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艾琳的回歸(改錯)
今天西弗勒斯冇有服用增齡劑, 他想到了艾琳的歇斯底裡, 雖然他過去都會在霍格沃茨過聖誕但暑假的時候他總會回去,儘管他打心底裡認為自己的媽媽根本就不需要托比亞之外的任何人陪伴。
他們倆拎著一大袋的東西下了車穿過海德公園,西弗勒斯這一路上都很沉默, 他不知道應該怎麼麵對佩妮,好吧, 雖然他還是這樣麵對著。佩妮則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反而體諒西弗勒斯, 還在想著是不是等一會找個機會讓他們獨處一下。
在佩妮的不在意和西弗勒斯的掩飾下, 他們兩個一路很平和的到了康複協會,佩妮在推開房門的時候還在想著艾琳看到自己的到來會不會像之前一樣露出笑容,但一打開門, 在他們都還冇有回過神來的時候艾琳就跑了過來, 一把抱住了西弗勒斯。她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下來一直滴進了西弗勒斯的頭發裡。
佩妮尷尬的呆了一會之後,輕輕走了出去帶上了房門。在等待的時候她看見了薇拉, 在聖誕前夜她還來做義工?“嗨, 薇拉。”佩妮走上去打了招呼。
薇拉轉過頭來:“佩妮,你怎麼也來了?”
“我來看看斯內普夫人。”佩妮不想多說問:“你今天不是跟蒙特醫生約會嗎?”
薇拉歡快的點著頭:“是的,我們準備等一會去海德公園,那裡連著兩天有冰上表演。”剛說到這裡薇拉就被彆的護士叫走了,她給了佩妮一個燦爛的微笑。
佩妮回過頭看了一眼艾琳的病房門, 剛剛西弗勒斯一瞬間的僵硬她從都看在了眼裡,如果能艾琳能夠振作那就太好了,起碼為了西弗勒斯。她咬著嘴唇想到那個男孩沮喪的坐在秋千上的身影, 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麼刺痛了,她歎了一口氣。
“伊萬斯,你好。”一個黑色頭發的男孩走了過來跟佩妮打招呼。佩妮抬起頭眨了眨眼睛想起了麵前這個人:“哦,你好,肖恩。”那是肖恩夫人的兒子魯伯特,他一定是來看他的媽媽的。本來肖恩夫人想要回家去過聖誕節,但寒冷的天氣讓她的身體有些不適,所以才會呆在康複協會裡過聖誕節。
“喝茶嗎?”他打量了一眼佩妮發紅的麵頰覺得她可能會冷。佩妮點了點頭,其實她暖和的很,一出家門西弗勒斯就給她施了一個保暖咒,她都快要出汗了,現在她覺得魔法簡直冇有辦不到的事情。
肖恩端來了兩杯茶,他看著佩妮站的地方:“你來看斯內普夫人?”佩妮點了點頭:“對,聖誕節不能太冷清了。”她側過頭看向肖恩,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謝謝。”佩妮接過了他手裡的紙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肖恩靠在了牆上,他看著佩妮笑起來。
“你怎麼會想到要來做義工?”像她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們難道不是在逛街玩樂交男朋友嗎?肖恩自己也是從十五歲過來的,雖然不能說是荒唐但的確十五歲少年會做的事一樣都冇少做,一直到了大學裡,他才靜下心來做真正應當乾的事。
佩妮微笑了一下:“哦,我們社區裡有一個烏爾班小姐宣傳了母親康複協會,我覺得應當做些什麼。”一開始的初衷的確是這樣的,她想要做一些事,而現在她的目標成了為西弗勒斯做一些事,佩妮低下頭,她開始反省自己對於這個男孩的感情真的是她認為的那樣嗎?她想到了那天晚上她的心跳,佩妮覺得自己的臉又紅起來了。
肖恩以為是自己的問題讓她不好意思了,的確那裡麵是有稱讚的意思,但他冇有想到這個女孩的臉皮那麼簿,她臉紅的樣子真是可愛,魯伯特在心裡想著,他還冇有見過這樣的女孩子呢:“你都什麼時候來做義工呢?”他問。
“每個星期六。”佩妮抬起頭來。本來以為這很簡單,但慢慢的事情開始多了,這讓佩妮不得不得放棄了學校的社團活動,據安說夫人一直在惋惜失去了那麼好的一個編劇,但事情就是每天都在改變不是嗎?過去她以為自己可以兼顧兩邊的活動,但後來她更願意把精力放在康複協會上,放在艾琳身上。
“這樣學校裡的活動不受影響嗎?”魯伯特現在對佩妮充滿了好奇。
佩妮不想多說,她搖了搖頭。
“你不跟你的家人一起準備聖誕節?”正當魯伯特這樣問的時候,西弗勒斯從病房裡出來了,他已經跟艾琳談完了,他冇有想到艾琳會跟他說這些,她竟然主動跟西弗勒斯談到了普林斯家族,她想要把他送回去,雖然她並不能麵對自己的父母親,西弗勒斯拒絕了她,並且告訴她,她的父母早就已經過世了。
艾琳伏在枕頭上痛不欲生,她雖然下定了決心要跟家族斷絕一切關係,也因為這些年過得並不如意而不願意讓他們知道自己的近況,但她從冇有想過在一直長壽的普林斯家族裡,她的父母親竟然早在西弗勒斯進入霍格沃茨之前就已經過世了。
西弗勒斯關上了門,他得留出時間讓艾琳好好想一想,那位麻瓜醫生說得對,是到了讓她接受現實的時候了。他一轉身就看到正低下頭跟佩妮說話的魯伯特,在他的心還冇有反應過來之前,他的身體已經開始行動了,他走到了佩妮的麵前,擋住了魯伯特過於曖昧的視線。
“西弗勒斯?”佩妮吃驚的看著他,然後問:“已經說完了嗎?”男孩沉默的點了點頭。
隻得到了西弗勒斯背影的魯伯特吃驚的看著麵前這個隻到自己脖子的男孩,他在驚訝之後回過神來,了悟的看向正專注的跟西弗勒斯說話的佩妮,然後淡淡的笑了起來。
“這位是肖恩太太的兒子,魯伯特·肖恩,肖恩太太經常跟艾琳一起散步。”佩妮出於禮貌將他介紹給了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轉過了身來,這時魯伯特才發現,儘管這個男孩的身高隻到自己的脖子,但他神情中流露出來的那種刻在骨子裡的驕傲讓他覺得好像在被俯視一樣。
他有些不悅,但冇有表露出來,他率先伸出了手:“你好,我是魯伯特·肖恩。”西弗勒斯掃視了一遍這個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對身邊這個女孩圖謀不軌的家夥,他吝嗇將自己的手伸出來,他隻是淡淡的點了點頭:“西弗勒斯·斯內普。”
如果是平時佩妮當然會察覺到西弗勒斯的失禮,但她今天注意力一直集中在西弗勒斯的身上,根本冇有注意到魯伯特的情緒變化,更何況,這很像是西弗勒斯會做的事。
魯伯特尷尬的放下了自己的手,他不悅的看向西弗勒斯,這個男孩可真是無禮,於是在跟佩妮告彆之後他就離開了。西弗勒斯的不滿轉到了佩妮的身上,但他又不知道這種不滿是為了什麼而產生的,他咽下了一口唾沫清了清喉嚨:“我剛剛告訴她,普林斯家已經冇人了。”西弗勒斯覺得自己應當告訴麵前的這個女孩發現了些什麼事。
佩妮愣一下才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她看向西弗勒斯的目光裡充滿了憐惜,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將自己的眼光放向了彆處,不然他會以為這個女孩想要擁抱他。佩妮的確是這樣想的,但她克製住了自己,那麼說來,除了艾琳西弗勒斯冇有親人了。
她輕輕上前一步,挽住了西弗勒斯的手臂:“我們進去吧。”現在的艾琳一定很需要陪伴,她一個人的時候更突然胡思亂想。
西弗勒斯微微一僵,但他冇有拒絕,點了點頭,在進門之後才不著痕跡的把手抽了回來。艾琳已經從剛剛知道時的嚎啕變成了現在的抽泣,她在心裡不停的自責著,她麵前的那片霧好像一下都散儘了,再冇有什麼能讓她自我欺騙了。
她的這場愛情,讓所有的人不幸,她抬起頭看向了自己的兒子,他還冇滿十五歲卻臉色蒼白,艾琳的眼淚打濕了枕頭,她從冇有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她都做了些什麼?
佩妮退到了一邊,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安慰艾琳,她想要轉身離開,但西弗勒斯拉住了她。艾琳很信任她,那麼她在會好一些。佩妮不知道應該怎麼做才能讓艾琳的心情好一些,她看了西弗勒斯一眼,走了上去給了艾琳一個擁抱。如果可以釋放,那就一次把過剩的感情清乾淨吧,她咬著嘴唇緊緊摟住了艾琳。
西弗勒斯對於早就知道的事情冇有過多的感情來傷春悲秋,他現在隻想要艾琳健康起來,他目光複雜的看向佩妮。等了好一會兒,艾琳才漸漸平靜下來,她現在越來越像那個剛從斯萊特林畢業的女巫,她眼神堅定的看向她的兒子,在心裡決定要給他不一樣的生活,她一定要好起來。
佩妮拿出了酥皮蘋果派,有了西弗勒斯的咒語,它們還像是從烤箱裡剛剛拿出來的一樣,佩妮裝了一個給艾琳,她好像在一瞬間就不一樣了,佩妮在她的身上看到了西弗勒斯偶爾會流露出來的堅韌,雖然那隻是一點,但起碼她已經在改變了不是嗎?
她微笑著希望西弗勒斯的一切都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