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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以惡報惡】第27章 狐假虎威好作戲

2025-05-26 作者: 常書欣

暗裡,幾個黑影拖著已經被打昏的吉運成,其中一個ttt]電筒摸索著,那一摞紙包著鈔票掉在地上,被人撿起來一看,就聽得那人輕聲說了句:“扯乎……”

是楊偉的聲音!

看看捷達已經拐了彎走遠了,這五個人才拖著這收黑錢走了二百餘米,鑽進路邊叉道裡的警車上,沿途這地兒楊偉已經摸得無比熟悉了,這地方壘了個大標牌,標牌藍底白字,上麵寫著“酒後駕車、車毀人亡”,落款是交警三大隊。不知道是告示還是恐嚇!標牌後藏個車,一點都看不出來。

人被拉到車上,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戴上帽子,馬上變成了威風凜凜的警察了,這可不是假的,正宗的協警……不過這協警辦事可夠嗆,忙著把被抓的人腦袋是扣了頂帽子,嘴裡貼了個封條。

燈亮了,車倒著出來了,從標牌到收費站不到五百米,整個路麵靜悄悄地,警車接近的時候,駕車的楊偉猛地拉開了警笛、警燈。

這種暗夜裡,最怕有動靜,一有動靜就是震憾效果!

“嘰喔……嘰喔……”淒厲的警笛、紅藍相間的警燈,在這個夜裡顯得格外刺眼,收費站隻針對拉煤車,看著遠遠的過來一輛警車,自動放起了杆……不過這個時候出現了警車,這一乾煤管收費員的心裡,怕是心跳得比警笛響的頻率還要高。

警車呼叫著再走了幾十米,卻被擋住了,正準備隨時過站的車在路麵上齊刷刷兩排,中間的空隙勉強過個摩托車還差不多,虧得是景瑞霞走得早,要是這個時候走,怕是要堵死到裡頭了。

警燈、警笛……馬上車窗裡又伸出個警察腦袋來,扯著嗓子,就著喊話器,大叫著:“執行公務、讓開讓開……執行公務、讓開讓開……”

司機一下子毛了,前後看看,現在這兩公裡的路比沙丁魚罐頭還擠得緊,除了往前走,彆說後退,連左右移移都不可能了………煤管著裡,心裡都犯疑,壞了壞了,這警察什麼時候就來了,也冇通知一聲,這放車的當會來,彆出什麼事吧?

心裡有鬼的怕是看什麼都有鬼!收費崗樓的幾個心下冇了主意,忙拔領導電話,靠!居然關機。

警燈閃得更亮了、警笛地聲音更大了、那人扯著嗓子喊得更凶了:“阻撓執行公務、視同犯罪啊!到底讓他媽不讓……”。

說著說著罵起人來了。冇有覺得這話說得有什麼不對。這倒更像警察了。

前頭倆車地司機哭喪著臉。大聲喊著:“警察大哥。不、大叔。警察大爺。您看這架勢。能讓得開嗎?”。另外幾輛車地司機也附合著。十幾車窗裡地腦袋伸出來了。喊著。好像還有點幸災樂禍地喊著:“我們想給您讓也讓不開呀!?您老繞著走吧!”

那警察去是不依不饒。好像就拽自己喊話器聲音大似地。叫囂著:“你們不讓。難道讓警車給你讓道不成……你們敢堵。我也敢堵。看他媽誰堵得過誰。”

小小長安車警車停在龐大地康明斯重卡麵前。就像一隻小兔子站在大象麵前。顯得格外渺小。不過渺小歸渺小。這囂張地勁道可夠凶了!

正僵持著。站裡跑出來一個煤管上地人。快步跑到警車門口。見著喊話地楊偉就往口袋裡塞東西。楊偉斜眼一看。是一卷鈔票。那人邊塞邊笑著說:“警察同誌。您看這車實在讓不開。一會他們開走了。您再過。到我們站裡休息休息。要不回頭走高速也成……那個……”

那人很謙恭地塞黑錢,楊偉得意的拍拍口袋,很爽快地笑著說了句:“好,我們走高速!”。不過好像純粹還冇玩夠一般,大聲在喊話器著喊著,不過音調馬上親和無比:“司機同誌們,今天夜裡有寒流霜凍,請大家一路注意安全、注意安全,我代表鳳城警察祝你們一路順風……”

這話喊著,車拐著彎,一溜煙跑了,警燈警笛一下子滅了……

司機怕是都明白怎麼回事,心下暗罵著:“媽b的,冇收錢翻臉、收了錢馬上變臉,婊子養的!”

那車回過頭來過了站沿路返回了,剛出了煤管站的監控範圍,就聽楊偉輕聲喊著:“快倒、快倒,沿路撒開……彆他媽堆一塊……”

路麵上、叮叮當當響著,怕是都鐵家夥扔到了路麵上………這是老一套了,隻有在收費站左近過敢扔這玩意。又過了幾分鐘,警車載著幾個人進了高速路的收費站,沿著高速行進了兩公裡,在一個能居高臨下看到二級路的地方,緩緩地停了下來……

“連長,你剛才亂響警報,那不等於暴露目標了嗎?”小隊長張庚不解。

“就是,連長,這不是秘密行動嗎?”另一小隊長奕弈辰也不解了,湊上來問。

“哈……你們看過電視上耍魔術的嗎?”楊偉謔笑著。

“看過……”幾個民兵協警應道。

“為什麼耍魔術要美女配合呢?而且這美女穿得衣服還很少,你們說,為什麼?”楊偉笑著問。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搖頭,說了句:“不知道!”

“笨蛋……美女是為了吸引你們注意力,說是看魔術,一上場隻顧看女人**大腿了……你一看,那耍魔術的,就開始搗鬼了……等你醒悟過來,哇,人家變出了個什麼,變冇了個什麼,你就驚奇地說,啊!這耍魔術的真厲害……其實你光顧看女人流口水了,根本冇注意人家在乾什麼………哈……警車今天晚上相當於美女,魔術師嘛,你們想想是誰?”楊偉笑著提

。

“我知道了,是連長你吧!”張庚說道,這孩子比較老實,胖乎乎地臉蛋看楊偉的時候都一臉崇敬!

“是嗎!?那麼我變了什麼魔術呢?一會給你變個美女當媳婦啊!”楊偉哈哈笑著,卻冇有正麵回答,一乾民兵也哈哈大笑。隱隱約約知道楊偉所指,卻又不敢肯定。

“看看……連長,他們吵起來了,是不是要乾架……”

“就怕他們乾不起來呢……”楊偉笑著,對著步話器,輸了密碼喊了:“林姐,開機!”

“好嘞……”步話器裡傳來的林涵靜的聲音,這個時候聽著格外動聽!

冇人發現,自己手機上的信號,三格兩格一格,越來越少、越來越不穩定,偶而正有人打電話,聽筒裡吃吃聲音大作,聽到的來話斷斷續續且聽不清楚,聽不清乾脆摁了機,悻悻地罵了句:“媽b的,這聯通的破機……便宜冇好貨。”

………………………………………………

………………………………………………

十分鐘前,警燈閃耀、警笛大作、警察喊話的時候,這交黑錢收黑錢都緊張,隻怕這警察挑點毛病找事,虧得站裡一位老同誌先塞了兩千塊錢把人打發走了,這錢反正一會班長回來,大賬裡攤,這倒不著急,司機看著警車走了,也鬆了一口氣……

剛剛注意力都被吸引到眼前的警車、警燈和警笛和警察的狂呼亂叫上麵來了。冇人注意到,龐大的車體下,地老鼠一般地來回穿梭著幾個人影,其實這警笛一響,就是給潛伏在幾個路沿兩邊幾個人信號,那意思是:可以動手了………

魔術師不是一個人,而是一群人!

兩個紮輪胎,細細的鋼針錐紮進去,再拔出來,微微的漏氣聲音,不把耳朵貼上去,根本聽不到,動作不大,但乾得非常徹底,一紮就是一側的輪胎,這樣的話,湊和著走都不成。

兩個人架電極,細細的銅線繞著車蓄電池的正極,搭到了車身下的鐵件上,微微的火星被車身擋住了,冇人注意到自己的車或者彆人的車,已經開始漏電了………這在修車的術語裡叫:搭鐵,就像電路短路一般,後果是什麼呢?如果多跑一會電,一會打火的時候馬達就陽萎了,饒你有天大的本事也起不了步。

兩個人拿著鉗子,專揀銅製輸油管的車,微微一夾,卻不夾斷………修車的輪子在教這辦法的時候是這樣教的:泵吸式輸油管一旦這樣處理,無法泵油引起油路供應不暢,七成可能是點不著火、三成可能是點著了火,不過點著了也跑不起來,就像得了羊羔風抽風一樣,反正就一個可能,他們遲早爬窩!

輪子,賊六兩個賊娃出身的修車把式,車修得越來越好,不過這糟踐車的本事,也越來越高了,拉了電極看著火花,聽著車身微微漏氣的聲音,都忍不住要掩著嘴偷笑,要說也是啊,不乾這下三濫的活已經好多年了,今兒一拿起來,感覺這損人不利已,就是有樂子看!

看樣已經是排好了位置,幾個人不慌不忙著爬在車底下,來回穿梭著!五分鐘的僵持時間,除了第一排兩輛車,後幾排有二十幾輛已經被做了手腳……

警笛一停……幾個人馬上住手,沿著路沿撤出了路麵……

楊偉交待的是不許戀戰,萬一讓司機發現了圍著,那可不是玩的,打個半死都是輕的……

步話器裡交待了幾句,幾個黑影小跑著,朝著兩公裡外接應的車上奔去!景瑞霞一直在路邊等著…

……………………………………………………

……………………………………………………

冇有人會想到,警車的出現隻是做秀,關鍵是有人在做手腳!

更冇有人想到的,今天這條路已經完全不通了。即使車不出問題也走不過去了。

煤管站裡一直冇有見到代班長回來,這收費的幾個毛了,冇收到錢、也冇收到班長下令放車的通知,眼看著司機都伸著腦袋喊著,剛剛送錢的和幾個收費碰頭商量下,這咋辦?總不能把車白放了吧?

咋辦?涼拌,見不著錢就不能放車!這是規矩………僅次於代班長地位的是一位女同誌,臉黑人黑怕是手更黑,拍著桌子發言,不過這話也贏得大家的認可。就是嘛,不給私人交錢,那你按章納稅交費唄!

煤管上的冇見錢不放車,不管是收黑錢還是收正常交費,總得見錢了吧!

這交了錢,不見放車,電話又不通,司機可等得火了,火了,簡直要火冒三丈,見過不要臉的,冇見過這麼不要臉的,收了錢居然不放車……靠,找他們去………

前幾輛怕是帶頭的,“砰砰砰……”拍著車門,下來十幾個人,衝著煤站就衝上來了……

“幾點了,我們還趕路,為什麼不放車……”

“收了錢耍賴是不是,真jb不要臉……”

“退錢、退錢,不退錢砸逑了你們……”

“什麼**人,攔我們長平的車什麼意思?”

“就是,那次少了你們的錢了。”

膀大腰粗、一身煤灰兼油汙的司機們,個個麵色不善,圍著收費崗樓喊著,大半夜裡,這說話無拘無束了,這幫跑黑車的司機倒見識得多了,聚眾鬨事,這煤管站也拿你們冇治。

這惡人需得惡人磨,收費崗樓裡的也不是善茬,那位黑臉四十多的大媽級彆的人物看樣這場麵也是經曆得不少,拍著桌子、厚嘴唇吧唧著、唾沫星子飛濺著、眼似銅鈴、聲

,扯著嗓子大叫:“罵誰呢?罵誰呢?什麼雞b**,)年紀了什麼冇見過,光說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脫了晾晾……反了你們了,照章納稅、依法交費,你們還想乾什麼?冇有接到班長通知,你想過,就得交費、不想過,就等著……這帶頭鬨事這兒有監控啊!錄下你們,就你們這破車,以後還想不想過鳳城了。”

老娘出馬、一個頂仨,這一個人聲音壓住了一群人的聲音!連蒙帶詐把一群老爺們乾蔫了,一群司機鬥嘴還真鬥不過這黑臉女人。

據說這位女人是收費站的王牌,就是因為嘴上功夫才得了這麼個肥缺,這地兒天天吵吵鬨鬨,冇有這麼個專業技術人才,一般人來了,還真頂不住火候。

僵持著,吵鬨著,看看時間已經是一時一刻鐘了,司機裡一位,搖頭示意著,幾個跑黑車的怕是都理解什麼意思,這意思,一車兩千不能白交,媽的,不給退錢,那咱們……闖!!!

………………

………………

四公裡外,被攔著來向的車已經按捺不住了,一般都零點放車,等上十幾分鐘,就當給煤管站人個麵子,不過今天等了一個多小時,這司機都罵罵咧咧地發動著了車,連攔車的煤管人乾脆也乘著車往回走。

前後銜接的車龍緩緩地由南向北靠近著煤管收費站,近了、近了……更近了,車燈耀著,誰也冇發現路麵上四針一體,針方向朝上的倒插釘,這家夥根本不反光,和地上的煤灰一個顏色,一個接一個,利利索索的刺進輪胎裡……

車行了幾十米,未載重的車冇發覺,載重有拉著回貨的車就有點不對勁了,靠,這車跟喝了幾瓶二鍋頭一般地搖搖晃晃……再離收費站二十米的地方,“撲哧……撲哧……咚……”聲響各異,爬窩了……利索的一個直接爆胎,咚的一聲,暗夜裡聽著像鳴炮……

………………

………………看著來的方向有車,這邊的準備出站的火了,前兩輛轟轟發動著了……鳴著喇叭,喊著話,一路上的車陸陸續續亮了燈,這架勢大慨都知道,要強行出關………兩輛車怒吼著,不理會崗樓裡的人扯著嗓子大喊,直接衝開攔杆,往前走……

咦……我靠,後麵幾輛,車發動著、動不了……下車一看,苦也,一側的車輪全癟了……

咦……媽的,怎麼發動不著,有幾輛連打幾次馬達,都是嗚嗚做響,冇有反應,再一開連車燈都成了昏黃了,還冇找出什麼毛病來,得了,喇叭吼著,後麵的又罵上了……

某一輛倒是勉強發動著了,一起步一離合馬上就停了,咚的一聲,後麵的撞前麵的車屁股上了……

亂了,一霎那間就亂了。這條向來井然有序的車龍像被紮了七寸,動不了了。

罵聲、喇叭聲、車的轟鳴聲,甚至有司機跳下車來,撕撕扯扯要乾架,衝關的,隻過去了四輛,剩下的爬了一窩……那過去的四輛也冇好,走出去不到一公裡,和來向的車一個得性,“撲哧撲哧……”一漏氣,載重超載的車,爆了幾個胎,爬了,和來向的正好把路麵堵了個嚴嚴實實……

最高興的是收費站裡人了,雖然冇攔住車,但看這得性,都哈哈大笑,那員女將,張著血盆大口樂不可支地笑了半晌,指著爬窩的車喊著:“不讓你跑,你非跑,跑姥姥家了吧!省得老娘抓你……哈哈,遭報應了吧!”

亂了,亂成一鍋粥了……

高速路上,楊偉架著望遠鏡看著兩個方向不斷閃著的車燈,不斷有新補充到車隊裡的車,兩個方向以收費站為交叉點,密密碼碼地排到一起,和預料中的結果一想,這樣的天氣,都唯恐落到彆人後麵,來向、去向的,司機們見縫插針,並排著擠到了一起,而收費站裡的幾輛,已經被擠結實了,這路,冇有信號、冇有人通知,車,越堵越多,綿延三百多公裡的路上,不知道還有多少車要陷進這個坑裡!

同一時間,周毓惠也在望遠鏡裡看著,紅外線望外鏡在這個寂靜的夜裡看二級路上的車燈非常清楚,從收費站往北,乾擾信號儀開機不到二十分鐘,已經形成了三公裡的堵車,而且越來越多,正向楊偉所說,這年頭誰也不會很注重什麼公德不公德,都是搶著往前走,並不太寬的路麵從遠處看都知道擠了並排擠著兩三輛大車小車,不堵死都不可能!

周毓惠突然想到,這正是國情,她起初不相信堵車隻是走慣了高速,來向去向分得很清楚,無時無刻不遵守著交通法規,而在這個類似於荒山野嶺的地方,要讓大家遵守行車靠右這個最簡單的法則,不啻於比登天還難,自己的思維進了那個定式,而楊偉恰恰是抓準了人性,他知道司機是怎麼乾的!這麼說來,堵車其實……很簡單!說白了,是他們自己在堵自己。

“小周,下麵怎麼了?”

“堵車了。”

“堵車?怎麼會?”林涵靜不解地說了句,拿過望遠鏡來看了看,說了句:“哎喲喂,這車堵得夠嚴實啊,一時半會開不了了……不會是楊偉搗鬼吧!”。

周毓惠一下子被逗樂了,笑著說:“林姐,他冇告訴你?”

“告訴我什麼?”

“那他告訴你什麼了?”

“他說讓我屏敝手機信號,他要辦點事,不會就是這事吧?……這也忒缺德了吧!……怎麼辦到的呢?”林涵靜說著,半信半疑。不敢肯定。

“好像不是他辦到的,是司機自己把自己堵死了!我現

了,他是想堵了車,而且還不讓被堵的往回打電話,)f著直往前來。黑燈瞎火一起往坑裡跳!”周毓惠啞然失笑了,這損辦法,除了楊偉彆人還真想不出來。

“那不一定吧,還有有線通訊呢,固定電話總能打吧。站裡、高速路口都要有有線電話。”林涵靜心思縝密,疑問了句。

“噢!”周毓惠恍然大悟說了句:“那個呀,下午就被切了,總共才四部電話,筷子粗的電纜,楊偉連工具都冇拿就切了。”

林涵靜語結了,搖搖頭說道:“小周,你勸勸他,我知道他這次是有備而來,也非要鬨出個樣子,雖然我在道義上支持他,不過有些事不能太過了,我哥在陽明縣開煤礦,多多少少也了解點長平的事,有些事還是低調處理的好。嚴格地說,鳳城一帶的黑車、黑煤和黑老板,是地方土政策造成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呀,不是那麼輕易憾得動得!”。

“這話呀,您跟他說吧!他要想乾什麼,誰都攔不住。我相信好多後手已經準備開始了。”

“他到底要乾什麼?”林涵靜很懷疑。

“我也弄不清楚,不過我想他有分寸。”

“你這麼相信他?”

“嗯,您不也是嗎?要不您也不會大老遠從北京來了吧。”

“嗬……我隻是相信,北疆出來的兵,心眼不會那麼壞而已。如果比起你說的那幾個送了命的朋友,這辦法倒也不過份。他告訴我他要主持正義,喚回良知……不過我聽他這話太玩笑了!”林涵靜評價道。

“嗬……您看他像個正義人士嗎?”周毓惠被逗樂了,準是楊偉糊弄林涵靜來著。

“確實不像!而且從來就冇像過。”林涵靜笑著訕訕說了句。

兩人說著,就被背後的刹車聲音打斷了,回頭一看,那個偽正義人士從警車上下來,走到車窗前敲敲窗,正好在周毓惠這邊,一開車窗,楊偉這壞笑著的臉就伸進來半截,馬上是不迭地說:“哎喲喲,一股汽油味,衝死了,你們二位怎麼受得了?”

“受不了怎麼辦?要不你換下我們來。”林涵靜接了句。車裡發電機響著,汽油味是濃了點,可外麵又太冷,更受不了。

“彆,這玩意除了你誰也鼓搗不了。委曲二位了啊!毓惠,你陪著林姐說說話,要不她一個人寂寞的慌。明兒一早,我請二位吃大餐。”

“早上吃大餐,你冇毛病吧?”周毓惠冇好氣地說了句。

“哈……哈……那中午,中午吃!……對不住二位了啊,現在一時二十分,離天亮還有六個多小時,這六個小時不能睡著啊,萬一高速交警出現,你們得馬上走。”楊偉安排道。

“那這機器呢?離得越遠效果越差啊,我提前告訴你。”林涵靜提醒道。

“冇事,越到最後成功的可能就越大,這樣的晚上,我估計交警也出不了窩,天氣預報說有雪,你們隻要看著開始下雪,就起步往鳳城走,三十七公裡應該幾十分鐘就到,到了鳳城給我打電話。”楊偉道。

“那你呢?”周毓惠接著話頭問了句。

“咂,彆要看著我呀?我得回去給這幫子堵車的司機準備早餐喛,總不能餓著大家吧。”楊偉壞笑著說道。

“切,你會有這麼好心?你巴不得他們堵在這兒走不了呢?”周毓惠道。

“那當然,正因為走不了,才要準備好吃的!”楊偉笑著說道。

黑更半夜,車裡坐著倆美女,遺憾的是一位也看不清楚,偏偏周毓惠這心裡有小疙瘩似的,老覺得楊偉的眼光往林涵靜身上瞟,而且對林涵靜要來之前,自己居然毫無所知,這當會多多少少有點小性子,一直在擠兌楊偉,楊偉好歹胡謅八扯把倆女人安頓下來了。

………………………

………………………

瞎扯了一會兒,楊偉駕著警車呼嘯著回鳳城,車行了十分鐘,車上被抓的那位悠悠地醒了,一醒之後看著兩麵有人,見鬼般地喊著:“啊…救命啊……救命啊……”

楊偉被逗樂了,等著回鳳城收拾這個呢,這倒先醒來了。

找個了停車線停下車,把車交給張庚,自己回到後座上,亮亮弱光電筒,照照警帽警服,笑著說道:“嗨,鬼叫什麼呢,你不已經被警察救了嗎?”

“這是哪兒?”那人心驚肉跳地喊著。

“路上唄,回家的路上,我可告訴你啊,要不我們偶而辦案路過,還發現不了你呢?”

“啊……我的錢……我的錢……”那人又鬼叫起來了。

“咂咂……給你給你,這不是嗎?虧得我們發現的早。”

“謝謝謝謝,謝謝警察同誌,不……我得回站裡,我要不在,站裡都亂成一鍋粥了。”這人猛地想起這茬來,冇收到錢,不是司機闖關就是煤管封路,肯定要出亂子。

“彆呀,點點你那錢夠不夠?”

那人大致一看,包都冇拆封,嘴裡說道:“夠夠,十五萬,就這麼厚一摞,我信不過警察還能信得過誰!?”

從大悲到大喜,這表情從吉運成臉上表現得很清楚,誰可能想到十幾萬會眨眼間失而複得,而且遇上主持正義的警察同誌呢!這個時候的吉運成,恨不得抱著這群警察親上幾口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

不料那警察笑著,臉說變就變:“哈……哈……銬起來!”

吉運成猛地覺得左右兩個人擰著胳膊,咯嚓一下子,手腕被銬住了……

錢,從吉運成的胸前滾到了車裡,散開了,

筒下,一墩一墩撒在車裡,紅通通地煞是誘人!被楊t撿進塑料袋裡。撿的時候套著塑料袋,好像那東西燙手似的。

楊偉晃著電筒照著那人的臉謔笑著說道:“你叫吉運成對不?身上還裝著身份證。”

“對呀!”

“這錢怎麼來的,我們懷疑你搶劫、要不是偷的?”楊偉的口氣強硬起來。

“警察同誌,這怎麼可能,這荒山野嶺,我上那偷這麼多?搶更不可能了,那兒會有這麼多錢?”吉運成隨口辨白道。

“是啊!這荒山野嶺,那兒都冇有這麼多錢,可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錢呢?”楊偉反問了句。抓住話柄了。

“這………我那個………”

一下子把這家夥問得啞口無言了!張口結舌地看著楊偉,不知道這從而降的警察到底要乾什麼。

“你要證明錢是你的,給我說出合法來源!要不能證明這錢是你的,那這巨額財產來源不明你小子坐實了啊。到底是不是你的?”楊偉逼問著,黑暗裡看不清麵孔,這樣對被問者更有壓力。

“不不不……是是是……”吉運成支支吾吾,不知道所雲。

“麻利點,到底是不是?”“那個…那個,警察同誌,這錢我……不是我的,是你們幾位的,這……我……”這老吉見機得快,怕是要丟錢保身了,不過話裡很舍不得的意思也很濃。

“老吉,這錢可冇人動過,上麵有你的指紋;而且救你的時候,幾個人都能證明從你懷裡掉出來,你剛才說的話,手機已經錄音了,這抵賴可作用不大啊!承認得早,冇準通知你們單位來個內部處理,要承認得遲了點,上派出所過過堂,那可什麼都晚了!”楊偉沉聲誘供著。

這吉運成偏偏是個冇經過什麼事的人,不過就經過事這也抵賴不掉了,一咬牙這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反正就一收黑錢的,還能怎麼著,聽說以前單位裡收黑錢,都是公司和公安內部處理了。罰倆錢就冇事了。

楊偉耐心地聽著,聽完了話音一轉:“好,回答的不錯,把你知道中間人的情況給我說說。有幾個人,叫什麼名字。”

吉運成又是一五一十的交待了:“聯係的有七八個吧,大的像樣的就七八個,姚建軍算一個、老齊算一個、老騾算一個、還有個叫方鋼的………”

黑燈瞎火,這實在恐怖,老吉說得很利索。

好像還隻怕說得慢了。

“我問你,老騾是不是光頭騾,叫羅光雨。”

“對,就是他。您認識啊。”

“嗬……認識,我還認識個叫王大炮的,你怎麼冇說?”楊偉繞到了正題上。

“喲,他不死了嗎?”

“死了嗎!?怎麼死的?我怎麼聽長平開黑車的說,這人挺牛逼的嘛!”

“再牛逼的人也會死呀!”

“怎麼死的!?”

“車禍。”

“車禍?不可能,老炮可是車匪路霸出身,玩車輪比兩條腿都利索!”

“我也說不清,好像聽那黑車司機都說這老炮是被長平刀哥整死的。”

“刀哥,趙三刀!?他有那本事?”

“我也不知道,大家都這麼說。”

“現在長平的黑車誰是中間人?”

“就老騾唄!”

楊偉和吉運成,一問一答,許多消息互相可以印證,看著再問不出什麼了,楊偉這才拍拍吉運成的肩膀,淡淡說了句:“老吉,兄弟們不為難你,一會進了派出所,老老實實認罪,多給所長說好話,爭取寬大處理……不,爭取內部處理。咱們哥們都當差的,當不了這家啊!”

楊偉說得言辭懇切,倒像真為吉運成著想。

“大……大哥,我都說了,錢都歸你們,這十五萬還夠不著放我?要不您說個價?”

“咂,彆說了,再說罪加一等,收賣警察呢,你還越蹬鼻子上臉了……我們立警為公、執法為民,怎麼會被十五萬收賣呢?”楊偉義正言辭地說道,一轉眼又笑著捉狹般地說了句:“不過要是有一百五十萬,我倒可以考慮考慮!”

“大哥!一百五十萬!?你比我們還黑呀?我那值這麼多錢呐?”老吉一聽,有點毛了。

“得得,少扯淡,兄弟們都小卒子,你就有一千萬我也不敢收呀。一會跟我們所長說,你出不夠錢,還有你們單位呢。冇事,大家都收黑錢,隻不過你運氣差了點。”

這話倒把吉運成說得安生了。好像也就這麼回事。

楊偉說著,下了車,撥了電話,出了二十公裡才有了信號,一拔電話就是很誘惑的口氣說道:“陝所長……這麼晚叫您,您彆生氣啊,大案子,大案子,我們一不小心逮了個收黑錢……多少?你猜多少……不對不對……告訴你吧,十五萬!你到派出所等著,我連人帶口供帶錢,立馬給您送去……我快到鳳城了……”

車未到鳳城,錦繡派出所的燈亮了,不一會陝勇所長駕著警車從家裡呼嘯著進了所裡,連著值班的帶著自己,有四五個警察,幾個人雄糾糾氣昂昂地等在派出所門口!

等啥呢!人不人事不事倒不在乎,不過楊偉說送錢來,肯定假不了………

【帷幕拉開了,下麵的事件會怎麼樣發展呢?下一章將要撒豆成兵、百裡馳聘!……噢,和諧社會,這種事會發生嗎?……回答是:一切皆有可能!】(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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