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少年西弗之煩惱
第二天早上, 西弗勒斯走到客廳裡的時候, 佩妮正像往常一樣在廚房裡準備早餐,她聲音如常的跟西弗勒斯說了早安然後轉過身去繼續煎蛋,因為是聖誕前夜, 所以今天是標準的英式早餐。
“你要橙汁還是玉米汁?”佩妮探出頭來問,西弗勒斯坐在靠窗的沙發上, 抬起頭看向她,她還穿著昨天晚上那件睡袍, 帶子係的鬆鬆的, 似乎它們馬上就要脫離崗位了。
西弗勒斯聽到自己的聲音低緩的回答:“什麼都可以。”佩妮點了點頭又回到了廚房裡,他想到了昨天看到的那一片光滑白皙滑動了一下喉節,那個畫麵在他的腦子裡揮之不去, 就好像生了根那樣越來越茁壯, 就連大腦封閉術都不起作用了。
佩妮端著炒蛋和烤番茄出來的時候奇怪的看了一眼一動都不動的西弗勒斯,她走了上去:“你怎麼了?”話還冇有說完就被毯子絆了一下, 托盤在佩妮的驚呼聲中脫了手, 西弗勒斯馬上揮動了魔杖,讓托盤浮在空中,自己上前了一步接住了佩妮。
佩妮緋紅著臉伏在西弗勒斯的胸口她不好意思的抬起頭看他,西弗勒斯覺得她的眼睛從來冇有這麼亮過,睡袍順著肩膀滑了下來, 露出白皙的肌膚,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他腦子裡的畫麵仿佛同眼前的畫麵重合起來, 讓他的眼睛一眨都不眨的盯著佩妮。
佩妮的整個臉都燒紅了,那片紅暈一直延伸到了鎖骨的下麵,西弗勒斯現在的身高讓他很好的將睡袍內的風景儘收眼底。他咽了一口唾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握著魔杖的手也漸漸使不上力了,但扣住佩妮腰的那隻手卻越來越用力。
該死的,那種躁動感是什麼,他深呼出一口氣,噴在了佩妮裸露的脖子上,她輕輕顫抖了一下,這好像刺激到了西弗勒斯似的,他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湧向了頭頂,他的眼睛裡像要噴出火來,佩妮輕顫了下睫毛垂下了眼睛,她羞澀的一動都不動。
西弗勒斯想要找回自己不知道飛去了哪兒的聲音,他想要說些什麼,卻開不了口,他的手指好像突然有了自己的生命力,正在來回撫摸著她細軟的腰肢。她比想像中的還要柔軟的多,西弗勒斯這樣想著,另一隻手也搭了上去。
因為佩妮冇有拒絕他覺得自己的心快樂得直哼哼,他把目光移到她的臉上,她似乎感覺到了似的,睫毛顫動的更加厲害了,嘴唇也輕輕抿了起來,西弗勒斯的目光停留在她粉紅色的雙唇上,水潤的有光澤的。他的喉嚨就好像燒著了一般乾渴,讓他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西弗勒斯終於考慮好了,他微微曲膝用額頭抵著佩妮,他們額頭對著額頭,鼻尖對著鼻尖,他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睫毛滑過他的臉頰時那種輕癢的感覺。佩妮的臉更紅了,她半合著雙眼不敢看向他,西弗勒斯伸出了舌頭,像是想像過千百遍那樣舔了舔佩妮的嘴唇,然後變本加厲的輕輕吸吮了起來。
佩妮的身體顫抖得更加厲害了,西弗勒斯不得不得緊緊的摟住她,他們倆的身體從冇有貼的那麼近,梅林啊,西弗勒斯在心裡歎喟。同時他的手也不安分起來,滑進了冇有係緊的睡袍裡,觸手的就是一片滑膩。
他帶著簿繭的手先是在她的腰上留連,然後又一上一下的遊移起來,佩妮已經站不住了,她抬起棕色帶著水霧的眼睛看向的西弗勒斯,西弗勒斯低笑著把佩妮橫抱到了長沙發上把睡袍褪到了腰際,佩妮緊緊的閉上了雙眼,羞澀的彆過臉去。
他的吻落在了佩妮的側臉上,一個又一個的連綿不斷,西弗勒斯褪掉了自己的毛衣,好像是在一瞬間它自己就不見了,他緊緊的貼住佩妮柔軟的身體,這時才發現自己的體溫竟然那麼高,這是他一直想要的,他在心裡對自己說,抱著她,把她緊緊的摟在懷裡,這正是自己一直渴望著的。
而心裡另一個聲音說著,她還是個小姑娘呢。西弗勒斯的手停留在了佩妮的胸前,那片帶著蜜桃味芬香的柔軟嬌嫩正在不停的引誘著他,西弗勒斯深吸了一口氣,不,她可一點都不小。佩妮仿佛感覺到了他的猶豫,她睜開了眼睛,用一種濕漉漉的眼神看向他,這讓他的理智一下子被丟到了英吉利海峽。
她不過是看了他一眼,但那就像是她用兩隻手臂攀上了他的脖子撫摸他的背脊似的,就在他這樣想像的時候,身體下麵的這個小姑娘就像是知道了他的心意,她眨著眼睛伸出了她的手臂,貼上了西弗勒斯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廝磨著,這把他僅剩的一點克製也給磨光了。
西弗勒斯不再忍耐也不再克製,他吻上了這個小姑娘綻放出笑容的嘴唇,唇齒交纏,西弗勒斯就像是在沙漠裡最毒的日頭下麵終於遇到了綠洲的旅人,他不斷的吸吮著水分。隻要他想到,那麼身下的這個女孩就能馬上知道,她在他渴望的時候伸出了修長的腿緊緊勾住了他的腰,來回的摩擦著。
現在他的腦子裡滿滿都是想要釋放的渴望,他的手移到佩妮的腿上來回的摩挲著,西弗勒斯看向了佩妮的眼睛,那裡麵隻有羞澀和歡喜,他認定了她是願意的,騰出一手來剝下了那件睡袍,佩妮的雙手從西弗勒斯的腋下穿過,她緊緊的攀住他的肩膀把臉放在他的胸口。
西弗勒斯再也忍耐不住,他托起了佩妮,最後看了一眼她的眼睛,確定那其中冇有拒絕的意思之後他放心的進入了,一下又一下,再冇有什麼能比這要快樂了,他緊緊的摟住佩妮快速的律動著身體。他的腦子裡什麼都冇有剩下,好像有人對著他的大腦說了消隱無蹤似的,那裡麵空白一片。
輕輕的敲門聲響了起來,西弗勒斯不滿意的皺起了眉頭,是誰在這種時候來打擾他,他閉著眼睛繼續享受那極致的快感。
“西弗勒斯,你醒了嗎?”佩妮皺著眉頭又一次扣敲了西弗勒斯房間的門,他從來冇有起的那麼晚過,況且今天還要去看艾琳呢,平時都是在她做早餐的時候他就已經起來了,而今天一直等到佩妮把自己的那一份早餐吃完之後還是不見他出來。
西弗勒斯猛得睜開了眼睛,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抱住的那隻枕頭,該死的,在耳邊響起了那個小姑娘聲音的時間他猛得坐了起來,大腿間濕膩的感覺讓他愣在床上,直到佩妮又一次說:“西弗勒斯,你是不是感冒了?”難道是他昨天在雪地上呆得太久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難道自己竟然是這樣齷齪的人嗎?對一個可以做自己女兒的小姑娘有了這樣難以啟齒的心思,年輕的魔藥大師深深陷入了自我厭惡裡,他試圖找出自己會有這種行為的理由,但又不停的在心裡譴責自己,她是莉莉的姐姐!
拋開這些不談,她是一個麻瓜小姑娘,還是一個很美好的麻瓜小姑娘,而你竟然對她有了這種渴望,西弗勒斯從冇有像現在這樣覺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對著一個身材還冇有發育完全的小姑娘做了春夢,她隻有十五歲!
“西弗勒斯?”佩妮這一次用的力氣更大了,他不會是正發著燒吧。雖然他萬分不願意,但還是開了口:“哦,馬上。”佩妮聽到了他的聲音稍稍放下心來:“你還好嗎?”
“是的,我很好。”儘管這聲音怎麼聽都有一點咬牙切齒的感覺,但佩妮還是放心了,她回到廚房把涼了的早餐重新熱了一下。
房間裡的西弗勒斯似乎為自己找到了理由,是因為昨天他看到的那些,所以才會做這樣的夢,就算他的心理再成熟但他的身體還是一個快十五歲的毛頭小子,而這個時候這種現象是正常的。他咽下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的喉嚨像是梗著什麼,該死的,哪怕是上一次十五歲的時候他都冇有做這樣的夢。
然後年輕的魔藥大師想到了那付不常見但的確很有效果的魔藥,在上一個青春期的時候,他就是靠著這種魔藥一下子度過了那特定時期可能有的特定狀況,比如變聲,再比如昨天晚上的那個……
他深呼出一口氣來,好吧,不是他的問題,是他冇有及時喝下魔藥,而昨天給他的刺激又實在是太大了,他可從來冇有覺得那個麻瓜小姑娘有秀色可餐這項特質。
西弗勒斯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他對著床罩枕頭甩了整整一打的清理一新,在穿上了衣服把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麵的那一顆之後他深呼吸著走出了房門。
熱過的早餐當然冇有剛剛出鍋時那麼美味,佩妮覺得西弗勒斯可能是因為艾琳的關係才會睡得那麼晚,她把炒雞蛋熱過一遍之後西弗勒斯就出現在了餐桌前,佩妮微笑著把托盤端出去,當它們穩穩的擺在桌子上的時候,他似乎鬆了一口氣。佩妮微笑了一下:“你想要橙汁還是玉米汁?”
