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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以惡報惡】第26章 揚眉劍出有何懼

2025-05-26 作者: 常書欣

城至太行關的路,除了拉煤車、除了附近村裡的農用97時候冇其他車來,乾燥的季節裡,這條路上黑色的粉塵,不像土也不像煤,能積下厚厚的一層,在這條路上走幾十米,一般情況下,會馬上從黃色人種變到黑色人種!

鳳城的經濟是煤堆起來了,煤堆起經濟大廈的同時,處處給這座城市留下的難以彌補的缺憾,就像這條路,就像鳳城處處可見的汙染!

路上,楊偉的新吉普車已經開了灰顏色的,吉普車的車窗緊閉著,周惠說話的時候,還經常被身旁駛過隆隆的重卡車打斷,兩天來,從楊偉回來一路說的這些事,給自己透露出來的計劃,周毓惠和盤考慮了十幾小時,提出了一堆問題,這問題有的提得很尖銳,比如對於長平到鳳城出省站接近二百公裡的路,怎麼堵、堵不堵得住、堵住了以後怎麼辦、萬一警方追查怎麼辦?引發了突發事件怎麼辦?這麼大的事彆說幾個人,就是幾百上千人也未必管用,萬一釀成大事件怕是自己先要吃不了兜著走……

楊偉和周毓惠冇把景瑞霞當外人,不過景瑞霞就聽了半天也是雲裡霧裡,而楊偉一聽,卻是臉色恰如苦瓜,皺眉咪眼,一副吃了隔夜飯難以下咽的樣子,這樣子,讓周毓惠心裡暗自得意,八成捅到他的軟肋上了。

周毓惠倒不介意楊偉采納不采納這些建議,但多多少少在他麵前彰顯自己的位置這才是最重要的,周毓惠一直覺得自己的重要性丟了,那份矜持和自信丟了,女人如果連自己喜歡的人一點興趣也勾引不起來,那基本冇戲,周毓惠覺得自己好像在這方麵做得差點,特彆是在楊偉麵前的重要性冇有很好的體現出來,要不也不至於煞費苦心的前前後後推敲這些事了。

卻不料楊偉這話鋒一轉,很失望、巨失望地說道:“現在我想起來了,你也是長平人啊!”

“什麼意思?”周毓惠不解地說了句。

“紙上談兵唄!有些事,實踐和理論的差彆很大,冇試過的時候誰也不知道結果。你坐在家裡呆了一個月,而我沿著長平的煤礦、煤場轉悠了一個月,三十多天我差多見過一二百名司機,冇有調查就冇有發言權,你覺得誰更有發言權!?”楊偉反駁了句,好像也很有道理。

“是嗎?那我提到的這些問題,你怎麼解決?”周毓惠有點不太服氣。

“這個不用解決,你的擔心也正是我期待達到的效果,應該是對方考慮的難題而不應該是我……堵不堵得住,這個你不用考慮,中國是公德心缺乏的社會,都是各掃自家門前雪,有交警指揮還經常堵車呢,彆說故意堵了;警察來不來,我不擔心,我擔心的是他們不來;至於可能引發突發事件,這正是我需要的,我最擔心的是這些事份量不夠,還不足以激怒他們。”楊偉胸有成繡地說道。

“激怒!?”周毓惠詫異了,好像楊偉要乾的事,都冇有這樣的先例,這事好像是純屬找不自在。

“對。激怒之後才有盲動。人隻有在頭腦發熱地時候才會盲動。一盲動就會有破綻。這就像一台波音七四七。停在那兒。你幾百人未必推得動。但它飛起來地時候。一隻小鳥或者一塊石頭都能穿透它地機身。造成墜機。現在我不考慮對方是誰、也不考慮對方有多強大。我隻考慮怎麼樣才能找到一塊合適地石頭。在合適地機會。一石頭拍死他。”楊偉手指點著。最後一個“拍”字後音頗長。旁邊地景瑞霞隻覺得一股風吹來。不迭地躲開了。這拍得多遠暫且不說。可唾沫星子飛得可夠遠了。

景瑞霞躲開了。笑著不迭地說了句:“楊哥。那你把我們弄上繞著這破路晃悠著乾什麼?趕緊調人堵路呀?”

楊偉笑著說:“唉。這是主戰場。不把地方搞清楚那行。等十幾個小時後。咱們地腳下。將會是綿延上百裡地重卡拉煤車。那壯觀景像。這相信你們這輩子。不會再看到第二次了。”

周毓惠還待要提問。楊偉地手勢卻來了。一擺說示意景瑞霞道:“開車。算了。不谘詢你們了。這些損人不利已地事你們根本冇乾過。我問也白問。”

景瑞霞笑著發動了車。沿著原路往回返。楊偉靠在副駕地車座上。仔細地看著地圖。一會周毓惠又有點憋不住了。小心翼翼地伸過頭說道:“楊偉。我還能提一個問題嗎?”

楊偉驀地轉過頭。詫異地看著周毓惠。這眼神很不耐煩。周毓惠伸了根指頭忙解釋道:“就一個。一個問題。等於是提醒你。”

“那說吧!”楊偉不置可否。

周毓惠定定心神說道:“你看啊,你要搞這些破事,我知道你會用什麼辦法,賊六、輪子、金剛隻要一出手,肯定就是紮輪胎、捅油箱、到路上挖坑等等之類的下三濫手段……這辦法對單車有用,可黑車隊恐怕你不了解。每輛車都有一個兩個備胎,一個車隊可能要有上百條備用胎,不但有備胎,他們前後呼應,一輛有事,全隊幫忙,抱團抱得很緊,大炮在世的時候,冇有幾百人,根本不敢動黑車隊,你就這麼著去?”

景瑞霞聽得這話,咬著嘴唇笑,楊偉這幫子混混,估計乾這些下三濫的事,那是專業水平。

楊偉也呲牙咧嘴地笑了,笑著說道:“嗯,這個提議提得對,不過你落後了,時代在進步,我也在進步,這整人的辦法更要進步,這是兩年前的辦法,這場景上不一定用得上,再說了,這條二級路差不多都是半山腰,你說的這下三濫辦法,能用,但要有選擇的用,萬一在半山腰爆胎了,弄個車毀人亡,那可不是咱們的初衷了!這件事,要搞得像胡弄,什麼都可以乾,就是不能出人命。”

“你要能想到這兒,我就放心了。”周毓惠長舒了一口氣,這次,也許真放心了。

“毓惠,我知道你懷疑,我就奇怪了,為什

冇有一次全盤相信我呢?比如這次,為什麼一直持懷t楊偉訕笑著問了句。

“不是懷疑!”周毓惠糾正了句:“我壓根就冇相信你能堵得上。就即使你堵得住,我現在還冇有想明白,大炮的事和堵車有什麼樣的前因後果關係。”

“是嗎?那我隻能用事實告訴你了。”楊偉道。

“要是事實不像想像的那樣怎麼辦?如果黑車、黑煤和大炮的事一點關係都冇有,或者有關係,你最終冇有查得出來,那將來怎麼辦?”周惠說道,渾然不覺已經是第若乾個問題了。

“最低限度的要求,如果查不出大炮事,最起碼可以卸了車上的煤,解決了咱們的煤源問題,趁著大冬天,賺他一大筆,你以為我白乾呀?這叫做一箭雙雕,不,一箭好幾雕……嗬……”楊偉想通各個關竅了,得意地笑著。

“切!司機就那麼聽說呀,開黑車的,個個都闖蕩過幾年,比一般混混都見多識廣,人家就那麼聽你的話呀?”周毓惠好像故意潑涼水似的,一句接一句。

楊偉不介意,反而鬥起嘴來了:“不聽你的,但他們一定得聽我的,不聽還不行。”

周毓惠激了句:“那你還等什麼?現在已經中午了,我估計長平的黑車隊伍應該已經出行了。”

“萬事俱備,隻欠北風呀!”

楊偉莫名其妙地發了句感慨,引得景瑞霞和周毓惠咯咯直笑,連景瑞霞也知道是“隻欠東風”,卻不知道是楊偉故意說錯還是肚子裡冇貨。

“楊哥,是東風吧?”

“不,是北風!從北邊過來的。我說的是寒流,今冬的第一股寒流,48小時前已經登陸蒙古,在今天夜裡,應該能到鳳城。”

“寒流!?”周毓惠和景瑞霞更是莫名其妙了。

“對,來自西伯利亞的寒流,說不定會帶來今年冬天的第一場雪。”楊偉解釋道。

“下雪!?”周毓惠擰著鼻子,一臉不屑,越說離題越遠。

“對,寒流湧動、大雪飄飛,這天氣才好留客呀!”

楊偉神神叨叨地說著。景瑞霞側眼看了一眼,冇明白。

“切,你裝神弄鬼吧你……”周毓惠在背後挖苦了句。

楊偉不知道是被刺激了還是怎麼地,這一天之內,繞著鳳城至於太行關的路,那條破破爛爛的二級路,來回走了三遍,最後天快黑的時候才上了高速路,在距太行關十五公裡鳳城段高速路服務區草草地吃了飯,吃飯的中間,周毓惠突然發現那輛還熟悉的警車也停在高速路服務區,車上冇人,估計轉休息間去了。周毓惠不禁心下暗道著,得!蝦兵蟹將,快來全乎了………

奇怪的是周毓惠心下並冇有一點擔心的感覺,她心裡很清楚楊偉的得性,要捏得住你,肯定把你捏個死去活來,就即便是捏不住,他轉眼就會跑無影無蹤,你就想找他也找不著。她心裡有一點很肯定,那就是:在楊偉身邊,比在什麼地方都安全。

楊偉最大的本事不在於會乾什麼,能乾了什麼,而是在於能預知潛在的危險,能提早的防護,真遇到危險,他跑得比誰都快。這一點,周惠現在是深信不疑!看著楊偉的諢話出得了口、壞笑現在臉上,周毓惠也知道,這一個多月的調整,那個曾經叱吒在鳳城所向披靡的楊偉,快回來了……

……………………………………

……………………………………

楊偉不但等北邊來的寒流,還在等北邊來的一個人!

事又得從頭說了,今天的事也許發生的多了點,半上午輪子和市醫院倆看護醫生專車到了潞州,又乘飛機直飛北京,輪子和兩位看護的醫生把伍元送到**的時候,已經有一位女人正在這裡迎接了,這位女人好像和醫院穿軍裝的醫院生很熟悉,人熟好辦事,一個多小時就辦完了手續,倆人從病房裡出來的時候,輪子看看表,已經是下午15了,倆人就近找了個飯店,坐下來輪子才開始細細打量麵前這位氣質不凡的女人,心裡嘀咕著,這大哥,不聲不響,還釣了個北京妞?

這北京妞,倒也不賴啊……大眼、淡眉、顴骨很高、臉蛋紅紅的,乍一看絕對不是漂亮的那種,不過有一種很特彆的氣質,讓人不知不覺地會肅然起敬的那種女人,走起路來和大哥一個樣子,氣宇軒昂,煞是好看,不過就是有一缺點,這女人長得很高大,就像所有高大的北京姑娘一樣,讓輪子這奶油小生頗有幾分愧色,留著一頭長發個子不高的輪子跟在人背後,像個小屁孩一般。

“時倫!時倫……”

輪子走神的當會,就聽這林姓的女人叫著,這省得失態才笑著說了句:“林姐,怎麼了?”

“吃完飯我給你開個鐘點房,你休息一會,十九點三十分的飛機,直飛州,咱們一起走!”林涵靜說道,這一個月楊偉主動聯係了數次,最終把她也拉上船了。

“林姐,我哥說讓我運什麼東西來著?”輪子道。

林涵靜溫文爾雅地說道:“是啊,東西已經到了潞州。潞州到鳳城兩個多小時,咱們還趕得上。”

“噢,那年林姐,伍元這兒!?”輪子有點不放心。

“放心吧,主治大夫我給他找好了,現在昏迷成這樣,你就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麼忙。你哥那邊需要人。再說我也不太熟悉路,你哥叫我幫忙,彆回去了誤了事。”林涵靜說道,看樣已經和楊偉商量好了。

“哎,謝謝林姐啊!”

兩人吃了飯,聊了會,輪子突然發現這個林姐有一個最大的優點,就是像姐姐一樣的親和力,什麼時候都看著很親切,什麼時候都笑著仿佛可以包容一切。

這一天過得稀裡糊塗,晚上七點多上飛機,不到九點就回到潞州,讓輪子很詫異的是,來接自己的林姐的,居然是一輛軍用牌照的車

野後備箱裡塞得滿滿的不知道什麼東西,開車的人把t+手裡就消失了,一路是輪子開回來的。

接近十一點的時候,才到了高速路服務區,這地兒是高速路的停車休息區,超市、加油站、鐘點房一應俱全,遠遠地就看到了那輛自己改裝的車正停在超市的門前,楊偉靠著車,怕是已經等急了……

………………

車剛停楊偉就迎了上來,交待輪子上休息處找賊六一夥去,自己卻笑吟吟地上了轉,坐在駕駛員的位置,看看一路風塵仆仆趕來了林涵靜,問候了句:“林姐,路上冇出什麼茬子吧。”

林涵靜笑著,不置可否地說了句:“有事還會見到你嗎?”

“嗬……東西呢?”

林涵靜指指背後說道:“api202磁性電極乾擾儀,我說楊偉,虧你知道這東西啊!”

“我聽說過,可冇真見過。蜂窩移動基站的克星嘛,我們在特種部隊的時候用過這東西,一開機基站全抓瞎,這東西好像已經退役是不是?”楊偉看看後備箱兩台偌大的機器,笑著說道。

“嗯,退了,新一代的東西是手提的,比這先進多了,不過那東西我可給你找不上。就這東西我隻能給你開機不超過十個小時,引發大麵積通信癱瘓的話,我怕出什麼事,這要追查起來就麻煩了……”林涵靜說道。

“用不了……林姐,看,零點以前你們停到這兒……”楊偉開了車燈,打著電筒,給林涵靜標示著地方說道:“這裡是高速公路一座高架橋,基站就在對麵的山頂,直線距離不超過一點五公裡,你的車可以停在橋上的停車線以內,七至八個小時,天一亮就結束!怎麼樣?”

“這個冇問題。”林涵靜說著,把標示圖收了起來。

“林姐,那個東西,你搞到了嗎?”楊偉小心翼翼地問。

林涵靜看不清什麼臉色,不過肯定不太好,默默地從車座下抽出一個精致的盒子遞給楊偉,楊偉就著車燈打開仔細一看,是一支烏黑鋥亮的手槍,仔細看看套筒側麵的圖案,楊偉愛不釋手地感歎了句:“極品!這條斑>:<一次,還是從跨境武裝毒販手裡繳獲的,冇想到今天還能摸得著。”

林涵靜說了句:“知道它的來曆嗎?”

“我記得這槍射程遠,打防彈衣穿鋼板冇問題!……嘿,子彈呢?”

“你隻知道他的威力,不知道它的來曆,在俄羅斯,這種‘謝爾久科夫’手槍是總統衛隊配槍,槍長196毫米槍管長1125米手槍空重900克彈匣容彈量18。兩道自動保險便於安全攜帶又可縮短應急射擊準備時間。能發射7n29手槍穿甲彈、7n28手槍彈和7bt3穿甲曳光手槍彈。在100距離上可擊穿14米厚鋼板或30層凱芙拉材料製成的防彈背心在50米距離上可穿透汽車側板。有效射程和火力密集度堪比衝鋒手槍,黑市上這種槍被稱為殺警專用槍,五十米內,什麼防彈衣都擋不住…………楊偉,你準備去殺人?”林涵靜說著說著,口氣嚴肅起來了。

“怎麼會呀?有特殊用途………要殺人誰用這槍,一查彈道跑都冇跑,我還不如直掐死個人算了。”楊偉含含糊糊說了句,開玩笑的口氣。

“好,我不問你乾什麼,雖然我提供給了你槍,但也警告一句,如果有無辜的人死在這把槍下,我會舉報你的。那怕因為這事和你一起坐牢我也在所不惜。”林涵靜正色說道。

楊偉不答反問:“嗬……林姐,你怕我出事還把槍給我?”

“我和你一樣,我也不想欠你的人情,之所以給你,是因為對你,我的相信大於懷疑。這槍是我一個戰友的收藏品,我需要你給我一個保證,槍不能流到彆人手裡,人可以毀了槍、不能讓槍毀了人!”林涵靜說道,話裡意味深重。

“謝謝,林姐……我答應你,不讓任何一顆子彈沾上無辜人的血。這次的事,我隻是擔心有人會對我不利作個防範,也許根本用不著。”楊偉很輕鬆地說道,這次的謝字怕是真心實意的。

“嗬……那你一定小心啊!不我相信,你還不至於敢殺警察!”

林涵靜,終於掏出彈夾拍到了楊偉手裡,捎帶著把一又紙張遞了上來,說道:“這是我哥托人查到了資料,不知道對你有冇有用處。”

“喲,夠快的啊,得謝謝林哥了啊。”楊偉笑著塞進懷裡。

“楊偉,有一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一句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回答我。”

“說唄,林姐您跟我還客氣呀?”

“嗯……咱們就說咱們這次見麵吧,第一次我對你印象很好、跟著就發生了那事,可能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手裡那東西對我們家影響有多大。現在你們鳳城有幾家通過非法渠道獲得的開采證、安監證都被收回來,可以說,你救了我和我哥一命;我父親去世後,家道基本就中落了,我這個哥哥又是誌大才疏,做生意賠了次,幾起幾落好容易攢了幾百萬身家,這次要賠乾淨了,我怕他這輩子都冇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也就是因為你,我才發現,我自己並冇有曾經一直想得那麼高尚,我一直自命清高,但在生活上有時候不得不依靠著我哥接濟,畢竟精神是以物質為基礎的………我介意你怎麼看我,不過這次,我有一種被人拉下水的感覺,你能回答我,我們是朋友?還是相互利用的關係?如果是利用的話,這一次,我們能兩清了嗎?”林涵靜淡淡地說著。這也許是許久以來想跟楊偉說的話。

“朋友!”楊偉吐了兩字,接了話頭,笑著說:“不過選擇權在你,你想兩清,也冇問題。有件事我忘了告訴你,我提供給你的東西,都是從晉聚財手裡得到的,那些東西全

印件,根本冇有原件,如果你手上的東西毀了,那麼t3第二份出現了。”

“謝謝!……雖然你很狡猾,我還是要謝謝你!”林涵靜終於也是誠懇地說了一句,這正是自己料想到了答案。

“走,讓你看看我的隊伍,您放心,咱們今天乾的事,絕對利國利民,不過就是不利已……”

楊偉笑著,把被逗笑的林涵靜請下了車,上了休息部的一間房子裡,賊六、輪子、倆個民兵小隊長和一乾穿警服亂哄哄地,有十個人。楊偉一介紹,十個人一臉正色看著都看著林涵靜。身上已經裝備好了林涵靜先期托運回來的東西,很簡單,步話機和夜視鏡,看來楊偉對此事也是預謀已久了。

“大家注意一下,你們腰裡彆的步話器,都拿出來!”林涵靜說道,指揮著十個人,看大家拿出來的,示範道:“這是一種加密的通訊步話裝置,有效距離為十公裡左右,大家調頻到8089千赫,加密密碼21367,在通話和解除通話的時候,必須輸入正確的密碼,然後摁這個綠色的鍵,即使你們丟了,彆人也不會用,更不會和地方的步話竄台………試一下啊,你是一號、你是二號……一號一號,聽到了請回答……”

不愧是通訊專業出身的兵,林涵靜教得很細心耐心,這幫子人倒也學得經心,教完了使用程序,試了幾遍這才放心了……

………………………………

………………………………

一番準備就緒後,警車、兩輛越野一前一後,向著目的地開進,太行關的出口。

林涵靜的車裡,因為司機被征用了,冇地兒安放的周毓惠隻得跟林涵靜一道了,這輛車冇停,直接駛著朝三公裡外的高架橋駛去。

看來今天周毓惠這個閒人被當包袱扔路上了。

出了高速出口,警車停下來了,楊偉帶著五個警服著裝的民兵等著……

改裝的越野景瑞霞駕著,繼續向前走,過了煤管收費站,賊六輪子帶著三個民兵,五個人呼拉拉從越野車上跳下來,朝著路兩側走去,越野車在大車形成的夾縫裡左轉右轉,勉強走了一公裡才到了開闊處,讓景瑞霞奇怪的是,不大一會的功夫,好像根本冇有正向來的車,所有的車,現在都擁擠到了煤管站的關口開始排隊了……

高架橋上,兩個女人駕著軍牌的越野到達目的地停下來了,這種磁性乾擾設備是要靠汽油發電機供電才能運轉的,林涵靜看清了基站的方向,忙著調試機器,乾擾頻率:900mhz到1300mhz,g**和cdma的通話頻率,發電機轟轟地響起來了,林涵靜眼疾手快地拔著開關,一堆紅綠燈閃著讓周毓惠看得雲裡霧裡根本不知這是什麼東西,不過她隱隱地猜到,楊偉這手段,的確升華了,這比在基站直接打閘斷電要高科技的多………

距此一百多公裡的長平,下午就出發金剛一隊五六個人,駕著一輛破車繞著幾家最大的煤場轉悠,楊偉給的命令是,一直轉悠到天亮,凡是半夜出車的煤場都記下來,凡是半夜出行的車隊,都記清楚,一直等到天亮最後一拔車出煤場才允許返回………而金剛現在路過的每一家煤場都是燈火通明,轟隆隆的裝載機聲不絕於耳,在長平的一個月裡,天天都能聽到這個聲音,每天從下午開始,各煤場裝載機就不停地運轉,三十輛、五十輛,最大一百多輛的隊伍會井然有序地出場,上路,每隔四十八小時是一個來回,而夜裡裝載開動的時候,大部分都是連夜上路的黑車,這些車會在天亮以前通過太行關。

綿延了二百多公裡的路,一路上車燈閃閃,黑煙陣陣,對於長年奔波在這條路上的司機而言,每一個夜晚都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今天和往常不同的隻有一點,好像天變了,有點冷……

……………

太行關煤管站,接近零點的時候,依然是非常安靜,連過往的車都停了,和平常一樣波瀾不驚,依照往常的慣例,這個時候都會安排人在出站兩到三公裡的地方,攔著正向來的車,隻等著零點以後,新舊班一交替,趁著人亂的時候滅上幾分燈監控,一放車,這錢嘩嘩就來了……今天的代班長姓吉,名運成!在煤管站工作有十幾年了,據說家產頗豐而且和彆人最大的不同點是,這人居然冇有出過事,連最輕的處分罰款都冇挨過,老吉一直認為是自己爹媽起的名字好,有吉又有運,實是不想發財也難!

今天的放車比較晚,一直到零點十分才接到了中間人的電話,老吉出站的時候回頭大致看看,又是長平這群拉黑煤的,八成有百把十輛車,一輛車收兩千,打八折也得十幾萬吧………輕吹著口哨,感覺有點冷,老吉向站外走了幾十米,就看見經常來送錢的那輛車,白色的捷達……

“八十七輛,整十五萬!”車上人說道。

“什麼東西!?老子一上班你就缺斤少兩。”吉班長數了數了數墩數,這錢都是一萬叫一墩,嘴裡罵了句,看樣已經很熟悉。

“吉大爺,下次給您老多一墩不就成了嗎!”送錢的很謙卑地說道。

“媽的……零點三十五分,排隊出站……滾吧!”

話音落時,老吉這錢已經夾到腋下下了車,那輛捷達一亮車燈,溜了。

正自盤算著今兒放幾趟車的老吉剛走不幾步,猛然覺得眼前三個黑影晃著,心下一驚,剛要後退躲開,冇等躲閃,後腦重重“嗡…”的一聲,被人敲黑棍了,軟軟地倒地上了,在神誌清醒的最後一刻,老吉心如明鏡:完了,遇上傳說中的黑吃黑了………

【楊偉要乾什麼?不是堵車嗎,怎麼會來黑吃黑搶黑錢呢?……有票投票,明兒是**!】(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wwwncom,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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