個個蚤人、刺人不斷合體越來越多這樣的生物出現了它們出驚心動魄的叫聲撲向了蜃人。

風照原和法妝卿呆呆地站著目眩神迷渾然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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