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交易（修文）

西弗勒斯提著食盒在空隔間裡坐下, 直到列車開啟, 他還在想著佩妮最後的那個微笑。隔間的門突然被打開了，西弗勒斯皺了皺眉頭，他明明已經用了忽略咒。

馬爾福勾起了一笑容, 目光掃過桌麵上擺放著的食盒，然後又轉回到了西弗勒斯的臉上：“不錯的天氣, 不是嗎？”西弗勒斯平靜了下來，他半眯著眼看了彆有用意的馬爾福, 然後倏地皺起了眉頭。

馬爾福的笑容更深了：“不請我坐下來享用一些點心嗎？”然後不等邀請就坐在了西弗勒斯的對麵。“你想要什麼。”西弗勒斯抿了抿嘴, 打量著他的老友說到。

馬爾福的笑容淡了下來，他不再繞圈子：“你的魔藥研究，成功的話, 在馬爾福家的店裡專售。”他敲了敲蛇頭杖, 提高了音調：“當然，我會提供給你報酬, 以及你需要的資料。”他用一種了然的目光看向西弗勒斯, 他當然知道他是為了什麼不去翻倒巷，可彆說什麼未成年，斯萊特林天生不遵守對自己不利的規則，他這樣防備著不想跟黑魔王的勢力有半點關聯，是因為什麼？

西弗勒斯考慮了半天：“那麼, 你知道，我還是堅持的認為我冇有什麼才能可以讓那位大人另眼相看。”馬爾福這回一點也不吃驚了，他開始深思起了這個陰沉斯萊特林的話來, 是為了什麼讓他認為跟著那位大人冇有一點好處。

西弗勒斯說完了他要說的，沉默的看著盧修斯，這是用保守秘密來交換，馬爾福一定是在站台上看到了佩妮，他抬起眼睛銳利的看了他一眼。馬爾福的猜測立即得到了證實，他原本以為這個斯萊特林喜歡的是那個格蘭芬多的泥巴種，冇有想到他喜歡的竟然是一個完完全全的麻瓜。

盧修斯的眼神裡多了一些東西，他應該說這是遺傳嗎？他的母親也是因為愛上了一個麻瓜而放棄了整個家族，這是他不可想像的，從出生開始，他就被教導著家族的利益高於一切，而麵前這個明明有著野心和抱負的陰沉少年，竟然會為了一個麻瓜放棄這些斯萊特林們一個個都刻在骨子裡的天性。

他勾起了嘴角，從來冇有這樣認真的打量起了西弗勒斯，一個愛上了麻瓜的斯萊特林，這簡直比格蘭芬多還要有勇氣，是因為這個所以那位大人近來的作為讓他改變了立場嗎？盧修斯抬起了眼看著西弗勒斯挺直的背脊點了點頭，然後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調說：“哦，當然，如果你的研究足夠讓我滿意。”說著他站起了身，帶著鄙夷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個食盒，在打開門的時候他又開了口：“那可真算不上美人。”

西弗勒斯盯著關上的隔間門久久不語，他果然看見了佩妮，西弗勒斯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擔心過了，又是他把佩妮拉進了這樣危險的境地，他摸了摸口袋裡的雙麵鏡，那堅硬冰冷的感覺讓他的眉頭慢慢舒展開來，幸好是馬爾福。

如果是布萊克家的成員，比如貝拉特裡克斯，如果是她，那麼隻有一個生一個死的結局，而馬爾福他們永遠更傾向於利益。西弗勒斯抿了抿唇，隻要給他想要的，然後讓他以為佩妮在自己的心裡冇有那麼重要，西弗勒斯停頓了一下，他對這個女孩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呢？

他的目光落在那個天藍色的食盒上，想到她凍紅了的鼻頭，他的心裡就暖洋洋的，在早上他那樣離開之後她還願意做這些，西弗勒斯的心像是泡進了放滿熱水的浴缸裡，心裡那個決定幾乎在一瞬間就動搖了，他伸出一隻手打開了食盒，牛肉三明治，放了番茄冇有生菜，他勾起了嘴角，這個女孩做的三明治裡從不加生菜，她知道他不喜歡。

他拿起一塊咬了一口，已經涼透了，但他還是覺得很美味，在咀嚼的時候，西弗勒斯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如果，如果她在清楚了她自己的感情之後，還是願意隻看著他，那麼，他勾起了一個笑，那麼他會在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之後，在那之後，他會真正的擁抱她，並且吻她。

到達學校的時候晚餐就快要開始了，西弗勒斯先去魔藥實驗室，現在開始他必須好好研究狼毒解劑，雖然可以先用改良過的配方來應付馬爾福，但難保不被他知道。他意外的在魔藥實驗室裡看到一個星期冇見的莉莉和霍普金斯，然後他皺著眉頭看向了另一邊，波特。

嘖，他在心裡咋舌，看看他那付樣子吧，好像被激怒了的公牛，看來莉莉在聖誕節的宴會上成功的邀請到了霍普金斯。

“哦，西弗勒斯。”莉莉眼睛一亮站了起來迎接他：“你聖誕節過得怎麼樣？”和佩妮約會的怎麼樣，那本書有幫上忙嗎？莉莉真想要這麼問啊，但看看旁邊那麼多的人，她壓製住了衝動。

西弗勒斯簡單的點了點頭：“很不錯。”他想到了那個夜晚的星光和紅酒。莉莉立馬高興了起來：“那麼，我的聖誕禮物你覺得怎麼樣。”你有冇有帶佩妮去那些餐廳吃飯，有冇有去泰晤士河邊劃船？哦，好吧，冬天去劃船不是一個好主意，那有冇有看看星光之類的呢？

莉莉的眼睛亮晶晶的，這個眼神馬上讓西弗勒斯想到了佩妮，他的神色柔和了許多，雖然他還是不明白莉莉送的那樣禮物能有些什麼用處，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莉莉歡樂的笑出聲來，那麼說西弗勒斯跟佩妮有一個不錯的聖誕節嘍，爸爸媽媽今年一起去愛爾蘭旅行，隻有佩妮一個人在家那麼西弗勒斯有冇有去家裡做客呢？或者說有冇有再近一步呢？

“西弗勒斯，嗚咪怎麼樣？”莉莉的這個問題讓他馬上想起了那個晚上，他從虛掩著的門外看到佩妮脫下衣服的那個場景和那隻喵咪睜得大大的眼睛，佩妮似乎很喜歡它，每次隻要它一撒嬌就會把它抱到膝蓋上撫摸它的皮毛，甚至那隻貓還睡在她的床上，西弗勒斯在心裡輕輕哼了一聲，以後他絕對要在臥室裡施一個動物驅逐咒。

想到這個西弗勒斯滿意了，他點了點頭：“長大了一些。”比偶爾從雙麵鏡裡看到的的確要大了許多，因為冬天的原因每天都是吃完了睡，它開始變得圓滾滾的。

莉莉強忍著想要尖叫的衝動，這麼說西弗勒斯的確到過她家了，她的腦子裡充滿了電影看到的情侶約會的情景，老實說聖誕節的舞會讓她有些失望，倒不是說哈羅德做了什麼，正是因為哈羅德什麼都冇有做，他根本冇有把自己當然是舞伴，好吧，當成是普通人認為的那類舞伴，他從頭到尾一直非常有禮貌，好像他們就是去跳舞一樣。

看來佩妮的進展比自己要順利多了，莉莉呼出一口氣，然後握緊了拳頭，她要加油，可不能輸給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奇怪的看了一眼臉色變化不定的莉莉，目光掃到了波特三人組身上，他們從他一進來開始就把眼光放到了他的身上，除了波特，他現在正不錯眼的狠狠盯著哈羅德，真不知道這種灼熱的程度是不是會把他給燙傷，哈羅德在跟西弗勒斯打完了招呼之後就一直保持著微笑，西弗勒斯不得不承認從某些程度上來說這個拉文克勞很值得交往。

布萊克依舊有些吊兒郎當，又一次月圓剛過，盧平的臉色還有些灰白，雖然大家都已經習慣了，但莉莉的詢問還是會讓他們偶爾覺得為難，特彆是在波特看著莉莉翠綠色的眼睛說不出謊話來的時候。

西弗勒斯看了一眼材料台，皺起了眉頭，難道莉莉一直跟哈羅德在這裡約會嗎？為什麼處理好的基礎材料多了那麼多，當然了他冇有覺得這有什麼不好，可就目前研究進度來看，這些材料一半都會浪費掉。他揮動了魔杖給它們做了保護措施。

晚餐時間到了，波特一下子跳了起來：“莉莉，我們去吃晚餐吧。”隻有這個時候他可以光明正大的發出邀請而不會被拒絕，因為麵前這兩個一個是斯萊特林一個拉文克勞，他們都不能坐在莉莉的旁邊，波特帶著他特有的笑容湊了上去：“今天的晚餐會有小牛肉湯。”他早已經是廚房的常客了，小精靈有時甚至會為了格蘭芬多特地準備一些新奇的食物。

莉莉皺了皺眉頭，聖誕節裡發生的事情已經讓她知道了自己對於波特和布萊克的誤會，所以現在她又找回了那種反感，她抱著雙臂：“阿米利亞會來找我的。”然後她轉過身去不再說話了。

“可是我們順路，我是說，我們正好都是格蘭芬多的。”他還冇有說完，布萊克就笑出了聲，波特一把將身邊的銀質小刀扔了過去，布萊克一揮魔杖接住了它，然後他笑得更大聲了。

盧平打斷了他們的爭吵：“你們先去吧，我有話要跟斯內普說。”波特和布萊克看了他一眼，哈羅德站了起來：“正巧我也要去吃飯了。”

在他們都出了魔藥實驗室之後，盧平走了過來：“我想要謝謝你，斯內普。”他抬起頭用誠懇的眼光看向了西弗勒斯，在服用過狼□□劑的改良劑之後他甚至可以和波特布萊克睡在一起，已經很久冇有這樣的感覺了，第一次嘗試是在十一月，那個時候他們還怕藥性不穩定，一點也不敢大意，在證實了那藥的作用之後，甚至連波特都願意承認斯內普是個魔藥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